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英宗睿皇帝实录》卷之二十一

译近来听说你们已经查核清楚，却因为怀有私怨，故意拖延此事，人人都愤怒怨恨，这是违背古人所说赏赐不超过时日的意思。敕令到达后，你们立即按照条例给有功者升迁赏赐，希望以此激励士气，使他们效力剿贼，不得拖延违误。” 拨给密云等卫马四百一十九匹。〔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四百十九匹〕 赐给甘肃副总兵都督任礼、右佥都御史曹翼金织彩缎表里。赐给潼关卫指挥、千户、百户和军旗人等银两，数额各有不同；又命令前往甘肃的人每人发给狐帽、胖袄、裤子和鞋，因为征讨达贼路途遥远。行在光禄寺少卿李畛上奏：顺天、保定、真定府州县百姓原先领取山西布政司官府买来的长生牛羊十二万多只，每年春秋两季每只羊取羊毛二斤运往京城。到如今年代久远，死亡损耗的很多，这些羊和羊毛年年都要买来补充。请求把现存的送到本寺收养，死亡损耗的全部免除，以减轻百姓困苦。今后牛羊不足使用时，只在产地按照官价收买。各地每年办理的飞禽走兽，不仅沿途供给疲于奔命，而且野性难以驯养；从今以后，只有鹿和天鹅由贡生进献，其余一律估价收钞，这样更为便利。此事交行在礼部复议，礼部复奏后，皇帝同意了。丁卯日，举行释奠先师孔子的典礼。命少傅、工部尚书兼谨身殿大学士杨荣主持行礼。呕罕河等卫的使臣、指挥弗剌答等进宫辞行，命他们携带敕书和金织彩币回去，赐给他们的都指挥乃胯等人。镇守密云都指挥佥事陈亨上奏，密云各卫城墙毁坏，白河新修的堤岸也决口，请征调附近的军民夫役协力修筑，皇帝同意了。夜间，有两道黑云横贯东西直达天际，过了很久才散去。戊辰日，祭祀太社、太稷，派魏王瞻埏主持行礼。行在户部主事侯复陈述陕西边防事务四件：第一，甘州各卫的军士、马匹所需的粮草，都由陕西各府供给，路远达到三千多里，运送交纳的百姓每年没有安宁之日，而且沿途多是高山陡涧，运输时车辆毁坏、牛也倒毙，因此百姓更加凋敝，军粮也不足。请从今以后，各府把税粮运到兰县，再征发军夫，由兰县运到凉州，再由凉州运到各卫，这样百姓可以免于凋敝，军粮也能充足。第二，去年在庄浪、凉州各卫招商纳盐粮，因为路远价高，商旅不来，请把纳粮地点改为在兰县，并减少斗数；每盐一引，米麦豆在淮浙运司交纳四斗，不论资次都发给，这样商旅一定会聚集，边储就可以充实了。第三，百姓运粮前往甘州各卫，多因路远费用繁重，交纳的粮食不足，只好向富户借贷来偿还；富户要求获取厚利，有的达到一倍至五倍，应当命令官府禁止革除，只准收取与本金相当的利息，希望百姓不再加重困苦。第四，各边俘获的达贼都要献到朝廷，沿途护送所需的车辆、马匹、粮食费用各不相同，请从今以后，除俘获首领和献俘外，其余都随即发往江南充军，寡妇配给军士，这样可以免除护送的劳苦。皇帝全部同意了。己巳日，罢免广东按察司佥事杨荩、湖广按察司佥事周泰亨，令其作为平民，因为巡抚等官考核弹劾他们不称职。庚午日，河南布政使李昌祺陈述三件事：第一，城市和乡村过去都有社学，近年废弛了。如今各按察司增设佥事专门督察学政，请命令府、州、县正官根据所辖人户的多少创办修建社学，聘请教师教导学生；遇到儒学生员名额空缺时，就从社学中没有过犯、成绩优良的子弟里选拔补充，这样大概可以使学业容易有成。第二，近来禁约僧尼，确实是淳厚风俗的首要事务。近来见河南各府、县、卫所有军民男女自称端公、师婆，借助鬼神迷惑众人；有人生病不求医用药，只喝符水，因此常常十人死八九人，伤害人命、败坏风俗，比僧尼更严重。请求严加禁止惩治，再犯以及邀请、包庇他们的人，都要治罪。第三，前代忠臣烈士都记载在祭祀典礼中，如宋丞相文天祥，在国家倾危之际接受任命，从俘虏拘押中脱身，倡导义举、辛勤救王，历经万般艰难；功业虽然没有完成，忠心却有余，最终能够取义成仁，从容赴死，成为千万世臣子的榜样。然而他的家乡没有按时祭祀，谥号也缺少美称，人人都感叹惋惜，认为这是典礼的缺失。请求按照祭祀张巡、许远的先例，颁发祭文和仪注，命吉安府拨给官钱，购买祭祀用的牲畜和酒，春秋两季由正官在庐陵祠堂行礼；仍请求追赐美谥，表彰显扬他的忠贞，以劝勉后世。皇帝嘉许并采纳了，命行在礼部会同官员商议施行。辛未日，赐肃王瞻焰的庶子名为禄埤。逮捕监察御史邵嵩、李杲，关入监狱。邵嵩巡按辽东时，右佥都御史李浚巡抚当地，两人之间有嫌隙。邵嵩任期将满，害怕被李浚留住，于是写信向随李浚巡抚的御史李杲请求帮助脱身。李浚知道后，急迫地向李杲索要那封信。李杲坚称没有这封信，并且言语中还有侵凌李浚之意。李浚发怒，于是揭发了这件事。李杲害怕，逃回京城。邵嵩又上奏章加以掩饰，两人都被逮捕下狱。邵嵩按赎徒罪论处，李杲按赎杖罪论处。诏令特意免去邵嵩的官职，将李杲降职调往外地。广东都指挥佥事朱瑛贪赃横行，挟私怨杖杀百户等人，又因贻误战机致使贼寇入侵，杀死许多官军，司法部门把此事上报。皇帝命令审讯核实后，将朱瑛斩首。壬申日，行在吏部说：“宣德年间曾经诏令天下，布政司、按察司以及府、州、县官各举荐贤良方正一人，到现在仍然不断举荐，应当停止了。” 皇帝认为朝廷求取贤才不能停止，只是从今以后被举荐来的人，由六部、都察院、翰林院堂上官进行考试，合格的录用，不合格的黜退。四川布政司上奏：先前因为总兵官、都督蒋贵进言，命本司把每年运送松潘等五卫所的税粮按十分计算，增加运送二分。而且本司距离各卫山路险阻，运粮百姓都要背负攀爬，往返一个月，每人只能运送四斗。每年运粮不少于七万石，如果再增加二分，百姓更加无法承受。今年运粮的数量已经足够供给官军，各卫所屯田收获的粮食以及纳盐粮、囚犯赎罪粮，应当建立仓库另行储存，命一名都指挥监督支取，不得擅自散发。等到有缓急时，才允许支用，这样百姓不再加重困苦，边境也有储备了。事情交给行在户部复议，户部复奏后，皇帝同意了。巡按山西监察御史吴瑜上奏，请求修缮大同、天城、阳和、朔州、云川、玉林、高山、镇虏各边卫的仓库，皇帝同意了。

译癸酉日，巡抚直隶、行在工部右侍郎周忱说：“嘉定县吴松江边原有一处沙滩、柴草荡地，约有一百五十顷多，水草茂盛，虫蜢、蟛蜞多生长在其中，近旁田里的庄稼每年都受到损害。请招募百姓开垦，收成后征收租税；这样对下可以消除虫害，对上可以供给国家使用。” 皇帝同意了。甲戌日，派顺天府官员祭祀宋丞相文天祥。敕谕左军右都督蒋贵说：现在命令你率领京营士兵二千五百人，并带同调来的潼关、甘肃精锐战士五千人，前往剿灭达贼。你应当严肃军令，违犯者按军法处置。朕已经敕令副总兵赵安率领洮岷等卫精锐士兵五千人，也在沿边侦察搜捕，并命令他与你商议，或分兵或合兵，务必互相支援。你们还要合力同心，剿灭这些寇贼。巡抚直隶右侍郎周忱说：“近来的制度是，各地卫所的官仓改归府、州、县管辖，没有府、州、县的地方不改。如今沿海金山卫的仓库，以及青村、南汇觜两个千户所的仓库，距离松江府和上海县都很近，应当一并迁到城外，改换名称并改归其管辖，这样更为便利。”皇帝全部同意了。镇守陕西都督同知郑铭上奏：巩昌府迭烈孙巡检司在黄河东岸，回回、达达、土番杂居，恐怕会诱使胡贼前来侵犯边境，应当立即修筑巡检司的营堡，增加官军以防意外。皇帝命令立即修缮治理。广东潮州府海阳县上奏：五月间突然下大雨，洪水冲决登云都云步村等地的堤岸，房屋被冲走，人和牲畜淹死，请征调潮阳等县的夫役协力修筑，皇帝同意了。乙亥日，瓦剌顺宁王脱欢派使臣阿都赤等，朵颜卫指挥佥事纽林，木兰河等卫女直头目伯正哥等，都来朝见。进贡骆驼、马匹和地方物产，赐宴，并赏赐彩币等物，数额各有不同。命令修缮甲字等库以及东西广备库。巡抚直隶右侍郎周忱上奏：直隶镇江府丹徒、丹阳二县临近大江，被江水淹没的田地有二百三十五顷多，租税却没有免除，百姓非常艰苦。本府又有洪武初年免除税赋的人家，子孙已经绝嗣，这些田地都归入富户，而官府仍然免除这些田地的租税，因此富者更加富有，贫者更加贫困。臣私下认为，兼并这些田地的人应当征税，被江水淹没的田地则应免税，这样税额不减少，百姓也能均平。皇帝命行在户部按照他的意见施行。丙子日，修缮通州城墙、堤坝和道路。建立陕西西宁卫道纪司，这是依照该卫的奏请。丁丑日，升河间府沧州知州刘谨为本府同知，仍然管理沧州州务。刘谨任职九年期满，州民称说他勤勉谨慎、公正廉洁，御史把情况上报，因此有这项任命。赐给襄王府陪祀、供事、执事人员牙牌二百八十二面，这是依照襄王府长使司的奏请。命提调学校的风宪官兼管督促民间栽种桑树、枣树，这是依照河南右参政王芳荪的请求。宽免武安侯郑能的罪责。郑能命令守门人侵占僧寺的庄田，夺取寺中的粮食，又违法杖打他人。司法部门详细上奏，请求治罪。皇帝说：“郑能的先世颇有功劳，姑且记下这次过错。如果再不悔改，一定依法治罪。” 行在太医院医士陆己才等人，各自因为母亲年老多病，请求回家终养，皇帝同意了。平江伯陈佐去世，停止临朝视事一天，赐予安葬和祭祀。戊寅日，派使者携带敕书前往晓谕瓦剌顺宁王脱欢说：“只有大王能够继承先人的志向，多次修行职贡之礼，朕心中十分嘉许喜悦。前后两次派来朝贡的使臣，朕都加重宴请赏赐，派官员携敕书护送，并赐给大王彩币，以嘉奖你的诚意。不料他们出境后，都被达贼孛的答里麻等阻隔。朕已经敕令边将发兵擒捕剿灭他们，等道路不再阻塞，就派使者和大王的使臣一同回去报信。如今大王又派使臣来朝贡，足以看出你的诚意。近来阿台和朵儿只伯等逃居亦集乃地方，时常来骚扰边疆，抚慰晓谕也不悔改，不得已才发兵剿捕。近来听说大王也亲自率领人马征讨西北方不服从的人，如果两军相遇，大王应当约束部伍，派人迅速报告边将，使双方不要互相侵犯，彼此合力追捕，那么这些贼寇就可以擒获了。大王要明白这个道理。” 拨给龙门卫所及唐家等驿站马七百多匹。命令发给西宁卫官民马骡的价钱。此前，甘肃用兵时，总兵官从西宁卫官民家中挑取马骡二百多匹，供军队出征使用。事情上报后，命令发给官布作为赔偿，每匹马五十匹布，每头骡三十匹布。山东济南府上奏，本府每年制造纻丝七百二十匹，闰月增加六十匹，请求像其他府一样设置织染局官吏，这样既有专人负责，事情也容易完成，皇帝同意了。万全都司上奏，万全左、右等卫补造盔甲、刀枪等军器一万三千多件，请求发给布、铁等物资。皇帝同意了。己卯日，行在户部右侍郎王瀹巡抚浙江，听到母亲去世的消息，请求回家守制。皇帝认为巡抚事务重大，命王瀹乘驿站快马奔赴治丧，办完后立即回任处理政务。巡抚陕西为事官罗汝敬上奏，陕西西安各府仓中的粮食腐坏了七万四千石多，主管保管的人应当依法论罪，但因为事情发生在赦免之前，这些米应命有军卫的地方发给屯军粪田，没有军卫的地方则折换成钞交入官府，皇帝同意了。从癸酉日到这一天，月亮出入之时，四方都有游动的云气，月色发红而没有光。庚辰日，命江南租税折收金帛。

译此前，都察院右副都御史周铨上奏：行在各卫官员的俸粮存放在南京，派官员去支领，本来是为了便利。但派去的人把各官的俸米拿去交易货物，高价卖出、低价支付，十份还不到一份的价值。朝廷白白耗费廪禄，各官也得不到实际利益。请命有关部门核算每年的禄米数额，在浙江、江西、湖广、南直隶不通水路的地方，各按当地物产折收布、绢、白银运往京城，充作俸禄。巡抚江西侍郎赵新也说：江西所属县中有些偏僻地处深山、不通水路的地方，每年把金帛运到通航处换米，再运往南京交纳。若遇米价昂贵，费用无法计算。如今行在官员的俸禄要在南京支取，来回劳费，不能得到实际利益。请命江西所属县酌量收取布、绢或白银，汇总铸成银锭，运往京师，抵充官员俸禄，这样更为便利。少保兼户部尚书黄福也提出了同样的请求。到这时，行在户部再次申述以前的意见。皇帝说：祖宗曾经这样实行过吗？尚书胡濙等回答说：太祖皇帝曾在陕西实行过，每钞二贯五百文折米一石，黄金一两折二十石，白银一两折四石，绢一匹折一石二斗，布一匹折一石，各按当地所产征收，百姓认为便利。后来又在浙江实行，百姓也认为便利。皇帝于是同意了请求，远近都称便。不过从此以后，仓库中的积粮就减少了。命行在户部官员概量大同府大有仓的粮食储备，这是依照巡抚、右佥都御史李仪的请求。命令停止征收两淮盐课。此前，行在户部以两淮拖欠的盐课七十万引多为由，派官员追征。到这时，巡抚侍郎曹弘说：“近年来遭遇荒旱，百姓多有流亡，如果追征拖欠的盐课，百姓更加无法承受。”事情交给行在户部复议后，皇帝命令流亡百姓所欠的盐课全部免除。北方的达子孛罗等归附，进贡马匹，赐给衣服等物，并按惯例安置。瓦剌顺宁王脱欢的使臣阿都赤以私马请求交易，皇帝同意了。巡抚直隶右侍郎周忱说：直隶常州府无锡县的官田，每亩每年征收麦一斗、粗米五斗、白米一石。这种税负很重，何况白米每年供给内府，漕运和交纳的费用尤其多。因此百姓不愿租种，已经命令全县田地每粮一石中征收白米三斗五升，以满足上供的数额。官田所征白米，请改征粗米，每石酌量增加一斗，运到南京交纳，这样或许百姓不至于单独受困，国家用度也能充足。皇帝同意了。辛巳日，派官员祭祀山川、城隍等神。派旗手卫官员祭祀旗纛之神。壬午日，派行在礼部尚书胡濙祭祀司钟之神，因为新铸的朝钟已经铸成。甲申日，福余卫派使臣、指挥使火儿赤兀者等，卫都指挥佥事莽剌，泰宁等卫都督佥事拙赤弟灰王纳哈出等，嘉河等卫女直指挥弗剌答等，都来朝见。进贡马匹和地方物产，赐宴以及彩币等物。浙江右布政使石执中等说：“近年来日本诸国来朝进贡的很少，市舶提举司的官吏人员多余闲散，请裁减三分之二。” 皇帝同意了。乙酉日，从昏刻到天亮，出现大大小小的流星一百多颗。丙戌日，命木兰河卫指挥同知阿剌孙的儿子撒赤；哈卜忽秃河卫指挥佥事亦能哥的儿子巴真哥，都承袭父亲的官职。夜间有流星，大如杯子，颜色青白，有光，从昴宿西南方运行，到了浊之后，有两颗小星跟随它。丁亥日，赐保安悼顺王嫡长子名为公金□冉。发还前交趾参议解缙的家产。解缙在永乐年间下狱而死，家产被没收入官，妻子儿女被发往辽东戍守。仁宗即位后，吕还了他的妻子儿女。到这时，他的儿子以生活艰苦上诉陈述，皇帝命有关部门发还他的家产。昏刻，土星退行侵犯垒壁阵。戊子日，升山东济南府德州知州常景先为本府同知，仍然管理德州州务。常景先任职九年期满，州民称说他刚正方直、谨慎敏捷，官吏百姓都信任服从，请求留任并再次任职，因此有这项任命。北方的达子撒力帖木儿长脱脱木儿等归附，进贡骆驼、马匹，赐给衣服等物，并安置居住。庚寅日，朵颜等卫使臣、指挥佥事纽林等进宫辞行，命令他们携带敕书以及金织纻丝、彩绢回去，赐给他们的都指挥完者帖木儿等人。湖广九溪卫、桑植安抚司已故土官安抚的儿子向晟、土官同知的儿子覃得和等都来朝见，进贡骆驼、马匹，赐宴以及彩币等物，数额各有不同。辛卯日，命在京批验茶引所大使兼收东大市街塌房的钞课。这是依照顺天府尹姜涛的奏请。裁汰锦衣卫带管的官校。此前，有一技之长的人，以及各王、公主守庄、守墓的人，四夷降附者中的老弱，都在锦衣卫领取俸禄。到这时，行在户部上奏：“近来制度要求节省开支，这些人坐享俸禄，也应当裁汰。”皇帝命令：“有技能的人靠自己的技能谋生，守庄、守墓的人靠自己的劳力谋生，四夷中的老弱人员到南京领取粮食。” 直隶保定等府、河南彰德府分别上奏所属州县，从闰六月到七月，连续下雨，河水泛滥上涨，田里的庄稼被水淹没。直隶淮安等府分别上奏，从四月到六月没有下雨，田里的庄稼焦枯。山西大同府怀仁县上奏，六月十四日大雨冰雹猛烈降下，损伤百姓的庄稼。皇帝命行在户部派官员复查后上报。壬辰日，山东兖州府齐宁州同知陈亮因为故意把人定为死罪，被司法部门审讯，判定应当运砖赎罪后恢复原职。州民杨孚等四百多人上奏说他公平正直、清廉能干、办事有才，赋税徭役均平，百姓得以安居乐业。皇帝免除他运砖的处罚，命令他恢复原职，停发俸禄半年。《大明英宗法天立道仁明诚敬昭文宪武至德广孝睿皇帝实录》卷第二十一。《明英宗睿皇帝实录》卷第二十二。正统元年九月癸巳朔日。甲午日，分别派遣监察御史轩輗等十七人清理天下军政，他们入朝辞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