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英宗睿皇帝实录》卷之九十五

译皇上没有同意，只升任他为镇国将军、都指挥同知，掌管宣慰司事务，并发给诰命。巡按广西监察御史徐朝宗上奏：庆远卫指挥佥事孙春等贻误军机，以致峒贼杀害、掳掠百姓，请求治他们的罪。皇上下令让他们都先取得死罪供状，停发俸禄，擒捕贼人；如果没有擒获，或贼人再次发生事端，都以重罪论处，不予宽免。并命总兵官严格督促擒捕；如果没有功效，一并治罪。把麓川头目陶孟忙怕等四人发往大同在城卫充军。庚寅日，命兵部尚书徐晞、工部尚书王卺、锦衣卫指挥同知王山参加经筵侍班。湖广、贵州副总兵官都督佥事吴亮等上奏：广西泗城州土官岑豹与利州土官岑颜互相仇杀。皇上下敕吴亮等及广西总兵、三司等官，如果能够抚慰劝谕，就宣示恩德和威严，命令双方各自停战；否则会合军队进行剿讨。辛卯日。起初，广西安平州土官赵仁政上奏说，交阯下思郎州土官农原洪侵占地方，杀害、掳掠人口和牲畜。朝廷派给事中汤鼎等前往交阯追查处理。农原洪反而诈称是赵仁政侵占他的土地、掳掠他的人。兵部说，应敕令广西总兵官柳溥等查明双方事实；仍命安南国派人拘押农原洪前来，就争议的地界会同勘察、追究处理。皇上同意了。壬辰日，江西按察司副使石璞申诉说：臣先前任本司按察使，因为狱囚逃逸，被降为现在的官职。如今那些逃逸的囚犯都已经按数抓获，请求怜悯，恢复臣原来的品秩。皇上没有同意。癸巳日，在大明门以西修建中、左、右、前、后五军都督府、太常寺、通政司、锦衣卫各衙门，在长安右门以西修建行人司，当天开工；派工部尚书王卺祭祀司工之神。甲午日，命前往甘州操练防备，由狭西都指挥同知杨得青掌管本都司印信，署都指挥佥事张通代替他前往甘州操练防备。广东新会县抚猺生员邓钺和猺首黄进盛等进贡方物，赏赐钞、彩币、表里和成套衣服，分别有差。命曲先卫都指挥同知都立为都指挥使；已故指挥同知答即干的儿子额儿格承袭其父职。命在南京清水潭岸边设置小盐仓。当时，监察御史王骥上奏：“国初在龙江关设置盐仓检校批验所，用来储存掣取客□余盐。那时在关下石灰山掣盐收取十分便利。近来因江水冲决，船只不能停泊，于是把掣盐所迁到清水潭，而盐仓仍在原处，两地相距三十多里，办事很不方便。请另外在清水潭设置小盐仓，以便收取。”事情交给户部，户部派官员复查巡视，于是同意了他的请求。乙未日，派顺天府官员祭祀宋丞相文天祥。敕谕四川都司、布政司、按察司官员说：董卜韩胡派剌麻端竹监粲等前来朝贡，已经奏报。以后进贡，有时命令他们从威州古敦一带来，有时命令他们从杂谷、瓦普东来。由于董卜韩胡归化已经很久，多次前来朝贡，他们往返必定有旧道路，只是不知道哪条更便利。你们必须核实情况，仔细计议，把没有妨碍的路线奏报上来，以便处置。命江西宜春县县丞孙昇恢复原职，升为正七品俸禄。孙昇任职九年考核期满，巡按监察御史等官会同上奏：“孙昇抚慰百姓、公正勤勉，逃亡者乐于归来，百姓不忍心让他离任，纷纷申诉保举，请求恢复其原职。”事情交给吏部，吏部也说考核称职，所以有这道命令。命四川重庆府贫民所拖欠的赈济仓粮，全部折交布匹偿还官府。这是听从评事李福的奏请。命令发卖淮安官仓中的小麦十七万石有余，将所得银两运往京城。这是听从知府杨理的奏请。命乌思藏剌麻远丹坚锉、老咓藏卜等担任都纲，赐敕书加以护持。镇守密云等处的署都指挥佥事陈海等防守不严，以致贼人侵犯边境并掳掠，事情被查觉。皇上下令锦衣卫把陈海等押到京城审问核实，发往独石充军。丁酉日，举行释奠先师孔子的典礼，派少保、礼部尚书兼武英殿大学士杨溥主持行礼。命山东都司大嵩卫指挥同知王通署理都指挥佥事，镇守密云。狭西西安府百姓王珩、王海等，巩昌卫都指挥同知王寿、董俊，岷州卫指挥佥事后能，西固城千户李瑛等，各自捐出稻米、麦子一千石有余用于赈济。诏令赐玺书表彰慰劳，并免除他们家中的徭役。开设直隶隆庆州永宁县医学。修治浙江萧山县长山浦、丁村、爪沥等处的海塘。戊戌日，祭祀太社、太稷。皇上写信回复益阳王贵烰说：收到你的来信，得知王府缺少内使；现在派阮成等四人前往供你差遣，你要善待他们。升太常寺典簿许俊为本寺寺丞。许俊任职九年考核称职，本寺少卿蒋守约举荐他熟悉祭祀事务，所以有这道命令。礼部尚书胡濙等上奏：广西左州土官派头目周凭等携带表章，庆贺万寿圣节。他们却把庆贺表章退回，并把皇太后的表文抄录进呈；况且他们表章的封套内外都有水湿污迹，十分不敬，都应当追究审问。皇上下令宽免他们。发给宣府马二百四十匹。命令回回头目撤必等人的俸禄和粮食，都到京仓领取。起初，户部奏请批准，在京官军的俸禄和粮食由京仓、通州各发给一半。每年撤必等人轮差前往云南，所以有这道命令。山东济南卫指挥同知邓鉴奏报：按察司和卫都是三品衙门，旧例行文时地位平等。自正统初年以来，按察司才开始用札付行文给各卫经历司。近来山东按察司进表的日子，命卫官到按察司，随班行礼，这违背了洪武年间的礼制。请求敕令有关部门申明旧例，按平等关系行文；进表和行礼，都在各自衙门举行为宜。皇上命礼部议处，尚书胡濙等说：各卫想要与按察司平等行文，不能准许；至于进表行礼，应命令各自在本衙门举行。皇上听从了。湖广左参议黄仲芳奏报：自正统元年以来，分派御史清理军政，此后与往年军卫自行勾取的军士数量相比，增加了数以万计，百姓免受侵扰掠夺，军伍没有空缺，确实是良法。但卫所官员、旗军等人因为怀有私怨，每逢填造名册、发出勾取命令时，便把有的说成没有，把壮丁说成弱丁；有的明明在营中有丁，却捏造说已经病故；有的把平民列名勾取，奸弊很多，请求下令禁止约束。皇上听从了。庚子日，命锦衣卫带俸达官、都指挥同知阿老丁的儿子迭儿必失承袭为指挥使。辛丑日，命苏、松、常、嘉、湖、杭六府的粮长每年更换一次。这是听从监察御史柳华的奏请。

译壬寅日，制谕兵部尚书、靖远伯王骥：现在命你前往云南，总督军务，镇守城池，抚慰安定军民，肃清边境。云南的军卫、有司以及土官衙门，全部听从你的节制。又命都督同知冉保充任左参将，都督佥事毛福寿充任右参将，统领京卫官军，一概听你调度。麓川贼酋还没有被擒获。近来他的儿子思机发上奏请求前来谢罪，他的头目刀放革也请求亲自率领夷兵，擒拿他的父子前来献上。事情的虚实，难以在远处推测。父子二人如果果真革心悔罪，亲自来到军门，哀求叩头请罪，你就派人护送他们赴京，朕将赦免他们以前的罪过；如果冥顽不灵、不肯悔改，仍然怀有祸心，就将他们翦除。刀放革如果确有实情，酌量加以奖赏和劝谕，并征调土兵协助他。唉，有罪必诛，是圣王的大典；知道有罪而能悔改，按理也可以宽宥。安靖边境，朕全交付给你，务必谋求万全，以不辜负委任。另给你王骥金牌信符，允许你便宜行事。敕谕沿边宣府等处总兵等官永宁伯谭广等说：屯驻军队是用来防备意外的，不能因为没有事情就忽视防备。何况现在秋高马肥，正是胡虏出没的时候，而我朝使臣将从瓦剌回来，怎么知道兀良哈没有窥伺之心呢？你们要严加防备，不得懈怠，不得疏忽。敕令右佥都御史曹翼代替右佥都御史程富，参赞甘肃军务。此前，巡按云南监察御史等官说：云南都司以及各卫所的军官人数很多，正、副千户以及百户等官，一个所多余的有达到二三十人的，也有完全缺员的。其中老成有经验的人少，贪婪暴虐、软弱无能的人多，请求加以精选调补。又说都司以及各卫所的官员，应当按照原定员额任职办事，这样才可以使军政得到整顿。皇上全部采纳了他们的意见。到这时，敕令总督云南军务兵部尚书、靖远伯王骥，会同总兵等官，挑选人员调补。敕令南京户部从该库支取钞一十二万六千一百贯、绢三百九十一匹、绵布三百六六十四匹，派官员运到广西浔州府，赏给征剿大藤峡蛮寇的官军以及阵亡者。定西侯蒋贵自陈祖坟在扬州府江都县，请求恢复一户人家供奉祭扫，皇上同意了。癸卯日，派神乐观道士携带祝文和祭帛，前往命令所在地的守臣祭祀历代帝王陵寝。升兵科掌科事给事中薛谦为本科都给事中，因为给事中陈浩等人奏请推荐。命已故贵州都司都指挥佥事侯义的弟弟侯礼承袭为都指挥佥事；义勇右卫指挥使任永的儿子任义承袭并升为都指挥佥事，仍在原卫带俸，因为侯义、任义等人都曾随军征讨麓川而阵亡。裁撤福建延平府南平县西芹河泊所，因为其每年的课税达不到数额，并入本府河泊所。甲辰日，赐韩府襄陵王冲炑的儿子镇国将军范址、范土□、列范土□、见范墑以及清涧县主诰命、冠服等物。命湖广已故都指挥佥事莫荣的儿子莫英承袭为指挥使；江西都指挥佥事葛亮的儿子葛喜代任指挥使；陕西署都指挥佥事许英的儿子许鉴代任都指挥佥事。乙巳日，开设云南曲靖军民府医学。这是听从该府知府张敏的建议。夜间，月亮生晕，木星在月晕之内。丙午日，祭祀山川、城隍等神。派旗手卫官员祭祀旗纛之神。敕谕沙州卫掌卫事都督困即来及各头目等说：近来听说你们说，哈密援引瓦剌人，索求物件并侦察道路，你们已经竭力拒绝，没有给他们；你们的忠诚，朕深为嘉悦。你们臣属于朝廷，已经经历四朝。从今以后务必坚定这颗心，如果再有人用邪说煽动诱骗你们，千万不要听信，那么上天会鉴察保佑你们，使你们永远享福。你们考虑到瓦剌今年冬天可能前来劫掠，想要修缮赤斤城作为防御，又说赤斤是且旺失加的地方，担心发生争夺，请求修缮你们沙州境内苦峪的旧城。朕已经敕令总兵、镇守官派官军前来修理。你们可以仔细筹划：如果你们与且旺失加等彼此和好，日后不再争执，想修赤斤城，就听从修理；如果认为苦峪城方便，就修苦峪城。计议确定后应立即开工，现在将要寒冻，不能拖延。你们也必须集合军马，协力修筑，远出侦察，不得懈怠疏忽。又谕赤斤蒙古卫都督佥事且旺失加、都指挥佥事革古者可儿即以及各头目等说：沙州卫担心瓦剌劫掠，请求修缮赤斤城作为保障，朕已经敕令困即来与之商议。如果你们彼此和睦，就听任修理，遇到紧急情况共同驻守；如果有所妨碍，你也要明白说明，让他们只修理沙州旧有的苦峪城，务必使双方都便利，共同谋求长远之计。已经敕令派去的官军，不许扰害你们；你们也应告诫部属，不要生事，自取罪过。沈王佶焞奏报：我的弟弟稷山王佶焆去世，按照规定岁禄应当停止发放，但宫眷的日常用度不足。皇上命户部照旧发给。命已故曲先卫指挥同知答即干的儿子额儿格承袭职务。两淮都转运盐使司运使严贞奏报：所辖二十九场中，掘港等六场地下潮水涌出，不能煎办盐课，连年拖欠。请命六场灶丁暂时借用富安等场空闲的盘灶以及盐滩、草场煎办盐课，以偿还所欠，等盐课补足后，仍回本场。皇上同意了。陕西宁夏连续下大雨，洪水泛滥，损坏屯堡、仓房、墩台很多，诏令有关部门修缮建筑。丁未日，旌表孝子郭玄、节妇孔氏等五人。郭玄是陕西邠州的儒学生。母亲患病，他昼夜侍奉汤药，从不离开。有人劝他娶妻，郭玄说：“母亲的病还没有痊愈，我忧心忡忡，怎么忍心娶妻呢？”母亲去世后，他结庐守墓，直到服丧期满。即使虎狼交错出没，也不能伤害他。旌表他的家门，题为“孝行”。孔氏是顺天府东安县监生陈琏的妻子，丈夫去世后守节五十六年。傅氏是南京府军卫军张来的儿媳，丈夫去世后守节四十三年。陈氏是山西辽州百姓张泽的妻子，丈夫去世后守节六十二年。程氏是山东宁阳县百姓巩敬的妻子，丈夫去世后守节四十七年。她们都旌表家门，题为“贞节”。浙江按察司佥事雷鐩弗严厉督率官军巡查，导致丽水等县的贼徒偷偷开采银矿，抢劫并杀害人命，掠夺财物。皇上命巡按御史将他拘捕审问。

译戊申日，太仆寺奏报：本寺多年积存的孳生马匹和俵剩马匹，共八万八千六百七十匹，没有人领取饲养。皇上命令把马匹分发到西北边境，并敕令宣府等处总兵等官，查核所属缺马的骑操军士数量、水草便利可以放牧的地方，以及有空闲军余可以放牧马匹的人员，将结果上报。己酉日，升江西按察司副使石璞为山西布政司右布政使，这是依照吏部会同官员荐举的结果。四川卭部长官司长官何乔派舍人领阿寿等进贡马匹，按等级赐给钞。庚戌日，刑部右侍郎杨宁自陈：“臣很早就失去了父亲，依靠母亲袁氏教养，幸而有所成就。如今母亲年老，疾病日益加重，还没有沾受恩典，请求不要遵循常例，先赐给诰命。”皇上命令封赠他的祖父母、父母和妻子，此后不作为常例。辛亥日，敕谕河州、西宁等处官员、军民人等说：“朕认为佛氏的道理，以空寂为根本，以普度众生为作用。西方地区的人，长久以来尊崇信奉佛教。现在把黑城子厂房地赐给大慈法王释迦也失，建造佛寺，赐名为弘化，并颁发敕书加以保护。寺中的田地、山场、园林、财产、牲畜等，所在地的官军和百姓，不许侵占、骚扰、侮慢。若不是本寺原有的田地、山场等，也不许借此侵占、扰害军民。敢有不遵守命令的，一定依法论处。” 给锦衣卫马八百八十九匹。命浙江沿海各卫所运粮的官军全部返回原卫所操练，防备倭寇。壬子日，调山东按察司副使周安到江西按察司任职，因为山东有多余员额而调取他。山西按察使曹习古奏报：山西布政司每年摊派折粮羊二千多只，命都司官军牧养，以备接待夷族使者使用。近年以来，有的把原有的羊调换掉，有的不用心饲养放牧，导致羊瘦弱损耗，又让百姓重复购买补足，侵扰克剥百姓。大概是因为总管这件事的人不得其人。近来听说参将、都指挥同知石亨秉性公正，军民都悦服，应当命他总领提调羊只的收发和支给，这样或许可以革除弊端，使军民都便利。皇上同意了。癸丑日，赐少师、兵部尚书兼华盖殿大学士杨士奇，少保、礼部尚书兼武英殿大学士杨溥诰命，并封赠他们的三代及妻子。近来的制度是，京官任满九年考核合格，才发给诰命并推恩封赠。皇上认为二人是辅政的元老，特地下达了这道命令。杨士奇又自陈：“臣承蒙先朝把臣的祖父公荣赠为少傅，把祖母胡氏赠为夫人，恩典非常优厚。但想到父亲子将实为伯祖公辰、伯祖母严氏所生，后来承继公荣；如今公辰没有后嗣，臣兼承他的祭祀。臣私下看到前代人臣多有请求封赠旁亲的，国朝只有封赠亲生祖父母的制度，没有涉及旁亲的命令。如今公辰虽然按臣的称呼是伯祖，严氏称为伯祖母，实际上却是臣的亲祖父母，并非其他旁亲可比。伏望圣上仁慈，不拘常例，停止赐给臣本人及妻子如今所得的诰命，改为封赠伯祖公辰、伯祖母严氏，使他们得到恩典，荣耀显扬无穷，臣至为恳切地祈求恩典。”皇上命令一并准许。陕西守备迭烈孙、兼掌靖虏卫都指挥佥事房贵奏报：想要建造本卫的红山寺，作为番僧修行的场所。皇上说：“边境旗军生活艰难，应当停止这件事。” 乙卯日，命令修造天地坛、太庙、社稷坛的乐器。命剌麻班卓儿端竹为崇教弘善国师，赐给他诰命。乌思藏大宝法王哈立麻巴等派剌麻锁南劄等进贡马匹和地方物产，按等级赐给彩币、表里；又命锁南劄携带敕书以及金织纻丝表里等物，回去赐给哈立麻巴。敕谕赤斤蒙古卫都督佥事且旺失加、都指挥佥事革古者可儿即以及大小头目等说：近来听说你们担心瓦剌劫掠，想要迁居肃州。恪卜剌白城山一带的土地，朕想到你们世代守卫赤斤地方，人口众多，怎么可以迁动，白白使这个地方空虚，成为别人窥伺的目标？你们应当整顿军马，严格整饬部伍，昼夜侦察，如果确有动静，立即派人快马报告总兵、镇守官，统领军队策应，视情况擒拿消灭。朕已经敕令总兵、镇守官派人经常到境外巡哨，你们安心居住，过好日子，不要过度忧虑。给蓟州、永平、山海等处马二千匹。丁巳日，四川长河西、鱼通、宁远等处军民宣慰使司清修翊善国师簇克林巴派剌麻绰思恭等，乌思藏禅师乐藏派剌麻星吉藏等，进贡马匹和地方物产，按等级赐给钞、彩缎、表里、袭衣、靴袜。巡抚大同、宣府的右佥都御史罗亨信因年老上疏陈述情况，请求退休。皇上认为亨信一向熟悉边务，精力还没有十分衰退，不准许。工部左侍郎周忱自陈：“臣奉命巡抚两丁，父母去世时都承蒙皇上夺情，令臣离开服丧任事，安葬和祭祀的礼仪未能尽情办理。如今臣巡抚南直隶地方，距离原籍很近，请求在公务闲暇时顺便回去展拜省视，仍然回来巡抚，这样或许能使公义和私情都稍稍得到满足。”皇上认为周忱长期劳于国事，特准许了他的请求。掌兵科事给事中薛谦说：“请命巡按监察御史把各都司、卫所原定掌管军政的官员，每年考察其事迹，每三年造册一次，在各人名下分别注明廉洁勤勉、能干、贪酷、柔弱怯懦，以及所管军士逃亡、死亡的多少，军器锋利或钝坏，城池修缮或废坏，屯种亏损或丰足，马匹肥壮或瘦弱，全部详细记载，以便考核，决定贬黜或升降；另行选拔能干官员补任管理，这样或许能使军官知道警戒，军政得到整顿。” 皇上同意了。湖广清浪卫指挥使陈伦奏报：本卫下坪渡过去采伐竹木编成浮桥，但被水冲毁，请集合工匠建造石桥，这样或许可以长久使用。皇上同意了。朝鲜国王李祹奏报：近来承蒙皇上赐下敕谕，附近鸭绿江一带东宁等卫，往往有很多犯法逃匿的人，有的被人诱骗挟持到那里；不论汉人还是女直人，一律擒拿角□羊发回。臣承蒙圣上训示恳切周至，感激无比，逐一查访并遣送回来的人，共一千二百七十五人。从今以后，再有这样的人来到，臣不敢收留，以免欺瞒上国。《大明英宗法天立道仁明诚敬昭文宪武至德广孝睿皇帝实录》卷之九十五。《大明英宗法天立道仁明诚敬昭文宪武至德广孝睿皇帝实录》卷之九十五。《大明英宗睿皇帝实录》卷之九十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