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英宗睿皇帝实录卷之十

译○楚府永安王孟炯的第三子、镇国将军季壣去世，派官员赐祭，命有关部门负责营办葬事。○甲辰日，赐给营造山陵的夫役和工匠胡椒，每人二两。○顺天府奏报：先前因为外夷前来投降，命令铺户营办各种杂用器皿一千三百多件，应付价钱钞二百八十七万一千一百多贯。皇帝命令赶快发给偿还。○乙巳日，升行在金吾左卫带俸指挥同知康能为都指挥佥事。○松潘总兵官都督同知蒋贵奏报：松潘东、南两路的关城和木栅，自从蛮人作乱以来全都倾毁，近来已经剿捕平定；想把薄刀等十三处关城交给留守的官军修理。龙州宣抚司的城墙和木栅，则命本司原来操练的土民修理，使蛮人不再产生觊觎之心。此事交行在工部议定施行。○丙午日，敕谕狭西总兵官、太保、宁阳侯陈懋等说：近来收到你们的奏报，想命掌管西宁卫事务的都指挥穆肃等，在所管辖的阿吉等十三簇番民中选拔精锐善战者，自备鞍马前往甘州协助剿贼，已经批准你们所说的办法。只是番民最难以驯服，你们应当好好抚慰救济他们，这样才可以借助他们的力量。你们又说，想把狭西行都司所属旗军折粮后剩余的布匹买马二千匹，发给军队骑乘操练，这也已经批准；但必须告诫属下，不得借此营私舞弊。○升行在兵部职方司郎中李约为狭西布政司左参政，行在刑科给事中年富为右参政，行在兵科给事中戴弁为右参议，这是行在吏部会同官员推荐选举的结果。○升忠义后卫指挥同知周全、会州卫指挥佥事宋忠为狭西行都司署都指挥佥事。○丁未日，提拔六科庶吉士宋琏、胡端祯、廖庄为行在各科给事中。○升潼关卫指挥使姚琛为狭西都司都指挥佥事，前往宁夏备御。调汉中卫和潼关卫官军二千人增援他，这是因为总兵官都督史昭奏报黄河将要结冰。○升行在河南道监察御史郭智为行在都察院右佥都御史，命他前往绥德、延安，同守备都指挥佥事王永整顿边防，并分别降敕谕告。○将监察御史刘滨降为典史，这是因为行人侯琎奏报刘滨酗酒失职。○戊申日，命山西有关部门审问的囚犯，都前往大同大有仓缴纳米粮赎罪。这是采纳巡抚侍郎于谦的奏请。○行在户部奏报：狭西边卫急缺粮储，应召集商人纳盐粮；在西宁、庄浪上纳的，每盐一引纳米、麦、豆四斗。在甘州、凉州、肃州上纳的，每盐一引纳米、麦、豆三斗。都在淮浙运司不论资次发给盐引；另派监察御史和本部官员各一员监收。皇帝同意了。○己酉日，建立长陵神功圣德碑，派卫王瞻埏祭告《太宗文皇帝》和《仁孝文皇后》。○派少保兼工部尚书吴中祭祀司土、司工之神。○行在户部奏报：奉诏减免天下超出定额以及因人户消耗贫乏而产生的科课程目。近来福建莆田县百姓上奏说，本县连江等里原有的鱼户因贫乏而消失，但后来增置的船只很多，有关部门没有查明补足。现在恐怕各地也有类似情况，难免出现冒充免除而不实的情形，请命浙江等布政司以及直隶府州各自委派官员查勘核实；如果确是原有户数消耗减少，准许开除，仍将后来增置的船户补足数额，办理课税；有不实之处，治原先查勘官吏的罪。皇帝同意了。○将山西行都司都指挥佥事邓瑛等人贬谪到辽东戍守。法司议定邓瑛等延误军机，应当斩首。皇帝宽免了他们的死罪，所以有这一任命。○庚戌日，裁撤广东肇庆府高要县清岐关。这是因为知府王罃奏报该关不处在交通要冲，而守关军人往往虐害行旅。○辛亥日，晋王美圭奏请，想让镇国将军美垸、美垙、美埻居住在平阳，守护祖先坟茔，以奉行按时祭祀。皇帝同意了。○发放京库的布匹到甘肃买马。此前，总兵官都督刘广因官马不足，命狭西有关部门拿出官物购买。到这时仍然不足，于是有了这道命令。○在建立天下卫所学校时，狭西按察司佥事林时说：“各处卫所的官军也有俊秀的子弟，应当建立学校来教育培养他们，这样或许能得到文武人才，出来为当时所用。” 皇帝同意了。○壬子日，召太常寺少卿魏骥到行在翰林院养病，命修撰王钰、检讨陈璲前往行在。这是采纳尚书胡濙的奏请，让他们担任明年会试的同考官。○癸丑日，日本国派使臣中誓等来朝，进贡马匹和地方物产，皇帝赐宴，并分别赏赐纻丝、纱罗、绢布、铜钱等物；又命使者携带诏书以及白金、文锦、纻丝、表里纱罗等物，回国赏赐日本国王和王妃。○命豊城侯李贤掌管行在中军都督府事务。○升卢龙卫指挥佥事袁镇为署都指挥佥事，提督山海、黄山岭等营。这是因为都指挥刘铭年老多病，行在兵部推举袁镇代替他。○甲寅日，命署都督佥事李谦守备赤城。○河南按察司副使徐义提出三件事：第一，诏书规定，文职官员不到七十岁但年老多病、不能任事的，都命令退休；如今各处吏典中也有五十岁以上、与这类官员相同的人，应放还为民。第一，永乐年间科举不限制录取人数，如今才开始规定名额。河南七府一百个州县，每科录取士人三十五名；如果三科每个学校都录取一名，还剩下两个地方，难以考核成效。教官应按学校多少确定名额，或者仍照旧例不限制人数。第一，河南审问定罪的囚犯都发往彰德、卫辉、怀庆三府缺粮的驿站缴纳米粮；但刑罚有五等，笞刑、杖刑也各有等级，现在却只按照笞、杖、徒、流的名目一概纳米，轻重不相称。请敕令法司斟酌办理：笞刑、杖刑每十下缴纳多少米，徒刑五等每一等缴纳多少米，使刑罚适当。皇帝命行在礼部会同官员议定施行。○乙卯日，升辽东都指挥同知侯通为都指挥使；都指挥佥事施聚、焦礼都升为都指挥同知；指挥使崔祥、刘顺、柏贵、唐春、夏礼都升为都指挥佥事，仍统领军队操练备战。因为他们长期参加征讨和操练，多次建立功劳，所以有这次任命。○镇守辽东的太监亦失哈等奏报：近来朵颜三卫放纵部落，多次来侵扰边境，请求发兵征讨剿灭。皇帝想到军队一旦出动，必然会牵连无辜，只下诏谕告三卫头目，让他们严格约束部众，不要自取灭亡之祸。

译○浙江嘉兴府海盐县奏报：风潮冲毁海岸一千五百九十多丈，请派大臣一员，会同浙江三司商议修筑事宜；此事交行在工部议定施行。○黄昏时分，有流星大如鸡蛋，流行一丈多，发出大如杯子的赤色光芒，从壁宿出现，向东运行到游气处。○丙辰日，升江西布政司左参政郝珩为狭西左布政；河南按察司副使王俊得为广东左布政使；云南布政司左参政陈逊、四川布政司右参政李敩、山西布政司左参政樊镇都升为本司右布政；山西右参政赵伦为河南右布政使；顺天府丞赵济、户部郎中江惠、监察御史王来都升为布政司左参政，赵济任福建，江惠任四川，王来任山西。礼部郎中孙原贞、给事中何恭、杨盛、朱纯、杨鼎、监察御史王质都升为布政司右参政，孙原贞任河南，何恭任贵州，杨盛任福建，朱纯任广西，杨鼎任山西，王质任四川。浙江按察司佥事杨昺升为按察使；监察御史林文秩为山西按察司副使；户部员外郎吴杰、监察御史张聪、吏部司务谭原性、浙江东阳县知县黄仲芳都升为布政司左参议，吴杰任河南，张聪任广西，谭原性任浙江，黄仲芳任湖广。刑部郎中戴琼为广西右参议；主事王玑、监察御史耿定、湖广荆州府检校巢安、直隶芜湖县知县雷鐩都升为按察司佥事，王玑任福建，耿定和雷鐩任浙江，巢安任山西。这是行在吏部会同官员推荐选举的结果。○赏赐广西思明府都指挥黄竤、寄居云南阿迷州的故土官陶瓘彩币、钞锭，数量各有不同。○将在京操练备战的潼关卫官军一千二百人发回原卫操守。○四川重庆府知府孙曰良提出四件事：第一，本府杂造局不属于定额设置的衙门，请求裁撤，以减轻百姓负担。第一，本府每年运输月盐二十五万多斤到成都府仓交纳，路途相隔遥远，应命成都等卫派军旗直接领取供给。第一，本府所属巴县的税粮要送到小河守御千户所缴纳，相距二千多里，应改在本府广济仓缴纳，等农闲时征发夫役集中运输。第一，本府有一座茶仓，每年收茶仅六千多斤，其正、副官员应各减省一员。皇帝命行在礼部会同官员议定施行。○丁巳日，升太原前卫指挥佥事张通为狭西都司署都指挥佥事。○升行在吏部主事曹义为本部员外郎。○戊午日，设置山西大同府草场大使一员，由原来隶属该府的委派官员管理草场；这是因为担心官员调动更替会产生弊端。○将万全都司保安卫仓改为直隶保安州新兴仓，设置大使、副使各一员。○有百姓和工匠诈称校尉，传旨逮捕琉璃厂内官李椿，抄没他的家产。事情上报后，在厂前斩首示众。○庚申日。皇帝谕告行在吏部尚书郭琎等说：“地方郡守任职九年考核期满，按例应当升用的，你们要同大臣会商；才干确实优秀的，照例升用，否则只命令恢复原职。这样或许可以使平庸之辈不能凭侥幸得到升迁。” ○朝鲜国王李祹派陪臣南智等奉表进贡马匹和地方物产，祝贺万寿圣节，皇帝赐宴，并赏赐彩币等物。○行在工部奏请修缮天地坛的殿宇、廊庑和墙垣。皇帝认为山川坛的具服殿也不能耽搁，命令一并修缮。○命豊城侯李贤督运口北粮储。此前，行在户部员外郎罗通奏报：万全都司所属卫所增设人马，每年耗费米豆七十多万石。如今赤城、独石、云州、雕鹗、哨马营五城都缺少米豆。皇帝命李贤督率官军运输京仓米豆三万石供给它们。行在户部上奏：湖广布政司所属各州县，宣德八年遭灾受伤的田地所应缴税粮，都请求折合钞来缴纳。皇帝准许了。拂晓时分，有一颗星大如弹丸，颜色赤红，尾部有发光的痕迹，从云中升起，向南运行至浊…… 辛酉日，行在户部上奏：顺天、保定、顺德、真定四府所属各州县，春夏发生旱灾和蝗灾，颗粒无收，请求把秋粮折合成豆来缴纳，以便利百姓。皇帝准许了。壬戌日，陕西苑马寺上奏，军队牧马缺少，应该命陕西三司把被审问定罪、发配充军的人编入军籍发往那里。皇帝准许了。甲子日，升锦衣卫正千户陈端为指挥佥事，因为他有擒获盗贼的功劳。给留守诸卫守护船只的军士发放粮食和赏赐。当时军士殷多兴等一千一百六十人自述：洪武年间被谪罚戍守金吾诸卫，没有领取粮食和赏赐，专门守护海船；如今海船拆卸了，各人调往卫所，编入正式队伍服役，请求按照旧例发给粮食和赏赐。皇帝准许了。浙江温州府上奏：本府收取的税粮，积存有五千多石余米，请留作荒年赈济贫民。皇帝准许了。乙丑日，四川乾藏寺灌顶弘慈妙济国师派番僧进贡马匹，赐给彩币等物。升行在刑科给事中张守信为山东按察司副使，前往镇守永平的都督同知王彧那里，办理军机文书。木兰卫女直指挥同知咬纳、弗提卫指挥火乞等进京奏事，赐给彩币等物。锦衣卫镇抚司记录现押在监狱中的罪犯，上报朝廷。诏令释放内官以及自行净身的人共十三人。给留守诸卫守护船只的军士发放粮食和赏赐。当时军士殷多兴等一千一百六十人自述：洪武年间被谪罚戍守金吾诸卫，没有领取粮食和赏赐，专门守护海船；如今海船拆卸了，各人调往卫所，编入正式队伍服役，请求按照旧例发给粮食和赏赐。皇帝准许了。浙江温州府上奏：本府收取的税粮，积存有五千多石余米，请留作荒年赈济贫民。皇帝准许了。乙丑日，四川乾藏寺灌顶弘慈妙济国师派番僧进贡马匹，赐给彩币等物。升行在刑科给事中张守信为山东按察司副使，前往镇守永平的都督同知王彧那里，办理军机文书。木兰卫女直指挥同知咬纳、弗提卫指挥火乞等进京奏事，赐给彩币等物。锦衣卫镇抚司记录现押在监狱中的罪犯，上报朝廷。诏令释放内官以及自行净身的人共十三人。其中内官蒙泰，以及放弃交阯城的太监马琪、成山侯王通、右都督马瑛、布政使弋谦等人，还有被指为妖言的会宁伯李英等，都命令仍然关押在监狱中。太阳出现，左右有珥，颜色赤黄。太阳出现背气，颜色青赤。丙寅日，广平侯袁祯去世。

译袁祯是凤阳府寿州人，驸马都尉、广平侯袁容的儿子。宣德四年承袭父亲的爵位，到这时去世。讣告传来，命礼官赐祭，命有关官署营办葬事。太阳出现，左右有珥，颜色赤黄。沈王佶焞替他的弟弟陵川王佶火□□、平遥王佶煟、黎城王佶燏、稷山王佶焆、沁水王佶熅、心源王佶＜▯火阜＞上奏，请求为他们设置教授。皇帝命行在吏部选取才学优长、老成持重的人担任。《大明英宗睿皇帝实录》卷十一。宣德十年十一月戊辰朔日，发生日食。镇守陕西都督同知郑铭说：先前奉敕令向陕西各王府以及军民之家借马，以帮助边防，如今民力已经困乏劳苦，难以同时征取。我特别看到隆德县地方的草场，楚府和黔国公家放牧的马匹还很多，应该从那里借取马匹供给。皇帝准许了。己巳日，敕谕辽东总兵官都督同知巫凯等说：近来收到太监亦失哈的奏报，打算把原先赏赐给奴儿干、现在停放贮藏在边地仓库的物件，用来赏赐招抚前来的夷人，朕已经同意了他的意见。如今你们又说，亦失哈还要自行筹备并向官府借贷财帛来充作赏赐，这是要用有限的财物来满足没有止境的欲望，实在不是控制驾驭外夷的好办法。你们只应振作士气，谨慎防守边境，使有准备而无忧患，其余事情不许擅自办理。给运粮出关、受到严寒之苦的官军每人发裤子两件、＜▯革翁＞鞋一双。庚午日，行在刑科给事中陈枢奉敕前往辽东，考察运输粮食的事务，回来后陈述九件事：第一，辽东地方广大，烽火墩台太少，盗贼进入境内，很难及时防备，请在险要处增设墩台，以便守望；第二，历年定罪充军、编发到辽东的囚犯不少于数千人，往往逃亡；每逢差遣官员巡视，便冒用姓名找人替代，请命兵部派人拘取，使他们真正编入军伍。第三，凡遇到军情调遣军马、官旗和各种器物，都命令马军随身携带骑乘，行走几十里就已经疲困不堪，这样如何抵御盗寇？请严格加以禁止约束。第四，各处城堡军士的月粮要到别处领取，动辄相距百里，请命屯军每年秋收以后把粮食运到本处城堡，以便支取发放。第五，从山海关到宁远卫一路山林树木阴翳，盗贼有时藏伏其中，请按照辽东罪囚罪行的轻重，派他们砍伐树木。第六，行在户部招募商人纳米中盐，因为数额太重，前来办理的人很少，请酌量减少升斗数额，多招人纳米中盐，以扩大储蓄。第七，盐商纳米时多向主管官员行贿，导致劣质粮米也一并收受，军人得不到实际利益，请派官员查验，以革除奸弊。第八，辽东都司勾取军人，官旗年久不返回，偶有返回的也多是做些虚文，几乎没有军丁到卫所，请严格考核比较，以杜绝奸伪。第九，总兵官巫凯、副总兵曹义各自偏私，不致力于协同和睦，导致下属难以奉行，请敕令各官同心协力、共同谋划，以处理边防事务。皇帝看了他的陈述，立即命有关部门商议后上报，并且说：“巫凯、曹义偏私而不和睦，凭什么取得成功？”于是下敕严厉责备他们。行在吏部说：监察御史缺员，想把正在服丧的人夺情起复，补充缺额，办理职事。皇帝认为夺情不是正常的法令制度，没有同意。辛未日，贵州原宣慰使安中男聚，以及女直指挥苦亦不花等来朝，进贡马匹和地方物产。广西思明府、云南姚州的土官也派人进贡马匹和药物，都分别赐给彩币等物。襄王瞻墡上奏：本府迎接诏敕、进呈贺表贺笺时，缺少所需的乐工。皇帝命行在礼部从南京教坊司挑选二十多户，赐给襄王府。设置江西饶州府余干县康山巡检司、南昌府进贤县龙山巡检司，各置巡检一员，由行在吏部听候选用。这是听从官涂顺的建议。山东布政司右参政王卺陈述三件事：第一，山东沿海卫所设置仓官，收取民间缴纳的粮食供给军队；如今仓官任期考核期满，直接前往吏部，请求先由布政司查核粮食数目，以免产生奸弊；第二，沿海卫所每年收取民粮，常被军官等人包揽，经历等官又百般刁难，请增设按察司官二员，往来巡察，监督粮食收发；如果仍有过去的弊端，就地拘捕审问，这样军民双方都方便。第三，临清县的客旅、军囚、盗贼等人改换姓名，混杂居住，不下数千余家；那里舟车汇集，货物堆积，又有百万石仓粮，实在是要地，却没有城池和门禁。泰安州四面都是山，濮州则草地湖泊广阔空旷，请在临清筑城，泰安州、濮州各调一千户所兵力守御，这样地方才没有忧患。皇帝命行在礼部会同官员商议施行。壬申日，妖贼缘旭林等被处死。缘旭林是江西吉水县的僧人，胡乱谈论祸福。他到安福县武功山，见到妇人匡氏；匡氏也借托佛法迷惑众人，缘旭林于是与她结为夫妻。到了南京，他用符水治病，说自己有玉印和刀剑，这些剑都是辛天君赐给他的。他用黄纸写下“坐殿”二字，跟从他的人便授予官爵。他们进入东安门时，被守卫盘问，缘旭林等用刀剑将守卫刺伤。官军追到东华门外，将他们擒获并戴上刑具送往京师。皇帝命法司审讯查实后，将他们处死。癸酉日，再次派遣敕谕给海西各卫、野人女直的都指挥和首领等人，命令他们约束各部夷人，不许让他们制造祸乱。这是因为辽东守臣屡次上奏，说他们前来侵扰边境。升弗提卫都指挥佥事塔失为都指挥使，仍旧管理本卫事务。升兀者卫指挥使莽剌的各八哈答为都指挥佥事，升指挥同知阿里哥的各别里该为指挥使。行在兵部尚书王骥说：“部中的事务繁多，吏员办理不过来，想从国子监选取十名监生抄写奏本，历任三年后按照惯例授予出身。” 皇帝同意了。巡抚陕西的行在户部右侍郎李新说：“陕西各边的粮储缺少官员督理，想命各府、州、县官员凡应当赴部考核任期届满的，暂时留下办理事务。” 此事交给行在吏部复议，吏部上奏：“各府、州、县距离边境有远有近，官员数量也有多有少，难以一概实行；只有靠近边境的地方可以按照所请办理。”皇帝认为他们的意见是对的。甲戌日，给卫王府马匹七十八匹。这是按照卫王的奏请办理的。赏赐负责山陵工程的官员以及现役军士、工匠等人纻丝表里、钞锭、布绢、胡椒等物，数量各有不同。夜间有流星，大如杯子，颜色赤红，带有光芒，从天大将军星西面出现，向东运行至霹雳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