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书卷一百九十九

译乐官奏响《王夏》乐章，驺虞之曲在大司乐的率领下，由盲人乐师歌唱以配合射箭的节奏；太师让射手手持弓矢，审视并稳固他们的仪容体态，使其符合礼仪规范，节奏契合音乐，而不以射穿兽皮为唯一标准。先王选拔士人、分封诸侯，大概就源于这种射礼。虽然其本源在于战胜敌人，但实际上寄托着重大的政治意义。周朝衰微，礼制废弛，崇尚以射穿兽皮为标准的射礼，却不知其中蕴含的礼乐精神，天子制定的射礼制度已无从听闻，所保留的只是诸侯大射的仪式罢了，这难道不值得惋惜吗！孔子之所以讥讽说：“射箭不以射穿兽皮为唯一标准，这是古来的正道。”宋武帝在重阳节，前往项羽戏马台射箭。北齐在上巳节，皇帝常穿便服前往射场，升堂就座，皇太子及群臣随即登堂歌唱，进酒行爵，皇帝

译进入便殿更换衣服后出来。骅【缺】帝射箭完毕后，回到御座射挂着的箭靶，也完毕后，群臣才射五埒。到了季秋举行大射礼时，皇帝乘坐七宝辇，射七埒。唐代的制度，皇帝在射宫射箭则张设熊侯，在观台射宫射箭则张设麋侯，都距离宫殿九十步。大乐令在宫殿设置宫架之乐，鼓吹令在殿庭设置十二按。如果是游宴射箭，则不陈列音乐。架上巳、重阳节，都赐给百官射箭。大体上沿袭宋、齐的旧例。许景先驳斥说，认为鸣镝杂乱落下，大抵以侥幸获得为利，以偶然射中为能，没有五善的仪容、三侯的礼节。不也是应该的吗？圣朝淳化年间，太祖有意举行大射礼，命令有关部门起草确定其礼仪。群臣朝见如元防仪，酒过三巡，有关部门请求赐给王公依次射箭。侍中称制可。皇帝改穿武弁，在殿上射箭，在殿下布置七埒。王公依次射箭，在东西厢设置乐架，熊、虎等侯都画着冠冕表着的位置以进献。皇帝阅览后认为很好，对宰臣说：“等到平定战乱，应当实行此礼。现在确实讲求祖宗的意思，实行追复成周的制度，以习练礼乐，以观察盛德，那么内政顺治，外无敌人，功业成就而天下安宁了。”

乡射

乡射的礼节，是用来仁爱乡党的。所以周代乡射的制度，地官乡大夫各自掌管其乡的政事。正月吉日，从司徒那里接受法令，退下后用乡射的礼节五件事询问众庶：一是和，二是容，三是主皮，四是和容，五是兴舞。而其详细情况见于《仪礼》。刘琨在新都时，教导学生，每逢春秋飨射，常备列典仪，用素木匏叶作为俎豆，用桑弧蒿矢来射兔首。晋代庾亮征西举行乡射礼，洋洋然有洙泗之风。那么乡射合乐，大射则不合乐？为什么呢？韦元成说：乡本无乐，所以合乐岁时，用来合和百姓，以统一其心意。至于诸侯应当有乐，传曰：诸侯不释架，明用无时也。君臣朝廷固然应当有乐，必须合乐而后合，所以不言合乐于义或然。戴圣说：乡射至而合乐者，质也。大射人君之礼仪多，故不合乐，失之矣。大射钟人以钟鼓奏陔夏，乡射以鼓奏陔夏，以君尊故有钟鼓。大夫士卑，特用鼓也。王射以驺虞，大夫士乡射亦以驺虞者，乡射之询众庶，亦欲官备于天子故也。

类上帝 宜大社

造宗庙 祃征地

先王享祭上帝，岂只是表达恭敬以文饰它呢？凡是用来尽我的仁义罢了。大概类，是仁的善；宜，是义的适。上帝，是阳祀；仁则是阳之德而已。太社，是阴祀；义则是阴之德而已。以义祀社，称为宜；以仁祀帝，称为类。不也是应该的吗？《周官》肆师类造上帝，则为位。太祝六祈：一是类，二是造。太师造于祖，类上帝。大防同造于庙。《礼记》天子将出征，类于上帝，宜乎社，造乎祢，祃于所征之地。《诗》曰：“宜于冢土。”《尔雅》也说：“是类是祃。”师祭也。由此看来，古代的师祭，上以类帝，下以宜社，外以祃征地，内以格宗庙，没有神灵不告祭的。那么天子出征，岂不重大吗？

告山川

释奠于学

周代制度，天子将出征，类于上帝，宜乎社，造乎祢，祃于所征之地，受命于祖，以迁庙主，载于齐车以行；无迁主，以币帛、皮珪告于祖祢，遂奉以出，载于齐车以行。每释奠焉，而后就舍；返回必须告祭，设奠，卒敛币玉，藏诸两阶之间，乃出。大概重视天命。受成于学，过大山川，则用事焉。出征执有罪，返回释奠于学，以讯馘告。诸侯将出征，宜社造祢，及无迁主，以主命，并如天子之制。隋唐，凡天子行幸，有关部门祭所过名山大川岳渎，以太牢；山川以少牢。如果亲征，则类上帝，宜造社庙，还礼也如之。

軷国门

周代制度，天子将出师，太驭掌驭玉辂以祀，及犯軷，王自左驭，驭下祝登，受辔，犯軷，遂驱之。及祭，酌仆，仆左执辔，右祭两轵，祭轵，乃饮。隋代制度，皇帝行幸，亲巡守，则軷祭，有关部门于国门外委玉为山，象设埋塪，有关部门封羊，陈俎豆，驾将至，委奠币，荐脯，加羊馔，埋于塪。驾至，太仆祭两轵，及轵，乃饮，授爵，遂轹軷上而行，此其制也。

祀马祖 享先牧

祭马社 祭马步

古代仲春祭马祖，执驹；仲夏祭先牧，颁马攻特；仲秋祭马社，臧仆；仲冬祭马步，献马讲驭。夫并用仲月刚日祭于大泽，诗所谓「既伯既祷」是也。隋唐因之，牲用少牢，积柴于燎坛，其仪具《开元礼》焉【马祖，天驷也；先牧，始养马者；马社，始

译驾驭马匹的人；马匹行走，对马造成灾害的人】圣明的朝廷祭祀这四种神灵，各自设有祭坛，用一只羊来祭祀他们。既然如此，那么谨慎对待细微之事，难道仅仅是为了吉日良辰和美好的宣王吗！

译嘉礼

天宁节宴【春宴群臣，秋宴群臣，御门赐酺，曲宴观稼，观灯，赏花，游幸】宫架

大合乐

登歌

舞干羽

圣朝天宁诞节及春秋大宴，群臣提前一天在驾前宿卫。次日，皇帝驾临集英殿，升座。群臣在庭中列班，宰相升殿，进献酒爵【此后皆由阙使进献】教坊乐工先奏觱篥，众乐合奏。乐曲停止，赐群臣酒爵，就座。宰相举杯，奏《倾杯曲》。百官举杯，奏《三台》【此后群臣百官再次举杯皆沿用此义】进献酒爵，群臣起身站立，位于席后【凡是皇帝举杯皆如此】以歌声发起音乐【第三举、第四举皆以此为准】第三举杯时进食，上演百戏合奏。第四举杯，乐工吟诵词章，以称颂圣德，群臣一同参与。词章完毕，再拜，然后合奏大曲。第五举杯，琵琶工升殿【阙】曲曲工下殿，引导小儿舞伎，间以杂戏。舞者既出【阙】升座，初举杯时，笙工升殿，进曲完毕，殿下进蹴【阙】工升殿，进曲完毕，下引女舞伎，间以杂剧【阙】

奏鼓笛曲，或用法曲，龟兹部乐，第四举杯，进食【阙】为。

角抵伎，皇帝还宫，驾临宣德门，赐酺同大宴仪制。上元观灯，阙前设露台，奏教坊乐，进献小儿伎、舞伎，放灯。山下设百戏，集合府县乐，进献女舞伎。其余曲宴、赏花、观稼及其他游幸，只奏乐行酒，仅进献杂剧。天宁圣节上寿，及将相入辞赐酒，只进献乐舞而已。凡是曲宴宰相群臣，虽各自举杯，通用缦曲，而无《三台》。臣考察先王宴享之乐，堂下先用管乐，而不用觱篥；乐用雅部，而不用教坊；歌用《鹿鸣》，而不用《三台》；堂上用琴瑟，而不用琵琶、笙、筝。何况法曲中的胡部、子女之溺音呢？应革除它们，以追慕先王雅乐的制度。堂上增加歌工的员额，堂下屏除杂伎之乐。至于角抵、蹴鞠、杂剧、百戏之类，凡遇游幸池苑而后使用。这样，所举之乐，远近观听，足以移风易俗了。

朔日受朝 冬至朝贺

元日朝贺

宫架

登歌

舞

唐朝沿袭隋制，宴享参用十部伎乐。太宗又增加《七德》、《庆善》乐。明皇每次宴享酺会，必登勤政楼。提前一天金吾引驾，仗北牙四军甲士陈列仪仗，卫尉张设。天将亮时皇帝卷帘受朝，礼毕索扇垂帘，百官参与。常参供奉官、贵戚、二王后、诸蕃酋长就坐。乐工击鼓，声震城阙。太常卿引导雅乐，每类数十人，自南鱼贯而进，列于楼下。鼓笛鸡娄充庭，考击立坐部伎，鼓舞振作，间以胡人之戏。日暮内厩引舞马为《倾杯乐》，曲复出。宫嫔数百击雷鼓为《破阵》、《太平》、《庆善》、《上元》等乐。又五坊使引巨象入场，或拜或舞。曲中音律，直至日落而罢。圣朝宴享袭用唐旧乐，更裁新曲。皇帝侑食奏《和安》，大朝会奏《永安》。太祖干德年间，冬至御乾元殿，朝见群臣完毕，更诣大明殿上寿，始改用宫架奏登歌。二舞此时，天下交贡瑞物，乃作《白龟》、《甘露》、《紫芝》、《嘉禾》、《玉〇》五曲，凡朝会登歌奏之。太宗又作《祥麟》、《丹凤》、《河清》、《白龟》、《瑞麦》五曲。太平兴国初，冬至群臣上寿，更用教坊乐。淳化年间，正会复用宫架。雍熙初，赐酺集合都城及畿县，音乐皇帝御丹凤楼宴从官及耆老于楼下。真宗祥符年间，更作《醴泉》、《祥芝》、《庆云》、《灵鹤》、《瑞木》五曲，宴时歌之。仁宗冬至大飨，作《甘露》、《瑞木》、《嘉禾》曲，舞。天圣年间，奉事之乐是日，皇帝与群臣先诣奉庆殿，朝见庄献明肃皇太后，行上寿礼，作教坊乐，完毕乃朝见群臣。乾道初，庄献皇太后始行飨礼，更诏作《厚德无疆》、《四海会同》之舞，及《玉芝》、《寿星》、《连理》曲，以备升歌。然而唐之宴享，间以胡戏，娱以宫嫔，杂以马象，非所以示臣子法后世也。圣朝因之，神宗皇帝一新仪制，而土贡瑞物无所不备，亦可谓盛矣。哲宗屡讲不废，然朝贺上寿尚用教坊杂乐，未讲先王雅颂之制，二变四清杂然并举，非先王以六律六同、五声八音、六舞大合乐之意也，可不厘正之以和臣邻，化天下邪【今正至会前期，尚舍奉御设幄坐于天安殿太乐令展宫架于殿庭，设协律郎位二一于殿上西阶之西，前楹间一于乐架西北，东向。其日，群臣宾使陪位官等入就位，鸣鞭。大乐令令撞黄钟之钟，右五钟皆应。皇帝服衮冕，御舆以出。协律郎俯伏兴，举麾。太乐令奏隆安之乐，鼓吹振作。皇帝执珪，出自西房，即御坐。偃麾

译敲击敔，音乐停止。礼官宣事舍人分别引导文武三品以上官员，尚书省四品官员从天安门进入。刚入门时，演奏《正安》之乐，到达位置后音乐停止。中书门下、翰林学士、两省、御史台的供奉官在横行位置站立，面朝北方。音乐停止。典仪说：“再拜。”在位的官员再拜，行舞蹈礼，三次高呼万岁。太尉走到西阶下的位置，解下佩剑、脱去鞋履，登上台阶到御座前，面朝北方跪下称贺，叩头俯伏后起身，走下台阶佩上剑、穿上鞋。太尉回到原位，在位的官员再拜行舞蹈礼如前。侍中走到御座前，接受诏命后退回台阶西侧，面朝西方宣读诏命。在位的官员再次再拜行舞蹈礼，礼仪结束。太乐令命令敲击宾钟，左边五钟都相应和。协律郎跪下叩头俯伏后起身，举起指挥棒。太乐令命令演奏《隆安》之乐，鼓吹乐响起。皇帝走下座位，乘坐车舆进入东房，敲击敔，音乐停止。

皇帝接受朝拜完毕后，有关部门设置上下食案。太乐令在殿上设置登歌，两种舞队站在宫架南面。尚舍奉御设置御座如常礼。群臣各自回到等候处。又在御座前设置中书门下、翰林学士、两省常侍以下、舍人以上、御史中丞、文武二品以上、尚书省三品兼北朝使副的位置，文武官员东西相对而立，行列重叠如侍宴之礼。太尉准备祝寿酒，位置在御座前。尚食奉御在殿东序南面设置寿酒樽，等待鸣鞭。太乐令命令敲击黄钟，右边五钟都相应和。皇帝穿戴承天冠、绛纱袍，乘坐车舆出来。协律郎举起指挥棒。太乐令命令演奏《隆安》之乐，鼓吹乐响起。皇帝登上御座，放下指挥棒，敲击敔，音乐停止。太尉走到东阶下的位置，解下佩剑、脱去鞋履，登上台阶到酒樽处。尚食奉御斟御酒一杯，交给太尉。太尉走到御座前，跪下进酒，高呼万岁，祝寿，然后走下台阶。在位的官员都再拜，三次高呼万岁。皇帝初次举杯时，宫架演奏《和安》之乐。饮完后，太尉走下台阶，在位的官员都再拜行舞蹈礼，三次高呼万岁。邀请公王等人登上殿，再拜行舞蹈礼如前。太乐令引导歌者及琴瑟到阶下，登上位置就坐。笙管乐手走到台阶之间，皇帝再次举杯，登歌演奏《醴泉之乐》。太官令给群臣斟酒，宫架演奏《正安》之乐。尚食奉御进献食物，登上台阶到御座前，又为群臣设置食物。凡是食物设置完毕后，太官令奏报食物已遍。第一次进食时，太乐丞引导《盛德升闻》之舞进入，表演三个变化，正立在乐架北面。皇帝第三次举杯，登歌演奏《神芝之乐》。又给群官斟酒，演奏《正安》之乐。第二次进食时，太乐丞又引导《盛德升闻》之舞表演三个变化后退出。皇帝第四次举杯，登歌演奏《庆云之乐》，礼仪如同第三杯酒时。太官令又给群臣斟酒，礼仪如同第三杯酒时。第三次进食时，太乐丞引导《天下大定》之舞进入，表演三个变化后停止，立在乐架北面。皇帝第五次举杯，登歌演奏《灵鹤之乐》。第四次进食时，《天下大定》之舞表演三个变化后退出。皇帝第六次举杯，登歌演奏《瑞木之乐》，礼仪结束。太乐令命令敲击宾钟，左边五钟都相应和。协律郎跪下叩头俯伏后起身，举起指挥棒。太乐令命令演奏《陆安》之乐，鼓吹乐响起。皇帝走下座位，乘坐车舆从东房进入，敲击敔，音乐停止。

译曲水宴群臣

梁朝制度，上巳日举办曲水宴，是仿效古时祓除不祥的祭祀。皇帝乘坐小车，驾临乐游苑。太乐令在殿庭设置丝竹乐器，王公以下就座。演奏丝竹乐，歌舞；接着演奏舞蹈，接着演奏舞曲。又接着设置各种技艺和鼓吹乐，又接着设置胡乐等音乐。皇帝及群臣出入时，随时演奏《皇雅》《俊雅》。重阳节设置丝竹乐如同曲水宴一样。北齐在正月晦日泛舟，皇帝车驾的鼓吹乐队到达行殿，于是与王公登上船摆酒。至今沿袭作为百戏的器具，也是一时的制度【引用流行觞，于是形成曲水】

乐书卷一百九十九

钦定四库全书

乐书卷二百

宋 陈旸 撰

乐图论

嘉礼

天子视学 诸侯视学 乡饮酒

食老更，大飨，诸侯相飨，飨孤子，食耆老，冠礼。

昏礼 燕族人 饫族人

宾射 飨射 燕射

投壶。册命中宫。册命东宫。帝幸东宫。东宫燕防。东宫见保傅。册命王公。册命妇。读时令。总论。

天子视学 诸侯视学

古代天子视察学校，命令有司行事，祭祀先圣先师，向先老献祭，设置三老五更及众老的席位，前往膳所省视醴酒并发出咏叹，返回后登堂歌唱《清庙》，堂下吹管演奏《象》舞《大武》，大规模聚合众人以从事此事，用宏大的道理来思虑，以仁爱来终结，于是众人皆知其德行完备。不只是天子如此，即使是诸侯也是这样。《诗经》记载鲁侯在泮宫饮酒，献俘献功献割下的左耳，就是这种情况。大概认为学校是礼乐产生的地方，教化兴起的地方，贤能之人成就的地方，刑罚政令施行的地方，凡是用来教化百姓、形成风俗的，没有不以此为根本的，天子诸侯不得不视察它。所以进行祭祀、养老、更迭，前往膳所省视醴酒而无所不备，这是视察的礼仪。歌唱《清庙》，舞蹈《大武》，而合乐时堂下吹管，无所不至，这是视察的音乐。贾谊说：“皇帝进入东学，崇尚亲爱而尊重仁爱；进入南学，崇尚齿序而尊重诚信；进入西学，崇尚贤能而尊重德行；进入北学，崇尚尊贵而尊重爵位；进入太学，承奉老师询问大道。人君尊重德行、乐于大道如此，没有不在天下大有作为的。”汉明帝亲临辟雍，养老更行飨射，端正座位亲自讲解，士大夫们环绕桥门观看的，大概数以亿计，百姓至今称颂他，真是盛德的举动。皇上圣明恭敬日益增进，留意学校教育，凡是用来教养的方法，劝善惩恶的方策，无不具备并举，而布衣韦带之士蒙受恩惠、受到光辉照耀，已经有日子了。他们拭目倾耳，庆幸皇帝车驾亲临，和颜悦色，不发怒而是教导，又不是一天两天了。如果趁着这时，先朝拜太庙以尊崇祖先，接着视察太学以尊崇老师，幸临秘阁以尊崇经典，然后郊祀以尊崇天地，天下公认的五大尊贵，陛下并行而不偏废，那么道德统一，风俗相同，可以坐着就实现了。

乡饮酒

判架

登歌

乡饮酒的礼仪，设立宾主以象征天地，介僎以象征阴阳，三宾以象征三光，用仁义来相接，用俎豆来辨别等级，于是孝悌的教化得以推行，这就是礼的原因。乐工进入，升堂歌唱三次终结，笙工进入三次终结，间歌三次终结，合乐三次终结，乐工报告音乐完备。又设立司正来纠察，于是和乐而不放荡的教化得以推行，这就是乐的原因。由此看来，礼乐难道不是君子的深刻教化吗？汉明帝永平年间，郡国在学校举行乡饮酒礼；晋武帝也亲临辟雍举行。卿大夫在乡里举行，有判架登歌之乐；那么天子在学校举行，当然应当使用宫架之乐了。孔子说：“我观察乡饮酒，就知道王道容易实行。”大概乡饮酒的礼仪，根据民情而制定节文，在一个乡推行，一个乡兴起善行；在一个国推行，一个国家兴起善行。何况在天下推行，王道难道不容易实行吗？现在国家太平日子长久，而天下百姓拭目观看、倾耳倾听的，只是礼乐的教化罢了。如果从近处推行，以达到天下，那么贵贱的道义区别，隆杀的道义辨别，和乐而不放荡，安闲而不混乱，敬长而无遗漏，难道只是一乡的百姓而已吗？所以仲尼说：“乡饮酒的礼仪废弃，那么长幼的次序丧失，而争斗的诉讼就多了。”怎么能不审慎地推行呢？

食老更

宫架

歌清庙

舞干羽

《乐记》说：“在太学宴请三老五更，天子亲自割肉，拿着酱料进献，戴着冕冠拿着干戚，这是用来教导诸侯的悌道。”《文王世子》说：“天子向先老献祭，设置三老五更及众老的席位，前往膳所省视醴酒，养老的珍贵器具，于是发出咏叹。接着升堂歌唱《清庙》，堂下吹管演奏《象》《武》《行苇》，叙述养老乞言的礼仪，也说：‘有的歌唱有的应和。’”由此知道夏商宴请老更的礼仪，堂上未曾没有歌唱，堂下未曾没有管乐，那么使用宫架就可以知道了。其舞蹈既然戴着冕冠拿着干戚，而《周官》凡飨食，都鼓吹羽籥之舞，那么其舞蹈兼备文武就可以知道了。

大飨

宫架

大合乐

歌

舞

先王制定飨礼，大概有小大之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