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英宗睿皇帝实录》卷之二百九十四

译○命令供给修造襄府坟墓的军匠口粮，每人每天一升。○兵部说：镇守延绥太监王春上奏说，现在黄河将要结冰，守备兵力少，请命陕西布政司、按察司派官员把延安、庆阳二府的民壮编集起来，到边境关隘守备，等到春暖河开时立即遣散。皇上同意了。○戊午日，祭祀大社、大稷。○夜间拂晓时刻，火星犯积薪星。○己未日，四川行都司会同川卫以及永昌等州县的土民董祥等进贡马匹，按等级赐给彩缎、货币等物。○户部上奏，独石、马营仓的粮食只够支用一年多，想召集商人纳盐换粮。独石折纳盐引十一万张，淮盐每引纳粟米六斗，浙盐四斗，长芦盐三斗五升。马营六万张盐引，淮盐每引纳粟米六斗五升，浙盐四斗五升。皇上同意了。○云南都指挥同知高远贿赂陈汝言，因而以征讨贵州的功劳升任都指挥使。事情败露后，司法部门判处徒刑，皇上特命缴纳赎金后完结，革去他的升任官职，不得处理政务。○庚申日，命湖广永州府同知苏孔机恢复原任。苏孔机任职期满九年，军民共同上书称赞他廉洁能干、公正宽恕，请求留任以抚慰惠泽边地，所以有这一任命。○赐给宜川王府镇国将军公金□步的夫人张氏、公鑺的夫人刘氏、公金□聿的夫人郭氏诰命和冠服。○兵部上奏，大同缺少操练备用马二千九百七十匹，应该命太仆寺拨给一千匹；其余缺额，请户部制定条例，召□中纳。皇上说：“缺少的数量，只按官定价格拨款购买。” ○山西按察司佥事张春的奏牍漏写了“闻”字；贵州按察司佥事李叔义的奏牍没有揭示“旨”字。司法部门都判处赎杖，恢复原职。皇上同意了。○辛酉日，陕西兰县以西有虏寇侵扰，堵塞道路，命右都督冯宗、都督佥事李杲统领京军三千人、马四千五百匹，前往征讨。○夜间，东方出现一颗星，大小如盏，颜色青白，有光，从羽林军星宿一带升起，向东南运行，直到接近浊。○壬戌日，升浙江布政司右参议郑宏为本司右参政。又任命礼部郎中潘谅到南京吏部任职，南京礼部郎中龚定到南京工部任职，这是因为他们服完了父母丧服。刑部主事李直、范镛、罗淮、顾瑾、叶鸾，南京刑部主事高瑛、张畹，都暂代员外郎职务。○调龙虎卫指挥使施义到羽林右卫掌管印信和事务，这是施义自己请求的。○癸亥日，命令修缮祖陵祠祭署。○此前，延安、绥德、庆阳等地总兵官彰武伯杨信与巡抚右佥都御史徐瑄联名上奏，请求边城军器。皇上认为徐瑄应该另行上奏，不应附和联名奏报，便下敕责备徐瑄。到这时，徐瑄上书认罪，工部又请求逮捕治罪。皇上宽赦了他。○提督永平等地粮草的郎中杨礼和指挥程晟互相揭发奏劾，应该召回审问，户部请求派官员前往代替他们，皇上同意了。○甲子日，皇上因为安远侯柳溥等自从报告捷报以后，接连两个月没有一份奏章，导致边情阻塞不通，下敕严厉责备他们。○巡抚甘肃右副都御史芮钊上奏：凉州等地的虏骑不时出没，而各边官军的兵器大多破旧不精良，请求下敕给陕西镇守总兵，并命都、布、按三司，把各卫按季制造的以及守城用的军器运送到兰县，发给各边官军。皇上同意了。○守备倒马关都指挥佥事赵瑄被巡按御史滕昭查究，原因是他接受所属部下的摊派财物；皇上命赵瑄认罪，于是宽赦了倒马关。○乙丑日，兵部尚书马昂上奏：“天下军政弊端很多，请求命吏部和都察院从现任官、候选官、丁忧官、给假官、评事、行人、序班、博士、知县、推官中推举人员，提升为监察御史，分赴各地清理。” 皇上说：“现任御史都是经过选拔的，不必另外推举。”于是命左都御史寇深在两京推选十七人前往。○巡按直隶监察御史刘泰上奏：太平府所属县蝗虫幼虫蔓延，啃食损伤庄稼；安庆府所属县江水泛滥，浸泡腐烂秧苗。秋收没有希望，粮草也无法征收缴纳。皇上命户部知道此事。○浙江按察司按察使陈璇因年老有病请求致仕，皇上同意了。○命永平卫带俸都指挥同知马敬的儿子马驯代任本卫指挥使。○管光禄寺事务的右通政陈诚去世，派官员前往致祭。○丙寅日，命巡抚大同佥都御史李秉等用银一万二千余两买马，供官军骑马操练。○命令填平京城内各处水塘。这是听从掌管钦天监事务的礼部右侍郎汤序的建议。○兵部上奏：景泰年间，凡军官犯窃盗、掏摸、抢夺、盗窃官府畜产的，都按照败伦伤化的条例，革去职务成为平民，另取其子孙替代任职。皇上说：只有犯败伦伤化罪的，按照旧例办理；其余都发往边地守哨。窃盗者守哨一年半，掏摸者二年，抢夺者二年半，盗窃官府畜产者三年，期满后恢复职务。○丁卯日，户部上奏：近来，巡抚辽东左佥都御史程信上奏说，辽东各处仓粮不足，应该制定条例，召集商人纳盐换粮。东宁仓、海州仓，淮盐每引纳米一石二斗，浙盐九斗，山东盐四斗，广东盐三斗，河东盐米豆各半三斗，福建盐二斗。义州仓、宁远仓，淮盐每引纳米一石，浙盐七斗，山东盐三斗六升，广东盐二斗六升，河东盐米豆各半二斗六升，福建盐二斗二升。皇上同意了。○宁府浮梁郡主去世，派宦官前往致祭，命有关部门办理安葬。○通政使司右通政李素去世，派官员前往致祭。○戊辰日，派顺天府官员祭祀宋丞相文天祥。○写信答复郑王瞻埈说：承蒙来信告知您先前患风疾，曾派遣医生送药调治，现在已经稍有好转。您想亲自前来致谢，足见您的敬意。然而路途跋涉实在艰难，还是应当调养身体，以达到完全康复，不必亲自前来。○右少监龚荣等上奏：虏酋孛来、阿罗出等率领二万人，□钞镇番、凉川等地。臣会同总兵等官安远侯柳溥等，号令三军，先后在南乐堡、黑山等地交战，擒获虏人三十五人，斩首八十一级，并缴获骆驼、马匹、军器等物。此事交兵部议处，兵部认为我军虽然取得小胜，但虏人的势力更加张扬，请求告诫总兵等官不要拘泥于小利而错失大的战机。皇上同意了。○夜间月亮犯垒壁阵，拂晓时刻火星进入鬼宿。

译○己巳日，皇上因柳溥等奏报击杀击败达贼、道路已经畅通，下敕命右都督冯宗、都督佥事李杲率军返回京城。○朝鲜国王李瑈派陪臣柳河等人，乌思藏地面的番僧都纲锁南领占等人，奉表章和地方物产前来朝见。赐宴，并按等级赐给衣服、彩币等物。○升浙江按察司副使王镗为本司按察使，提拔进士袁芳为户科给事中，左赞为吏部稽勋司主事，陈伯良、桂茂之、王竖都为户部主事，李庆、黄宪、郑勤、蔡麟都为刑部主事，金酝为南京户部主事，李澄为南京刑部主事，黄箎为南京大理寺左评事，吴道宏为太常寺博士，王预为行人司司正，刘秩、文志贞为行人。○南宁伯毛胜去世。毛胜是迤北和宁王阿鲁台的族人，起初名叫福寿。永乐年间，他的兄长毛济任指挥使，有军功但未及升迁便去世。毛胜承袭并升任都指挥使，曾逃出境外，不久又自行返回。正统年间，随军征讨麓川，有功，累升为左军都督府同知。正统十四年，因征讨虏寇的功劳升任左都督，充任副总兵。不久平定湖广苗寇。景泰三年，镇守金齿等地，封为南宁伯，赐予勋级，授“奉天翊卫宣力武臣、特进荣禄大夫、柱国”，发给诰券，子孙世袭。到这时去世。皇上停止临朝一日，派官员办理安葬和祭祀，追封为南宁侯，谥号庄毅。其子毛荣承袭爵位。○写信答复辽王贵＜▯火受＞说：承蒙来信告知，庶人贵爕及其子豪堥等所生的儿子都还没有名字。现在给贵爕的庶生子命名为豪土□，给豪堥的儿子命名为恩铋，给豪坲的儿子命名为恩执□金，给豪墇的儿子命名为恩鋿。专此奉上答复。○壬申日，祭祀山川、城隍等神。○派旗手卫官员祭祀旗纛之神。○镇守浙江都督同知李信上奏：处州等府的山场银矿，已经下敕命太监卢永总督，又有布政司、按察司的参议等官员，以及如今派出的内官分布在松阳等县督办，又命臣兼管。倘若遇到紧急警报，不能不有所妨碍和贻误，请求只令臣总督军务，兼管巡海道。皇上同意了。○癸酉日，免除陕西凉州等卫军丁今年被虏人践踏、吃掉的屯田粮食，并命令开仓按人口赈济。○后军右都督冯宗等上奏：“近来派臣等前往陕西巡视边境，并没有剿杀敌人的功劳，却承蒙恩赐彩缎、白银和钞币，接受这些赏赐心中不安。” 皇上说：“既然已经赐给你们，就不准推辞。” ○甲戌日，调都督同知吴良到南京右军都督府处理事务；调都督佥事王喜到南京前军都督府处理事务。○命镇守肃州都指挥佥事吴钊到陕西行都司处理事务，由甘州管操都指挥佥事刘刚代替吴钊镇守。○都督杜忠起初镇守偏头关时，被都指挥袁胜揭发盗卖官草数十万，并收受杀害降人的贿赂，以求升官受赏。皇上命给事中曹衡等前往查核，证据都得到验证，便召杜忠押下锦衣卫监狱；又查出杜忠曾诬陷平民李清喜谋反，向尚书陈汝言行贿不下千金，案件已经审理完毕。太监曹吉祥替他求情，皇上特意宽赦了杜忠。袁胜也被杜忠揭发为剥削克扣军士，皇上命将袁胜调往宁夏，不得处理事务。○乙亥日，修建山川坛、斋宫，派工部尚书赵荣祭祀司工之神。○丙子日，巡抚大同右佥都御史李秉上奏：“边境军情紧急，请将骑兵操练所用的马匹和走递马匹，暂时自今年九月初一日起供应料豆饲养备用，等边境警报平息后，仍照旧办理。” 交户部复核上奏，皇上同意了。○此前，广西总兵等官武进伯朱瑛等上奏，请求调遣征讨贵州的总兵官寺官与自己协同杀贼，皇上没有同意。到这时，贵州总兵官南和侯方瑛等又发文给广西，要求调发泗城等州的狼兵。朱瑛等将此事上报，兵部议请命两地总兵各自率领所属军马剿除当地贼寇，不得互相推诿调兵。皇上同意了。○丁丑日，命已故羽林前卫指挥使林谨只的儿子林旺、通州卫指挥同知姚忠的儿子姚晟、府军后卫指挥佥事王俊的儿子王英、羽林前卫指挥佥事卜剌歹的儿子卜剌歹长受、王海的儿子王福，都承袭职务；南京府军左卫指挥同知刘通的儿子刘保、金吾左卫指挥佥事朱英的儿子朱铭，都代任职务。○广西上奏：徭贼五千多人焚烧劫掠宾州坊厢，杀死男女四百三十九人，掳走二千六十多人，牛马二千多匹。〔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四百三十九口〕 兵部上奏请求暂且记下都指挥孙麟等人的罪过，使他们建立功劳来赎罪。皇上同意了。○甘肃总兵官宣城伯卫颍上奏：虏酋孛来等自今年五月以来，从镇番抹山儿进入境内，到达凉州、永昌，又延伸到山丹、黑城子等地，来往劫掠，官府和私人所有的牲畜财产都已经抢掠一空。从兰县到甘州，道路阻塞，运输接济中断。况且今年从春天到夏天，大风连续刮起，雨水不降，河水干涸，麦子和谷物都没有收成，百姓困苦窘迫，无法尽述。臣等原来操练的官军六千八百员名，多方调遣后，只剩三百六十员名。即使竭尽愚忠，日夜筹划，也只怕有所失误。皇上命兵部商议后上报。○戊寅日，赐永寿王府镇国将军公镬诰命、冠服等物。○赐给林泉王弘化县主以及仪宾崔钊诰命、冠服、鞍马等物。○命令革除代府昌化王仕墰等人的煤户，并且告诫他们不得占据煤窑，因为诸王向所赐人户索取煤炭，苛酷得太厉害。○己卯日，下敕谕吏部尚书兼翰林院学士李贤、太常寺少卿兼翰林院学士彭时、翰林院学士吕原说：“朕认为天下疆域如此广大，不可以没有记载，以备观览。古代帝王都对此留意。我文祖太宗皇帝曾经命儒臣修撰此书，但没有完成。景泰年间虽然已经成书，但繁简失当，取舍不合宜。现在命卿等斟酌群书，务求达到精要，继承完成文祖最初的志愿，以彰明我朝一统的盛况，使天下获得福祉，使后世得以流传。这难道不是伟大的事情吗？卿等应当尽心办理，不要怠慢。” ○太谷王钟鋐去世，禄米四百石从去世之日起停止支给。太谷王的母亲邵氏上奏请求暂时赐给今年的禄米，以供养家属，皇上同意了。○吏部上奏，近来的惯例是官吏等人隐瞒丧事、假报丧事，事情有轻有重；如果一概罢职为民，就无法起到警戒作用。

译今后凡把多年前去世的父母谎称为新丧的，审问后发往顺天府、昌平、遵化、蓟州等州县充当平民；如果属于顺天府的，发往口外充当平民。父母尚在却谎称已经死亡的，发往口外独石等地充军。听闻父母去世却隐瞒不报、不离职服丧的，如果原籍路程在三千里以上，限期一年；不到三千里的，限期半年。超过期限仍不回来守制的，都发往口外隆庆、永宁等州县充当平民。皇上同意了。○户部上奏，宣府有副都御史王宇，大同有佥都御史李秉，总督粮草，应该把宣府管粮郎中徐敬、大同管粮郎中杨益召回另行任用。皇上说：“管粮郎中不必召回，仍听从王宇、李秉督理。” ○神武卫百户罗瑾与刑部主事邓顺有仇怨，便唆使校尉恐吓邓顺，因为邓顺将要揭发他卖狱枉法的弊端。邓顺害怕，重金贿赂校尉，请求把这件事抹掉。不久有人察觉此事，皇上大怒，特意将罗瑾和校尉贬谪充军辽东。○南京后军都督佥事张通去世。张通是凤阳人，承袭父职，任天津卫指挥佥事。永乐年间，率领士卒修建北京宫殿，随驾征讨北虏。宣德初年，随驾征讨武定州，都有功劳，多次获赐白银、彩色丝织品。正统初年，升任都指挥佥事，随驾征讨北虏，升任后军都督佥事，任右参将守卫大同。景泰初年，召回京师。起初，张通在大同时，与石亨是同僚。张通的孙子镛与石亨都娶武安侯郑宏的妹妹为妻，成为姻亲。石亨迎驾南宫时，张通把这件事当作事官家居。石亨派人向张通索取贿赂，想替张通和镛报功升官。张通说：“我实际上没有效劳，怎敢欺骗君主？况且我很贫穷，没有什么可以奉献的。”最终拒绝了他。过了很久，张通仍任原职，后来调到南京。到这时去世，派官员前往致祭，命有关部门办理安葬。其孙镛承袭天津卫指挥佥事。○庚辰日，巡按山东监察御史田景旸按察司佥事王麟督运辽东粮储的案件并上奏：王麟不能防止奸弊，致使士卒盗卖数万石粮食。当时王麟因服丧回到浙江，命巡按浙江监察御史伍骥拘捕审问他。○辛巳日，成安侯郭晟去世，派官员前往致祭，命有关部门办理安葬。○壬午日，刑部广东司郎中沈和、云南司郎中吴节被降为府通判，员外郎康圭、刘善庆被降为州判官，都是因为误将无罪之人判了罪。○将大宁都司都指挥使常广贬谪到甘州戍守。起初，常广因强娶已故军人的妻子为妾，以及多项贪婪好色、违法乱纪的罪行，被判绞刑并禁锢。到这时，他请求申辩澄清。左都御史寇深等替他请求，因此有了这一命令。○癸未日，赐给赵府长社郡主、清丰郡主、元城郡主以及仪宾翟珉、白禄、张季贤诰命、冠服、鞍马等物。○甘肃总兵官宣城伯卫颍等上奏报告，北虏聚集人众再次进入昌宁、镇番等地。皇上下敕严厉责备安远侯柳溥等说：“你们身为大将，虏寇纵横驰骋，如入无人之境，不知道你们所处理的究竟是什么事？从今以后，应当更加警戒谨慎。” ○夜间拂晓时刻，木星犯太微垣右执法星。《明英宗睿皇帝实录》卷之二百九十五 天顺二年九月初一日，赏赐大同、宣府总兵官高阳伯李文、武强伯杨能、游击将军石彪以及各位将士彩缎、银、绢，赏赐各有差等。此前，李文等上报在倚山墩、磨儿山、啼哭岭等地剿杀胡寇的功劳，请求诏令礼部议定赏赐。至此，礼部请求按照往年大同东门立功的先例：奋勇率先冲入贼阵、生擒贼众以及负伤者，总兵官二人，每人银十两、彩缎三表里；少监、参将十一人，每人银五两、彩缎二表里；都指挥二十一人，每人银五两、彩缎一表里；指挥六十八人，每人银三两、彩缎一表里；千户、百户等官四百七十五人，每人银二两、绢二匹；旗军等四千零五十四人，每人银二两、布二匹。共同奋力助战以及随军策应者，都指挥四人，每人银三两；指挥三十四人，每人银二两；千户、百户以及旗军等一万一千六百一十二人，每人银一两。皇帝批准了这一请求。总计赏银二万一千一百三十四两、彩缎一百一十七表里、绢九百五十匹、布八千一百零八匹。〔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四千五十四人〕 户部上奏说：广西思恩军民府留下广西甲军一千五百人操练，耽误了耕种纳粮，请求分成三班轮流进行。五百人负责操练，免除其应纳粮七百七十余石，放他们回去；一千人负责耕种，征收他们一千五百四十余石粮食。等地方安宁妥当后，全部放回，并全额征收粮食。皇帝批准了。巡抚两广右佥都御史叶盛上奏说：广州、肇庆二府今年五月雨水冲毁沿海堤岸，水淹入城七八尺，平坦田野里的禾苗全被淹没，百姓都依靠丘陵居住，过了十多天水还没有退。丙戌日夜间五更，有一颗流星大如酒盏，颜色赤红，光芒明亮，从天囷西南方升起，运行到天仓星的末端时，流星轨迹爆裂散开，另有两颗小星随行。丁亥日，命令广义伯吴＜▯王巳＞的弟弟、都指挥佥事琮承袭广义伯爵位，因为吴＜▯王巳＞没有儿子。戊子日，下诏直隶保安州今年的户口食盐价米改征钞，因为当地遭受了雨雹灾害。己丑日夜间四更，有一颗流星大如酒盏，颜色青白而有光，从天仓东南方升起，运行到近浊处。辛卯日，哈密忠顺王卜列革因母亲生病，派使臣察马力丁来朝贡马，并上奏请求派一名通晓医术的人，同时请求丁香、桂皮等药物。皇帝说：“哈密路途遥远，不必派医生去，只需把所需药物给他，交给来使带回去，赏赐给他。” 壬辰日，升刑部郎中黄宗为山东右参政，户部主事陆祯为江西右参议，给事中高崇为浙江右参议，云南按察司佥事张清为浙江按察司副使，南京工部郎中朱昂为陕西右参政，直隶隆庆州知州柳荣为陕西右参议；将原任广东副使项忠调补为山东按察司副使。南京盐徒有人私自制造镜炮、短枪并拒捕，事情被察觉。皇帝立即命令将其诛杀，并下敕责备守备等官不能严密防范奸恶。魏国公徐承宗等都上奏疏输诚认罪。都察院认为应当逮捕徐承宗等交法司治罪，另选贤能大臣前往代替他们的职务。皇帝说：“已经下敕严厉责备徐承宗等，这件事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