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英宗睿皇帝实录卷之三百

译指挥同知古鲁哥、兀乞纳、撒里阿、的勒皂化，都升为指挥使、指挥佥事；授撒沙、鲁桑、果奴、古失答、阿卜沙、鲁哈、牙失塔都为指挥同知。阿真河卫指挥使撒里亦答升为都指挥佥事，都指挥同知探答哈升为都指挥使。毛怜卫指挥使劄剌答升为都指挥佥事；指挥同知课果、阿古卜、良吉朵、栾宋、哈奴，都升为指挥使、指挥佥事。锁罗斡奴、黑赤、鬼里、班答住、张哈，都升为指挥同知。劄真卫指挥同知吉当加升为指挥使；喜乐温河卫指挥同知兀宁哥升为指挥使、指挥佥事；打鲁花、哈墨黑秃，都升为指挥同知。把直隶保定府新城县一百五十余顷空地赐给太监张辉。武城卫带俸指挥使宋宁、羽林卫带俸指挥同知刘永，都被选调到三千营操练。因为腾骧卫缺少指挥使、武骧卫缺少指挥同知，两人各自上章请求补任。皇帝发怒，命锦衣卫把他们都戴枷示众于三千营。直隶沂州卫指挥佥事王忠，因为有人揭发他所属部下中有盗贼，于是唆使部下把此人杀死。事情败露后，他的部下七人都被瘦死。王忠以谋杀人并教唆犯罪论罪，判斩。巡按山东监察御史郝渊之说：“杀死一个人，却让七个人送命，何况王忠并不是亲自杀人，情理上值得怜悯。”皇帝命宽宥王忠，发往甘肃边卫充军。直隶苏州府吴县上方寺僧人如璥奏报：臣谨慎地集合徒众看诵一部大藏经，为圣上祝寿延年，仪式已经完成，于是前往浙江万寿寺参拜诸佛。经过钱塘江时，忽然看见江潮中流出一根奇异的竹子，有老人认出它说：“这是万寿竹。”臣不敢隐瞒，谨备香和茶，连同竹子一起进献。皇帝知道这是欺骗，命送交礼部。如璥奸诈狡猾，没有名籍；因为过去与锦衣卫指挥门达有交情，来到京城后冒用僧官职名，上奏自保，成为杭州净慈寺住持。后来门达事败，如璥因请托受贿，被押下锦衣卫狱，定罪为平民。修缮江西饶州府城。甲子日，敕谕伊王颙炔说：“你进呈庆贺圣烈慈寿皇太后圣旦的表文，为什么不附具副本？又把进奉礼物的奏本封在表文匣子里。先前你进呈庆贺冬至的表文时怠慢而不恭敬，已经有敕书告诫责备。如今又疏忽不谨慎，朝廷虽然按照宽大的典制处理，王难道不在心中感到惭愧吗？长史等官，姑且再行问罪。王应当痛切反省改过，如果又像以前那样自己招致过错，恐怕这不是保全禄位的办法。王要谨慎。” 镇守宁夏都督同知张泰年老患病，命他的儿子翊代任指挥使。命已故陕西都司都指挥同知潘兴的儿子瑛承袭指挥佥事；通州带俸都指挥佥事张瑄的弟弟成、金吾右卫带俸都指挥佥事潘海的弟弟清，都承袭指挥使。免除直隶真定、广平二府州县因去年水旱灾害所欠的粮二万五百八十余石、草三十七万七千九百六十余束、绵花四千五百四十余斤。月亮掩犯轩辕御女星。乙丑日，命已故成安侯郭晟的弟弟昂承袭封为成安伯。当初，郭晟的父亲成安侯郭亮接受诰券，世袭伯爵。郭亮去世后，仁宗特意命郭晟承袭成安侯爵位。到这时，郭晟去世，没有儿子，郭昂奏请承袭封爵。皇帝命令仍承袭伯爵。发给唐山王府校尉每月粮食。丙寅日，赐给隰川王长子仕＜▯土遂＞的夫人乔氏冠服等物。诏令都察院禁止朝臣使用红毡雨衣。丁卯日，司礼监太监福安奏报：“永乐年间，派遣内官下西洋，以及前往广东采买、采捞珍珠，所以国用充足。如今很久没有采办，府库空虚。”皇帝命监察御史吕洪和内官前往广东、雷州、廉州二府的杨梅等珠池采办珍珠。巡按山东监察御史田景旸等奏报：辽东仓储被官吏侵吞盗取的有二万三千余石，腐烂的接近三千石，管粮参议梅森、佥事王麟、胡鼎应当治罪。皇帝说：“这些事情本应治罪，姑且宽宥他们。” 都察院奏报：广东守备、高州都指挥佥事林清曾经贻误战机，罪应判斩，后来又立了功。皇帝说：“功劳可以抵赎罪过，宽宥他。” 戊辰日，镇守延绥等处太监王春奏报，达贼已经杳无踪迹，边境安宁。皇帝说：“延绥既然没有贼情，命独石、马营的官军回到原处操守。” 命国子监司业曾暹退休。己巳日，致书肃王瞻焰说：近来因为甘州官军缺少马匹骑乘操练，朕考虑到边务的重要性，曾写信请求从王府繁殖牧养的马匹中选取供用。承蒙叔祖厚意，选出马五百匹，已经交给官军领用操练，朕不胜感激。又承蒙叔祖告知要支付马价，朕不敢接受，这足以看出叔祖体恤国家、安定边疆的心意。但王府马匹有限，牧养也十分不易，怎么能不接受马价呢？特意派御用监左监丞宋胜斋送去菲薄的物品，以表达朕的心意，望叔祖明察。命已故金吾右卫指挥同知李俊的儿子勇、羽林前卫指挥使钱聚的弟弟谨、指挥同知李春的儿子震、指挥佥事乔成的儿子永、金吾左卫指挥使杨成的儿子敬、王亦思哈的儿子泉、指挥佥事贾翔的儿子刚、府军左卫指挥同知胡英的儿子泰、通州卫指挥同知李信的儿子英、燕山左卫指挥佥事罗旺的儿子玉、孝陵卫指挥佥事崇瑄的儿子政、羽林右卫指挥佥事萧旺的儿子俊、府军左卫指挥佥事张真的儿子涌、府军右卫指挥佥事许铭的儿子旺、燕山右卫指挥使王敬的弟弟胜、方顺的侄子英、鲁刚的叔父斌、济州卫指挥同知贾祯的儿子玉、府军卫指挥同知王荣的儿子雄、燕山前卫指挥佥事白胜的儿子亮，都承袭职务。金吾右卫指挥同知任礼的儿子忠代任其职。总兵官定远伯石彪奏报：“达贼的人马已经全部向东北去了。” 皇帝说：“贼人既然已经离去，石彪率军暂且返回大同。” 达官都指挥佥事孔众神保接受同姓强盗送来的金帛，事情败露。都察院说，众神保正在河间带俸，如果拘捕治罪，恐怕同类之人会惊恐不安。皇帝认为他们说得对，命宽宥孔众神保。庚午日，赐秦王庶子名为诚泳。

译兵部尚书马昂奏报：各处边方的副总兵、参将、守备、协同、协副等官员，大多不懂朝廷礼法，不顾上下名分；有的和总兵、主将并列同坐，有的因私人怨恨仇嫌，争相发号施令；凡有军务，不共同商议，遇到警急，又不听从调度。这不只是失去体统，也恐怕贻误军机，应该通行禁约。皇帝说：副总兵等官中有不安分的，告诫晓谕即可，不必通行禁令。山东登州卫的海船有的遭遇风灾，漂流进入朝鲜国境。船已经损坏，所载赏赐辽东官军的布、棉花等物，依靠朝鲜人打捞，保全了十分之七。国王李瑈派人把物品运送到鸭绿江，又给各旗军补发衣服和粮食，遣送他们回来，并把事情详细奏报。皇帝嘉奖国王恭敬奉事朝廷的心意，特意赐敕奖谕。礼部奏报：“建州等卫的野人头目请求在沿途购买牛匹带回去耕种。” 皇帝准许了他们的请求。辛未日，把湖广鸿宿洲地十五顷赐给荆王府耕种。壬申日，升翰林院编修吴汇为国子监司业。夜间，月亮侵犯罚星上星。癸酉日，敕谕朝鲜国王李瑈：礼部奏报，收到国王的咨文，得知日本国派遣卢圆等人来到朝鲜，说日本国王源义政因为先前派去进贡的使臣失礼，承蒙朝廷恩典宽宥释放，使本人受到处分；如今想派人赴京谢罪。日本国偏处海边，距离京城遥远，其情形究竟真伪，难以从远处推测。敕书到达后，国王立即拘捕卢圆等人，详细审查前面所说的传闻；如果确实真实没有虚假，就转告源义政，说朝廷认为你已经悔过自新，准许你选择派遣谨慎厚重、老成练达大体的人作为使者来朝进贡。往来途中不许生事；如果再像先前那样抢掠财物、欺凌官府，罪责一定不予宽赦。国王应当审查清楚、安排妥当后办理，不得疏忽。敕令宁夏东路右参将、都指挥佥事仇廉充任副总兵，镇守宁夏西路；协同守备、都指挥同知王安充任右参将，镇守东路。守备广武营、署都指挥佥事施云，协同左参将朱荣，仍在本营操练备战。太平侯张瑾上奏：已故父亲张軏支取超过五百八十余石禄米，按惯例应当归还官府，但这些禄米已经用尽。皇上下令免予归还。命已故四川行都司都指挥佥事陈纲的弟弟陈纪承袭其兄原任的指挥使职务。夜间月亮侵犯南斗宿。乙亥日，敕谕朝鲜国王李瑈：近来边将奏报，建州三卫都督古纳哈、董山等人私自拜见朝鲜国王，都得到赏赐后返回。这虽然只是传闻，但必定有可疑的迹象。况且朝鲜是朝廷在东方的藩属，而大王自先代以来世代笃守忠贞，谨慎奉行礼义，从未私下同外人交往，怎么会到了大王这里竟有这种事？现在特地派人携带敕书谕告大王：大王应当自行反省；如果没有这件事就算了，如果确有此事，就应立即改正。那些人如果自己前来，也应当拒绝他们。要谕告他们各自安守本分，各自守护疆土，不得自行制造不安，以致留下后悔。大王尤其应当秉持礼法，远离嫌疑，继承前代功业，以保全美好的声名。大王要谨慎对待。擢升进士柳瑛为户科给事中，石澄为刑科给事中；谢瑀、刘铎都任户部主事；刘任任兵部主事；范奎、张鉴都任南京户部主事；路璋、夏积、吴珵都任南京刑部主事；赵熙任湖广安陆州知州；何淡任山东滨州知州。监察御史陈典庸上奏：陕西凉州等卫所都被达贼抢掠耕牛，恐怕会耽误屯田。皇上下令户部发文给陕西布政司、按察司，从内地酌量拨出官银五千两买牛，发给各地。丙子日，哈密、土鲁番、亦力把里、黑晏、哈失哈儿、吉兰、兀鲁木思、戎等地的正副使及随从二十六人来朝进贡。兵部按照升授的惯例具文上报。皇上下令：正副使中原来有官职的升一级，没有官职的，正使授予百户，副使授予所镇抚。哈失哈儿等地的使臣都授予所镇抚，并都赐给冠帽和腰带。随从人员按惯例赏赐。四川按察司佥事刘福等上奏，都指挥佥事孙斌收受备边士卒的贿赂并放走他们，而且侵吞他们的行粮，命巡按御史胡宽逮捕审治。丁丑日，赐给灌顶清心戒行国师班卓儿藏卜、净戒禅师班丹劄思巴等人诰命、镀金银印、袈裟等物。陕西河州卫普纲寺禅师劄失巴等人，西宁慈利寺剌麻锁南等人，西宁弘觉寺剌麻领真藏卜，来朝进贡马匹和佛像、舍利，赐宴并赏给彩缎、币帛、表里等物，各有不同。戊寅日清明节，派遣官员祭祀长陵、献阳、景陵。旌表孝子姚文文，他是浙江杭州府人。他和弟弟姚得自幼丧父，侍奉母亲韩氏极尽孝道。母亲病危时，兄弟二人号哭叩头，向上天祈求以自身代替母亲承受病痛。母亲的病于是痊愈，享高寿而死。安葬以后，每逢初一、十五都到墓下拜祭哭泣。旌表他家门，题为“孝行”。山西右参议毕鸾因贪赃被罢官，多次陈述冤屈。锦衣卫审讯查明他确实受了冤枉，命令恢复他的职务。己卯日，琉球国中山王尚泰久派遣使臣李敬等来朝，进贡马匹和金银器皿等物，赐宴并赏给彩币、表里、袭衣等物，各有不同。吏部左侍郎姚夔任职九年，考核期满。皇上下令恢复他的职务。礼部上奏：哈密等地的使臣已经将马匹、骆驼进贡，其余玉石一千二百斤，请允许他们自行出售，皇上同意了。将通事、指挥佥事哈铭降为副千户，调发到贵州卫服役操练。起初，百户李成善开玩笑，自称“沙狐狸”。他认为自己随驾前往迤北有功，擅自进入内府请求升职。皇上发怒，命锦衣卫审讯他。哈铭同达官也先帖木儿谋划，想使李成免罪。一天，听说皇上将要驾临太监吉祥的宅第，于是报告也先帖木儿，提前前往等候。到达后，奏称“沙狐狸”有功，被监禁，请求赐予宽宥。皇上询问得知事情原委，命锦衣卫把哈铭也监禁起来。到了这时，登记上报罪囚，因此有了这个命令。庚辰日，武安侯郑宏被关入狱中。郑宏因清明节谒祭陵墓，校尉说他带着鹰犬，沿途纵情打猎；祭祀完毕后，又奔驰经过神道返回。六科、十三道奉旨弹劾他。三法司和锦衣卫在朝廷审讯他的罪行，判处绞刑。皇上下令严加禁锢。增设通州大运仓。辛巳日，朝鲜国王李瑈派遣陪臣金有礼等；哈密地方派遣使臣哈只等，以及安定卫都指挥绰思恭已等、朵颜卫都督同知朵罗干等来朝。进贡马匹和地方物产，赐宴并赏给彩币、表里等物，各有不同。

译左顺门门正忽思忽上奏：臣是海西女直人，自洪武年间进入内廷任事；有个侄子佟预，在京城出生长大，学习经书，粗略懂得章句。臣深切思念万里之外的故乡，却无家可归；虽然想谋求报效，却没有进身的途径，请援照成例让他进入国子监读书，皇上同意了。礼部左侍郎邹干等上奏：永乐年间，翰林院翻译、书写番字，都是从国子监选取监生学习使用。近年以来，官员、军人、百姓、匠人、厨役的子弟投靠教师，私自学习，滥求任用。况且番字文书大多涉及边务，教习既然泛滥，难免泄露夷情。请敕令翰林院：今后各馆有缺额，仍照永乐年间的成例，选取年幼聪俊的监生送到馆中学习。教师不许擅自留下各家子弟私下学习，也不许徇私举荐保送。皇上下令：今后如有私自教授并泄露夷情的人，一律治以重罪，不予宽宥。壬午日，顺天府尹王福说：“今年八月，本府举行乡试。据我看，应试生员中，学习《春秋》《礼记》两经的数量较少，学习《诗》《书》《易》三经的，每经各有四五百人。”〔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四五百卷〕 “如果每经只由一名同考官校阅，恐怕浏览审阅不够详细，会有良莠不分的弊端。请令礼部给《诗》《书》《易》三经每经增加一名同考官。”皇上同意了，并命南京也照此例办理。夜间四更，北方有一颗星，大小像灯盏，颜色青白而有光，从文昌星开始向北运行，到了接近浊处时，尾迹爆裂散开。《明英宗睿皇帝实录》卷三百。《明英宗睿皇帝实录》卷三百一。天顺三年三月癸未朔，命已故金吾左卫指挥佥事曹玉的堂弟顺童承袭职务。巡抚宁夏右副都御史陈翌上奏：宁夏等卫的学校，每逢春秋二丁祭祀，所用的牲畜、帛物等，都从公用粮中支取钱粮购买办理。景泰五年革除不办，只举行释菜礼。而且本地公用田粮每年收入很多，专门用来供应春秋二丁祭祀以及祭祀旗纛、无祀鬼神等。如今唯独丁祭被革除，其他祭祀仍照旧，损害了圣朝尊崇先师的典制。请照旧举行祭祀，皇上同意了。罢免右佥都御史李秉，降为平民。李秉巡抚大同时，坚持公正，总兵等人多不喜欢他。天城守备奉御陈例长期患病，李秉请求用长随罗付代替他。皇上因他擅自作主而发怒，征召李秉回京，交锦衣卫监狱审理。李秉当初总督南畿粮务时，曾上奏保举刑部员外郎欧阳熙、江西瑞州府通判史宗礼补任太平知府的空缺；又因为监察御史李周等人调任并非犯罪，请求恢复他们的职务。到这时，锦衣卫指挥门达也一并以这些罪名追究。后来李秉又被指责：不许山西都指挥佥事孙英处理司务，擅自撤回都指挥使徐旺所领的操练骑兵；收下山西解送来的瘠弱病马；想让守墩台的军士六月一轮换。皇上都命门达查究。李秉说，撤回孙英、徐旺都是奉诏办理；收下瘠弱病马，是怜悯它们从远路解送到达；六个月一轮换，是因为守卒认为总兵官所议定的两个月一轮换过于频繁。皇上下令把李秉送交刑部定罪。刑部判李秉赎徒刑，并弹劾他一向偏执、不明大体，竟敢多次上奏保举，以此博取恩宠，请求不要按通常法律处罚。皇上特地下令罢官为民。调兵部武选司主事黄得温任直隶镇江府通判，监察御史杨铭任浙江长兴县知县。黄得温、杨铭都是江西信豊县人，两家有姻亲关系，互相揭发奏告。奏词牵连黄得温、杨铭，两人都被关入锦衣卫狱中。都察院判处赎徒还职，皇上特命按原品级调任外地。四川都指挥使张瑛、右参议邓贵、按察使王裕等人的奏牍有过失，命巡按御史审讯查问。甲申日，敕谕临川王磐熚：现在收到巡按江西监察御史等官员的奏报，说大王亲自到贡院，对镇守太监叶达说，王府收用的女子怀孕后，被大妃杀死；这类闺门中的不合礼法之事，都是由于大王不能端正自身所造成的。这对大王的名誉和爵位，难道不是玷污吗？但事情已经过去，姑且置之不究。今后大王应当痛切地自我反省改正，守法循理，不得仍像从前那样任意妄行，自取过错，这样或许可以保全美名，否则一定会后悔。大王要以此为戒。敕谕建州左等三卫右都督董山、都督同知古纳哈、纳郎哈等：近来边将奏报，你们私自前往朝鲜，拜见其国王，都得到赏赐后返回。况且你们的父祖以来，世代接受朝廷的重要职务，保守境土，从未同朝鲜私下交往，怎么到了你们这里，竟然做出这种举动？现在特地派人携带敕书谕告你们，你们应当自行反省。如果没有此事就算了；如果确有此事，就立即改正。如果朝鲜方面招引你们前去，你们应当拒绝，不可听从。不得贪图小利，以致留下后悔。镇守广西左少监朱详上奏，副总兵、右都督陈旺等分路剿捕灵川、我宁、县流峰、焦林等处的贼徒，共斩首三百三十五级，生擒一人，夺回被掳的男女三百四十一人。礼部上奏：琉球国中山王尚泰久奏称，本国王府失火，延烧了仓库中的铜钱和货物，想把随船附带的苏木等货物，按照永乐、宣德年间的成例折给铜钱。况且铜钱是中国使用的货币，难以准许发给；应当把估定的钞贯，按旧例以六成在京库折支阔生绢，另外四成移文福建布政司收贮紵丝、纱罗、绢布等物，按照当时市价领取发给。皇上同意了。命左都督刘深充任总兵官，佩征蛮将军印，镇守广西。当时总兵官武进伯朱瑛患病，左少监朱详举荐副总兵、右都督陈旺代理其职。皇上因他擅自作主而发怒，没有同意。朝廷大臣一致举荐刘深历练老成、才干足以任用，因此有了这个命令。不久召朱瑛、陈旺回京。升安定卫都指挥佥事绰思恭巴为都指挥同知，这是依照安定王领占斡些的奏请。升哈密等处使臣、副千户舍力失丁，卫镇抚满可里不花，都为正千户、百户。哈只、撒都剌都升为副千户，所镇抚哈思马力升为百户。授满剌马哈麻等四人为百户，马哈麻土买秃等八人为所镇抚。监察御史马聪应当侍班时，在午门误入奉天门，随后又赶快退出。皇上从远处看见了他，命锦衣卫逮捕审治。乙酉日，赐广灵王子、镇国将军仕土□伐诰命、冠服、禄米，这是依从广灵王的请求。署都指挥佥事陈宣的父亲武平伯友在陕西镇番卫地方剿杀达贼时阵亡，派官员前往赐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