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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藏乐书一百三十八

乐书卷一百四十七

儒藏 · 乐经 · 已译 · 第 384–385 段

,有功乃授。”徴不自揆,紊我朝章,然其父景厯有缔构之功,宜且如启。盖蔡徴不当假而假之,臣不臣也。后主知不可授而授之,君不君也。《▯曰:“名器不可以假人,亦不可以假于人。”可不监哉!

译有功劳才授予官职。”蔡徵不自量力,扰乱了我朝的典章制度,然而他的父亲蔡景历有辅佐创业的功劳,暂且应当按照他的请求办理。大概蔡徵不应当被授予官职却授予了他,这是臣子不像臣子。后主知道不应该授予却授予了他,这是君主不像君主。《左传》说:“名位和器物不可以随便授予别人,也不可以随便向别人索取。”难道可以不引以为鉴戒吗!

防乐之箫,凡二十一管,具正均七声,左清倍,右浊倍,通五均焉。世俗之乐也。与《▯兹》部所用者,大同小异尔。唐贞观中,景云见河水清,张率更制为《景云河清》歌,名曰《防乐》,当时元防第一奏是也。

<经部,乐类,乐书,卷一百四十七>

景祐《乐记》教坊所用之箫凡十七管,以觱篥十字记其声。然清乐部所用十七管,其声法不同,故并存之。宋乐有唱箫各二人,和箫十人,亦一时制也。

景祐《乐记》十三管之箫凡三种,鼓吹部用之。臣观陈文帝防时,尝诣到仲举,仲举时独坐,闻箫鼓声。有顷,帝至,仲举异之。是知箫鼔之乐,帝王所擅,岂其吉祥亦兆于此欤?

唐李冲所传之箫,凡二十三管,虽制作不同,亦一时之制也。岂惑于郭璞大箫之説邪?

洞冥记》帝常夕东望,有青云焉。俄见双鹄集于台上,有顷化为神女,舞于台下。握凤管之箫,舞落霞之琴,歌清吴春波之曲,亦邻于怪矣。

  吹箫

一人执规,十手自员。一人吹箫,长短皆应。故君乎上而善吹者,汉之灵帝也。臣乎下而善吹者,伍子胥、周勃之徒也。至于箫史吹之,而雀鹤自至。马先生善之,而木人作。使其精妙,盖有如此者矣。《白虎通》曰:箫者,中吕之气也。《易説》曰:夏至之乐,补以箫。《春秋説》曰:夏至作乐,间以箫笙。然则箫为中吕之气,夏至之音,岂不信哉?《月令》仲夏之月,令乐师均管箫,亦此意也。

刘熙《释名》曰:「籥,跃也。气跃而出也。古者取夘地之竹以为籥。春分之音,万物振跃而出也。然三漏之籥,所以通中声,先王之乐也。七漏之籥,所以备二变,世俗之乐也。」聂崇义《礼图》所▯并今太常所用者,三孔而已。岂亦得先王之制欤?

刘熙《释名》曰:「箎,啼也。声从孔出,如婴儿啼声也。」《广雅》曰:「箎,以竹为之,长尺四寸,有六孔,前一后四,头一。」《月令》:「仲夏之月,调箎。」盖调之使和故也。《洞冥记》所谓「吹霜条之箎」,亦岂过是?《东观汉记》:「明帝幸南阳旧宅,作雅乐,奏《鹿鸣》,用埙箎和之,以娱嘉宾。」信乎一时之和乐也。《齐书》载:「世祖作伎乐于南康,有丝而无管,俄闻空中有箎声,调节相应,一何怪哉!」

  吹箎

礼言吹箎掌之笙师,诗言吹箎主之仲氏,则箎亦笙类,而仲氏以况中声出焉。先王之雅乐也,故后世推善吹者,前有伍子胥,后有朝云而已。《洛阳伽蓝记》述后魏河间王琛有朝云者,善吹箎,能为团扇歌、陇上声。及琛为秦州刺史,屡讨叛羌不胜,因令朝云吹之,羌人闻者皆感泣而降。故秦语曰:“快马健儿,不如老妪吹箎。”信乎乐之感人如此,苟以之移风易俗,天下胡为而不宁哉?《古史考》曰:“古有箎尚矣,苏成公善箎,而记者因以为作,误也。或谓暴辛公所造,益无据矣。”旧志以箎为管,是不知箎春分之音,而管十二月之音也。

  乐书卷一百四十七

  钦定四库全书

  乐书卷一百四十八

  宋 陈晹 撰

  乐图论

  俗部

  八音【竹之属】

  双管    黄钟管   大吕管

  七星管   双凤管   太平管

  骆駞管   跋膝管   拱辰管

  昭华管   箫管    中管

  尺八管   竖▯

乐法图曰:「东律主黄钟,圣人吹管知律,管音调则律厯正矣。然则黄钟之管九寸,与长尺之制异矣。九寸之管主黄钟,则十寸之管应十日,可知矣。」▯雄曰:「声生于日,言黄钟管如此,则大吕管可知矣。」唐李冲谓:「管有一定之声,▯多舒缓之变,故舍旋宫琵琶制旋宫双管法,虽存于简易道,实究于精防矣。然大吕管通五均,则是黄钟管通七均,非也。」

广雅》曰:管,象箎,长尺,围寸,有六孔,无底。《风俗通》《説文》皆曰:管,漆竹,长一尺,六孔,十二月之音,象物贯地而牙,故也。蔡邕章句曰:管者,形长一尺,围寸,有孔,无底,其器今亡。以三者推之,管

译防乐所用的箫,共有二十一根管,具备正均的七个声音,左侧有清声的倍管,右侧有浊声的倍管,贯通五种均调。这是世俗所用的音乐。它与《〇兹》部所使用的,大体相同而细微处有差异罢了。唐贞观年间,景云出现,河水清澈,张率更创作了《景云河清》歌,命名为《防乐》,当时元防第一奏就是它。

景祐《乐记》记载,教坊所使用的箫共有十七根管,用觱篥的十字标记其声音。然而清乐部所使用的十七管箫,其声律法则不同,所以一并保存下来。宋代音乐中有唱箫各二人,和箫十人,也是一时的制度。

景祐《乐记》记载,十三管的箫共有三种,鼓吹部使用它们。臣观察陈文帝防时,曾经拜访到仲举,仲举当时独自坐着,听到箫鼓声。过了一会儿,皇帝到了,仲举对此感到惊异。由此可知箫鼓之乐,是帝王所专享的,难道吉祥的征兆也预示于此吗?

唐代李冲所传的箫,共有二十三根管,虽然制作不同,也是一时的制度。难道是被郭璞关于大箫的说法所迷惑了吗?

《洞冥记》记载,皇帝常在晚上向东望,有青云出现。不久看见双鹄聚集在台上,过了一会儿化为神女,在台下跳舞。手持凤管之箫,弹奏落霞之琴,歌唱清吴春波之曲,这也近乎怪异了。

吹箫

一人手持规矩,十只手自然圆转。一人吹箫,长短都能相应。所以在上位善于吹箫的,是汉灵帝。在下位善于吹箫的,是伍子胥、周勃之类的人。至于箫史吹箫,雀鹤自然到来。马先生擅长吹箫,木人随之起舞。使其精妙,大概就是这样了。《白虎通》说:箫是中吕之气。《易説》说:夏至的音乐,用箫来补充。《春秋説》说:夏至制作音乐,间杂使用箫和笙。那么箫是中吕之气,夏至之音,难道不确实吗?《月令》说仲夏之月,命令乐师调整管箫,也是这个意思。

刘熙《释名》说:“籥,就是跃。气息跳跃而出。古代选取卯地的竹子制作籥。春分之音,万物振动跳跃而出。然而三孔的籥,用来通达中声,是先王的音乐。七孔的籥,用来具备二变,是世俗的音乐。”聂崇义《礼图》所记载的以及现在太常所使用的,只有三孔。难道也符合先王的制度吗?

刘熙《释名》说:“箎,就是啼。声音从孔中发出,像婴儿啼哭的声音。”《广雅》说:“箎,用竹子制作,长一尺四寸,有六个孔,前面一个后面四个,头部一个。”《月令》说:“仲夏之月,调整箎。”大概是调整它使其和谐所以如此。《洞冥记》所说的“吹霜条之箎”,难道超过这个吗?《东观汉记》记载:“明帝驾临南阳旧宅,演奏雅乐,奏《鹿鸣》,用埙和箎来和声,以娱乐嘉宾。”确实是一时的和谐之乐啊。《齐书》记载:“世祖在南康制作伎乐,有丝乐而没有管乐,不久听到空中有箎声,调节相应,多么奇怪啊!”

吹箎

礼制说吹箎由笙师掌管,诗经说吹箎由仲氏主持,那么箎也属于笙类,而仲氏用来比喻中声发出。这是先王的雅乐,所以后世推崇善于吹箎的人,前有伍子胥,后有朝云罢了。《洛阳伽蓝记》叙述后魏河间王琛有个叫朝云的,善于吹箎,能唱团扇歌、陇上声。等到琛担任秦州刺史,屡次讨伐叛羌不能取胜,于是让朝云吹箎,羌人听到的人都感动哭泣而投降。所以秦地谚语说:“快马健儿,不如老妪吹箎。”确实音乐感人如此,如果用它来移风易俗,天下怎么会不安宁呢?《古史考》说:“古代就有箎了,苏成公善于吹箎,而记录者因此认为是他制作的,是错误的。有人说暴辛公所造,更没有依据了。”旧志把箎当作管,这是不知道箎是春分之音,而管是十二月之音。

乐书卷一百四十七

钦定四库全书

乐书卷一百四十八

宋 陈晹 撰

乐图论

俗部

八音【竹之属】

双管 黄钟管 大吕管

七星管 双凤管 太平管

骆駞管 跋膝管 拱辰管

昭华管 箫管 中管

尺八管 竖〇

乐法图说:“东律主黄钟,圣人吹管知晓律吕,管音调正了,律历就正确了。那么黄钟的管九寸,与长尺的制度不同。九寸的管主黄钟,那么十寸的管应十日,可以知道了。”〇雄说:“声音生于日,说黄钟管如此,那么大吕管可以知道了。”唐代李冲说:“管有一定的声音,〇多有舒缓的变化,所以舍弃旋宫琵琶制作旋宫双管法,虽然存在于简易之道,实际上探究于精防了。然而大吕管通五均,那么黄钟管通七均,是不对的。”

《广雅》说:管,像箎,长一尺,围一寸,有六个孔,没有底。《风俗通》《説文》都说:管,漆竹,长一尺,六个孔,十二月之音,像物体贯穿地面而发芽,所以如此。蔡邕章句说:管,形状长一尺,围一寸,有孔,没有底,它的器物现在已失传。根据这三者推断,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