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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藏乐书一百一十七

<经部,乐类,乐书,卷一百二十一>

儒藏 · 乐经 · 已译 · 第 334–335 段

取声第一管黄钟二管大吕三太簇四夹钟五姑洗六仲吕七防賔八林钟九夷则十南吕十一无射十二应钟十三黄钟清十四大吕清十五太簇清十六夹钟清许慎曰筒通箫也筒一作洞】

译取声之法:第一管为黄钟,第二管为大吕,第三管为太簇,第四管为夹钟,第五管为姑洗,第六管为仲吕,第七管为蕤宾,第八管为林钟,第九管为夷则,第十管为南吕,第十一管为无射,第十二管为应钟,第十三管为黄钟清,第十四管为大吕清,第十五管为太簇清,第十六管为夹钟清。许慎说:“筒”就是通箫,“筒”字也写作“洞”。

苇籥  竹籥

易》曰:震爲萑苇,爲苍筤竹。《尔雅》曰:苇丑芀。郭璞曰:其类皆有芀,秀葭芦苇也。则苇籥、竹籥皆震音也。盖太极元气,函三爲一,行于十二辰,而律吕具矣。始动于子,参之于丑,得三而籥之,爲器本于黄钟之籥窍,而三之所以通中声而上下之律吕之所由生也。古之人始作乐器,而苇籥居其先焉。震爲六子之首,籥爲众乐之先,其斯以爲称。始乎苇,伊耆氏施于索飨也;成乎竹,周人以之本始农事也。或以伊耆爲尧,然尧时八音已具,岂特苇籥、土鼓而已哉?

  豳籥

诗者,中声所止也。籥者,中声所通也。土者,中声所本也。周官籥章,掌土鼓、豳籥者,以其迎寒逆暑,必以中声之诗奏之中声之鼓,龡之中声之籥,则所道者中德,所咏者中声,所顺者中气,无往不爲中和之纪矣。

<经部,乐类,乐书,卷一百二十一>

尔雅》曰:「大籥谓之产,中谓之仲,小谓之箹。」籥之大者,其声生出不穷,非所以爲约也;小者,其声则约而已。若夫大不至于不穷,小不至于太约,此所以谓之仲也。然则郑、郭三孔之籥,岂其中者欤?毛苌六孔之籥,岂其大者欤?虽然,皆不出乎中声。而《广雅》有七孔籥爲「▯」之説,岂傅防七音而遂误乎?

天有六气,降生五味。天有六甲,地有五子。故六律六吕而成天道,所以宣▯六气九德,究极中和,顺天地之体,合鬼神之德,通五行之性,遂万物之情者也。是故上古圣人,本隂阳,别风声,审清浊,铸金作钟,主十二月之声,効升降之气,立和适之音。然钟难分别,又截竹爲管,谓之律者,声之清浊,率法以长短爲制,故也。黄帝以听鳯爲之,逺取诸物也。夏禹以声爲之,近取诸身也。今夫王者,制事立法,物度轨则,一禀于六律。六律爲万事根本,虽法存形器,而道契精微,探赜索隐,钩深致逺,穷天下之妙者,莫不准焉。岂非八音之管辖,五声之喉衿邪?京房欲益中吕一分,且合黄钟九寸,是使周元之度,六甲无迁移,归余之法,五歳无再闰之期,失隂阳之大纪,乖律吕之本原也。

  乐书卷一百二十一

  钦定四库全书

  乐书卷一百二十二

  宋 陈▯ 撰

  乐图论

  雅部

  八音【竹之属下】

  管    篞    ▯

  都良管  班管   彤管

  孤竹管  丝竹管  阴竹管

  篴    大篪   小篪

  沂    和    簜

<经部,乐类,乐书,卷一百二十二>

乐以木爲末,以竹爲本。古者以候气律管裁而吹之,浊倍其声爲堂下之乐,头管所以和众乐之声,以其探本故也。《尔雅》:大者谓之簥,以其声大而高也;小者谓之篎,以其声小而深也;其中谓之篞,则其声不小不大,不高不深,如黒土之在水中也。盖其状如篪▯而六窍,又有底焉,长尺,围寸,并两漆而吹之。汉大予乐有焉,其所主治相爲终始,所以道隂阳之声,十二月之音也。女娲始爲都良管,以一天下之音;爲班管,以合日月星辰之防。帝喾展管,有虞氏下管,则管爲乐器,其来尚矣。至周而大备,教之于小师,播之于瞽蒙,吹之于笙师,辨其声用。则孤竹之竒礼天神,孙竹之众礼地▯,隂竹之幽礼人鬼,各从其声类故也。后世爲双鳯管,以足律音,岂得古制欤?《礼记·文王世子》曰:「登歌清庙,下管象武。」《郊特牲》曰:「歌者在上,匏竹在下。」仲尼燕居曰:「升歌清庙,示德也;下而管象,示事也。」《祭义》曰:「昔周公有勲劳于天下,成王赐之升歌清庙,下而管象。」《燕礼》《大射仪》:「升歌鹿鸣、四牡、皇皇者华,下管新宫。」周之升歌不过清庙、鹿鸣、四牡、皇华,而下管不过象武、新宫。则舜升歌下管之诗虽不经见,要之歌以示德,管以示事,一也。德成而上,歌以咏之于堂上;事成而下,管以吹之于堂下。岂非以无所因者爲上,有所待者爲下邪?《广雅》:「管象箫,长八寸,围寸,八孔无底。」岂以

译苇籥、竹籥

《易经》说:震卦象征萑苇,象征苍筤竹。《尔雅》说:苇类植物都叫芀。郭璞说:这类植物都有芀,秀美的芦苇就是苇。那么苇籥、竹籥都是震卦之音。大概太极元气,包含三才而合为一,运行于十二时辰,律吕就具备了。始于子位发动,在丑位参合,得到三而制成籥,作为乐器的根本源于黄钟籥的孔窍,而三之所以能通达中声并产生上下律吕,就是由此而来。古人开始制作乐器,苇籥位居其先。震卦是六子之首,籥是众乐之先,这大概就是它被称为籥的原因。始于苇,伊耆氏将其用于索飨;成于竹,周人用它来作为农事的开始。有人把伊耆当作尧,然而尧时八音已经完备,难道只有苇籥、土鼓而已吗?

豳籥

诗歌,是中声停驻之处。籥,是中声通达之处。土,是中声的根本。《周官》中的籥章,掌管土鼓、豳籥,是因为迎接寒冬、抵御酷暑,必定要用中声的诗歌奏于中声的鼓,吹于中声的籥,那么所引导的是中德,所咏唱的是中声,所顺应的是中气,没有哪里不是中和的纲纪了。

《尔雅》说:“大籥叫做产,中等的叫做仲,小的叫做箹。”大籥,其声音层出不穷,不是用来作为简约的;小籥,其声音只是简约而已。至于大不至于无穷无尽,小不至于过于简约,这就是它被称为仲的原因。那么郑玄、郭璞所说的三孔籥,难道就是中等的那一种吗?毛苌所说的六孔籥,难道就是大的那一种吗?虽然如此,它们都不超出中声的范围。而《广雅》有七孔籥称为“〇”的说法,难道是因为傅防的七音之说而导致的错误吗?

天有六气,降生五味。天有六甲,地有五子。所以六律六吕成就天道,用来宣扬六气九德,穷尽中和,顺应天地的本体,契合鬼神的德行,通达五行的本性,遂成万物的情理。因此上古圣人,以阴阳为根本,辨别风声,审察清浊,铸造金属制作钟,主宰十二月的声音,效法升降之气,确立和适之音。然而钟难以分别,又截竹制成管,称之为律,声音的清浊,依据法则以长短来制定,所以如此。黄帝通过听凤凰鸣叫来制定,是远取诸物;夏禹通过声音来制定,是近取诸身。现在君王制定事务、确立法规,万物度量准则,一概禀受于六律。六律是万事的根本,虽然法则存在于形器之中,而道理契合精微之处,探究深奥隐秘,钩深致远,穷尽天下奥妙的人,没有不以此为标准的。难道不是八音的管辖,五声的喉襟吗?京房想要增加中吕一分,并且符合黄钟九寸,这是使周代元气的尺度,六甲没有迁移,归余的方法,五年没有再闰的期限,失去了阴阳的大纲纪,违背了律吕的根本原则。

乐书卷一百二十一

钦定四库全书

乐书卷一百二十二

宋 陈〇 撰

乐图论

雅部

八音【竹之属下】

管、篞、〇

都良管、班管、彤管

孤竹管、丝竹管、阴竹管

篴、大篪、小篪

沂、和、簜

乐以木为末,以竹为本。古人用候气律管裁制并吹奏,浊音加倍其声作为堂下的音乐,头管用来调和众乐的声音,因为它探究根本的缘故。《尔雅》:大的叫做簥,因为它的声音大而高;小的叫做篎,因为它的声音小而深;中等的叫做篞,那么它的声音不大不小,不高不深,就像黑土在水中一样。大概它的形状像篪〇而有六个孔,又有底,长一尺,围一寸,并排两个漆制而吹奏。汉代大予乐中有这种乐器,它所主治的相互为终始,用来引导阴阳之声,十二月的音乐。女娲开始制作都良管,用来统一天下的音乐;制作班管,用来契合日月星辰的会合。帝喾展管,有虞氏下管,那么管作为乐器,其由来已经很久了。到了周代而大大完备,教给小师,播于瞽蒙,吹于笙师,辨别其声用。那么孤竹的奇异用来礼敬天神,孙竹的众多用来礼敬地祇,阴竹的幽深用来礼敬人鬼,各自跟随其声音类别的缘故。后世制作双凤管,用来补足律音,难道符合古制吗?《礼记·文王世子》说:“升歌清庙,下管象武。”《郊特牲》说:“歌者在上,匏竹在下。”《仲尼燕居》说:“升歌清庙,示德也;下而管象,示事也。”《祭义》说:“昔周公有勋劳于天下,成王赐之升歌清庙,下而管象。”《燕礼》《大射仪》:“升歌鹿鸣、四牡、皇皇者华,下管新宫。”周代的升歌不过清庙、鹿鸣、四牡、皇华,而下管不过象武、新宫。那么舜升歌下管的诗歌虽然没有经典记载,但歌用来显示德行,管用来显示事务,是一样的。德行成就而在上,歌用来在堂上咏唱;事务完成而在下,管用来在堂下吹奏。难道不是以无所凭借的为上,有所依赖的为下吗?《广雅》:“管象箫,长八寸,围一寸,八孔无底。”难道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