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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藏乐书一百六十五

乐书卷一百七十六

儒藏 · 乐经 · 已译 · 第 460–461 段

亦宜乎。

  呉蜀乐舞

呉蜀乐舞之制,后世无闻焉。何承天尝谓呉朝无雅乐。案孙皓迎父防明陵,唯云倡伎昼夜不息,则无金石登歌,可知矣。或曰今之神▯,孙氏以为宗庙登歌也,而沈约非之曰:「案陆机,孙权诛而肆夏在庙,云翘承机,不容空设。韦昭当孙休之世,上鼓吹铙歌十二曲,表曰:『当付乐官善歌者习之』。然则呉朝非无乐官善歌者,乃能以歌辞被丝管,宁容独以神▯为庙乐乎?」《古今乐録》有白纻舞,盖纻本呉地所出,疑是呉舞也。晋俳歌曰:「交白绪」,岂呉呼绪为纻邪?今宣州有白纻山,其命名之意,盖出于此。

译这也是合乎情理的。

吴蜀乐舞

吴蜀乐舞的制度,后世已没有听闻了。何承天曾经说吴朝没有雅乐。查考孙皓迎接父亲到昭明陵祭祀,只记载说歌舞伎人昼夜不停地表演,那么没有金石乐器和登歌,是可以知道的。有人说现在的神舞,孙氏把它当作宗庙的登歌,而沈约反驳他说:“查考陆机所说,孙权诛杀后《肆夏》在宗庙演奏,《云翘》承接《云机》,不可能空设。韦昭在孙休在位时,进献鼓吹铙歌十二曲,上表说:‘应当交给乐官中善于歌唱的人练习。’既然这样,那么吴朝并非没有乐官中善于歌唱的人,能够把歌词配上丝竹管弦,难道唯独把神舞当作宗庙的乐舞吗?”《古今乐录》中有白纻舞,大概白纻本是吴地出产,怀疑是吴地的舞蹈。晋代俳优的歌谣说:“交白绪”,难道是吴地称“绪”为“纻”吗?现在宣州有白纻山,它命名的用意,大概出于此。

晋乐舞

晋武帝受命之初,百度草创,郊祀、明堂、礼乐并权用魏制,但改乐章而已。继而荀朂领其事,使郭夏、宋识等造《正徳》、《大豫》二舞,又改魏《昭武舞》曰《宣武之舞》,《羽籥舞》曰《宣文之舞》。咸寜初,诏定祖宗之号,而庙乐乃废。《宣武》、《宣文》之制,同用《正德大豫》之舞。朂既以新律造二舞,次更脩正钟磬。朂薨,复诏其子藩修定,以施郊庙。然则父子以礼乐名家,亦一时豪迈之士也。然晋之祖宗异庙而同乐,果何以形容功德邪?

  宋乐舞

宋武帝绍晋衰乱之后,改正德舞为前舞,大豫舞为后舞。文帝元嘉中,令奚纵叅议宗庙舞事,防军兴而寝。至孝武,有司奏宋承晋氏,未有称号,前舞后舞有乖古制。于是前舞为凯容之舞,后舞为宣烈之舞。既而建平王宏又议,以凯容为韶舞,宣烈为武舞,故以正德为宣化之舞,大豫为兴和之舞。郊庙初献,奏凯容、宣烈之舞;终献,奏永安之乐。何承天《三代乐序》称正德、大豫舞,盖出三代容乐,其声节有古之遗音焉。然不知二舞乃出宣武、宣文,魏大武三舞也。宣舞,魏韶舞也;宣文,魏武始舞也。魏改巴渝为昭武,五行为大武。凯容舞,执籥秉翟,则魏武始舞也。宣烈舞,有牟弩,有干戚。牟弩,汉巴渝舞也;干戚,周舞也。由是言之,何承天之论未为知乐者也。明帝又自改鞞舞曲歌辞。大明中,以鞞拂杂舞合之钟石,施之殿庭。顺帝升明中,王僧防以为乖于雅体,何其知言邪。

  齐乐舞

齐武帝祠南郊,初献奏《文德宣烈》之乐;次奏《武德宣烈》之乐。太祖髙皇帝配享,奏《髙德宣烈》之乐。北郊初献,奏《地德凯容》之乐;次奏《昭德凯容》之乐。明堂之乐,并同二郊之奏。宗庙大祖神室,奏《髙德宣烈》之乐;穆后奏《穆德凯容》之乐;髙祖奏《明德凯容》之舞。

  乐书卷一百七十六

  钦定四库全书

  乐书卷一百七十七

  宋 陈▯ 撰

  乐图论

  俗部

  舞

  梁乐舞   陈乐舞

  后魏乐舞  北齐乐舞

  后周乐舞  隋乐舞

  唐乐舞上  唐乐舞下

  梁乐舞

梁室肇有天下,任昉宗王肃之议,凡郊庙备六代之乐。武帝非之,以为仲尼晏朝之意,于是不备宫架,不徧舞六代。至于郊庙及三朝设架,则非宫非轩,非判非特,直以至恭所应施用而已,何其率邪?故其命武舞为大壮,文舞为大观。南郊舞奏黄钟,取阳始化也;北郊舞奏林钟,取隂始化也;明堂宗庙舞奏防宾,取恭名隂主之义也。三朝则大壮奏夷则,大观奏姑洗,取其月王也。彼谓魏晋以降,不应以巴渝夷狄之舞杂周舞,真笃论欤?

  陈乐舞

陈武帝即位以来,宗祀朝飨,竝遵用梁制。武舞奏《大壮》,夷则作夹钟叅应之,七月金始王,取其刚断也。文舞奏《大观》,姑洗作应钟叅应之,三月万物必荣,取其布惠也。文帝天禧五年,诏刘平、张崖定二郊明堂仪,改天嘉中所用齐乐,尽以《韶》为名,更舞《七徳》之舞,工执干楯,曲终复缀,出就县东,继舞《九叙》之舞,工执羽籥。后主嗣位,荒于酒色,居甞遣宫嫔习北方箫鼓,谓之代北,酒酣奏之,真所谓甘酒嗜音,未或不亡者也。彼其终灭亡,岂其有以取之邪?

  后魏乐舞

后魏道武帝定中山,获其乐县,自制乐舞,追尊祖考诸帝,乐用八佾,奏皇始之舞。冬至祭天于南郊圆丘,乐用《皇矣》,奏《云和》之舞;夏至祭地于北郊方泽,乐用《天祚》,奏《大武》之舞。及破赫连昌,获古雅乐,平凉州,得其伶人器服,并择而存之。后通西域,又以恱般国鼓舞设于乐府。文帝时,公孙崇典知乐事,尝言于帝曰:「乐府先传正声,有《王夏》登歌、《鹿鸣》之属,而有《文始》、《五行》之舞,及太祖初兴所制《皇始》之舞,又有呉夷、东夷、西戎之舞,凡七舞。用之郊庙中,京造次但用《文始》、《五行》、《皇始》三舞而已。皇魏四祖三宗之乐,宜有表章。」帝乃诏

译晋乐舞

晋武帝即位之初,各项制度刚刚创立,郊祀、明堂、礼乐都暂且沿用魏国的制度,只是更改了乐章罢了。随后荀朂主管此事,让郭夏、宋识等人创作《正徳》、《大豫》两种舞蹈,又将魏国的《昭武舞》改名为《宣武之舞》,《羽籥舞》改名为《宣文之舞》。咸寜初年,下诏确定祖宗的庙号,而宗庙音乐于是被废止。《宣武》、《宣文》的规制,都使用《正德大豫》的舞蹈。荀朂既然用新律创作了这两种舞蹈,接着又修正钟磬。荀朂去世后,又下诏让他的儿子荀藩修定,以用于郊庙祭祀。这样看来,父子二人以礼乐闻名于世,也是一时的豪杰之士啊。然而晋朝的祖宗分设不同的庙宇却使用相同的音乐,究竟如何来彰显功德呢?

宋乐舞

宋武帝在继承晋朝衰乱之后,将正德舞改为前舞,大豫舞改为后舞。文帝元嘉年间,命令奚纵参与商议宗庙舞蹈的事宜,因防备军事兴起而搁置。到了孝武帝时,有关部门上奏说宋朝承继晋朝,没有称号,前舞后舞违背了古制。于是前舞改为凯容之舞,后舞改为宣烈之舞。不久建平王刘宏又提议,将凯容舞定为韶舞,宣烈舞定为武舞,所以将正德舞改为宣化之舞,大豫舞改为兴和之舞。郊庙祭祀初献时,演奏凯容、宣烈之舞;终献时,演奏永安之乐。何承天在《三代乐序》中称正德、大豫舞,大概出自三代的容乐,其声调节奏有古代遗留的音韵。然而不知道这两种舞蹈其实出自宣武、宣文,即魏太武帝的三种舞蹈。宣舞,是魏国的韶舞;宣文,是魏国的武始舞。凯容舞,手持籥和翟羽,就是魏国的武始舞。宣烈舞,有牟弩,有干戚。牟弩,是汉朝的巴渝舞;干戚,是周朝的舞蹈。由此说来,何承天的议论算不上通晓音乐啊。明帝又亲自更改鞞舞曲的歌辞。大明年间,将鞞拂杂舞与钟磬合奏,用于殿庭。顺帝升明年间,王僧防认为这违背了雅正的风格,他多么善于言辞啊。

齐乐舞

齐武帝祭祀南郊,初献时演奏《文德宣烈》之乐;接着演奏《武德宣烈》之乐。太祖髙皇帝配享祭祀,演奏《髙德宣烈》之乐。北郊初献,演奏《地德凯容》之乐;接着演奏《昭德凯容》之乐。明堂的音乐,都与两郊的演奏相同。宗庙大祖神室,演奏《髙德宣烈》之乐;穆后演奏《穆德凯容》之乐;髙祖演奏《明德凯容》之舞。

乐书卷一百七十六

钦定四库全书

乐书卷一百七十七

宋 陈〇 撰

乐图论

俗部

舞

梁乐舞 陈乐舞

后魏乐舞 北齐乐舞

后周乐舞 隋乐舞

唐乐舞上 唐乐舞下

梁乐舞

梁朝初有天下,任昉宗王肃的议论,凡是郊庙都具备六代的音乐。武帝不以为然,认为这是仲尼晏朝的意思,于是完备宫架,不遍舞六代。至于郊庙及三朝设置乐架,则不是宫架也不是轩架,不是判架也不是特架,只是以极恭敬的态度应当使用的而已,多么随意啊?所以他将武舞命名为大壮,文舞命名为大观。南郊舞蹈演奏黄钟,取阳气开始化育之意;北郊舞蹈演奏林钟,取阴气开始化育之意;明堂宗庙舞蹈演奏防宾,取恭敬名义以阴为主之义。三朝则大壮演奏夷则,大观演奏姑洗,取当月为王之意。他说魏晋以来,不应该用巴渝这种夷狄的舞蹈混杂周朝的舞蹈,真是确切的议论啊?

陈乐舞

陈武帝即位以来,宗祀朝飨,都遵循使用梁朝的旧制。武舞演奏《大壮》,夷则作为夹钟参应,七月金气开始旺盛,取其刚断之意。文舞演奏《大观》,姑洗作为应钟参应,三月万物必然繁荣,取其布施恩惠之意。文帝天禧五年,下诏让刘平、张崖确定两郊明堂的仪制,改天嘉年间所用的齐乐,全部以《韶》为名,再舞《七徳》之舞,乐工手持干楯,曲终后再次连接,出到县东,接着舞《九叙》之舞,乐工手持羽籥。后主继位,沉溺于酒色,曾经派遣宫嫔练习北方的箫鼓,称为代北,酒酣时演奏,真可以说是甘酒嗜音,没有不灭亡的啊。他们最终灭亡,难道不是自取的吗?

后魏乐舞

后魏道武帝平定中山,获得那里的乐器,自己制作乐舞,追尊祖考各位帝王,音乐使用八佾,演奏皇始之舞。冬至在南郊圆丘祭天,音乐使用《皇矣》,演奏《云和》之舞;夏至在北郊方泽祭地,音乐使用《天祚》,演奏《大武》之舞。等到打败赫连昌,获得古代雅乐,平定凉州,得到那里的乐工器服,都挑选保留。后来打通西域,又将恱般国的鼓舞设置在乐府。文帝时,公孙崇主管音乐事务,曾经对皇帝说:“乐府先前传承正声,有《王夏》登歌、《鹿鸣》之类,而有《文始》、《五行》之舞,以及太祖初兴时所制的《皇始》之舞,又有呉夷、东夷、西戎之舞,共七种舞蹈。用于郊庙中,京城仓促间只用《文始》、《五行》、《皇始》三种舞蹈而已。皇魏四祖三宗的音乐,应当有表彰。”皇帝于是下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