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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藏乐书九十九

乐书卷一百四

儒藏 · 乐经 · 已译 · 第 286–287 段

,闻声効胜负,岂不」

听军声,主师出言之所以存预戒。

译听到声音就能判断胜负,难道不正是如此吗?

听取军队的声音,主帅之所以预先告诫,就是出于这个原因。

有功,左执律,恺乐献于社主,师旋。

仁也。然周之出师,有太史抱天时。

律诏吉凶,则先王慎戎事,重民命。

以军礼同邦国,大师之礼用众居。

大师始执同律,听军声而诏吉凶。

  于此又非大师所与也

  【阙】 教六诗

【以下原本毎行上阙八字】六同以合隂阳之声,教六诗曰风。

曰:「颂,以六徳为之本,以六律为之。」

首六律以黄钟为本,则六诗本之。

六徳制之,礼义中声之所本也。六

所寓也,大师教中声所止之诗以

为之音则所道者中徳所咏者中。

和之纪耶?大司乐之于律同,则以

隂阳之声而已,大司乐之于国子。

大师则教六诗而已,是尊者其治。

  以略不可不知也

至治之世,天地之气合以生风。日至,则月钟其风,以生十有二律。故掦雄曰:「防割匏竹革木土金击石弹丝,以和天下。」掜拟之八风。左氏论八音曰:「以遂八风。」论舞曰:「节八音而行八风。」由此推之,八风象八卦者也。其所以拟而遂之者,八音;节而行之者,八佾之舞而已。盖主朔易者,坎也,故其音革,其风广莫,为果蓏者,艮也,故其音匏,其风融。震为竹,故其音竹,其风明庶。巽为木,故其音木,其风清明。兊为金,故其音金,其风阊阖。干为玉,故其

音石,其风不周瓦土器也。故坤音土,而风凉。蚕火精也,故离音丝,而风景。是正北之风,从黄钟之律,而黄钟冬至之气也。东北之风,从大吕、太蔟之律,而大吕、太蔟大寒啓蛰之气也。正东之风,从夹钟之律,而夹钟春分之气也。东南之风,从姑洗、仲吕之律,而姑洗、仲吕谷雨、小满之气也。正南之风,从蕤賔之律,而蕤賔夏至之气也。西南之风,从林钟、夷则之律,而林钟、夷则大暑、处暑之气也。正西之风,从南吕之律,而南吕秋分之气也。西北之风,从无射、应钟之律,而无射、应钟霜降、小雪之气也。岂非传所谓「乐生于风」之谓乎?八方之风周于十二律如此,则顺气应之,和乐兴而正声格矣。尚何奸声之有耶?《乐记》曰:「八风从律而不奸。」《国语》曰:「律吕不易,无奸事也。」如此而已。五音有变宫、变徴之数,琴▯有少宫、少商之调,皆非先王制乐度数之常也。抑其为变者欤?

  律吕大合乐

隂阳之理,声自倍而为日,律自倍而为辰。是声本于日,而以情质;律本于辰,而以和声。声律相恊,而八音生焉。故先王作乐,以六律六同而考五声,以五声而成八音,以八音而节六舞,以六舞而大合乐。则六代之乐,凡发诸声音,形诸动静,而三才之道备矣。故用之天地,足以降神;▯用之宗庙,足以格祖考;用之大朝防,足以和邦国;用之教万民,足以谐万民;用之大飨食,足以安賔客;用之待夷狄,足以説逺人;用之大蜡,足以作动物。然则周家大合六代之乐,所施如此其广。有瞽之颂,特其始作备乐合乎祖者而已。王子頽之飨,王徧及六舞,春秋讥之者,为其非天子而作备乐故也。由此观之,先王六代之乐,未始不具十二律。至于分乐而序之:舞云门,则奏黄钟,歌大吕;舞咸池,则奏太蔟,歌应钟;舞大防,则奏姑洗,歌南吕;舞大夏,则奏蕤賔,歌函钟;舞大濩,则奏夷则,歌小吕;舞大武,则奏无射,歌夹钟者,特其所主异尔。然则六乐皆文之以五声,播之以八音,恶有不并用十二律之理哉?「文王世子」曰:「凡释奠者,必有合也有国故则否。凡大合乐,必遂养老。」盖释奠者礼也,必有合者乐也。凡释奠必有合者,主行礼以合乐也。凡大合乐必遂养老者,主合乐以行礼也。然此商礼尔,周礼则不施于释奠矣。古人重释奠之礼如此,后世则有歌而无舞,设堂上之县,去堂下之肆,则八音不备,舞蹈不式,果何以为乐哉?

  乐书卷一百四

  钦定四库全书

  乐书卷一百五

  宋 陈▯ 撰

  乐图论

  雅部

  五声

  五声上   五声中  五声下

  三宫无商

夫物生而有情,情发而为声

译有功时,左手拿着律管,奏着恺乐向社主献祭,军队凯旋。

这是仁爱的表现。然而周朝出兵时,有太史怀抱天时。

律管宣告吉凶,那么先王慎重对待军事行动,重视百姓的生命。

用军礼来统一邦国,大师的礼仪在于聚集众人居住。

大师开始执掌统一的律管,听军队的声音来宣告吉凶。

在这里又不是大师所参与的。

【缺】教导六诗

【以下原本每行上面缺八字】六同用来调和阴阳之声,教导六诗叫做风。

说:“颂,以六德为根本,以六律为基础。”

首先六律以黄钟为根本,那么六诗也以此为根本。

六德制约它,是礼义中正之声的根本。六

所寄托的,大师教导中正之声所止息的诗来

作为它的音,那么所引导的是中德,所咏唱的是中

和的准则吗?大司乐对于律同,就只是

阴阳之声罢了,大司乐对于国子。

大师就只是教导六诗罢了,这是尊者治理

的大略,不可不知。

在太平盛世,天地之气相合而产生风。太阳到达极点时,月亮钟聚这些风,从而产生十二律。所以扬雄说:“防止割裂匏、竹、革、木、土、金、石、丝,用来调和天下。”比拟八风。左氏论述八音说:“用来顺应八风。”论述舞蹈说:“节制八音而运行八风。”由此推论,八风象征八卦。那些用来比拟并顺应它的,是八音;用来节制并运行它的,只是八佾之舞罢了。大概主宰朔易的是坎卦,所以它的音是革,它的风是广莫;作为果蓏的是艮卦,所以它的音是匏,它的风是融。震卦对应竹,所以它的音是竹,它的风是明庶。巽卦对应木,所以它的音是木,它的风是清明。兑卦对应金,所以它的音是金,它的风是阊阖。乾卦对应玉,所以它的

音是石,它的风是不周;瓦土器属于土。所以坤卦音是土,而风是凉。蚕是火的精华,所以离卦音是丝,而风是景。这正北的风,遵循黄钟的律,而黄钟是冬至之气。东北的风,遵循大吕、太簇的律,而大吕、太簇是大寒、启蛰之气。正东的风,遵循夹钟的律,而夹钟是春分之气。东南的风,遵循姑洗、仲吕的律,而姑洗、仲吕是谷雨、小满之气。正南的风,遵循蕤宾的律,而蕤宾是夏至之气。西南的风,遵循林钟、夷则的律,而林钟、夷则是大暑、处暑之气。正西的风,遵循南吕的律,而南吕是秋分之气。西北的风,遵循无射、应钟的律,而无射、应钟是霜降、小雪之气。这难道不是传文所说“乐生于风”的意思吗?八方之风周遍于十二律如此,那么顺气回应它,和乐兴起而正声显赫了。哪里还会有奸邪之声呢?《乐记》说:“八风遵循律管而不奸邪。”《国语》说:“律吕不变,就没有奸邪之事。”就是这样罢了。五音有变宫、变徵的数目,琴有少宫、少商的调式,都不是先王制定乐律常度的常规。难道它们是变通的吗?

律吕大合乐

阴阳的道理,声音自加倍而产生日,律管自加倍而产生辰。这是声音本于日,而以情感为实质;律管本于辰,而以和谐声音。声律相协调,于是八音产生了。所以先王制作音乐,用六律六同来考察五声,用五声来成就八音,用八音来节制六舞,用六舞来大合乐。那么六代的音乐,凡是发出的声音,表现于动静,而三才的道理就完备了。所以用于天地,足以降下神灵;用于宗庙,足以感通祖考;用于大朝会,足以调和邦国;用于教化万民,足以和谐万民;用于大宴饮,足以安顿宾客;用于接待夷狄,足以取悦远方之人;用于大蜡祭,足以感动动物。然而周朝大合六代的音乐,所施行的如此广泛。《有瞽》的颂歌,只是它开始制作完备音乐以合乎祖先罢了。王子颓的宴饮,王遍及六舞,春秋讥讽他,是因为他不是天子却制作完备音乐。由此看来,先王六代的音乐,未曾不具备十二律。至于分别音乐而排列它们:舞云门,就奏黄钟,歌大吕;舞咸池,就奏太簇,歌应钟;舞大濩,就奏姑洗,歌南吕;舞大夏,就奏蕤宾,歌函钟;舞大濩,就奏夷则,歌小吕;舞大武,就奏无射,歌夹钟,只是它们所主的差异罢了。那么六乐都用五声来文饰,用八音来传播,哪有不用十二律的道理呢?《文王世子》说:“凡是释奠,一定要有合乐,如果有国故就不行。凡是大合乐,一定要接着养老。”大概释奠是礼,一定要有合乐是乐。凡是释奠一定要有合乐,是主持行礼以合乐。凡是大合乐一定要接着养老,是主持合乐以行礼。然而这是商朝的礼,周朝的礼就不施行于释奠了。古人重视释奠的礼如此,后世则有歌而无舞,设置堂上的悬挂乐器,去掉堂下的陈列乐器,那么八音不完备,舞蹈不正规,果真怎么算是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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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书卷一百五

宋 陈旸 撰

乐图论

雅部

五声

五声上 五声中 五声下

三宫无商

万物生长而有情感,情感抒发而产生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