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英宗睿皇帝实录》卷之八十六

译陈镒命管粮参政李寅、佥事许资等复查勘验。许资奏报，镇守官都督佥事王祯的意图在于强行勒索百姓供给，应治他的罪。王祯抗辩上奏不服，说陈镒指使许资陷害自己，并列举陈镒奏报中的问题：把神木县迁到杨家城寨不便，革去保安、安定二县官军也不合旧制。各寨堡每年需要草一百万束，陈镒却只拨延安府草十万束供给，导致马匹瘦弱。皇帝命镇守佥都御史王翱等查实后上报。到这时，王翱等奏报：县城和寨堡迁到山顶，确实不方便；应把神木县迁到平川，把杨家城寨迁到县城以西五十里；守备两县的官军也应恢复旧制。不过，陈镒所说当地草木确实茂盛有余，应命令用心采割；并征取延安、绥德二卫屯田余丁和当地守备军余，在寨堡附近给田耕种，按数缴纳草束以备补助，一并听从协助军务。命副使陈斌负责督察考核，仍令延安府拨给民草二十万束。如再因马匹瘦弱而耽误军务，王祯就不能逃脱罪责。皇帝同意了，命有关部门行文给狭西都司、布政司以及王祯、陈斌， 모두命令他们用心管理，不得再固执偏见而耽误事情，违犯者不予宽赦。壬申日，南京兵科给事中刘昭说：“皇城各门的官军不把守卫当作要务，每次等巡查点视一遍后，就纷纷私自逃回家中，连击柝报更的声音都听不到，偷懒怠惰的风气彼此效仿。请求命守备丰城侯李贤等追究办理此事。”皇帝说：“禁城守卫是非常重要的事务，兵部应按照刘昭所说办理。” 增设保德州判官一员，专门管理偏头关监收粮料的事务。这是采纳巡抚大同、宣府右佥都御史罗亨信的奏请。周王有爝奏报，男女婚期都已临近，却没有房屋居住；王府中有空房，想拆下迁移到空地重新修造，请求发给工匠和物料。皇帝没有同意，谕告工部大臣说：“河南百姓屡遭灾害，正处于艰难困窘之时，哪里适合再加重他们的负担？命周王自行办理。” 南京鸿胪寺破败损坏，请求修理。皇帝说：“近来因为营造宫殿，军民已经疲困不堪。何况如今百姓艰难，命令鸿胪寺自行修缮。” 户部说：福建兴化县绝户留下的田地七百七十多顷，荒废年久，已经派人勘查属实，不能耕种。这些田地历年拖欠的赋税以及应征的税粮，应当一并免除。皇帝同意了。甲戌日，升肥河卫都指挥佥事别里格为都指挥同知；指挥佥事咬失和失里木卫指挥佥事哈的哈都升为指挥同知。授予兀几者卫舍人纳因哈、肥河卫舍人吉撒兀安出副千户；肥河卫头目苦出、铁满合马忽都授为百户。太子太保、成国公朱勇奏报：哨马营缺少负责总领的官员，都指挥佥事夏瑛老成而熟悉练达，应当补任这一职缺。皇帝同意了。命令修缮安定门。把户部尚书刘中敷、右侍郎吴玺、陈瑺关入狱中。当时瓦剌使臣来朝贡，带来的长途运输马、骆驼留在大同牧放。皇帝询问户部官员，留存的马、骆驼有多少，应当支给多少草料。刘中敷等人不知道，无法回答。中官王振向皇帝进言，于是将刘中敷等逮捕下狱。会同官员审讯后，议定罪名应当斩首，于是把他们禁锢在狱中。大风发出声响，扬起的沙尘遮蔽天空。乙亥日，命户部左侍郎王佐重新处理户部事务。因为直隶保安州临近边境，百姓很少，裁减儒学训导一员；生员合并为两斋，岁贡按照县学的条例办理。南京太仆寺少卿杨亨因年老有病请求致仕，皇帝同意了。丙子日，赐给迤北瓦剌使臣都督阿都赤等人纻丝和绢匹，这是因为他们接连进贡马匹及青鼠皮。升翰林院学士李时勉为国子监祭酒。当时祭酒职位空缺，吏部举荐李时勉任职历练深、学问品行都很优秀，因此有这一任命。命直隶凤阳府寿州同知李亨恢复原任，并按从五品支取俸禄。李亨任期九年将满，州民相继称说他清廉谨慎、平易近人，请求留任。御史把此事上报，吏部说李亨本应升迁，但百姓如此感念服从他，应当依从请求，因此有这一命令。此前，皇帝命兵部会同官员商议狭西边务。到这时，少师、兵部尚书兼大学士杨士奇等分条陈述有关事宜：一、狭西、甘肃、宁夏、延安、绥德是西北最边远的地区，那里的将领多半年老有病、胆怯懦弱，平时只求苟且拖延岁月，遇到警报便完全不知所措。从今以后，只有总兵、参将由朝廷下令裁选；守备头目及各卫官员，应令总兵、镇守及参赞军务官员公正廉察。不堪任守备的退回原卫，选拔精壮、练达且善于抚恤军士的人代替。各卫所掌管军务的官员中，有年老有病、懦弱而不能任事的，也应另选可用官员掌管。这样或许将领能够任用得人，边务得以整顿兴办。一、狭西各处轮番操练备战的官军，都属于狭西都指挥使司、直隶潼关、河南南阳等卫所，大都一年轮换一次。下班的官军，只有延绥附近卫所的，遇到河水结冰仍前往守备；冻期过后遣返回甘肃、宁夏操练备战的，都等到该轮班日期才出发。切实担心所领头目私下收受贿赂，放纵下班官军返回原籍；一旦遇到警报，哪里还能调遣？应将下班官军中属于直隶宁山及南阳等卫的，命本卫正官与原领操官在卫所操练；边境用兵时，听从狭西镇守官调遣。属于狭西都指挥使司的，命其在各卫所操练；访察两都司中熟悉武略的都指挥三员，分别命令他们提督。仍推举一名廉能、公正、老成、有重望、可以担任镇守及总兵的都督，前往当地镇守，总督训练。

译遇到警报时，亲自率领官军剿灭贼寇，并命原镇守都御史协同提督。每逢秋冬防御寇患，命各管辖头目整顿军马、衣粮和器械，听候调遣；或者分路策应，或者合力夹攻，务必制胜。没有警报时，按照期限赴操。又，狭西原先报效的民壮以及各卫多余军丁，都命主管机关登记姓名，免除他们的徭役；遇到警报，按照下班官军一体训练，并发给月粮。各处官军中有很多父子兄弟，若官军出境剿贼，命他们照例操守并给赏；有愿意效力随征而立功的，不受通常条例限制而升迁赏赐。这样或许能够养精蓄锐以待时机，使军队得到实际使用。一、各处虽然有现存粮草，只是担心调遣军马所需费用浩大，仓促之间难以筹备。兰县、环县等处都靠近各边，而且有城池仓廪可以储藏，应命户部勘察报告粮数，统筹增拨；或者趁时从附近有粮的地方运送，或者在各布政司粮食较多的地方折征。把银、布运到狭西收贮，等到年成丰收时买粮，这样或许粮饷就有准备。一、各处军器旧来都由狭西都司制造，供应使用不够，应命工部查核现有数量，再酌量把铁料运到狭西都指挥使司，委派官员监督制造，务必坚固锋利、可以使用。一、官军骑马操练所需马匹不足的，应从都指挥刘永今冬征收的茶马以及狭西苑马寺繁殖牧养的马匹中领取骑乘。皇上命令全部按照所议实行。下班官军每年九月中旬至正月末，每三日操练一次，其余时月让他们休息；凡遇调遣，不得延误。○巡抚大同、宣府右佥都御史罗亨信说：偏头关备御官军四千五百人，都隶属于都指挥使马贵统领，恐怕一人不能独自办理，请求命一名文臣协同处理。奏疏交给兵部，兵部认为那里分辖的地方并不遥远，不必专门派文臣；应命山西按察司每年委派一名副使或佥事协同负责守备。皇上听从了。○丁丑，恢复大同立功者的职位。因事罢职的官员林丛、张翥、田增，任山西行都司都指挥佥事；吕昇署理都指挥佥事。○戊寅，迤北使臣都督阿都赤在会同馆去世。皇上命礼部按照汉官都督的惯例办理丧礼，赐给文字祭文祭奠。命有关部门准备棺材殓葬；他先世的墓在崇文门外，于是将他附葬在那里。○命已故弗提卫都指挥使塔失的儿子察，以及阿奴指挥佥事保奴的弟弟管秃，都承袭原职。○设置四川盐井、宁番二卫仓副使各一员。○免除直隶大名府开州及内黄、滑、浚三县，广平府邯郸、肥乡、成安、永年四县因灾受损的粮草。共免粮五万二千三百九十八石，草九十六万六千五百五十余束。○己卯，奉御尹良被派去守安定门，占用部军办理月钱，偷窃官草供给自己的马匹；事情败露后，司法部门判处以赎金免绞刑，仍恢复原职。皇上下令把他禁锢起来。○庚辰，赐木忽剌河等卫野人女直指挥著不你等人彩缎、表里纻丝、袭衣、靴袜、绢帛，数量各有差等。○命狭西都司都指挥同知汪寿、都指挥佥事杨信、行都司都指挥同知陈钦督练狭西各卫所官军。○辛巳，总督云南军务兵部尚书兼大理寺卿王骥、总兵官定西伯蒋贵等奏报：十月初六日，大军将抵达金齿，守镇康的贼酋陶孟刀门捧派人请求投降，臣王骥等接受了。命右参将冉保、勋卫陈仪率兵五千，从东路进攻缅甸湾甸水寨，进入镇康。于是命刀门捧召集夷兵，攻破昔剌寨，转攻孟通。十一月初一日，臣王骥与蒋贵率兵二万余人，从中路到达上江。初五日，在江上操练水师，贼军伏兵四起，守军也全力抵抗，官军大声呐喊奋力进击，斩首一千余级，其余贼军逃入寨中。初六日包围寨子，内官吉祥、副总兵刘聚到达。初九日，内官萧保、左参将宫聚从下江夹象石到达，合力进攻。贼军抵抗防守更加严密，铳、弩和飞石交相落下如雨。初十日，南风大作，官军顺风焚烧其排栅，大火整夜不息。贼军随机抵御，臣王骥等亲自扶桴督阵，又调都指挥赵伦等合兵奋战，少卿李蕡等也亲自督战。贼众陷入困境，从水门突围，伏兵截击杀戮，没有一人逃脱。上江寨于是攻下；余贼一千多人仍拿着兵刃迎战，官军骑兵、步兵一同进击，用长戈冲击他们。贼将刀放戛父子都被杀死，刀招汉父子杀死妻儿，全家闭门自焚。生擒刀门捧，前后斩杀五万余人，横尸遍野。贼军所倚仗、把上江作为屏障的地方，到这时已经荡然无存。捷报传来，皇上赐敕说：“得到你们报捷的消息，朕深感嘉慰。你们尤其应当奖赏将士，同心协力，以消灭贼首为目标，不可相信他们的欺骗，以免贻误军机。古人用兵，善于谋划才能成功；进兵之时，尤其应谋划周密成熟，以求万全，不要因为一次胜利就产生轻敌之心。况且这些贼人诡诈多端，而且当地瘴疠流行，不能久居，应趁此时机进取，以安定边境、建立功勋。爵位和赏赐的颁发，朕绝不会吝惜。” ○命恢复因事罢职的官员侯义为贵州都司都指挥佥事，因为他有击败麓川叛寇的功劳。○金吾卫带俸都指挥佥事王斌、辽东都司都指挥同知邹溶、佥事吴诚，以及锦衣卫住坐达官千户撒迭儿必失等十四员相继去世，按惯例赐祭。○壬午，写信给榆社王钟铉说：“收到奏报，伯晋宪王在世时收留自净身军民的儿子王庆等二十三人。如今因亲亲之故，特准许所奏，仍命他们在王府使用。先朝的禁令，必须严格遵守，此后不可以再违反，特地告知你。” ○命已故掌四川都司事务右军都督同知徐甫的孙子徐钦承袭为指挥使。○甲申，撤销直隶大名府魏、内黄、元城、长垣四县的河泊所，其课钞命各县带办，因为当地湖泊淤塞了。○丁亥，福余卫都指挥帖木儿派指挥纽歹；都指挥安出派指挥脱欢；朵颜卫都指挥完者帖木儿派指挥失剌；纽林指挥朵罗秃派指挥隔干帖木儿等，分别来朝。进贡马匹，赐宴，并赐彩币等物，数量各有差等。○命吏科给事中赵冕署理尚宝司事务，因为尚宝司丞朱礼等因事获罪下狱。

译○命四川龙州宣抚司已故宣抚薛志昇的儿子公辅承袭职务。○户部说：山东济南府淄川县发生蝗灾，原应运往临清、德州以及本府县仓的细米九千七百一十余石，百姓愿意折纳布匹，应命每米一石折征布一匹，运到京库交纳，这样或许不会使百姓受到更重的困扰。○皇上听从了。○己丑，巡按福建监察御史郑颙等奏报：琉球国通事沉志良、使者阿普斯古驾船装载瓷器等物，前往爪哇国购买胡椒、苏木等物；到达东影山时遇到风暴，桅杆折断，进港修理，却谎称是来进贡。现在已经拘收了人员和船只，将上述货物以及护船器械发到福州府大储库收存，听候处理。皇上说：远方来人应当加以安抚，何况遇到险难、失去归所，更值得怜悯。应把原收的器物全部交还给他们，听任他们自行准备材料修船，完工后催促他们启程返回本国。○命江西赣县知县李素复任，按正六品发俸。李素任职九年期满，按理应升任巡按御史，因为县民上奏请求他复任。吏部发文给布政司核实，因此有这项命令。○山东备倭署都督佥事李福奏报：官军原先领取的弓箭，年久失修，加上海雾蒸蚀角、□羊、胶、漆，已经不能用来抵御敌人；神铳所需的硫黄也急缺，请求从南京内库支给。皇上听从了。共发给弓二千五百张、弦五千条、箭七万五千枝、硫黄二百五十斤。○庚寅，派驸马都尉王谊为正使、给事中廖庄为副使，持节册封南城兵马副指挥刘淳的女儿为周府原武王的王妃。○辛卯，朵颜卫都指挥朵罗干的头目乃儿不花等，派指挥伯儿克等；福余卫指挥佥事阿兀歹派指挥伯忽；广西太平府安平县、湖广施州卫散毛宣抚司以及大旺、金峒、忠孝三安抚司，各自来朝。进贡马匹，赐宴，并赐彩币等物，数量各有差等。○翰林院侍读周叙奏报：钦奉诏书，今后凡军民一切利弊中应当记载而尚未完备的，允许各人陈述。臣凭借浅薄的才识，忝居侍奉经筵之职，每有一点愚见，便感到十分恳切，谨陈述政务中应当优先办理的三件事：一是兴办学校。如今国子监已经选定学士李时勉为祭酒，其教官中年老有病、没有学问的，应当退职；应命朝廷大臣推举教官，每年选用年满四十岁、德行和学业完备的人。诸生除学习经义外，还要兼习一门专长，例如治理百姓、治理军队、书法、算术之类，每季考试，按照才能选用。那些未达到要求的人，不论领取粮食的时间长短，只考察其德行、才学，选拔优等者充贡。在京公侯、驸马、伯以及二品以上武职应袭子孙，七品以上文职的子弟，能够通晓三场考试内容的，由有关官员会同严格考试，考中后允许入监。现在的学规流传不广，应当取先儒程端礼编纂的《朱熹读书日程》，附上学规、卧碑教条，分类编为一书，刊印成书。会试副榜举人，应命他们戴冠束带入学肄业；年终考选优等者，授予府、州、县学正官，并发给新编学规教条，等到在任教导有成效，再不按常次破格提拔。那些由举荐保送的儒士，也一律按照举人的规定送入国子监考察任用，那么道德标准统一，风俗也会一致了。二是劝导农桑。如今主管官员中急于办理文书、应付期限的多，留心民政的少。从今以后，应命吏部考核主管官员时，增加农桑兴废一项，作为评定优劣的标准。每年由风宪官核实；对于田地荒芜、桑枣不茂盛的，弹劾奏报，降职或罢黜。山林川泽的资源，应当依照古制严加禁令；百姓勤于生产、栽植蓄养的给予奖赏，游荡不事生产的给予惩罚。仍应命翰林院会同户部、礼部，取《农桑撮要》《蓝田吕氏乡约》，附上本朝训典，编成一书刊印颁行，使人知道劝勉，这样民生会富厚，礼义也会兴起。三是慎重铨选。吏部是任用官员的根本，应精心选取四方贤才，兼顾各地，不可偏取一方的人。吏部官员除授之际，必须由六部、都察院堂上官共同会议；如果此人符合舆论，才任用他。天下考满来京的官员，有关部门照例考核完毕后，另设簿册；等布政司、按察司官员到任时，陈述各官贤能与否的真实事迹，先记守令，次记佐贰官，详细书写并核实。各处方面官考满到任时，都察院也应按照吏部的办法询问；年终送交吏部考察，以决定黜陟。监察御史出巡时，必须命令他们察访并举荐方面官的真实事迹，造册复命。在任命之日进呈并缴纳，仍保留副本送交吏部考察，那么人人都会怀有向上求用之心，治理教化也会日益兴盛。皇上认为所说的都切合当前政务，命有关部门讨论后实行。○把福建龙溪县海门山巡检司迁到县内的青浦山。○湖广左布政使李旭去世。李旭字彦昇，江西赣县人。以国子生身份出仕，任福建道监察御史。任期届满，升任湖广按察使。到任后，因任满代还，改任山东按察使；又因任满代还，按资次等待吏部铨选。不久升任现职。过了很久，退休。到这时去世。李旭贪婪无厌，积累成为巨富。多次凭借厚重贿赂获得高升，最后能够老死在家中，已经算是幸运了。○壬辰，赐朝鲜国陪臣成念祖、泰宁卫指挥脱欢等宴，并赐彩币等物，数量各有差等。浙江台州府百姓张端原等十四人、处州府百姓叶绰等三人、江西南安府百姓李复初等六十四人、吉安府百姓胡荣武等三十五人、临江府百姓饶仲逊等十七人、瑞州府百姓黄以政等十一人、南康府百姓陈昱等十四人、饶州府百姓石玉明等十七人，各自拿出一千石有余的谷物赈济灾民，赐敕书奖谕，并免除他们家的徭役。《明英宗睿皇帝实录》卷之八十七 正统六年十二月癸巳朔，皇上察看郊祀所用的牲畜。○朝鲜国陪臣成念祖等、安定王亦班丹的弟弟绰失加黑巴、安定卫镇抚失勒本等辞行回国，命他们携带敕书以及彩缎、表里各自回去，赐给朝鲜国王。○南京常宁公主府发生火灾。○甲午，钦天监监正皇甫仲和等奏报测定日时等事。起初隶属于顺天府阴阳学掌管执行，近来府尹姜涛等奏请改归钦天监。用来定时挂牌的器物、铜壶等物品多有缺失，其中甚至有调换而不是原来制造的，应当在本学官员等名下追赔。已经破旧损坏、不能使用的，拟行文工部按照数量修补使用。皇上听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