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英宗睿皇帝实录》卷之三百四十九

译《大明英宗睿皇帝实录》卷之三百四十九。天顺七年二月庚申朔日夜间，木星侵犯牛宿下星。辛酉日，升湖广按察司副使吕囦为云南按察使，福建延平府知府胡钦为陕西左参政，湖广汉阳府知府姚昱为四川右参政。壬戌日，派顺天府官员祭祀宋丞相文天祥。升詹事府詹事陈文为礼部右侍郎，兼任翰林院学士，在内阁参与机务。赐沁源王的第二个儿子名为诠鑋。左副都御史王竑请求在腹里宁夏中卫及庄浪等处增设墪台，以加强边防。此事交宁夏镇守总兵、巡抚等官议处，他们都说：在边外设置墪台，在腹里举火传递警报，并通过公文迅速报告，这已经自行成为定例施行很久了，没有什么不便。如果在腹里增设墪台，实在恐怕虏贼进入境内后烽火四处燃起，前往抵御的官军将无法确定从哪里出发，分散居住的百姓反而会惊疑不安；这只是徒然耗费人力，对边防没有好处。于是停止了这件事。升广东道监察御史马文升为福建按察司按察使。起初，陕西行都司都指挥王鉴、赵斌等派指挥等官护送哈密进贡的马匹赴京，马匹大多在途中死亡，朝廷下敕责令他们自行陈述。到这时，王鉴、赵斌因差遣失当、损失人员之罪伏罪，皇上命令各自罚俸半年。释放监察御史梁觐，恢复他的职务。降河南按察司佥事刘瑄为陕西凤翔府同知。起初，刘瑄弹劾梁觐，两人都交锦衣卫镇抚司审问。到这时，审理者说刘瑄奏称梁觐曾与三司官员会面，却让梁觐坐在旁席；但经查，他所说的其实是梁觐徇私，录取了两名举人。如今翰林院考查被录取者的试卷，全部符合中式标准。刘瑄所说不实，送刑部拟议：梁觐杖刑，刘瑄徒刑，二人都准许赎罪并恢复职务。皇上特命刘瑄另行调用。癸亥日，命已故锦衣卫指挥同知刘海的弟弟刘福承袭职务。修缮牺牲所。后军都督府带俸都督佥事詹忠被调往南京右军都督府，遇到母亲去世却隐瞒不报，还和同调人员一起辞行；走到良乡后，暗中返回办理母丧，之后又前往南京。缉事人员察觉了此事，交刑部议处，判赎杖，恢复职务。中都留守司带俸都指挥冯庆、山东都指挥李让、大宁都司署都指挥李让、大宁都司署都指挥张英，因为率领部卒赴京操练备战，许多人在途中逃亡，被总兵等官弹劾，交刑部审理，都判赎杖，恢复职务。夜间昏刻，老人星出现在丁位。乙丑日，礼部奏请举行天下举人的会试。皇上命礼部右侍郎兼翰林院学士陈文、尚宝司少卿兼翰林院修撰柯潜担任考试官，并在礼部赐宴。升建州等卫指挥同知出那木答兀、不颜秃为指挥使，指挥佥事阿哈出等六人为指挥同知，正千户佛羊古等五人为指挥佥事。命已故指挥同知李阿卜的儿子歹察承袭职务。丙寅日卯时，下雨并出现黄色霾尘，四面都被遮蔽，太阳昏暗无光。到未时，霾才消散。丁卯日，举行释奠先师孔子的礼仪。派太子少保、吏部尚书兼翰林院学士李贤主持行礼。戊辰日，祭祀太社、太稷。派顺天府官员祭祀先农之神。升户部员外郎侯王[原文“王□赞”有缺字]为狭西凤翔府知府，白琼为河南怀庆府知府，主事孙仁为四川顺庆府知府，杨纬为贵州黎平府知府，礼部员外郎万祥为云南云南府知府，刑部员外郎周瑛为临安府知府，尹恕为澂江府知府，张信为四川成都府知府。命已故羽林前卫指挥使赵俊的弟弟杰、府军左卫指挥使杨能的弟弟俊、通州卫指挥使王兴的儿子玉、金吾前卫指挥使童鉴的儿子铭、金吾左卫指挥使萧源的儿子英、指挥同知秦欢台的儿子能、丁源的儿子礼、向斌的儿子广、府军前卫指挥同知李鉴的儿子王[原文“王□赞”有缺字]赞、济州卫指挥同知李盛的儿子景、指挥佥事崔能的儿子泰，都承袭职务。羽林前卫指挥同知张旺的儿子雄代行职务。琉球国中山王世子尚德派使臣崇嘉山等人，朝鲜国王李瑈派陪臣柳子焕等人，前来朝贡马匹，朝廷赐宴，并赐彩币、表里等物，数额各有差等。赐宁府宁都县主及仪宾陈仪诰命、冠服、鞍马等物。这一天刮大风，直到晚上试院起火，举人中死亡的人很多。第二天礼部把此事上报，皇上下令改在八月举行考试。己巳日，狭西岷川等卫拱卜等寺剌麻番僧速南等人，云南腾冲卫军民指挥使司腾冲驿马站户招刚、阿宽等人，四川永宁卫宣抚司九姓长官司儒学生员贺智广等人，海西考郎兀卫都督哥哈等人，哈密等处使臣指挥哈只等人，都前来朝贡马、骆驼和地方物产，朝廷赐宴，并赐彩币、表里、袭衣等物，数额各有差等。赏赐光禄寺署丞沙廷玉等人白金、彩币、表里，因为他们出使哈密后返回。因试院起火，将知贡举及监试等官礼部左侍郎邹干、郎中俞钦、主事张祥、监察御史唐彬、焦显等人交付狱中。不久宽免邹干，恢复他的职务。刑部员外郎范镛等复核宣城伯卫頴、太监蒙泰等人与左副都御史王竑互相弹劾之事，查明双方所说有真有假。此事交尚书陆瑜等人奏报：卫頴、王竑都身负重任，却挟带私怨互相诋毁弹劾，实在很失大体；蒙泰等人与卫頴串通附和奏报，也不合适，都应依法治罪。皇上下令全部宽免。庚午日，因服丧期满，重新任命云南右参议傅宗到四川布政司管理粮务，任命贵州按察司副使胡端到湖广按察司任职。辛未日，命都指挥同知海荣、指挥使马全出使哈烈，指挥使詹昇、葛春出使撒马儿罕，指挥同知刘福、普贤出使哈失哈儿，都指挥佥事白全、百户白暹出使阿速，都指挥同知桑斌、正千户刘海出使土鲁番，都指挥同知古儿赤、都指挥佥事金贵出使哈密，都指挥同知柏贵、副千户杨贵出使癿加思兰，全部授敕遣行。命陕西都指挥佥事汪礼守备延绥东路。当时守备都指挥刘瑛有病，巡抚等官举荐汪礼代替他，因此有此任命。朝鲜国王李瑈因孝恭章皇后去世，派使臣郑自济等人来朝，进献香并奉慰表文，皇上命他们在清宁门行礼。

译陕西甘州寄居的哈密回回指挥佥事捏伯沙等人前来进贡马、骆驼、玉石等物，朝廷赐宴，并赐彩币、表里等物，数额各有差等。命法司审判罪囚，凡应判徒刑的，准许在独石仓缴纳豆来赎罪：徒刑一年缴纳十石，其余四等依次增加五石。考场被烧死的举人中，有很多人的亲属无力办理认领和收殓安葬。皇上听说后很怜悯他们，命有关官府全部准备棺木，在朝阳门外收殓安葬。巡抚陕西都察院右副都御史王概听到母亲去世的消息后到京，请求服满丧制。皇上认为陕西正遭饥荒，急需任用人才，不准许他服满丧制。壬申日，敕谕礼部尚书姚夔等说：“去年为皇太子选求婚配，直到现在还没有合适的人选。如今再次张榜晓谕在京以及北直隶、南京、应天、淮安、扬州、山东等地的大小文武官员和庶民良善人家：凡女子年龄十四至十八岁、容貌端庄、性情资质纯美的，都要全部报官。如果本家隐瞒不报，允许亲属、邻里等人检举报告，等待派人选取。” 致书襄王瞻墡说：朕想到宗室至亲，唯有对叔父的爱慕之情，未曾不时时萦绕心怀。朕曾制作几件袍服和带子，奉送给叔父。现特意派太监颜义、谢诚携带送到王府，以表示微薄的诚意。希望叔父体察。癸酉日，赐沁源王第二弟镇国将军幼[原文“幼□土□干□”有缺字、乱码]的第二个儿子，名为诠[原文“诠□”有缺字]；陵川王长子幼坚的儿子，名为诠金[原文“诠金□梦”有缺字、乱码]。狭西行都司甘州等卫奏报：北方虏寇连年入侵，土人多没有耕种，如今缺粮的人很多，请求开仓赈济，并发给种子，使他们各自耕作。皇上同意。命已故前军都督同知李奇的儿子瑾承袭为府军前卫指挥使。升建州左卫都指挥佥事那可为都指挥同知，升指挥同知滩纳哈哈当为指挥使，升指挥佥事阿卜哈监卜为指挥同知。狭西按察使项忠奏报，连年灾害，百姓多缺粮，请各司审判罪囚，一律命其缴纳粮米赎罪，以备赈济。皇上同意。笞刑十下，缴纳米五斗；其余四等依次增加五斗。杖刑六十下，缴纳米三石；其余四等也依次增加五斗。徒刑一年，缴纳米十石；其余四等依次增加五石。流刑三等，一律缴纳米三十五石。杂犯死罪，比照流刑再增加五石。甲戌日，免除贵州宣慰司夷民拖欠的秋粮米一万六百石有余，因为他们曾遭受贼寇劫掠。免除两浙运司各盐场盐课一万四千引有余，因为那里遭受了水灾。增加给都督佥事马谅、王义的本色俸米。旧制规定，群臣五品以上者每月发米一石，其余俸禄的十分之三发白金，十分之七折给钞。马谅等人倚仗宠信，请求减少折钞的数额，每月增加米四石，皇上特意准许了。乙亥日，国子监司业吴汇奏报：“臣患病不能任事，请求暂时回乡调养治疗。” 皇上同意。丙子日，升平山卫指挥使钱能署理都指挥佥事，负责守备头关。升刑部广西司郎中王琳为山西按察司副使，广西道监察御史郭纪为陕西按察司副使，户科给事中胡荣为广东按察司佥事，刑科给事中罗晟为河南按察司佥事。胡荣负责提调学校，罗晟负责抚恤百姓、管理屯田。重新制定四川松潘中盐的条例。起初因粮储不足，召集商人纳粮中盐，纳粮条例很重，前往办理的商人很少，所以再次改定：中上流、华池二盐课司的盐，每引缴米四斗五升；通海、新罗、福兴三盐课司的盐，每引缴米三斗五升；罗泉、富义、仙泉、广福、黄市、渰井、永通七盐课司的盐，每引缴米二斗五升。礼科给事中何琮等人说：国子监丞阎禹锡因试院火灾上奏称，遭火灾的举子很多，他们平日都是有学问的士人，却在一夜之间无辜抱着忠贞之心而死，尸油涂满墙壁，尸肉被鸟雀啄食；那些翻墙逃出的人全都灰心丧气，环视叹息的人大多失去了求取功名的意志。请求赐给他们进士名号，以光耀其家门。臣等看见被烧死的人，朝廷已经命有关官府准备棺木埋葬，士子亲眼看见恩德施及自身，没有不感激奋发的，哪里会有灰心丧志的人呢？如今阎禹锡故意卖弄巧言，夸张失实，放纵狂妄，奏对不合事实，应当治他的罪。皇上说：“你们说得确实对，把他交锦衣卫监狱审问。” 丁丑日，陕西镇安县奏报，县治设置在野猪坪，路途偏远，很不方便，且徭役不便，请求迁到谢家湾，皇上同意。戊寅日，升户部广东司郎中崔能为两淮都转运盐使司运使，山东司郎中王玺为两浙都转运盐使司运使。发给黄土岭等关、营以及山海等卫官军马一千匹。己卯日，升礼科给事中孔公恂、右春坊右赞善司马恂为詹事府少詹事。当时内阁大臣李贤偏爱孔公恂等人，因而说：“孔公恂是孔子的后代，司马恂是司马光的后代。让圣贤的子孙入辅皇太子，一定有不同于常人的地方。”皇上同意了，因此有此任命。升南京户部郎中蔡朔为湖广宝庆府知府，刘懋为江西袁州府知府，南京兵部员外郎欧阳复为福建泉州府知府，南京刑部员外郎余王[原文“王□赞”有缺字]赞为广东韶州府知府，赵廉为广西柳州府知府，南京工部员外郎童信为福建漳州府知府。命湖广荆州府知府张岩恢复原职。张岩善于安抚爱护百姓，振兴学校。连同前任任期共九年将满时，他的属民预先上奏请求留任，因此有此命令。户部尚书年富奏报：光禄寺每年使用厨料已有定制，如今朝廷供应并没有增加，但本寺派取物料的数额逐年增加。如果不是侵吞克扣、据为己有，就必定是私下供奉权贵。请下敕令让内臣与御史共同查核其收支，严加惩治。皇上同意。庚辰日，升礼科给事中何琮为通政司右参议。宁府仪宾郭琦因不迎接敕书获罪，巡按御史奏报其违犯制度，判赎杖，恢复职务。皇上命准许赎罪，但既然仍要处罚，就命令他戴民巾半年。

译河南布政司照磨金景辉考核期满来到京城，上奏说：黄河在国初时位于封丘，后来迁到康王马头，距城北三十里；又分为两支，一支由沙门注入运河，一支由金龙口到达徐、吕二洪入海。正统戊辰年，黄河在荥泽决口，转向城南，与河水合流进入淮河。旧河道和支河都淤塞了，漕河因此变得浅而堵塞。景泰癸酉年，因水势逼近城池，命令修筑堤防四十多里，耗费劳力财物过多；但水一上涨，堤防就又轻易溃决，不过当时还没有决口冲毁城壕，未对百姓造成祸害。到了天顺辛巳年，洪水突然到来，土城已经决口，砖城也随之崩塌，公私房舍全被淹没，男女溺死者数不胜数；几十年来，官民的资财牲畜漂失殆尽，七郡财力修筑的堤防全都成了无用之物。皇上怜悯百姓，派工部右侍郎薛远前往治理，水势虽然稍稍平复，但人心仍然疑虑恐惧。臣认为，黄河是四渎之首，是天下最大的河流。如今不沿着旧河道流淌，反而合流进入淮河，这是妄行。现在的办法，在于[缺字]疏导，使水势分流并减弱。如果只是把水全部交给淮河，仍然实行修筑堤防的办法，臣恐怕开封最终会成为鱼鳖聚集之地。不考虑这一点的人，有的说疏浚河道劳费太大，无法承受，却不知道要谋求长久平治之道，即使劳费很大也不值得计较，难道不比年年修筑堤防的劳费更划算吗？有的说疏浚河道不如迁移城池，这尤其荒谬。城池是为百姓设置的，水患不停，百姓的困苦就不会停止，城池还有什么用？况且所需费用极其巨大，哪里容易办到？臣愚见始终只以[缺字]浚河为唯一办法。伏望皇上不要嫌弃草野之言，立即敕令有关部门议定，并发文给巡抚河南右副都御史贾铨，命当地三司先把金龙口河道开挖疏浚，使其加宽[缺字]，让水流通畅，以连接漕河；同时勘察旧河道，或另寻泄水之处，考求古法，斟酌时宜，兴工开挖，不必计较迅速完工，务必谋求长久之计。所需军夫等人，都设法供给器具和口粮，使他们劳作而不怨恨，耗费财物而不受损伤，这样水患哪里会不能平息呢？奏章交给工部办理。工部认为他的意见很符合当时的议论，请求敕令吏部依例升迁提拔他；随即命令他前往，与河南管河参议何升按照他的意见实行；又命右副都御史贾铨总督此事，并责令他取得成效。皇上同意了。○壬午，升兵科给事中杨王□赞为陕西布政司右参议，南京刑科给事中谢琚为浙江布政司左参议，河南道监察御史宋荣为河南按察司佥事，南京刑部员外郎华显为陕西按察司佥事，管理屯田。○命令浙江等布政司和直隶真定等府进贡羊毛、羊绒、水竹、白藤、木料，运往京城。○癸未，提升进士潘礼为户科给事中，秦崇为兵科给事中，沉晖为户部主事，周凤为兵部主事，张鼎、谷琰、何广都为工部主事，王哲为行人司行人，江豫为南京吏部主事。○福建都指挥使刘胜上奏：上杭县贼首钟奴孜、阙永华等都已经被擒获，他们的党徒李宗政又勾结溪南的贼人罗志旻，聚集四千多名党徒抢劫掠夺百姓财物，已经调动官军和民壮，准备相机剿捕。皇上命令兵部传令镇守等官，督促他们与捕盗官合力消灭盗贼，不得拖延纵容，以免再次给百姓造成祸患。○乙酉，命故陕西行都司署指挥佥事刘杰的儿子刘晟，袭任甘州左卫指挥使。○升建州左等卫指挥同知皂花为指挥使，指挥佥事火罗吉里迷为指挥同知，正千户阿剌塔扣你赤为指挥佥事。○南京守备太监怀忠等官员以教场演武厅的房屋破旧，请求命令南京工部修理，皇上同意了。○丙戌。皇上告诉内阁大臣李贤说：“近来听说空中有声音，这一定是上天的谴责告诫，必须命令真人张元吉祈祷，你可以写一篇青词进呈。”李贤说：“祈祷也可以，但尤其应当自我反省，以挽回上天的意旨。”皇上说：“对。”第二天，李贤也听到了那声音，便上奏说：“臣查考典籍，没有形体却有声音的，称为鼓妖。君主不体恤百姓，天下怨恨叛乱，就会出现这种异象。请施行[缺字]恤的典礼，以消除这种灾变。”皇上看后说：“这些话正合朕意。” ○将工部左侍郎霍瑄、右侍郎薛远等人交锦衣卫监狱审讯。起初，礼部因试院狭窄，又曾遭火灾，请求选择城中的空地改建试院，此事交给工部议处。霍瑄等人选定安仁坊草场，请求改作试院，建造板房来替代席舍，并把房屋、物料的预算一并上报。皇上说：“试院仍旧使用原址即可，户部的草场怎么能擅自改用？”命霍瑄、薛远自己陈述罪状。六科于是弹劾霍瑄、薛远擅自专断，因而连同他们属下的郎中等官员一并下狱。○丁亥，命刑部左侍郎周瑄代理掌管工部事务。○命广东都指挥使张瑀恢复署理都督佥事，充任副总兵，镇守宣府。○陕西延安府绥德州上奏：去年遭受灾害，百姓多有缺粮，已经发放仓粮赈济，等到秋收后偿还官粮，再把具体数目上报。○夜间有流星，大如杯子，颜色赤红，光芒照亮地面，从轩辕星宿以北出现，运行到太阳守旁边，有五颗小星随行。○戊子，提升秀才姜立纲为中书舍人，因为他在内阁办理文书满三年。○因丁忧服丧期满，重新任命福建按察司佥事陈全为湖广按察司佥事。提升刑部主事刘珏为山西按察司佥事，管理屯田。○命金吾右卫带俸都指挥使卢能署理都督佥事，充任副总兵，镇守松潘。○命黑娄等处使臣指挥佥事马黑麻舍班为指挥同知，纳麻都剌等七人为所镇抚。《明英宗睿皇帝实录》卷之三百四十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