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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藏乐书一百七十六

乐书卷一百八十八

儒藏 · 乐经 · 已译 · 第 488–491 段

主出降及册三公并附礼葬并用大半仗鼓四十钲二十诸侯用小半仗鼓三十钲二十四惟皇太子已下册礼及葬祔庙并无警鼓此尊卑之辨也

译君主出降以及册封三公,都附带礼仪;安葬时都使用大半仗,鼓四十面,钲二十面;诸侯使用小半仗,鼓三十面,钲二十四面。只有皇太子在已行册礼以及安葬祔庙时,都没有警鼓,这就是尊卑的区别。

熊罴部

唐熊罴部,其库在望仙门内之东壁。其十二案,用木雕之,悉髙丈余。其上安板牀,后施寳幰,皆用金彩饰其上。凡奏雅乐,御含元殿方用此。故奏「十三时」「万宇清」「月重轮」三曲,亦谓之十二案乐也。

  鼓架部

唐鼓架部乐有▯拍板撘鼓【腰鼓也】两杖鼓。戯有代面,拨头,苏郎中,踏揺娘,羊头,浑脱,九头师子,弄白马,意钱,寻橦,跳瓦,吞刀,吐火,旋盘,觔斗之属。

  ▯兹部

隋开皇中,▯兹乐大盛于世,新声、音变,朝改暮易。文帝深疾,而敕止之,终莫能救,浸以靡曼,遂至于亡。至唐,▯兹部乐有觱篥、▯拍板、四色鼓、楷鼓、腰鼓、羯鼓、鸡娄鼓;戯有五方师子,髙丈余,各依方色。每一师子有十二人,戴绯抹额,衣执红拂,谓之列师子郎,舞《太平乐》曲。而《破阵乐》亦属此部,秦王所制。舞用一千人,皆画衣甲,执旗旆。外藩镇春冬犒军设,亦舞此曲,兼马军引入塲,尤壮观也。《万斯年》曲,是朱崖李太尉进曲,名即《天仙子》是也。圣朝大中、祥符中,诸工请増▯兹部,如教坊云。其曲有双调《宇宙清》、《感皇恩》也。

  胡部

唐胡部乐有琵琶、五▯筝、箜篌、笙、觱篥、▯拍板,合诸乐击小铜锾子,合曲后立唱歌戯,有叅军、婆罗门、凉州曲。此曲本在正宫调,有大遍者,即贞元初康昆仑飜入琵琶也。玉宸宫调,初进曲时在玉宸殿也。合诸乐,即黄钟宫调也。奉圣乐曲,韦南康镇蜀时,南诏所进,在宫调,并进舞伎六十四人。遇内宴于殿前更番立奏,乐若宫中宴即坐奉之,故俗乐有坐部伎、立部伎也。

  钧容直

圣朝太平兴国五年,诏籍军中之善乐者,号引龙直。淳化三年,改为钧容直,以内侍统之。押班二,排乐四十,主作歌辞一。其乐有笙、▯、觱篥、琵琶、方响、拍板、杖鼓、羯鼓、大鼓、杂剧之类。始用一百三十六贠,后増至二百余人。每巡省游幸,则骑导车驾而奏乐焉。亦可谓盛矣。诚去胡俗之乐,専奏雅颂之音,则乐行而民向方矣。臣观西汉尝诏不应经法、成郑卫之声者,皆罢去之,真英断之举也。苟祖而行之,岂小补哉。

  法曲部

法曲兴自于唐,其声始出清商部,比正律差四。郑卫之间,有铙钹钟磬之音。太宗破阵乐,髙宗一戎大定乐,武后长生乐,明皇赤白桃李花,皆法曲尤妙者。其余如霓裳羽衣、望瀛、献仙音、听龙吟、碧天鴈、献天花之类,不可胜纪。白居易曰:「法曲虽已失雅音,盖诸夏之声也,故歴朝行焉。」明皇雅好度曲,然未尝使蕃凌杂奏。天寳中,始诏道调法曲与胡部新声合作,君子非之。明年果有禄山之祸,岂不诚有以召之邪?圣朝法曲乐器有琵琶、五▯筝、箜篌、笙▯、觱篥、方响、拍板。其曲所存不过道调、望瀛、小讫、食献仙音而已,其余皆不复见矣。

  教坊部

圣朝循用唐制,分教坊为四部。取荆南得工三十二人,破蜀得工一百三十九人,平江南得工十六人,始废坐部。定河东得工十九人,藩臣所献八十三人,及太宗在藩邸有七千余贠,皆籍而内之。繇是精工能手大集矣。其器有琵琶、五▯筝、箜篌、笙、箫、觱篥、▯方响、杖鼓、羯鼓、大鼓、拍板,并歌十四种焉。自合四部以为一,故乐工不能徧习,第以大曲四十为限,以应奉游幸二燕。非如唐分部奏曲也。唐全盛时,内外教坊近及二千贠,梨园三百贠,宜春、云韶诸院及掖庭之伎不关其数。太常乐工动万余戸,圣朝教坊裁二百贠,并云韶、钧容、东西班不及千人,有以见祖宗勤劳,庶政罔滛于乐之深意也。然均调尚间,以防乐胡部之声。音器尚袭法曲▯兹之陋,非先王制雅颂之意也。革而正之,岂非今日急务邪?

  东西班乐

圣朝太宗朝选东西两班善乐者充而名之,其器独用小觱篥、小笙、小▯,每骑从车驾奏焉。或廵狩,则夜奏行宫之庭。又诸营军皆有乐工,率五百人得乐工五十贠。每乗舆奉祠还宫,则诸工杂被綘緑衣,自帷宫幔城至皇城门,分

译熊罴部

唐代的熊罴部,其库房位于望仙门内东墙。其中的十二案,是用木头雕刻而成的,全都高出一丈多。上面安放板床,后面设置宝幰,都用金彩装饰在上面。凡是演奏雅乐,皇帝在含元殿时才使用这些。所以演奏《十三时》《万宇清》《月重轮》这三首曲子,也称为十二案乐。

鼓架部

唐代鼓架部乐有拍板、撘鼓【即腰鼓】、两杖鼓。戏目有代面、拨头、苏郎中、踏摇娘、羊头、浑脱、九头狮子、弄白马、意钱、寻橦、跳瓦、吞刀、吐火、旋盘、筋斗之类。

龟兹部

隋朝开皇年间,龟兹乐在世间非常盛行,新声、音律变化,早上更改晚上就变。文帝深恶痛绝,下诏禁止,最终没能挽救,逐渐变得靡靡之音,以至于亡国。到了唐代,龟兹部乐有觱篥、拍板、四色鼓、楷鼓、腰鼓、羯鼓、鸡娄鼓;戏目有五方狮子,高一丈多,各自依照方位的颜色。每一头狮子有十二人,戴着红色抹额,穿着衣服手持红拂,称为列狮子郎,舞蹈《太平乐》曲。而《破阵乐》也属于这一部,是秦王所制。舞蹈用一千人,都画着衣甲,手持旗帜。外藩镇在春冬犒劳军队时设置,也舞蹈此曲,兼有马军引入场中,尤其壮观。《万斯年》曲,是朱崖李太尉进献的曲子,名字就是《天仙子》。本朝大中、祥符年间,各位乐工请求增加龟兹部,就像教坊那样。其中的曲子有双调《宇宙清》、《感皇恩》。

胡部

唐代胡部乐有琵琶、五弦筝、箜篌、笙、觱篥、拍板,合奏各种乐器击打小铜锾子,合曲后站立唱歌演戏,有参军、婆罗门、凉州曲。此曲本在正宫调,有大遍的,就是贞元初年康昆仑翻入琵琶的。玉宸宫调,初进曲子时在玉宸殿。合奏各种乐器,就是黄钟宫调。奉圣乐曲,韦南康镇守蜀地时,南诏所进献,在宫调,并进献舞伎六十四人。遇到内宴在殿前更番站立演奏,乐若宫中宴饮就坐着奉承,所以俗乐有坐部伎、立部伎。

钧容直

本朝太平兴国五年,下诏登记军中擅长音乐的人,号称引龙直。淳化三年,改为钧容直,由内侍统领。押班二人,排乐四十人,主作歌辞一人。其乐器有笙、筚篥、琵琶、方响、拍板、杖鼓、羯鼓、大鼓、杂剧之类。起初用一百三十六人,后来增加到二百余人。每次巡省游幸,就骑马引导车驾而演奏音乐。也可以说是兴盛了。如果真的去除胡俗之乐,专门演奏雅颂之音,那么音乐推行而百姓向往正道了。臣看西汉曾经下诏不应经法、成为郑卫之声的,都罢免去除,真是英明的决断之举。如果效法并实行它,岂止是小小的补益呢。

法曲部

法曲兴起于唐代,其声音起初出自清商部,比正律差四。郑卫之间,有铙钹钟磬之音。太宗破阵乐,高宗一戎大定乐,武后长生乐,明皇赤白桃李花,都是法曲中特别美妙的。其余如霓裳羽衣、望瀛、献仙音、听龙吟、碧天雁、献天花之类,不可胜数。白居易说:“法曲虽然已经失去雅音,大概是诸夏的声音,所以历代都实行。”明皇雅好度曲,然而未曾让蕃乐混杂演奏。天宝中,才下诏道调法曲与胡部新声合作,君子非议此事。第二年果然有安禄山之祸,难道不确实有招致祸患的原因吗?本朝法曲乐器有琵琶、五弦筝、箜篌、笙、觱篥、方响、拍板。其曲子所存的不过道调、望瀛、小讫、食献仙音而已,其余都不再见到了。

教坊部

本朝遵循唐代制度,分教坊为四部。从荆南得到乐工三十二人,攻破蜀地得到乐工一百三十九人,平定江南得到乐工十六人,开始废除坐部。平定河东得到乐工十九人,藩臣所献八十三人,以及太宗在藩邸时有七千余人,都登记并纳入其中。于是精工能手大量聚集。其乐器有琵琶、五弦筝、箜篌、笙、箫、觱篥、方响、杖鼓、羯鼓、大鼓、拍板,并歌唱十四种。自从合并四部以为一部,所以乐工不能普遍学习,只以大曲四十为限,以应奉游幸二燕。不像唐代分部奏曲。唐代全盛时,内外教坊将近两千人,梨园三百人,宜春、云韶诸院及掖庭的伎女不计其数。太常乐工动辄万余户,本朝教坊才二百人,并云韶、钧容、东西班不及千人,由此可以看出祖宗勤劳,各种政务不沉溺于音乐的深意。然而均调尚且间隔,以防乐胡部之声。音器尚且沿袭法曲龟兹的陋习,不是先王制雅颂的本意。改革并匡正它,难道不是今日的急务吗?

东西班乐

本朝太宗朝选拔东西两班擅长音乐的人充任并命名,其乐器只用小觱篥、小笙、小筚篥,每次骑马跟随车驾演奏。或者巡狩,就在夜晚在行宫庭院演奏。又各营军都有乐工,大概五百人得到乐工五十人。每次乘舆奉祠还宫,那么各位乐工杂穿绛绿衣,从帷宫幔城到皇城门,分

列驰道左右,作乐迎奉。丝竹鼙鼓之声相属数十里。或军中宴,亦得奏之。有棹刀枪盾、蕃歌等戱。大中祥符中,建玉清昭应等宫,亦选乐工教于钧容,诏中人掌之。春秋赐防诸苑及馆伴契丹使,又有亲从亲事营之乐及开封府牙前诸工。凡天下郡国皆有牙前乐营,以籍工伎焉。然蕃歌胡乐,以之待契丹使可也。乗舆行幸在国门外则可,在国门内亦用焉。臣未知其可也。

译在驰道两旁列队,演奏音乐迎接供奉。丝竹和鼙鼓的声音接连不断,绵延数十里。有时军中设宴,也允许演奏这些音乐。其中有持刀枪盾牌的舞蹈、番邦歌曲等娱乐项目。大中祥符年间,修建玉清昭应等宫观,也选拔乐工在钧容直进行教习,诏令宦官掌管。春秋两季赏赐在诸苑及陪同契丹使臣时,又有亲从亲事营的音乐以及开封府牙前诸工演奏。大凡天下各郡国都有牙前乐营,用来登记乐工技艺。然而,番邦歌曲和胡地音乐,用来接待契丹使臣是可以的。皇帝出行在国门外是可以的,在国门内也使用它们,臣不知道这样是否合适。

四时乐

王子年拾遗録》述:师涓当卫灵公之世,能写列代之乐,造新曲以代古声,故有四时之乐。春有《离鸿鴈去苹生》之歌,夏有《明晨焦泉朱华流金》之调,秋有《商飊白云落叶吹蓬》之曲,冬有《严凝流隂沉灵》之操。灵公耽而惑之,忘于政事。蘧伯玉谏曰:「此虽以发▯气,纬终为沉湎靡曼之音,无防于风雅,非下臣宜荐于君也。」灵公乃去新声,亲政务,故卫人美其化焉。师防悔之,乃退而隠其歌曲,湮灭,唯纪其篇目,大略云。

  潇湘乐

王子年拾遗録》述:洞庭之山,浮于水上,其下金堂数百间,帝女居之。四时金石丝竹之音,彻于山顶。楚懐王与羣臣赋诗于水湄,故谓之潇湘。洞庭之乐,听者令人难老,虽咸池箫韶,无与为比。凡四仲节,王常环山游宴,各举节气以为乐章。惟仲夏律中夹钟,乃作轻风流水之诗,宴于山南。时中防賔,乃作照露秋霜之曲。自时而后,懐王好进奸雄,羣贤逃越。屈平以忠见斥,隠于沅澧之间,赴清泠之汨以死。楚人思慕之,谓之水仙。其事虽渉怪诞,然不知放郑声、逺佞人,亦足为后世戒矣。

  乐书卷一百八十八

  钦定四库全书

  乐书卷一百八十九

  宋 陈▯ 撰

  乐图论

  吉礼

  五礼论   吉礼论  祀圆丘

  祀明堂   祈谷   祈谷实

  五礼论

五礼之于天下,本于天之所秩,成于人之所庸。天之道,以隂为体,以阳为用。丽乎阳者,其礼为吉,为賔,为嘉;丽乎隂者,其礼为凶,为军。凡此,盖始于伏羲,备于尧舜。匪伏匪尧,礼义哨哨,圣人不取也。舜当洪水方割之后,礼文不行,民无则焉。于是因廵狩而修礼,凡以视道升降,察时丰杀,为之节文而已。自非知礼以时为大,从宜为贵,孰与此哉?以迹求之,吉礼见于类帝禋宗,凶礼见于遏宻八音,賔礼见于賔于四门,军礼见于征苖,嘉礼见于嫔虞。舜之所修,不过此尔。周官大宗伯之职,以吉礼事邦国之鬼神示,以凶礼哀邦国之忧,以宾礼亲邦国,以军礼同邦国,以嘉礼亲万民。由是观之,周十二载始一脩法,则盖以此也。然先王之世,礼不徒设,必有乐以乐之。臣因五礼之实,辨六乐之用,庶防礼乐并行,有以形容太平之极功也。岂不盛哉!

  吉礼论

凡治人之道,莫急于礼。礼有五经,莫重于祭。故舜命伯夷作秩宗,典朕三礼,夙夜惟寅,直哉惟清。周命大宗伯掌建邦之天神、地示、人鬼之礼,以佐王建保邦国,以吉礼事邦国之鬼神示。由是观之,舜之秩宗,周之大宗伯,其职虽异世而殊名,要之莫先于天地人之三礼。盖所以佐帝王交三灵之奥,而建保邦国者也,岂不重矣哉!唐吉礼之仪五十有五:一、冬至祀圜丘;二、祈谷于圜丘;三、孟夏雩祀于圜丘;四、季秋大享于明堂;五、立春祀青帝于东郊;六、立夏祀赤帝于南郊;七、季夏祀黄帝于南郊;八、立秋祀白帝于西郊;九、立冬祀黑帝于北郊;十、腊日蜡百神于南郊;十一、春分朝日于东郊;十二、秋分夕月于西郊;十三、祀风师、灵星、司中、司命、司人、司禄;十四、夏至祭方丘于北郊;十五、立冬祭神州于北郊;十六、祭太社;十七、祭五岳四镇;十八、祭四海四渎;十九、时享太庙;二十、祫享太庙;二十一、禘享太庙;二十二、拜陵;二十三、巡陵;二十四、享先农;二十五、享先蚕;二十六、享先代帝王;二十七、荐新于太庙;二十八、祭司寒;二十九、祭五龙坛;三十、皇帝视学;三十一、皇太子释奠;三十二、国学释奠;三十三、释奠齐太公;三十四、廵狩告社稷;三十五、廵狩告宗庙;三十六、廵狩;三十七、封太山;三十八、禅社首;三十九、祈太庙;四十、祈太社;四十一、祈北郊;四十二、祈岳渎;四十三、诸州祈社稷;四十四、诸州释奠;四十五、诸州祈禜;四十六、诸县祭社稷;四十七、诸县释奠;四十八、诸县祈禜;四十九、子庙时享;五十、王公已下时享;五十一、王公

译四时乐

《王子年拾遗录》记载:师涓在卫灵公时期,能够记录历代音乐,创作新曲来替代古乐,因此有了四时之乐。春天有《离鸿鴈去苹生》的歌,夏天有《明晨焦泉朱华流金》的曲调,秋天有《商飊白云落叶吹蓬》的乐曲,冬天有《严凝流隂沉灵》的琴操。灵公沉迷其中而迷惑,荒废了政事。蘧伯玉劝谏说:“这些音乐虽然能抒发人的情气,终究是沉溺奢靡之音,无益于风雅,不应该是臣下向君主推荐的。”灵公于是摒弃了新声,亲自处理政务,所以卫国人都赞美他的教化。师涓对此感到后悔,于是退隐并隐藏了他的歌曲,使其湮灭,只记载了篇目,大略如此。

潇湘乐

《王子年拾遗录》记载:洞庭山漂浮在水上,山下有数百间金堂,天帝的女儿居住在那里。四季金石丝竹的音乐声,直达山顶。楚怀王与群臣在水边赋诗,所以称之为潇湘。洞庭之乐,听者令人难以衰老,即使是《咸池》《箫韶》这样的古乐,也无法与之相比。每逢四季仲月,君王常在环山游宴,各自根据节气创作乐章。只有仲夏时,律吕对应夹钟,便创作轻风流水的诗篇,在山南宴饮。当时恰逢宾客,便创作照露秋霜的乐曲。从此以后,怀王喜欢进用奸雄,群贤逃散。屈原因忠诚被排斥,隐居在沅水、澧水之间,投身清冷的汨罗江而死。楚国人思念仰慕他,称他为水仙。这件事虽然涉及怪诞,但不知道摒弃郑卫之音、远离奸佞之人,也足以作为后世的警戒了。

乐书卷一百八十八

钦定四库全书

乐书卷一百八十九

宋 陈旸 撰

乐图论

吉礼

五礼论 吉礼论 祀圆丘

祀明堂 祈谷 祈谷实

五礼论

五礼对于天下,本源于天所规定的秩序,成就于人日常的应用。天的道理,以阴为体,以阳为用。依附于阳的,其礼为吉礼、宾礼、嘉礼;依附于阴的,其礼为凶礼、军礼。所有这些,大概始于伏羲,完备于尧舜。如果不是伏羲、尧舜,礼义衰微,圣人是不会采用的。舜在洪水刚刚平息之后,礼制未能施行,百姓没有准则。于是趁着巡狩来修明礼制,凡是用来观察道义的升降,考察时世的丰歉,制定节度文饰罢了。如果不是懂得礼以时为大,以适宜为贵,谁能做到这样呢?从事迹来考察,吉礼体现在祭天祭祖,凶礼体现在遏密八音,宾礼体现在接待四方诸侯,军礼体现在征伐苗民,嘉礼体现在嫁女于虞舜。舜所修明的,不过这些罢了。《周官》中大宗伯的职责,用吉礼侍奉邦国的鬼神示,用凶礼哀悼邦国的忧患,用宾礼亲近邦国,用军礼统一邦国,用嘉礼亲近万民。由此看来,周朝每十二年才修订一次法度,大概就是因为这个原因。然而先王时代,礼制不是凭空设立的,必定有音乐来配合它。臣根据五礼的实际,辨别六乐的用途,希望礼乐并行,能够形容太平的极致功效。这难道不盛大吗!

吉礼论

凡是治理百姓的道理,没有比礼更紧迫的。礼有五种,没有比祭祀更重的。所以舜任命伯夷担任秩宗,掌管我的三种礼制,早晚恭敬,正直清廉。周朝任命大宗伯掌管建立邦国的天神、地示、人鬼的礼制,以辅助君王建立和保卫邦国,用吉礼侍奉邦国的鬼神示。由此看来,舜的秩宗,周的宗伯,他们的职位虽然时代不同名称各异,总之没有比天地人三礼更优先的。大概是为了辅助帝王沟通三灵的奥秘,而建立保卫邦国,难道不重要吗!唐朝吉礼的仪制有五十五项:一、冬至祭祀圆丘;二、在圆丘祈求谷神;三、孟夏在圆丘举行雩祭;四、季秋在明堂举行大享;五、立春在东郊祭祀青帝;六、立夏在南郊祭祀赤帝;七、季夏在南郊祭祀黄帝;八、立秋在西郊祭祀白帝;九、立冬在北郊祭祀黑帝;十、腊日在南郊祭祀百神;十一、春分在东郊朝日;十二、秋分在西郊夕月;十三、祭祀风师、灵星、司中、司命、司人、司禄;十四、夏至在北郊祭方丘;十五、立冬在北郊祭神州;十六、祭太社;十七、祭五岳四镇;十八、祭四海四渎;十九、按时享祭太庙;二十、合祭太庙;二十一、禘祭太庙;二十二、拜陵;二十三、巡陵;二十四、享祭先农;二十五、享祭先蚕;二十六、享祭先代帝王;二十七、在太庙进献新物;二十八、祭司寒;二十九、祭五龙坛;三十、皇帝视学;三十一、皇太子释奠;三十二、国学释奠;三十三、释奠齐太公;三十四、巡狩告祭社稷;三十五、巡狩告祭宗庙;三十六、巡狩;三十七、封泰山;三十八、禅社首;三十九、在太庙祈求;四十、在太社祈求;四十一、在北郊祈求;四十二、在岳渎祈求;四十三、各州祈求社稷;四十四、各州释奠;四十五、各州祈求禜;四十六、各县祭社稷;四十七、各县释奠;四十八、各县祈求禜;四十九、子庙按时享祭;五十、王公以下按时享祭;五十一、王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