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英宗睿皇帝实录》卷之三百六

译近年以来，有很多人被放出宫返回家中，或因年老、有病而不能任事，因而缺少人手任用。敕令到达后，你们立即秘密、周密地访查良家女子十五岁以上，以及没有丈夫的妇女四十岁以下，其中能读书写字并且通晓计算的四五十人，登记姓名，等到明年春暖时，另派人员与你们会同选取，命令她们的亲属送来，有关部门供应口粮和脚力。访查期间，不可委托不合适的人办理，以致借机骗取财物、惊扰百姓。你们务必谨慎。驸马都尉石璟上奏：禄米一千石，其中小麦三百石，原来在南京领取。景泰年间，在京城折支银钞，请求酌情折给米粮，以便供养。皇帝命令不作为常例，准许在京城发给米一百石，其余小麦二百石，仍在南京领取。调户部四川司主事田厚为云南鹤庆军民府通判。田厚经常出入权贵之家，到这时又借住在石亨家中。事情被察觉，所以有了这一任命。月亮侵犯建星。庚申日，巡抚两广右佥都御史叶盛上奏：田州府头目吕赵杀死知府岑鉴，占据地方，伪称太平王，图谋杀害岑氏宗族，并冒充承袭知府职务。兵部说：应当设法擒拿。皇帝说：擒拿的策略难以预先确定，命令他们由总兵等官员根据情况酌情处置，以使地方安定。辛酉日，太常寺少卿黄采去世。黄采，字以载，浙江永嘉县人。擅长楷书，因为是少保黄淮的儿子，被授予中书舍人，参与修纂《玉牒》，多次升任吏部考功郎中、太常寺少卿。他书写内阁机密文书，服父母丧回家，因病去世。派官员前往传谕祭奠。黄采通晓书籍、明达事理，以能作诗闻名。壬戌日祭祀山川、城隍等神。派旗手卫官员祭祀旗纛之神。追封周世子妃祝氏为周靖王妃。祝氏先前以世子的身份承袭封为周王，不久便去世。祝氏没有得到册封，到这时也去世了，所以追封她为王妃。仍派官员前往致祭，命有关部门营办安葬。临川王盘熚上奏：江西都司等官员擅自役使军夫，开挖河道、制造船只，并且整夜不关闭城门。皇帝派刑部、锦衣卫各派一名公正官员前往勘查。癸亥日，哈密使臣都督脱脱不花、指挥虎都帖木儿等人入宫辞行，按惯例赐宴和赏赐，又命他们携带敕书以及彩缎、表里回去，赐给忠顺王卜列革和瓦剌也先的弟弟伯都王。敕谕南京守备魏国公徐承宗说：近来听说你廉洁奉公，能够全面了解军士的情况，这确实值得肯定。但你用刑过于残酷，军职人员稍有过错，就动辄施以鞭打，以致大小军官都产生叹息和怨恨。敕令到达后，你立即惩戒改正。凡军职人员犯罪，都送交理刑官处理，依照法律审问定罪。如果再犯以前的错误，朕不宽宥你。你务必谨慎。忠国公石亨上奏：近来，臣的侄子石彪没有才能而触犯法律，实在是由于臣不能修身齐家所造成的。臣已经具奏认罪，不久承蒙恩典宽宥。臣恭请皇上怜悯臣愚昧，将臣以及臣的弟弟、侄子中在任官者一同放归乡里，以终了余年；这样即使死到九泉之下，也感恩不尽。”皇帝说：“石彪自己犯法，与你没有关系。你应当竭尽忠诚辅佐朝廷，不必疑虑。你所请求的都不准许，不要再来烦扰。” 甲子日，后军都督府带俸左都督马克顺上奏，请求在直隶真定府隆平县的空地上牧马。皇帝命令赐给他一百顷土地。命福建三司官员严厉禁止军民等人，不许聚集众人贩卖食盐。这是听从左都御史寇深等人的奏请。巡抚宁夏右副都御史陈翌上奏：甘凉、宁夏、延绥、大同、宣府一带，自从用兵以来，增调军队和马匹，动辄达到数万，有关部门苦于供应。何况近几年水灾、旱灾接连发生，百姓四处流离迁徙，如果不从多方面设法筹措，更担心边地军需不足，劳烦皇帝忧虑。请求敕令有关部门派一名官员，前往两淮会同巡盐御史查勘各盐场，将历年收存的没收入官盐、秤量割取后剩余的盐以及现有食盐，合计凑足一十万引，由官府供应，用船车运到仪真水边，按照当时的价格，每一引盐换银一两，运送供给各边：大同、宣府各二万两，甘凉等处共三万两，延绥、宁夏各一万五千两。等到丰年买粮储存，用来准备增调军马时支用。此事交给户部办理，户部说：陈翌的意见对于边储确实有益，但所计划的十万引盐，必定要使用包裹绳索捆载，估计需要用银二百多两。况且淮安、扬州连年水旱，无法筹备；两淮盐场距离仪真，近的三五百里，远的七八百里，征用民夫和船车，动辄数以千计，不免造成骚扰。而且现有的私余盐等项盐只有一万多引，请发文给两淮运司，从奏准之日开始，凡私盐、没官盐，命罪犯自行准备包裹绳索；秤量割取的商盐，命所在地有关部门准备运输，运到仪真；每二万引上报一次，由户部派官员监督出售。” 如果按照陈翌原先的方案运到边地备用，就依从他的意见。乙丑日，派顺天府官员祭祀宋丞相文天祥。泰宁卫左都督革干帖木儿、朵颜卫都督阿儿乞蛮、指挥米咱等人，福余卫指挥可台等人，都派遣使者入朝，进贡马匹，赐宴并赐彩币、表里、纻丝袭衣，各有等级；又命来使携带敕书以及彩币、表里回去，赐给革干帖木儿等人。靖江王府镇国中尉相怡去世，停止发放禄米。皇帝命令每年发给一百五十石，以抚恤他的家属。丙寅日，派给事中陈嘉猷为正使、行人彭盛为副使，持节册封已故满剌加国王之子苏丹茫速沙为满剌加国王。赐敕谕给国王说：“你的先世恭谨守护藩国，传到你的父亲，继承王位不久，突然去世。讣告从远方传来，朕深感悲痛。你是嫡系继承人，竟能派使者携带地方物产前来进献，请求朝廷任命。想到你能继承先贤，应当承继国家统绪。特派使者携带诏书，册封你为满剌加国王，仍赐给彩币，以酬答你的勤谨之意。希望你永远坚定臣节，更加顺应天意，修行藩屏之臣应有的恭敬，不要懈怠安抚百姓的政务，或许可以继承先人的遗志，享有安宁荣华。敬慎执行吧！”又命陈嘉猷等人传谕祭祀该国国王速鲁檀无答佛哪沙，并颁布诏书告知该国臣民。命已故四川行都司掌司事、右军都督府都督佥事徐海的侄子徐毅承袭为越隽卫指挥使。爪哇国番人火失的朝贡到达京城，上奏愿意留居京城效力，发往锦衣卫养象，每月发给食米一石。丁卯日，太阳的颜色像赭石，夜间月亮也呈现这种颜色。戊辰日，代府长史司左长史李滋说：本府的郡王都在大同，居住在同一座城中。

译近来各郡王上奏事务，只让长史司出具批文，所奏事情并不经过本司查验。其中有的只奏一件事，却夹带奏报二三件事；稍有不答应，就把密封奏章送到本司。既不敢拆看，也不敢耽搁，只得派人携带进呈。臣担任辅导之职，不敢沉默，请求敕令本府尚未封国的郡王奏报事务时，让长史司知悉并审查详情。事情有不应办理的，可以加以劝谏，这样法令端正，事务简少，也许不会受到牵累。此事交给礼部议定，礼部说：近来各郡王奏事时，有请求册封而不写明年岁的，有索求许多物品而不考虑是否合乎成例的，有已经蒙受恩赐、奉圣旨裁决却又重复请求的，甚至镇国将军以下，也有不经过郡王而直接命家人、校尉携奏本到京的。这不仅烦扰、亵渎皇帝的听闻，而且使事务不能归于一处。请再命各王府长史司转告各郡王府教授，启告郡王知悉。今后郡王以下凡有奏请，务必遵守以前的成例，先让长史司启告亲王知悉，审查事情是否可行；应当奏请的，然后由长史司出具批文，交给派遣的人携奏本具奏。如有机密事情，允许直接奏闻，不在此例。” 皇帝依从了。都察院上奏，镇守居庸关的内官崔保、都指挥仲福阿附定远侯石彪，应当逮捕治罪。皇帝说：“暂且不追究，命他们陈述情况上报。” 命左佥都御史王俭、锦衣卫指挥佥事逯杲前往大同，逮捕都指挥使朱谅等七十六人，戴着刑具押送京城审讯治罪，因为他们阿附定远侯石彪。湖广偏桥卫上奏：仓平堡地方狭窄，不利于屯营；大红屯距离仓平半里，地势颇高，可以修筑堡寨。守备官同意了。庚午日，国子监祭酒刘益说：本监放回依亲、服丧后复班的监生，调动年月到监后，往往与在堂学习年久及办理事务的监生一概按次序拨历，不仅劳逸不均，而且不熟悉政务体制，难以任用。皇帝命礼部议定后上报。于是议定：今后服丧后复班的监生，必须在监坐堂学习并办理事务半年，才准许拨历。仍发文给各地有关部门，遇到依亲监生服丧的，立即申报本部，以便查考。如果没有预先申报，只在起复之日伪造文书送到本部，将主管官吏和监生一并审问。皇帝同意了。已故致仕吏部尚书黄宗载的孙子黄制，上奏请求进入国子监读书，获准。辛未日，册封隰川王逊火□翏的长女为新安县主，许配张珍；次女为太平县主，许配袁彬。命张珍、袁彬都担任宗人府仪宾，赐给诰命、冠服、鞍马等物。召致仕户部左侍郎孟鉴到京，调任南京工部左侍郎。镇守宁夏太监王清上奏，署理都指挥佥事任信等人出塞招抚，使达子男妇六十七人前来归降，请求奖赏他们的功劳。皇帝命令他们都升一级。达子帖木儿孛罗、脱欢沙等四十人前来归附，命令他们都担任头目，送往南京锦衣卫安置，发给房屋和器物。杭州、嘉兴、绍兴、金华、衢州、台州等府以及海宁等卫所，分别上奏说四月以来严重干旱，没有下雨，禾苗枯死。皇帝命户部查勘核实，免除他们的租赋。直隶广平、真定、大名等府，山东济南、兖州、东昌、青州等府，都上奏说所属州县在五六月间骤降暴雨，损伤庄稼，秋粮无法征收。皇帝命户部查勘核实后上报。壬申日，湖广施州卫木册长官司派把事可者送等人，广东翁源县猺族首领金善清等人，都来朝见。进贡马匹和地方物产，赐给钞、彩币、表里，各有等级。修武伯沈煜、刑科给事中王俨被押入锦衣卫监狱。沈煜等奉命持节册封沈王，出发后，皇帝命锦衣卫校尉跟踪在他们后面侦察，完全查得他们接受沈王馈赠的情状。沈煜等人回来后，六科、十三道弹劾他们，于是被押入监狱。修筑大宁都司茂山卫城。癸酉日，巡抚大同、宣府右副都御史王宇先上奏：“大同每年所需的草料数量浩大，而总督粮储的户部郎中杨益不能筹办，请追究杨益，并另行专门派户部堂上官一员负责管理。” 户部说：“那里粮草近来已经奉命由巡抚官督理，不必再派官员，应当命王宇多方督促所属官员，广泛采集储积。杨益尚未发现有误事实据，难以立即追究，只应发文申斥，勉励他改过自新。”王宇于是上奏：“户部尚书沈固等既不奏请派官，又不命杨益听从臣的督理，含混地上奏请求，导致杨益凡事都不与臣通报。如果草料缺乏，罪责将归于谁？况且沈固等发文到臣这里，言辞隐晦而又巧加诋毁，想把臣与所属官员同样对待。如果依照他们的奏请，那么臣只能督理粮草，却不应干预巡抚事务，这与原先奉到的敕谕实在相违。请求将臣的奏言和户部的奏言一并交付审查，以判定是非。”户科给事中等官员也弹劾沈固等不把边防筹划放在首位，包庇属官，欺骗公事、玩弄法令，应当逮捕治罪。沈固等自行陈述认罪，皇帝把他们全都宽宥了。总旗姚福安上奏，都督同知詹忠想占用他的房屋，还强行娶他的幼女作为义孙媳妇。此事交给刑部，请求追究治罪。不久詹忠奉诏陈述情况，于是获得宽宥。广西按察使计澄等上奏：庆远卫署都指挥佥事黄钺盗卖官粮，且贼徒流窜劫掠乡村，杀人掳掠牲畜，而黄钺不予擒捕。皇帝命巡按御史审讯此事。甲戌日，赐宁河王庶出的第二子名为钟鏙，庶出的第五子名为钟铓。兵部上奏：广西副总兵、右都督陈旺先前见全州贼势猖獗，却不出兵剿击，反而假借巡行柳州之名脱身避难，并趁机召集土官索取财物，以致广西各地都遭贼众流窜劫掠，多次被巡抚官弹劾。如今已经将他征召回京，请交付司法部门追究他奸诈贪婪、贻误战机的罪行。皇帝说：陈旺没有才能，本来应当问罪，现在姑且宽宥他。乙亥日，给鲁王肇煇写信说：“先在正统十三年，因为内外官员等人被派往王府，其中有很多不遵守礼法，索求财物，以致王府筹办艰难，严重失去了亲爱亲族的道义。

译已经敕令有关部门通行告知各地三司、巡按御史等官员，允许他们查访实情、具奏并拘捕审问，按重罪治处；又写信告知各地王府，使这些人不敢再犯。近年派往王府的官员把这种差遣视为平常，毫无顾忌。比如修武伯沈煜、给事中王俨被派往沈府册封并行礼，接受王府白银数以百计，其余表里、财物等物品也很多。况且王府财物有限，哪里经得起这样花费？沈煜等人已经依法处置。今后只要派往王府的内外人员到达王府，除了饮食以外，一丝一毫的财物都不许给他们。如果有无知之徒不顾廉耻，索求财物，事情败露后仍照正统年间的事例办理：正犯处死，全家发往边远地区充军，希望使人知道守法，亲族不至于劳费。”专门写此信告知，望叔祖明白。又写信遍告天下宗室诸王，都按照前信所说办理。命在京各卫的官军等人，九月、十月分的俸粮、月粮预先在通州仓领取，因为粮食运输都到了通州仓，仓中收受较少，供应不足。巡按湖广监察御史上奏：长沙、武昌、岳州、汉阳、黄州、衡州、永州、辰州、宝庆、常德等府所属的湘阴、兴国等七十一州县，五月间严重干旱无雨，秧苗枯槁；襄阳府谷城县、沔阳州景陵县，六月间襄水上涨泛滥，禾苗被淹没，秋粮无法征收。皇帝命户部查勘核实后予以蠲免。丙子日，给交城王府新乐县主及仪宾于翔每年禄米四百石，其中折给钞二百石。免除直隶河间府所属十八州县今年遭灾田地的税麦一万五千零九十四石有余。〔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万五千九十四石〕 戊寅日，锦衣卫指挥佥事逯杲上奏说：大同等卫的都指挥同知杜文等三十三名官员，都没有军功，却依附定远侯石彪，冒功升任官职。此事交给司法部门审理，请求将杜文等戴上刑具押送到京城审讯治罪，皇帝同意了。己卯日，兵部上奏说，奉旨查得从大同来到京城的官员中，都指挥、指挥、千户、镇抚等官员石宁等共五十六人，全都是忠国公石亨的亲属。皇帝说：“凡是因杀贼而升职的，不予变动；但凡凭借夺门、守门之功升职的，一律革职。有官职的调到外卫服役操练，没有官职的发回原籍当差。” 《明英宗睿皇帝实录》卷三百六 《大明英宗睿皇帝实录》卷三百七 天顺三年九月初一日庚辰，命锦衣卫指挥使门达到都察院会同审讯石彪，查获了他的绣蟒龙衣和违制的寝床。辛巳日，河南济源县派老人焦顺进献瑞粟，其中一株一穗至四五穗的有一百多株，命令赏给他钞五锭作为路费。皇帝命兵部大臣说：“顺圣川过去是牧马草场，近来因为胡虏窥伺边境，以致荒废松弛。你们兵部应立即整顿，修筑城堡，设置房屋，仍旧饲养马匹。”尚书马昂奏请派户部、工部官员查验草场，计算木料，并命太仆寺挑选种马，由总兵官酌量拨派军丁牧养，皇帝同意了。命京卫带俸都指挥同知廉忠前往南京管理新归附的夷人。金盏儿甸马房的官用草料被焚烧，锦衣卫捕获了三名纵火者。皇帝命令就在当地斩首，并砍下首级示众。夜间有流星，大小如酒盏，颜色青白，光芒照亮大地，从阙丘升起，向东运行到近浊，后来有三颗小星跟随它。壬午日，巡按福建监察御史唐彬弹劾奏报：把总备倭都指挥佥事桂福防备不严，以致倭寇掳掠官船。佥事牟俸也弹劾桂福剥削克扣军士。都察院请求逮捕治罪桂福。皇帝命桂福写明情况上报，桂福认罪缴纳赎罪物，皇帝宽恕了他。癸未日，在此以前，忠国公石亨奏请：凡各地赴京操练的官军，超过期限以及人数不足的，听任他自行决定处罚。到这时，兵部上奏说：“刑罚威权是国家的大权，不是臣下所应掌握的，请依照旧例送交司法部门。”皇帝同意了。甲申日，命金吾右卫指挥使金英的儿子振、指挥佥事王智的儿子能、羽林前卫指挥同知李原的儿子祯、指挥佥事刘广的儿子宣、燕山右卫指挥同知王成的儿子玺、燕山左卫指挥同知王荣的儿子政、张全的儿子勇、金吾左卫指挥同知陈通的儿子瑾，都代替父职。这是因为金英等人年老或患病。镇守广东左少监阮能上奏：广西流贼有一万多人，侵犯广州府境内；如今珠场采办屡次受到惊扰，他们势力猖獗，流窜劫掠乡村几乎遍及各处。如果不及早处置，臣私下恐怕会留下无穷后患。兵部请求下敕命告谕两广巡抚右佥都御史叶盛，以及总兵、镇守等官员进行调度，剿灭各地的官军、土兵和民壮，皇帝同意了。都知监太监吴昱上奏：臣等奉敕前往广东，管理约束军民和蜑户，采办珍珠。廉州等府的白沙珠场，原先设置的栅栏、厂房、壕沟都已损坏，船只、网兜、铁扒、竹萝、珠筛等器具也都缺少。臣已经委派都司等官员制造，但那些地方屡次报告贼情，不能全部完工。皇帝命工部发文给三司，催促他们完成，以便采办。乙酉日，致信襄王瞻墡说：近来因为您所传的药方有效，所以写信再次请求几种药方，以扩大其传承。您又赐给我良方和所制的良药，用来治病多有成效，足以看出叔父仁术的精妙。只是恐怕王府中的药材有所不足，现在选取其中优良的一百几十种，专派人员送去，以助成救济人、造福万物的功德。珍珠、片脑、犀角、沉香等药，共九百八十斤有余，请查收。将忠国公石亨的家属调往广东雷州等卫，京卫指挥佥事石宁等十人也一同调去。兵部上奏：中军都督佥事杜清、锦衣卫千户刘盘等二十人，全都是在夺门之变中有功的人员。皇帝命杜清带俸禄而不管理事务，刘盘以下人员都革去新升的职务，重新注回原来的卫所。兵部又上奏说：杜清原来充任厨役，应募报效，随石亨在大同，获得镇抚的职位。景泰年间，石亨奏请起用杜清赴京，他又随石亨出征有功，升为千户。不久被调回尚膳监，仍以原官身份在大庖服役。等到查核石亨所叙军功的文册，没有杜清的姓名，也应革去他新升的官职。皇帝说：杜清曾经效力勤劳，不必革职。夜间有流星，大小如杯子，颜色赤红，尾部光芒弯曲如蛇，向西运行到危宿。丙戌日，文安伯张輗患病，皇帝命令为他诊治。命都督同知李奇镇守居庸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