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帝郕戾王附录第二十八

译事情上报后，下敕严厉责备他们。甲辰日，贵州平越卫税课司说：自正统十四年以来，苗贼蜂拥而起，□贾不通，各年税课钞没有办法办理缴纳，请发文给贵州布政司，核查属实后免除。皇帝批准了。广西按察司上奏：近来听说广东文职官员犯笞、杖、徒、流以及监守自盗罪的，都纳米到钦州等仓，释放为民。如今广西庆远等府缺粮供给军队，请求照广东的事例纳米赎罪。皇帝批准了。乙巳日。太上皇帝万寿圣节，礼部请求命群臣到延安门举行朝贺礼。皇帝命令免行此礼。将永宁卫后千户所迁到隆庆州，因为州城新近修筑，缺少士兵守备。丙午日，四川筠连、高、珙三县所产的茶叶不适合用来交换马匹，先前命令缴纳钞币，百姓以不便为由提出意见，巡抚左佥都御史李匡请求仍旧征收茶叶，又请求发文给乌蒙军民府，百姓愿意纳茶的，也听从其便。皇帝批准了。召镇守山西左副都御史罗通回京，命令他镇守雁门关。右副都御史朱鉴兼管此事。当时户部右侍郎兼翰林院学士江渊说：“罗通从前在三千营提督操练，部署有方，见识通达敏捷，不辞辛劳。如今镇守山西，请召回京师，提调训练操备。”命兵部议论罗通是否可以召回；少保兼尚书于谦自请代替罗通，未获允许。命廷臣推举可以代替罗通的人，将朱鉴的名字上报，因此有这道命令。巡抚四川左佥都御史李匡奉命督运四川粮食到贵州供给军队，上奏说四川应当规划两件事：第一，命令行□出银钱，以备买粮；那些坐拥商业资本的人难道能完全置身事外吗？想要委派官员估定他们资货的高低，定为四等，上等不过银十两，下等不过三两，劝令他们出资备办买粮。第二，□贾既然都来效力，居官的人难道能坐视不管吗？请命令四川除沿边地区暂不征调外，其余司、府、州、县、儒学、仓场、库务、巡检、河泊、僧道等官，都按照每月应支的本色米数，每次运送一批到贵州交纳。又说贵州应当节省的有七件事：第一，朝廷授予方面官，本来是想使百姓安宁获利，奈何他们安抚驾驭失当，导致蛮夷偷偷发动，运输劳苦累及邻近地区，而亲自管辖牧养的官员反倒像无事一般。请查核正统十四年以前到任的官员，应发的月俸一律停止，各卫指挥以下也减去一半。第二，云南、四川调往贵州征战的官员，每天只给行粮一升五合，而各处差使人员都发廪给五升，请求不属于总兵、巡抚重任的人员，一律按行粮数额发给。第三，贵州自苗贼作乱以来，法司不审理，有司又没有催征定额所设吏典的虚耗月粮，请都司、布政司、按察司三司每房只留一人。第四，四川征战官员所报马匹，像北京一样领取料豆。北京是苦寒之地，冬天没有青草，应当供给豆类；贵州各地没有积雪，四季青草不断，为什么还要援引旧例供给？请从今以后，总兵、参将准许报四匹、三匹，指挥以下只准一匹。第五，贵州多年命令四川供给粮食，实在十分烦劳，请命令贵州各卫中年老、幼小、妇女等不能守城的人，前往重庆府寄居并发给口粮，等盗贼平息后听其团聚。第六，粮食既然昂贵，奸盗必然滋生，请发文给贵州巡按御史、布政司、按察司官员巡视仓粮；凡有侵盗以及用羡余粮虚报出售、串通发给关文的，奏报上去，将主犯在仓前枭首，相关官吏一律除名。第七，善于用兵的人能够取粮于敌。如今官军进攻贵州已经三年，四川运粮四十余万，军队疲惫，财力匮乏，请敕令总兵等官磨砺兵力、奋勇作战，早日消灭夷贼。不仅贵州可以免除道路涂炭之苦，四川也将有休息肩负的时期。”此事交给户部议论，李匡所说固然有道理，但边境情况难以从远处估量，应发文给巡抚、巡按及三司等官，斟酌是否便利。奏报后作了处置，皇帝批准了。总兵官武清侯石亨上奏，他的侄子铎现任大同右卫千户，年幼无所依靠，请求改驻京卫，命他随军操练、杀贼，以图报效。皇帝批准了。丁未日，守备怀来的都指挥使李刚、署都指挥佥事高荣、操守万全的都指挥同知李延、都指挥佥事乔清，因擅自准许襄垣王府的文书，使用驿马和廪给，供襄垣王及其随从进京，被交给巡按御史论罪，纳赎并杖责，恢复原职。皇帝批准了。工部给事中路璧说：赵才兴在京师出家后谋反，请求籍没他的家乡人口；其中有弯腰背负、手提怀抱的百姓，情状十分可怜，恐怕会牵连无辜百姓，请敕令三法司和六科都给事中会同审理，不要让小民死于非命。皇帝批准了。果然查出疏远族人中有一百四十三人依法不应籍没，命令归还他们的财产，释放遣返。戊申日，命提督军务左副都御史年富兼督大同屯田。提督大同军务左副都御史年富上奏：山西断事司和大同银亿库所储藏的赃物、罗、缎、布帛、衣服等物，因年久受潮虫蛀，估计当时价值为银二千四百零二两，请作为大同府、卫、县官员的本色俸粮支销。〔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千四百二两〕 皇帝批准了。夜间，月亮侵犯昂宿。己酉日，拨给御马监勇士马八百一十五匹，武让左等四卫所官军马七百三十匹。〔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八百十五匹〕 户部上奏：山西王林卫仓亏缺正粮六百六十七石。追究原因，起先因为山西粮食缺乏，命令用官银买粮入仓；而内官、参将等官都命令家人领取银钱买粮，其中掺杂糠秕、沙土。后来指挥、千户、百户发放粮食时，簸扬粮食使其洁净，增加斛面，并索要纸笔米、画会米。经历、仓官看到粮食几天就减少，自以为必死，又加以侵盗，以致亏缺。请发文给左副都御史年富，追查完结此事。犯罪发生在革除前的，合计米数征收补纳；发生在革除后的，逮捕审问，追究赔偿；如果无法追回，就用各官的俸米偿还官府。皇帝说：“边境官军艰苦，如果夺去他们的正常俸禄，只会更加贫困，命令年富斟酌办理。”应当逮问的人员都宽宥了罪行。太阳出现光晕，并有左右两珥。夜间有一颗流星，大如杯子，颜色赤红而有光，从五帝内座向东运行到太微垣外墙，另有一颗小星跟随它。庚戌日，敕谕镇守浙江兵部左侍郎孙原贞、布政司右布政使杨瓒、按察司佥事陈永：收到杨瓒的奏疏，想把湖州等府官田的重税分派给原缴轻税的民田之家承纳，并归并则例，禁止分户。

译现在准许你们所说的办理。敕令到达后，你们务必共同遍历所属府县，督同官吏查勘税额较重的田地。除每亩税粮二斗、丝绵三两以下的田地不变外，其余要根据田地肥瘠，酌量增减粮、丝，斟酌分配搭纳，使之长久便利；又必须不减少本县原有的税粮总额。官吏、势豪如果敢把田粮诡寄在其他户口之下，隐瞒军籍、匠籍、灶籍，或捏造分户，都听凭你们提审。五品以上官员奏报逮捕。你们还须编造确定黄册，按期奏缴，不得违误。巡抚四川左佥都御史李匡上奏：“明年按例应命廷臣到四川买茶，前往陕西交换马匹，如今民力已经耗尽，请求暂时停止免除。” 皇帝批准了。少保兼兵部尚书于谦说：“这次瓦剌使臣中有许多带来的被剠之人，他们的父母、妻子虽然在道路上相互看见，却不能团聚，实在值得怜悯。臣私下认为，虏人本性贪利，应命令通事向他们晓谕：凡是被剠的人，都命令送还。礼部酌量给予酬谢赏赐；如果本家愿意自己出钱赎取，也听凭其便。虏人一定争相前来，那么陷在虏廷的人，就都有坐等归还的希望了。”皇帝批准了。山西按察司副使章绘说：在京军职人员中，有许多人纵容、压迫妻妾和女妇卖淫牟利，事情败露后，本夫仍被拟定恢复官职。这些人败坏人伦、损伤教化，应革去职务，成为平民。其中夫妻曾经获颁诰命的，一并追缴夺回所赐诰命；应当承袭的人，皇帝批准了。守备紫荆、小龙门等关口地方的署都指挥佥事周晟，因接受所属部下馈送的金钱，被巡按御史弹劾，命令他自陈罪状。周晟陈述情况，伏罪认错，于是宽宥了他。辛亥日，署都指挥佥事董□□良上奏：河间等府以及河间等三卫的土城，遇到下雨就毁坏，不能坚固长久。城外旧有护城古堤，近来百姓和夷人将它改作＜▯▯锍-釒＞圃。想趁农闲，征发军人、民夫烧制砖瓦，修筑护城堤。此事交工部复核上奏，皇帝批准了。壬子日，先前有旨意不再度僧道，后来却根据中旨度僧道三万二千八百余人，外间竞相传播。第二年仍然度僧道，于是聚集在京师的僧道有数万人。兵科给事中郑林说：“朝廷广泛度僧道，本来是想借此劝善化恶；但远方来的人在街巷中鼓噪滋事，蚕食京师，做奸、盗窃、恶逆之事的，几乎数不胜数。请交给有关部门，将这些人全部驱逐，各自返回寺观。”皇帝批准了。夜间，月亮侵犯鬼宿西南星。甲寅日，拨给直隶隆庆卫官军马二百八十余匹。大同总兵官定襄伯郭登等上奏：大同操练备战的山西、河南二都司官军，每两班轮换一次，半年更替。前一班从二月初前往操练，四月到草场牧马，七月采集秋青草，八月放回，因此有差役占用而失去操练武艺的时间。又因为所采草束临近换班，往往有亏欠，导致后班管军还要采集补足。沿途一带的秋田果菜成熟，也被他们践踏。何况大同天气严寒，后班与前班所遇寒暖不同，劳逸不均。所操练的武艺刚刚见有成效，又再次放回，人们都怀有偷懒怠惰之心，没有坚定不移的意志。请从今以后，两处官军每年定于三月初前往操练，一年轮换一次。皇帝批准了。乙卯日冬至节，派官员祭祀长陵、献陵、景陵。皇帝到奉先殿，向上圣皇太后、皇太后宫行礼。礼毕，出来到奉天殿接受朝贺，大宴文武群臣和四夷朝使，并向上圣皇太后、皇太后致礼。皇后也免除命妇朝贺之礼。减免辽东各卫的赋役。这一年遭受灾害的子粒粮共三万石，辽海、铁岭三卫以及海州、沙岭驿堡全部免除；沈阳中卫免除一半，定辽五卫和东宁六卫免除十分之三，这是根据巡抚左副都御史李纯的奏请。○丁巳，命宁远伯任礼前往南京守备，兼掌南京中军都督府事务。○命锦衣卫带俸指挥佥事梁员世袭其职。此前，梁员的儿子梁伟已经代任流官，父子二人都在御用监服役。到这时，梁员又请求世袭，所以朝廷下令准许。○此前，陕西宁夏中护卫去年屯田所收的子粒粮，因为本卫屯田军余三百七十四人遭达贼截杀、惊散，无法征收。复查核实后，到这时予以蠲免，仍命令把土地分给没有田地的军余。○此前，四川董卜韩胡宣慰司掌司事都指挥同知克罗俄监粲，想在铜门山开通直达保县、威州境内的道路，以便入贡。镇守左副都御史寇深不同意。克罗俄监粲上奏说：寇深曾拘禁所属威、保、松、茂各卫所，以及□巴国师等土官的空白文书，自己填写保奏状，妄图求取升赏；又私下勾通军人妻子，替她安排并谋害他人，犯有多项违法之事。命左侍郎罗绮、巡按御史黄溥会同四川三司官员秉公复查。○戊午，山东右布政使裴纶说：“臣恭敬地读《大诰》，其中说：‘更换贤能之人以养育百姓，是因为人才的资质有优劣不同，必须使各人都能胜任自己的职务，这样事情就没有办不成的。’ 这正是圣人保全民众的最重要原则和任用贤能的根本办法。臣所管辖的济南府，历城县政务繁重，而知县熊观才干低劣，不足以应付繁剧事务；定陶县知县马聦才干足以处理繁剧事务，但县小民淳，不能充分施展才能。请求调换二人。临清县地处交通要冲，政务繁重，前任知县因贪污罪行败露而死，今后选补知县，尤其必须慎重择人。臣访得东平州判官萧忠，任职九年，公正廉洁而有才干，请升任知县补缺。这样或许能任用适当的人，百姓也能受到他的恩惠。”奏疏下达后，命吏部拟定意见上报。○己未 ○户部说，达官都督佥事克罗俄领占等四百五十名官员前往湖广等地进剿，能够奋勇杀贼，朝廷尚未酬报他们的功劳，恐怕他们心怀异志，命令每人赏银二两。○江西临川县民许彦正上奏说，有旧例允许运米到边地，冠带臣许鹏翔在原籍，臣愿代他运米三百五十石到直隶保定州。命令赐给许鹏翔冠带，以此为他增荣。○庚申 ○给安化王府镇国将军邃墁岁禄一千石，米和钞各一半兼给；府谷县主及仪宾蒋端、肤施县主及仪宾官濂，岁禄各六百石，其中各有二百石折支钞。○命左军都督府右都督孙镗掌管府事，仍督率操练军马。

译○吏科给事中毛玉上奏五件事：第一，两京国子监的监生，是朝廷储备培养、等待任用的人才。近来因边地储粮不足，全部放回家乡依亲，教官的廪馔米也都停止发放，以致两京听不到诵读声，六馆的师儒只能闲坐。节省粮储，固然是应付一时的权宜之计；但培养贤才，才是国家长久的制度。如今各边没有警报，仓廪渐渐充实，请敕令礼部把已经放回依亲的监生依次起取，今后科举贡入的监生全部留下肄业，并恢复师生的廪馔，这样士气就会振作，贤才也会汇聚而来。第一，吏部升授方面官、府正官，都由推举；而州县正官却列入常选。今后请严格选择，必须是才识通达敏捷、年近五十的人，才可以授任。其中确有廉洁自守、爱护百姓的人，应查明实情，酌量提拔任用。这样，掌管亲民事务的官员就能得到合适的人才，侵吞百姓财物的祸患也可以革除。第一，近年瓦剌虽然多次派遣使者，有修好的名义，却未曾完全没有觊觎和越界之心。尤其希望陛下对外不要违背其朝贡礼仪，对内不要忘记报复之念；不要因为天下已经安定就产生逸乐之心，不要因为边境没有警报就忘记复仇之举。应修缮甲兵，训练士马，整顿边储，明确赏罚；又要公正决定任用和罢黜，节制游观和营建，综合治理，等待时机而行动。这样可以捣毁狐兔的巢穴，断绝犬羊的种类，或许可以洗雪上皇曾经被俘北狩的仇恨，慰藉列圣在天之灵。第一，近年户部筹措设置边地储备，虽然号称取之于民，却未尝不是出于公事。例如开中官盐，是取商人的利益，但给他们偿付盐价，所用的就是朝廷的盐；纳粮补官，是取军户的利益，但给他们发放俸禄，所用的就是朝廷的米。又如吏典、承差人等缴纳米粮草料，多是借贷而来；等到取得官职、领取俸禄后，又向百姓征敛来偿还，这又是在取朝廷的赤子。与其迟缓办理，最终仍由朝廷承担，不如赶快暂时周济边费。请敕令户部筹划，趁如今边方无事，把京仓粮米运往大同、宣府等处收贮，以备军饷。那些承差、吏典等缴纳米粮草料的人，不许一概授予亲民官职。这样，官府不耗费，百姓不受扰，边储也可以充足。第一，近年朝廷边事纷扰，军需采买，江南、直隶、浙江往往比往日多供给一倍。请敕令户部酌情抚恤减缓，行文有关官府，暂时减免夏秋税粮的加耗，用来供给办理军需采买的官员；价钱仍减免舟车税钱，以利小民生计；减轻门摊盐钞，以□全年追征之苦；恢复酿酒禁令，以节省军民浪费的钱财；减轻行货税，以降低□商贾贸易的价格。这样或许能使疲困百姓稍得苏息，边疆的费用也可以供给。奏疏下达有关部门议处执行。○后军都督府都督佥事王斌因亲属首告他守备延安时卖放三百多名军丁、克扣四千多石军粮，以及用一千多两白银营求办理府事等罪状。当时王斌正从征讨进贡州被征召回来，刑部奏请逮捕审问，皇帝准许。○辛酉 ○裁撤成都府保县儒学，因为巡抚佥都御史李匡等说该县地方小，民众和夷人无法承受教育，所以如此。○河南按察司上奏：操备都指挥佥事陈昇擅自杖打军职人员，又把府吏拘押到私宅殴打，请求治他的罪。皇帝准许。○壬戌 ○命建平伯高远、平乡伯陈辅为正使，户科给事中成章、礼科给事中杨穟为副使，持节册封兵马副指挥张彦的女儿为晋府广昌王妃，西安卫指挥佥事陈憼的女儿为秦府保安王妃。○命右军右都督田礼仍掌府事。田礼从贵州回来后，在五军营带领操练。到这时任掌府事。安远侯柳溥奏称本府缺官，并替田礼请求，所以有此任命。○内官李琮下狱，不久释放。此前，驸马都尉焦敬与李琮一同征召广通王徽煠，李琮沿途杖打侮辱军民官员，又恐吓索取镇南王徽煣及守备武刚州署都指挥毕通等人的金银五百多两，削减有关官府供应给徽煠的食物，卖掉后得到白银一百多两，被焦敬上奏，交都察院监狱审讯，判处徒刑。李琮也揭发焦敬收受荆州府官员的银两，诏令宽免李琮，并将焦敬置之不问。○癸亥 ○命四川按察司佥事翟善退休，因为巡按御史等官弹劾他年老多病、不能胜任职务。○调神机营神枪官军三百人守备雷家站，命镇守怀来的内官韦源往来提督。这是听从右参将都督佥事杨信的奏请。○近来的惯例是，军民能够自行准备粮米运送来供给军饷、救济百姓饥荒的，都赐给冠带。江宁县寄居的回回哈只乌赤拿出米六百石，帮助官府赈济；他不愿领取冠带，只希望编入江宁户籍。于是就在佛寺焚香诵经，以求报答补偿，皇帝准许。○夜间火星侵犯钩铃星。○甲子 ○秦王志＜缺字：土絜＞与永兴王志璞争讼牧地，三司复查，颇为秦王主持公道。永兴王不断前往申诉，命令只凭核实的文书复查后拨给牧地。○礼部仪制司署员外郎孟钊升任主客司郎中，因为九年考核评定良好。《大明英宗睿皇帝实录》卷二百十 《大明英宗睿皇帝实录》卷二百十一 《废帝郕戾王附录》第二十九 景泰二年十二月乙丑朔，太上皇帝居住在南宫，皇帝察看郊祀所用的牲畜。○命中都留守司和凤阳府每年专门委派堂上官一员巡视“皇陵树林”，并惩治盗伐者。这是听从副留守徐景璜的奏请。○丙寅 ○免除陕西甘州左等六卫屯粮四千一百一十多石，因为遭达贼践踏，以及被＜缺字：风几＞鼠啃食损坏。○瓦剌使臣皮儿马黑麻等回去，朝廷将他们俘获的中国男女魏兰儿等五十二人交还，并赐宴及金织袭衣、币帛彩帛等物，赏赐各有不同。○敢勇营管操都指挥佥事陈信、署都指挥佥事韩智，因不能约束和抚恤部下，导致逃亡军人很多，被兵部弹劾，交法司论罪，准以赎刑杖责，恢复原职，皇帝准许。○削去广通王徽煠、阳宗王徽焟的爵位，降为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