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英宗睿皇帝实录》卷之一百六十三

译后来思机发疑惧害怕，最终没有前来，据说孟养暗中同他互相勾结。敕谕福余卫都指挥安出等说：近来千户王成从西海顺义返回，携带你们的奏章说，你们去年被迤北贼徒抢掠杀害，逃避到脑温江居住，请求朝廷招抚。朕想到你们流离失所，特意派王成携敕书直达脑温江，晓谕你们；你们应相互劝告，率领百姓来到辽东境内，选择水草便利、宽敞适宜的好地方安置居住，发给粮食和赏赐，使大小老幼都能安定从事生业。你们不可迟疑，以免辜负朕优待你们的心意。夜间，月亮侵犯五诸侯、南方等二星。丙寅日，升南京临安府同知徐文振为本府知府。当时知府赖瑛告老，属民上告保举徐文振能够约束自己、勤于政事，足以代任其职，巡按御史查访属实后上报，因此升任。陕西延安卫舍人周辅先前被达贼掳去，卖给回回人做奴隶，到此时归来，赐给一套衣服，命令他回家团聚。丁卯日，工部尚书王卺因年老有病再次请求退休，皇帝批准。湖广五开卫上奏，本卫地处苗疆边境，山路险峻狭窄，军饷难以运输。距卫所三十多里有水道向下通往靖州江，其中有二十多处乱石沙滩，估计役使五百人疏浚一个多月即可成功，对运输非常便利，皇帝批准。云南邓川州上奏，民田同大理卫屯田相连，都沿着湖泽分布；每年雨水冲移沙土，淤塞湖尾沟渠，以致水不能排出，禾苗被水淹没，请命州、卫军民共同疏浚。皇帝批准。敕令赐给太岳太和山紫霄宫、南岩宫、五龙宫、净乐宫道经各一藏。辽东广宁前屯卫军党政从迤北脱身归来，命给赏，充任御马监勇士。广东左参议杨信民上奏，新会、新兴等县以及广东城外盗贼四起，劫掠乡村，杀伤官军，恐怕日后蔓延，最终难以扑灭，应敕令三司及早剿捕，以消除百姓祸患。皇帝批准。陕西按察司上奏，安同中护卫百户杨清擅自传达韩王范土[缺字]的令旨，平凉卫右长史郝祥不能劝谏，请把二人都依法处置。皇帝批准。有和尚在北安门外辱骂太保、成国公朱勇，被收捕送交司法部门审问；查明是原真宁王府典仗麻清假装狂病，弃职后在京城做和尚，判处赎罪并杖打，令其回任官职。皇帝命把他编入辽东边卫充军。戊辰日，升户部主事张用瀚为吏部验封司员外郎，因为任职九年期满。命金吾左卫都指挥佥事萧敬的儿子萧盛承袭为指挥使，神机营署都指挥佥事王贵的儿子王瑛承袭为指挥佥事，大兴左卫指挥同知张斌的孙子张全、济州卫指挥佥事汤勇的儿子汤俊都承袭原职。监察御史万节等说，朝廷兴办学校，培养贤才；对于师儒的选用，途径并不止一种，有的选用举人，有的保举儒士，有的考选监生。然而儒士、监生经学不精，不仅不足以做后学的老师，也难免有滥行荐举的弊端。每科录取的副榜举人，因为嫌教官职位低微冷落，申请进入国子监读书；有申请两次、三次以上的，有年过三四十岁的，他们都不赴任供职，而是谋求通过进士历事取得出身，以致天下教官缺员很多，学生没有可以效法的师范。请求敕令礼部，今年副榜举人多取一倍；其中年龄在二十岁以上的，务必命令他们赴任，使师道有合适的人才，贤才日益增多。命礼部议定施行。广东按察司佥事韦广先前上奏，参议杨信民进京进表时，私自携带尚未颁行的历书一千多本作为馈赠资本；而且捕获的猺贼十七人都不是正犯。到此时，杨信民也说韦广考核期满却不立即赴京，反而占用监生参加乡试，并且擅自改刻乡试录文字；又同猺贼韦公广同宗，妄图掩饰。此事交给都察院，请求逮捕入狱，同时把他的奏章交给巡按御史，并查实韦广、杨信民的事情上报。皇帝批准。乙巳日，吏部说，翰林院侍讲邢宽任职九年期满，考核称职，应当升迁。皇帝命令他恢复原职。漕运都督同知武兴上奏，淮安到仪真、瓜洲的河道由郎中郭逞兼理；近来奉诏命郭逞专门管理瓜洲、仪真兑运粮食，应该命主事一员管理河道。皇帝批准。陕西临潼县河滩地五顷，原来是宜川王府牧马草场，被百姓尉授等占种。宜川王上奏说明情况，到此时查勘属实，户部请求将土地归还王府，并治尉授等人的罪。皇帝批准。户部主事孟[缺字]上奏，各处草场大多被附近军民侵占耕种，大概是因为年久以后封堆变低变小，或者有人暗中移动设置，导致界限不清；即使派官员巡视，也无法辨认清楚。因此应趁今春天气转暖，命监丞李保住督率各马房官军等，在各草场四周相距百步种柳树十二株。等柳树长大后，不仅可以让放牧的马匹拴系、乘荫休息，而且界限也会清楚，可以避免争讼。皇帝认为可行，仍命孟[缺字]一同主管栽种。麓川思机发派头目刀克猛等来朝，进贡象、马以及金银器皿、差发银等物，礼部议定，命他们携带彩币赏赐思机发及其妻子。皇帝说：“来朝的头目长途跋涉，十分辛苦，应当用恩德相待，应该给予赏赐；至于思机发的赏赐，暂且停止，等他亲自前来再说。”徐州吕梁二洪都分引黄河水以便船只通行；其中泰黄寺巴河原本是分水之处，因年代久远而淤塞，水流细小。先前都督同知武兴上奏请求疏浚，因冬天寒冷、土地坚硬而停止，到十月又请求。皇帝命有关部门发军夫疏浚。浙江署都指挥佥事张勇升为指挥同知。当时他曾收取所属人员的白金作为馈赠，运粮署都指挥佥事刘鼎的事情被发觉，刘鼎把其中一半归还张勇，便诬告张勇与自己共同受贿；张勇于是把自己所得的馈金藏起来，刘鼎又把这笔金子告发给官府。奏章交巡按御史李宾审问，查得属实，判刘鼎赎罪服徒刑，调往沿边都司，并弹劾张勇；奏报不合事实，请求逮捕治罪。皇帝批准。辛未日，提升进士戴[缺字]、郑瑄、卢中为刑部主事。云南按察司副使萧晅原任刑部山西司郎中，代理河南司事务。当时该司主事洪绳接受县丞贿赂而替他开脱罪责，案件尚未结案，洪绳便因服丧离职；萧晅没有追究，只依据已经形成的案卷结案。事情败露后萧晅也被牵连，司法部门判定萧晅不应从重处罚，应赎罪并杖责，之后仍保留官职。皇帝批准。

译监察御史周瑜已有妻子在家，却又在京城娶妻，被原妻家族告发；当时周瑜正在直隶巡按，命令将他关入狱中。壬申日，命试任中书舍人吴希纯、王叔安、董玙都实授为中书舍人。命云南姚安军民府设置阴阳学，置术正一员；姚州大姚县设置阴阳学，置训术一员；广东新会县设置大瓦口巡检司，置巡检一员，都是遵从当地三司的奏请。湖广参将都指挥佥事张善上奏：“三千平鹞等处苗族头目苗银凑等攻打隆信等寨，烧毁房屋，抢掠财物，杀伤人命，不听安抚晓谕。”皇帝命兵部迅速发文给张善及贵州参将郭瑛，令他们会同三司和巡按御史，酌量率领官军，并带熟悉夷情的头目亲自前往，设法安抚和捕剿，务必使事情妥善、夷人安定。癸酉日，永寿王第三弟镇国将军志埵去世，派官员赐祭，命有关部门办理安葬。忠义前卫仓库失火，烧毁米将近一千石，户部上奏说侍郎张睿巡视不用心，应该治罪。皇帝认为火灾不是人为造成，置之不问。设置直隶凤阳府亳县、广平府鸡泽县、真定府井陉县、山东兖州府城武县、郓成县僧会司，各置僧会一员；庐州府无为州道正司置道正一员，都是遵从当地奏请。朵颜卫达子鬼里等二人[缺字]归顺，命为头目，每月供给米二石，隶属南京锦衣卫，赏赐彩币、表里布、钞、房屋、器皿等物。甲戌日，福建延平府将乐县儒学训导王昌顺说：“本县有宋代儒者龟山杨时，曾拜二程为师，得到理学传授，并注解五经；四书的《大全》是本朝颁行的，其中多处采录了正直的心术和精微的理学，确实有益于治理和教化。况且福建的大儒，如罗从彦、李侗、朱熹等人，道学的渊源实际上都始于杨时。请求准许杨时配享孔庙，使上面彰显国家崇祀的典制，下面彰显先儒传道的功劳。”皇帝命礼部议定。命已故襄城伯李隆的儿子李珍承袭襄城伯爵位；提升进士卞营、杨礼、李奎为户部主事，浦清、陈暄、吕正为刑部主事，李永宁为南京户部主事，周莹为南京工部主事，陈云鹏为大理寺右寺副，冯时为南京太常寺博士。乙亥日，楚府崇阳王孟炜去世。王是楚昭王第五子，母亲为潘氏，洪武二十年出生，永乐二年册封，到此时去世，享年六十一岁。讣告传来，皇帝停止临朝视事一天，赐谥号“靖简”，派官员致祭，命有关部门办理安葬。赐给唐世子芝土[缺字]尔使女十人随王，这是根据奏请办理。此前，鸿胪寺丞祁全同右佥都御史寇深一起抚治松潘等地。寇深因为怀恨祁全违逆自己，揭发祁全收受番僧马索所部的贿赂，又诬告他曾同百户杜志纲的妾私通，并收受贿赂，虚报百户谢真有功。祁全也揭发寇深命指挥李璇征取其所属的金砚，收受都指挥孙敬的金银壶盏、参议陈敏的金银笔墨等器物，并逼迫杜志纲的妾自诬私通，因而导致她的丈夫投河死亡。皇帝命令治祁全的罪，宽免寇深不问，只命他前往查勘此事。司法部门说，祁全所报告的谢真有功一事，兵部已经复核两次，佥事朱良都据实上报了。后来依附寇深的人又报告祁全曾收受他的贿赂；这四名官员都是寇深的属官，请求派给事中前往查勘。皇帝没有答应，祁全却不断负罪诬告。此时按察使曹泰也因违逆寇深而获罪，上奏说寇深心怀奸诈，害人违法等各种情状。皇帝都不听。到此时，司法部门以祁全索取所属贿赂定罪，拟判赎罪、服徒刑并贬为平民；寇深收受李璇、孙敬、陈敏等人的贿赂，威逼杜志纲致死，恐怕确有其事；朱良依附寇深妄加上奏。请皇帝裁决。皇帝说：“祁全的罪依拟议处理；朱良交给巡按御史治罪；寇深、孙敬、陈敏等暂且不问；把三司御史和掌印官交给李璇审讯，寇深受贿以及杜志纲死亡的情状，都要详细上报，再行处治。”杭州有和尚自称寺院被火烧毁，请求敕令有关部门修建。皇帝认为杭州正遭水旱灾害，不宜扰民，不批准。丙子日，升河南府知府袁锭为浙江布政司右参议，巡海备倭山西按察司佥事戴诚为河南布政司右参议，疏通河道。夜间，月亮侵犯星宿东方第一星。丁丑日，陕西华林寺剌麻神庆、洮州番僧镇南劄失等进贡马匹和铜塔，分别赐给彩币、表里等物。命辽东自在州指挥佥事亦令哈的儿子朵儿哈、教化的儿子兀合察、哈的儿子王安、劄剌答的儿子欢脱木、副千户速若的儿子弗塔希、朵罗驳的儿子佟海都代袭职务；已故指挥佥事秃里的儿子吴全、粉红的儿子王海、答当哈的儿子王贵、木答兀的儿子三保奴都承袭原职。戊寅日，给襄城伯李珍岁禄一千石，米麦兼支。监察御史王珉上奏：奉敕巡视银场，据福州等府宁德等县五千多名百姓申诉，先前侍郎焦宏规定每年课银二万八千二百五十两，后来御史冯杰会同当地司、府、县官员公正查勘属实，准许尽力煎炼办理，只得到银一万三千四百两，已经运送交官。现在又追缴补足焦宏规定的数额，但由于各矿坑矿脉细小，各户百姓家境艰难，无力补缴，请求恩准把这部分作为虚数免除，百姓都甘愿登记没收家产。我认为百姓困窘到这种地步，如果再追缴，恐怕他们逃亡作乱，请依照御史冯杰所定数额煎炼办理。皇帝说：银课数额已经确定，百姓怎么还能妄自申诉？如果再不能完成，就连同王珉一起治罪。宣府总兵官都督杨洪上奏：宣府城北面靠近山地，每年春夏之际常被山洪冲击，请调河南及本府现操步军采集木石筑堤，开凿壕沟把山水引入城南大河；四座城门外的壕堑也应深挖疏浚，设置吊桥通行。皇帝批准。己卯日，吏部上奏：贵州巡按御史虞祯、左布政使叶节等考察普市所吏目冉文，认为他懦弱无能、不能胜任，黜退为民。该都司又上奏，总旗张通等人告发保举冉文，说他处理政务勤勉敏捷，并非懦弱无能；交给后任巡按御史访察。如果像张通等人所说，应当命冉文恢复任职。虞祯、叶节等考察不公；虞祯已经改任山东博平知县，应发文追问其罪，依法处理。皇帝命巡按御史逮捕虞祯治罪，叶节等记过，停发俸禄半年。陕西掌永昌卫事都指挥佥事宋忠、陕西行都司都指挥佥事赵斌，都因收受所属指挥滕暹等人的白金而事情败露，巡按御史孙庆正在查究此案。

译皇帝命令将他们逮捕，审讯滕暹等人，并责令宋忠、赵斌自陈情状；二人认罪，于是宽免了他们。赐赵王第六子名为祁鉾。云南总兵官黔国公沐晟等上奏：贼首之子思机发弃巢逃命，暗中住在孟养；承蒙圣恩，多次颁下降玺书，命他亲自入朝，并宽宥其死罪。思机发疑惧不出，多次派官员调兵到金沙江贡章驻扎，就在那里用缅甸船只造桥，限定日期渡江进攻擒取。但缅蛮同贼寇相互勾结，心怀诡诈，拖延不进，以致春季瘴气发生，江水涨阔，船只不足，不能渡江。何况粮道接续困难，难以长期驻扎，除将官军和夷兵放回，等今年秋天再调兵攻取。由于云南军士人数少，实在难以处置。皇帝说：“既然思机发逃遁，多次抗拒朝命，就调南京各卫以及各都司的军队，选派官员统领，限令今年八月中旬到达云南，听从总兵官调度出征。”辛巳日，清明节，派官员祭祀长陵、献陵、景陵。礼部引领会试中式举人岳正等一百五十人入朝觐见。敕谕西宁侯宋瑛、宁阳侯陈懋、都察院副都御史曹翼、刑部右侍郎杨宁说：“朕现在亲自前往天寿山拜谒祭祀祖宗陵寝，特命你们留守京城，提督各城门官军，严格守卫，不许怠慢疏忽。” 于是命公侯、驸马、伯、五府、六部、都察院等衙门官员，以及太师、英国公张辅等随从护驾。兵部尚书邝野上奏：“现在调湖广都司各卫所官军出征麓川，五开等要害处所缺少守备人员，应发文给总兵、参将等官查取。查选陵等卫运粮后退出的官军五千人担任守备，按例发给行粮，等出征官军回来后，仍发回各卫。”皇帝批准。赤斤蒙古卫千户阿儿加等来朝，进贡马、骆驼、玉石等物，赐宴并赏赐彩币、表里等物，多少各有等级。壬午日，告祭奉先殿，派官员祭祀皇城门之神。车驾从京城出发，驻跸沙河。癸未日，驻跸天寿山。甲申日，驻跸陵墓之下，派礼部尚书胡濙祭告天寿山之神。乙酉日，皇帝祭祀长陵、献陵、景陵，随从的文武群臣陪同祭祀。《大明英宗睿皇帝实录》卷之一百六十四 正统十三年三月丙戌朔日，驻跸天寿山。丁亥日，车驾返回，驻跸沙河。戊子日，文武百官、军民老人等以及四夷朝贡使臣在都门外迎接圣驾，跪拜高呼万岁。皇帝回到大内，拜谒奉先殿和皇太后，出御奉天门，接受群臣朝见。皇帝因为云南孟养军民宣慰使司大头目刀变蛮等隐藏贼子思机发，敕谕他们说：“孟养是朝廷设置的衙门，你们刀变蛮等竟敢拒绝违抗朝廷命令，这是第一项可讨伐的罪状。思机发是叛贼之子，你们故意放纵不捕，这是第二项可讨伐的罪状。你们孟养从前被思任发侵夺土地，赶走你们的宣慰刀孟宾如今就在云南，朝廷优厚供养你们，你们却同仇敌结党，这是第三项可讨伐的罪状。云南总兵等官世代管辖你们的土地，如今奉朕命令来接取贼子，你们不听从调度，这是第四项可讨伐的罪状。你们不过以为山川道路险阻，官军不容易很快到达；又以为气候瘴疠炎热，官军不能久居，形势强盛时就抗拒，力量薄弱时就逃遁。却不知道从前马援远行在桐柱标记边界，险阻没有造成损害；诸葛亮在五月渡过泸水，炎热也没有造成妨害，他们都能击破蛮夷、开拓疆土。何况如今大将已经掌握取胜的机会，前次麓川之战已经可以说明这一点。你们应当悔过自新，把祸患转为福祉，命思机发亲自来朝。朕依照前次敕令授给他一个官职和一块土地，让他回去管理并享用。如果他不肯出来，你们把他擒获献上，这是上策。如果你们拘留思机发，向官军报告来接取，这是中策。如果你们替他支吾拖延，或者报告说他逃到了别处，朝廷必定命大将统率大军直达你们那里，合围奋力剿灭；到那时后悔也来不及了。你们应当深刻反省。” 监察御史林廷举说：“漳河发源于山西沁州，七十多条沟渠汇合成为一条河，流到肥乡县等地时，堤岸狭窄，水势湍急，因此成为百姓的祸患。元代时曾分出支流流入卫河，以减弱水势；永乐年间淤塞，但旧有痕迹还在。距广平大留村十八里处，应当发丁夫开凿疏通，仍在漳河水势减弱时进行，这样既可避免居民受害，又能增加卫河水量，足以便利漕运船只。”皇帝批准。庚寅日，命署都督佥事张軏、田礼、董兴、范雄都实授为都督佥事。朝鲜国王李祹因皇帝赐还漂流海上的本国人民，派使者奉表谢恩，进贡土产，赐宴并赏赐彩币等物，各有等级。广西太平府万承、龙英、都结、镇远，四川土官知州许奎、养利州判官李荣、思明府忠州土官孙黄溥、凭祥县土官男李寿祥、四川成都府保宁县土官孙王永，各自派人来朝，进贡马匹，赐钞币。夜间月亮侵犯五车东南方的星。辛卯日，参赞云南军务侍郎侯琎上奏：奉命选拔广南卫官军操练守备腾冲，已经得到精锐士卒二千人，分为两班；请求在金齿、大理二卫各选六百人补充，也分为两班，共三千二百人，四成屯田，六成守城，同腾冲的土、汉旗军共同屯守，都隶属守备指挥李昇提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