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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藏乐书一百一十一

<经部,乐类,乐书,卷一百十六>

儒藏 · 乐经 · 已译 · 第 322–323 段

之东西。李照谓西北隅之鼓合应钟、黄钟、大吕之声,东北隅之鼓合太簇、夹钟、姑

译在东西方向上。李照说,西北角的鼓应合应钟、黄钟、大吕的音律,东北角的鼓应合太簇、夹钟、姑

洗之声,东南隅之鼓合仲吕、蕤賔、林钟之声,西南隅之鼓合夷则、南吕、无射之声,依月均而考击之,于义或然,议者非之,踈矣。且三代所尚之色,夏后氏以黒,商人以白,周人以赤,则鼓之色称之,亦可知之【三礼图曰:商人加左鞸、右应以为众乐之节】

<经部,乐类,乐书,卷一百十六>

<经部,乐类,乐书,卷一百十六>

<经部,乐类,乐书,卷一百十六>

<经部,乐类,乐书,卷一百十六>

鼓人掌教六鼓四金之音声,以节声乐。教为鼓而辨其声,用以雷鼓鼓神祀,以灵鼓鼓社祭,以路鼓鼔鬼享。则鼓之声用,莫先于此。《仪礼》大射:鼗倚于颂磬,西纮《虞书》下管:鼗鼓商颂,置我鞉鼓。则鼗之为器,如鼓而小。掌之于小师,播之于瞽蒙,眡了。则鼗之声用,未尝不兆奏鼓矣。盖坎主朔易,而其音革。则鼗鼓皆冬至之音,堂下之乐也。《穆天子传》曰:天子读书于梨邱,奏广乐,遗其灵鼓。则雷天声也,灵地德也,路人道也。天神之乐六变,而雷鼓靁鼗六面;地▯之乐八变,而灵鼔灵鼗八面;人鬼之乐九变,而路鼔路鼗四面。者金之为物,能化不能变。鬼亦如之。金非土不生,以土之五加金之四,此其乐所以九变欤?郑司农谓雷鼔雷鼗六面,则是灵鼓灵鼗四面,路鼔路鼗两面,非也。古之人辨其声用,鼔人救日月以靁鼔,则诏王鼔以救日月,亦天事故也。寘氏攻猛兽以灵鼔,敺之以攻猛兽,亦地事故也。司马振旅,王执路鼔;大仆建路鼓于大寝之门外,以达穷者与遽令。以田猎达穷与遽令,亦人事故也。其所以不同者,特不用鼗尔。赐伯子男乐,则以鼗将之者,特不用鼔尔。凡此三鼔,皆设宫县之四隅,而击之以节乐。以鼔无当于五声,弗得不和故也。圣朝景祐中,太宗诏太常,凡祀天神地只,享宗庙宫架,毎奏降神四曲,送神一曲,先播鼗,次鸣柷,次击散鼔,凡三击而乐作。散鼔隋乐,毎间一字二击之,以为乐节。凡乐终,即播鼗戛敔,散鼓相间三击而止。然以散鼓代雷灵路鼔用之,至于升降等乐,复不用鼗鼔。臣恐未合先王雅乐也。且旧制三鼔皆以木交午相贯,以两端为面,故不能声。又竿首为木凤焉。圣朝诏为靁鼓八,各冒革为一面,承以槃轶,转以金枢,髹朱绘云冠柱,以升龙作靁车之象。灵鼓六,路鼔四,饰亦如之。其所异者,竿首作翔鹭,趺作猛兽。而已,其为建鼓一也。隋制路作鹭,岂以竿首有翔鹭而遂误之邪?臣尝论古者立鼗鼔之制,祭祀则先播鼗以兆奏三鼔,飨燕则先击朔鼙以兆奏建鼔,盖未尝并用也。后世祀天神,祭地只,享人鬼,并设建鼔鞞应于四隅,又设雷鼔、灵鼔、路鼔于架内道之左右,晋鼔于架内道之中间,非先王异祭飨别同异之意也【雷鼓以马革干为马故也,灵鼓以牛革坤为牛故也】

  夔鼔

昔东海流波之山,有兽焉,其音如雷,命之为夔。黄帝得之,以作鼔,撅以雷兽之骨,声闻五百里,以威天下。盖有所传闻然也。唐【缺】鼔有灵,夔吼之曲,岂本此欤?

  乐书卷一百十六

  钦定四库全书

  乐书卷一百十七

  宋 陈晹 撰

  乐图论

  雅部

  八音【革之属中】

  鼗【麻鞞鞮】  料【鼗】   鼖鼓

  鼛鼔   晋鼔   提鼔

  大鼜   中鼜   小鼜

<经部,乐类,乐书,卷一百十七>

鼓以节之,鼗以兆之,作乐之道也。天道兆于北方,则冬,所以兆生物也。八音兆于革音,则鞉所以兆奏鼔也。月令修鼗鞞,世纪帝喾命垂作鼗鞞。释名曰:鞞,禆也。禆,助鼓节也。盖大者谓之鞞,《尔雅》谓之麻,以其音概而长也。小者谓之鼗,《尔雅》谓之料,以其音清而不乱也。盖鼓则击而不播,鼗则播而不击。靁鼓、靁鼗,六面而工十有二,以二人各直一面,左播鼗,右击鼓,故也。灵鼓、灵鼗,八面而工十有六。路鼓、路鼗,四面而工八人,亦二人直一面。言置我鞉鼓,则鞉与鼓同植,非有播击之异与?周制固殊矣。鬻子

译洗涤之声,东南角的鼓配合仲吕、蕤宾、林钟的音律,西南角的鼓配合夷则、南吕、无射的音律,依照每月的音律来考察敲击,在义理上或许是这样,但议论的人反对它,是浅陋的。况且三代所崇尚的颜色,夏后氏崇尚黑色,商人崇尚白色,周人崇尚红色,那么鼓的颜色与之相称,也是可以知道的。《三礼图》说:商人在左边加上鞸,右边加上应,作为众乐的节拍。

鼓人掌管教导六鼓四金的音律声音,用来节制声乐。教导制作鼓并辨别其声音,用雷鼓来祭祀天神,用灵鼓来祭祀地祇,用路鼓来祭祀人鬼。那么鼓的声音用途,没有比这更优先的了。《仪礼·大射》篇说:鼗倚靠在颂磬旁边,西边的纮。《虞书》下管篇说:鼗鼓商颂,放置我的鞉鼓。那么鼗这种乐器,像鼓但较小。由小师掌管它,由瞽蒙、眡了来播弄它。那么鼗的声音用途,未曾不是预示鼓声的开始。大概坎卦主司朔易,而其音属革。那么鼗和鼓都是冬至的音律,是堂下的音乐。《穆天子传》说:天子在梨邱读书,演奏广乐,遗失了灵鼓。那么雷鼓象征天声,灵鼓象征地德,路鼓象征人道。天神之乐六变,所以雷鼓、雷鼗有六面;地祇之乐八变,所以灵鼓、灵鼗有八面;人鬼之乐九变,所以路鼓、路鼗有四面。金这种物体,能化而不能变。鬼也如此。金没有土不能生长,用土的五加金的四,这其中的音乐之所以九变,大概是因为这个原因吧?郑司农说雷鼓、雷鼗六面,那么灵鼓、灵鼗四面,路鼓、路鼗两面,这是错误的。古人辨别其声音用途,鼓人救日月用雷鼓,那么告诫君王用鼓来救日月,也是天事的缘故。寘氏攻猛兽用灵鼓,驱赶它来攻击猛兽,也是地事的缘故。司马振旅,君王执路鼓;大仆在大寝门外树立路鼓,用来传达穷困者和紧急命令。用田猎传达穷困者和紧急命令,也是人事的缘故。它们之所以不同,只是不用鼗罢了。赐予伯、子、男之乐,就用鼗来引导,只是不用鼓罢了。凡是这三种鼓,都设置在宫县的四角,而敲击它们来节制音乐。因为鼓不相当于五声,不得不和谐所以如此。圣朝景祐年间,太宗诏令太常,凡是祭祀天神地祇,享宗庙宫架,每次演奏降神四曲,送神一曲,先播弄鼗,其次鸣柷,其次击散鼓,总共三击而音乐开始。散鼓跟随音乐,每间隔一个字击两下,作为音乐的节拍。凡是音乐结束,就播弄鼗,敲击敔,散鼓相间三击而停止。然而用散鼓代替雷鼓、灵鼓、路鼓来使用,至于升降等音乐,又不用鼗鼓。臣恐怕这不符合先王的雅乐。况且旧制三种鼓都用木头交叉贯穿,以两端为面,所以不能发声。又竿首做成木凤的样子。圣朝诏令制作雷鼓八面,各蒙皮革为一面,下面承以槃轶,转动以金枢,漆红绘云冠柱,以升龙作为雷车的形象。灵鼓六面,路鼓四面,装饰也如此。它们所不同的,只是竿首做成翔鹭,底座做成猛兽罢了,它们都是建鼓。隋制路鼓做成鹭,难道是因为竿首有翔鹭而于是弄错了吗?臣曾经论述古人设立鼗鼓的制度,祭祀就先播弄鼗来预示演奏三种鼓,飨宴就先击朔鼙来预示演奏建鼓,大概未曾同时使用。后世祭祀天神,祭地祇,享人鬼,同时在四角设置建鼓、鞞、应,又在架内道的左右设置雷鼓、灵鼓、路鼓,晋鼓在架内道的中间,这不符合先王区分祭祀和飨宴、辨别同异的意图。雷鼓用马革,因为乾为马的缘故;灵鼓用牛革,因为坤为牛的缘故。

夔鼓

从前东海流波山,有一种野兽,它的声音像雷,命名为夔。黄帝得到它,用来制作鼓,用雷兽的骨头敲击,声音传到五百里,用来威慑天下。大概有所传闻是这样的。唐【缺】鼓有灵,夔吼之曲,难道源自于此吗?

乐书卷一百十六

钦定四库全书

乐书卷一百十七

宋 陈晹 撰

乐图论

雅部

八音【革之属中】

鼗【麻鞞鞮】 料【鼗】 鼖鼓

鼛鼓 晋鼓 提鼓

大鼜 中鼜 小鼜

鼓用来节制它,鼗用来预示它,这是制作音乐的道理。天道在北方预示,那么冬天,是用来预示生物生长的。八音在革音预示,那么鞉是用来预示演奏鼓的。《月令》修治鼗鞞,《世纪》帝喾命令垂制作鼗鞞。《释名》说:鞞,是禆。禆,是辅助鼓的节拍。大概大的叫做鞞,《尔雅》叫做麻,因为它的声音概而长。小的叫做鼗,《尔雅》叫做料,因为它的声音清而不乱。大概鼓是击打而不播弄,鼗是播弄而不击打。雷鼓、雷鼗,六面而工匠十二人,用两人各直一面,左边播弄鼗,右边击打鼓,所以如此。灵鼓、灵鼗,八面而工匠十六人。路鼓、路鼗,四面而工匠八人,也是两人直一面。说放置我的鞉鼓,那么鞉和鼓同植,没有播弄和击打的不同吗?周代的制度本来不同。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