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帝郕戾王附录第六十六

译想到爱卿早年承受委托，早晚都不可没有你，于是命近臣请医生前往诊视。现在又赐给爱卿白金五十两作为汤药费，并赏赐羊、酒、白米。爱卿要努力扶养病体，以符合朕深切的心意。” ○丙戌，太子少傅兼吏部左侍郎俞山说：“臣资质浅陋，幸逢圣明之世，多次蒙受恩宠荣耀，实在远远超出意料。” “臣修治职事的才能虽然多有不足，但图谋报效的念头不敢有片刻忘记。无奈疾病日久，多次烦劳陛下命医诊治，即使难以痊愈，也会荒废职务、妨碍贤能。伏望皇上放臣回家调养治疗，病愈后仍回来报效。”诏令说：“爱卿随侍朕多年，暂且留在京城调治；病势稍有好转，仍旧处理政务。”免除浙江杭州、嘉兴、湖州三府今年受灾的粮米五十一万六千多石、马草二十七万二千多束；免除杭州等地受灾损失的子粒九百五十石有余。这是听从户部员外郎陈汝言的奏请。监察御史周清说：“风俗奢侈糜费，凡所在之处都应禁止。请求命礼部重申丧葬、婚嫁、服饰居舍的旧制度，张榜公布于四通八达的道路。”朝廷同意。○丁亥，内使阮绢依附司礼监太监兴安，托请管工大监黎贤，擅自在内府西海子旁建造佛庵，又在西山等处修建生坟、佛寺，盗用官府木料等物资，数量以万计。事情败露后，兴安害怕，将情况上报，并把罪责推给阮绢。都察院拘捕阮绢和黎贤，审讯查实后，判黎贤赎斩，阮绢绞刑；又弹劾他们倚仗恩宠、欺罔皇上。皇上最终依法处理。诏令不追究兴安，黎贤、阮绢也宽免其罪。所建的庵寺，命内官监拆毁，物料没收入官。夜间，西方有一颗星大如笺纸，青白色，尾迹有光，从太微垣右执法星附近出现，向西南运行至云中消失。○戊子。此前，巡抚广西、刑部右侍郎李棠奏准，将广东巡按御史以及司、府、州、县、卫、所的罪囚，都发往广西平乐府官仓缴纳米粮。到这时，广东廉州府上奏说：本府所辖钦州接连交趾，徭彳□燎出没不定，而本州积存粮食不多，恐怕一旦有紧急情况，调集官军却没有粮食供给，请求将本府以及附近雷州、高州、琼州四府的罪囚，都发往钦州仓缴纳米粮，这样边境储备便有保障，盗贼也不能窥伺。此事交户部复议，朝廷同意。○己丑，南京监察御史邹亮上奏：南京定淮等城门外的城壕，多被太监陈公等私自占据，种植莲藕和禾苗。命南京户部派官员核查勘验原有土地；确实可以栽种的，招人佃耕，照此起科征税；不适宜栽种的，禁止众人，不许私自占用，违犯者治罪。宣府总兵部右都督过兴的儿子得隆上奏：臣的祖母已经去世，臣的父亲在边地任职，臣又年幼，丧葬仪式百事都没有准备，请求赐予怜悯。命赐米三十斛、布二十匹。○辛卯，云南虚仁驿驿丞尚褫说：“臣听说，体察天元，是人主的职责；调和天元，是宰相的事务。近来积雪连续十多天，阴寒之气弥漫整月，这是阳气失节而阴气放纵的征象。鲁僖公不过是一国之君，修养德行便能感动上天，六月也降雨。何况陛下所居的是天位，所治理的是上天交付的职责，所赏赐的是天命，所惩罚的是上天的讨伐；这就是代替上天治理万物，难道不能消除灾变吗？关键在于陛下在上端正内心、体察天元，大臣在下尽心调和天元罢了。”臣认为，勤修圣学并不只是开设经筵、进讲经书，以供观瞻而已；治乱兴亡的道理、天人感应的规律，必须得到于心并表现于行动，才称得上学习。至于言路，并不是没有开放；然而忠直之士冒死上言，执政者却往往□摭条例，轻则逐渐罢黜，重则加以中伤。陛下应当亲自阅览他们的言论，如果确实合乎道理，就一定加以处置，不要今天实行、明天又更改，反复无常，失去臣下的信任。国家亲王到外地奉藩，自祖宗以来已有九十多年，人数日益繁多，有关官司只拘守禄养之制，逐渐导致供给耗乏，恐怕不能像陛下的子孙处在宫禁之内、殿陛之前那样安然自得。近年以来，佛教盛行，充斥京师，连结道路，遍布郡县，扩展到乡村；使士民耳聋眼瞎，诱骗煽动男女，廉耻和道义被抛弃，风俗扫地。” “唉，元气怎么会不受伤，乖戾之气怎么会不发生？此前掌管邦礼的人屈服于王振的权势，今年说要度僧，明年又说要度僧，百千万亿人日益增多、月益兴盛。如今即使说停止度僧、加以裁抑，也不过是做做表面文章、应付旧例罢了。臣认为，应当全部命令僧人蓄发，勒令他们归农，这样邪术不再流行，乖戾之气自然会平息。臣又私下听说，师保之官，古来就难得合适的人；如今师保遍满朝廷，不只是轻视名器，而且还滥行赏赐爵位。这不是臣敢擅自议论的，只在于陛下斟酌，看看兼任此职的人应当如何处理。陛下若不认为臣的话愚直，稍加采纳，并落实施行，使君臣同心来消除天变，那么就更值得期待了。”奏疏上报，命礼部议处。尚书胡濙等说：“皇上自即位以来，经筵进讲从未片刻停止，又多次颁布明诏，允许众人直言不隐；藩国有所缺乏，也频繁给予优厚赏赐。对于讲学、纳谏、笃厚亲亲之道，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增加的了，不应再议。至于他所说抑制佛教一类的主张，也都有实际阻碍，难以实行。”诏令说：“尚褫所言没有指明事实，反而动摇扰乱众人，搁置不行。” ○壬辰，镇守处州的浙江都指挥王瑛上奏：“处州银场的利弊有两项：一是岁办，二是闸办。” “岁办，是洪武年间原定的数额，本府每年一次送纳，不到三千两，对百姓有利而没有害处。闸办，是永乐、宣德年间逐渐增加的，派官员按四季征收。比如本府青田县，如今新分设景宁县；洪武年间每年岁办不到一千两，如今闸办却达到一万四千三百多两，百姓深受其害。臣曾经想过，开采银场固然不是良政，但如果防范得当，贫民便有安身之处，不会成为盗贼；如果不开采，贫民免不了聚集成为盗贼。请求照洪武年间岁办的例子开采。”此事交户部议处。户部说：“洪武年间岁办数额太轻，如果照所拟办理，实在恐怕趋利之徒借机肆意强暴，争夺之风再次兴起，官府难以控制。”请求发文给浙江镇守官以及布政司、按察司等官，仍按闸办数额煎办；如果确有多收或不足的数额，明确具奏后再裁定。朝廷同意。○癸巳，万全都司署都指挥周全，起初被右佥都御史李秉奏称侵吞欺诈官银，判杖刑、绞刑；后来因立功而申诉，请求调任，巡按御史张鹏承办此案。

译不久，李秉又上奏说周全擅自把官粮借给所属指挥等官，于是将张鹏一并交付审问。审查后，发现周全侵吞欺诈官银没有事实，但私自借给官粮的事情与奏章所说相同，于是改判赎斩，恢复原职，朝廷同意。巡按直隶监察御史张鹏弹劾上奏万全都司都指挥姚贵收受部下士卒的月钱，纵容他们停止服役，请求治罪。诏令宽宥姚贵。○甲午，岷王徽煣上奏：武冈州招抚苗贼，都命他们入城内缴纳粮食。臣的住宅与州治相连，担心他们入城后熟悉地形、窥伺情况，或许会重蹈以前的错误。请求今后苗民中有听从招抚、愿意纳粮的，只命他们在城外收齐，再陆续运到原定仓分收贮。仍命守备官军严加防备。朝廷同意。户科都给事中成章等上奏：旧例中，税课司局、河泊所、仓库官员考核期满，先由户部查核粮课，其文册都送户科收掌。近来吏科都给事中林聪奏准，全部送吏科收掌。一旦变更，恐怕不符合立法的本意，请求仍遵守旧制。朝廷同意。月亮侵犯轩辕右角星。○乙未，户科上奏：周王去世，禄米应当从去世之日起停止支给。如今河南布政司、按察司二司官员含糊地照旧拨派，请求治罪；已经关发多出的禄米，应当退还官府。诏令：禄米免于退还宫中，布政司、按察司二司官员命巡按御史提问审理。神机营总兵官都督杨能去世，他私自装载草料前往通州，车辆倾覆，导致一人死亡。兵部以及六科、十三道弹劾杨能的罪行，诏令宽宥。○丙申，赐守玄冲静真人邵以正银印。免除直隶永平府滦州及昌黎县因水灾受损的秋粮一千五百多石、谷草一万六千九百多束，这是听从户部奏请。户科给事中高崇上奏：“从前虏寇侵犯京师，朝廷召募义勇，其中生员、典吏以及许多疏散的官舍、军余、民壮，直到现在还没有遣散。后来有人逃走，兵部又论罪将其编发充军，民心应当感到畏惧，怨恨和非议颇为兴起。上面徒然增加赏赐的费用，下面却完全没有报效之心，原因就在于失信。伏望将所招募的义勇七千多人全部遣散，仍免除他们本户徭役一年。这样不但可以省下钱粮，而且上面不失信，下面也都归心。”诏令兵部立即与总兵官等计议，可以放遣的就放遣；如有妨碍，奏报上来裁定，务必做到事情安定、人民安定。山西僧人颜致雨自行选编《大悟显道经》并作颂进献，有旨命礼部考试。礼科给事中说其文辞妖异荒诞，礼部也说他年老昏聩，没有异能，而且言语夸张，应命有关部门逮捕他的徒众。” ○丁酉，昌化王府教授李原等拨置王妄，与署都指挥孙英争夺已故都指挥的遗宅，奏章一共上了六次，提督军务右副都御史年富请求治他们的罪。命山西按察司逮捕李原审治。夜间有流星，大如杯子，颜色赤红，光明照亮地面，从北河出现，向西运行至五车星。○戊戌，命每年给宁王奠培南昌府城税课钞一万五千多贯，这是依从宁王的请求。命已故山西行都司署都指挥同知张瑛的弟弟张瓛袭任指挥同知。都督佥事昌英等上奏：近来听说也先、阿刺彼此仇杀，部落逃散，很多人潜藏在我方边境，应该发给榜文招抚他们前来。诏令说：“豺狼反复无常，即使得到他们也没有用处。”不予批准。诏令工部左侍郎赵荣回京。起初命赵荣巡视河道，与署同佥都御史徐有贞共同主持治理，到这时认为只有徐有贞能够胜任，所以诏令赵荣回京。巡按贵州监察御史伍星会同上奏：总兵官毛福寿、参政胡拱辰、曹琳、参议李颙、副使章敏、员外郎张惠，因虚报发给安知州许琳等人的白金、马匹、牛等物而获罪；许琳、李颙、张惠又因虚报开具通关文书而获罪。这些事情已经在都察院审讯，胡拱辰正值丁忧，章敏已经退休，都回到了家乡。诏令毛福寿、胡拱辰、章敏暂不追问，许琳、李颙、张惠命都察院一并审讯。都察院说：“毛福寿是武人，姑且不论他操守边防之事；胡拱辰、章敏都是文职方面大员，如果一概不问，恐怕天下贪官污吏会拿此作为借口，无法警戒后来者。应命巡按御史逮捕审治。”朝廷同意。羽林前卫带俸指挥王琦盗窃内府供御服用之物，法司判赎斩，恢复原职。命杖打一百，贬谪戍守广西最边远地区。○己亥，升太仆寺卿李实为都察院副都御史，提督山海等处军务。命湖广按察司副使邢端退休。此前，邢端因贪污、不检点，被送交法司论罪；他自陈曾随总兵官征剿湖广、贵州等处苗贼，立有战功，请求宽免过错、恢复职务，所以有此命令。免除直隶苏、松、常、镇、江五府今年受灾的秋粮二百一万七千三百多石、草七百八万七千八百多包；河南怀庆、卫辉二府及武陟等九县粮三万一千多石、草三万三千八百四百多束；山东兖州、济南、东昌、青州四府及东平等十三州县粮二万五千四百六十石、草四万二千九百八十束。这是听从巡抚等官的奏请。巡按直隶监察御史杨贵上奏：今年十一月二十一日傍晚，镇江府发生有声响的地震，房屋居处摇撼；二十二日早饭时又这样。臣深切思考，地道应当安静，如今在一阳尚未复苏之时多次地震，实在令人恐惧。何况苏、常、镇四府连续两年水旱相继，小民流离、饿死，已经不堪言状。伏望皇上念及百姓的苦难，施行宽免抚恤的恩典，也许可以消除灾异。此事交户部议处。户部说，四府今年受灾已经施行宽免抚恤，请发文给巡抚尚书李敏，酌量再加宽免抚恤；告诫各县、卫、所官员更加修身反省，敬慎从事，铲除贪暴残害，抚恤安养贫困百姓，以消除灾变。”}], 朝廷采纳了这个意见。致仕的广东左布政使戴弁去世。戴弁字子章，江西浮梁人。他以举人身份任崇阳儒学训导，越级升任兵科给事中、狭西右参议、湖广右参政，后改任广东。黄萧餋反叛，包围广东时，戴弁制定谋略，与参将、武毅都督董兴竭力进攻，擒获了反贼首领，其余党羽也相继平定。朝廷加赐戴弁功劳，赏赐金织文宝镪、羊和酒，升任右布政使。不久因父母丧事离职，诏令越级恢复原职。过了一年又升任左布政使。景泰甲戌年入朝觐见，于是请求退休。到这时去世。○辛丑日，派遣敢勇报效二营中舍余、民壮中没有职役的人，各自返回原来所在地，春夏从事农耕，秋冬协助掺守。这是采纳户科给事中高崇的建议。

译○壬寅日，任命狭西布政司右布政使胡本惠为河南左布政使，江西按察司副使芮钊为狭西右布政使，监察御史张澜为狭西右参议，姚哲为按察司佥事，张凯为云南佥事，李叔义为贵州佥事。提升广西思恩府军民土官知府岑瑛的从二品散官品秩，这是因为他有征讨狳寇的功劳。命已故署都指挥佥事沈英的儿子沈璇承袭为武成后卫指挥同知。命贵州副总兵、都指挥佥事苗贵改姓李，这是听从提督军务左副都御史蒋琳的奏请；苗贵自己嫌弃其姓氏与苗蛮相同。○癸卯日，册封韩府南郑都主母张氏为韩恭王夫人。提升太仆寺少卿赵昱为本寺卿，因为任职九年期满。巡按广东监察御史张琛先前奏报，广东按察司副使顾侃、佥事李观智懒散软弱，不称职，交给巡抚、镇守、巡按等官复核。到这时，巡按御史杨进说：顾侃公正勤勉，没有过错；李观智品行操守不整，而且有嗜酒的顽疾。吏部于是请求让顾侃恢复原职，召李观智赴京审定，皇帝同意。万全都司的库物被盗，官银四百多两。提督军务右佥都御史李秉奏报，库官依据案情自劾，同时弹劾都指挥李延武守卫关防不严。诏令李秉等暂且不问，将库官交给巡按御史审讯。○乙巳日，提督大同军务左副都御史年富奏报：代王、昌化王的岁禄，原来由山西布政司支给，后来因为达贼侵犯边境，税粮无人运送缴纳，奏准改由大同仓粮中支给。如今已经过了五年，因为大同仓粮是供给边军的数额，恐怕会导致短缺，请求仍按旧例由山西布政司支给为便。皇帝同意。户部主事余子俊说：在京光禄寺每天供应的食物，陛下所使用的不到百中之一，而内外监临官吏、厨役之辈相互勾结侵盗，数量无法计算。甚至纳户和挑脚的人，也淋漓畅饮，吃饱后横卧在庭院廊庑之间，日复一日，所耗费的东西没有限量。各寺观每天修斋设醮，轻易耗用钱帛，给僧道的布施动辄以万计。一场醮事结束，主持的人有的因此致富，白白耗用百姓财物，却丝毫没有补益。伏望陛下体察百姓的艰难，节省一分，百姓就得到一分恩赐，希望逐渐积累出盈余，使国用不致亏缺，百姓将能够供给充足，国家根本也可以稳固。否则，未来的忧患，恐怕不是修斋诵经所能解决的。诏令说，斋醮等事项已经有定规，只令礼部发文给光禄寺加以禁止约束。十三道御史黄溥等奏报：吏科都给事中林聪自劾离职后，尚书何文渊多次挟制吏部尚书王直等人，扰乱选官制度。林聪的同乡、旴昭训导杨澄考核期满应当升迁，向林聪请求优良的选缺，于是得以授任溧水县教谕。副榜举人陈和应当授任学政，想得到无为州的职位。当时无为州学正李达据传正在服丧，但申报文状还没有送到，林聪便挟制吏部，命令直接把陈和注授为无为州学正。广东按察使出缺，吏部奏请授任御史白仲贤；林聪因为偏私同乡、广西参政方员，便弹劾罢退白仲贤，夺取了这个授职机会，改授主事吴诚。吴诚正在服丧期间被起复，授任吏部主事；吴诚是林聪过去在馆中的旧相识，彼此有怨，林聪就以轻浮为罪名弹劾吴诚，将他调往工部。福建参政许仕达一向有污秽劣迹，林聪因收受他的馈赠，并且曾庇护他的家人，竟妄自举荐许仕达足以巡抚福建，应当治林聪的罪。诏令多名官员迂回审讯，林聪供述的情形与各御史弹劾状相同，判定林聪应当斩首，并弹劾王直等人阿附林聪，以及许仕达买通嘱托林聪、希图求取升用的罪行。诏令说，林聪任官年久，也颇有劳绩，宽免死罪，降为国子监学正；王直等人也都宽免。○丙午日岁末，皇帝祭享太庙。因为第二天是正旦，派官员祭祀长陵、献陵、景陵，派太常寺官员祭祀五祀之神，派旗手卫官员祭祀旗纛之神。这一年天下户口为：户九百四十万六千三百四十七，口五千四百八十一万一千一百九十六。田地四百六十二万七千三百四十一顷八十八亩。田赋米麦二千六百八十四万六百五十三石，绢一十九万三千二百三十四疋，丝六万四千六百七十三斤，绵一十八万六千一百六斤，布一十九万七千七百四十七疋，绵花一十九万二百六十三斤，折色钞七万九千四百四十八锭，杂课钞九百二十二万九千九百三十八锭，米麦五万四千四百一十三石，铁七万四千五百八十三斤，布一千七十四疋；盐课盐二百六十万五千七百九十九引，折色钞一千四百五十九万四千九百七锭，米五十万七千一百四十七石，布七百八十六疋；茶课茶五十五万三千七百五十斤，折色钞一十八万九千四百七十四贯；屯田子粒二百七十六万五百六十三石有余；采纳水银二百四十七斤，朱砂一百七十斤；漕运京师儹运粮四百二十五万五千石，各处运纳粮二百四十三万九千四百七十石；减免天下官田等项税粮米麦一百三十万七千三百八十一石有余。《大明英宗睿皇帝实录》卷二百四十八。《大明英宗睿皇帝实录》卷二百四十九。《废帝郕戾王附录》卷第六十七。景泰六年春正月丁未朔日，太上皇帝居住在南宫。皇帝到奉先殿，又到上圣皇太后宫。皇太后行礼完毕后出来，皇帝驾临奉天殿，文武群臣和四夷朝使行庆贺礼，向上圣皇太后致贺；皇太后都免去命妇朝贺礼。△提督宣府军务右佥都御史李秉奏报：万全右卫守备都指挥乔清等人，擅自命令夜不收王加儿出境采伐木材供私人使用，王加儿被贼人追赶，冻死在外。该墩指挥吴洋等官员隐瞒不报，都应治罪。命巡按御史依法拘捕审问。△戊申日。△巡抚北直隶右佥都御史陈泰奏报：保定、河间、广平、大名、真定等府县的田地遭受灾害，百姓难以进食，请求今年应征的盐、粮、钞全部停征免除。事情交户部复议，皇帝同意。△己酉日，是宣宗章皇帝的忌辰，派官员祭祀景陵。△提升都察院右佥都御史陈泰为左佥都御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