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英宗睿皇帝实录》卷之一百二十七

译近年都司、卫所大多私自役使军余，把肥沃的土地让他们耕种，收取的利益归自己，把贫瘠的土地拨给军屯，名义上有军屯，实际上却没有，导致军人饥寒切身。现在特意命令你代替副都御史李浚，巡抚、提督屯田耕种，并掌管粮草的收支，务必规划得当，广泛宣示圣德。所有官吏人员，除军职须上奏外，其余都立即拘捕审问。国家把边务看得最重，选拔任用贤能之人；臣下履行职务，以忠信不欺为根本。你如果不谨慎，届时后悔也来不及了，敬听此命。” 乙酉日，下敕谕沙州卫都督佥事喃哥、都指挥使克罗俄领占、赤斤蒙古卫都督佥事阿速、指挥佥事薛令以及各位头目说：如今阿端地区的使臣舍黑把哈兀丁等朝贡回程，朕想到他们路途遥远，已经命令甘肃总兵、镇守官派人护送到你们那里。你们应各自派出人马护送他们到哈密境内，然后听任他们自行离去，不要造成疏忽，以符合朝廷优待远方来人的心意。如果你们不严加约束所属部众，导致强横之徒在路上侵扰他们，你们的罪过一并治处，绝不宽宥。礼部尚书胡濙上奏：三月十五日举行殿试举人，请求任命负责典礼事务的官员。皇帝命武英殿大学士杨溥、吏部尚书王直、兵部尚书徐晞、刑部尚书金濂、工部尚书王卺、右都御史王文、户部左侍郎李暹、通政使李锡、大理寺卿俞士悦、翰林学士陈循、曹鼐、侍读学士苗衷担任读卷官。丙戌日，哈密忠顺王倒瓦答失里等派使臣哈只马黑麻，泰宁卫都督拙赤派指挥同知失连帖木儿等来朝，进贡骆驼、马匹以及玉石等物。朝廷赐宴，并分别赐给彩币、表里、纻丝和袭衣；升失连帖木儿为都指挥佥事，又命哈只马黑麻、失连帖木儿等携带敕书和彩币、表里，回去赐给其王以及拙赤等人。丁亥日，满剌加国使臣谟者那、锡兰山国使臣耶巴剌谟的里哑等，请求赐给纱帽以及装饰有钑花的金带、银带，皇帝同意了。戊子日，皇帝驾临奉天殿，策试举人商辂等一百五十人。制文说：从前二帝三王治理天下的道理，必定是选拔任用贤能的人才来推行政教，安定中原而抚慰四方夷族；这些都记载在典籍中，没有一样不值得后世效法。往下到汉、唐、宋的贤明君主，也都锐意于此；那么他们任用人才和治理国家的成效，有可以与古代相媲美的吗？我大明太祖高皇帝承受上天的明命，统一华夏和四夷，德行威望所及，没有不臣服的。太宗文皇帝继承大统，制定治国之道、保卫国家，使前代光耀、后代裕足。历代圣君相继承袭，都努力发扬继承先业，因此群贤汇聚而来，教化广泛施行，海内安定，夷狄宾服，功德的盛大与古代完全相合，没有差别。朕承继宏大的基业，仰念祖宗的常法，以此训导自己、奉行不违；屡次下诏中外，选拔贤才，也已经得到人才任用。果真想让具备九德的人都能任事，使民间没有被遗漏的贤才，关于举用和任用的办法，还有可以施行的吗？命令各部门申明诫敕、整治治理，也已经建立了功业。果真想让百官都能按时尽职，使各项政绩都兴盛，关于督促劝勉的制度，还有可以举用的吗？对内，中原人口众多，已经顺应他们的禀性加以教化养育。果真想使他们都富足敦厚、教化成功，共同达到太平盛治，还能再增加什么呢？对外，蛮貊之人近处的喜悦归附、远方的前来归顺，也已经顺应他们的习俗加以怀柔抚慰。果真想使他们都讲信义、修睦好，相互安定相处于长久，还应采取什么措施呢？治理之道有根本，推行也有次序；不取法古代，就无法施行于今天；拘泥于古代而不能通达今世，也不足以用来治理。诸位生员通晓道艺，想必平日已有所讲习，请把全部见解写在篇章中，朕将亲自阅览。下敕云南总兵官左都督沐昂、参赞军务右侍郎杨宁说：收到你们进呈的缅甸卜剌浪、木叶的书信，约定你们以及木邦罕盖法把它们交给贼首思任发；但罕盖法的书信又说卜剌浪想讨伐当地并押送贼首，这些都没有确实证据。敕书到达后，如果缅甸和木邦的报告送来，你们要审察事情，酌情处理，不可擅自调动军马，以免被对方利用，落入他们的奸计。如果确有实情，也应派人写信奖谕他们，命令他们把贼首解送来，并重加升职赏赐。你们是国家的重臣，应当严肃持重、耐心等待贼情变化，切不可轻率疏忽而损害国威法令。务必深思审慎处理，力求万全，以符合朝廷重托。升松潘卫正千户李鉴为指挥佥事，这是依从夷民上奏保举。此前，云南都指挥佥事万珹、临安卫指挥使华嵩都因获罪被降职，万珹任为事官，华嵩充军。到这时，他们因立功，总兵官沐昂上奏万珹等在甸尾剿寇的功劳，皇帝命万珹任指挥同知，华嵩任副千户，都驻守边卫。镇守狭西右都御史陈镒上奏：“臣巡视甘肃一路，城堡的壕沟又浅又窄，不能抵御贼寇，应当命令开挖、疏浚，使其加深加宽。小堡的城上大多应多设置器械，四面各设置小楼，以备瞭望。递运所及马驿堡内的军余等人，也应发给器械进行操练，命掌管堡驿所的百户督率。自庄浪到肃州一带的山口，虽然各自拨有军队埋伏、哨守，但不过一百十人，或者二三十人。若贼众突然闯入，哪里能够抵御？狭窄的小路口都应砌墙堵塞；其余宽阔的山口和平坦的沙地，应在墩台外挖掘壕沟，以防敌军奔突。又宁夏洛阳川地处要冲，应当设置哨马营守备。”以上事宜都交给官员修整办理，只是担心各官因循怠慢，贻误军机，请求加以诫饬。皇帝说：“对。”兵部移文给总兵等官以及提督各营堡守哨的官员，按所议修整办理；敢有怠慢而废弛事务的，处以重罪，绝不宽宥。永康侯徐安点验安定门的守卒，其中有士卒被其他官员役使，徐安派别的士卒去拘捕他们；被派去的士卒没有到达，徐安便把他杖打至死。事情被察觉后，交锦衣卫审讯查验。刑部判定应以赎金赎徒刑，恢复爵位，皇帝同意了。四川黑虎寨贼首多儿太曾经劫掠茂州境内，被官军擒获，官军与他立誓后将他释放。不久，又追究各寨叛夷入境劫掠之事。皇帝命鸿胪寺序班祁全前往晓谕各寨：谁能擒获多儿太献上，便全部宽免其罪。到这时，多儿太被擒送到京城，皇帝命令召集四川前来朝贡的番人，处死多儿太，斩下首级，在发生劫掠的地方示众；胁从者一概不追问。因祁全有招抚之功，命令升他一级。有四个人共同盗窃一头驴，并把驴杀死，法司按照禁例判定四人都应处死，并把他们各户的丁口充军到边远地区。

译大理卿俞士悦等说：“法律规定，共同谋划殴打人致死的，首犯处死，其余从犯都杖责。现在因为杀死一头驴而处死四个人，这就成了驴的性命反而比人的性命更重了。”于是请求敕令法司：今后遇到二三人或四五人共同杀死马、牛、驴、骡的，只判首犯一人死刑，其余依从犯论处。皇帝同意了。己丑日，华阳王悦燿的妃徐氏去世。妃子是潞州卫指挥使徐亨的女儿。永乐十二年册封为妃，到这时去世。死讯传来后，皇帝派宦官赐祭，命有关部门营办葬事。庚寅日，皇帝亲自阅览举人所作的策论，赐商辂等一百五十人为进士及第，出身等级各有不同。西北方向天空中有鸣声，声音像鸟群飞过。辛卯日，在礼部宴请进士，命太师、英国公张辅主持宴会。升兵部武库司主事吴宁为职方司郎中，职方司主事邹干为武选司员外郎。都指挥佥事委铎上奏说，奉敕带领官军前往赤斤蒙古、沙州等卫抚慰安定夷人，关领过路粮饷，除去用度外还剩八十多石，按例应偿还官府；番夷人等请求索取，已经发给他们，现请求免于偿还，以此为便。皇帝同意了。命保定伯梁（原文有乱码）以及都指挥佥事马亮署理都指挥佥事申忠，说：“命你们提督大营五军官军前往草场牧放马匹，务必按时饲养，不要使马匹瘦弱损伤；还要禁止官军滋事扰民、践踏禾苗，以及游荡、逃回等行为。等秋后回京操练时，将实际数目开列上报兵部，不得隐瞒作弊，自取罪过。” 壬辰日，赐状元商辂朝服、冠带，赐各位进士钞五锭。襄陵王冲炑上奏：近来在城北约一里处修筑了一处菜园，想在良辰美景之时奉陪母妃游玩，以使她心情舒畅。皇帝同意了。山西洪洞县上奏，本县普润驿靠近汾水，因为连日下雨，堤岸坍塌决口，逼近仓库和房屋，请求迁移设置，以远离水患。皇帝同意了。癸巳日，状元商辂率领各位进士上表谢恩。升四川叠溪千户所正千户李荣为松潘卫指挥佥事，茂州卫百户谢真为副千户，因他们有擒获番寇的功劳。设置四川名山县，在直隶青县僧会司设置官员，颁降印记。乙未日，免除狭西平凉府平凉县韩王坟地的田粮二十七石有余，山西平阳府临汾县平城郡主坟地的田粮五石有余，潞州潞城县黎城王坟地的田粮四石有余。命剌麻赏思隆为禅师。此前，赤斤蒙古卫都督佥事阿速等上奏保举思隆，说他在边地多次效力立功，又深通佛法，请求升任他的职务，因此有了这道命令。礼部尚书胡濙等上奏：四川都司承差伍守初陪送番僧剌麻星吉等赴京进贡，查验他们的批文，其中没有星吉的名字；追究原因，发现星吉并不是由四川都司起送，而是私自跟随国师来朝贡，此时又上告请求供应下程，请将相关人员一并送交法司治罪。皇帝说：全部宽宥，不予追问；番僧仍然供应下程。福建沿海百姓中有人假称行人正使官，暗中与爪哇国往来。巡按监察御史陈永弹劾上奏：总督备倭署都指挥佥事王胜、福建都司都指挥佥事贾忠等巡察督促不严，都应追究治罪。皇帝命王胜自己陈述，命贾忠等由巡按御史责令具结认错，让他们戴罪任职，并停发俸禄三个月。丙申日，四川道士李太蒙私自研习六甲阵图等书，又自己写了奏疏，命他的弟子把它呈上。其中有“将星在高空中失去光彩，列宿在广大汉土上光明减弱，贤明之臣失去职位，良将没有权力”等话，有关部门将李太蒙拘送京城。法司按妖言罪判处斩刑，皇帝同意了。丁酉日，庆成王美埥上奏：“自永乐元年颁赐仪仗，至今已经四十多年，都已破旧损坏，不能使用，请求赐给新的仪仗。” 皇帝说：“现在百姓生活艰难，暂且使用旧的，等丰年时再制造。” 下敕谕朝鲜国王李祹说：先前倭寇在国王境内出没，国王已经生擒失剌沙也门等人并押送来京；如今又捕获其余党沙弥歹剌，派陪臣唐孟贤将其械送京城，更加显示出国王忠诚卫国的心意，朕对此十分嘉悦。然而那些愚蠢的倭寇凭借海岛，像鼠窃狗盗一样行事，丝毫没有悔改之心。国王应当严密守备，以保全百姓的生计；如果再次侵犯边境，朝廷一定命官军剿灭他们。或者倭寇再次侵入国王境内，国王应调遣将领和臣属，捣毁他们的巢穴，把同党全部俘获，用以平定边患。这样，国王的功业将可与古代贤明藩王相媲美，并把美好的声誉流传无穷。国王应敬谨奉行。” 北方迤北地区的鞑靼哈撒、脱脱迷失及其妻忽秃鲁，哈密鞑靼速答克伯帖木儿等人归附，进贡马匹。皇帝命脱脱迷失克伯帖木儿为头目，哈撒速答为所镇抚，都安置在南京锦衣卫。每月供给食米二石，仍赐给彩币、表里、纻丝、袭衣、纱布、房屋、床榻、器皿等物。己亥日，庆成王美埥上奏：“近年接连遭遇父母和妻子丧事，费用十分浩繁；虽有禄米一千石，但宫中眷属众多，供膳不足。如今想为母亲修斋，所缺的彩币等物，请念及亲亲之情，略微赐给一二。” 皇帝说：“如今百姓大多艰难，朝廷办事也一概从简节省，请你自己按俭朴办理。” 擢升第一甲进士商辂为翰林院修撰，周洪谟、刘俊都为编修。命已故少师、兵部尚书兼华盖殿大学士杨士奇的儿子（原文姓名有乱码）任尚宝司丞。命推官刘琚、行人吕囦、刘文、知县王镗、胡拱辰、莫源担任两京监察御史。刘琚等人经吏部选送到都察院理刑，到这时因考核合格而被擢升。升河南卫辉府同知张亨为本府知府。当时知府职位空缺，所属县的百姓到布政司称赞张亨处理政务宽厚公平，请求上奏补任这一空缺；布政司据此上报，因此有了这道任命。漕运总兵官都督佥事武兴说：巡按御史吴镒上奏称，造船的官军领取物料过多，想减去一半，并且追究惩罚领取过多物料的人。

译工部移文通知后，臣等进行了议论。臣等认为，造船物料都是永乐、宣德年间确定的定例，物料彼此不均，是因为船只数量有多有少。何况全都由工部委派官员亲自监督发放，哪里会有其他弊端？如果一定按吴镒所说办理，实在担心船料过少过薄，耽误漕运，使官军承担责任。至于造船只命提举司办理而停止使用官军，确实对军队便利；但又恐怕人力不足，请求仍按旧例办理为宜。皇帝说：旧例哪里可以擅自改变？造船应当坚固牢实，敢有侵吞欺骗物料而导致船只不坚固的，监督官以及修造船只的官军都处以重罪，绝不宽宥。多领取的物料，如果船已经修完，免予追缴；尚未修完的，催促他们完成。庚子日，鸿胪寺卿杨善等上奏：本寺鸣赞官缺额很多，想同礼部官员一起在国子监选取声音洪亮的监生五十人，到寺中练习。练习成熟之日，由公正选取四人送交吏部，请求选用任官。皇帝同意了。命亦力把里使臣马黑麻为副千户，速来蛮为百户。这是嘉奖他们奉命出使来朝。云南路南州土官知州秦福、湖广九溪卫桑植安抚司土官佥事谭潮等，各自派人进贡马匹，赐给钞、彩币、表里，数量各有不同。辛丑日，下敕谕镇守狭西右都御史陈镒、巡抚河南山西左少卿于谦说：近来收到监察御史马恭的奏报，狭西远近每天有二千多名饥民出来求食，饿死的人很多；高陵、渭南、富平等县的居民都闭门塞户，逃散到外地求食。又收到于谦的奏报，说祥符县境内聚集了一千多男女，原武县境内也聚集了一千多人，都是饥民。朕自即位以来，多次下诏减轻徭役、免除拖欠，慎重选任官僚，妥善抚养百姓。今年并没有遭遇荒歉，百姓却流离迁徙到这种地步，大概是因为府、州、县官员尸位素餐，苟且度日；稍有科派差役，就把富户的差役转给贫户；征收税粮时横加搜刮；有的顺从权势显贵的嘱托，督促追讨私人债务比追征公粮还严厉；有的被豪强狡猾之人收买，互相勾结侵吞掠夺，无所不用，以致小民无法生存，抛弃家业，携带老人孩子，流徙到外地。奸民煽动诱骗，聚集成群，官吏又不敢盘问查究。又听说各卫所官员大多不爱惜军士，往往剥削侵害他们。这些无能官员虐害军民，都应治罪。那些职掌一方、负责风纪监察的官员，也都同流合污，把官吏贪污、百姓疾苦看作与己无关，只是利用公文往来巧妙掩饰；追究他们的实情和罪责，都不可宽宥。现在暂且不予追究，派发敕书加以诫饬；各自命令正佐官中能干的官员分巡所属地区，抚慰安定军民，招集流徙百姓。缺少粮食的，酌量发放官仓粮食，或者劝富户拿出粮食赈济借贷。凡是官府不紧急的事务，一律停止。如果确有使军民不便的事务，要据实上奏。若有饥民逃徙到境内，务必设法安置并赈济抚恤，同时严加禁止约束。只要有奸民诱骗良善百姓，就拘捕押送京城；被诱骗的人全部从宽处理，照例安置。你们是国家重臣，受朕委任，应当体察国事、怜恤百姓，往来抚慰，早晚尽心，长远谋划，使军民安居乐业，或许才能不负重托。所属官员中，确有贪暴无能以及懦弱无为的，起送京城；军官则上奏后处治。敬听此命！并分别下敕狭西、河南、山东、山西都布按三司以及直隶保定、大名、真定、河间、顺德、广平六府，都依照前一道敕令办理。升哈密等卫都指挥使脱脱不花为都督佥事，都指挥同知狭西丁为都指挥使，指挥同知亦鲁伯为都指挥佥事，滕吉思为指挥使，指挥佥事可儿加为指挥同知，正千户速南加失瓦撒为指挥佥事。因指挥同知结都思加的儿子土儿只开代替其任职，所以指挥同知保童子的儿子绰失加承袭了职务。命剌麻答麻监藏为崇善禅师，赐给他敕命。户部右侍郎焦宏上奏：浙江处州府松溪县小苏等七处银矿，矿脉已经枯竭，矿坑首领等人每年折纳钞贯，十分艰难，请求免除这些负担，以此为便。皇帝同意了。壬寅日，满剌加国使臣谟者那等上奏，请求赐给国王息力八密息瓦儿丢八沙护国敕书以及蟒龙衣服、伞盖、仪仗，以借助天威使国人心服。又说，国王想亲自来朝，所带的人员物品很多，请求赐给一艘大船以便往来。皇帝命有关部门为他们制造。癸卯日，升吏部等衙门郎中洪英为山东左布政使，知府李文定为福建左布政使，少卿宋杰为狭西右布政使，郎中夏希纯为右参政，左参议吴杰为湖广右参政，郎中林厚为山西右参政，给事中刘海为狭西右参议，郎中李宁为贵州右参议，员外郎高信为河南左参议，右给事中侯臣为广西右参议，郎中罗恪为山西右参议，周得琳为云南左参议，监察御史方册为福建按察使，郑颙为云南按察副使，给事中黄纯为江西佥事、提调学校，监察御史邝杰为浙江佥事，王骥为福建佥事，均负责管理银场；监察御史王瑛、评事杨铎都为狭西佥事，监察御史郑观为广西佥事；寺副张茂、给事中白琮、郎中楼文昌、谢琬、主事崔恭、陈顺、张智、治中高应、经历朱华、盐运副使孔哲、知县张铎都为知府。这是依从吏部会同官员的推举。命狭西凤翔府知府扈暹恢复原职，升为正三品俸禄。扈暹任职九年期满，吏部考核为最优，本应升迁。巡按监察御史张文昌替百姓上奏请求让他复任，因此有了这道命令。这个月，浙江宁波府发生疫病，军民死亡六千六百多人。《大明英宗法天立道仁明诚敬昭文宪武至德广孝睿皇帝实录》卷之一百二十七。《明英宗睿皇帝实录》卷之一百二十八。正统十年夏四月甲辰朔，发生日食。祭享太庙。派遣宦官祭祀司灶之神。乙巳日，升礼部精膳司主事顾谦为祠祭司郎中，因为任职期满九年。免除山西太原府阳曲县、屯留县主坟地的税粮四石有余。浙江、福建各银场先前奉诏停办后，派户部右侍郎焦宏前往勘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