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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藏乐书一百五十九

乐书卷一百七十

儒藏 · 乐经 · 已译 · 第 446–449 段

其宣布着尽,以为事者,欲自蔽而已;至于持以待敌者,温纯之徳耳。此武舞之道。汉高祖令舞人执干戚舞,武徳之舞;光武迎秋气,亲执干戚舞云翘育命之舞,亦庶乎近古也。然武尽美矣,未尽善也。故干戚之舞,又非所以为备乐欤?圣朝太乐舞器,第加绘饰而已,其去古制逺矣,可不复之乎?

译那些宣扬得详尽无遗,并以此行事的人,不过是想要自我掩饰罢了;至于用来持守以应对敌人的,才是温良纯厚的德行。这就是武舞的宗旨。汉高祖命令舞人手持盾牌和斧钺起舞,这是彰显武德的舞蹈;光武帝顺应秋气,亲自手持盾牌和斧钺跳云翘育命之舞,也大致接近古制了。然而武舞虽然完美,却不够完善。所以手持盾牌和斧钺的舞蹈,又怎能作为完备的音乐呢?本朝太乐署的舞具,只是增加了彩绘装饰罢了,与古制相差甚远,难道不应该恢复古制吗?

诗曰:「干戈戚▯」。《乐记》曰:「乐者,非谓干▯也。」故童子舞之。又曰:「取彼斧斨。」《书》曰:「左仗黄钺。」又曰:「一人执刘。」《广雅》曰:「钺,戚斧也。」《六韬》曰:「大柯斧,重八斤,一名天钺。」毛苌谓斧隋銎,斨方銎,戚斧也,▯钺也。孔安国谓刘斧属。孔頴达曰:「刘,镵斧也。」盖▯、▯、戚、斨、刘皆斧也,特所由之名异耳。《考工记·车人》:「柯长三尺,博三寸,厚一寸半。五分其长,以其一为之首,则首六寸矣。」黄▯以金饰其柄也,玉戚以玉饰其柄也。盖皆有刚断之材焉。

古者王后之路,重翟则重其羽而不厌,厌翟则次其羽而不重,翟不厌,以羽饰之而已。然则羽舞亦不过翟羽而已。《诗》曰:“右手秉翟。”是也。《左传》曰:“五雉为五工正。”《尔雅》有鸬、诸雉、鷮雉、鸠雉、鷩雉、秩秩、海雉、鸐、山雉、雗【汗】雉、鵫雉、翚雉、鹞雉。南方曰▯【俦】东方曰鶅,北方曰鵗,西方曰鷷。而舞之所取者,特鸐山雉耳,以其羽尤可用为仪故也。南齐郑义奏更以翟为笛,谓笛饰以髦,籥饰以羽。梁武帝曰:“翟是五雉之一,取其毳羽以秉之耳,寜谓羗笛耶?”其说是也。今太乐以雉羽攒叠为之,而髹画其柄,岂亦近古制欤?《春秋公羊传》鲁隠公六年:“考仲子宫初献六羽。”何休曰:“鸿羽也,所以象文徳之风化疾也。”是泥于渐卦“其羽可用为仪”之说,不知礼有“夏籥”之文,《诗》有“秉翟”之义也。

宛丘》诗曰:“无冬无夏,值其鹭羽;无冬无夏,值其鹭翿。”盖鹭羽,舞者所执;鹭翿,舞者所建。既值其所执之鹭羽,又值其所建之鹭翿,是常舞而不知反者也。《宛丘》刺之,岂不宜哉?圣朝太乐文舞,不以翟羽,而以鹭羽之舞,素而无文。特陈国之淫乐,非先王雅乐也。易而复古,此其时乎?

君子阳阳,曰左执翿。《宛丘》诗曰:「值其鹭翿。」《尔雅》曰:「翿,纛也。」郭璞以为今之羽葆幢盖,舞者所建以为容,非其所持者也。圣朝太乐所用,高七尺,干首栖木鳯,注髦一重,缀纁帛,画升龙焉。二工执之,分立于左右,以引文舞,亦得古之遗制也。

春秋之时,宋人作桑林之舞,以享晋侯。舞师题以旌夏,晋侯惧,退入于房。去旌卒享,盖旌夏大旌也。舞者行列,以大旌表识之也。大射礼,举旌以宫,偃旌以商,亦其类欤?然武乐象成者也,故得以旌参之。圣朝太乐所用,注旄三重,高纛等二,工分立左右,以引武舞,亦得古之遗制也。

尔雅》曰:“和乐谓之节。”盖乐之声有鼓以节之,其舞之容有节以节之。故先代之舞有执节二人之说,至今因之。有析朱缯三重之制,盖有自来矣。

周官巾车掌木路,建大麾以田,以封蕃国。书曰:「左仗黄▯,右秉白旄以麾。」则麾,周人所建也。后世协律郎执之,以令乐工焉。盖其制高七尺,干饰以龙首,缀纁帛,画升龙于其上。乐将作,则举之;止则偃之。堂上则立于西阶,堂下则立于乐县之前,少西。《唐乐录》谓之「晕干」是也。今太常武舞用之。

  箾

大周正乐舞箭谓之箾。《春秋》传见舞象箾,南籥者,杜预。

曰:「舞所执,然其详不可得而知矣。」

  不兴舞

先王之于祭祀,有歌以咏其声于堂,有舞以动其容于庭。故舞师于山川社稷四方旱暵之祭,莫不兴舞,则其歌可知矣。小师凡小祭祀小乐事,鼓▯而不及升歌,则其舞可知矣。是知凡小祭祀,非特不兴舞,抑亦不升歌也。盖祭祀小大,有不系之神而系之事者。百物之神,小祀也;而有所谓非小祀,先圣先师非小祀也;而有所谓小祀。故鼓人言“祀百物之神,则有兵舞、帗舞”,是物之神有时不以小祀之礼祀之也。《文王世子》言“释采于先圣先师则不舞”,是先圣有时以小祀之礼祀之也。然则鼓人、舞师不列之春官而属地官,何也?曰:六官之属,各以其类;然有非其类而列之其间者,义有所主故也。甸师,地事也,属之天官,以其所主

译《诗经》说:“干戈戚扬。”《乐记》说:“乐,并不是指干戈戚扬。”所以童子舞之。又说:“取彼斧斨。”《尚书》说:“左手拿着黄钺。”又说:“一人拿着刘。”《广雅》说:“钺,是戚斧。”《六韬》说:“大柯斧,重八斤,又名天钺。”毛苌认为斧的銎是圆形的,斨的銎是方形的,戚是斧,扬是钺。孔安国认为刘属于斧类。孔颖达说:“刘,是镵斧。”大概扬、扬、戚、斨、刘都是斧,只是名称来源不同罢了。《考工记·车人》说:“柯长三尺,宽三寸,厚一寸半。把长度分为五份,用其中一份做斧头,那么斧头长六寸了。”黄钺用金属装饰其柄,玉戚用玉装饰其柄。大概都有刚断的材质。

古时王后的车驾,重翟则羽毛重叠而不厌,厌翟则羽毛次之而不重叠,翟不厌,只用羽毛装饰罢了。那么羽舞也不过是翟羽罢了。《诗经》说:“右手拿着翟羽。”就是这样。《左传》说:“五雉为五工正。”《尔雅》有鸬、诸雉、鷮雉、鸠雉、鷩雉、秩秩、海雉、鸐、山雉、雗雉、鵫雉、翚雉、鹞雉。南方叫俦,东方叫鶅,北方叫鵗,西方叫鷷。而舞所选取的,只是鸐山雉,因为它们的羽毛特别适合作为仪仗。南齐郑义奏请改以翟为笛,说笛用髦装饰,籥用羽毛装饰。梁武帝说:“翟是五雉之一,取其毳羽拿着罢了,难道说是羌笛吗?”他的说法是对的。现在太乐用雉羽攒叠做成,并在柄上髹漆绘画,难道也是接近古制吗?《春秋公羊传》鲁隐公六年:“考仲子宫初献六羽。”何休说:“是鸿羽,用来象征文德之风化迅速。”这是拘泥于渐卦“其羽可用为仪”的说法,不知道礼有“夏籥”的文字,《诗经》有“秉翟”的意义。

《宛丘》诗说:“无冬无夏,拿着鹭羽;无冬无夏,拿着鹭翿。”大概鹭羽,是舞者所执;鹭翿,是舞者所建。既拿着所执的鹭羽,又拿着所建的鹭翿,这是常舞而不知返回。《宛丘》讽刺它,难道不应该吗?圣朝太乐文舞,不用翟羽,而用鹭羽之舞,素而无文。这是陈国的淫乐,不是先王的雅乐。改而复古,这正是时候吗?

君子阳阳,说左手拿着翿。《宛丘》诗说:“拿着鹭翿。”《尔雅》说:“翿,是纛。”郭璞认为是现在的羽葆幢盖,舞者所建以为容,不是他们所持的。圣朝太乐所用,高七尺,干首栖木凤,注髦一重,缀纁帛,画升龙在上面。两个工执之,分立于左右,以引文舞,也得到古之遗制。

春秋之时,宋人作桑林之舞,以享晋侯。舞师题以旌夏,晋侯惧,退入于房。去旌卒享,大概旌夏是大旌。舞者行列,以大旌表识之。大射礼,举旌以宫,偃旌以商,也是这类吗?然而武乐象成,所以得以旌参之。圣朝太乐所用,注旄三重,高纛等二,工分立左右,以引武舞,也得到古之遗制。

《尔雅》说:“和乐谓之节。”大概乐之声有鼓以节之,其舞之容有节以节之。所以先代之舞有执节二人之说,至今因之。有析朱缯三重之制,大概有自来矣。

周官巾车掌木路,建大麾以田,以封蕃国。《尚书》说:“左仗黄钺,右秉白旄以麾。”那么麾,是周人所建。后世协律郎执之,以令乐工。大概其制高七尺,干饰以龙首,缀纁帛,画升龙于其上。乐将作,则举之;止则偃之。堂上则立于西阶,堂下则立于乐县之前,少西。《唐乐录》谓之“晕干”是也。现在太常武舞用之。

箾

大周正乐舞箭谓之箾。《春秋》传见舞象箾,南籥者,杜预说:“舞所执,然其详不可得而知矣。”

不兴舞

先王之于祭祀,有歌以咏其声于堂,有舞以动其容于庭。所以舞师于山川社稷四方旱暵之祭,莫不兴舞,则其歌可知矣。小师凡小祭祀小乐事,鼓鼗而不及升歌,则其舞可知矣。是知凡小祭祀,非特不兴舞,抑亦不升歌也。大概祭祀小大,有不系之神而系之事者。百物之神,小祀也;而有所谓非小祀,先圣先师非小祀也;而有所谓小祀。所以鼓人言“祀百物之神,则有兵舞、帗舞”,是物之神有时不以小祀之礼祀之也。《文王世子》言“释采于先圣先师则不舞”,是先圣有时以小祀之礼祀之也。那么鼓人、舞师不列之春官而属地官,何也?说:六官之属,各以其类;然有非其类而列之其间者,义有所主故也。甸师,地事也,属之天官,以其所主

者耕,王借共粢盛之事。职方氏、土方氏、形方氏、川师、原师之类,亦地事也,属之夏官,以其所主者辨四方邦国之事也。弁师,礼事也,属之夏官,以弁甲异服而同饰,故序官弁师继之以司甲也。行人、小行人、行夫、司仪之类,亦礼事也,秋官以礼刑相为表里,故《洪范》八政言“司冦继之以宾”也。由是推之,司干不属夏官而属春,司民不属地官而属秋,鼓人、舞师不属春官而属地,其义槩可见矣。

译那些从事耕种的人,王借以供给祭祀用的谷物。职方氏、土方氏、形方氏、川师、原师等职官,也掌管土地事务,隶属于夏官,是因为他们所主管的是辨别四方邦国的事务。弁师掌管礼仪事务,隶属于夏官,是因为弁冠和甲胄虽然服饰不同但装饰相同,所以在官职序列中,弁师之后接着就是司甲。行人、小行人、行夫、司仪等职官,也掌管礼仪事务,秋官以礼和刑互为表里,所以《洪范》八政中说“司寇之后接着就是宾礼”。由此推论,司干不隶属于夏官而隶属于春官,司民不隶属于地官而隶属于秋官,鼓人、舞师不隶属于春官而隶属于地官,其中的道理大概就可以看出来了。

乐书卷一百七十

  钦定四库全书

  乐书卷一百七十一

  宋 陈▯ 撰

  乐图论

  雅部

  舞

  舞衣上   舞衣中   舞衣下

  舞缀兆上  舞缀兆下  舞位

舞佾。天子八佾,诸侯六佾,大夫四佾,士二佾。万舞。

记曰:朱干玉戚,冕而舞大武。又曰:君衮冕立于阼。周官司服:祀昊天上帝,服大裘而冕;祀五帝亦如之。享先王则衮冕,享先公飨射则鷩冕。《祭统》曰:冕而总干,率其羣臣以乐皇尸。《乐记》曰:食三老五更于太学,天子冕而总干,所以教诸侯之弟也。由此观之,天子冕而总干,郊祀则裘冕也,宗庙则衮冕、鷩冕也,飨食老更则鷩冕而已。汉明帝永平初,诏有司采《周官》《礼记》《尚书》《臯陶篇》,乗舆冕服从欧阳氏说,公卿以下从大小夏侯氏说。冕皆广。

七寸长,尺二寸,前圜后方,朱緑里,▯上,前垂三寸,系白玉珠为十二旒,以其绶采色为组缨。三公诸侯七旒,珠青玉;卿大夫五旒,珠黑玉,皆有前无后,各以其绶采色为组缨。旁垂黈纩,郊祀天地、明堂则冠之。而辨物之徳,应物之事,不变之体,无方之用,莫不该存乎其间矣。唐制,天子之服大裘冕者,祀天地之服也;下至平冕者,郊庙舞郎之服也。先王之制,虽不复详于后世,至于天子冕而总干,亦不过如此。虽然,冕而总干,非特施于郊庙,虽食老更于太学,亦用焉。以宗庙之礼乐,食老更之贤徳,亦可谓敬之至矣。若夫诸侯朱干设锡,冕而舞大武,则又僭天子之礼,古人不为也。由此论之,诸侯冕而舞大武,礼经犹以为僭,况舞郎之舞,其可用平冕乎?然则如之何而可?曰:爵弁以舞文,韦弁以舞武,不亦可乎?

明堂位》曰:皮弁素积,禓而舞大夏。盖皮弁以白鹿皮为之,则顺物性之自然,而文质具焉。其衣用布十五升,其色象之,则素衣。其衣也素积,其裳也。后汉《舆服志》:委貌冠,皮弁冠同制,长七寸,高四寸,制如覆柸,前高广,后卑锐。所谓夏之母,追商之章甫也。行大射礼于辟廱,公卿诸侯大夫行礼者,冠委貌,衣▯端,素裳。执事者冠皮弁,衣缁衣,皂领袖下,素裳。所谓皮弁素积者也。盖皮弁之服,天子以视朝,以宴,以听政服,以舞大夏。诸侯以听朔,以巡牲,以卜。夫人世妇以迎王之郊劳,以待聘宾。卿大夫以王命劳侯氏,以聘于邻国,以卜宅士,以冠学士,以释采。凡大夫士之朔月,皆皮弁。则皮弁之所施者众矣。盖人为者多变,自然者不易。皮弁因其自然而已。此所以三王共皮弁素积,而周天子至士共用之也。今夫大武,所以象征诛,必朱干玉戚,冕而舞之者,以武不可觌故也。大夏所以象揖逊,必皮弁素积禓而舞之者,以文不可匿故也。记曰:裘之禓也,见美也。服之袭也,充美也。礼不盛服,不充。故大裘不禓,则袭衮可知也。由是观之,禓袭未尝相因也。干戚羽籥未尝并用也。于大夏言禓而舞,则大武冕而舞必用袭矣。于大武之舞言干戚,则大夏之舞必用羽籥矣。

  舞衣下

书曰:「▯之舞衣在西房。」孔安国曰:「▯国所为舞者之衣,皆中法。然古者皮弁素积,冕服之外,无所经见。特汉舞者之衣,法五方色,谓之五行之舞。汉去三代未逺,疑亦得古遗制也。」唐赵慎言曰:「今祭器茵褥,总随五方,五郊衣服独乖其色。舞者常持皂饰,工人皆服绛衣。臣愚窃不便之。其舞人工人衣服,请依方色。宗庙黄色,仍各以所主摽袖,亦可谓知言矣。」今诚祖述其制而行之,使舞工之服,五郊各放方色。天祀以▯,地祭以黄,宗庙以绣,亦庶乎近古也。若夫宗庙以黄,则不知地示果用何色邪?

周官大胥以六乐之会正舞位,小胥巡舞列。经曰:「行其缀兆,行列得正焉。」盖位则酂也,所以为缀;列则佾也,所以为行。正之以辨其序,巡之以肃其慢。则治民劳者,酂逺而佾寡,其徳杀故也;治民逸者,酂短而佾多,其徳盛故也。非故不同,凡各称徳而已。天子之于诸

译乐书卷一百七十

钦定四库全书

乐书卷一百七十一

宋 陈旸 撰

乐图论

雅部

舞

舞衣上 舞衣中 舞衣下

舞缀兆上 舞缀兆下 舞位

舞佾。天子用八佾,诸侯用六佾,大夫用四佾,士用二佾。万舞。

《礼记》说:“拿着红色的盾和玉制的斧,戴着冕冠来跳《大武》舞。”又说:“君主穿着衮冕站在东阶上。”《周礼·司服》规定:祭祀昊天上帝,穿着大裘冕;祭祀五帝也这样。祭祀先王则穿衮冕,祭祀先公和宴饮射礼则穿鷩冕。《祭统》说:“戴着冕冠拿着盾牌,率领群臣以音乐娱乐神尸。”《乐记》说:“在太学宴请三老五更,天子戴着冕冠拿着盾牌,这是用来教导诸侯孝悌的。”由此看来,天子戴冕冠拿盾牌,郊祀时穿裘冕,宗庙祭祀时穿衮冕、鷩冕,宴请三老五更时只穿鷩冕。汉明帝永平初年,诏令有关部门采纳《周官》《礼记》《尚书》《皋陶篇》,皇帝冕服遵循欧阳氏的说法,公卿以下遵循大小夏侯氏的说法。冕冠都宽七寸,长一尺二寸,前圆后方,朱绿色内衬,〇上,前垂三寸,系白玉珠作为十二旒,用绶带的颜色作为组缨。三公诸侯七旒,珠子用青玉;卿大夫五旒,珠子用黑玉,都有前旒无后旒,各自用绶带的颜色作为组缨。旁边垂着黄绵塞耳,郊祀天地、明堂时戴它。而辨别万物的德行,顺应事物的变化,不变的体制,无所不至的应用,没有不蕴含其中的了。唐代制度,天子的服装中大裘冕,是祭祀天地的服装;下至平冕,是郊庙舞郎的服装。先王的制度,虽然在后世不再详细,至于天子戴冕冠拿盾牌,也不过如此。虽然,戴冕冠拿盾牌,不仅用于郊庙,即使在太学宴请三老五更,也使用它。用宗庙的礼乐,宴请三老五更的贤德,也可以说是恭敬到了极点。至于诸侯拿着红色的盾和玉制的斧,戴着冕冠跳《大武》舞,那就是僭越天子的礼仪,古人不会这样做。由此论述,诸侯戴冕冠跳《大武》舞,礼经尚且认为是僭越,何况舞郎的舞蹈,难道可以用平冕吗?那么怎样才可以呢?回答说:用爵弁来跳文舞,用韦弁来跳武舞,不也可以吗?

《明堂位》说:“穿着皮弁和素积,禓而舞《大夏》。”大概皮弁是用白鹿皮制成的,那么顺应物性的自然,而文采和质朴都具备。它的衣服用十五升布,颜色象征它,那么就是素衣。它的衣服是素积,它的下裳是。后汉《舆服志》:委貌冠,皮弁冠制度相同,长七寸,高四寸,形状像倒扣的杯子,前高宽,后低尖。所谓夏代的母,追念商代的章甫。在辟雍举行大射礼,公卿诸侯大夫行礼的人,戴委貌冠,穿〇端,素裳。办事的人戴皮弁,穿缁衣,皂领袖下,素裳。所谓皮弁素积。大概皮弁的服装,天子用来视朝,用来宴饮,用来听政,用来舞《大夏》。诸侯用来听朔,用来巡视牺牲,用来占卜。夫人世妇用来迎接天子的郊劳,用来等待聘问的宾客。卿大夫用来奉王命慰劳侯氏,用来聘问邻国,用来占卜住宅,用来冠礼学士,用来释采。凡大夫士的每月初一,都穿皮弁。那么皮弁所施用的地方很多了。大概人为的多变,自然的不变。皮弁因其自然而已。这就是三王共用皮弁素积,而周天子至士都共用的原因。现在《大武》,用来象征诛伐,必定拿着红色的盾和玉制的斧,戴着冕冠来跳它,因为武德不可见所以。《大夏》用来象征揖让,必定穿着皮弁素积禓而舞它,因为文德不可隐藏所以。《礼记》说:“裘的禓,显示美。衣服的袭,充实美。礼仪不盛大,服装不充实。所以大裘不禓,那么袭衮可知了。由此看来,禓袭未曾相互依赖。干戚羽籥未曾并用。在《大夏》说禓而舞,那么《大武》戴冕冠而舞必定用袭了。在《大武》的舞蹈说干戚,那么《大夏》的舞蹈必定用羽籥了。

舞衣下

《尚书》说:“〇的舞衣在西房。”孔安国说:“〇国所制作的舞者衣服,都合乎法度。然而古代皮弁素积,冕服之外,没有经过记载。只是汉代舞者的衣服,仿效五方颜色,称为五行之舞。汉代距离三代不远,怀疑也得到古代遗留的制度。”唐代赵慎言说:“现在祭器的茵褥,总共跟随五方,五郊衣服唯独违背其颜色。舞者常持黑色装饰,工人皆穿绛衣。臣愚昧私下认为不便。那舞人工人的衣服,请求依照方色。宗庙黄色,仍然各自以所主标志袖子,也可以说是知言了。”现在确实祖述其制度而实行,使舞工的服装,五郊各仿效方色。天祀以〇,地祭以黄,宗庙以绣,也差不多接近古代了。至于宗庙用黄色,那么不知道地示果然用什么颜色呢?

《周礼》大胥用六乐的会合端正舞位,小胥巡视舞列。经说:“执行其缀兆,行列得到端正。”大概位就是酂,所以为缀;列就是佾,所以为行。端正以辨别其顺序,巡视以严肃其怠慢。那么治理民众劳苦的,酂远而佾少,其德行衰减所以;治理民众安逸的,酂短而佾多,其德行兴盛所以。不是故意不同,凡是各自称量德行而已。天子之于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