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英宗睿皇帝实录》卷之一百四十七

译宁夏总兵官都督同知黄真等上奏，边营缺少守备官员，于是举荐平凉卫指挥使马能、指挥同知陶信、西安前卫指挥佥事马鉴，认为他们能够担任边地事务，请求加升任用。皇上接受了他们的举荐，只命令他们督率军队操练守备，等有功劳以后再升迁。辛未日，云南孟琏长官司派人，以及四川马湖府土僧妙容来朝，进贡马匹和银器等物，赐宴以及彩币、表里，按等级各有不同。免除直隶通州左卫因灾受损的屯粮三百余石。重新任命监察御史杨刚到河南道，方员到浙江道，张魁到贵州道，都是因为服亲丧期满。拨给开平等五驿马九十四匹。升云南洱海卫指挥佥事司韶署理都指挥佥事，负责提督屯田。修理原礼部作为试院，共八十二间。壬申日，命朵颜卫已故都指挥使完者帖木儿的孙子阿古蛮承袭职务。把山西应州充军死亡绝户的官民田二百三十顷五十八亩有余，拨给安东中屯卫军余耕种。这是听从知州秦贵奏请的。大理寺卿俞士悦说：我朝历代皇帝相承，每审决一个囚犯，必定命令三次复奏。皇上多次下诏体恤刑狱，又派朝廷大臣巡按审理案件，这与帝舜的敬慎体恤、成周时代的慎重审理狱讼，是同一个道理。臣专门负责审讯，所依据的是各处审问拟定的死罪囚犯材料。除依法应当具奏处决的以外，其余口供不清楚、拟定罪名不恰当的，都驳回重新审问。然而其中有的罪囚因为案件被驳回，原审官员多次更改说法，不能申辩明理，最终死于故意刑讯；有的罪囚幸而获得驳回重审，但原告向官吏行贿，官吏不让其申辩明理，最终死于长期拘禁；又有原审官员不肯为其申辩，只依照已有成案呈报处决，使罪囚含冤而死；还有原审官员想为其申辩，但有的证人、原告逃亡，有的尸体被抛弃毁坏，无从申辩，因而非正常死亡。即使幸而没有死，身体被拘系在狱中，父母不能奉养，妻子儿女不能照顾；冬天不能保暖而担忧寒冷，年成丰收却忍受饥饿，其中的情弊和苦楚，无法全部叙述。臣认为，所犯罪行深重的，如谋杀亲夫等，应当等候回复；至于斗殴、殴打杀人之类，长期没有审问回复。现将原来口供的情形、原来驳回的理由，共一百多人，具奏上报。伏望皇上酌情加以宽宥。皇上下令巡按御史会同刑官审理查勘清楚，确有真情、确实犯罪的，依法监候处决；情形值得怜悯、案情有疑的，据实上报；其余毒害他人但未致死、斗殴殴打伤人而致死的，情节罪责稍轻，一律免除死刑，杖打一百，发往边卫戍守。癸酉日，赏赐瓦剌正、副使孛端等以及来买卖的回回阿里锁鲁檀等彩币、表里、钞绢，按等级各有不同。甲戌日，朵颜卫派指挥能列，苦忽鲁、爱等卫的野人女直指挥撒只哈兀者前等卫的野人女直指挥木答纳等来朝，进贡马匹和地方物产，赐宴以及彩币、表里、钞绢，按等级各有不同。巡按广东监察御史艾茂上奏：按察司副使徐贤等督同指挥王杰等巡哨守卫雷州府遂溪县等地，因为因循怠惰，导致贼人抢劫杀害军民，请求追究他们的罪责。皇上下令巡按御史杖打王杰等七人各一百，戴罪复职，仍旧巡哨守卫；徐贤等停发俸禄，捉不到贼人不得宽免。皇上又告谕法司大臣说：“广东近来军备废弛，导致贼人轻视并肆意妄为，应当命巡按御史会同三司官员斟酌事情，谋划方略，推选一名有智谋韬略的都指挥来回巡行督察，操练官军，按照时机调度，务必把贼人擒获，使事情妥善解决、百姓安宁，不许坐视而留下祸患。” 乙亥日，万寿圣节，皇上到长陵、献陵、景陵以及奉先殿、皇太后宫行礼完毕，出来驾临奉天殿，接受朝贺，大宴文武群臣和四夷朝使。内使吴忠把他的养子钦进荐为勇士，不久钦教唆别人打官司，锦衣卫审讯查得了实情。皇上下令将吴忠和钦一同斩首，并敕令内官、内使中曾经进荐勇士的人前往观看。丙子日，淮王瞻墺去世。淮王是仁宗昭皇帝第七子，母亲是贤妃李氏。永乐七年出生，二十二年受封。到这时去世，享年三十七岁。讣告传来，皇上停止视朝三日，派官员赐祭，赐谥号“靖”，命有关部门筹办安葬。晋恭王妃梅氏去世，派中官赐祭，命有关部门筹办安葬。丁丑日开始，贵州百姓上奏请求免除食盐钞。到这时，各卫、驿站、铺舍的旗军、甲军和军余又请求按照旧例免征，皇上同意了。再次命令南京工部修缮祖陵殿宇。己卯日，设置塔山左卫。敕谕塔山卫都指挥佥事弗剌出说：“你弗剌出，世代居住在边境，忠心事奉朝廷。自我朝先帝以来，你屡次承受官职和赏赐。近来你多次上奏说，所管辖的人民很多，有时发生情况却不便迅速报告，请求设置卫所、赐给印信，以图报效。呕罕河卫都督同知你哈答又上奏保举你，说你效力多年，善于安抚人民。辽东总兵等官也核实后上报。现在特准许你的请求，设置塔山左卫，赐给印信，命你掌管印信和事务。你应当深切体会朕的恩典，坚守臣子的节操，遵守礼法，安抚部属。如果有远方夷人中的奸诈之徒诱使你的部属作恶，就立即擒拿治罪。你要敬慎奉行！” 敕谕吉河卫指挥速鲁董哈男北赤纳等说：近来收到你们的奏章，说听闻迤北鞑靼来抢掠各卫，你们野人女直想要整顿人马、加强防备，充分显示了你们保卫疆土、忠诚恭敬地事奉朝廷的心意。敕书到达后，你们立即约束部属。凡是远方夷人中的奸人前来诱使你们的部众作恶，就立即拒绝并捕拿治罪；如果有人来侵犯你们的境土，就合力剿杀，这才是你们的福分。近来观察兀良哈三卫，都是因为他们的头目同远方夷人交往，导致那些人屡次往来窥察他们的动静，如今人口牲畜被劫掠，实在是自取其祸。你们应当深以为戒，这样或许不会给自己招来灾祸。你们接近边地，世代遵奉朝廷命令，特意用诚心告谕你们；你们应当体会朕最深的关怀。命故肥河卫指挥佥事撒笼哥的儿子鲁兀哥、亦马忽山卫指挥佥事木答兀的儿子额黑里、毛怜卫指挥佥事阿兰的儿子者住哥，都升任并承袭为指挥同知。

译升肥河卫都督佥事别里格、呕罕河卫都督佥事你哈答，都为都督同知。益实卫都指挥同知木当哈为都指挥使，塔山左卫都指挥佥事弗剌出为都指挥同知。朵林山卫指挥使扯养哈、肥河卫指挥使咬失，都为都指挥佥事。兀者右卫指挥佥事奴克为指挥同知。建州卫正千户失剌木答忽伯速，都为指挥佥事。因为他们能够遵守朝廷命令，归还掠夺的朝鲜人口，并且从远方前来朝贡。命锦衣卫带俸指挥佥事李效良的儿子李荣代替其父任职。李效良起初以银匠身份在御用监服役，屡次升任到这个官职。到这时年老，请求让李荣代替自己任职，因此有了这道命令。夜间，月亮生出光晕，颜色苍白，参、毕、五车等星宿都在光晕之中。庚辰日，敕谕云南都司署都指挥佥事司韶说：先前因为云南地方肥沃的田地大多被权贵豪强占据耕种，又把富裕的军余隐瞒占有、私自役使，命都指挥佥事张麟等人查勘处理，颇有成效。如今张麟已经去世，特意升任你的职务，让你会同按察司提督屯田耕种、征收粮食。张麟已经处理妥当的事情，不许任意更改；有废弛而对军民不便的，必须同总兵等官员商议处理。如果有人占据田地、私自役使军余、破坏屯田耕种，就依法追究审问，事情重大的上奏处理。你必须廉洁奉公，爱护体恤军士，务必使仓廪充实，这才称得上能够胜任使命。如果你不称职，治罪不予宽免。你要敬慎接受并奉行。顺天府、直隶庐州府、淮安府、徐州、沂州、宿州、中都留守司、直隶大同卫，都上奏夏秋发生大水。四川重庆府、泸州、广安州、泸州卫，都上奏夏秋大旱，秋粮子粒无法征收。皇上下令核实后免除。户部上奏，陕西、宁夏、甘肃、延安、开平、独石等地军队和马匹屯聚，粮食草料缺乏。查得浙江、淮安、长芦运司储存的盐，共三十二万九千五百一十二引。应当命令核查斟酌，分配运往各处，召□到各处缴纳粮食以备使用。皇上同意了。辛巳日，爪哇国派使臣八智麻抹来朝，进贡地方物产，赐宴以及彩币、表里等物，按等级各有不同。升户部云南司主事胡纪为吏部文选司员外郎，因为任职期满九年。命已故右军左都督萧授的儿子萧凤承袭为指挥同知。此前，河南三司修建伊王庶子府。到这时，三司因为正值饥荒，请求敕令伊王按照周王的先例，自备物料和工匠，这样或许不会损害民力。皇上同意了。壬午日，赏赐云南总兵官黔国公沐斌等人，以及守备、听调的京官、达官、旗舍人等一万五千九百八十二人钞锭，按等级各有不同，因为他们修筑了腾冲城。升刑部郎中张琏为山东都转运盐使司运使，监察御史何永芳为河东、狭西运使，严敬为河间、长芦运使，给事中郑悠为山西行太仆寺少卿，都是因为吏部推举的缘故。因广西署都指挥同知范信曾有斩获贼首的功劳，任命他为实授都指挥同知，并代理都指挥使事务。命已故薛列河卫指挥同知哈塔子的儿子炒哈、阿吉河卫指挥佥事苦失不花的儿子马古山，都承袭父职。升塔麻速卫指挥同知阿木纳为指挥使。癸未日，福余卫达子把都等九人被也先逼迫，带着家属前来归附。皇上命令他们都作为头目，居住在广宁。甲申日，派永康侯徐安等为正使、给事中翟敬等为副使，各持节册封：西乡王范土□卬为韩王，刘氏为韩王妃；镇国将军子坣为汝阳王夫人，董氏为汝阳王妃；蜀王第二子友墦为内江王，第三子友土□威为德阳王；荆州卫指挥佥事李玉的女儿为襄世子祁镛妃，东城兵马副指挥李富的女儿为宁乡王祁鐄妃。安定王亦班丹的儿子领占斡些儿，派遣使臣国师舍剌藏卜、乌思藏等处番僧剌麻三旦令占失里木等卫野人女直舍人色赤等人前来朝贡马匹和土产，赐宴并赐彩币、表里、钞、绢等物，数量各有差等。赐给瓦剌也先太师驼钮金印。当初，太宗皇帝封也先的祖父马哈木为瓦剌顺宁王，赐给他驼钮金印。到这时，也先上奏说金印因同把秃孛罗仇杀而遗失，皇上仍然补赐给他。设置河南开封府扶沟县僧会司，置僧会一员，是依照该县官员的奏请。将广西思恩府改为思恩军民府，依照土官知府岑瑛的奏请。命已故斡兰河卫指挥佥事土木得的儿子哈撒哈劄、童卫指挥佥事咬约的儿子卜郎乞承袭父职；升忽石门卫指挥佥事教化为指挥同知。停止征收广西安隆长官司土官岑聪原来管辖的垄光等十八寨所拖欠的秋粮。此前，岑聪的祖父因军功赏赐各寨，规定各寨逐年供应粮差。到这时，岑聪上奏说各寨被普安州土官隆本占据，从正统五年至今，每年三百七十石秋粮都无从筹办，所以命令停止征收。乙酉日，云南木邦宣慰司宣慰罕盖法、大候州知州奉外法、镇康州知州刀门光、湾甸州舍人景隆法等，各自派人进贡银器、象、马等物，赐给彩币、衣服等物，数量各有差等。宁夏总兵官都督同知黄真上奏说：宁夏地处极边，通往贼境的道路很多，官军集中驻守就有余，分散驻守就不足。何况如今传报贼情几乎没有一天中断，怎么可以不预先作好防备？议定庆府、韩府护卫的官军及草场马匹还很多，请共同选取三千骑兵，增援臣协助守备。左参将丁信也请求增兵。奏章交给兵部后，兵部尚书邝野等认为，只应从二获卫选取官军二千人，分拨增援黄真等，并把河州征收的茶马给他们。皇上说：宁夏官军不能说不多，足以调遣使用。黄真等却屡次请求增兵，兵部应传谕黄真等训练官军，预先制定方略；但对懈怠松弛、贻误军务者，不能宽宥。王府官军不必调动，河州茶马等奏报到来时再议。命已故哥吉河卫都指挥佥事莫希纳的儿子劄鲁哈、玄城卫指挥同知替非纳的儿子米希察、木鲁罕山卫指挥佥事火失剌的儿子黑合、兀鲁罕河卫指挥佥事木答速的儿子忽乞，都承袭父职。

译升木答里山卫指挥同知把卜沙为指挥使。府军前卫指挥佥事胡信去世。胡信是恭圣夫人李氏的丈夫。戊子日，镇守延安等处都督佥事王祯上奏：榆林庄城墙原来用沙土修筑，遇到下雨便坍塌，请等到明年春天扣发军余，选择坚实的土来修筑。皇上同意了。己丑日冬至节，派官员祭祀长陵、献陵、景陵。皇上到奉先殿、皇太后宫行礼完毕，出殿驾临奉天殿，接受朝贺，大宴文武群臣和四夷朝使；皇太后、皇后免除命妇朝贺。庚寅日，文武百官在奉天门东廊朝见亲王。命安定卫已故都指挥佥事阿剌乞巴的儿子切令加为指挥佥事；昆都加弟塔里绰思伯的儿子古牙剌帖木的儿子卜木失加承袭父职；升指挥使土墨秃为都指挥佥事，指挥佥事逊台为指挥同知。壬辰日，敕谕朝鲜国王李祹说：此前收到辽东都司的奏报，称王国移文说，今年四月有野人突然进入王国境内，杀掠人口、头畜后离去。又听说李满住等所管辖的人多次对国王说：“这些人说要来报复。”这必定是李满住等人含恨所为，等等。已经敕令辽东总兵、镇守官派官员到女直野人所居之地逐一追查。近来，都督别里格等把抢掠的王国男女十人送到辽东，给他们衣服、粮食，优厚供养。别里格等人进京时会详细奏报。此前，女直者儿兀歹等居住在建州，宣德八年被王国军马抢杀了很多人，其中被抢走的男女十人，现今还在王国，原来都是遗留下来的幼小儿童，如今已经长大，确实是为了报复过去的仇恨。现在谨遵朝廷命令，把朝鲜人口送还朝鲜，请朝廷一并派人到王国逐一索取现存人口，交还给亲属，以免双方结下仇怨。朕已经抚慰别里格等人，让他们返回卫所等待。现将他们追回的人口交给王国使臣李坚期领回，交还亲属。完住王应当在境内查找女直者儿兀歹等家的男女十人，送到辽东总兵等官处交还。这样不仅可以满足他们骨肉团聚的愿望，王国边境也能长久安宁。大王一向重视德义，是贤明的藩屏，应当更加敦厚地崇尚和睦，保卫边境、体恤邻国，以此为百姓造福，来符合朕一视同仁的心意。〔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口〕 夜间，月亮侵犯心宿。癸巳日，命都察院右副都御史周铨管理南京都察院事务，仍督理粮储。升翰林院侍读周叙为南京翰林院侍讲学士，监察御史齐韶为南京刑部右侍郎，大理寺左寺丞廖庄为南京大理寺左少卿。此前，南京吏部奏报南京各衙门缺少堂上官，皇上命吏部从公正推举中选取学问、品行、才干、见识优长者，列名上报。到这时，吏部推举了周叙等人，所以有这些任命。只有周铨是出于特别任命。命阿伦卫指挥佥事阿弄哥的儿子打隆、加兀者右卫指挥佥事弗剌答的儿子都儿秃、斡兰河卫指挥佥事秃同哥的儿子苦奴，都承袭父职。爱河卫指挥佥事朵儿只的儿子薛令哥、可因帖子你笼哈，都代行父职。右军右都督吴亮去世。吴亮是滁州来安县人。起初任青州护卫副千户，永乐元年升为旗手卫指挥佥事，多次随军征讨。宣德五年升为署湖广都指挥佥事，不久实授，充任副总兵，总督漕运兼镇守淮安。正统初年升为都指挥同知。因平定江西新淦贼寇有功，升为都督佥事，充任副总兵，佩征南副将军印，镇守贵州。多次升迁至右都督。不久调任镇守云南。正统七年召回，命他管理右军都督府事务。正统十一年上奏请退休，皇上准许了他的请求。到这时，他在武昌去世，派官员祭奠并办理安葬。吴亮体貌魁梧，富有智谋，多次统率军队征讨，常常以不杀人为意。所到之处，蛮夷都怀德归附。他性情宽厚简朴，喜爱文学，直到老年手中仍不放下书卷，人们因此敬重他。《明英宗睿皇帝实录》卷之一百四十七。《明英宗睿皇帝实录》卷之一百四十八。正统十一年十二月甲午朔日，皇上视察郊祀所用的牲畜。镇守蓟州、永平、山海等处总兵等官应城伯孙杰等上奏：近来奉命给操守官军发放银两，另有民舍六十六名，他们熟悉关外道路，充任夜不收，日夜巡哨，传报军情，也应一并赏赐。皇上同意了。宣府总兵等官武定侯郭玹等又请将充任新选屯田官军的舍余人等也列入赏赐，皇上命令一律按旧例给赏。乙未日，周府发生灾害，殿宇几乎全部焚毁。丁酉日，斡兰、忽石门等四十多个卫的都指挥弗羊古等派人进贡马匹和土产，赐宴并赐袭衣、彩币等物，数量各有差等。命已故亦东河卫指挥使哈剌苦出的儿子哈剌、苦出卫指挥佥事伯羊加的儿子咬纳、纳木河卫指挥佥事白卜舍的儿子纳郎、哈兀者卫指挥佥事速的的儿子额的捏、失里木卫指挥佥事阿孛兰的儿子撒剌失，都承袭父职；失里木卫指挥同知哈的哈的儿子哈里速代行父职；升建州卫指挥佥事朵列秃为指挥同知。辽东总兵官都督同知曹仪上奏：都指挥使梁瑄先前获罪，诏令他擒捕贼寇以自赎，如今委任他督率军队操练备战，他却不听从。到了万寿圣节，他也不学习礼仪。皇上命锦衣卫把梁瑄押到京城审问。浙江右参政高峻上奏：沿海巡检司五十多处，都是防备倭寇的要地，但城墙多用土筑成，低矮狭小，民兵又都穿纸甲，请敕令有关衙门用砖砌城、制造铁甲，这样或许可以成为长久的利益。皇上同意了。戊戌日，命已故失儿兀赤卫指挥佥事亦能歌的儿子哈的、和卜罗卫指挥同知王哈奴的儿子你笼哈、兀者左卫指挥同知秃失帖木的儿子亦领哈，都承袭父职。朵儿必河卫指挥佥事阿里哥的儿子额昇哈代行父职。己亥日，狭西总兵官宁远伯任礼等上奏：按察司副使陈嶷巡察管理行都司十四卫所的水利，擅自更换管理屯田的指挥，不到十天就屡次变更。陈嶷又曾对人说：“我曾斩杀一条一丈三尺长的青蛇，梦中有人来问我索命，旁人说陈嶷是炳灵公太子的后身，负责赏善罚恶，因为你修行时犯了戒，所以把它杀了。”后来陈嶷回家告诉母亲，母亲说：“我梦见金甲神人，你就是在那以后出生的。凡是你所经历的地方，都说起这件事，以致小人们到处谣传。”此外，陈嶷有个亲友曾浩，是山丹卫军丁，往来各屯办理算命、体察事务，制造事端，扰害百姓。皇上命陈嶷自陈情状，命曾浩由法司拘捕审讯，依法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