殆知阁
字典 摘录
儒藏乐书一百七十九

乐书卷一百九十一

儒藏 · 乐经 · 已译 · 第 498–501 段

歌豳诗

古者日在北陆而藏冰,西陆朝觌而出之。祭司寒而藏之,献羔而啓之。其出也,朝之禄位、宾食、防祭,于是乎用之。月令:仲春,天子乃献羔开冰,先荐寝庙。七月诗曰:“二之日凿冰冲冲,三之日纳于凌阴,四之日其蚤,献羔祭韭。”是也。周官:“凡小祭祀、小乐事,鼓引。”然则祭司寒,岂亦歌豳诗邪?唐开元礼:“孟冬,遣某官告于元冥之神,乃开冰以荐太庙。”淳化中,李至上言:“按诗豳七月曰:‘四之日献羔祭韭’,即今之二月也。又月令:仲春,天子献羔开冰,先荐寝庙,则开冰之祭当在春分,非四月所当行也。”帝览奏曰:“韭长可以苫屋矣,何谓荐新?令春分开冰,祭司寒、冰井务卜日,荐冰于太庙。季冬藏而设祭,亦如之。真万世不刋之典也。”

译吟咏《豳风》诗篇

古时候,太阳运行到北陆时储藏冰块,太阳运行到西陆清晨可见时取出冰块。祭司寒神时储藏冰块,进献羔羊时开启冰室。在取出冰块时,朝廷的俸禄、宾客的饮食、防止祭祀失误,都在这里使用。《月令》记载:仲春时节,天子进献羔羊开启冰室,首先荐献于寝庙。《七月》诗说:“二之日凿冰冲冲,三之日纳于凌阴,四之日其蚤,献羔祭韭。”说的就是这个。《周官》记载:“凡是小祭祀、小乐事,击鼓引导。”那么祭司寒神时,难道也是吟咏《豳风》诗篇吗?唐代《开元礼》规定:“孟冬时节,派遣某官向元冥之神报告,然后开启冰室以荐献太庙。”淳化年间,李至上奏说:“按照《诗经·豳风·七月》说:‘四之日献羔祭韭’,就是现在的二月。又《月令》记载:仲春时节,天子进献羔羊开启冰室,首先荐献于寝庙,那么开启冰室的祭祀应当在春分,不是四月所应当实行的。”皇帝阅览奏章说:“韭菜长出来可以苫盖屋顶了,怎么能说是荐献新物?命令春分时开启冰室,祭司寒神、冰井务选择吉日,将冰块荐献于太庙。季冬时节储藏冰块并设立祭祀,也像这样。这真是万世不可更改的典制啊。”

夏至祭方丘

  坛下宫架

  坛上乐器

  降神作旋宫

  降神舞咸池

  酌献舞六乐

  乘舆驰道作雅乐

【古者帝王出入,奏王夏。则帝王出入,当用雅乐,非用教坊乐也】

  原阙

定礼,夏至之日祭昆仑皇地只皇帝亲祠,并有司摄事,皆用函钟宫架八变之乐,而以岳渎之神从祀,亦可谓合先王之礼矣。然于立冬之后,又祭神州地只于北郊,岂感河图括象、孝经纬之说而遂误邪【按:五礼祭地数云,祭地有二:一云皇地只是昆仑大地之只上配昊天,方丘所祭者也;一云昆仑四面有四和,东南地方五千里是其一和,各曰神州,即帝王封域之内地只乃此郊别祭者也】若如其说,帝王封域之内地示则王社而已,非有两地示也,其祭之不亦宜乎?《周官》凡以神仕者,次冬日至,致天神人鬼;以夏日至,致地示物鬽。致天神而人鬼预之者,荀卿所谓郊则并百王于上天而祭之是也。郊天合百王,则郊地合物鬽,固其理也。郑氏谓夏至于方丘之上,祭昆仑之示七月于泰折之坛,祭神州之示非矣【国朝嘉祐中,司马光言:方今凡奏告于地宗庙社稷、皇地只止于圜丘望告耳。王者父天母地,其尊一也。今社稷之祀位为上公,犹独遣官奏告,而皇地示寓于南郊,失尊卑之叙。欲乞遣宰臣诣北郊行事,诏太常礼院详定。既而请自今非次奏告,差官专诣庙行事,从之】

  祭后土

汉武帝祠后土于汾阴,宣帝祠后土于河东。宋、梁之祠地,皆谓之后土,则古人固命地示为后土矣。左氏曰:“君戴皇天而履后土。”是也。大宗伯大封,先告后土;太祝建邦国,先告后土。则后土,土神,黎民所食者,非社神,亦非地示也。圣朝开宝中,诏徙汾阴后土庙于旧庙之南;兴国中,诏依前代帝王用祠;景徳中,升为大祠;祥符中,诏用皇后礼。然黎民所食者,土神而已,以后礼祭之,臣恐未合礼制也。

  祈社稷

  报社稷

  轩架奏太蔟

  歌应钟

  舞咸池

先王立五土之神社,以为社,而配以后土。氏立五谷之神祀,以为稷,而配以后稷。氏故月令仲春之月,择元日,命民社。周颂载芟,春借田而祈社稷。良耜秋报社稷。盖社稷之神,先王以血祭祭之,以帗舞舞之,祈之于仲春,报之于仲秋。故所奏者太蔟,所歌者应钟,所舞者咸池。非若唐用函钟宫架八变之乐也。汉兴始特立社稷,更为官稷。魏晋以后,皆两立,一稷用乐,两准雩坛。后周拜社,以大濩降神,以大武献熟,作正徳之舞。隋牛洪议祭社稷,设宫架,奏夷则,歌小吕,降神用乐一变。唐因之,奏姑洗之均三变。明皇天宝初,更作函钟之均八变,奏乐如方丘。又皇帝将有事廵守,则告于社;将有事亲征,则宜于社,皆用备乐焉。圣朝第立社稷,不立帝社【社有二,一曰太社,在库门之西;一曰王社,在耤立之】春秋有司奉祀,止用登歌而已。然配祭之神位为上公,登歌则失之太轻,宫架则失之太重。宜莫若轩架,奏太蔟,歌应钟,舞咸池,为得其中。

  祠高禖

  宫架奏夷则

  歌小吕

  舞大濩

求福莫大于寜神,寜神莫大于宫庙。高禖宫庙,自古有之。臣谨按《周礼》:大司乐奏夷则,歌小吕,舞大濩,以享先妣;奏无射,歌夹钟,舞大武,以享先祖。先妣序先祖之上,则姜嫄,先祖所自出,后世时祀以为禖神。故周之七庙而守祧八人,则兼守姜嫄宫,故也。鲁公亦立閟宫于前,僖公新其庙于后,故其诗颂閟宫有侐,终之以新庙奕奕。月令仲春之月,元鸟至之日,礼天子所御帯以弓韣,授以弓矢于高禖之前。郑康成以为礼之于庭,盖有庙必有庭,未有庭而不庙者也。康成在汉,去周未逺,其传闻尤详。则享高禖姜嫄之神,天子亲往后,帅九嫔御冝,在交覆重闱之中,备礼乐以祠之,然后其神安乐而兆嘉祥矣。汉魏以来,虽祠于城南,礼以特牲,乐以升歌,类皆暴露于郊野坛壝,未甞立宫庙焉,是违圣经先王之制,非所以安神灵求福应之道也。今朝廷法

译夏至祭祀方丘

坛下的宫架

坛上的乐器

降神时演奏旋宫曲

降神时舞蹈咸池舞

酌献时舞蹈六乐

皇帝车驾在驰道上演奏雅乐

【古时帝王出入,演奏王夏。那么帝王出入,应当使用雅乐,而不是使用教坊乐】

原文缺失

确定礼仪,夏至之日祭祀昆仑皇地祇,皇帝亲自祭祀,以及由官员代理祭祀,都使用函钟宫架八变的音乐,而以岳渎之神配享,也可以说是符合先王的礼仪了。然而在立冬之后,又祭祀神州地祇于北郊,难道是受河图括象、孝经纬的说法影响而误入歧途吗?【按:五礼祭地数说,祭地有两种:一种说皇地祇是昆仑大地之祇,上配昊天,是方丘所祭祀的;另一种说昆仑四面有四和,东南地方五千里是其一和,各称为神州,即帝王封域之内的地祇,乃是此郊另祭的】如果按照这种说法,帝王封域之内的地祇就是王社罢了,并非有两个地祇,那么祭祀它不也是适宜的吗?《周官》说凡是以神职事奉的,在冬至日,致祭天神和人鬼;在夏至日,致祭地祇和物魅。致祭天神而人鬼也参与,就是荀卿所说的郊祭则把历代百王与上天一起祭祀的意思。郊祭天合祭百王,那么郊祭地合祭物魅,本来就是这个道理。郑氏认为夏至在方丘之上,祭祀昆仑之祇;七月在泰折之坛,祭祀神州之祇,这是错误的。【本朝嘉祐年间,司马光说:如今凡奏告于地、宗庙、社稷、皇地祇,只在圜丘望告罢了。王者以天为父,以地为母,其尊贵是一样的。现在社稷的祭祀位列为上公,还单独派遣官员奏告,而皇地祇附设于南郊,失去了尊卑的次序。请求派遣宰臣前往北郊行事,下诏太常礼院详细审定。不久请求从此非定期的奏告,派遣官员专门前往庙中行事,听从了他的建议】

祭祀后土

汉武帝在汾阴祭祀后土,宣帝在河东祭祀后土。宋、梁祭祀地祇,都称为后土,那么古人本来就把地祇命名为后土了。《左传》说:“君主头戴皇天而脚踏后土。”就是这样。大宗伯举行大封礼,先告后土;太祝建立邦国,先告后土。那么后土,是土神,黎民所赖以生存的,不是社神,也不是地祇。本朝开宝年间,下诏将汾阴后土庙迁至旧庙之南;兴国年间,下诏依照前代帝王使用祠礼;景德年间,升为大祠;祥符年间,下诏使用皇后礼仪。然而黎民所赖以生存的,只是土神罢了,用皇后礼仪祭祀它,臣恐怕不符合礼制。

祈求社稷

报答社稷

轩架演奏太蔟

歌唱应钟

舞蹈咸池舞

先王设立五土之神社,作为社,而配以后土。设立五谷之神祀,作为稷,而配以后稷。所以《月令》说仲春之月,选择吉日,命令百姓祭祀社。《周颂·载芟》,春天借田而祈求社稷。《良耜》秋天报答社稷。大概社稷之神,先王用血祭祭祀它,用帗舞舞蹈它,在仲春祈求,在仲秋报答。所以所演奏的是太蔟,所歌唱的是应钟,所舞蹈的是咸池。不像唐代使用函钟宫架八变的音乐。汉朝兴起开始特立社稷,改为官稷。魏晋以后,都两立,一稷用乐,两准雩坛。后周拜祭社,用大濩降神,用大武献熟,作正德之舞。隋朝牛洪议祭社稷,设宫架,奏夷则,歌小吕,降神用乐一变。唐代沿袭它,奏姑洗之均三变。明皇天宝初年,改作函钟之均八变,奏乐如同方丘。又皇帝将要去巡守,则告于社;将要去亲征,则宜于社,都使用完备的乐舞。本朝只立社稷,不立帝社【社有两个,一个曰太社,在库门之西;一个曰王社,在耤田之旁】春秋有司奉祀,只使用登歌罢了。然而配祭的神位为上公,登歌则显得太轻,宫架则显得太重。适宜的不如轩架,奏太蔟,歌应钟,舞咸池,最为适中。

祭祀高禖

宫架演奏夷则

歌唱小吕

舞蹈大濩舞

求福没有比安宁神灵更大的,安宁神灵没有比宫庙更大的。高禖宫庙,自古就有。臣谨按《周礼》:大司乐奏夷则,歌小吕,舞大濩,以享先妣;奏无射,歌夹钟,舞大武,以享先祖。先妣排在先祖之上,那么姜嫄,是先祖所由出,后世按时祭祀作为禖神。所以周朝的七庙而守祧八人,就是兼守姜嫄宫的缘故。鲁公也在前面建立閟宫,僖公在后面新建其庙,所以其诗颂閟宫有侐,最终以新庙奕奕结尾。《月令》说仲春之月,元鸟至之日,礼天子所御带以弓韣,授以弓矢于高禖之前。郑康成认为礼之于庭,大概有庙必有庭,没有有庭而没有庙的。康成在汉朝,距离周朝不远,其传闻尤其详细。那么享祭高禖姜嫄之神,天子亲自前往,率领九嫔御宜,在交覆重闱之中,备礼乐以祭祀之,然后其神安乐而兆嘉祥了。汉魏以来,虽然在城南祭祀,礼以特牲,乐以升歌,大多暴露于郊野坛壝,未曾建立宫庙,这是违背圣经先王之制,不是安宁神灵求福应之道。如今朝廷法

度脩明,中外绥服,功成治定,美瑞荐臻,讲庙制,调雅乐,所以粉泽治具,褒▯先烈,将以被后世,垂无穷,真太平之盛举矣。然禖神宫庙之制,尤务之先急,未闻建议,诚阙典也。推而行之,实在圣时矣【汉隋以来,使有司摄事,其乐章礼仪并准祀青帝樽器神座如勾芒,惟受福不饮酒囘受中人为异。宝元初诏为皇太子降诞报祠高禖,不设弓矢弓韣。康定中着为常祀,遣两制行礼摄事】

译考虑到大修明政,内外安宁顺服,功业完成、治理安定,祥瑞美好之事接连到来,于是讲求宗庙制度,调和雅乐,以此来修饰完善治国的器具,褒扬先代圣贤,旨在惠及后世,流传无穷,这确实是太平盛世的宏大举措。然而,高禖神宫庙的制度,尤其应当作为首要急务,却未曾听说有人提出建议,这实在是礼制的缺失。推广并施行这一制度,实在应当由圣明的时代来完成【自汉隋以来,都让有关官员代理祭祀事务,其乐章礼仪都参照祭祀青帝的标准,樽器、神座如同勾芒神一样,只是在接受福佑时不饮酒,以及由中人为异。宝元初年,下诏为皇太子降生而向高禖报谢祭祀,不设置弓矢和弓套。康定年间,将其定为常规祭祀,派遣两制官员行礼代理祭祀事务】

乐书卷一百九十一

  钦定四库全书

  乐书卷一百九十二

  宋 陈▯ 撰

  乐圗论

  吉礼

  祭五岳

  祭四渎

  祭四镇

  祭四海

  祭五祠

  五岳

  立春祭岱岳  立夏祭衡岳

  季夏祭嵩岳  立秋祭华岳

  立冬祭常岳

  四渎

  立春祭淮渎  立夏祭江渎

  立秋祭河渎  立冬祭济渎

  四镇

  立春祭沂镇  立夏祭防稽镇

立秋祭吴镇。立冬祭北镇,毉巫闾镇。

  四海

  立春祭东海  立夏祭南海

  立秋祭西海  立冬祭北海

  五祠

  春祠勾芒  夏祠祝融【及黎】

  秋祠蓐収  秋祀祊

  冬祠元防

  祭五岳

  立春岱岳  立夏衡岳

  季夏嵩岳  立秋华岳

  立冬常岳

  祭四渎

  立春淮渎  立夏江渎

  立秋河渎  立冬济渎

  祭四镇

  立春沂镇  立夏防稽镇

  立秋吴镇  立冬北镇毉巫闾镇

  祭四海

  立春东海  立夏南海

  立秋西海  立冬北海

  轩架奏姑洗

  歌南吕

  舞大防

周官小宗伯祀五帝于四郊,四望亦如之。牧人望祀,各以其方之色牲毛之,则知方丘之祀无所不通。是以五岳四镇四海四渎,每岁五郊迎气日,各祭之也。盖东岳岱宗,祭于兖州;南岳衡山,祭于衡州;中岳嵩山,祭于河南;西岳华山,祭于华州;北岳恒山,祭于定州。东镇沂山,祭于沂州;南镇防稽,祭于越州;西镇呉山,祭于陇州;北镇毉巫闾,祭于营州。东海,祭于莱州;南海,祭于广州;西海,祭于同州;北海,祭于河南。东渎大淮,祭于唐州;南渎大江,祭于益州;西渎大河,祭于同州;北渎大济,祭于河南。凡王者所祭,不能以徧至,必望秩而祭之,是之谓四望也。大宗伯,国有大故,则旅四望。典瑞,两圭有邸,以旅四望。司服,毳冕以祀四望。大司乐,乃奏姑洗,歌南吕,舞大防,以祀四望。是四望之祭,两邸以为圭,毳冕以为服,方色以为牲,其乐则姑洗、南吕、大防而已。此其祭所以次于郊欤?春秋鲁僖公免牲,犹三望。左氏曰:“望,郊之细也。”宣公不郊而望,左氏曰:“望,郊之属也。”公羊曰:“天子有方望之事,无所不通。三望者何?泰山、河、海也。”楚昭王曰:“三代命祀,祭不越望,江汉睢漳,楚之望也。”韩宣子寝疾,并走羣望。周共王立子,有事羣望。由是观之,天子四望,诸侯三望,盖所以定尊卑也。四望、三望,别而言之也;羣望,统而言之也。三正记:“郊后必望”,则方望之事如此其广,岂不为郊之属邪?《诗》“于柴望”,言“懐柔百神及河乔岳”,其礼乐防可见矣。先儒训四望之义,郑司农于《大宗伯》言日月、海;杜预于《左传》言分野之星及山川;许慎于《说文》言日月、星辰、河、海、泰山;郑康成于《大司乐》言司中、司命、飌师、雨师;于《舞师》言四方;于《大宗伯》言五岳四渎。其言五岳四渎、河、海,则是其言日月、星辰、司中、司命不待攻而破矣【国朝淳化中李至言按:五郊迎气之日,皆祭诸方岳镇海渎之神,自唐乱离之后,有不在封域者,阙其祭。国家克复四方,间虽奉诏特祭,未着常祀。望遵旧礼,就迎气日,各祭于所▯州,长史以次为献官,从之。其后,立春日祀东岳岱山天齐王于兖州,东镇沂山东安公于沂州,东海广徳王于莱州,淮渎长源公于唐州。立夏日祀南岳衡山司天王于衡州,南镇防稽山永兴公于越州,南海广利王于广州,江渎广源公于成都府。立秋日祀西岳华山金天王于华州,西镇呉山成徳公于陇州,西海广润王、河渎灵源公并于河中府,西海就河渎庙望祭。立冬祀北岳恒山安天王,北镇毉巫闾山广徳公并于定州,北镇就北岳庙望祭,北海广泽王、济渎清源公并于孟州,北海就济渎庙望祭。土王日祀中岳嵩山中天王于河南府,中镇霍山应圣公于晋州。康定初,诏封四渎为王,其四

译乐书卷一百九十一

钦定四库全书

乐书卷一百九十二

宋 陈〇 撰

乐图论

吉礼

祭五岳

祭四渎

祭四镇

祭四海

祭五祠

五岳

立春祭岱岳,立夏祭衡岳,

季夏祭嵩岳,立秋祭华岳,

立冬祭常岳。

四渎

立春祭淮渎,立夏祭江渎,

立秋祭河渎,立冬祭济渎。

四镇

立春祭沂镇,立夏祭防稽镇,

立秋祭吴镇,立冬祭北镇毉巫闾镇。

四海

立春祭东海,立夏祭南海,

立秋祭西海,立冬祭北海。

五祠

春祠勾芒,夏祠祝融【及黎】,

秋祠蓐収,秋祀祊,

冬祠元防。

祭五岳

立春岱岳,立夏衡岳,

季夏嵩岳,立秋华岳,

立冬常岳。

祭四渎

立春淮渎,立夏江渎,

立秋河渎,立冬济渎。

祭四镇

立春沂镇,立夏防稽镇,

立秋吴镇,立冬北镇毉巫闾镇。

祭四海

立春东海,立夏南海,

立秋西海,立冬北海。

轩架奏姑洗,

歌南吕,

舞大防。

《周官》小宗伯在四郊祭祀五帝,四望之祭也是如此。牧人进行望祀,各自依照方位的颜色选用牺牲的毛色,由此可知方丘的祭祀无所不通。因此,五岳、四镇、四海、四渎,每年在五郊迎气的日子,分别祭祀它们。大概东岳岱宗,在兖州祭祀;南岳衡山,在衡州祭祀;中岳嵩山,在河南祭祀;西岳华山,在华州祭祀;北岳恒山,在定州祭祀。东镇沂山,在沂州祭祀;南镇防稽,在越州祭祀;西镇吴山,在陇州祭祀;北镇毉巫闾,在营州祭祀。东海,在莱州祭祀;南海,在广州祭祀;西海,在同州祭祀;北海,在河南祭祀。东渎大淮,在唐州祭祀;南渎大江,在益州祭祀;西渎大河,在同州祭祀;北渎大济,在河南祭祀。凡是王者所祭祀的,不能全部亲自到达,必定遥望其方位而祭祀,这就叫做四望。大宗伯规定,国家有大变故,就旅祭四望。典瑞规定,用两圭有邸来旅祭四望。司服规定,用毳冕来祭祀四望。大司乐规定,于是演奏姑洗,歌唱南吕,舞蹈大防,用来祭祀四望。这祭祀四望的礼仪,用两邸作为玉圭,用毳冕作为礼服,用方正的颜色作为牺牲,其音乐就是姑洗、南吕、大防罢了。这祭祀之所以次于郊祀吗?《春秋》鲁僖公免除牺牲,仍然进行三望祭祀。《左氏传》说:“望,是郊祀的细微部分。”宣公不举行郊祀而举行望祀,《左氏传》说:“望,是郊祀的附属。”《公羊传》说:“天子有方望之事,无所不通。三望是什么?泰山、河、海。”楚昭王说:“三代命令祭祀,祭祀不超越望祀,江汉睢漳,是楚国的望祀。”韩宣子卧病在床,并走群望。周共王立太子,有事于群望。由此看来,天子四望,诸侯三望,大概用来确定尊卑。四望、三望,是分别说的;群望,是统括说的。《三正记》:“郊祀后必定望祀”,那么方望之事如此广泛,难道不是郊祀的附属吗?《诗经》“于柴望”,说“怀柔百神及河乔岳”,其礼乐制度可见了。先儒解释四望的意义,郑司农在《大宗伯》中说日月、海;杜预在《左传》中说分野之星及山川;许慎在《说文》中说日月、星辰、河、海、泰山;郑康成在《大司乐》中说司中、司命、飌师、雨师;在《舞师》中说四方;在《大宗伯》中说五岳四渎。他说五岳四渎、河、海,那么他说日月、星辰、司中、司命就不待攻击而破败了【国朝淳化中李至言按:五郊迎气之日,皆祭诸方岳镇海渎之神,自唐乱离之后,有不在封域者,阙其祭。国家克复四方,间虽奉诏特祭,未着常祀。望遵旧礼,就迎气日,各祭于所〇州,长史以次为献官,从之。其后,立春日祀东岳岱山天齐王于兖州,东镇沂山东安公于沂州,东海广徳王于莱州,淮渎长源公于唐州。立夏日祀南岳衡山司天王于衡州,南镇防稽山永兴公于越州,南海广利王于广州,江渎广源公于成都府。立秋日祀西岳华山金天王于华州,西镇呉山成徳公于陇州,西海广润王、河渎灵源公并于河中府,西海就河渎庙望祭。立冬祀北岳恒山安天王,北镇毉巫闾山广徳公并于定州,北镇就北岳庙望祭,北海广泽王、济渎清源公并于孟州,北海就济渎庙望祭。土王日祀中岳嵩山中天王于河南府,中镇霍山应圣公于晋州。康定初,诏封四渎为王,其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