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英宗睿皇帝实录》卷之二十六

译皇帝敕令大同总兵官、都督方政和都指挥杨洪总领二万兵马，从大同向西迤逦出兵。敕令宁夏总兵官、都督史昭，酌量选取精兵，交给都督佥事丁信统率，从宁夏西北出兵。敕令都督蒋贵、甘肃右副总兵都督赵安各自率兵，从凉州、扒沙出境，直抵宁夏，与丁信等会合，或者分道追击袭击虏酋阿台、朵儿只伯等。都在三月上旬出兵，务必消灭这些狡黠的虏寇，安定我方边疆。庚子日，福建左参政颜泽进京朝觐，通经历郭铉收取随从人员银四十二两作为路费。事情上报后，皇帝命按察司巡按御史审查核实再上奏。到这时，因为所收银两没有进入官府，已经宽免了他的罪责，但记下过失，停发俸禄半年。辛丑日，镇守狭西副都御史陈镒上奏：“近来屡有边境报告，负责防秋的官军大都拖延迟缓。又奉敕令选募报效的丁男，附近负责训练的官吏难免有侵扰和因循之处。由于臣管辖的地方太多，难以全部巡行督察，请派御史二人分别处理。”皇帝命行在都察院选派老成练达的人前往，并且告诫他们不要滋生事端、伤害百姓。壬寅日，擢升行在太常寺等衙门的博士方勉、评事张哲、侯爵行人杨永、序班孙睿、张镛、赵伦、断事张文昌、知事康荣、照磨张礼、判官胡信、县丞邝杰、教授上官民瞻、教谕韩阳、郑颙、训导郑观、曹泰、成规、齐韶、王巍、陆俦、唐震，都为监察御史。北京国子监等衙门的助教叶本存、姚琏，学正顾鸿，学录林懋，赞礼郎丁文，序班张俊、贺璨、张肃，鸣赞曹立，经历汪惟澄、张乐、阮居仁、李球、黄敏、杨守真，知事潘怿、徐大安、钱敏，照磨陈大伦、陈纲，检校杨景庸，判官张永清、王懋、徐寄，县丞卢昶、王所瞻、赵固、李永、董暹，主簿萧玄圭、冯政、杨甄，教授林廷真、张魁、黄瓒、潘靖，学正王宪，教谕王本、管忠、周纪、钟沔、齐普、周源、康勉、崔宁、周鉴、周安、何谅、莫源，训导周漙、田禄、宋瑄、陈正、董智、姚恭、米容、杨寿、伍冕、魏彦祥、盛埙、胡琏、丘陵、张昱、鞠恭，都任命为知县，这是由行在吏部会同官员推举的。设置四川龙州明月巡检司，这是根据宣抚司土官知州薛继贤的奏请。癸卯日，因为举行大祀天地的典礼，皇帝临御正朝，向文武群臣宣誓告诫，斋戒三日。行在光禄寺少卿刘祯上奏：“祭祀使用太牢，请在顺天等府选择肥壮、纯色、完整的牲畜供用。” 皇帝准奏。劄真等卫女直指挥阿成哥等，建州卫女直指挥奴答失里等，肥河卫女直指挥亦里哈，以及湖广容羙宣抚司土官，派人来朝贡，进献马匹和地方特产，赐宴及彩币等物，各有差等。因在偏头关擒获虏寇有功，升镇守山西右都督李谦为左都督，山西都指挥同知马贵为都指挥使，太原右卫指挥佥事李庸为指挥同知；仍赏李谦钞三千贯、纻丝四表里，马贵钞二千贯、纻丝三表里，李庸钞一千贯、纻丝二表里。斩获首级的百户各赏钞一千贯、纻丝一表里，总小旗各赏钞七百贯、绢布各二匹。首先杀贼并追夺马匹的指挥各赏钞一千贯、纻丝一表里，千户、百户各赏钞七百贯、绢三匹，总小旗军各赏钞五百贯、绢一匹、布二匹。奋勇向前作战的指挥各赏钞五百贯、绢二匹，千户、百户各赏钞五百贯、绢二匹，旗军各赏钞三百贯、绢布各一匹。阵亡军士的赏赐加倍。命已故双城卫指挥使吉里吉纳的孙子三角兀、指挥佥事火知大子的儿子土剌纳，都承袭原职。甲辰日，命广州后卫指挥使杜信、济宁左卫指挥佥事王清、府军前卫指挥佥事郝真，都署理广东都司都指挥佥事。此前，广东按察司副使贺敬上奏都司缺少官员，皇帝命行在兵部会同官员推举；认为王清等人精明干练、老成持重，所以任命他们，并命王清、郝真乘驿马迅速赴任。太子太保、成国公朱勇上奏：都司的职务，确实是方面上的重要任职，军民的休戚都与之相关。近年来会同官员推选时，不免有请托等弊端，以致任用的不是合适的人。请敕令兵部仍遵照旧制，秘密而慎重地推举人选，最后由皇帝裁定。皇帝准奏。乙巳日，上元节放假十日。赐辽王的第十九弟名为贵煘，第二十弟名为贵熡。丙午日，在南郊举行大祀天地的典礼，派卫王瞻埏代行礼仪。派少保兼工部尚书吴中、右侍郎邵旻祭告平则门、西直门等门以及城壕之神，因为城楼、城壕坍塌损坏，准备改建修治。戊申日，建州卫野人女直指挥佥事失里不孙、四川沐川长官司土人袁秉常、长河军民宣慰使司剌麻查朵等来朝，进献马匹和地方特产，赐宴及彩币等物，各有差等。退休的工部尚书甄庸去世，派官员前往谕祭，命有关官府办理安葬。甄庸的儿子甄昱上奏请求进入国子监读书，皇帝准许了。己酉日，宁世子磐烒去世。世子是宁王的嫡长子，母亲是妃子张氏，洪武二十八年出生，永乐二年受封为宁世子。到这时去世，享年四十三岁。讣告传来，皇帝停止视朝三日，派官员致祭，谥号为庄惠，命有关官府办理安葬。升右军都督同知萧授为右都督，都督佥事吴亮为都督同知，都指挥佥事郑通为都指挥同知，指挥使彭恭为都指挥佥事，指挥同知莫荣等二人为指挥使，指挥佥事翟亨等七人为指挥同知，这是因为有擒获蛮寇的功劳。巡抚江西的行在吏部右侍郎赵新听到继母去世的消息，按规定应当守制。皇帝认为巡抚事务重大，命他夺情留任，继续处理政务。行在礼部尚书胡濙等上奏请求发给僧道度牒，共一百九十五人。庚戌日，野木河等卫野人女直指挥佥事兀剌哈等、肥河等卫指挥同知阿罕住等、建州左等卫女直指挥同知李五哈等，都来朝见。进献骆驼和地方特产，赐宴及彩币等物，各有差等。

译赐神木县百姓白大兴等人每人钞五百贯、绢二匹。这是因为他们有杀贼的功劳。赐从北方来投降的回回伯都等二十三人衣服、靴子和帽子。广西总兵官、都督山云等上奏：泗城州土官知州岑豹攻占夺取利州知州岑颜的辖地，并掳掠他的妻子、儿女和财物。虽然朝廷多次派官员前去抚慰晓谕，他却凭险固守、不服从命令，并增派军队据守。请酌量调遣官军剿灭他。皇帝敕谕山云等说：“蛮夷违抗命令、阻碍教化，罪过本来难以容忍；但朝廷兴师动众，事情也不容易。你们应当再派人去晓谕他，如果他能够输诚归顺，就给他改过自新的机会；如果仍然习惯作恶而不悔改，就加以剿灭。务必使事情得到解决、百姓得到安宁，以符合朕的委任。” 巡抚大同、宣府右佥都御史李仪上奏：近来命总兵官、右都督方政和指挥佥事杨洪率领二万兵马出境巡哨，遇到贼寇便相机剿杀。臣认为，四夷成为中国的祸患，自古就有，只在于防御是否得当罢了。从前汉文帝时，匈奴入侵，派兵攻击他们，出了边塞便返回；后来命徐厉、周亚夫驻扎在棘门、细柳，只是防备他们来犯，起初没有进取的意图。因此晁错说过：“帝王之道，应当从万全出发。”如今和宁的残余虏寇，穷困得无处归宿，时而称臣、时而反叛，偶尔成为边境盗寇，这是这些虏寇的常态。作为边将，只要严密设置烽火，谨慎侦察，训练士卒和马匹来等待他们，贼寇自然会逃走。舍弃这些办法不做，却想各自放弃守地，穷尽兵力远出，冒着严寒、跋涉险地，只求侥幸取得一时胜利。倘若贼寇探知我方没有防备，袭击我方空虚之处，万一失利，正好让外夷耻笑。请敕令方政等务必持重行事。皇帝说：“李仪说得对，不过方政历练老成，一定自有处置办法。” 太阳生出背气，颜色青赤。辛亥日，擢升行在鸿胪寺序班马昂为监察御史，这是由于行在工部左侍郎李庸上奏举荐。赐从北方来投降的鞑靼纪儿麻等人纻丝衣服、钞币，各有差等。夜间月亮遮掩木星。壬子日，下诏免除福建福州府逃民拖欠的租税四千七百余石。行在礼部尚书胡濙等上奏：总兵官、都督萧授等征讨剿灭蛮贼有功，请派官员到南京官库领取钞锭、布匹和绢帛发给他们作为赏赐。总兵官赏钞二千贯、彩缎四表里；都指挥各赏钞一千贯、彩缎三表里；指挥各赏钞八百贯、彩缎二表里；千户、卫镇抚各赏钞六百贯、彩缎一表里；百户所镇抚各赏钞五百贯、绢三匹；旗军、民兵各赏钞三百贯、绢布各一匹。总旗中生擒贼人或斩获首级的，赏赐加倍。民兵斩获首级、按规定应当升职却没有升职的，加赏钞一百贯、绢一匹。皇帝准奏。癸丑日，镇守居庸关都指挥佥事高迪上奏：去年六月下大雨，损坏关门、水门以及敌台的垣墙，直到现在修缮还没有完成，是因为人力不足。交给行在工部复议上奏，请命后军都督府所属卫所派军二千人帮助修缮。皇帝准奏。直隶保定府蠡县上奏：去年洪水冲决铁埽、王家等处的堤口，损害百姓田地庄稼，请趁现在农闲，命在茂山等卫屯种于县境内的军余，与百姓合力修筑堤防，以防水患。皇帝准奏。乙卯日，命掌管沙州卫事务的都督同知困即来之子阿木哥代任指挥使。建州左卫已故指挥佥事兀鲁速的儿子得里速承袭职务。丙辰日，册封晋府镇国将军美垎的妻子陈氏、美坊的妻子侯氏、美埇的妻子汪氏为夫人。将军和夫人都赐给诰命、冠服。命令各边办事官领取俸禄的一半。旧制规定办事官不给俸禄，当时有中贵在甘肃、宁夏替他们书写办理公文，说他们在边地十分艰苦，所以有了这项命令。命都督、都指挥等官员的子弟入京学习读书。这是采纳山西左参政王来的奏请。丁巳日，派行在工部尚书李友直祭告潞河之神，因为堤岸冲决，准备兴工修理。颁赐万全都司以及隆庆、保安、永宁等州县儒学《为善阴隲》《孝顺事实》《五经》《四书性理大全》各一部，这是采纳佥都御史李仪的奏请。永昌卫土官指挥哈剌卜花来朝进贡马匹，自己陈说想和土官指挥毛哈剌等人居住京师、效力朝廷。皇帝赐敕谕告他说：“你们认识到天命，归附朝廷，已经有很多年了。如今想居住京师、报效朝廷，朕深为嘉许欣悦。但考虑到路途遥远、人数众多，跋涉十分困难，现在已经敕令总兵、镇守等官加意抚慰安辑；你们仍在本卫境内居住耕种。你们应各自遵守法度，安居乐业，遇到征调时立即随军出发，不可无故产生疑惑。”你们应当仔细思考这件事。当时左副总兵都督等官任礼等都在永昌防备，皇帝特意敕谕他们，让他们好好抚恤这些人，给予田地和水利，以安慰他们的心意。” 沙州卫指挥使阿木哥既已授职，入宫辞行，赐宴及彩币等物，并命他携带敕书谕告他的父亲困，即来。分巡辽东、山东按察司副使王宪上奏：按旧制，凡是前往京师的囚犯，大都要经过本司转解；但辽海距离山东路途遥远，请允许他们直接解送，以便办理。事情交给行在都察院复议上奏，皇帝准奏。北京司钥库左副使龚政等上奏：近年来各地上缴的门摊、户口、食盐等各种钞，多被奸民贩卖，应该命有关部门严密包裹，加盖印记、编号封存，派官员解送到行在户部，再转送该库，这样或许可以革除以往的弊端。皇帝准奏。戊午日，擢升武成中卫经历王在明、照磨陈祈、刘述、教谕吴迪、戴麟、杨孟、训导陈希孟、钱浩、王绍宗、盛瑄、杨季琦、李宁，都为知县，这是行在吏部会同官员推举的。设置中军都督府中和桥马草场、金川门马草场，以及锦衣卫通济门象草场；各置马草场大使一员、副使一员、攒典二人；象草场另置副使一员、攒典二人。裁减直隶扬州府邵伯镇闸坝的官吏以及江都等县的守塘夫。

译此前，扬州府上奏：邵伯镇两闸两坝各设置官吏和夫役，以防高邮湖水泛滥。如今湖水已经平定，往来没有忧患，请求裁减一半。又江都、仪真二县有雷公上下、句城、陈公四座塘，原来设置夫役三百三十五人守护。如今运河运输不断，塘水应当泄入河中，夫役可以全部裁撤。事情交给巡抚侍郎曹弘核实复奏。到这时，曹弘上奏：塘水没有水源，如果全部泄掉，就会干涸。请仍然留下二百人，按照时节蓄水、泄水，以帮助运河运输。但原来的夫役隶属盐运司，如今改隶扬州府更为方便。邵伯镇闸坝官吏各一人、夫役九十人，也都应当裁减。皇帝准奏。己未日，楚府镇国将军李塾的夫人茆氏去世，派中官赐祭，命有关官府办理安葬。直隶淮安、扬州二府分别上奏，百姓大多缺粮，已经开仓赈济。如今春耕将要开始，请仍然从其他地方开仓，买来谷种，发给百姓播种，等到秋收后偿还官府。皇帝准奏。庚申日，因为修缮京城城楼，命旗军帮助施工的，每月增加米一斗；军匠增加三斗；民匠每月给米五斗；其他丁匠也给五斗；都每月发盐一斤。《大明英宗睿皇帝实录》卷第二十七。正统二年二月辛酉朔日，命建州左卫指挥李兀黑携带敕书，谕告其头目都督凡察等说：“得到李兀黑的奏报，得知你们居住在朝鲜附近，多次受到朝鲜人侵扰，并且说想遵照先前的敕令迁移建州卫，又被朝鲜阻止。但朝鲜国自先朝以来一向谨慎遵守法度，奉事上国、交好邻国，从未违背道理，恐怕事情未必如你们所说。如果确实如你们所说，应当迁往建州；如果果然又被朝鲜阻拦，就把实情详细奏报上来，朕为你们处置。朝鲜国和你们都是朝廷的臣民，只有和睦邻里、守卫边境、彼此友好相处，才符合朕一视同仁的心意。你们应当体会这一点。” 命兀者卫指挥同知都连帖木的儿子咬纳、嘉河卫指挥佥事卜颜的儿子剌哈者令加、长加忽石门卫指挥佥事赤丁哈的儿子古羊加、撒秃河卫指挥佥事帖木儿的儿子弗答希、卜鲁兀卫指挥佥事卜剌哈的儿子卜散、撒剌儿卫指挥佥事兀不里的侄子土剌，都承袭职务。赐给宣府各卫官军马七百多匹。行在兵部和监察御史弹劾上奏说：镇守凉州的都督同知李安因为虏寇侵犯边境，发檄文命都指挥魏荣合兵出击，在扒沙截击敌人。魏荣借故拖延，错过期限；李安违背约定，没有进兵。侍郎徐晞隐瞒此事而不加弹劾，徇私纵容恶行，两人的罪责相同。请把他们一并逮捕治罪。皇上认为李安、魏荣贻误战机，依法应当处死，暂且记下他们的罪过，各停发俸禄半年；特别宽宥徐晞的罪过，并把弹劾奏章封好给李安等人看，命他们据实上报。直隶凤阳府宿州知州王永隆上奏说：近来的制度规定，各地仓库的储蓄以及户口、田土，连同每年收入和支出的数目，都命令在年终造册，送到行在户部备案。州县只怕误期，便在八月预先凭臆测造册上报。况且从八月到年终还有四个月，人口难道不会有变化，费用难道不会有增减吗？这样一来，数目不清楚，只是徒具形式。请命令有关部门今后在年终造册，限于次年二三月送到户部，这样就没有臆测的弊病了。皇上听从了这一建议。壬戌日，纳木河卫、帖列山卫、禾屯吉卫、兀列河卫、哈吉河卫、阿者迷河卫、阿伦卫、阿真河卫、亦里察卫、斡兰河卫都派人进贡马匹和珍珠，赐宴并赏赐彩币等物，赏赐各有差等。四川长河西鱼通宁远等宣慰使司、湖广容美宣抚司都派人进贡马匹，按惯例赐给钞币。发给狭西河州等八卫守边土官的俸禄。旧制度规定，土官不给俸禄。到这时，因为选调他们赴边策应，于是暂时按照汉官的制度发给俸禄。起初，宿卫都指挥林丛采用千户姜敏的书面意见，事情办成后却没有采用，姜敏因此怀恨，动辄捏造林丛的过失上奏。皇上曾下旨宽免林丛。此时有人告发姜敏曾盗窃本营粮料，姜敏怀疑是林丛指使的，又罗织诬告林丛过失、牵连误事等事数十人。刑部尚书魏源认为姜敏奸诈险恶，应当依法从重处理。皇上下令杖打后发往边郡立功，并将此规定写入法令，以惩戒后来者。制造行在光禄寺所需的器皿七千六百四十多件。建平伯高远的祖母夫人钱氏去世，派官员前往宣谕并祭奠，命有关部门营办安葬。癸亥日，是皇太后的圣节，皇上率亲王向她祝寿，免除命妇入朝祝贺，赐文武百官宴饮。命行在礼部为卫王瞻埏选择王妃。赐给襄王瞻墡银盆等器物。按照惯例，亲王的仪仗中都有这类器物。起初赏赐给襄王仪仗时还没有，至此襄王提出此事，所以命令补给。行在兵部右侍郎徐晞上奏说：“臣奉命镇守边地，兼管屯田。由于庄浪、镇番各卫相距很远，一时不能全部巡历。如今各卫都有行在户部主事负责收受粮储，请命令他们与臣共同督理屯田，这样比较方便。”皇上同意了。甘肃右副总兵官都督同知赵安等上奏说，镇番卫的屯田多在境外，近来因为虏寇侵犯边境，不能耕种，很多人饿死；除命令富户借贷并赈济外，仍有不足，请拨发官仓粮食赈济。皇上同意了。甲子日，命令呕罕河卫指挥吉当加携带敕书以及金织袭衣、彩币，回去赏赐给当地头目；指挥乃胯。乙丑日，迤北鞑靼剌儿劄等六人携带家属前来归顺。皇上命令授予剌儿劄、奴伦、帖木儿三人为百户，克癿哈、阿奔、把哈儿歹、的舌四人为试所镇抚，并发给衣服等物。行在通政使司左通政陈恭上奏说：山西的丁壮被征发到易州采办、运输柴炭，离家太远，贫困劳苦异常。如今易州逃走迁徙的人家遗留下的田地很多，近年来一直荒芜，请免除这些田地的租税，暂时让山西丁壮耕种。等原来的百姓恢复产业后，再把田地归还原主，这样既不会使田野留下利益，也能使百姓安生。皇上同意了。镇守狭西都督同知郑铭上奏说：去年因为甘肃边储运输困难，请把狭西轮班的工匠留下来供给使用。如今行在工部派官员逮捕逃亡的工匠，连同他们的家属以及押送者，人数不少于六七千人。臣认为西部寇患尚未平定，请仍然把他们留下，等寇患平定后再派赴工部服役。皇上同意了，并下敕狭西布政司核查人数，使他们都确实运输边储，不得进行奸弊。行在光禄寺卿郝郁去世。丁卯日，举行释奠先师孔子的典礼，派礼部尚书兼翰林院学士杨溥主持行礼。戊辰日，祭祀太社、太稷，派卫王瞻埏主持行礼。派顺天府官员祭祀先农之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