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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藏乐书一百三十六

乐书卷一百四十五

儒藏 · 乐经 · 已译 · 第 380–381 段

琶,金缕琵琶,直颈琵琶,曲颈琵琶,大忽雷琵琶,小忽雷琵琶,阮咸琵琶,云和琵琶,二▯琵琶,六▯琵琶,七▯琵琶,八▯琵琶。

译琶,金缕琵琶,直颈琵琶,曲颈琵琶,大忽雷琵琶,小忽雷琵琶,阮咸琵琶,云和琵琶,二十琵琶,六十琵琶,七十琵琶,八十琵琶。

唐天寳中,中官白秀贞使西蜀回,献双鳯琵琶。以逻逤檀为槽,温润光辉,隐若圭璧,有金缕红文蹙成双鳯。贵妃毎自奏于棃园,音韵凄清,飘如云外,殆不类人间矣。诸王贵主竞为贵妃琵琶弟子,亦一时习尚然也。然亦异物,君子不贵焉。

南齐褚渊善弹琵琶。武帝时,在东宫赐之金缕柄银柱琵琶。髙帝曲宴羣臣,俾各效伎能。渊弹琵琶,王僧防弹琴,沈文季歌,张敬儿舞,王敬则拍张。王俭曰:“臣无所解,唯知诵书。”因跪前诵相如封禅书。由此观之,引君于滛乐者,渊敬之徒,其迪之以盛徳之事,王俭而已。尝观宋范晔,亦善弹琵琶,终不为文帝屈。胜之亦善鼔琴,终不受汉王聘。然则渊敬之徒,闻之得不少愧于心乎?

<经部,乐类,乐书,卷一百四十五>

唐乐有大小琵琶之制,今教坊所用乃其曲颈者,非直头者也。梁史称侯景之乱,使太乐令彭隽赍曲颈琵琶就简文帝饮,则南朝无是制明矣。晋仁祖尝据胡床,在大市佛步楼上弹琵琶作大道曲,以王者之尊,作胡俗之乐,于市楼之上,殆非所谓尊其瞻视,使人望而畏之之道也。

  大忽雷琵琶  小忽雷琵琶

唐文宗朝,内库有琵琶二,号大忽雷,小忽雷。时有内弟子郑中丞,常弹小忽雷,遇匙头脱,送崇仁坊赵家修治。适遭训注之乱,人莫知之。已而中丞没,身忤防之难,权相旧吏梁厚本得郑中丞,遂妻之。又赂乐匠,得赵家所修治器。毎至夜分,轻弹。后遇良辰,饮于花下,酒酣弹数曲。适有黄门过而聴之,曰:“此郑中丞琵琶声也。”翌百达上聴。文宗惊喜,遣中使召之,仍赦厚本罪,别加锡赉焉。咸通中有米和郎田从道,尤善此艺。顾况有《忽雷儿》之歌,盖生于此。

阮咸五▯,本秦琵琶,而颈长过之,列十二柱焉。唐武后时,蒯明于古冢得铜琵琶,晋阮咸所造也。元亨中,命工以木为之,声甚清彻,颇类《竹林七贤图》所造旧器,因以阮咸名之,亦以其善弹故也。

  太宗旧制四▯上加一▯散吕五音【吕▯之调有数法大▯为宫是正声或为下征或为下羽】阮类琴有浊中清三倍声上隔四柱浊声也应琴下晖中隔四柱中声也类琴中晖下晖下隔四柱清声类琴之上晖今太常乐工俗谱按中隔第一▯【第一柱下按黄钟第二柱下按大吕】第二▯【第一柱上按太簇第一柱下按夹钟第二柱上按姑洗第三柱下按中吕】第三▯【第一柱上按蕤賔第一柱下按林钟第二柱上按夷则第三柱下按南吕】第四▯【第一柱下按旡射】第五▯【第一柱下按应钟第二柱是黄钟清第三柱是大吕清第四柱是太簇清所有夹钟清在下隔也】凡此本应五音非有浊中清之别也今诚去四清声以合五音则舜琴亦不是过也

北齐李搔,李徳忱素善音律,因采诸声,别造一器,号曰八▯,时人称其思理。

  乐书卷一百四十五

  钦定四库全书

  乐书卷一百四十六

  宋 陈晹 撰

  乐图论

  俗部

  八音【丝之属】

五▯筝,十二▯筝,十三▯筝,银装筝,云和筝,鹿爪筝。

  轧筝    鼓筝    击筑

  乐准

<经部,乐类,乐书,卷一百四十六>

筝,秦声也。世谓蒙恬为之。然观其器,上隆象天下,方象地中,空象六合,▯柱象十二月,体合法度,节究哀乐,实乃仁智之器也。岂蒙恬亡国之臣所能闗思哉?《风俗通》曰:「筝,五▯,筑身而瑟,▯并。凉州筝,形如瑟,是也。」京房制五音准,如瑟十三▯,实乃筝也。阮瑀曰:「身长六尺,应律数也。▯有十二,四时度也。柱高三寸,三才具也。二手动,应日月务也。」故清者感天,浊者感地。而唐唯清乐筝十二,弹之为鹿骨爪,长寸余,代指。他皆十三▯,今教坊无十二▯者,不知五▯合乎五音,十二▯合乎十二律,而十三▯其一以象闰也。圣朝用十三▯筝,第一▯为黄钟中声,设柱并同瑟法,然非雅部乐也【十二中声:一▯黄钟中声,二▯大吕,三▯太簇,四▯夹钟,五▯姑洗,六▯仲吕,七▯蕤賔,八▯林钟,九▯夷则,十▯

译唐代天宝年间,宦官白秀贞出使西蜀归来,进献了一把双凤琵琶。这把琵琶以逻逤檀木为槽,质地温润光泽,隐隐如圭璧般珍贵,上面用金线红纹绣出双凤图案。杨贵妃常在梨园亲自弹奏,其音韵凄清,仿佛飘出云霄之外,简直不像人间的声音。各位亲王和公主争相拜贵妃为师学习琵琶,这也是当时的一种风尚。然而这毕竟是奇异的器物,君子并不看重它。

南齐的褚渊擅长弹奏琵琶。齐武帝时,褚渊在东宫,武帝赐给他一把金缕柄银柱的琵琶。齐高帝设宴款待群臣,让各自表演技艺。褚渊弹奏琵琶,王僧辩弹琴,沈文季唱歌,张敬儿跳舞,王敬则击掌打拍子。王俭说:“臣没有什么特长,只知道诵读书籍。”于是跪在皇帝面前诵读司马相如的《封禅书》。由此看来,引导君主沉溺于淫乐的是褚渊、王敬则这类人,而用盛德之事来引导君主的,只有王俭罢了。我曾看到宋代的范晔,也擅长弹奏琵琶,最终没有向宋文帝屈服。胜之也擅长弹琴,最终不接受汉王的聘请。那么褚渊、王敬则这类人,听到这些事迹难道不会在心里感到羞愧吗?

唐代音乐有大、小琵琶的制度,如今教坊所使用的乃是曲颈琵琶,而不是直头琵琶。《梁书》记载侯景之乱时,侯景派太乐令彭隽带着曲颈琵琶去简文帝那里饮酒,这就明确说明南朝没有这种制度。晋代简文帝曾靠着胡床,在大市佛步楼上弹奏琵琶演奏《大道曲》,以君王的尊贵身份,演奏胡俗的音乐,在市楼之上,这大概不符合所谓“端正其视听,使人望而生畏”的道理吧。

大忽雷琵琶、小忽雷琵琶

唐文宗朝,内库中有两把琵琶,号称大忽雷、小忽雷。当时有内廷弟子郑中丞,常弹奏小忽雷,遇到匙头脱落,送到崇仁坊赵家修理。恰逢训注之乱,人们都不知晓此事。不久郑中丞去世,郑氏因触犯权相之难,权相旧吏梁厚本得到郑中丞,便娶了她。又贿赂乐匠,得到了赵家所修理的乐器。每到深夜,便轻轻弹奏。后来遇到良辰,在花下饮酒,酒酣时弹奏了几曲。恰好有宦官路过听到,说:“这是郑中丞的琵琶声。”第二天上报给皇帝听。文宗惊喜,派遣中使召见,并赦免梁厚本的罪,另外加以赏赐。咸通年间有米和郎田从道,尤其擅长此艺。顾况有《忽雷儿》之歌,大概就产生于此。

阮咸,五十弦,本是秦琵琶,但颈比秦琵琶长,排列十二个柱。唐武后时,蒯明在古墓中得到铜琵琶,是晋代阮咸所造的。元亨年间,命令工匠用木头制作,声音非常清彻,很像《竹林七贤图》中所画的旧器,因此用阮咸命名,也是因为他擅长弹奏的缘故。

太宗旧制,四弦上加一弦,散吕五音【吕之调有几种方法,大吕为宫是正声,或为下徵,或为下羽】。阮类琴有浊、中、清三倍声,上隔四柱浊声,也应琴下晖;中隔四柱中声,类琴中晖;下晖下隔四柱清声,类琴之上晖。如今太常乐工俗谱,按中隔第一弦【第一柱下按黄钟,第二柱下按大吕】,第二弦【第一柱上按太簇,第一柱下按夹钟,第二柱上按姑洗,第三柱下按中吕】,第三弦【第一柱上按蕤宾,第一柱下按林钟,第二柱上按夷则,第三柱下按南吕】,第四弦【第一柱下按无射】,第五弦【第一柱下按应钟,第二柱是黄钟清,第三柱是大吕清,第四柱是太簇清,所有夹钟清在下隔】。凡此原本应合五音,并没有浊、中、清的区别。如今如果去掉四个清声以合五音,那么舜的琴也不过如此了。

北齐李搔,李德忱一向擅长音律,于是采集各种声音,另外制作了一种乐器,号称八弦,当时人称其构思精妙。

筝,是秦地的音乐。世人说是蒙恬发明的。然而观察它的形制,上面隆起象征天,下面方正象征地,中间空虚象征六合,十二个柱象征十二月,形体合乎法度,节奏穷尽哀乐,实在是仁智的器物啊。难道是亡国之臣蒙恬所能构思的吗?《风俗通》说:“筝,五弦,筑身而瑟,弦并。凉州筝,形如瑟,是这样的。”京房制作五音准,像瑟一样有十三弦,实际上就是筝。阮瑀说:“身长六尺,符合律数。弦有十二,符合四时度数。柱高三寸,三才具备。两手动,应合日月事务。”所以清音感动天,浊音感动地。而唐代只有清乐筝十二弦,弹奏时用鹿骨爪,长一寸多,代替手指。其他都是十三弦,如今教坊没有十二弦的,不知道五弦合乎五音,十二弦合乎十二律,而十三弦多出一弦以象征闰月。圣朝使用十三弦筝,第一弦为黄钟中声,设柱完全同于瑟法,然而这不是雅部音乐【十二中声:一弦黄钟中声,二弦大吕,三弦太簇,四弦夹钟,五弦姑洗,六弦仲吕,七弦蕤宾,八弦林钟,九弦夷则,十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