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帝郕戾王附录第五十四

译如今如果称他为可汗，就是助长逆贼的志气；如果称他原来的称号为太师，又恐怕激怒这个犬羊般的部族，给边境留下祸患。不如敕令他的来使，叫他们回去告诉也先：应当明白华夏与夷狄的区别，以及顺逆吉凶的道理，这样或许可以不失国家体统的尊严。刑科给事中徐正说：应当赐给也先敕书，向他说明天命祸福的由来，告诉他奸邪成败的道理。如果他猛然改过悔悟，恢复原来的职务，这当然是最好的；如果他罪恶深重而不悔改，我们就据此发兵讨罪，作战必胜，进攻必能攻取。太子太傅、安远侯柳溥又说：也先杀害君主而自立，正是所谓人人得而诛之的乱臣贼子。堂堂天朝，难道不能正其罪吗？只是因为他是夷狄，才姑且不加计较。如果顺从他的伪称，就是赞成他弑主。我认为回书仍应称他为瓦剌太师，否则就阻止其往来，不给他回书；他若敢侵犯边境，就发兵讨伐，这样才大体符合中国的体统。诏令各官共同议论，三人的意见哪一种可以采纳？五府、六部、翰林院、都察院、大理寺说：自古以来，称王者不治理夷狄。如今也先所使用的“大元”“田盛”“大”等称号，本来就不能依从。至于“可汗”，是隋唐以来北方夷狄首领的通常称号，并不是中国所禁止的。朝廷回赐的敕书，应该称他为瓦剌可汗，以此羁縻他。诏令礼部仍会同各官，斟酌古今，寻求最恰当、统一的意见，务必是可以长久实行而没有弊端的，奏报上来。礼部仪制司郎中章纶说：“可汗”二字，在中国本来是戎狄首领的称号，在戎狄那里却相当于皇帝的称号。看他们称唐太宗为“天可汗”、称元世祖为“成吉思可汗”，就可以看出来了。从前脱脱不花担任可汗，是其世代传承的称号，还比较接近正当。也先弑主后自称可汗，名实不正。如今如果顺势称他为可汗，他就会认为中国天子也承认我为可汗，借此向各部首领夸耀；各部首领畏惧服从，不再离心离德，那么他必然会产生窥伺中原的意图，日后的祸患无法估量。这实在不可。如果仍称他为太师，他一定会说：我多次派使者来朝贡，而朝廷仍然轻视侮辱我，必将侵犯边境，使百姓遭受荼毒；这也不可。依臣愚见，不如赐敕封他为‘敬顺王’，或者称为‘瓦剌王’，并因此赐给他金帛，这样或许既能权宜处置，又合乎常经。诏令将他的奏议交给各官，再共同议论。甲午日，海西亦儿古黑等四十四卫、野人女直指挥苦女等来朝，进贡土产，赐宴及彩币等物。命从前随侍怀献太子的官校九十一人，如今都改为坟户，仍隶属锦衣卫管理。大同西路右参将、都督佥事石彪上奏：虏使入贡以后，他们的余党多埋伏在边境附近，纵情奔驰打猎而无所顾忌，请允许我率兵巡行，乘机剿杀。皇帝认为使臣正在朝廷，恐怕石彪贪图功劳而挑起事端，不准许他的请求。乙未日，海西忽石门等二十三卫的野人女直指挥革令哥等，以及乌思藏、董卜韩胡的番僧列巴坚昝等来朝，进贡马匹及土产，按例赐宴及彩币等物。命已故金吾前卫指挥佥事王达的儿子王宣承袭职务；济州卫指挥同知张信的儿子张福、通州卫指挥佥事周贵的儿子周冕、南京济川卫指挥使郭谦的儿子郭通，都代任职务。丙申日，升南京江西道监察御史季骏为广东按察司佥事，升广西道监察御史武聪为山西按察司佥事。升辽东左副总兵、右都督焦礼为左都督；都指挥佥事刘英署理都指挥佥事，任义二人都署理都指挥同知。官军三百八十人，按功劳分别升职、赏赐，因为在兴水县堡等地攻打贼寇有功。免除山东青州、济南、莱州三府所属十八个州县的赋税。景泰四年分摊到的灾区税粮二十四万六千三百一十四石、马草三十三万八千四百六十余束，予以免除。夜间月亮侵犯井宿东北第三星。丁酉日，南京大理寺少卿吕昇去世。吕昇是浙江山阴县人，由举人授任溧阳县儒学教谕，因近臣推荐升任江西按察司佥事，参与编修《永乐大典》。后来调任山西按察司，不久升任南京大理寺少卿，因年老退休。到这时去世。戊戌日，朝鲜国王李弘暐派陪臣金允寿，以及福余、朵颜、泰宁三卫指挥可台和头目卜阿歹等，各自派鞑子脱火等来朝，进贡骡马及土产，祝贺明年正旦，都赐宴并赐彩币等物。己亥日，昌平侯杨俊上奏说：臣父杨洪在世时，有家人杨钊等十六人，因为随军征战有功，以及进献、输送物资效力，都授予百户、总旗、小旗等职役。后来父亲去世，弟弟杨杰承袭爵位，上表陈述此事，蒙恩革去杨钊等人的职役，但仍有人领取二石或一石俸米。臣如今承袭封爵以来，未曾有丝毫自我效力，却享受优厚俸禄，已经属于非分；而杨钊等人仍照旧领取俸米，何况如今边务正繁重，粮食费用浩大。杨钊等既隶属于臣的家籍，臣的俸禄足以勉强供给他们，请求停止发给他们的月粮，以充作其他用途，来尽我微薄的犬马报主之诚。诏书说：‘杨俊是武臣，却能约束自己、使众人宽裕，特准许他的请求。’ 南京都察院右都御史陈勉去世。陈勉字希进，江西宁都县人。永乐丙戌年中进士，任广东道监察御史。任期满后，升广东按察副使。不久召回京城，晋升为副都御史。随后改任南京大理寺卿，平反狱讼，提出了许多建议，当时舆论称赞他。升任右都御史后仅一年，就上奏请求退休。到这时去世。陈勉外表和厚而内心刚正，通晓法律，很有吏治才能，处理事务敏捷，没有辜负职守。月亮侵犯轩辕右角星，又生出光晕，颜色赤黄，圆形，光晕浓厚。庚子日，将明年《大统历》一百本赐给朝鲜国王李弘暐，交给陪臣金允寿带回。重新任命南京吏科给事中刘华甫到兵科，吏科给事中王芳到刑科，南京工部郎中陈瑛到南京礼部，户部员外郎何史训到南京户部；户部主事龚敩、刑部主事张纯，都仍任本部职务，都是因为服完父母丧期。巡按广西监察御史沈义弹劾上奏：左布政使夏时放任儿子在任所经商，应当追究其违法行为。夏时奉诏服罪，命宽宥他。

译大理寺寺丞朱绂听闻母亲去世，请求回乡守制。命他奔丧，朱绂上奏辞职，未获准许。辛丑日，五府、六部、六科、十三道等官上奏说：此前臣等议定称也先为瓦剌可汗，诏旨命令重新议论。如今给事中卢祥、李钧、路璧等坚持说：希望只仍旧称他为太师，恭请圣上裁决。皇帝说：也先虽然桀骜不驯，但也能够敬顺朝廷，应当按照所议，称为瓦剌可汗。免除山东兖州护卫等十一卫所景泰四年因灾所欠子粒粮二千八百二十六石有余。壬寅日，四川天全六番招讨使司署招讨使事高崧、永宁宣抚司土官同知王瑄、马湖府沐川等三长官司长官悦福得等、成都府寒水巡检司土官巡检高隆、广西太平府恩城州护印官族赵陆等来朝，进贡马匹，赐钞及彩币等物。癸卯日，江西抚州府百姓汤汝佐、钱振邦、何万安、陈彦举、李积、吴绪四、曾绍南、王禄受、徐冲霄、施秉伦、饶嘉会、危永怀、许中立、桂用辉、章孝逊、傅大本、徐文夫、刘雍三、车伦远、桂用臧、吴顺昌、施秉原、金以庄、胡世仁、章季澄、徐久关、曾用省、吴孟同、丁光祖、周林二、林嵩一、陈叔坚、邓伯箎、吕邦翰、王丕烈、梅郁坚、丁仕澄、应毛、苟道、纪司都、纪朱绍徽各自捐出谷物一千石，帮助官府赈济百姓。诏令赐玺书表彰慰劳，并免除他们家中的徭役。甲辰日，户部上奏说：辽东军马数量很多，粮食费用浩大，应当预先筹措安排。请召商人纳盐运往辽海三万二卫：两淮盐每引折纳米豆各半五斗五升，两浙盐四斗，长芦盐二斗五升。铁岭卫：两淮盐每引折纳米豆各半六斗五升，两浙盐四斗五升，长芦盐三斗。皇帝同意了。总督军务少保兼兵部尚书于谦说：如今虏虽然派使者来朝，实际上心怀奸诈，寻找事端。即使施加天地般的恩惠，也难以满足他们填满沟壑的欲望。按照情理和形势判断，必须用兵。然而将领如果不是合适的人选，军队就难以取胜。如今各营总兵中有石亨、柳溥、张軏，足以胜任；其他如范广等，也可以担当一面之任。只是恐怕虏贼分路入寇，应援的军队缺少调度之人。上天生育人才，各代从来不缺。国家养士几百年，难道没有能为国效力的谋臣良将吗？臣的器量不够远大，才能也不及他人。虽有捐躯报国之心，却没有匡救时局、济世安民的办法。如果冒昧占据职位而妨碍贤能，即使死了也罪责有余。请下敕令让文武廷臣、六科、十三道推举有智谋才略、廉洁正直、骁勇善战、才干足以担任重任的人，不拘常格破格提拔，或许将领可以任用得当，丑虏可以平定。皇帝同意了。乙巳日，诏令各边操守的官军生活艰难，从内库以及各处公府所储存的银两中拨出银子，派御史陈述等十一人前往发给他们，每人一两，共计银三十七万二千二百七十二两。命故者帖列山卫指挥佥事撒替哈的儿子卓令哈承袭职务；可令河卫因年老患病的指挥佥事叟登哥的儿子你笼哈代任职务。兵部弹劾署都督佥事崔福、都指挥同知黄钦、都指挥佥事方荣负责牧养马匹时损失很多，而且隐瞒数量，诏令拘捕交给刑部审讯。月亮侵犯氐宿东南星。丙午日，召镇守福建少监戴细保回京，命奉御来住代替他，仍兼管市舶司事务。因为巡按监察御史倪敬论奏戴细保贪婪暴虐、扰乱危害百姓等违法事情。兵部请求惩治那些帮助戴细保作恶的人，诏令倪敬拘捕审讯；如果确实牵连戴细保，再奏报处理。丁未日，革除山西应朔、浑源、蔚等州以及马邑、山阴等县的税课局。因为提督大同军务左副都御史年富说，这些税课局所收取的赋税太少。戊申日，湖广永顺等三宣慰司、施南等三宣抚司、高罗等七安抚司、唐崖等五长官司，以及宣慰使彭世雄等，四川龙州等四宣抚司、泥溪等五长官司，以及宣抚薛公辅等；广西庆远府那地等三州土官知州罗文愈等，各自派头目来朝，进贡马匹及土产，赐钞及彩币等物。表彰节妇周氏等三人。周氏是武成中卫舍人凌宣的妻子。丈夫去世后，她剪掉头发，发誓不再改嫁；卖掉衣服和首饰来筹办葬事，守节三十年。她教育儿子耀宗，耀宗官至礼部员外郎。宗氏是顺天府大兴县人张五十的妻子。陶氏是四川建昌卫军余姚敬的妻子。三人都守节多年，于是表彰她们的家门，题为“贞节”。免除山东濮州、临清、范县、滕县等县今年因灾所欠秋粮二万二千三百零六石、马草一万一百二十四束、花绒一百五十七斤。〔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万二千三百六石〕 己酉日，礼部上奏：怀献太子刚去世，议定在立春日、岁末以及孟春时享太庙时，应当按照洪武年间的旧例，设置乐器而不演奏。从今以后，仍使用旧乐。皇帝同意了。命令山东兖州府所属遭受灾害的州县，将留存的粮食准许缴纳菽、麦，听从百姓方便。庚戌日，免除直隶、凤阳所属州县今年因灾所欠税麦九万八千八百一十三石有余。升兵部郎中殷谦为右通政，专门管理武官诰命。辛亥日立春，顺天府官员进献春。皇帝驾临奉天殿，文武百官举行庆贺礼。提督大同军务左副都御史年富上奏：山西、河南、真定、保定、临清等地的军民和客商，前往大同、宣府输纳粮草、军装，以及贩运马、牛、布、绢、香、茶、器皿、果品等，原先从紫荆、倒马两关进入；后来因为经过紫荆关的人必须到后府领取勘合，所以都从倒马关进入。近来守关者又请求按照紫荆关的例子办理，于是有些人返回真定、井陉，绕过太原，却从雁门关进入，迂回一千五百里，费用太高，客商渐渐不再前来。因此大同的物货价格暴涨，很不方便。应该恢复旧制，只携带文引接受查验，不必到府领取勘合。皇帝同意了。壬子日岁末，皇帝祭享太庙。因为明天是正旦，派官员祭祀“长陵”“献陵”“景陵”。派太常寺官员祭祀五祀之神。派旗手卫官员祭祀旗纛之神。

译从宣府官库拨银，赈济直隶隆庆州遭受贼寇后重新恢复产业的贫民，这是依照提督宣府军务右佥都御史李秉的奏请办理的。这一年退休的官员有：云南左布政使应履平、山西左布政使王瑛、四川按察使茅惟扬去世。应履平是浙江奉化县人，由进士历任德化知县、稽勋郎中，献《河清赋》，升任常德知府；任期满后升贵州按察使。正统年间，奉敕与尚书王骥平定麓川苗寇，升任云南左布政使，不久请求退休。他为人刚直不阿，所到之处都革除奸弊，百姓多认为便利；又曾论列时政，多被采纳。王瑛是福建长汀县人，由监生历任户部主事、员外郎，升山西布政司左参议，不久升布政使。他为人廉洁谨慎，所到之处都有能干的声誉，景泰初年退休。茅惟扬是浙江慈溪县人，由进士历任监察御史、四川按察佥事、河南副使、四川按察使后退休。他为人廉洁谨慎、少有欲望，只是缺乏整肃风纪的才干。这一年，全国户口中，户九百三十八万四千三百三十四，口五千三百三十六万九千四百六十。田地四百二十六万七千三十六顷四十七亩。田赋米麦二千六百六十万二千六百一十八石，绢一十九万二千四百八十三匹，丝六万四千二百二十九斤，绵一十八万五千七百一十斤，布一十三万一千一百六匹，绵花一十八万五千一十六斤。折色钞七万八千三百二十四锭，杂课钞九百三十八万九百三十一锭，米麦五万二千四百五十九石，铁七万四千五百八十三斤，布一千七十四匹。盐课：盐二百九十九万五千六百三十二引，折色钞一千五百一十七万九千二百五十七锭，米五十万五十八石，布七百八十六匹。茶课：茶五十五万三千七百五十一斤，折色钞一十八万九千四百七十四贯。屯田子粒二百八十七万九千五百六十九石。采纳水银九百四十四斤、朱砂一百六十二斤、石绿二百五十五斤、雄黄三十斤。漕运北京征运过米四百二十五万五千石，各处运纳粮二百一十四万七千四十九石。减免全国官田等项税粮，共计米麦四万八千九百七十七石。《明英宗睿皇帝实录》卷之二百三十六。《明英宗睿皇帝实录》卷之二百三十七。《废帝郕戾王附录》第五十五。景泰五年春正月癸丑朔，太上皇帝居住在南宫。皇帝到奉先殿，向上圣皇太后宫行礼。在皇太后宫行礼完毕，出来驾临奉天殿。文武群臣以及四夷朝使举行庆贺礼。上圣皇太后、皇太后、皇后都免除命妇朝贺。甲寅日，文武百官在奉天门东廊朝见亲王。乙卯日。宣宗章皇帝忌辰，派官员祭祀景陵。丙辰日，贵州等道监察御史张琛等说：守令关系到百姓的安乐和忧患，而藩宪重臣又是守令的表率，难道可以不慎重选择他们吗？近年以来，河南、山东等地水灾旱灾接连发生，百姓流亡失所。担任守令的既不加以体恤，掌管藩宪的官员又不用心查究；如果不是朝廷拿出内库的金钱、打开仓库的粮食救济他们，那么不离去成为盗贼的人就很少了。其他地方的司、府、州、县官员中，能够上体皇上惠养百姓之心的，也不多见。至于盐运司，尤其污浊严重。如今正值天下百官会朝之日，也是朝廷大力考核官员升降之时。臣等查访得知：四川右布政使蔡寿贪污显著，山东佥事赵缙残酷暴虐、危害百姓，广东副使顾侃、佥事李观智，四川佥事王仪，河南佥事王俊、张瑄，福建参议李迪，浙江台州府知府刘镛，都懦弱无能；河南右布政使王亮、福建右布政使石瑁、浙江参政高瑢和佥事杨刚、直隶大名府知府王巍、两淮运使苏肄，都昏庸无闻；广东左布政使戴弁、陕西左布政使许资和副使李皋、浙江佥事艾茂、绍兴府知府白玉，都年老多病，不能胜任。请将这些官员罢职退归田里，另选才德贤能的人，共同谋求治理教化，以安定百姓。仍命吏部会同都察院、翰林院，把司、府、州、县等衙门来朝和在任的官员全部详细访察，公正地选拔、罢黜和升降。皇帝命吏部办理。监察御史钟同等人监督收取宣武等门的钞钱时，关防不严，以致盗贼侵入盗取，于是陈述情况认罪。诏令宽宥他们，命他们擒捕盗贼。丁巳日，封楚府镇国将军季堂的嫡长女为会同郡君，嫁给熊宁；命熊宁为仪宾，赐给诰命和冠服。平乡伯陈辅去世，停止视朝一日，派官员赐祭，命有关部门办理丧葬。戊午日孟春，皇帝祭享太庙。派中官祭祀司户之神。巡按山西监察御史何琛上奏：黄河从龙门到芮城清澈一色，这实在是“皇上至德所感”，是万万年太平的征兆。朝廷大臣想举行庆贺礼，诏书说：这是偶然现象，不必庆贺。升临洮卫指挥使晏璟、宁夏前卫指挥佥事申澄都为陕西署都指挥佥事，听候调遣，操练备战，以镇守右副都御史耿九畴奏称晏璟、申澄曾经参加战阵、调度有方，所以这样任命。己未日，命故脱伦卫指挥使塞因哈的儿子乃剌忽、兀者卫指挥同知托因帖木儿的儿子都鲁秃塔失答的儿子撒赤哈，都承袭职务。吏部说：监察御史张琛等弹劾的贪污、残暴官员二人，即布政使蔡寿、佥事赵缙，先因其他事情被关入刑部狱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