乐书卷一百九十五

译命令三公代行祭祀之事。七十二位弟子都被追赠为伯爵，这真是当时的盛大典礼【曾参封郕伯，颛孙师封陈伯，澹台灭明封江伯，宓不齐封单伯，原宪封原伯，公冶长封莒伯，南宫适封郯伯，公皙哀封郳伯，曾晳封宿伯，颜路封邹伯，商瞿封防伯，高柴封共伯，漆雕开封滕伯，公伯寮封任伯，司马耕封向伯，樊须封樊伯，有若封卞伯，公西赤封郜伯，巫马施封鄫伯，梁鳣封梁伯，颜辛封萧伯，冉孺封纪伯，曹恤封曹伯，伯虔封聊伯，公孙龙封黄伯，冉季封东平伯，秦祖封少梁伯，漆雕哆封武城伯，颜高封琅邪伯，漆雕徒父封须句伯，壤驷赤封北微伯，商泽封睢阳伯，石作蜀封石邑伯，任不齐封任城伯，公夏首封凡父伯，公良孺封东牟伯，后处封营丘伯，秦开封彭衙伯，奚容箴封下邳伯，公肩定封新田伯，颜襄封临沂伯，鄡单封铜鞮伯，句井疆封淇阳伯，罕父黑封乘丘伯，秦商封上洛伯，申党封邵陵伯，公祖句兹封期思伯，荣期封雩娄伯，县成封钜野伯，左人郢封临淄伯，燕伋封渔阳伯，郑国封荥阳伯，颜之仆封东武伯，原宪封莱芜伯，乐正封昌平伯，廉梁封莒父伯，颜何封开阳伯，叔仲会封瑕丘伯，狄黑封临济伯，邽巽封平陆伯，孔忠封汶阳伯，公西舆如封重丘伯，公西箴封祝阿伯，蘧瑗封卫伯，施常封乘氏伯，林放封清河伯，秦非封汧阳伯，陈元封颍伯，申枨封鲁伯，琴牢封颜哙朱虚伯，步叔乘封淳于伯，琴张封南陵伯】。本朝建隆元年，太祖皇帝亲临国子监，下诏塑造绘制先圣、先贤、先儒的画像，皇帝亲自撰写宣王兖国公的赞辞，先贤、先儒的赞辞则命令侍臣范质等人分别撰写。真宗大中祥符元年，东封泰山礼仪结束后，皇帝车驾亲临阙里，下诏追谥文宣王为至圣。第二年，追封弟子颜回为兖国公，费侯闵损等人进封为公爵【费侯闵损进封琅邪公，薛侯冉雍进封下邳公，齐侯宰予进封临淄公，黎侯端木赐进封黎阳公，徐侯冉求进封彭城公，卫侯仲由进封河内公，吴侯言偃进封丹阳公，魏侯卜商进封河东公】；郕伯曾参等人进封为侯爵【郕伯曾参进封瑕丘侯，陈伯颛孙师进封宛丘侯，江伯澹台灭明封金乡侯，单伯宓不齐封单父侯，原伯原宪封任城侯，莒伯公冶长封高密侯，郯伯南宫适封龚丘侯，杞伯公皙哀封北海侯，宿伯曾晳封莱芜侯，邹伯颜无繇封曲阜侯，防伯商瞿封须昌侯，共伯高柴封共城侯，滕伯漆雕开封平舆侯，任伯公伯寮封寿张侯，向伯司马耕封楚丘侯，樊伯樊须封益都侯，郜伯公西赤封钜野侯，卞伯有若封平阴侯，鄫伯巫马施封东阿侯，颍伯陈亢封南顿侯，梁伯梁鳣封千乘侯，萧伯颜辛封阳谷侯，纪伯冉孺封临沂侯，东平伯冉季封诸城侯，聊伯伯虔封沭阳侯，黄伯公孙龙封沔江侯，彭衙伯秦祖封新息侯，少梁伯秦商封鄄城侯，武城伯漆雕哆封濮阳侯，琅邪伯颜高封荥泽侯，须句伯漆雕徒父封高苑侯，北微伯壤驷赤封上邽侯，清河伯林放封长山侯，睢阳伯商泽封邹平侯，石邑伯石作蜀封成纪侯，任城伯任不齐封当阳侯，鲁伯申枨封文登侯，东牟伯公良孺封牟平侯，曹伯曹恤封上蔡侯，下邳伯奚容箴封济阳侯，邵陵伯申党封淄川侯，期思伯公祖句兹封即墨侯，雩娄伯荣期封厌次侯，钜野伯县成封成武侯，临淄伯左人郢封南华侯，渔阳伯燕伋封汧源侯，荥阳伯郑国封胊山侯，汧阳伯秦非封华亭侯，乘氏伯施常封临濮侯，朱卢伯颜哙封济阴侯，淳于伯步叔乘封博昌侯，东武伯颜之仆封冤句侯，卫伯蘧瑗封内黄侯，瑕丘伯叔仲会封博平侯，开阳伯颜何封堂邑侯，临济伯狄黑封林虑侯，平陆伯邽巽封高唐侯，汶阳伯孔忠封郓城侯，重丘伯公西舆如封临朐侯，祝阿伯公西箴封徐城侯，南陵伯琴张封顿丘侯】。先儒左丘明等原本没有爵位封号的人，都赐予伯爵，有的赐予三公爵位【左丘明封瑕丘伯，荀况封兰陵伯，公羊高封临淄伯，谷梁赤封龚丘伯，伏胜封乘氏伯，高堂生封莱苑伯，毛苌封乐寿伯，孔安国封曲阜伯，刘向封彭城伯，扬雄封成都伯，郑众封中牟伯，杜子春封缑氏伯，马融封扶风伯，郑康成封高密伯，服虔封荥阳伯，贾逵封岐阳伯，王弼封偃师伯，范宁封新野伯，韩愈封昌黎伯，兰陵亭侯王肃追赠司空，当阳侯杜预追赠司徒】。神宗皇帝追封孟轲为邹国公，塑造其像与颜回一同配享，荀况、扬雄、韩愈的画像列入从祀行列，荀况排在左丘明之下，扬雄排在刘向之下，韩愈排在范宁之下，这种尊崇道德、喜爱大道的用意，也可以说是达到极点了。唐朝永徽年间的制度，打算只让孔子作为先师，颜回、左丘明从祀而已，这难道不是太过分了吗。

译祭祀先贤（下）

唐开元年间，两京及天下各郡都设立太公庙，以张良配享。后来，于休烈提出建议，认为太公是人臣，不应当用张良配享，请求将张良移入汉高祖庙配享，朝廷听从了他的建议。到了上元初年，追封太公为武成王，从古代名将中挑选功业显著者作为亚圣及十哲等，祭祀的典礼，完全同文宣王一样。不久，李纾进言说：“文宣王垂训后世，是百代的宗师，自有人类以来，只有他一人而已。祭祀时用宫架之乐，献祭用太尉，尊师重道，非常符合正统经典。太公的著作仅限于《六韬》，功勋成就于一代，哪里可以比拟他的盛德，给予相同的特殊礼遇呢？”后来下诏以上将军担任献祭的官员，昭告致祭的祝板，不亲自书写，这与文宣王不同。本朝沿袭而不改变，太祖仍然亲自撰写武成王、留侯的赞辞，其余七十三人，下诏让侍臣张昭、范质等人分别撰写。春秋两季祭祀，由国子祭酒、司业、博士担任献祭官员，这又与使用上将军担任献祭官员的情况不同【齐相管仲，大司马田穰苴，吴将军孙武，秦武安君白起，燕昌国君乐毅，汉淮阴侯韩信，蜀丞相诸葛亮，唐卫国公李靖，英国公李勣，中书令郭子仪，越相范蠡，魏西河太守吴起，齐将孙膑，安平君田单，赵将信平君廉颇，马服君赵奢，武安君李牧，秦将王翦，汉相平阳侯曹参，梁王彭越，右丞相周勃，条侯周亚夫，前将军李广，长平侯卫青，冠军侯霍去病，营平侯赵充国，高密侯邓禹，执金吾冯恂，夏阳侯冯异，胶东侯贾复，广平侯吴汉，好畤侯耿弇，新息侯马援，新丰侯段颎，槐里侯皇甫嵩，魏晋阳侯张辽，太尉邓艾，蜀汉寿侯关羽，西乡侯张飞，吴南郡太守周瑜，孱陵侯吕范，丞相陆逊，大司马陆抗，晋南城侯羊祜，当阳侯杜预，襄阳侯丘濬，长沙公陶侃，康乐公谢元，前燕太宰慕容恪，前秦丞相王猛，宋武陵侯檀道济，征虏将军王镇恶，后魏太尉长孙嵩，北齐右丞相咸阳王斛律光，左仆射慕容绍宗，梁太尉永宁公王僧辩，后周大冢宰齐王宇文宪，太傅燕公于谨，郑国公韦孝宽，陈南平公吴明彻，隋越国公杨素，新义公韩擒虎，宋国公贺若弼，太平公史万岁。唐何间王李孝恭，鄂国公尉迟敬德，邢国公苏定方，喜县公裴行俭，夏官尚书王孝杰，韩国公张仁亶，中山郡公王晙，代国公中书令李晟】

封禅

宫架

坛上乐器

降神作旋宫

作六乐

舞干羽

古代帝王兴起，必定封禅泰山，这是用来告慰成功。大概这种礼仪始于无怀氏，后来始于秦汉，所以秦始皇平定天下，封泰山，禅梁甫，有金册、石函、金泥、玉检的事情。两汉沿袭它，使用的音乐如同南郊祭祀，历代沿袭不改。所以隋代王通讥讽说：“封禅的费用，不符合古制，那是秦汉的奢侈之心吧？”本朝太宗皇帝太平兴国年间，宰相宋琪等人上表请求东封，等到诏书下达后便停止了。到了真宗祥符初年，宰相王旦等人上表五次，才实行了一次。在泰山圆台上设置登歌钟磬各一虡，封祀坛设置宫架二十虡，四角树立建鼓，并设置两种舞蹈。社首上下坛的制度，完全如同泰山。朝觐坛设置宫架二十虡，不使用熊罴十二案。昊天之乐演奏，称为封安；皇地祇之乐演奏，称为禅安。也是一时的盛大礼仪。然而使用玉牒、玉册，仍然沿袭秦汉的奢侈；登歌、建鼓，仍然沉溺于隋唐的失误。臣担心这不符合先王的制度。

祭祀户 祭祀灶 祭祀中霤

祭祀国门 祭祀国行 祭祀泰厉

《礼记·曲礼》说：“天子、诸侯、大夫祭祀五祀，每年遍祭。《月令》说：孟春祭祀户，孟夏祭祀灶，中央土祭祀中霤，孟秋祭祀门，季冬祭祀行。”《礼运》说：“降于五祀叫做度。”又说：“礼仪施行于五祀而法则得以端正。”那么五祀的祭祀，不仅因为制度由此产生，而且法则也由此端正。大概七祀的祭祀，见于《祭法》。郑氏认为周制五祀，是商代的祭祀。然而《周官》中天子也只祭祀五祀。《仪礼》中即使是士也祈祷五祀，那么五祀就没有尊卑隆杀的区别了。《祭法》从七祀推演而下，至于适士二祀，庶人一祀，这不是周礼。两汉、魏晋设立五祀，而井居其一。只是隋唐参用《月令》《祭法》的说法，五祀祭祀行。到了李林甫修《月令》，又用井代替行。历代沿革不同，然而如此【关于五祀的说法，《家语》认为是重该、脩熙、黎、句龙；《月令》认为是门、行、户、灶、中霤；《白虎通》、刘昭、范晔、高堂隆等人认为是门、井、户、灶、中霤。它们的名称虽然相同，但祭祀各自有所主管】

乐书卷一

译第一百九十五

经部，乐类，乐书

译钦定四库全书

乐书卷一百九十六

宋 陈旸 撰

乐图论

吉礼

祭祀九宫神祇 祭祀五龙神祇

祭祀乐祖 天子日常进餐奏乐一次

天子盛大进餐奏乐三次劝食 天子出入宫门奏《王夏》

尸（代表受祭者的活人）出入奏《肆夏》 牺牲出入奏《昭夏》

进献谷物 撤去食物

行走时奏《肆夏》 小步快走时奏《采荠》

环绕跪拜时奏钟鼓 接受宝册

祭祀九宫神祇

宫架（乐器排列）

歌唱《乐安》

舞蹈干羽

《史记·封禅书》说：天神中最尊贵的是太一，太一的辅佐是五帝。九宫主管风雨、霜雪、冰雹、瘟疫等事务。唐代天宝年间，将九宫贵神排在昊天上帝之后，与天地神祇同类，皇帝曾亲自祭祀。唐文宗太和年间，降为中祀。唐武宗会昌年间，又恢复为大祀。奏乐六遍，以黄钟为均。本朝祥符初年，皇帝东封泰山，诏令九宫之神在行宫东侧，另建坛壝，致祭，使用大祀的礼仪。此后皇帝亲自祭祀南郊，派遣官员就地祭祀，音乐使用登歌，创作了《乐安之曲》。臣曾考证，天圣七年己巳年，太一进入一宫，每年进一位，飞棋巡行，周而复始。所以本朝每次祭祀，派遣司天监官员到祠所，根据每年贵神飞棋的方向，旋转确定位次，符合唐代天宝年的旧例，也是一时的盛典【郄良遇《太一九宫法》有飞棋立成图，每年移动一次，兼推九宫灾害的方法。又唐代天宝年间，术士苏嘉庆在城东始建九宫坛，坛基建成，高三尺，四面台阶向上，依位置设九个小坛：东南曰招摇，正东曰轩辕，东北曰太阴，正南曰太一，中央曰天符，正北曰天一，西南曰摄提，正西曰咸池，西北曰青龙。五数中九在上，一在下，三在左，七在右，二四在上，六八在下，符合遁甲。这就是九宫定位，每年祭祀以四孟月，随年份改变位次，行棋称为飞位】

祭祀五龙

判架（乐器排列）

登歌

舞蹈

唐明皇即位之初，自认为获得龙池的祥瑞，因此在兴庆善宫，建立五龙祠。音乐使用判架，奏姑洗之均，三遍。又创制舞蹈，以十二个童子为佾，设登歌如轩架，奏南吕之均。也是一时的制度，后世有废弃的，无人敢再举起。本朝如果诚实地举行并实行，以崇尚明祀，以福佑众生，不也可以吗？

祭祀乐祖

《周官》大司乐掌管成均的法度，凡是有道的人、有德的人，让他们教导。死后就作为乐祖，在瞽宗祭祀。大概生前是乐职之长，而在成均教导；死后是乐祖，而在瞽宗祭祀。《祭法》所说的有功德于民就祭祀，就是这个意思。《明堂位》说：“瞽宗，是商代的学校。”这里说成均，是周代的学校。先儒把瞽宗当作庙，把成均当作五帝的学校，已经错误了。

天子日常进餐奏乐一次

古代天子进食，每天进餐时奏乐，吃完后奏乐，撤去食物到厨房。大概没有大丧、大荒、大礼，就一定用音乐劝食，使听到和谐的声音，那么心平气和而行。古语说：“亚饭干适楚，三饭缭适蔡，四饭缺适秦，每顿饭音乐不同。”每次大食作为劝食的音乐，大致如此。然而天子每天一次用音乐劝食，是膳夫的职事；至于大食三次劝食，又是大司乐的职事。古代吃饭必须报告吃饱，报告吃饱必须劝食。特牲三饭报告吃饱而劝食，那么九饭三次劝食了。荀卿、大戴都说三次劝食之后不再进食，那么用音乐劝食，直到三礼的大成。礼的大成者，都令奏钟鼓，那么不是三次劝食就没有钟鼓了。传曰：“王者饮食有食举之乐，所以顺天地，养神明，求福应。”大概本源于此。汉代太乐旧传食举十三曲，章帝推用《鹿鸣》一曲。晋代荀勖去掉《鹿鸣》旧歌，更造食举东西箱乐歌。宋、齐食举十曲，那么用音乐劝食，先王所不废，何况后世呢？

天子盛大进餐奏乐三次劝食

膳夫掌管天子的饮食膳羞以养天子。天子每天进餐一次，鼎十二个，用音乐劝食。吃完后奏乐，撤去食物到厨房。凡是这些天子常食的食物，不是大食的食物。常食的食物用音乐劝食，那么大食用音乐劝食，可知了。《公食大夫礼》三饭而后劝食，那么用音乐劝食，犹如《仪礼》用币劝食。三次劝食的音乐，都令奏钟鼓，那么钟鼓是音乐的盛大。大食是礼的盛大。有盛礼必有盛乐，用音乐劝食，不是王者以大临物，怎能享此礼？成于三而音乐也如此。所以天子大食，那么其礼具三次劝食，那么其乐备。王者用音乐劝食，岂特乐吾一身为哉？乃所以乐天下也。隋制食举上夀，奏需夏之曲。殿上登歌，用文武之舞。本朝劝食，奏和安之曲，也是一时的制度。

天子出入宫门奏《王夏》

尸出入奏《肆夏》

牺牲出入奏《昭夏》

《尚书》说：“用九歌劝勉，使不坏。”瞽蒙掌管九德之歌，以役使太师。大司乐奏九德之歌、九伐之舞。由此说来，伐舜乐也，谓之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