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部,乐类,乐书,卷一百三十六>
李绅所▯也。小架所用十四枚,通黄钟一均上倍之,大周正乐所出也。二八之制,其失自乎四清?二七之制,其失自乎二变?上不失之四清,下不失之二变,其为李绅所▯者乎?《乐苑》曰:「堂上磬十四枚,下七枚具黄钟一均声,上七枚倍也。」非徒不如去二变以协律,亦不知堂上特设黄钟一,以尚拊之制也。
译这是李绅所(缺失字,推测为“定”或“制”)的。小架所用的十四枚磬,通黄钟一均,向上加倍,是大周正乐所采用的。二八的体制,其失误难道在于四清吗?二七的体制,其失误难道在于二变吗?向上不失误于四清,向下不失误于二变,这难道是李绅所(缺失字)的吗?《乐苑》说:“堂上的磬十四枚,下面七枚具备黄钟一均的声音,上面七枚是加倍的。”这不仅不如去掉二变以协调音律,也不知道堂上特意设置黄钟一,是为了崇尚拊击的制度。
▯》称八方之荒有石鼔焉,防之以皮,其音如雷。零陵有鸣石二,其状似鼓,亦谓之石鼓磬之类也。晋时吴郡临平有石鼔出焉,考之无声。张华谓武帝曰:「可取蜀中桐材,刻作鱼形,扣之,卒如其言。」声闻数里。郭縁生《述征记》曰:「逢山祠有石人石鼓。」《临海记》曰:「白鹤山有石鼓,如石之响。」《后秦记》曰:「天水冀地石鼔鸣,野羣雉皆雊。」《齐地记》曰:「城东祠山有石鼓,将有寇难则鸣,所以豫警备也。」《吴兴记》曰:「长城有夏架山石鼔,磐石为足,声如金鼔,鸣则三吴有兵矣。」《郡国志》吴王离宫在石鼓山,南有石鼓。」要之,皆感应异器,鼓鸣即兵起,非乐器之常也。
春秋《孔演图》有人金卯兴于丰,击玉鼓,驾六龙。”然则鼓盖有以玉为之者矣。先王之论玉,以谓其声清越以长乐也。裁之为佩,左防角,右宫羽,则自然之乐固已存乎其中矣。古有玉▯、玉箫、玉管、玉磬,皆取诸玉,亦奚不可为鼓哉?
武昌记》钟台山有一石钟,或时鸣响,逺迩闻之,故名钟台焉。裴子野《宋略》曰:永嘉元年,钟山洪水,有钟自山流出,时人得之,因以名云。
物之美者,莫如玉。尽玉之象者,莫如干。故立天之道曰隂与阳,以玉为律,盖取自然亷润,所以宣六阳六隂之气也。黄帝作律,以玉为管,长尺六孔,为十二音。晋武帝时,汲冢亦获玉律。故古法物有七品,而姑洗、中吕玉律居二焉。《尚书》中▯气,用玉为律以▯之。东汉以玉律十二▯气于殿中,以竹律六十▯气于灵台。以十二律▯气,先王之法也。以六十律▯之,岂因京房之陋而不知其非欤?《王子年拾遗録》谓师延抚一▯之琴,则地祗皆升;吹玉律则天神俱降。其言迂诞,盖不深考《周官大司乐》之过也。
啇受之时,西王母献昭华玉琯。然则下琯,盖有以玉为之者矣。
汉奚景及説文曰:舜祠下得笙白玉管,则古人盖有以玉为笙者。晋潘岳尝赋笙曰:「设宫分羽,经徴列啇,始泰终约,前荣后瘁。」可谓知乐盈而退,以反为文矣。
<经部,乐类,乐书,卷一百三十六>
唐咸宁中,张毅冢中得紫玉箫。古有紫玉箫曲,是也。明皇天寳中,安禄山自范阳入觐,献白玉箫管数百,陈于梨园。则玉箫之器,盖不始于古矣。
吴均《续齐谐记》述:王彦伯善鼓琴,尝至吴邮亭,维舟中渚,秉烛理琴,见一女子坐于东,状取琴调之,似琴而非,其声甚哀雅,类今之登歌,廼楚光明曲也。唯嵇叔夜能为此声,自此以外,▯习数人而已。彦伯盖所未闻,请欲受之,女更为弹之。迟明,女取锦绣等物赠别,彦伯以玉琴答之而去。则古人固有以玉为琴者矣。
梁州记:咸寜中有盗窃发张骏冢,得白玉笛。唐天寳中,明皇命红桃歌,贵妃凉州曲,亲御玉笛为之倚曲。则玉之为乐器,非特可为笙箫,亦可为笛矣。今士夫之家,徃徃有之【开元▯信记载:唐明皇尝坐朝时,以手指上下按其腹。朝退,髙力士进奏曰:「陛下向来数以手自按其腹,岂非圣体小不安耶?」明皇曰:「非也。吾昨夜梦游月宫,诸仙娱余以上清之乐,流亮清越,殆非人所闻也。」酬酢久之,合奏诸乐以送吾归,其曲凄楚动人,杳杳在耳。吾以玉笛寻之,尽得之矣。坐朝之际,虑忽遗忘,故怀玉笛,时三复上下寻之,非不安也。力士再拜贺曰:「非常之事也,愿陛下为臣一奏之。」因为之奏,其音寥寥然不可名也。力士又再拜,且请其名。明皇笑曰:「此曲名紫云回。」遂载于乐章,今太常刻石在焉】
楚词》曰:「箫钟兮瑶簴」,然则瑶玉以为钟簴,希代之器,非可为后世法也。
杜阳编述。唐文宗时,有宫娥沈阿翘,本吴元济之妓,尝自进元济所与一白玉方响,光明洁冷,可照数十步,以犀为槌,以云檀香为架,芬馥袭人,弥月不散,制度精妙,非世所有,真希代之器也。然亦难得之货,古人不贵焉。
圣朝嘉祐中,王畴欲定大乐,尝就成都房庶取玳瑁古笛以校金石。然则笛之为器,岂特玉与竹
译《山海经》称八方荒远之地有石鼓,用皮革蒙制,其声音如雷。零陵有两块鸣石,形状像鼓,也属于石鼓、石磬之类。晋朝时,吴郡临平出现了石鼓,敲击它却没有声音。张华对武帝说:“可以取蜀中的桐木,刻成鱼形,敲击它,结果正如他所说。”声音能传到数里之外。郭缘生《述征记》说:“逢山祠有石人和石鼓。”《临海记》说:“白鹤山有石鼓,声音像石头撞击。”《后秦记》说:“天水冀地的石鼓鸣响,野外的群雉都叫了起来。”《齐地记》说:“城东祠山有石鼓,将有寇难时就会鸣响,用来预先警戒防备。”《吴兴记》说:“长城有夏架山石鼓,以磐石为足,声音像金属鼓,鸣响则三吴之地将有战事。”《郡国志》说:“吴王离宫在石鼓山,南面有石鼓。”总之,这些都是感应异象的器物,鼓鸣即兵起,并非乐器的常态。
春秋《孔演图》说:“有人金卯兴起于丰邑,敲击玉鼓,驾驭六龙。”那么鼓大概有用玉制作的了。先王论述玉,认为它的声音清越而长久快乐。把它裁制成佩饰,左边是角音,右边是宫音和羽音,那么自然的音乐本来就已经存在于其中了。古代有玉磬、玉箫、玉管、玉磬,都取自玉石,又怎么不可以制作成鼓呢?
《武昌记》说:钟台山有一口石钟,有时鸣响,远近都能听到,所以名叫钟台。裴子野《宋略》说:永嘉元年,钟山发洪水,有一口钟从山中流出,当时的人得到了它,因此以此命名。
美好的事物,没有比得上玉的。穷尽玉的形象的,没有比得上干戚(舞具)的。所以确立天道称为阴与阳,以玉作为律管,大概取其自然廉润的特性,用来宣发六阳六阴之气。黄帝制作律管,以玉为管,长一尺,有六个孔,制成十二个音。晋武帝时,汲冢也获得了玉律。所以古代法物有七种,而姑洗、中吕玉律居其二。《尚书》说调和节气,用玉律来调和它。东汉在殿中用十二支玉律调和节气,在灵台用六十支竹律调和节气。用十二律调和节气,是先王的法则。用六十律来调和它,难道是因为京房的浅陋而不知道这是错误的吗?《王子年拾遗录》说师延弹奏一支玉琴,那么地祇都升腾;吹奏玉律则天神都降临。这些话迂腐荒诞,大概是没有深入考察《周官·大司乐》的过错。
商纣王时,西王母进献昭华玉管。那么下管,大概有用玉制作的了。
汉代的奚景及《说文》说:舜在祠堂下得到笙和白玉管,那么古人大概有用玉制作笙的了。晋代潘岳曾赋诗说笙:“设置宫音区分羽音,经过徵音排列商音,开始宏大最终简约,前面繁荣后面衰败。”可以说知道音乐盈满而退,以反转为文辞了。
唐代咸宁年间,张毅墓中得到了紫玉箫。古代有《紫玉箫》曲,就是这个。明皇天宝年间,安禄山从范阳入朝觐见,进献白玉箫管数百支,陈列在梨园。那么玉箫这种乐器,大概不是始于古代了。
吴均《续齐谐记》叙述:王彦伯善于弹琴,曾经到吴地邮亭,系船于中流沙洲,手持蜡烛整理琴弦,看见一个女子坐在东边,样子像是要取琴调音,似琴而非琴,其声音非常哀雅,类似今天的登歌,乃是楚地的《光明曲》。只有嵇叔夜能发出这种声音,自此以外,熟习的人不过数人而已。王彦伯大概未曾听过,请求想要学习,女子又为他弹奏。天亮时,女子取锦绣等物赠别,王彦伯用玉琴答谢她后离去。那么古人本来就有用玉制作琴的了。
《梁州记》:咸宁年间有盗贼发掘张骏墓,得到白玉笛。唐代天宝年间,明皇命令唱红桃歌,贵妃唱凉州曲,亲自拿着玉笛为之伴奏。那么玉作为乐器,不仅可做笙箫,也可做笛子。现在士大夫家中,往往都有【《开元信记载:唐明皇曾经在坐朝时,用手指上下按压他的腹部。退朝后,高力士进奏说:‘陛下刚才多次用手自己按压腹部,难道不是圣体稍微不适吗?’明皇说:‘不是。我昨夜梦游月宫,众仙用《上清之乐》娱乐我,声音流亮清越,几乎不是人所能听到的。’酬酢很久,合奏各种乐器送我回来,那曲子凄楚动人,隐隐约约在耳边。我用玉笛寻找它,全部得到了。坐朝之际,担心忽然遗忘,所以怀揣玉笛,时常反复上下寻找,并非不适。高力士再次拜贺说:‘这是非常之事,希望陛下为臣演奏一次。’于是为他演奏,那声音寥寥然不可名状。高力士又再次拜贺,并且请求它的名字。明皇笑着说:‘这曲子名叫《紫云回》。’于是载入乐章,现在太常寺刻石在那里】
《楚辞》说:“箫钟兮瑶簴”,那么用瑶玉制作钟簴,是稀世之器,不能作为后世的法则。
《杜阳编》叙述。唐代文宗时,有宫娥沈阿翘,本是吴元济的妓女,曾经进献元济给她的白玉方响,光明洁冷,可以照见数十步,以犀角为槌,以云檀香为架,芬芳袭人,整月不散,制度精妙,世上所没有,真是稀世之器。然而也是难得的货物,古人不看重它。
圣朝嘉祐年间,王畴想要制定大乐,曾经到成都向房庶取玳瑁古笛来校订金石。那么笛子作为乐器,难道只有玉和竹
郡国志》洞庭山有宫五门,东有石楼,楼下两石鼓,扣之,其声清越,世所谓神钲也。晋孝武乐章曰:「神钲一震,九域来同,威而不猛之效也。」
三国典略》曰:初,魏世山摧得三石角,藏之武库。至是,齐主入库,赐从臣兵器,持此角赐平秦王归彦曰:「余事常山不得反,事长广得反,反事时,将此角吓汉也。」
贝之为物,其大可容数升,蠡之大者也。南蛮之国,取而吹之,所以节乐也。今之梵乐,用之以和铜钹。释氏所谓法螺,赤土国吹螺以迎隋使,是也。梁武帝之乐,有童子伎,倚歌梵呗,岂不几夏变于夷乎?故孟子曰:“吾闻用夏变夷,未闻变于夷者也【唐贞元中,螺国进有玉螺、铜鼓】
乐书卷一百三十六
钦定四库全书
乐书卷一百三十七
宋 陈旸 撰
乐图论
俗部
八音【土之属】
七孔埙 八缶 八孔埙
水盏 拊瓶 扣瓮
击瓯 击壤 鼔盆
土鞚 ▯鼔 瓦琵琶
一、三、五为九,二、四为六。九者,阳数之穷;六者,隂数之中。古埙六孔,用其方色,所以应六律出声也。圣朝太乐,旧埙七孔,上下皆圆,而髹之以应七音而已,非先王雅乐之制也。
唐永泰初,司马滔进广平乐,盖有八缶,具黄钟一均,声亦在所可取矣。
景祐冯元乐记:今太乐埙八空,上一,前五,后二,髹饰其上。《释名》曰:“埙之为言喧也,谓声浊喧喧然。”主埙言之,又曰:“埙壎也。”主壎言之,故《説文》曰:“壎为乐器,亦作埙。”其实一也。
近世民间用九瓯盛水击之,谓之水盏。合五声四清之音,其制盖始于李琬。特世俗之乐,非雅调也。
<经部,乐类,乐书,卷一百三十七>
唐武宗大中初,天兴县丞郭道源取邢瓯、越瓯十二,酌水作调,以筯击之,其音妙于方响。咸通中,呉蠙亦精于此。刘安曰:“穷乡之社,扣瓮拊瓶,相和而歌以为乐,岂亦击瓯类欤?”非古制也。自击建鼓、撞巨钟观之,则扣瓮拊瓶之乐,亦足羞矣。墨子曰:“农夫息于吟缶之乐,亦此类欤?”
壤之为器,以木为之,形如履,节长一寸余,前广后鋭,童子之乐也。与尧时击壤而歌者异矣。
古之缶制,形如覆盆,缶类也。庄周鼔盆而歌,以明哀乐不入于胷次,与日昃之离,不鼔缶而歌,异矣。昔齐景公饮酒,去冠被裳而鼔盆,晏子责之无礼,岂非善正救之臣乎?
唐《歴代乐仪》俗乐之器,土则附革而为鞚也。吕不韦曰:「尧使▯以麋▯冥缶而鼓之。」然则土鞚,岂以麋▯冥缶之类欤?
▯鼓之制,大者瓦,小者木,皆广首纤腹。沈约《宋书》:「萧思话好打细▯鼓」,岂谓此欤?
晋阮咸善弹琶琶。后有发咸▯者得琵琶,以瓦为之。时人多不识,以琴合调,大抵异器而同音也【昔王保义有女善弹琵琶,夣异人授之乐曲,其声清越,类于仙家紫云之亚焉。其所▯之曲有道调宫、玉宸宫、夷则宫、神林宫、蕤賔宫、无射宫、元钟宫、黄钟宫、散水宫、仲吕宫、啇调、独蓓泛、好仙商、侧商、红绡啇、风香林钟商、醉吟啇、玉仙啇调、角调、醉吟角、大吕角、南吕角、中吕角、髙大植角、角羽调、鳯吟羽、背风香、背南羽、背平羽、应圣羽、玉玉宸羽、风香调、大吕调。曲名亦同。人问有凉洲、伊渭州、甘州、緑腰、莫靻、领杯、乐安公子、水牯子、阿滥之属,凡二百余曲。所异者征调中弹《湘妃怨》《哭顔回》,常时胡琴不弹徴调而已,真异事也】
乐书卷一百三十七
钦定四库全书
乐书卷一百三十八
宋 陈晹 撰
乐图论
俗部
八音【革之属上】
防鼓 羽葆鼔 警鼔
铙鼓 节鼓 鹭鼓
鸖鼓 鼍鼔 连鼔
方鼔 朝鼔 谏鼔
隋大驾鼓吹有防鼓,长三尺,朱髹其上,工人青地苣文。大业中,▯帝宴飨用之。唐《开元礼》义罗曰
译《郡国志》记载:洞庭山上有五座宫门,东边有一座石楼,楼下有两面石鼓,敲击它们,声音清亮悠扬,这就是世人所说的神钲。晋孝武帝的乐章中说:“神钲一震,九州来归,这是威严而不凶猛的效验。”
《三国典略》记载:起初,魏国时山崩得到三个石角,收藏在武库中。到了这时,齐主进入武库,赏赐随从臣子兵器,拿着这个石角赏赐给平秦王高归彦说:“常山之事未能造反,长广之事得以造反,造反的时候,拿着这个角来吓唬汉人。”
贝这种物品,大的可以容纳几升,是螺类中较大的。南方的蛮族国家,取来吹奏,用来节制音乐。现在的佛教音乐,用它来调和铜钹的声音。佛教所说的法螺,赤土国吹螺来迎接隋朝使者,就是这种情况。梁武帝的音乐中,有童子伎,倚靠歌声唱诵梵呗,这难道不是几乎被夷狄同化了吗?所以孟子说:“我只听说用华夏文化来改变夷狄,没听说过被夷狄改变的。”【唐贞元年间,螺国进献了玉螺、铜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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钦定四库全书
乐书卷一百三十七
宋 陈旸 撰
乐图论
俗部
八音【土之属】
七孔埙 八缶 八孔埙
水盏 拊瓶 扣瓮
击瓯 击壤 鼔盆
土鞚 〇鼔 瓦琵琶
一、三、五合为九,二、四合为六。九,是阳数的极致;六,是阴数的中位。古代的埙有六个孔,使用方形和颜色,用来对应六律发出声音。本朝太乐署,旧制的埙有七个孔,上下都是圆的,并且涂上漆来对应七音罢了,这不是先王雅乐的制度。
唐永泰初年,司马滔进献广平乐,大概有八个缶,具备黄钟一均,声音也是值得采用的。
景祐年间冯元的《乐记》:现在太乐署的埙有八个孔,上面一个,前面五个,后面两个,在上面涂饰彩绘。《释名》说:“埙这个词意思是喧闹,是说声音浑浊喧闹的样子。”从埙的角度来说,又说:“埙就是壎。”从壎的角度来说,所以《说文解字》说:“壎是乐器,也写作埙。”其实是一样的。
近世民间用九个瓯盛水敲击,叫做水盏。配合五声和四清的声音,它的制度大概始于李琬。这只是世俗的音乐,不是雅正的音乐。
唐武宗大中初年,天兴县丞郭道源选取邢瓯、越瓯十二个,酌水定调,用筷子敲击,其声音美妙胜过方响。咸通年间,吴蠙也精通于此。刘安说:“穷乡僻壤的社祭,敲击瓮、拍打瓶,互相应和歌唱作为音乐,难道也是击瓯这一类吗?”这不是古代的制度。从敲击建鼓、撞击巨钟来看,那么敲击瓮、拍打瓶的音乐,也足以让人羞愧了。墨子说:“农夫在吟唱缶乐中休息,也是这一类吗?”
壤这种乐器,用木头制作,形状像鞋子,节长一寸多,前面宽后面尖,是童子的乐器。与尧时击壤而歌的不同了。
古代的缶制,形状像倒扣的盆,属于缶类。庄子敲盆而歌,以表明哀乐不进入心中,与日昃之离,不敲缶而歌,不同。从前齐景公饮酒,摘下帽子、敞开衣裳而敲盆,晏子责备他无礼,难道不是善于匡正救弊的臣子吗?
唐《历代乐仪》记载俗乐乐器,土类附加皮革而成为鞚。吕不韦说:“尧让〇用麋〇冥缶来敲击。”那么土鞚,难道是用麋〇冥缶这一类吗?
〇鼓的形制,大的用瓦,小的用木,都是头部宽大腹部纤细。沈约《宋书》:“萧思话喜欢打细〇鼓”,难道说的就是这个吗?
晋代阮咸善于弹琵琶。后来有人发掘阮咸的〇,得到琵琶,用瓦制作。当时的人大多不认识,用琴来合调,大体上是不同的乐器而相同的音律【从前王保义有女儿善于弹琵琶,梦见异人传授她乐曲,其声音清亮悠扬,类似仙家紫云之下。她所〇的曲有道调宫、玉宸宫、夷则宫、神林宫、蕤賔宫、无射宫、元钟宫、黄钟宫、散水宫、仲吕宫、啇调、独蓓泛、好仙商、侧商、红绡啇、风香林钟商、醉吟啇、玉仙啇调、角调、醉吟角、大吕角、南吕角、中吕角、髙大植角、角羽调、鳯吟羽、背风香、背南羽、背平羽、应圣羽、玉玉宸羽、风香调、大吕调。曲名也相同。有人问有凉洲、伊渭州、甘州、緑腰、莫靻、领杯、乐安公子、水牯子、阿滥之属,共二百多首曲子。所不同的是在征调中弹奏《湘妃怨》《哭顔回》,平常胡琴不弹征调而已,真是奇异的事情】
乐书卷一百三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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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书卷一百三十八
宋 陈晹 撰
乐图论
俗部
八音【革之属上】
防鼓 羽葆鼔 警鼔
铙鼓 节鼓 鹭鼓
鸖鼓 鼍鼔 连鼔
方鼔 朝鼔 谏鼔
隋朝大驾鼓吹中有防鼓,长三尺,在上面涂朱漆,乐工青色底苣文。大业年间,〇帝宴飨时使用它。唐《开元礼》义罗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