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英宗睿皇帝实录》卷之七十二

译乙亥日，升任行在山东道等衙门监察御史李果为湖广左参政，郎中▯篪为广东左参政；主事汪凯、评事陶成、推官董敬都为浙江按察司佥事；给事中李秉、郎中郑安、佥事侯兴、治中杨衡、推官王英、知州萧奇都升任知府。这是听从行在吏部会同官员推举的结果。此前，皇上担心各官所推举的人中可能有浮躁之徒，或通过攀附托关系求进，命令吏部据实审查核验。到这时，尚书郭琎等说：“审查所推举的人，其中御史萧清等五人不符合舆论。”皇上说：“《书经》说：‘推举能够胜任官职的人，这就是你们的才能。’如今所推举合适的就提拔任用，不合适的由推荐者罚俸两个月，使他们内心感到惭愧。况且臣下把推荐贤能看作忠诚；今后如有拖延不推荐，或者推荐而不恰当的，你们立即上报，不得有所观望、迁就。” 伊王颙炔因本府仪仗破旧，请求工部重新制造。皇上考虑到百姓困苦，没有批准，命令伊王自行制造。直隶苏州、松江、常州、镇江以及浙江嘉兴、湖州等府先前遭受水灾，皇上命巡抚侍郎周忱亲自前往勘察。到这时，周忱说：“应天、太平、宁国、池州、安庆、徽州等府，广德州以及各卫所，也遭受旱灾，请一并查勘核实后上报。”皇上批准了他的奏请。浙江杭州、台州、严州、绍兴、宁波等府，湖广武昌、常德、黄州、荆州、汉阳、德安、岳州、长沙直隶，以及凤阳、淮安、扬州等府分别奏报：自五月以来，水灾、旱灾损伤庄稼，秋粮无法征收。皇上命行在户部核实后上报。丁丑日，巡抚大同、宣府右佥都御史罗亨信奏称：“万全都司都指挥张义等年老，不能统领军队。” 皇上命行在兵部会同公、侯、伯和都督等官员，选择人选替代他们。于是众人推举义勇右卫指挥同知王良、义勇前卫指挥同知牛整、金吾左卫指挥同知陈智、济州卫指挥佥事康能，认为他们能够胜任。皇上命令他们都代理都指挥佥事，务必遵守法度，不许苛刻虐待军人。又告诫兵部大臣说：“今后推举武职，必须精心审察、确实恰当，否则你们就是罪责的首要承担者。” 行在户部郎中杨宁为他的儿子、城武主簿杨政托请光禄寺典簿蔚能办事，事情被发觉，按罪应当受杖刑。诏令给杨宁戴枷示众，在长安左右门以及六部、都察院门前各示众三日，以警戒徇私者。戊寅日，辽东自在州达官指挥同知三官保，湖广保靖州军民宣慰使司土官舍人彭麦谷踵等，都来朝见。他们进贡马匹和貂鼠皮，朝廷分别赐给彩缎、钞、绢等物。调陕西延安府宜君县知县王圭到庆阳府合水县任职。起初，王圭任合水县丞，任期届满后升任宜君县知县。后来，宜君县原来的官员恢复任职，王圭应当到吏部候用，恰好合水县知县职位空缺。合水县百姓相继到布政司告请让王圭回来，布政司将此事上报，因此有了这项命令。发给三千大营、五军等营官军马八千九百六十一匹。行在工部奏称，先前命河南布政司织染局把宣德三年以后每年制造缎匹剩余的粗丝改织成绸绢，如今运送到京城后，很多织物粗疏单薄、不堪使用，颜色浅淡，而且有污迹，请求治相关官吏和工匠的罪，并令其加倍赔偿。皇上命令赦免罪责，只追偿那些不堪使用的织物。宽免行在都察院右都御史陈智的罪责。此前，山西按察使徐永达弹劾巡按御史颜继使用酷刑，擅自杖责军职人员，颜继因此获罪，被降职。陈智怨恨徐永达，却一直没有找到机会揭发他。后来监察御史吴昌衍、孙睿接替前往山西巡按，陈智命令他们搜求徐永达的罪过。二人认为徐永达清正，没有什么可弹劾的。陈智恼怒他们违背自己的命令，正好吴昌衍考核任期届满，便考评他贪恋俸禄、保全自身，不称职；又挑剔孙睿的小过失，奏请调任。吴昌衍和孙睿不服，分别奏报陈智此前的事情。皇上查明了实际情况，命吴昌衍恢复职务。于是六科给事中弹劾陈智挟带私怨陷害他人，作威作福、凌辱下属。皇上命行在吏部会同官员详细议论后上报。尚书郭琎等说：“审察看来，陈智器量见识浅薄，操守品行刻薄，不可以掌管国家法纪，请按照给事中的意见治他的罪。”皇上说：“都察院负责为天下伸张冤屈、纠察弹劾百官的邪恶行为，担任这种职务的人，应该存心公正；可是陈智竟因个人怨恨，枉法伤害善良之人。像这样悖谬，还怎能指望他振举纲纪、整肃宪法呢？你们说得很对，但考虑到他是大臣，姑且屈法宽免，仍停发俸禄三个月，使他自行警戒反省。从今以后，如果他不改悔，仍重犯以前的过失，他的同僚以及掌管各道的御史，都要按结党包庇的罪名治罪，绝不轻易宽贷。” 命令修缮香河县白河堤坝，这是听从知县张嵩的奏言，因为河水冲毁堤坝，淹没了百姓的田地。己卯日，鲁荒王妃戈氏去世。王妃于洪武二十三年受册封，到这时去世。讣告传来后，皇上停止临朝一日，派宦官赐祭，命有关部门营办安葬。又答复山阴王逊煁的请求：你一向患有风疾，想让大同县民间医生刘经到王府为你治疗，已经命有关部门发文调取使用；等病痊愈后，仍把刘经发回本县充任医官。陕西兰县、庄浪从本月初一发生地震，直到十日才停止，毁坏城堡以及官民房屋，压死男女二百多人，马、骡、牛、羊八百多头。事情上报后，皇上命三司修缮房屋、赈济抚恤灾民，并命总兵官严格督促边境防务。辛巳日，赐惠安伯张昇诰券，封他的妻子为夫人。升任行在河南道监察御史周王□■为郑府右长史。当时郑王瞻埈屡次暴怒，杖打人直到打死。皇上命令选择有才干声望的御史担任长史，因此任命了周瑮。于是派信劝告郑王说：“听说叔父近来很容易发怒，内外官员和其他人稍有不合意，就动辄射杀、击打，几乎没有一天停止。身边人稍微有劝谏，您的怒气反而更加猛烈。这一定是下人不守法，或者有人进谗言激怒您所造成的。叔父是国家的亲藩，最初受封土地以传给子孙，从今以后应当用礼法约束自己，以宽厚对待众人。凡有触犯，轻则交给审理部门，重则上报朝廷，这样或许可以避免招致非议。祖训说：‘文武官员中有能够守正直谏、保全藩国的人，不要轻易凌辱。’朝廷听到这种人，也应以礼优待。这是子孙应当谨慎遵守的。况且古人对下属过于严厉，最终导致肘腋之患的事例比比皆是，叔父不可不知，并以此为鉴戒。”此后郑王稍稍收敛了行为。癸未日，监察御史吴镒服完父母丧服，重新任命为行在河南道监察御史。

译行在兵部说：麓川叛寇思任发派人把书信送到云南总兵官那里，说最初是潞江安抚司的线旧法邀约他来报仇。后来线旧法却诬告他入侵，导致大军压境，他十分恐惧。如今想派使者来谢罪，请求为使者引路，并代他向朝廷上奏，请求赐予怜悯，免于诛杀。臣私下认为，思任发的话虽然恳切，但他世代承受国家厚恩，接受宣慰职务已有六十多年，却侵犯边境，杀害掳掠军民；大军到达他的疆域，他仍敢违抗命令。等到大军撤回，又假称顺服，应该仍命总兵官沐昂等让使者与他的来使一同回去，进行抚谕。如果他真心向化，就把以前的罪过全部洗除；如果他仍像从前一样顽抗不化，就把实情奏报朝廷，出兵剿灭。”皇上命令派敕书责问他，同时宽免他的罪，命他改过自新；如果不悔改，大军仍将前往征讨。甲申日，行在金吾左等卫带俸都指挥使康能奏称：近来奉命携带敕书和彩缎表里，前往赐给脱脱不花王以及平章伯颜帖木儿等人。脱脱不花王接受赏赐后，又坚持索取原本要赐给各酋长的物品，我们不得已借用众官军的彩缎六百六十八表里、三梭布五千八百七十匹给了他，请求赏赐补还。此事交给行在礼部议论，礼部说：“夷狄如豺狼，贪求之心哪里会有满足？康能等出使他们，正应宣扬朝廷的恩威，申明大义，使他们屈服，以便尽到奉使的职责。为什么却擅自收取官军所有物资送给他们，助长他们的奸计，又开启日后援引此例索取的请求？这难道不是有愧于使者的职责、辱没君命吗？何况相隔遥远荒僻之地，所借物资以及事情的真伪都无法查明，很难批准他们的请求。”皇上采纳了此意见。广东钦州百姓黄宽等人自宣德初年诱骗、胁迫居民二百九十多户，连同田地一起投献给安南。此前已经命巡按御史和三司官员携带敕书前往抚慰晓谕。到这时，各官上奏说，黄宽等人不服招抚。考察本州图志，汉代马援讨平此地后，以铜柱作为西南界线，以分茅岭作为西北界线。界线以内的地区，自洪武以来都隶属于钦州。如今分茅岭以内三百多里、铜柱以内二百多里，全都被安南侵占。如果派敕书晓谕安南王，命令归还侵占的土地，那么百姓不用招抚也会自行回来。此事交给行在兵部议论，认为应等安南国派使者朝贡时，命敕安南国王归还侵占的土地，同时晓谕黄宽等人；如果他们能够奉敕顺服，带领家属回来，就全部宽免其罪，并告诫守边官员不许侵越，以免酿成边境冲突。皇上采纳了这一意见。”}], 乙酉日，朵颜卫都指挥同知朵罗干派遣指挥把兰；泰宁卫都指挥佥事火儿赤台派遣指挥完者秃等，都来朝见。他们进贡马匹，朝廷赐宴，并分别赐给彩缎、货币等物。丙戌日，行在礼部说：“麓川的思任发成为边境祸患，对他派来的朝贡头目陶孟忙怕等人的宴饮和赏赐，按常例应当有所减少。” 皇上说：“思任发长期蓄谋不向朝廷臣服，朝廷已经发兵前去征讨他。他的朝贡难道是真心的吗？不过是想窥探事情的变化，拖延我军罢了。然而朕正以至诚治理天下，所以不揭穿他的欺诈，也不拒绝他来朝，希望他万一能够受到感化。你们礼部不要减少按常例给予的赏赐，只是不赐给他们宴席，使他们知道朝廷明察，不会被他们蒙骗。” 驸马都尉赵辉奏称：宣德年间买来直隶保定府雄县自宫的男子刘昇，在家中供役使。后来刘昇偷偷到行在通政使司，告称自己愿充内官，请求赐还给他。皇上说：“自宫在法律上有明确禁令，各藩王尚且不敢擅自收留，而赵辉竟私下购买。如今刘昇自己来告发，赵辉又生出想要留下他的念头，姑且记下赵辉的罪；以后如果还不悔改，定罪而不赦免。” 戊子日，辽东安乐州达官指挥佥事哈剌、三万卫土人余丁、曹兀良哈，以及湖广施州卫龙潭安抚司舍人黄敬荣、广东琼州府儋州土官同知男王懋等，都来朝见。他们进贡马匹和貂鼠皮，朝廷分别赐给彩缎、钞、绢等物。己丑日，四川按察司副使高英年老，请求退休，皇上批准了。直隶淮安卫奏称：本卫分派军余修理淮安府长盈仓，所用的都是运粮后退下来的老弱军人。近来他们因贫困窘迫，多有逃亡。而守仓的旗军三百多人，都是本卫负责供给粮食，此外没有差役，而且都精壮富足。想把这些军士留下守护仓库，凡遇仓房损坏，就让他们与斗级一同修理，这样大概不会耽误事情。皇上批准了。发给常德长公主和驸马都尉薛桓每年的俸禄，共二千石，米、麦兼支。行在户部奏称：光禄寺每年使用香油，分派各地税粮折纳芝麻，再在通州以及大兴、宛平二县分散由油户制造香油供应。如今各地贩运香油的客商只缴纳税钞，请求命行都税司每三十分香油抽取一分供朝廷使用，免除他们缴纳税钞。皇上不准许。发给辽东定辽等卫官军马一百八十五匹。夜间，月亮侵犯轩辕大星。辛卯日，赐给云南麓川宣慰使司宣慰使思任发以及大小头目等人的敕书说：“朕作为天下百姓的君主，仰体祖宗仁爱之心和天地包容之德。所以凡是自己作乱的人，多数都屈法施恩，为他们打开改过自新的道路，从来不立即公开诛杀。你们麓川，从你的父亲思伦法、你的兄长思行发起，都承受我祖宗的深厚恩德，建立衙门，授予官职。你的父兄都知道感恩，恭敬地修治职贡，所以职位能够传袭到你。你应当体会父兄的心意，继承父兄的德行，恭敬遵奉朝廷命令，与邻境和睦相处，这样或许能够保有爵位和土地，永远享受安乐。可是你竟施展不轨的谋略，侵夺木邦、孟养、潞江等地，杀害、掳掠边境居民以及牲畜财物。守边将领多次请求发兵问罪，朕想到造罪的只是你一人，又担心大军伤及无辜，所以多次拒绝了出兵请求，只派敕书晓谕你。但你完全没有悔改之心，朕不得已命云南总兵官沐昂率军到你的境内进行抚谕，希望你改过悔悟。你又凭借险要地势抗拒，论你的罪过，是天地鬼神都共同愤怒的。如今总兵官派人把你的使者送到你那里，并带去忙怕、刀线观以及一纸诉词。朕看你的言辞恳切，似乎有悔过之意，于是再次派遣敕书，把你的罪过全部宽免。你如果果真能够改过自新，为一方百姓造福，就归还所侵占、掠夺的土地；或者亲自，或者派子侄以及亲信头目到京城朝贡，那么朝廷对你的恩遇全都恢复如旧，你的子孙以及一方百姓，也都能永远享受太平的福祉。

译如果你的实情还没有表达清楚，心中还有想说的话，也可以详细奏报，朕将为你处置，一定使你们都得到妥善安置。你如果不体察朕的心意，不听从朕的话，竟敢率领像蚂蚁、螳螂一样微小的军队同王师争胜负，那么我军奋勇前进，到那时你们想求免于粉身碎骨，又怎么能够得到呢？你们应当认真反省。” 起复山西保德州知州田耕，仍任原职。田耕因母亲去世而离职，保德州一百多名百姓为他作保，称赞他治理政务仁慈宽厚，请求起复他以惠及边地百姓。布政司将此事上报，交有关部门办理后，行在吏部复奏。皇上认为民情不可违背，特意批准了。拂晓时刻，月亮侵犯灵台中星。癸巳日，广西右布政使孙曰良听到父亲去世的消息时，正好奉命总督广西各郡，负责筹备仓粮和水利事务。孙曰良自陈说：“臣已经离职服丧，如果除去丧服来任事，不仅有亏于人子报答父母的心愿，而且也有负于朝廷以孝治理天下的道理。” 皇上认为民政事务正十分紧急，命孙曰良办理完丧事后立即赴任处理政务。甲午日，派行在吏部左侍郎魏骥为正使，给事中陈常为副使，持节册封东城兵马副指挥杨郁的女儿为代府宣宁王逊炓妃。因代府壶关郡主嫁给秦安，命秦安为宗人府仪宾；选训导董元的女儿为周府镇国将军子坣的夫人；两人都赐给诰命、冠服等物。命直隶扬州府宝应县县丞黄致恢复原职，并按从七品发放俸禄。黄致任职九年期满，按例应当升迁。当地老年百姓说他辅佐治理勤勉谨慎，请求留任。行在吏部发文核实后上报，因此有了这项命令。此前，皇上命行在户部查验各王的刍牧地，到这时户部列出土地的顷亩、方位以及原来被民人庄宅田地占据的情况，共三千多顷，并绘图列册上报。皇上命令拨给郕王祁钰一百八十八顷，其余拨给神机、三千等营，并命令凡被侵占的民地都归还百姓。参赞宁夏军务右佥都御史金濂说：贺兰山是屏障腹里、保卫要害的地方，以往林木茂密遮蔽，道路被骑射阻碍，难以通行。近来官员和军校多借公事谋取私利，深入山中砍伐，达到五六十里，使山中没有遮蔽物，像被樵夫采伐过一样。这样一旦突然被敌虏所得，使他们知道我方虚实，便会像野猪突进一样入侵，到时就没有什么可以阻挡遏制他们了。请求今后凡是雪山所需的各种木材，不得从贺兰山取得；如果纵容砍伐以谋利，眼前就会留下无穷后患。皇上采纳了他的意见，并敕令宁夏总兵官都督史昭严格加以禁止约束。乙未日，皇上敕谕行在户部说：“朕的弟弟郕王已经成年，他每年的俸禄是一万石。如今在京城每年支取米三千石、钞一万贯，等他前往封国后，再全部发给米。” 升翰林院侍讲仪铭为郕府左长史，修撰杨翥为右长史。丙申日，朵颜卫都指挥完者帖木儿派指挥帖木儿，另有沙州卫千户写帖儿、福余卫千户脱欢、辽东安乐州达官指挥哈剌等，都来朝见。他们进贡马匹和地方特产，朝廷赐宴，并分别赐给彩缎、货币等物。监察御史严恭服完父母丧服，重新任命为行在湖广道监察御史。云南大理卫已故指挥使陈宣的儿子陈俊承袭并升任云南都司都指挥佥事，因为陈宣征讨蛮夷有功。发给密云中等卫以及榆河驿马五百一十四匹。〔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五百十四匹〕 丁酉日，秦府镇国将军志埁去世，派官员赐祭，命有关部门营办安葬。己亥日，朝鲜国王李祹派陪臣尹炯携带表章和地方特产前来祝贺。在万寿圣节赐宴，并分别赐给彩缎、货币等物。行在礼部奏称，行在锦衣等卫带俸都指挥佥事等官穆肃等人，以及广东等都司都指挥同知等官李端等二十三名官员相继去世，请求按惯例赐祭，皇上批准了。《大明英宗法天立道仁明诚敬昭文宪武至德广孝睿皇帝实录》卷第七十二。《大明英宗睿皇帝实录》卷第七十三。正统五年十一月庚子朔日，行在钦天监进呈正统六年《大统历》。皇上亲临正朝接受，赐给亲王和文武群臣，并颁行天下。敕谕朵颜卫都指挥完者帖木儿以及大小头目等说：近来你们奏报本卫头目委塔委心向着朝廷，没有其他异心，而且见识较多，想保举他协同办理事务，朕已经批准了这个请求。只是命令他谨慎遵守国家法令，安处边疆，恭敬修治职贡，以符合朕的心意。升顺天府通州同知李经为本州知州。李经有治理才能，能够处理繁重复杂的事务。当时知州职位空缺，三百多名当地老年百姓保举李经，认为他适合升任知州，以使百姓受惠。巡按御史将此事上报，行在吏部说按惯例不应升任。皇上认为应顺从百姓的意愿，俯允其请求，因此有了这项任命。发给华阳王的弟弟镇国将军友壁禄米二百石。友壁受封后还没有发给禄米，华阳王替他请求。行在户部复奏说：镇国将军每年禄米一千石，如今友壁还没有出府。皇上命令每年发给二百石。辛丑日，命已故都指挥佥事黄诚的儿子黄端承袭为府军后卫指挥使；府军后卫指挥同知吴迪的弟弟吴宽、羽林前卫指挥同知韩义的弟弟韩礼、燕山右卫指挥佥事王用的儿子王政，都承袭职务；金吾左卫指挥同知晃忽儿不花的儿子玖住、金吾右卫指挥佥事蒋旺的儿子蒋贵，都代任职务。壬寅日，调行在都察院右佥都御史张纯到都察院，调刑部右侍郎吾绅到礼部，升吏科都给事中郑泰为刑部右侍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