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英宗睿皇帝实录》卷之十八

译事情交下后，行在吏部请暂且准许他的建议，皇帝批准。罗亨信又说，驿传原有定制，近来各处镇守总兵官不分公事私事，动辄发给驿马；或者派人经营贸易，借口是办理官府物资，擅自征用车辆牛只，络绎不绝地行走在道路上，以致人畜疲惫死亡，请求张榜晓谕禁止，违犯者由风宪官员检举惩治。皇帝命兵部重申旧制和禁约条例，张榜于各驿递。右军都督蒋信的母亲不牙罕去世，派官员办理安葬和祭奠。辛丑日，山东备倭都督佥事卫青有病，命太医院派医士为他治疗。废止运输茶叶、支给盐的条例。当时佥都御史罗亨信上奏：茶课本来是为了通过茶叶交易获利。近来准许客商自备脚力，把官茶运往甘州、西宁交纳，发给淮、浙官盐。客商倚仗执照文凭，只贩运私茶，官茶课税经过五七年仍收不完，因而导致官茶价格低落，买马不便。边卫军余耕种田地，只令其自给，免纳税粮；近来边储缺少，又命令按田亩缴纳，军士供给艰难。事情交给行在户部复议，皇帝认为茶禁不可不严，边军应当优厚抚恤，都依照他的意见办理。刑部在礼部上奏：广西柳州卫百户戴铭、忠州土官舍人黄笋等携捧‘圣节、冬至庆贺表文’，过期才到，请求治罪。皇帝都宽宥了他们。湖广都司都指挥佥事何贵镇守清良等卫，借操练为名，多次收受士卒的银两、纻丝、马匹、牛等物，强行夺取良家妻女作为妾，交都察院监狱审理，拟定罪名应当处绞刑。皇帝特意宽宥他，降为事官，发往甘肃立功。壬寅日，行在吏部尚书郭琎等说：监察御史邵宗接受都察院考核时，被评为不通法律；邵宗不服，请求办理。因为邵宗任职已经九年，先前已在吏部考核称职，现在右都御史顾佐等又对他作现任考核并弹劾。皇帝认为顾佐等颠倒是非，特意责备告诫他们。行在浙江道监察御史张鹏等又搜集邵宗的细小过错加以弹劾。皇帝说：顾佐等不守公道，把所有不在任的官员都考核为退职，以此塞责；如今各道御史又附和顾佐等，他们结党作奸、欺上瞒下已经很明显了。暂且记下他们的罪过，再犯不予宽免。癸卯日，赏赐山东等处官军严礼等二百肆十五人彩缎、绢、钞，数量各有不同，因为他们有擒捕强盗的功劳。甲辰日，升顺天府香河县知县曹铭为本府通判，仍然办理县事。此前，曹铭在县任职九年期满，县民到宫阙前称说曹铭公正勤勉、廉洁宽厚，安抚教养百姓有方，请求保留他继续任职，朝廷于是升为正六品俸禄。到这时，曹铭请求确定职名，所以有了这项任命。命大兴左卫带俸署理都指挥佥事李信任都指挥佥事，协同都督李达镇守洮州。当时右佥都御史罗亨信说：洮州是极边要地，李达已经年老，请求命有智谋、见识、勇猛的人作为副手。于是五府六部举荐李信上奏，因此任命他。敕令甘肃副总兵左都督任礼等：接到奏报，说有人进献带有印文的达贼文书。依朕推测，这一定是甘州狡猾之徒，不愿让他们肆意作奸，所以故意造谣惑众，图谋行事。你们秘密察访这些人，查实后立即斩首示众；有能首先举报的，重重赏赐。行在山东道监察御史陈浚等弹劾上奏：行在工部尚书吴、中郎中冯春将要逃走，因此故意不给一千三百余名工匠役夫留住期间的粮食和赏赐，全部冒领关文，请求一并追究查问。皇帝暂且宽宥他们，命令他们核查清楚，列明数目上奏。乙巳日，在长安左右门外的南面修建公生门。南京装运胡椒、苏木的快船一百艘到达京城，皇帝命令留下五十艘备用，除非奉有敕旨，不得调遣使用；以后依次更换，凡故意造成留难的治罪。行在都察院右都御史顾佐以生病为由请求退休，皇帝批准，并赐敕褒奖，还赐钞五千贯，命户部免除其家差役。辽东总兵官都督同知巫凯上奏：五月，胡寇一百多骑侵犯抚顺三角山屯，掳掠人畜；备御都指挥裴俊等分别率领官军追到苦伦岭，多次交战并击败他们，斩首三人，缴获马五十余匹以及盔甲弓箭，全部追回被掠物资。裴俊等已经蒙受升秩赐赏；但各墩的官员、旗军有所失误，请求按罪处理。皇帝命总兵、镇守官逮捕审治他们。丙午日，升江西左布政使陈智为行在都察院右都御史。命已故必里卫指挥佥事康济的叔父宇承袭职务。行在户部上奏：切实看到各处屯种卫所，下屯的军人百人中派不出一人，生产粮食的人少，吃粮的人多，以致每年用度不足。应发文各卫，遵照洪武、永乐年间的定制：边地卫所三分守城、七分屯种；内地卫所二分守城、八分屯种。每名屯军照新例，只征收余粮六石，交纳附近官仓；仍命各处总兵、镇守、巡抚官，以及都按二司、巡按御史负责督察考核。这样或许可以使边地有实际储粮，军队不至于缺乏供给。皇帝批准。广西按察司佥事邓义上奏：所属府、州、县的秋粮都在当地收纳储存，年久后腐烂，不能食用。请求命有关部门酌量，除供本地官员等人的俸禄使用足够外，其余折合成钞，运到南京有关库房交纳，以资助国家使用。皇帝命行在户部议定施行。丁未日，周王有燉的女儿兰阳郡主去世，讣告传来，派官员前往宣谕祭奠，命有关部门办理安葬。洮州卫剌麻僧人也失班丹上奏：近来九簇之内的宗塔儿、锁南肖等人逃往别处居住，请赐敕书前往劝谕，使他们各自归顺教化。皇帝赐敕书说：‘你们过去能够识达天命，归附朝廷，进献马牛，从未违背。朝廷也施以厚重恩典，命你们在本地放牧，不许守边将士和其他部落番人侵扰，使你们安居乐业。近来听说你们部落的宗塔儿、锁南肖等六家，擅自迁移，暗中住在大帐房星吉户下。现在特意派剌麻僧人也失班丹携带册书前去告谕你们，立即返回本地居住，仍听从原来头目的管辖。凡边地官军等人，敢于擅自派人到你们部落中索取侵扰的，准许你们据实进京当面上奏，按重罪治处，不予宽免。’

译镇守肃州都督同知王贵上奏：‘胡寇一百多骑侵犯临水站，杀伤很多人，掠走马、骡、牛、羊总计一千多头，这是因为指挥颜昇、刘兴等守备时玩忽怠慢所造成的，请求治罪。’总兵官都督任礼等又弹劾王贵镇守地方也有罪，不能逃脱惩罚。皇帝降敕责备王贵，命他同都指挥胡麒尽心整顿治理，不得怠慢；颜昇等依照法律逮捕审问。戊申日，山东等处备倭左军都督佥事卫青去世，派官员祭奠安葬。己酉日，宁夏总兵官都督同知史昭上奏：‘接连遣返的瓦剌使臣月鲁不花等男女五十七人到宁夏途中，在塞延住了很久，日常供给不足，请暂时迁居狭西西安府，等草地安静后再遣送。’皇帝批准。镇守凉州都督同知李安等上奏：‘迤北长脱脱木儿和满哥帖木儿各自率领部落及妻子儿女三百多人前来归附，这确实是皇上威德广泛施行的结果，臣不胜欣喜。’皇帝担心李安等人志意骄纵，敕谕他们说：‘古人说接受投降之人如同接受敌人，你们应当更加严格整备边防，不要因为他们前来归附就懈怠疏忽。’庚戌日，敕谕甘肃左副总兵左都督任礼等说：‘接到奏报，赤斤蒙古卫千户把都麻首先报告达贼的情况，已经命都督赵安等领兵防备；谋划安排很有方略，充分显示了你们的勤劳。’ 只是贼人多有诡诈，把都麻所说的话恐怕未必属实。朕推测，这也是甘州的奸猾之徒所为；看看前日伪造的印信文书，大概就能看出他们的情状。虽然不能因为怀疑是诬告就忽视此事，也不能因为贼人尚未到来就不加防备，何况贼人的反叛之心已经萌发，尤其应当加以戒备。只应喂饱战马、磨利兵器，安静地等待他们到来。《尚书》说：‘凡事都要预先做好准备，有准备就没有祸患。’你们要牢记这句话啊。”增设陕西咸阳等二十九县的县丞，专门管理粮税，隶属于镇守陕西右副都御史。是行在镇守陕西右副都御史陈鉴奏请的。把西干达里国的回回亚哈木巴加等人迁到广西偏僻的地方安置。当初，亚哈木巴加等人入朝进贡到达京城，回到广东后，滞留多时；到这时有人弹劾他们不守礼法、惹事扰民，因此将他们迁徙。行在中军右都督高文患病，命大医院派医生为他调治。行在吏部尚书郭琎说，他会同兵部尚书王骥等考察，发现行在五军都督府及各卫在京任职的王冲等三人不熟悉公文事务，张贯等十八人年老或患病。皇上命张贯等人戴着官帽、束带闲居，王冲等人罢职为民。贬谪辽东都指挥使刘清等人戍守边疆。刘清等人率领官军护送船运的粮料米前往松花江，被女真人抢掠。司法部门拟判死罪，并追缴他们所负责的粮料，但刘清等人贫困无力偿还。皇上宽宥了他们，命令改为戍守甘肃。辛亥日，呱哇国派遣亚列牙等使者，以及泰宁等卫指挥板不来、兀者右等卫舍人苦女等、朵颜哈赤者等卫指挥哈剌不花等官员，一同前来朝贡，进献马匹和地方物产，赐宴并分别赐给彩缎、钱币等物。记录甘肃官军战死者的功劳：追赠陕西行都司署都指挥佥事王勇、刘礼为昭勇将军、都指挥佥事；镇番等卫指挥佥事张钰、时亨、陈荣、李旺为怀远将军、指挥同知；永昌卫正千户孙真为明威将军、指挥佥事；镇番等卫副千户王雄等十人为武德将军、正千户；泰州等卫百户王清等九人为武略将军、副千户。分别派官员前往赐祭，并按等次发给米粮抚恤其家属；旗军一百五十四人也赐祭，每人给米二石。壬子日，命行在中军署都督佥事李福前往山东提督备倭。下敕谕给剌麻失班丹，赐给他精勤善行图书。设置河南西华县常社巡检司、泌阳县象河巡检司，是听从河南都司的建议。直隶淮安府奏称，所属州县连年荒歉，百姓粮食艰难；原先拨运到北京临清仓的粮食，请求留在本府常盈仓交纳，以缓解百姓困苦。此事交给行在户部复核奏报，户部请求留存六万石，皇上准许。礼部左侍郎吴廷用说：臣的父亲景亮今年九十三岁，请求赐准回乡探望，皇上准许。癸丑日，给守卫官军每人盔甲、刀枪各五件。这是根据行在府军卫的奏请。行在吏部说：监察御史陈懋因平日品行不端而被罢黜，如今请求叙用。皇上说，陈懋的品行既然已经败坏，难道还可以重新任用吗？命令追夺他的敕命。甲寅日，给绥德等卫马一千一百多匹。山西左参政二来说：逃民在各地居住多年，已经成家，虽然屡次蒙受恩诏招抚回籍，但由于他们的田产荒废，无法修治，仍然再次逃走，实在辜负朝廷怜悯抚恤的心意。请命令他们就地附入户籍服役；如果属于军籍，也等有征调时一并解送补充，并且免除他们一年的税粮，这样或许可以使百姓不失去生计、军队不至于空缺编制。皇上命行在户部商议施行。西宁都指挥佥事陈斌招抚把沙阿吉等部族首领木写儿吉等。当时把沙等番人屡次出兵抢掠，总兵官任礼奉敕命委派陈斌招抚他们；到这时他们归顺回来，并交出所抢的牛马，分别安置在旧居、长城等地。乙卯日，命署都督佥事李谦总督赤城、独石等处的守备。此前，右参政刘琏奏称：独石至永宁都由左参将马昇提督，马昇如今获罪，而各地守备中，永宁由兴安伯徐亨、都指挥韩镇负责，独石由都指挥杜衡负责，各自专行号令，互不统属，请求委派一人统一管理。

译皇上命总兵官谭广商议，谭广举荐廉能之人，于是任命李谦，并命杜衡听从他的节制，召徐亨回京。命令修建凉州、九溪、永定、四海、太仓等卫的儒学，这是听从兵部右侍郎徐晞的建议。把寄居甘州、凉州的回回迁往江南各卫，共四百三十六户、一千七百四十九人。行在吏部说：教官任满九年考核升降，如果不按照举荐人才的名额来评定，就难以确定优劣。请依照监察御史陈搏的建议，酌量减少举荐人数：教授五名、学正三名、教谕二名、训导一名；达到相应人数的为称职，升迁任用；未达到的按平常等级任用；一个也没有的予以罢黜降职；不通晓经书的另行任用。这样考核升降就有例可依了，皇上准许。行在户部奏称：凤阳等卫军人控告指挥等官四十九人，如果将他们逮捕审问，恐怕会耽误粮运，请按照宣德年间的惯例，等粮运完成后再逮捕审问，皇上准许。行在兵部左侍郎柴车等奏称：远方的人前来朝见，朝廷给他们爵位、赏赐，愿意留居京城的也听凭其自愿。然而蒙古人的性情诡诈，反叛或归顺没有常态。如今长脱脱木儿，当初永乐初年随其部落首领把都帖木儿归顺，不久又叛逃，到现在将近三十年又再次归顺，怎么知道他日后不会再反叛呢？〔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千七百四十九口〕 何况京师的粮储和漕运都不容易，请趁他们初来之时赏赐财物，然后派遣他们分别安置在江南卫所，给他们房屋居住，用廪禄供养，使他们各得其所，并且不要让他们同类之间互相往来引诱，这样或许终身不会再有别的念头。此事交给兵部商议，尚书王骥等人说：永乐年间归降的达官柴永正等人，都居住在真定府，请按照这个先例，派官员送他们到河间、德州等处，命当地有司拨给房屋和器用，授予田地，让他们耕种放牧、生息发展，确实很便利。今后再有归降者，请都按照这个先例办理。丙辰日，赐靖王佐敬的嫡长子相承一品冠服。朵颜卫头目朵兰帖木儿、双城卫野人女直伯桑加等、建州卫女直鞑官千户何隆家等，都前来朝贡，进献马匹和地方物产，赐宴并分别赐给彩缎、钱币等物。升监察御史赵伸、邵宗，给事中陶育为府同知，这是因为任职九年考核合格，按惯例升授。夜间月亮生出左珥，颜色苍白。丁巳日，升行在锦衣卫指挥使哈只为都指挥同知，仍在本卫支领俸禄。命行在羽林前卫指挥同知张观的孙子张孙原代替其职务。张观因奉天征讨的功劳被授予典膳，后来随军北征，逐级升至本卫指挥同知，主管大庖厨膳食；到这时年老患病，请求由原来的代理人接替，因此有此命令。行在吏部给事中郑泰等人说：今年天下各衙门进呈的须知文册中，户口、钱粮数目错误的很多，其中经手办理的官吏以及右布政使石执中等三千六百五十九人，都应当追究治罪。皇上宽免了他们的罪，只命令发文告诫。巡抚大同、宣府右佥都御史李仪说边防有三件事：一，请行在户部发文，从宣府操备军中酌量拨运粮食三万二千石，送往雕鹗、云州、龙门交纳。由于各卫军余调拨守御的只有三千多人，军队少而运输粮食多，恐怕会耽误事情，请命令两京法司查究罪犯所犯罪行的轻重，分别结案，以便关发粮运。二，永乐年间设置顺胜马坊，原来没有桥梁，在不是山洪暴涨的时候可以徒步涉水；宣德年间新建四座桥，被洪水冲毁，多次耗费财力修理，至今还未完工。由于这不是急务，请求暂停。三，游击将军、都指挥佥事杨洪自负勇猛，常有轻视敌人的想法，往往出境巡哨，却不向总兵官通报，恐怕遭遇不测，有损国威，请告诫杨洪。今后出境，必须关报，以便互相策应。皇上认为守边军士十分艰苦，怎能再加重他们的负担？桥梁既然不是急务，就停止役作，不再修建。杨洪轻视敌人，立即派敕书告诫他。至于知情犯人运送米粮的事，命户部确定死罪、徒罪、笞杖等罪名，以及所运粮食的等级数目，奏报上来。太阳有晕，颜色黄赤。戊午日，云南泰和县、寻甸军民府土官妻仲并，罗必甸长官司土人，湖广永顺军民宣慰使司土官舍人，都前来朝贡，进献马匹，分别赐给彩缎、钱币等物。己未日，肃王赡焰奏称：太祖封先王为王，在甘州建王府，如今迁往兰县。有司请求把旧王府改作都司衙门，但先王的灵寝还在上面，而且王府附近所种的果木确实有赖于王府供养，请求免于改建拆毁，皇上准许。裁减、免除并罢黜南京各衙门主事等官二十多人，这是听从吏部郎中余可才的建议。山东右参政刘琏奏称：万金都司及各卫仓的粮食，官攒负责收发，奸弊非常严重，请仿照京卫增设经历一员，共同办理收支，使彼此能够监察。又宣府各处马草数量很多，收支不明，请增设草场，选派官吏专门管理收支。又说，经历、仓官、攒典如果是本地人，难道不会因亲识关系相互勾结作弊吗？请求任用其他布政司的人员。此事交行在户部复奏，皇上准许。庚申日，清平伯吴英患病，命医生为他调治。辛酉日，派宦官祭祀中霤之神。发给辽东官军买马费用：中等马每匹锦布十五匹、绢五匹；下等马每匹帛布十二匹、绢二匹。命总兵官核实各军原先领取的马匹，确实因征战受伤损失的，才发给补偿。壬戌日，赐楚王孟烷庶出的第二子名为季埱，第三子名为季塛；赐永安懿简王第四子名为季土□戒。凉州回回忽歹达等人前来归附，赐给房屋、衣服等物，安插居住。升保定府知府周监为山东左参政，支领正三品俸禄，仍掌管府事。周监任职九年将满，所属百姓称说他纲纪严明、清廉慈爱，请求留任。巡抚、巡按官核实后，因此有此命令。命浙江青田县知县吴安复职。此前，巡按监察御史王琏考核吴安才力不足，吴安不服，交由巡抚、布政司、按察司两司官员复核，确认吴安任职称职，因此有此命令。甲子日，罢行在工部主事董瑛为民。董瑛在宣德年间因犯贪赃罪被关入监狱，后来前往云南办理公务时，又聚纳军人的女儿为妾。到这时，吏部弹劾他的过失。皇上认为董瑛的品行已经败坏，便将他罢黜。《大明英宗法天立道仁明诚敬昭文宪武至德广孝睿皇帝实录》卷之十八。《大明英宗睿皇帝实录》卷之十八终。《明英宗睿皇帝实录》卷之十九。正统元年闰六月乙丑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