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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藏乐书一百六十九

乐书卷一百八十一

儒藏 · 乐经 · 已译 · 第 470–471 段

元年,上召李勣、阿史那、上官仪等宴于城门,观屯营新教之舞,名之一戎大定乐」,皆亲征辽东,形容用武之象也。

译唐高宗永徽元年,皇上召见李勣、阿史那社尔、上官仪等人在城门设宴,观看新编练的军营舞蹈,命名为《一戎大定乐》,都是亲自征讨辽东,表现运用武力的景象。

神宫大乐舞

唐武后长夀中,亲享万象神宫,因制此舞。用舞者九百人作之,神宫之庭焉。

  霓裳舞

唐文宗每听乐,鄙郑卫声,诏奉常习开元中霓裳羽衣舞,以云韶乐和之。舞曲成,太常卿冯定揔乐工,列之殿庭,端凝若植。文宗乃召升阶,自吟。定送客西江之曲于禁中,瑞锦令録所着古体诗以献。岂庄周所谓【阙】之者邪?自兵乱以来,霓裳羽衣曲其音遂絶。江南伪主李煜,乐工曹者素善琵琶,好法曲,因案谱得其声。煜后周氏亦善音律,又自变易。徐▯问曹曰:“法曲本缓,而此声太急,何也?”曹曰:“宫中人易之。”议者以为非吉祥也。后岁余,而周氏卒矣。

  景云舞

景云舞,八人,花锦为▯,五绫为袴,緑云冠,黑皮鞾。

  坐部舞  立部舞

唐安乐、太平、破阵、庆善、大定、上元、圣夀、光圣等舞,皆雷大鼓,杂以龟兹之乐。大定乐加金钲,唯庆善舞独用西梁乐。旧破阵、上元、庆善三舞,皆更其衣冠,合之钟石,别享郊庙。以破阵为七德之武舞,庆善为九功之文舞。自武后僣乱,毁唐宗庙,斯礼竟废矣。安乐等八舞,皆立奏之,乐府谓之立部伎也。自长夀、天授、鸟歌、万嵗、龙池、小破阵等舞,皆用龟兹乐,舞人皆穿皮鞾。惟龙池舞,用雅乐而无钟石。舞蹑履、防乐等六舞,皆坐奏之,乐府谓之坐部伎也。唐之雅乐,其杂夷蛮之制如此,然则卒致胡雏之祸者,有以也夫。

  乐书卷一百八十一

  钦定四库全书

  乐书卷一百八十二

  宋 陈▯ 撰

  乐图论

  俗部

  舞

劒舞,清商舞,清乐舞,倾杯舞,软舞,健舞,双防舞,抃舞,掌舞,车舞,鼓舞,字舞,花舞,叹舞。

  剑舞

昔子路戎服见孔子,抜剑而舞,曰:“古之君子,固以剑自衞乎?”孔子曰:“古之君子,忠以为质,仁以自衞,盖所以长善而救失也。至于沛公在鸿门,范増令项庄剑舞,因击沛公,庄反以身蔽之,则又仁于衞人,非忠以为质也。岂非天下神噐,固有所归,非一范増得而害之欤?”

  清商舞  清乐舞

江左有西伧、羌、胡杂舞,而冠服工贠不见于史传。而西曲自《石城乐》《乌夜啼》《莫愁乐》《估客乐》《襄阳乐》三州《襄阳蹋铜鞮》《采桑度》《江陆乐》《青騘白马共戯乐》《安东平雅》《阿难孟珠翳乐》《青阳乐》《杨叛儿》《夜乌飞》皆有舞者十六员。梁悉减为八员。此皆因歌而有舞,音节制度大致同矣。自魏人取淮、汉、夀春,収其声伎。江左所传中原旧曲《明君》《圣主公》《莫白鸠》之属,及江南吴歌、荆楚、西声,揔谓之清商。北齐、后周、隋、唐因之。故自《巴渝舞》以下及西曲诸舞,悉名清乐。至开元、天寳以后,制度亡矣。削之可也。

  倾杯舞

唐明皇甞令教舞马百驷,分为左右部。时塞外亦以善马来贡,上俾之教习,无不曲尽其妙。因命衣以文绣,络以金铃,饰其鬛间,杂以珠玉。其曲谓之「倾杯乐」,凡数十叠,奋首鼔尾,纵横应节。又施三层板床,乗马而上,抃转如飞。或命壮士举榻,马舞其上。乐工数十,环立皆衣以淡黄衫,文玉带,必求妙龄姿美者充之。毎遇千秋节,大宴勤政楼,奏立坐二部伎毕,则自内廐引出舞之。其后明皇幸蜀,而舞马散在民间。禄山颇心爱之,自是以数十疋置之范阳。后为田承嗣所得,而杂于战马,寘之外栈。既而军中飨士,乐作马舞,不能自止。厮养軰谓其为妖,拥篲以击之。马谓其舞不中节,抑▯顿挫,尚存故态。廐吏遽以为恠,白承嗣,棰之,终毙于▯下。惜哉!由是观之,山海经述海外太乐之野,夏后啓于此舞。九代马,穆天子传有马舞之舞,亦信有之矣。

  软舞

开成末,有乐人崇胡子,能软舞,其腰支不异女郎也。然舞容有大垂手,有小垂手,或象惊鸿,或如飞鷰,婆娑舞态也,蔓延舞缀也。然则软舞,盖出体之自然,非此类欤?

  健舞

唐教坊乐,垂手、罗廻波、乐兰陵王、春鸎啭、半社渠、借

译神宫大乐舞

唐武则天长寿年间,亲自祭祀万象神宫,因此创制了这支舞蹈。使用九百名舞者在神宫的庭院中表演。

霓裳舞

唐文宗每次听音乐,都鄙夷郑卫之音,下诏让太常寺练习开元年间创作的霓裳羽衣舞,并用云韶乐来伴奏。舞曲编排完成后,太常卿冯定统领乐工,在殿庭前列队,端庄凝重如同木桩站立。文宗于是召他们登上台阶,亲自吟唱。冯定将《送客西江》的曲子献给宫中,瑞锦令记录所写的古体诗进献。这难道是庄子所说的【缺字】的情形吗?自从战乱以来,霓裳羽衣曲的音律就断绝了。江南伪主李煜,乐工曹纲向来擅长琵琶,喜好法曲,于是按照曲谱得到了它的声调。李煜的皇后周氏也擅长音律,又自行加以改变。徐铉问曹纲说:“法曲本来舒缓,而这里的声调太急促,为什么呢?”曹纲说:“宫中的人改变了它。”议论的人认为这不是吉祥的征兆。后来一年多,周氏就去世了。

景云舞

景云舞,由八人表演,穿着花锦做的上衣,五绫做的裤子,戴着绿云冠,穿着黑皮靴。

坐部舞 立部舞

唐代的安乐、太平、破阵、庆善、大定、上元、圣寿、光圣等舞蹈,都敲击大鼓,夹杂龟兹音乐。大定乐增加金钲,只有庆善舞单独使用西梁乐。以前的破阵、上元、庆善三支舞蹈,都更换衣冠,配合钟磬之乐,分别在郊庙祭祀。将破阵舞作为七德之武舞,庆善舞作为九功之文舞。自从武则天僭越作乱,毁坏唐宗庙,这种礼仪最终废除了。安乐等八支舞蹈,都是站立演奏的,乐府称之为立部伎。自从长寿、天授、鸟歌、万岁、龙池、小破阵等舞蹈,都使用龟兹乐,舞者都穿着皮靴。只有龙池舞,使用雅乐而没有钟磬。舞蹑履、防乐等六支舞蹈,都是坐着演奏的,乐府称之为坐部伎。唐代的雅乐,混杂夷蛮制度的情况就是这样,那么最终导致胡人祸乱,是有原因的啊。

乐书卷一百八十一

钦定四库全书

乐书卷一百八十二

宋 陈旸 撰

乐图论

俗部

舞

剑舞,清商舞,清乐舞,倾杯舞,软舞,健舞,双剑舞,抃舞,掌舞,车舞,鼓舞,字舞,花舞,叹舞。

剑舞

从前子路穿着军装去见孔子,拔剑起舞,说:“古代的君子,本来就用剑来自卫吗?”孔子说:“古代的君子,以忠为本质,以仁来自卫,这大概是用来发扬善行而补救过失的。至于沛公在鸿门宴时,范增让项庄舞剑,趁机击杀沛公,项庄反而用身体掩护他,这又是仁厚地保护他人,而不是以忠为本质。难道天下的神器,本来就有归属,不是范增一个人能加害的吗?”

清商舞 清乐舞

江左地区有西伧、羌、胡杂舞,但冠服和乐工不见于史传。而西曲自从《石城乐》《乌夜啼》《莫愁乐》《估客乐》《襄阳乐》三州的《襄阳蹋铜鞮》《采桑度》《江陆乐》《青骢白马共戏乐》《安东平雅》《阿难孟珠翳乐》《青阳乐》《杨叛儿》《夜乌飞》都有十六名舞者。梁朝全部减为八名。这些都是因为歌曲而有舞蹈,音节制度大致相同。自从魏人夺取淮、汉、寿春,收编那里的声伎。江左所传的中原旧曲《明君》《圣主公》《莫白鸠》之类,以及江南吴歌、荆楚、西声,总称为清商。北齐、后周、隋、唐沿袭它。所以自从《巴渝舞》以下以及西曲诸舞,都名叫清乐。到了开元、天宝以后,制度就亡失了。删削它是可以的。

倾杯舞

唐明皇曾经命令教习舞马一百匹,分为左右两部。当时塞外也用善马来进贡,皇上让它们教习,没有不曲尽其妙的。于是命令给马穿上文绣,络上金铃,装饰在马鬃间,夹杂珠玉。它的曲子叫做“倾杯乐”,共数十叠,马奋首鼓尾,纵横应和节拍。又设置三层板床,骑马上去,旋转如飞。有时命令壮士举起榻,马在上面跳舞。乐工数十人,环立都穿着淡黄衫,文玉带,一定要求妙龄姿美的人充任。每逢千秋节,在勤政楼大宴,奏完立坐两部伎后,就从内厩引出舞马表演。后来明皇幸蜀,舞马散落在民间。安禄山非常喜爱它们,从此用数十匹放在范阳。后来被田承嗣得到,混杂在战马中,放在外栈。不久军中犒劳士兵,音乐响起马跳舞,不能自己停止。厮养之类的人认为它们是妖物,拿着扫帚去击打它们。马因为跳舞不合节拍,抑扬顿挫,还保留着旧态。厩吏立刻认为奇怪,报告承嗣,鞭打它,最终死在鞭下。可惜啊!由此看来,《山海经》叙述海外太乐之野,夏后启在这里跳舞。《九代马》,《穆天子传》有马舞之舞,也确实存在啊。

软舞

开成末年,有乐人崇胡子,能跳软舞,他的腰肢不异于女郎。然而舞姿有大垂手,有小垂手,有的像惊鸿,有的如飞燕,婆娑是舞姿,蔓延是舞缀。那么软舞,大概是出自身体的自然,不是这类吗?

健舞

唐教坊乐,垂手、罗回波、乐兰陵王、春莺啭、半社渠、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