殆知阁
字典 摘录
史藏明实录英宗实录二百九十

明英宗睿皇帝实录》卷之二百九十五

史藏 · 别史 · 已译 · 第 1151–1152 段

○户部奏:皇陵神宫监太监雷春言,庶人徽煠家眷十八口,原给米二百石;徽焟家眷二十五口,亦原给米二百石。二家各给柴薪。景泰七年,徽焟同妻沈氏诉称寒苦,奉旨二家男妇每人增支绢一疋,绵布二疋,绵花二斤。天顺元年未支,至二年奉敕:徽焟、徽煠并家下人口米薪器服之类,果有欠缺,有司措办供给;如或不缺,亦须比旧加厚,务令得所。男女长成,听其婚配,许令亲戚往来。臣钦遵于景泰年间所增,悉支与外,又每口岁增绵布一疋,绵花半斤。二家每月共增给香油三十五斤,盐二十五斤,茶十五斤。其徵焟家口稍多,每岁增米十二石。徽煠男女长成者四人:一男二十一岁,一男二十岁,一女二十七岁,一女二十六岁,俱合婚配。止是泗州天长县官户葛彬有女愿来结亲,余无来者。缘庶人男女俱在墙内,未便合无令其开门嫁娶为便。上悉从之。○癸巳重阳节赐文武百官宴○升都察院检校陈典庸为陕西道监察御史,往甘凉等处会同镇守总兵等官整饬边备。时广宁侯刘安荐典庸通晓边务,吏部以典庸素无间望,请命总兵官石亨试验之。亨称其谋略出人意表,宜擢用,责以成效,故有是命。○甲午,命广平侯袁瑄往直隶保定等府,并山东、河南印记马匹。○锦衣卫副千户张<▯王巳>,彭城伯昶之孙也。饮于千户吕宏家,恳宏留歌妓与宿,宏不从,遂抽佩刀剌宏,宏竟以创甚死。事觉,法司论<▯王巳>当斩,<▯王巳>数陈冤,乃言<▯王巳>为应议皇亲,且宏死在剌后垂一月,情有可悯。上曰:“法司官当执法论罪,岂可顾忌回避?<▯王巳>所犯既实,其必罪如律。”○乙未,湖广常德卫指挥使夏瑄杀依已以居者,妻子三人俱焚之。按察使冯诚奏鞫,瑄凌迟处死。刑部部中许振以审刑至,辨所杀为雇工人,减论绞。瑄数陈冤,法司俱置不理。瑄子虎上疏,愿代父刑,且谓父杀家奴非雇工。人都察院谓其情可悯,瑄遂得复职。诚以失入人罪,又自陈不实,下锦衣卫狱,坐赎徒还职。○丙申,命兵部,今后军官有犯斩罪者,降二等,绞罪降一等,俱调附近卫所。○增置隆庆保安州管粮判官,从巡抚宣府右副都御史王宇奏请也。○鸿胪寺序班胡瑛奏:右少卿杨瑄坐听圣谕,及宣亲故,以罪被逮。至寺者,宣为释其械饮食之。都察院请收宣与理。上曰:此瑛诬陷宣也,不必收问。其调瑛于外。○工部奏:江西输织造叚疋,多不依原降式样,稀松纰薄,颜色浅淡。其提调官左布政崔恭,已升左副都御史,巡抚南直隶,请俟恭议事至京,治其罪。上命宥之。○丁酉,命故兴济伯杨善子宗袭封兴济伯。○命福建右参议徐弼致仕,以巡按御史言其老病故也。○巡抚宣府右副都御史王宇劾奏:右参将都督佥事张林、内官严顺、都指挥孙素,各令家奴揽纳粮草。事下都察院,左都御史寇深等谓:「林等家奴揽纳,必依时直两愿交易,非恃势。」上曰:「林等皆内外重臣,何得俱违法令?家奴揽纳,深等明知国有重禁,何乃如是容情?今姑宥其罪,以后毋得更尔,以速罪谴。」○兵部言:比得边报,七月十三日虏酋孛来犯镇番城,游击将军武干伯陈友等与之接战,杀退贼众。至二十七日复来相持,至八月初六日又与大战,前后屡捷,生擒三人,斩首三十八级。及左参将都督刘震等亦于洪水等处生擒六人,斩首十级。乞将前后所获虏首于沿边枭示,从之。○内官杜钦以事往南京,杖死仪真卫指挥黄源。事觉,下锦衣卫狱。○夜五鼓,有流星大如盏,色青白,起井宿东北,行至太微西垣内,后三小星随之。○戊戌,升南京云南道监察御史张谏为河南按察司副使,山西道监察御史桂怡为湖广副使。时方面员缺,吏部止对缺推举一人以闻。至是,升谏等。上因谕吏部臣曰:“今后方面官每缺一员,须举两人来闻,庶可简擢。”○给应山王豪土□睘弟镇国将军豪<▯土鼎>岁禄一千石,米钞中半兼支。○巡按湖广监察御史宋有文等案奏,守备永州都指挥高昱不严防御,致苗贼肆杀掠于龙庆诸乡村。都察院请命有文治昱罪,而敕太监总兵更择智勇武臣代其任,且遣通事往谕贼还所掠。从之。○庚子,命故英国公张辅孙杰为锦衣卫所镇抚。从文安伯张輗奏请也。○执唐府仪宾张凤下锦衣卫狱,以其隐避父兄粮差,妄引《祖训》以奏也。○辛丑,起致仕刑部尚书轩輗,改为都察院左都御史,总督南京粮储。时户部言南京缺官管粮,上召内阁臣李贤问曰:“大臣中谁会管粮者?”贤曰:“见在无有,惟刑部尚书轩輗曾管,今致仕矣。”上曰:“果衰老乎?”贤曰:“此人素有廉名,虽老可用也。”故有是命。○增置顺天府通判一员,专理军政,从府尹王福奏请也。

译户部上奏说:皇陵神宫监太监雷春说,庶人徽煠的家眷十八口,原来供给米二百石;徽焟的家眷二十五口,原来也供给米二百石。两家各自供给柴薪。景泰七年,徽焟同妻子沈氏诉说生活寒苦,奉旨两家男女每人增加绢一匹、绵布二匹、绵花二斤。天顺元年没有发放,到天顺二年奉敕:徽焟、徽煠以及家中人口所需的米、柴薪、器物、衣服等,如果确有缺少,由有关官府筹办供给;如果并不缺少,也必须比过去优厚,务必使他们得到适当供养。男女长大成人,听任他们婚配,允许亲戚往来。臣谨遵旨意,把景泰年间增加的物品全部发给他们,此外每口每年再增加绵布一匹、绵花半斤。两家每月合计增加供给香油三十五斤、盐二十五斤、茶十五斤。徽焟家人口稍多,每年再增加米十二石。徽煠家中已经成年的男女有四人:一男二十一岁,一男二十岁,一女二十七岁,一女二十六岁,都应当婚配。只是泗州天长县官户葛彬有女儿愿意来结亲,其他没有人前来。由于这些庶人的男女都住在围墙之内,不便婚配,不如命令他们开门嫁娶为便。皇帝全部批准了。癸巳日,重阳节赐文武百官宴席。升都察院检校陈典庸为陕西道监察御史,前往甘州、凉州等地,会同镇守、总兵等官整顿边防。当时广宁侯刘安推荐陈典庸通晓边疆事务,吏部认为陈典庸一向没有显著声望,请求命令总兵官石亨考察他。石亨称赞他的谋略出人意料,适宜提拔任用,应当责成他取得成效,因此有了这项任命。甲午日,命令广平侯袁瑄前往直隶保定等府,以及山东、河南,给马匹加盖印记。锦衣卫副千户张<▯王巳>,是彭城伯昶的孙子。他在千户吕宏家饮酒,恳求吕宏把歌妓留下陪他过夜,吕宏不答应,他于是抽出佩刀刺伤吕宏,吕宏最终因伤势过重死亡。事情被察觉后,法司判定张<▯王巳>应当斩首。张<▯王巳>多次申诉冤屈,于是有人说张<▯王巳>属于应当议罪的皇亲,而且吕宏是在被刺后将近一个月才死,情节有可怜悯之处。皇帝说:“法司官应当秉公执法、论定罪行,怎么可以顾忌回避?张<▯王巳>所犯罪行既然属实,就必须依法治罪。” 乙未日,湖广常德卫指挥使夏瑄杀死依靠他居住的人,并把那人的妻子儿女三人一同烧死。按察使冯诚上奏请求审讯,判夏瑄凌迟处死。刑部部中许振以审刑身份到来,辨明被杀者是雇工,于是改判绞刑。夏瑄多次申诉冤屈,法司都置之不理。夏瑄的儿子夏虎上疏,愿意代父受刑,并且说父亲杀的是家奴而不是雇工。人们认为都察院认为他的情况值得怜悯,夏瑄于是得以恢复职务。冯诚因误判人罪,又自陈所奏不实,被交锦衣卫监狱,判处赎罪徒刑后仍恢复原职。丙申日,命令兵部:今后军官犯斩刑罪的,降两等处罚;犯绞刑罪的,降一等处罚;都调往附近卫所任职。增设隆庆、保安州管粮判官一职,这是根据巡抚宣府右副都御史王宇的奏请。鸿胪寺序班胡瑛上奏说:右少卿杨瑄因听取圣谕以及向亲友宣告而获罪被捕。杨瑄到鸿胪寺后,胡瑛替他解除刑具并供给饮食。都察院请求逮捕胡瑛并依法处理。皇帝说:“这是胡瑛诬陷杨瑄,不必逮捕审问。把胡瑛调到外地去。” 工部上奏说:江西进贡织造的缎匹,大多不符合原来颁下的式样,织得稀松,质地粗薄,颜色浅淡。负责提调的官员左布政崔恭,已经升任左副都御史,巡抚南直隶,请等崔恭因议事到京后再治他的罪。皇帝下令宽宥他。丁酉日,命令已故兴济伯杨善的儿子杨宗承袭兴济伯爵位。命令福建右参议徐弼退休,因为巡按御史说他年老多病。巡抚宣府右副都御史王宇弹劾说:右参将、都督佥事张林,内官严顺,都指挥孙素,各自命令家奴包揽收纳粮草。事情交给都察院后,左都御史寇深等认为:“张林等人的家奴包揽收纳,必定是按照当时的价格,双方自愿交易,并不是倚仗权势。”皇帝说:“张林等人都是内外重臣,怎么能全都违法?家奴包揽收纳,寇深等明知国家有严禁,为什么还这样徇情宽容?现在姑且宽免他们的罪,以后不得再这样做,以免招致罪责谴罚。” 兵部说:近来收到边地报告,七月十三日,虏酋孛来侵犯镇番城,游击将军武干伯陈友等与其交战,将贼众杀退。到二十七日,敌人又来与我军相持;到八月初六日,又进行大战,前后多次获胜,生擒三人,斩首三十八级。左参将、都督刘震等也在洪水等地生擒六人,斩首十级。请求把前后所获得的虏首在沿边地区悬首示众,皇帝批准了。内官杜钦因事前往南京,用杖刑打死仪真卫指挥黄源。事情被察觉后,将杜钦交锦衣卫监狱审理。夜间五更,有一颗流星大如酒盏,颜色青白,从井宿东北方升起,运行到太微西垣以内,后面有三颗小星随行。戊戌日,升南京云南道监察御史张谏为河南按察司副使,山西道监察御史桂怡为湖广副使。当时方面官员有空缺,吏部只针对每个空缺推荐一人上报。至此,升任张谏等人。皇帝于是对吏部大臣说:“今后方面官每缺一人,必须推荐两人上报,这样才可以选择提拔。” 给应山王豪土□睘的弟弟、镇国将军豪<▯土鼎>岁禄一千石,米、钞各半兼支。巡按湖广监察御史宋有文等审查上奏,守备永州都指挥高昱防御不严,导致苗贼在龙庆等乡村肆意杀掠。都察院请求命令宋有文治高昱的罪,并敕令太监、总兵另选有智谋勇力的武臣代替他的职务,同时派通事前往晓谕贼人归还所掠财物。皇帝批准了。庚子日,命已故英国公张辅的孙子张杰担任锦衣卫所镇抚。这是根据文安伯张輗的奏请。逮捕唐府仪宾张凤,交锦衣卫监狱,因为他隐瞒逃避父兄应当承担的粮差,竟胡乱引用《祖训》上奏。辛丑日,起用退休的刑部尚书轩輗,改任都察院左都御史,总督南京粮储。当时户部说南京缺少管理粮务的官员,皇帝召见内阁大臣李贤问:“大臣中有谁会管理粮务?”李贤说:“现在没有,只有刑部尚书轩輗曾经管理过粮务,但如今已经退休了。”皇帝说:“他果真衰老了吗?”李贤说:“这个人一向有廉洁的声名,虽然老了仍然可以任用。”因此有了这项任命。增设顺天府通判一员,专门处理军政事务,这是根据府尹王福的奏请。

○驸马都尉赵辉言:“正统十四年冬,曾上<▯▯锍-釒>,欲率军平虏,奉迎圣驾。今幸皇上复位,乞照永乐初驸马都尉王宁进封永春候例,量升名爵。”下吏部议,言:“恩命非臣下所敢擅拟。”上曰:“名爵系重事,朝廷自有处置。”○湖广按察司奏:都指挥佥事崔贵假以选军,索所部赂,命巡按御史执罪之。○夜月入毕宿犯左股星○是日,南京日入后,西方有赤气,光如火影,至戌时散。○癸卯,北虏有来降者,忿朝廷居之南京,杀死护送者数人。上怒,命磔于市。○甲辰,敕荆王祁镐曰:「尔奏要照母妃珠冠,乞博鬓与妃魏氏。然祖宗定制,亲王妃冠用九翟,而无博鬓,盖博鬓惟皇后及东宫妃得用,中间尚有差等。尔母妃冠有博鬓者,乃一时特赐,岂可援以为例?且以己妃欲上同于母,既无敬亲之心,又取僭窃之罪,其乖违礼制甚矣。所奏不允。自后母仍率意妄作,以损令名。」○命给沅陵王贵燏、辽山王幼墏、清源王幼<▯土予>校尉月粮。○赐怀柔伯施聚诰券,子孙世袭,并封赠其三代及妻。○命故工部尚书康汝楫孙健为通政司知事,于原籍支俸闲住。汝楫,永乐初以藩邸录事升北京刑部左侍郎,卒赠尚书。至是,健陈情乞恩,故有是命。○乙巳,赐襄陵王庶长子镇国将军范址子名,曰徵鏦。○书与楚王、肃王、庆王各借马千匹,官与价直。○郢府仪宾鲁信奏:宣德间尚榖城郡主,今郡主已故,遗男琬年十六岁,自幼习经书,乞终业南京太学,从之。○夜四鼓,有流星大如盏,色青白,起阁道,约行丈余,发光大如椀,西北行至天津,后三小星随之。○丙午,赐也密火只王并也先弟也即癿等金织蟒龙麒麟纻丝等物。○锦衣卫带俸千户奥骨等初来降时已给赐如例,至是奥骨等复累陈艰窘,乞增所赐。上曰:「远人来归,赏宜从厚。其增赐奥骨等四人,人钞一百锭,纻丝一疋,绵布十疋;百户并所镇抚卯歹等十三人,人纻丝一疋,钞布视奥骨半之。」○出内帑绵布一百疋,给大兴、宛平县养济院贫民。○广东副总兵翁信奏,于廉州府木头峒杀获贼首二千一百余级。兵部言:前此贼势猖獗,信坐视不肯进兵。本部奏请催督进剿,仍请命巡抚两广都御史叶盛紏察具奏挐问。今信虽报捷,而盛无奏章,乞行盛核实以闻。从之。○夜月晕,色苍白,轩辕火星俱在晕。○丁未,云南武定军民府和曲州元谋县故知县吾起弟超,湖广施州卫忠建宣抚司遣把事马主等来朝,贡马,赐彩币并钞有差。○上以虏寇远遁,敕召总兵官安远候柳溥、副总兵都督过兴、雷通俱还京。○敕三法司录见监罪囚情词以闻。其该决重囚,三法司奏请会官从实审录,毋致冤枉。○给褒城王范堮庶女隆德县主及仪宾张塘岁禄六百石,本色米四百石,折钞二百石。○升都察院司务刘进为山东按察司佥事,专理河道。○命山东带俸都指挥佥事高源于青州左卫守备,仍理卫事。从巡抚左副都御史年富言也。○夜五鼓,月生晕,苍白色,围圆浓厚,轩辕火星俱在晕内,至晓刻渐散。○戊申,给兴济伯杨宗岁禄一千二百石,内本色八百石,折色四百石。○狭西都指挥佥事陈良自陈有疾,命其子新代为西安后卫指挥同知。○晓刻月犯灵台中星○己酉,命都督佥事张义佩征西将军印,充总兵官,镇守宁夏。以宁夏总兵官张泰得疾,不能理事也。○擢监生黄珵为中书舍人○调锦衣卫带俸指挥使王亮于南京锦衣卫管事。○庚戌,调钦天监监正高冕于南京钦天监。冕初以监副升监正,掌监事。礼部右侍郎汤序忌之,嗾本监主簿陈锭奏其立心凶暴,且系剩员,故调之。○镇守四川右少监阎礼等奏,都指挥佥事孙斌守备保坝,坐视番贼讐杀,不能剿捕,命执而罪之。○辛亥,命都指挥佥事张杰协同右参将江福镇守独石、马营等处。○甲寅昏刻,金、土二星合于斗宿,金星犯南斗杓第二星。明英宗睿皇帝实录》卷之二百九十五大明英宗睿皇帝实录》卷之二百九十六天顺二年冬十月乙卯朔,享太庙。○遣中官祭司井之神○以下元节遣官祭,长陵,献陵,景陵。○锦衣卫官校差出者取财扰民。内阁臣李贤言于上曰:“今天下百姓颇安,惟有一害。”上曰:“何害?”贤曰:“锦衣卫官校是也。”因备述其故,且曰:“今后被告者非有谋逆重情,不差官校,此害庶几少恩。”上疑贤言过实,密令指挥逯杲访之,果然有一人得银三四千两者。上召管卫事指挥门达,戒之曰:“今后差官校,如有似前求索者,一体重罪不饶。”○丙辰,敕平乡伯陈政往南京太仆寺印记孳生马骡驹。○革浙江萧山河泊所课钞,令萧山县河泊所带办。以所收钞不及万贯,故也。○以大同广备仓收粮数少,革其副使一员。○游击将军武平伯陈支奏请赏功银牌纪功勘合及军士赏劳。

译驸马都尉赵辉说:“正统十四年冬,我曾上奏疏,希望率军平定虏寇,迎接圣驾。如今幸逢皇上复位,请按照永乐初年驸马都尉王宁进封永春侯的先例,酌量提升我的名位爵秩。”此事交给吏部议论,吏部说:“恩赏任命不是臣下敢擅自拟定的。”皇帝说:“名位爵秩是重大事项,朝廷自有处置。” 湖广按察司上奏:都指挥佥事崔贵借选军之名,向所属军士索取贿赂,命令巡按御史将他逮捕治罪。夜间,月亮进入毕宿,侵犯左股星。这一天,南京太阳落山后,西方出现红色云气,光芒像火焰的影子,到戌时才散去。癸卯日,北方虏人有来投降的,因为对朝廷把他们安置在南京感到愤怒,杀死了几名护送人员。皇帝大怒,命令把他们在市中肢解示众。甲辰日,敕令荆王祁镐说:“你上奏请求按照母妃的珠冠,为妃子魏氏请求博鬓。然而祖宗制定的制度规定,亲王妃的冠服使用九翟,而没有博鬓;博鬓只有皇后和东宫妃可以使用,其中还存在等级差别。你母妃的冠服有博鬓,是一时特别赏赐的,怎么可以援引作为常例?况且你因为自己的王妃,想让她的冠服与母妃相同,既没有敬重母亲之心,又犯了僭越盗用的罪,严重违背礼制。你所奏请求不准。今后不要仍然任意妄为,以免损害自己的美名。” 命令给沅陵王贵燏、辽山王幼墏、清源王幼<▯土予>所属校尉发放每月粮饷。赐给怀柔伯施聚诰券,准许子孙世袭,并追封、赠封他的三代祖先及妻子。命令已故工部尚书康汝楫的孙子康健担任通政司知事,在原籍领取俸禄,闲居休养。康汝楫在永乐初年以藩邸录事升任北京刑部左侍郎,死后追赠尚书。至此,康健陈述情况请求恩典,因此有了这项任命。乙巳日,赐襄陵王庶长子、镇国将军范址的儿子名字为徵鏦。下书给楚王、肃王、庆王,各借马一千匹,由官府支付马价。郢府仪宾鲁信上奏:宣德年间曾娶榖城郡主为妻,如今郡主已经去世,留下儿子琬,十六岁,自幼学习经书,请求让他在南京太学完成学业,皇帝批准了。夜间四更,有一颗流星大如酒盏,颜色青白,从阁道升起,约运行一丈多远时,发出的光大如碗,向西北运行到天津,后面有三颗小星随行。丙午日,赐也密火只王以及也先的弟弟也即癿等金织蟒龙、麒麟纹纻丝等物。锦衣卫带俸千户奥骨等人初次来投降时,已经按照惯例给予赏赐;到这时,奥骨等人又多次陈述处境艰难,请求增加赏赐。皇帝说:“远方的人前来归附,赏赐应当优厚。增加赏给奥骨等四人,每人钞一百锭、纻丝一匹、绵布十匹;百户以及所镇抚卯歹等十三人,每人纻丝一匹,钞和布按照奥骨等人的一半发给。” 从内库拿出绵布一百匹,发给大兴、宛平县养济院的贫民。广东副总兵翁信上奏,在廉州府木头峒杀死、俘获贼首二千一百余级。兵部说:此前贼势猖獗时,翁信却坐视不动,不肯进兵。本部奏请催促督促他进剿,并请命巡抚两广都御史叶盛查究后具奏,将翁信逮捕审问。如今翁信虽然报告获胜,但叶盛没有奏章,请派令叶盛核实后上报。皇帝批准了。夜间月亮出现月晕,颜色苍白,轩辕、火星都在月晕之中。丁未日,云南武定军民府和曲州元谋县已故知县吾起的弟弟吾超,湖广施州卫忠建宣抚司派遣的把事马主等人来朝贡马,赐给彩缎、钱帛和钞,赏赐各有差等。皇帝因虏寇已经远逃,下敕召总兵官安远侯柳溥、副总兵都督过兴、雷通一同回京。敕令三法司把现押罪囚的罪情供词记录后上报。其中应当判决的重罪囚犯,三法司奏请会同有关官员按照实情审录,不要造成冤枉。给褒城王范堮的庶女、隆德县主及仪宾张塘岁禄六百石,其中本色米四百石,折色钞二百石。升都察院司务刘进为山东按察司佥事,专门管理河道。命令山东带俸都指挥佥事高源在青州左卫担任守备,仍然管理卫所事务。这是听从巡抚、左副都御史年富的建议。夜间五更,月亮生成月晕,颜色苍白,圆形范围浓厚,轩辕、火星都在月晕以内,到天亮时逐渐散去。戊申日,给兴济伯杨宗岁禄一千二百石,其中本色八百石,折色四百石。陕西都指挥佥事陈良自称有病,命令他的儿子陈新代任西安后卫指挥同知。黎明时刻,月亮侵犯灵台中星。己酉日,命令都督佥事张义佩带征西将军印,充任总兵官,镇守宁夏。因为宁夏总兵官张泰得病,不能处理事务。提拔监生黄珵为中书舍人。调锦衣卫带俸指挥使王亮到南京锦衣卫管理事务。庚戌日,调钦天监监正高冕到南京钦天监。高冕原先由监副升任监正,掌管监中事务。礼部右侍郎汤序嫉恨他,唆使本监主簿陈锭上奏说他心性凶暴,而且是额外冗员,因此把他调走。镇守四川右少监阎礼等上奏,都指挥佥事孙斌守备保坝时,坐视番贼相互仇杀,不能进行剿捕,命令将孙斌逮捕治罪。辛亥日,命都指挥佥事张杰协同右参将江福镇守独石、马营等地。甲寅日黄昏时刻,金星、土星在斗宿会合,金星侵犯南斗勺柄的第二颗星。《明英宗睿皇帝实录》卷之二百九十五。《大明英宗睿皇帝实录》卷之二百九十六。天顺二年冬十月初一日,祭享太庙。派遣中官祭祀司井之神。下元节派遣官员祭祀长陵、献陵、景陵。锦衣卫被派出的官员和校尉搜刮财物,扰害百姓。内阁大臣李贤对皇帝说:“如今天下百姓颇为安定,只有一种祸害。”皇帝问:“是什么祸害?”李贤说:“锦衣卫的官员和校尉就是。”于是详细陈述其中缘故,并且说:“今后被告发的人,如果不是谋逆等重大罪情,不要派官员和校尉前往,这种祸害或许可以减少一些。”皇帝怀疑李贤说得过于夸张,秘密命令指挥逯杲查访,果然有一个人得到银子三四千两。皇帝召见掌管卫事的指挥门达,告诫他说:“今后派遣官员和校尉,如果有人像从前那样索取财物,一律以重罪论处,绝不宽饶。” 丙辰日,敕令平乡伯陈政前往南京太仆寺,为繁殖的马、骡、驹加盖印记。革除浙江萧山河泊所的课钞,命令萧山县河泊所负责代办。因为该所征收的钞不满一万贯。由于大同广备仓收粮数量少,革除其副使一员。游击将军武平伯陈支奏请颁给记录战功的银牌、勘合以及赏劳军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