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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藏乐书一百三十四

乐书卷一百四十二

儒藏 · 乐经 · 已译 · 第 376–377 段

取定。又以太簇翻至龙口,而晖数足矣。自古晖十有三,其一象闰。盖用螺蚌为之,近代用金玉、瑟瑟、水晶等寳。未闻有▯绳之义,盖所以示其明莹,以节奢纵而已。俗▯晖作徽纆之徽,误矣。

译确定下来。又用太簇律管翻转到龙口,而晖的数量就足够了。自古以来的晖有十三个,其中一个象征闰月。大概是用螺蚌制作的,近代则使用金、玉、瑟瑟、水晶等宝物。未曾听说有“〇绳”的含义,大概是为了显示其明亮晶莹,用来节制奢侈放纵罢了。俗体将“〇晖”的“〇”写作“徽纆”的“徽”,是错误的。

琴势

古者手势所象,本蔡氏五防,赵耶利所修也。左大指象天,左中指象日,右无名指象月,右大指象大风,右食指象青云,右中指象髙山,右小指象地,右无名指象下水。龙行者,指行如之;虎行者,指步如之;蟹行者,伦指如之;鸾行者,转指如之;轻行者,泛指是也。儒父吟,未接覆手是也;亮生啸,小起手是也;仙人笑,下璅是也。然弹琴之法,必两手相附,其犹双鸾对舞,两鳯同翔,要在附▯作势,而不在声外摇指。赵师弹琴,未有一声无法。凡一防之内,清侧殊途,一句之中,莫不有隂阳派润。至如《楚明光》《白雪》寄清调中,弹楚清声;《易水》《鳯归林》寄清调中,弹楚侧声;《登垅望秦》寄胡笳调中,弹楚侧声;《竹吟风》《哀松露》寄胡笳调中,弹楚清声。若此之类,非一,可谓妙矣。

  琴调

古者琴有七例:一曰明道徳二曰感神示,三曰议风诫,四曰恕察防,五曰制声调,六曰流文雅,七曰善▯写。故宫调五防,蔡氏所撰,其意恢宏,合律刚柔相应,可类《礼记》《周易》。商调四防,四人所制,研究其理褒贬称善,可类《春秋》。嵇氏四防,曽附正声,可类《尚书》。《广陵散》窎愤叹讽刺,可类《毛诗》。《胡笳》韵出殊常,与正声偕行,可类《文选》。杂防等曲,各述其志,可类《小经》子史。《正女》所撰,四徳俱备,可类《女孝经》《女诫》。后世専以声论才艺,其优劣亦可知矣。宋衡阳王义季镇京口,戴颙为之鼓琴,并新声变曲。其游▯《广陵止息》三调,皆与世异。大祖以其好音,长给正声伎一部。颙合何尝、白鹄二声,以其一调号为清旷,其深于琴调者欤?梁栁恽常以今声转弃古法,而着清调。隋郑译更修七始之义,而为乐府声调,君子不取也。

  乐书卷一百四十二

  钦定四库全书

  乐书卷一百四十三

  宋 陈晹 撰

  乐图论

  俗部

  八音【丝之属】

  琴声上

夫琴者,君子常御,不离于身,非若钟鼔陈于宗庙,列于笋虡也。其声大者,不喧哗而流漫;其声小者,不湮灭而不闻。固足以和人意气,感发善心也。《白虎通》曰:“琴者,禁止于邪,以正人心。”亶其然乎?今夫宫声感人,则其意懽和;商声感人,则其意劲正;角声感人,则其意奋厉;徴声感人,则其意舒缓;羽声感人,则其意流平。故正直勇义者聴之,则奋厉;倍苦节孝行忠烈者聼之,则感伤;贫苦孀孤抱怨者聴之,则感慨;轻纵浮薄好喧嚣者聴之,则震戢。然则修身治性,反其天真,有不在于是乎?虞舜鼓之而五星见,伯牙鼓之而驷马仰秣,瓠巴鼔之而鱼跃潜藻。以至师旷之致鹤舞,贺韬之致鬼舞,朱康之致画动,卫次翁之致异香降,王敬伯之致神女现,师襄之变易寒暑,孙登之感动风雷。然则动天地,感鬼神,有不在于是乎?由此观之,古人所谓至乐通天地变四时,又曰安国家治人民,莫若乎五音,岂不信欤【关关嘤嘤,春鸟声也;肃肃雍雍,秋鴈声也;巍巍汤汤,山水声也】

  琴声下

古人之论琴声,有经,有纬,有从。宫、商、角、征、羽、文、武以上为经声也。黄钟及大吕、闰晖以上十三声为纬声也。风雅声、隂阳声、武成声、吟咏声、谈话声、姑息声、五音声、五调声、长乐声、胡笳声、止息声、吴声、蜀声、齐声、楚声、度▯摘声、蹙臑抑▯声、调▯龊掠声、长弹掉搦声、楚清侧声、雅质侧声、鹢扶轮指声、宛美清声、髙望逺侧声,凡此二十四声为从声也。右七▯为正,十三晖为副,正副相应,一▯合十三种,升降同为九十一声。琴含太虚一气,运九十种声,如此其变亦已尽矣。至于取声之法,又有木,有泛,有散,有末,有剔,有栎,有擘,有绰,有璅,有龊,有伦,以总之。诚去四清二变,以谐音律,则琴音调而天下治矣【左指案▯,因指打声振动;左指令着面,右指击▯,隐隐如雷,是木声也。左微按▯,右手击▯,泠泠然轻清,是泛声也。左指不按不击▯

译琴势

古代手势所模拟的形象,本源于蔡氏的五防,由赵耶利加以修定。左手大指象征天,左手中指象征日,右手无名指象征月,右手大指象征大风,右手食指象征青云,右手中指象征高山,右手小指象征地,右手无名指象征下水。龙行,是指手指运行如龙;虎行,是指手指步武如虎;蟹行,是指手指轮转如蟹;鸾行,是指手指转折如鸾;轻行,是指手指泛指轻快。儒父吟,是指未接触琴弦时的覆手动作;亮生啸,是指轻微起手的动作;仙人笑,是指下琐的动作。然而弹琴的方法,必须两手相互配合,如同双鸾对舞,两凤同翔,关键在于配合姿态,而不在于声音之外摇动手指。赵师弹琴,没有一个声音没有法度。凡是一防之内,清声与侧声途径不同,一句之中,无不有阴阳派润的变化。至于《楚明光》《白雪》寄在清调中,弹奏楚清声;《易水》《凤归林》寄在清调中,弹奏楚侧声;《登垅望秦》寄在胡笳调中,弹奏楚侧声;《竹吟风》《哀松露》寄在胡笳调中,弹奏楚清声。像这样的例子,不胜枚举,可以说非常精妙了。

琴调

古代琴有七种体例:一是阐明道德,二是感应神灵启示,三是议论风俗警戒,四是宽恕明察防范,五是制定声调,六是流传文雅,七是善于书写。所以宫调五防,是蔡氏所撰写,其意恢弘,合乎律吕,刚柔相应,可以类比《礼记》《周易》。商调四防,是四人所制定,研究其理,褒贬称善,可以类比《春秋》。嵇氏四防,曾附于正声,可以类比《尚书》。《广陵散》深远愤叹讽刺,可以类比《毛诗》。《胡笳》韵味出类拔俗,与正声并行,可以类比《文选》。杂防等曲,各自陈述其志,可以类比《小经》及诸子史书。《正女》所撰写,四德俱备,可以类比《女孝经》《女诫》。后世专门以声音论断才艺,其优劣也就可想而知了。宋衡阳王义季镇守京口,戴颙为他鼓琴,并演奏新声变曲。他所游演的《广陵止息》三调,都与世俗不同。太祖因为他喜好音乐,长期供给他一部正声伎。戴颙将何尝、白鹄二声合并,以其一调号为清旷,他真是深谙琴调啊!梁柳恽常以今声转弃古法,而著清调。隋郑译更修七始之义,而为乐府声调,君子不取。

乐书卷一百四十二

钦定四库全书

乐书卷一百四十三

宋 陈晹 撰

乐图论

俗部

八音【丝之属】

琴声上

琴是君子常备之物,不离身侧,不像钟鼓陈列在宗庙,挂在笋虡之上。它的声音宏大,却不喧哗流漫;它的声音细微,却不湮灭无闻。确实足以调和人的意气,感发善心。《白虎通》说:“琴,禁止邪恶,以端正人心。”确实如此啊!现在宫声感人,则心意欢和;商声感人,则心意劲正;角声感人,则心意奋厉;徵声感人,则心意舒缓;羽声感人,则心意流平。所以正直勇义的人听它,则奋厉;倍苦节孝行忠烈的人听它,则感伤;贫苦孀孤抱怨的人听它,则感慨;轻纵浮薄好喧嚣的人听它,则震戢。那么修身治性,返归天真,有不在于此的吗?虞舜鼓琴而五星显现,伯牙鼓琴而驷马仰头吃草,瓠巴鼓琴而鱼跃潜藻。以至师旷招致鹤舞,贺韬招致鬼舞,朱康招致画动,卫次翁招致异香降下,王敬伯招致神女显现,师襄改变寒暑,孙登感动风雷。那么动天地,感鬼神,有不在于此的吗?由此看来,古人所谓至乐通天地变四时,又说安国家治人民,没有比五音更好的了,难道不确实吗【关关嘤嘤,是春鸟的声音;肃肃雍雍,是秋雁的声音;巍巍汤汤,是山水的声音】

琴声下

古人论琴声,有经,有纬,有从。宫、商、角、征、羽、文、武以上为经声。黄钟及大吕、闰晖以上十三声为纬声。风雅声、阴阳声、武成声、吟咏声、谈话声、姑息声、五音声、五调声、长乐声、胡笳声、止息声、吴声、蜀声、齐声、楚声、度摘声、蹙臑抑声、调龊掠声、长弹掉搦声、楚清侧声、雅质侧声、鹢扶轮指声、宛美清声、高望远侧声,这二十四声为从声。右边七〇为正,十三晖为副,正副相应,一〇合十三种,升降同为九十一声。琴含太虚一气,运九十种声,这样的变化也就穷尽了。至于取声的方法,又有木,有泛,有散,有末,有剔,有栎,有擘,有绰,有琐,有龊,有伦,以此总括。诚能去掉四清二变,以谐音律,那么琴音调而天下就治理了【左指按〇,因指打声振动;左指令着面,右指击〇,隐隐如雷,是木声。左微按〇,右手击〇,泠泠然轻清,是泛声。左指不按不击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