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英宗睿皇帝实录》卷之三十九

译免除直隶易州逃民应缴的秋粮二百六十余石、盐粮八百五十余石，这是依照知州孟安的奏请办理的。甲子日，晋府仪宾高逊上奏，请求迁居平阳，亲自守护晋定王的坟园，并奉养他的母亲，皇上没有答应。云南总兵官、太傅、黔国公沐晟在平凉草场挑选他所有的良马，送往甘肃备用。皇上派人颁敕嘉奖慰劳，赏赐白金一百两、彩币十表里，纱罗也按此数赏赐。增加直隶金山、江西南昌、湖广黄州等卫所旗军的月粮：有家小、原来减发为六斗的，现在增加二斗。没有家小、原来减发为四斗五升的，现在增加一斗。这是因为当地的粮食储备较多。夜间月亮侵犯井宿。乙丑日，福建福州府福清县说：镇东卫的仓库如今改作福清县仓，而府属六县的粮食都运到这里。如今仓库仍在卫城内，军士和豪强不守法，运粮者遭受他们的剥削，守仓者苦于他们的侵扰。请求把仓库迁到县城水边；每月发给军队的粮饷，命令用船运输。此事交给行在工部办理，工部请按照请求执行，皇上同意了。山东海州卫余丁孙三的妻子王氏，一胎生下三个男孩，命令按照旧例优厚供给。丁卯日，升河南南阳府知府陈正伦为陕西按察司按察使；行在陕西道等衙门监察御史于奎、陈斌都任副使；主事王迪任四川按察司佥事；员外郎黄常祖任山西布政司左参议；主事刘圭任右参议。这是行在吏部会同官员举荐的。戊辰日，升辽东都指挥佥事夏通为都指挥同知。此前，总兵官都督巫凯上奏说：“开原缺少守备官，我举荐夏通，他老成练达，熟悉军事，应当加以任用。”此事交给兵部复议，于是有了这项任命。己巳日，升直隶河间府景州同知刘深为本州知州。刘深起初任景州知州，因办事获罪，按法应当降职调任；由于州民保留他，便降职任本州同知。到这时任职九年，任期已满，州民数千人再次到宫阙前请求保留他。事情交下后，行在吏部复奏，并发文给巡按御史，查访得知确有其事，于是有了这项任命。〔原文数字、纪年保留：百人〕 直隶扬州府泰兴县说：县内顺德乡过去有三条渠，引潮水灌溉田地，如今渠道淤塞，收成减少，百姓难以缴纳粮食，请求疏通它们以便利百姓。皇上命巡抚侍郎曹弘办理此事。山东按察司副使王宪说：按照旧例，旗军、军余犯杂犯死罪的，调往极边卫所充军服役。近来，辽东屯田的旗军、军余把推脱免除屯种作为有利之事，借犯罪调卫，既能得到守卫粮廪，又不缴纳所欠的种粮。应当命令今后犯上述罪行的旗军，照例缴米赎罪；不能缴纳的，革除军役而充军；军余一律杖打一百，不必另行调遣。此事交给法司议论，法司认为王宪所言正确，便依从了。庚午日。皇上谕告行在工部官员说：“近来禁止把土挑入城中，是因为城里的人常常挖坑掘壕。从今以后，命令在距城二三里以外取土，并告诫城门不要加以禁止。” 赏赐大同官军都指挥石亨、戴旺等人银两、钱币、绢和布，数额各有不同，因为他们在官山捕获贼寇有功。巡抚江西的行在吏部右侍郎赵新上奏：江西南昌、丰城等府县折算的粮银三十七万余两，要起运解送京城，担心江湖上发生意外，请调拨官船，并派军队护送。奏疏下发后，行在户部、兵部复议，皇上同意了。巡抚南直隶、行在工部右侍郎周忱上奏：恭敬地读洪武年间教导百姓的榜文以及近年的建言榜文，其中一再说明，民间诉讼中自愿停息的可以听其自便；事情与自己无关却互相告发，以及官吏罗织罪名来谋取贿赂的，都要受罚。如果确有冤屈和真实情况，也应当按次序陈诉；如果确有全家被害的情况，才允许亲属和邻里代为申诉。近来刁民不遵守规定，诉讼纷纷涌起：一方面是图谋诬赖人命，另一方面是牵连杂乱事务。因为人命案件可以惊动官府、震慑乡民；杂事案件最终难以彻底查办，便可以借此欺诈取财、钳制官吏。等到被发遣充军、摆站纳米、运砖时，他们又再次逃亡潜藏，改换姓名，使诉讼案件时起时灭。臣请求除反叛等重大案件外，其余都依照钦定榜文的规定按次序陈诉，这样或许可以使诉讼得到清理。事情交给法司议论，法司认为所说很便利，应当重申前述榜文的禁令，皇上同意了。宽免广宁左屯卫带俸指挥佥事李真、中屯卫带俸署都指挥佥事陈麟的罪，但仍停发俸禄。三月初，御史成林因事被编入广宁戍守，他曾请求免除，李真等人丝毫没有给予方便。成林对此怀恨在心，便搜罗他们的各种违法事情上报。事情交给行在都察院后，都察院请求命巡按御史元亮查究。元亮说成林所控告的事情虚实各半，因此有了这项处分。夜间月食。辛未日，宽免绥德卫指挥程林等人的死罪，杖打一百，贬谪到绥德极边巡哨。此前，镇守延安、绥德的都指挥同知王祯等上奏，程林率领马步官军在响水寨巡哨防备，却被鞑贼进入境内，杀伤官军，抢掠马匹，应当依法治罪。皇上命监察御史章聪拘捕审问，到这时案件审理完毕，于是有了这项处分。夜间有一颗星，大如杯子，颜色赤红，流光从天乳星升起，进入游气之中，有三颗小星跟随它。丙戌日，提拔进士钱奂为户部给事中，李春为礼科给事中，陈傅为刑科给事中，陈翌为户部主事，黄彦俊为兵部主事，梁楘、谢佑为刑部主事，胡澄为工部主事，陈钝为行人司左司副，均在行在任职。镇守凉州、庄浪等处的行在兵部右侍郎徐睎上奏：巡查陕西行都司肃州等处边卫仓粮的监察御史，两年更换一次；任职久了便熟悉情况，导致军民轻慢倚恃，请求每年更换。奏疏下发后，行在户部、都察院会同议论复奏，皇上同意了。命行在工部左侍郎李庸督造兵器。此前，皇上敕告工部说：“兵器是国家的大事，不能不预先准备。近日边境屡次报告兵器不足，你们应会同五府、兵部、锦衣卫以及司礼监，把过去内府各监局所裁省的军匠中强壮的挑选出来训练，其余全部命令到军器局、鞍辔局共同制造兵器。物料都由京库供应，工部派一名官员专门督办。每三个月列具数量上报，务必要抚恤工匠，均衡他们的劳逸，使费用不要过多，也不要草率制作。”到这时，工部说已经有五千七百余名军匠到各局，皇上命李庸与太监山寿等共同办理。

译大同总官都督陈怀上奏：大同府大有等仓以及山西行都司所属卫所的军仓，储粮数量很少，担心边境有警时不够使用。查访得知，官军、客商等储藏米、麦、豆粮的人很多，只因按旧例纳盐粮负担太重，不肯缴纳。请求另定较轻的条例，在大有、朔州、大同右卫三仓开中。奏疏下发后，行在户部议定：米、麦、豆混合交纳，淮浙、长芦盐每引五斗；山东、河东、四川、福建、广东盐每引三斗，不分次序发给关支。皇上同意了。四川左布政使邢旭等上奏：本司杂造局每年制造兵器，数量以千万计；成都等卫所领取铁、朱漆等材料达数十万，比洪武旧制增加了数倍。军士中那些损坏、废弃但还可以拆作材料使用的兵器，都隐瞒不报。臣请求把库中储存的兵器全部发给军士，适当减少新造数量；隐匿废旧兵器的治罪。由官府出价购买物资，命军民平均办理，希望逐渐革除奸弊，使百姓的负担稍微减轻。事情交下后，行在工部议论，请命三司会同办理，年终列具数量上报。皇上批准了奏议。山东按察司副使韩玺、巡按监察御史杨仕敏、唐慎下狱。此前，按察司囚禁了五名强盗，发生越狱事件，诏令停发主管官员的俸禄，并限期追捕。到这时超过期限仍未捕获，都御史陈智等请求逮捕韩玺等人审问，皇上同意了。乙亥日，致书给辽王贵烚说：“近来荆州左等卫押送军人姚关受等控告，说王府内使陈贤、进保小旗刘敬等人强行夺取本户有丈夫的妇女，带入王府。朕认为此事必须当面对质，才能查明，已经命都察院逮捕审问陈贤等人。书信到达后，可以把他们发遣送到京城来，辽王不要感到奇怪。” 泰宁等卫都指挥火脱赤、建州卫女直指挥刘伍陈加等、四川马湖府土官舍人安琦等，都来朝见。进贡马匹，赐宴，并分别赏赐彩币、绢布和袭衣。参赞宁夏军务监察御史郭智上奏：近来，行在兵部尚书王骥等奏请调宁夏总兵官都督史昭、参将丁信一同前往甘肃，听从调遣杀贼。由于宁夏也是极边之地，如果史昭等都前往，恐怕鞑贼得知后突然入境造成祸患，应当留下一人镇守，这样才不会误事。皇上说：史昭不必调动，只命丁信与少监来福率军前往。丙子日，命浙江绍兴府萧山县主簿周仁恢复原职。周仁因巡按监察御史王琏等考察认为他在政务上荒疏，按理应当罢免。县中年高有声望的老人到上司处申诉，说周仁实际上处理政务勤勉敏捷，从未懈怠荒废。事情交给布政司复查，果如乡老所说，于是有了这项任命。王琏等人罚俸半年。赐宁国大长公主子孙原来所领庄田的一半。此前，公主去世，行在户部奏请将原来拨给的庄田折合应纳米二千石，收归官府。到这时，公主的孙子、孝陵卫指挥使梅永善等上奏：“洪武年间蒙钦赐给祖母公主上述庄田，永乐年间又奏准把祖父驸马都尉梅殷原籍的庄田对拨，折合应纳米四百二十九石有余。由于祖母的禄米二千三百石已经全部停止支给，请保留前述田地以供奉祭祀，使子孙得以存活。”事情交给行在户部查实上报。皇上认为禄米既然已经全部停止支给，便把庄田赐给其一半。赏赐从迤北等处来归降的鞑靼赛因孛罗等袭衣、靴子和帽子。行在兵部上奏：山西、河南等卫所原来调到京城操练备战的官军，如今已经分别调往宣府、大同以及延安、绥德守备，应当命监察御史在江北直隶及山东等地选调精壮官军，委派能干的头目率领，轮班来京操练，以防备意外。皇上同意了。山东武定州海丰县上奏：本县地方去年两季麦子遭旱灾，晚稻没有成熟，如今农事正开始，百姓正遭受饥荒，请求予以赈济。皇上命行在户部立即发文给有关部门赈济。丁丑日，吉河卫女直人失理哈愿意居住京城，自愿效命，隶属于锦衣卫，供给钞布、粮食、薪饩、住所和日用器具。夜间有流星，大如杯子，红光从玄戈星升起，进入游气之中。戊寅日，派遣敕书晓谕建州卫都指挥李满住等说：“接到奏报，知道朝鲜人马无故杀戮你们的农民，你也率众前往那里，必定屯兵城下报仇杀戮。朕认为朝鲜与你们接壤，你们如果能够睦邻通好，他们怎么会杀害无辜？况且较力争强，实在不是保卫疆土、安定百姓的长久策略。你从今以后应当遵守法度，约束部属，各自守卫自己的土地，不得互相侵犯，以符合朕一视同仁的心意。” 镇守延安、绥德的都指挥同知王祯上奏：延安卫宁塞、宁塞哨马营是最重要的地方，陕西都司委署都指挥佥事陈斌在那里负责冬季防备。陈斌历练老成，适合长期留在那里守备，皇上同意了。夜间月亮生晕，随即出现冠气，颜色苍白。己卯日，琉球国中山王尚巴志派长史梁求保，暹罗国王悉里麻哈赖派副使罗渐信等，各自奉表来朝。进贡马匹和地方物产，赐宴，并分别赏赐袭衣、彩币等物。将行在后军都督府都督佥事马昇降调为山西行都司都指挥使，将山西行都司都指挥佥事吕整降调为大同右卫指挥使。此前，马昇等人因贻误战机被充任为事官，后来在辽东立功，到这时召回，于是有了这项任命。监察御史章聪陈述六件事：第一，陕西新设置的宁塞、定边两处哨马营墩，都归镇守延安、绥德的都指挥同知王祯提督。

译由于两处营墩靠近宁夏，距离绥德一千余里，应命宁夏总兵官提督，才较为便利。第一，葭州、府谷等县以及延绥二卫的官员、军民分散放牧牛马，被贼寇探知后，屡次遭到抢掠；应敕令王祯及副使周廉等人，每年九月初把牛马全部赶入烟墩一二百里以内放牧，以便防守。第一，绥州、葭州、府谷、神木等七县的百姓熟悉弓马，应选拔壮丁，挑选官员率领，冬季发给器械，到王祯处操练，遇到警报便协同军队追剿，有功者一律升迁赏赐。第一，从西安等卫调来延绥备冬的官军，都没有坚固完好的器械，遇到贼寇不敢冲在前面，请从京库领取盔甲、枪、刀二千余副，发给他们操练备战。第一，运送军器和马匹，如果从真定、井陉路到绥德只需经过二十六站，如今却从河南、陕西绕行，多出四十余站，不仅严重劳累民力，而且耽误边境防备，请敕令兵部加以禁止约束。第一，延安、绥德、庆阳等卫所的指挥、千户、百户等官员中，许多人年老有病、年幼体弱，不能率军出战，请敕令王祯会同选拔，将他们送入内地卫所，以免误事。皇上认为章聪说得好，命有关部门立即议定施行。辛巳日，敕告宁夏总兵官都督佥事史昭、参赞军务右佥都御史金濂等说：近来宁夏中护卫指挥曹熙的家人曹芳来告发，庆王府收买铁料，暗中制造兵器，又命群牧所千户董智选马；韦州草场和董智不肯从命，便拷打至死。王府中现有监军旗人等三百余人，常常与曹熙商议，想借故擒杀镇守等官员，然后大举行动。朕认为小人的话真假难测，已经把曹芳下到锦衣卫监狱。敕书到达后，你们立即与右少监来福秘密、仔细地查验核实，查明是否有其他阴谋，务必明白公正，不得徇私制造事端，使奸人得逞；否则你们也难逃罪责。行在兵部尚书王骥等上奏：朵儿只伯偷偷前往狼山等处，先调左副总兵都督蒋贵率轻骑将其击败，他越过黄河逃走了。臣与太监王贵、总兵官都督任礼等率领马步军继续进发，又命宁夏总兵官都督佥事史昭等分别率领精锐轻骑，分路搜寻围剿。皇上敕谕王骥等说：“这个贼寇计穷粮尽，逃走也不会很远，你们追击袭取，务必将其消灭。”捷报到达之日，升迁赏赐绝不吝惜。癸未日，辽东自在等州居住的鞑靼官员千户歹速等来朝，进贡貂鼠皮等物，分别赏赐彩币等物。升行在大理寺左寺丞徐仪为本寺右少卿。徐仪督理漕运九年，任期已满。行在吏部将此事上报，因此升任，仍然办理原来的事务。巡按监察御史贾进说：洮岷一带番贼出没，是因为都指挥、指挥、千户、百户等官员私自役使士卒，导致能够派出巡哨山口的人数屡屡不足，请将他们一并究问。皇上命法司暂且记下他们的过错，仍发文告诫他们。行在吏部验封清吏司主事李贤说：臣听说诰敕是劝善惩恶的良法，是激励名节的美事。这难道是没有益处的费用吗？我朝洪武年间关于各司职掌的规定，对诰敕一事规定得极为详备，可以作为万世遵守的法则。凡大小官员有私过的，终身不得获得诰敕；没有私过的，才允许请求颁给。已经颁给后，稍有私过，便立即追夺。因此，做官的人在尚未获得之前，都小心谨慎；获得之后，更加谨慎。这是驾驭士人的方法中最重要的。此事一旦施行，天下士人无不感奋，去除恶行、趋向善行，修养自身、整饬操行，顾惜名节。所以花费少而劝善的效果大。如果这项法令不施行，士人都会失望，善恶不分，名节不能振作。那些廉洁自守的人反而被贪婪之徒嘲笑说：‘和我没有什么不同，何苦这样做？’那么天下士人便会相继走上逐利之路，百姓所受的祸害哪里说得尽呢？这是朝廷吝惜的很少，而下层百姓受到的伤害很多。臣私下对此深感痛惜。然而这件事不只是劝勉在任官员，尚未做官的人看到已经做官的人蒙受这种恩荣，并且恩及父母、光耀乡里，也无不争相磨炼自己，奋发钻研经史，明白道理而适用于实际，竭尽才智，希望为国家所用。譬如用饵诱鱼，设置鱼饵的费用小，而得到鱼的利益大。凡是拥有国家的，没有舍弃这件事而不做的。我朝自洪武、永乐以来，这项制度虽然施行，却还不够兴盛；到洪熙、宣德以来，才大力推行。于是天下士人受到鼓舞而欢欣，无不感奋。直到皇上即位以来，也大体沿用旧章。近来行在吏部恭奉旨意，规定今后的诰敕都要等九年考核期满后才颁给，不许按照各司职掌中的规定施行。臣愚昧，不知圣意究竟在哪里。如果认为织造诰敕耗费财物，那么臣前面已经说过，花费少而所得利益多。如果认为各官容易获得后却大多不能守持，随即又被追夺，那么臣亲眼所见，能够守持的十分之九，被追夺的十分之一。何况中等资质的人，可以行善，也可以作恶。任职三年便得到诰敕，荣幸之至，于是改正错误、趋向善行，战战兢兢地守护名节，便成为端正之士。如果等到九年，那么这些人一定不能长久坚持，最终流于贪婪，又哪里能够成就端正之士呢？况且九年才颁给，能够获得的十人中不过二三人，不能获得的十人中常有八九人。为什么呢？内外官员在九年之中往往不能任期整齐：有的任职四五年便调迁，有的任职六七年便因保举升迁；有的父母年老，不能等到九年；有的自身多有变故，不能完成请求。这样一来，天下士人感奋的少，懈怠的多。我国家劝善惩恶的法令有所欠缺，激励名节的事情有所不足，百姓也不能不受到它的祸害。恭请皇上留意遵守祖宗制定的成法，遵循先帝的良法，彰明盛典，广施恩泽。请求敕令有关部门，今后的诰敕仍按各司职掌施行：在京官员任职三年考核期满、称职而无过错的，依例请求颁给；在外官员任职三年时给本人诰敕，任职六年时请封赠父母。这样，天下士人行善就不必担心无人劝勉，作恶就不必担心无人惩罚，名节就不必担心不能振兴，百姓就不必担心不能安定。”皇上命礼部会同官员议定施行。《明英宗睿皇帝实录》卷四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