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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藏乐书一百七十三

乐书卷一百八十五

儒藏 · 乐经 · 已译 · 第 478–479 段

仙之舞,衣黄,绘衣紫,霞帔,仙冠,执幢节,鹤扇。

  打毬乐

打毬乐之舞衣,四色窄绣罗▯,银带簇花,折上巾,顺风脚,执毬杖。盖唐贞观初,魏郑公奉诏所造,其调存焉。

译仙舞的舞者,身穿黄色衣服,外罩紫色绣衣,披着霞帔,头戴仙冠,手持幢节和鹤扇。

打毬乐的舞衣,是四种颜色的窄袖绣罗,束着簇有花朵的银带,头戴折上巾,脚穿顺风鞋,手持毬杖。这舞乐大概是唐贞观初年,魏郑公奉诏所创制的,其曲调至今尚存。

宫伶

唐旧制,承平无事,三二嵗必于盛春内殿锡宴,宰辅及百辟备韶濩九奏之乐,设鱼龙曼延之戯,连三日抵暮方罢。宣宗天赋聦哲,于音律特妙,每将锡宴,必裁新曲,俾禁中女伶迭相教授。至是日,出数十百軰,衣以珠翠缇绣,分行列队,连袂而歌,其声清怨,殆不类人间。其曲有曰「播皇猷者」,率髙冠方履,褒衣博带,趋歩俯仰,皆合规矩,于于然有唐尧之风焉。有曰「葱西士女踏歌队者」,其词大率言葱岭之士,乐河湟故地归国,复为唐民也。有曰「霓裳曲者」,率皆执幡节,被羽服,态度凝澹,飘飘然疑有翔云飞鹤变见左右。如是者数十曲,皆治世之声。教坊伎儿軰遂冩其曲奏于外,自是往往流传民间。然锡宴宰辅百辟,至于连日抵暮,是不知诗人在宗载考之意也。以禁中女伶连袂歌怨,以尽臣下之懽,岂不防于君臣相谑邪?唐之所以衰乱不振者,彼诚有以召之也,可不戒哉!

  击鞠

唐宣宗听政之余,至于弧矢、击鞠,皆洞尽其妙。所御马衔勒之外,不加雕饰,而马趋防特异。每持鞠杖,乗势奔跃,运鞠于空中,连击至数百,而马驰不止,迅若流电焉。二军老鞠手,咸伏其能。然以天子之贵,为乐吏贱工所为,虽极巧妙,君子不取也。

  偶人戯

窟▯子亦谓之魁▯子,又谓之傀防子。盖偶人以戯,喜歌舞,本防家乐也。盖出于偃师献穆王之伎,髙丽国亦有之。至汉末用之于嘉防,齐后主髙纬尤好之,真失其所乐矣【世说:沛公在平城为突厥围,突厥阏氏素妬忌,陈平设木偶美人舞于城上,阏氏望见而退兵。史书但言陈平以私计免圉,盖鄙其防下尔。后乐家飜为歌舞之戯。后魏有郭郎,至合为俳优之首,时人戯为之语曰:「东家郭公,九十九伎俩,肆尽入滕口。」史家以为此语妖也,今民间多有之也】

  乐书卷一百八十五

<经部,乐类,乐书>

  钦定四库全书

  乐书卷一百八十六

  宋 陈▯ 撰

  乐图论

  俗部

  杂乐

  散乐上 散乐下 百戱上 百戱下

  劔戱 鷰戱 地川戱 ▯岳戱

  扛鼎戱 卷衣戱 白雪戱 山车戱

  巨象戱 吞刀戱 吐火戱 杀马戱

  剥驴戱 种▯戱 拔井戱 莓苔戱

  角觝戱 ▯尤戱 鱼龙戱 漫衍戱

  排闼戱 角力戱 瞠面戱 代面戱

冲狭戱,透劔门戱,蹵鞠戱,蹵毬戱,踏毬戱,絙戱,剧戱,五鳯戱。

  散乐上

散乐其来尚矣,其杂戱盖起于秦汉,有鱼龙蔓延【假作兽以戯】髙絙凤皇,安息五案【并石季龙所作,见邺中记】都卢寻橦【今之縁竿,见西京赋】九劔【九一名钤,见西京赋】戯车,山车,兴云动雷【见李尤平乐观赋】跟挂,腹旋【并縁竿所作,见傅元西都赋】吞刀,履索,吐火【并见西京赋】激水,转石,▯雾,扛鼎【并见李尤长乐宫词】象人【见西汉书,韦昭曰今之假面】怪兽,舍利之戯,若此之类,不为不多矣。然皆诡怪百出,惊俗骇观,非所以善民心,化民俗,适以滔堙心耳,归于淫荡而已。先王其恶诸。传曰:「散乐非部伍之声,岂不信哉?」唐明皇之在藩邸,有散乐一部,戢定祅氛,颇借其力。迨膺天位,常于九曲阅太常乐,凡戯辄分两朋,以别优劣,则人心意勇,谓之热戯。卒诏罢太常俳优声儿杂伎,置左右教坊,▯之亦可谓善制矣。然溺于藩邸内养之乐,而不知淫荡之过,亦未免乎先王所恶之域矣。

  散乐下

前代失徳之君,莫不以声曲哀絶为欢,财力侈泰为矜,然不知声哀者国必亡,财匮者民必叛也。故隋▯帝収周齐故乐人及天下散乐,并萃乐府。髙頴谏曰:「此乐乆废,今若召之,徒弃本逐末,递相教习。」帝益不恱,而侈靡声色滋甚。其后复语李懿曰:「周天元以好乐亡,商鉴不逺,安可复尔。」帝以頴讪朝政而诛之,虐莫甚焉,岂特失德而已哉?唐髙祖即位,孙伏伽言于帝曰:「百戯散乐,大非正声。有隋之末,大见崇用,是谓滛风,不可不改。」廼者太常于民间借妇女

译宫廷伶人

唐朝旧制,天下太平无事时,每隔两三年,必定在盛春时节于内殿赐宴,宰相及百官都准备韶濩九奏的音乐,设置鱼龙曼延的戏耍,连续三天直到傍晚才停止。宣宗天赋聪慧明智,对音律特别精通,每当将要赐宴,必定创作新曲,让宫中女伶依次传授。到了这一天,派出数百人,穿着珠翠缇绣的服饰,分行列队,手拉手歌唱,声音清越哀怨,几乎不像人间的声音。其中有一首叫“播皇猷”的曲子,演奏者都戴着高冠、穿着方履,身着宽袍大带,进退俯仰,都符合规矩,从容自得,有唐尧的风范。有一首叫“葱西士女踏歌队”的曲子,歌词大意是说葱岭的百姓,乐于河湟故地回归国家,重新成为唐朝的百姓。有一首叫“霓裳曲”的曲子,演奏者都手持幡节,披着羽服,神态凝定淡泊,飘飘然好像有翔云飞鹤在左右显现。像这样的曲子有几十首,都是治世的音乐。教坊的艺人于是把这些曲子抄录下来在宫外演奏,从此往往流传到民间。然而赐宴宰相百官,以至于连续几天直到傍晚,这是不知道诗人在宗庙祭祀时考察民意的用意啊。用宫中女拉手歌唱哀怨,来尽臣下的欢乐,难道不接近君臣互相戏谑吗?唐朝之所以衰乱不振,他们确实有招致祸患的原因,能不引以为戒吗!

击鞠

唐宣宗处理政务之余,至于射箭、击鞠,都彻底精通其中的奥妙。他所骑的马除了衔勒之外,不加雕饰,而马奔跑的速度特别快。每当手持鞠杖,乘势奔跃,在空中运鞠,连续击打数百次,而马奔驰不停,迅疾如流电。两军的老练击鞠手,都佩服他的才能。然而以天子的尊贵,去做乐吏贱工所做的事,虽然极其巧妙,君子也不取法。

傀儡戏

窟〇子也叫魁〇子,又叫做傀防子。大概是用木偶演戏,喜欢歌舞,本是防家乐。大概出自偃师献给周穆王的技艺,高丽国也有这种戏。到汉末用于嘉防,齐后主高纬尤其喜好,真是失去了他所应乐的东西了【《世说》:沛公在平城被突厥包围,突厥阏氏向来嫉妒忌恨,陈平在城上设置木偶美人跳舞,阏氏望见而退兵。史书只说陈平用私计免除围困,大概是因为鄙视他的计策低下。后来乐家翻改为歌舞的戏。后魏有郭郎,到后来成为俳优的首领,当时人戏谑地说:“东家郭公,九十九伎俩,肆尽入滕口。”史家认为这话是妖言,现在民间多有这种说法】

乐书卷一百八十五

<经部,乐类,乐书>

钦定四库全书

乐书卷一百八十六

宋 陈〇 撰

乐图论

俗部

杂乐

散乐上 散乐下 百戱上 百戱下

劔戱 鷰戱 地川戱 〇岳戱

扛鼎戱 卷衣戱 白雪戱 山车戱

巨象戱 吞刀戱 吐火戱 杀马戱

剥驴戱 种〇戱 拔井戱 莓苔戱

角觝戱 〇尤戱 鱼龙戱 漫衍戱

排闼戱 角力戱 瞠面戱 代面戱

冲狭戱,透劔门戱,蹵鞠戱,蹵毬戱,踏毬戱,絙戱,剧戱,五鳯戱。

散乐上

散乐的由来很久了,它的杂戏大概兴起于秦汉,有鱼龙蔓延【假扮野兽来戏耍】高絙凤皇,安息五案【都是石季龙所作,见《邺中记》】都卢寻橦【现在的缘竿,见《西京赋》】九劔【九一名钤,见《西京赋》】戏车,山车,兴云动雷【见李尤《平乐观赋》】跟挂,腹旋【都是缘竿所作,见傅元《西都赋》】吞刀,履索,吐火【都见《西京赋》】激水,转石,〇雾,扛鼎【都见李尤《长乐宫词》】象人【见《西汉书》,韦昭说现在的假面】怪兽,舍利之戏,像这类戏,不能说不多了。然而都诡怪百出,惊俗骇观,不是用来善民心、化民俗的,只是用来滔堙心罢了,归于淫荡而已。先王厌恶这些。传曰:“散乐不是部伍之声,难道不确实吗?”唐明皇在藩邸时,有一部散乐,平定祅氛,颇借其力。等到登上天位,常在九曲阅太常乐,凡是戏耍就分两朋,以区别优劣,则人心意勇,称为热戏。最终下诏罢太常俳优声儿杂伎,设置左右教坊,〇之也可以说是善制了。然而溺于藩邸内养之乐,而不知道淫荡之过,也难免乎先王所恶之域了。

散乐下

前代失德的君主,没有不以声曲哀绝为欢,财力侈泰为矜的,然而不知道声哀者国必亡,财匮者民必叛。所以隋〇帝收周齐故乐人及天下散乐,并萃乐府。高颎谏曰:“此乐久废,今若召之,徒弃本逐末,递相教习。”帝益不悦,而侈靡声色滋甚。其后复语李懿曰:“周天元以好乐亡,商鉴不远,安可复尔。”帝以颎讪朝政而诛之,虐莫甚焉,岂特失德而已哉?唐高祖即位,孙伏伽言于帝曰:“百戏散乐,大非正声。有隋之末,大见崇用,是谓滛风,不可不改。”乃者太常于民间借妇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