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帝郕戾王附录第五十二

译周忱字恂如，是江西吉水县人。他八岁读书，过目就能背诵。考中曾棨榜进士时，朝廷选取庶吉士二十八人，周忱自己陈述愿意列入其中求学。太宗嘉许他有志向，同意了他的请求。他参与编修《永乐大典》等书，升任刑部主事，又迁任员外郎。不久授任越府右长史。宣德年间，朝廷认为东南财赋繁重，亏欠累年，想要得到适当的人才治理，于是命廷臣共同推举，选中了周忱，升任工部右侍郎，巡抚苏州、松江等处。周忱到任后，把一切旧有的隔阂和成见都打破，召集父老询问应当革除的弊病、应当兴办的有利事项，依次施行，百姓一致称便。不到两三年，公家和私人都很充足，盈余积蓄几乎多得无法计算。他两次遭逢父母丧事，都被起复办理政务。曾奉诏清理刑狱，平反了很多案件。每逢年成歉收，他就巡视所属地区，开仓赈济，使数十万饥民得以活命。景泰初年，升任户部尚书，不久改任工部尚书，仍旧巡抚原地。没过多久，他多次上奏请求致仕，皇帝同意了。到这时去世，赐葬并赐祭，谥号文襄。周忱为人气度宏大，才识通达敏捷，处理政务精细勤勉，对待百姓和蔼平易。有善于谋划的人，即使是低级官员和卑贱差役，他也无不接纳。他尤其机敏警觉，善于筹划；各郡数以万计的钱粮，在屈指之间就能计算得毫无遗漏。他每每根据土地丰歉、事务缓急，灵活调整宽严和处置方式，因此赋税充足而百姓不困苦。前后主持财赋事务的人，大多不能赶上他。但他常常耗费多余财物来结交权贵，加上信任身边的小人，受到当时人的非议。左军都督同知刘得新去世。刘得新是山后人，任指挥使时跟随征讨麓川，因屡次立功升任都指挥同知，后来任左军都督佥事，镇守云南十二年，被召回朝廷。第二年征讨闽地盗贼，平定后又调兵征讨处地盗贼。十四年回到京城，升任都督同知。到这时去世，停止视朝一日，赐祭祀和赙赠，命有关部门办理安葬。夜间有流星，大小如杯，青白色，从五车星东北方出现，运行到轩辕星一带。戊子日，命已故河南都司署指挥佥事王佐的儿子王瑛袭任河南卫指挥使。己丑日，命锦衣卫中担任侍卫的指挥官可以穿用麒麟服的颜色。这是按照指挥同知毕旺援引永乐年间的先例，上奏请求的。调云南道监察御史陈璚任陕西临潼县知县，因为都察院考核认为他不通晓法律条文的意思。直隶扬州府、镇江府，陕西西安等府，以及太仓卫，都上奏报告今年五月、六月的旱灾，事情交给户部复核。庚寅日，因为南京太庙和社稷坛殿宇的柱子、斗栱大多被蛀坏，命内官监和南京工部修理。敕令各处镇守、巡抚等官以及兵部尚书孙原贞等说：朕认为农桑是衣食的来源，劝导督促农事是有关官府的责任，这是古今共同的要务。现特意命令你们督同三司官，分别督促府、县、屯、堡官员，命里老向乡村宣讲劝告。除士、农、工、商以及在官府服役的人以外，其余人都要从事农业，及时耕种。若有荒废闲置的田地，就命令无田的人以及男丁多而田地少的人开垦；如果缺少耕牛、农具和种子，就向有财力的人家劝借，收成后酌量给予酬报。若原来属于有税额的田地，等三年后再征税。土地适宜种桑、枣、漆、柿等树木的，要根据丁口、田地的多少酌情确定数目，督促栽种，务必做到各乡各村家家都有，不许集中建成一两处园圃来应付检查，虚应故事。胆敢懒惰而不从事生产的人，准许里老依照《教民榜》的条例惩治。县官要严格分头督促，府官按时检查，布政司、按察司、都司负责总督考核比较。还要把开垦的田地以及栽种桑、枣的数目登记造册上报。你们应当严格禁止约束，慎重选用廉洁正直的官员设法整治，不要让随从人员借机索取财物、横征摊派。如果有人违犯，任凭巡抚、巡按等官员纠察逮问，上奏请求罢免，或许可以使奸弊不发生，农政得到整顿兴办。辛卯日，升江西道监察御史史颐为浙江布政司右参议，巡视银矿。爪哇国贡使马用良等升任后辞行，赐宴并按等级赐给彩币；又命他们携带敕书以及金织、文绮等物，回去赏赐给爪哇国王和王妃。敕书说：“国王敬畏上天、侍奉大国，连年派遣使者来朝。但考虑到路途遥远，使者和随从过多，彼此都很劳累，容易产生嫌隙。今后应选择通晓大体的一两人为正使、副使，酌量带随从到广东，听任当地官司决定留置或起送。还必须告诫约束使臣，应当遵守礼法，不得任意妄为。贡物也不必进献珍禽异兽，只以本地物产表达诚意即可。而且不许私下拿精细丝织品和珍宝同外洋贸易。国王应当恭敬接受朕的命令，不得违背。” 提督宣府军务右佥都御史李秉有病，请求有人替代，皇帝不准。只允许他的一个儿子前往探视他。壬辰日，给褒城王的长女扶风县主及仪宾彭祥岁禄：本色米四百石，折钞二百石。赏赐内官弓胜、陈庄，都督同知孙安、右参政叶盛，每人白银十两、彩币二表里。都指挥、指挥二十人，每人白银五两、彩币一表里；官军一千九百多人，每人白银一两、布二匹，用来修复独石、马营等处的边城。恢复任命广东按察司副使杨辅为山东副使，专门督理永平等处的粮草和屯田。此前，提督军务右佥都御史邹来学说：“永平等处的粮草虽然有户部派出的官员管理，但请求把他们调回户部，按照辽东等处的事例，增设一名副使，监督粮草收支，并兼管屯田，这样或许可以革除弊端，也容易把事情办成。”这件事交给户部议论，户部认为合适。恰逢杨辅服完父亲的丧服来到京城，于是有了这项任命。浙江按察司佥事彭贯致仕。彭贯刚强果断，在浙江任职时很有声望，审理案件多有平反。但他意气用事，难以同人相处，都御史洪英上奏将他黜退，送交有关部门。浙江百姓到宫阙请求挽留彭贯，彭贯又以有病请求致仕，多次上奏，皇帝才准许。陕西指挥张义上奏，都指挥佥事陈聚隐匿军粮，诏令巡按御史查明实际情况后上报。命金吾左卫带俸都指挥佥事刘顺的儿子刘胜代任本卫带俸指挥使。武清侯石亨上奏，万全都司都指挥佥事乔清私自放走军人，请求治他的罪。诏令宽免乔清。甲午日，升都察院右佥都御史邹来学为左副都御史，仍提督永平等处军务。任命右春坊右谕德兼翰林院侍讲徐有贞为都察院右佥都御史，前往治理沙湾。

译升后军都督佥事徐恭为都督同知，升都察院右佥都御史王竑为左副都御史，仍旧管理漕运。当时，太子太保兼户部尚书金濂上奏说：“近来徐州、淮安等处发生水灾，百姓缺粮，王竑亲自承担责任，往来奔走设法赈济，救活了很多人。况且他总督漕运，使奸贪之徒畏惧，同时兼任巡抚，军民都爱戴他。”适逢少保兼太子太傅、户部尚书、文渊阁大学士陈循也说：“王竑尽心赈济，应当酌情升迁，以勉励他的辛劳。”皇帝认为徐恭和王竑共同管理漕运，长期以来都显著勤劳，所以一并升迁。升云南道监察御史张斌为山东布政司右参政。减免顺天府所属地区今年的旱灾粮草。涿州和良乡县免除三成，房山县免除二成。乙未日，命李祖寿任府军前卫百户。李祖寿是司直郎兼编修李泰的儿子。李泰是伯父太监永昌的后代。永昌在正统十四年整顿军务有功，到这时把他的功劳记录在李祖寿名下，因此有这项任命。湖广都司署都指挥同知许辅上奏，巡抚右都御史李实与部属指挥结为亲家，并且任用懦弱的官员运粮，诏令巡按御史查明实际情况后上报。丙申日，都督佥事张通因为私人怨恨，谴责贵都指挥佥事卢能担任协赞军务；这是右都御史罗通弹劾的。命总督、总兵官召来张通加以责备，并告诫其他头目，从今以后不得凌虐下属。协赞军务太子少保、右都御史罗通说：总兵官石亨、柳溥、张軏既督率十营军马，又各自兼管五军、神机、三千等营。这样一来，调度官军的人用心不专，奔走应付都来不及。臣愚认为，十营的事务应当专门交给一名将领负责，这样事务归于一处，调遣也容易。因此举荐右都督孙镗，事情交给兵部议论。罗通之所以奏请，大概是因为孙镗很勇敢，故意举荐孙镗来激励各位将领。然而石亨、柳溥、张軏已经确定奉命担任总兵，孙镗也没有显出能超过他们，把十营专门交给他很困难。何况如今十营中有三营缺少统兵官，应当命都督同知冯宗与孙镗，以及署都督佥事张钦分别统领三营，一概听总督、总兵节制。完全遵照先前奉行的敕旨，不得纷纷更改、扰乱；违犯者按军法论处。皇帝同意了。戊戌日，瓦剌也先派使臣哈只等携书来朝，进贡马匹以及貂鼠皮、银鼠皮。书信开头称“大元田盛大可汗田盛”，这仍是说“天圣”。末尾称“添元元年”，中间大略说：“从前元朝承受天命，如今我已经取得其地位，完全拥有它的国土和人民以及传国玉宝，应当顺应天道，派遣使臣修好，希望两家共同享有太平。”并且向“太上皇帝”表达了殷切之意。皇帝命令设宴赏赐使臣，并按等级赐给彩币。升户部郎中黄琛为江西布政司左参政。命陕西布政司右参政杨镛补任空缺，办理政务。此前，杨镛因属于额外冗员，应当前往吏部听候调遣；到这时该司有了空缺，于是命他补任。太子少傅兼吏部左侍郎俞山生病，命太医前去诊视。广东按察司佥事贾进因年老多病请求致仕，皇帝同意了。巡按陕西监察御史姚哲上奏，布政司右参议张云翰在清军时接受贿赂；张云翰也上奏说姚哲徇私，开脱知县唐诚的罪责。命巡按御史王越核查事实后上报。巡按直隶监察御史璩安上奏：万全都司都指挥同知杜俊私自役使军人，并侵占屯军的地基，请求治他的罪。诏令宽免杜俊。河南汝宁府和归德州都上奏报告，其所属地区今年七月、八月阴雨连绵，田里的禾稼全被水淹没，命户部复核。己亥日，命户部发文给各处巡抚、侍郎等官，以及浙江、江西两布政司和直隶苏州、松江等府，在折银粮中酌情改拨三十万石运到徐州仓，七十万石运到淮安仓，听候下一年官军兑运。这是依照吏科给事中卢祥的奏请。礼部说：瓦剌使臣哈只等进贡的马匹大多瘦弱，请只挑选留下肥壮健良的马匹，按价给他们银钱，其余不要收纳。皇帝命令全部收纳。夜间月蚀，侵犯六诸王以西的第一颗星。己亥日，右军署都督佥事王荣去世。王荣是顺天府顺义县人。由指挥同知升任都指挥佥事。正统七年，充任右参将，镇守宁夏。正统八年，策应延安，战败，降为指挥使。不久因功升任都指挥同知，赐白金和彩币，分守花马池营。景泰元年，升任都指挥使。景泰四年，升任署都督佥事，仍然镇守当地。到这时去世。庚子日，提拔浙江处州府知事杨舆为户部郎中。杨舆此前由郕府伴读升任知事，所以又有这项任命。命陕西左参议顾理致仕，因为考核认为他年老多病，不能胜任职务。总督漕运左副都御史王竑上奏：近来南京户部尚书沈翼说济宁、徐州等处发生水灾，皇上怜悯当地百姓饥饿，拨出官银三万两，送到当地购买粮食、雇人运输，已经用去五千三百五十两，剩余白银二万四千六百五十两，都收存在东昌、兖州二府。实在担心有关官府的官吏乘机窃取，滥行发放，任意浪费，请求委派官员把这些银两运送到京库。臣王竑私下认为：国家以百姓为根本，百姓以粮食为天，而信用又是人君最重要的宝物。如今各府州百姓还没有安定生业，沈翼只知道聚敛，完全没有长远谋划，想把前面的银两取回京库，实在辜负皇上保全民众的大信用。请求把这些银两储存在原来收存的官军处，或者购买粮米分给饥民赈济，或者购买牛只发给贫困无力耕作的百姓。有关官府的官吏若敢因此侵吞欺骗、胡乱花费，就依法惩治，那么皇上的恩德就能流布四方，百姓也将永远拥戴。皇帝说：赈济银两虽然有剩余，仍留在当地备用。王竑仍按数支用报销；属下作弊、妄费的，治罪不宽赦。辛丑日，是诚孝昭皇后的忌辰，派遣官员到献陵祭祀。命忠义左卫带俸署都指挥佥事周晟的儿子周彬代任本卫指挥使。命提督辽东军务左副都御史寇深兼任巡抚以及总督屯粮、仓场粮储，赐给敕书告谕他。壬寅日，裁革湖广彬州管粮同知一员，桂阳、兴宁二县县丞、主簿各一员。巡按直隶监察御史璩安上奏：守备都指挥金能向百姓强行征取每月应办的钱，但百姓缴纳不足，便诬陷他们夜间盗窃仓粮，把他们殴打至死，请求依法置办。命都察院逮捕审讯金能。癸卯日，发给毅勇等十营官军马匹四千七十九匹。

译甲辰日，命湖广署都指挥佥事杨茂督运粮储。这是依照总督漕运左副都御史王竑的奏请。命已故金吾左卫指挥使宋昇的侄子全任指挥同知，李加奴的儿子文任羽林前卫指挥使，王政的兄长海任金吾右卫指挥佥事，罗敬的儿子整袭任职务；致仕虎贲左卫指挥使刘胜的儿子荣，任通州卫指挥佥事陈忠的儿子灏，均代任其职。乙巳日，升辽东副总兵右都督施聚为左都督，官军一百一十八人都升一级，这是因为登州营斩获达贼的功劳。升广西都指挥同知彭英为署都指挥使，官军一百四十多人分别升职赏赐，这是因为在宜山等处剿灭盗贼的功劳。升大河卫指挥使戴谅、豹韬左卫指挥佥事童善、凤阳中卫指挥佥事曲恂，都为署都指挥佥事，分别督理漕运事务。这是依照左副都御史王竑等人的奏请。后军都督佥事郭瑛去世。郭瑛是直隶高邮州人。起初任大宁前卫指挥使。正统七年，跟随征讨麓川，立功，升任都指挥佥事。正统十四年，因在安定门杀敌有功，升任都指挥同知。景泰元年，升任都指挥使。跟随武清侯石亨巡视大同，回来后升任后军都督佥事。到这时去世，派遣官员前去宣谕祭奠。丁未日，敕令总督、总兵等官少保、兵部尚书于谦等说：“近来听说瓦剌也先擅自更换名号，而且他派来的朝贡使臣，有从大同来的，有从宣府、甘肃来的。这是他的奸计，必定另有企图。京师的防备不可不严。你们应当把选定的军马尽心训练，以等待调遣；如果另有高明的策略，也全听凭你们相机处置，务必做到万全，不要落入贼人的计谋。”并敕令宣府、大同、辽东、蓟州、永平、山海、延绥、甘宁、独石等处的总兵、镇守官，一体加强戒备，严整边防。裁革山东蓬莱县城北河口递运所，因为那里需要办理的事务少。命浙江道监察御史练纲协助赞理陕西延绥等处军务。练纲自称名位低而责任重，请求升任佥都御史，以便可以使人心信服。皇帝说：“升官难道可以自己请求吗？”不准许，于是搁置了这项任命。都察院审讯四川按察司佥事成功。他的职务专门管理屯田，却放任荒废松弛，以致田租粮食不能完足，按律应赎杖刑并还任原职，皇帝同意了。戊申日初，清江提举司专门派一名主事负责提调，后来因人员冗余被裁去，司中的事务全都交给淮安巡河主事郑备办理。到这时，郑备自称一人无法胜任事务，于是让主事郑灵管理淮安河道，而郑备专门负责提调清江提举司的事务。己酉日，升监察御史周鉴为云南按察司副使，陈叔绍为湖广副使，黄镐为广东佥事，冯靖为浙江佥事，冯进及刑部署员外郎主事高逵、右寺副王绍都为河南佥事，监察御史黄福生、刑部署员外郎主事张本端都为四川佥事，员外郎广恂为广西佥事，左评事杨玉为陕西佥事。庚戌日，命湖广按察司副使徐仲麟督理屯田。此前，徐仲麟奉敕整顿广西总兵官处的军机文书；到这时，他自称边务稍稍安宁，职事不免空闲，所以有了这项任命。山西道监察御史张鹏提出四件事：第一，如今四方虽然已经没有忧患，但懈怠荒废尤其值得忧虑。应当保持敬慎，以长久承受上天的命运，不可不更加用心。陛下应当想到祖宗创业的艰难，念及上天托付的重大责任，怜悯百姓的疾苦，懂得农事的艰难；在赏罚上公正，在用人上谨慎，戒绝声色耳目的嗜好，停止无用的开支，然后才差不多可以做到。一，太子是国家的储君，是天下的根本。自从建立东宫以来，至今已经两年，师保等各职没有不配备官员的，可是养正、开导太子的教诲却寂然无闻。富贵是奢侈的阶梯，安逸是骄纵的聚集之处。皇太子处在安逸富贵之中，如果不趁现在让他学习，那么将来因而使圣上忧劳的事情，哪里说得尽呢？应当立即命令他出阁读书，精心选拔文学侍从之臣，每天侍奉讲读，以成就圣德，巩固国家根本。一，人臣侍奉君主，应当以道义献身，不可以利益相互买卖。近年来每逢圣节，有的进献马羊，有的献上锦绮，交错于道路，纷纷陈列在宫阶之下。人臣把自身托付给国家，所得的俸禄不过勉强够用而已。如果不是贪污受贿，即使是大官也没有多少盈余，哪里能有多余财物用来进奉？何况陛下富有四海，拥有万国的玉帛，难道还要借这些来增加财富、装点观美吗？” 请求命礼部，除亲王、土官按照旧例可以进献的听其进献以外，其余一律停止，以堵塞谄媚奉承、奔走竞争的道路。一，祖宗以来，选拔贤能授予官职，极其精细周详。所以六部之中，尚书有时空缺，却从未立即补授；侍郎有时缺少，也不肯仓促任命。并不是人才不够使用，而是想精心选择，不轻易授官。如今众官之中，有未满两次考核就升任侍郎的；有侍郎等官任职未满数年就骤然升为尚书、师保的。虽然可以说授职得到了人才，但升迁太快、官员设置太冗杂，既不合乎公众议论，也未能取得众望。应当慎重对待名位爵禄，彻底革除这些弊端，这样或许朝廷中没有侥幸取得职位的人，官职也不会荒废事务。”奏疏上呈后，皇帝颇为嘉许，采纳并施行了其中的意见。免除广西柳州等府柳城等县景泰三年因躲避盗贼而抛荒的田地秋粮一万五百七十多石。壬子日，命少保兼学士陈循撰写《南京国子监庙学碑文》，这是依照祭酒吴节的奏请。江西瑞州府百姓杨景和、谢伯诚、况大新、吴旭旻、杨克恭、罗若金、萧致中、陈万式、江汉清、胡文昌、胡子良，袁州府百姓谢琳、张铎、张镛、苏体用、杨榖俊、夏秉彝、何伯琇、周仲信、彭希节、谢已、郭嘉静、喻贵甫、黎右甫，以及袁州卫军人何必澄、顾俊、徐亮、姚伟，各自捐出一千石以上粮食，帮助官府赈济百姓。颁发玺书表彰他们的功劳，并免除他们家的差役。命都察院右佥都御史陆矩复任，因为他父亲的丧服期满了。辽东都指挥使孙璟索取所属军士的银、布、谷、粟，又接受盗贼窝主的贿赂，交给巡按御史议定，认为按律应赎绞刑，立功五年后恢复职务。皇帝同意了。《明英宗睿皇帝实录》卷之二百三十四 《明英宗睿皇帝实录》卷之二百三十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