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帝郕戾王附录第六十五

译守备守宁卫奉御黄整上奏：先前奉命率领官军前往永宁卫修筑城池、建造房屋，辛劳了五年，事情才刚有头绪，请求酌量给官军增加赏赐，以慰劳他们的心。此事交户部议处，官军共一千三百五十八人，每人赏绵布二匹，朝廷同意。命刑部右侍郎李棠回家养病。当时李棠巡抚广西，因病获准替代回京，所以有此命令。广西总兵官安远侯林溥上奏，总督两广军务右副都御史马昂也上奏，请求敕令他们听从马昂节制。林溥说自己以侯爵兼太子太师充任总兵官，如果听从马昂节制，恐怕也会被蛮夷轻视。奏章交兵部议处。兵部说，总督、总兵的委任都很隆重，马昂固然难以节制林溥，但林溥也不会轻视马昂，应该命二人从今以后凡事同心协力谋求办成，不得彼此矛盾而败坏边务。朝廷同意。应天府府尹马谅上奏：本府每三年举行一次开科考试，试院借用京卫学兴办，因为地方狭窄，每次都要拆毁仪门墙垣，临时苦心建造席舍、厨房和仓库，考试完毕后又照旧修复，耗费极大。听说永乐年间锦衣卫指挥纪纲被没收的官房地基有一所，宽敞空闲，请求赐给改建为试院。朝廷同意。○戊午。太上皇帝万寿圣节，礼部请求命群臣到延安门行礼朝贺。诏令免行此礼。巡抚广西、工部尚书王永寿等上奏：苗贼一千多人出来抢劫，官军接连在隆崩坡、鬼罗冲等处攻击他们，斩首九十多级，生擒十七人，戴枷押送京师。山东按察司弹劾鲁地内使王茂以追查失盗为名，擅自率领军校恐吓索取平民财物；本府左右长史职掌专门在王府与外界之间转达引导，却隐瞒不说，二人都应追究治罪。朝廷同意。巡按直隶监察御史杨贡说：苏、松、常、镇四府自去年至今遭遇大雨，百姓都没有粮食吃，请求免除他们织造纻丝以及采买等物。朝廷同意。○己未，南京户部上报：近年以来，官吏人员等都虚报增加人口数，以便支取食盐。有一名官员支取食盐二千多斤，有一名吏支取食盐五百多斤，应当酌情制定裁定。虚报的是否应予禁止？凡吏典、知印允许申报五口至十口，文武官允许申报十五口至三十口。每名大口缴纳钞十二贯，支盐十二斤；每名小口缴纳钞六贯，支盐六斤。都必须使用堪中的旧钞。朝廷同意。黎明时刻，金星、土星在氏宿相合。○庚申，调吏部考功司主事吴成到工部虞衡司任职。当时吏科都给事中林聪说：“臣昨天奉命出使经过杭州，听说吴诚被起复赴京，想谋求补任考功司的空缺。如今果然得到了这个职位。而且吴诚当初以进士身份托请同乡兵部尚书于谦保举，授任武库主事。如今刚被起复到任，而考功司的空缺才出现五天，便突然得到补任，难道没有奔走钻营吗？像这样自身已有污点的人，凭什么考核百官？请求调往别处任用，也可以借此警戒士风。”奏疏上报后，吏部请求照此办理，因此命令同意了。○辛酉，命每年供给南淐王音载禄米五百石，米和钞各支给一半。供给湖广苗官军马二百五十匹。镇守福建兵部尚书孙原贞上奏说：“从去年冬天到今年春天，积雪连续十多天，阴寒之气弥漫整月。我谨按《洪范》所说，这叫作咎征。臣认为如今屯田还没有全部耕种，转运漕粮还不足以供给，流民还没有恢复产业，公私财力都已耗尽，军民纷纷叹怨。灾异发生的时候，其原因或许也正在这里。臣谨分条上奏，以稍稍补益圣上的考虑。”第一条论屯种说：“太宗皇帝设置红牌，要求充军的军士全部从事屯种，制定成例颁行天下。都司、卫、所种田的成数，用来查验收成；计算籽粒，用来比较多少；实行赏罚，用来激励勤劳、惩戒懈怠。这确实是良法，是万世所依赖的制度。如今屯军因为修缮工程、运送粮饷等差役而□妨误屯种的很多，请求敕令户部在各卫所官军中挑选精锐操练备用，拨出冗杂人员从事屯种。如果增加一万人下屯，每年可节省仓粮支出十二万石，并积存余粮六万石。若天下卫所照旧屯种，那么粮食储备将多得无法计算，军队的粮食怎么会不足呢？”第二条论漕运说：“永乐年间开通疏浚北河，以沟通转运漕粮，每年用米六百万石，用军十多万人，制造船只一百多千艘。” 又有氏间漕运的数量，远的三四千里，近的一千多里。虽然没有海运所担心的风涛之患，但车坝盘浅、上洪过闸能够通行的日子很少，停滞的时间却很长。到了通州，又要雇车运输，所费不小。比如近年浙江粮由官军兑运，每石加耗米七斗；民运每石耗米八斗。江西、湖广、直隶等处，也都根据水程远近分别增加耗米。这样田地没有增加，赋税征收实际上却加了一倍，想让百姓不陷于贫困，是不可能的。何况如今太仓没有十多年积存的粮食，倘若遇到水旱灾害，对内军国的供给、对外边塞的供应，靠什么接济？现在的办法，应当量入为出，淘汰吃闲粮的人，等仓储积蓄充实后，逐步减少漕运。《传》说：‘供养的人少，财用就总是充足。’难道可以不认真考虑吗？”第三条论逃民说：“臣以前任河南参政时，查阅各处逃民文册，合计有二十多万户。河南的开封、汝宁，山东的兖州，直隶的凤阳、大名，地界相连，靠近黄河、湖泊和蒲苇丛生的地方；由于水退水消，变成了肥沃之地，逃亡后潜居其中的人尤其多。”〔原文数字、纪年保留：百里〕 近来黄河泛滥，这些地方多次遭受水灾，逃户又转移到南阳、唐、邓以及湖广襄樊、汉沔之间谋食，恐怕他们聚集起来成为盗贼。应当等到年成稍有收获时，敕令各位大臣督促有关官府，由府、州、县分别派官员沿村逐户查勘，核实人口后发给田地，按照土地所宜督促农桑；举行乡饮酒礼来引导他们的父兄，设立乡学来教育他们的子弟，建立乡社使他们知道报答根本，设置义食使他们知道防备荒年；经常加以巡察，以德政抚慰安定他们，用教化改变他们，用刑法整齐他们，再逐步议定其赋役，使之成为治理百姓的良法，也许可以没有后来的祸患。此事交户部议处。淘汰吃闲粮的人，如今已经在施行；漕运也应照旧办理。其余事项，请移文各参赞、巡抚等官，按照孙原贞的奏议斟酌施行。朝廷同意。○壬戌，宣府总兵官都督逆兴上奏：母亲年九十，不幸在京城病故，所生子只有臣一人，请暂时命臣回去安葬祭奠，稍尽人子的心意。

译诏令说：宣府地处边境，况且冬月正是虏寇出没之时，应当严加防备。逆兴担任总兵这一重大职务，难以准许他的请求。关于他母亲的安葬祭奠，由有关部门全部照例办理。驸马都尉薛桓的家奴招诱流民，占种王田、县民田数十顷，又放纵牲畜践踏民田，损害禾稼。巡抚右副都御史邹来学弹劾薛桓的罪行。诏令宽宥薛桓，不予追问；将他的家奴逮捕，杖打后释放。夜间月亮在毕宿出现生晕和背气，左右两珥再次生出白虹，白虹贯穿右珥，月亮又掩犯天阙星。○癸亥，赐怀仁王逊珛、秦王志洁、周世子子垕各自内使四人。因为各王上奏说王府中缺少人员。楚王季琡上奏说：“臣的兄长崇阳庄僖王季堞病故，禄米还没有停止支给；留下庶长子均墩等男女六人以及宫眷，都没有禄米供养。”命有关部门每年供给米二百石。停免广西思恩府土军今年应纳田粮的一半，因为土军都在桂林府听候调遣杀贼，不能耕种。这是根据总督广西军务太监班祐等人的奏请办理的。○甲子，罢免南京守备宁远伯任礼，派平江侯陈豫前往代任。这是听从监察御史李叔义所说任礼年老衰弱、无所作为的意见。○丙寅，命定州卫带俸鞑官都指挥使吴阿寅台改名为政，依从他的请求。总督、总兵等官少保兼兵部尚书王谦等上奏说：“在京轮流操练的外卫官军，近年每班只放假五月。前班正月放假，六月赴京；后班六月放假，十一月赴京。如今边境警报稍缓，而山东、河南等处旱涝交加、粮食艰难，如果仍让他们依旧轮番，那么前班返回时赶不上麦子成熟，后班回来时又已经错过秋田收成，军装费用从哪里取得？现在两班一并放假：前班十二月初放假，明年六月初赴京；后班六月初放假，次年正月初赴京，这样或许能使夏秋两季都得到好处，军装也各有供给。”朝廷同意。哈密使臣阿力癿殴打致死甘州驿卒，依法应判死刑。敕令哈密王自行处理。○丁卯，直隶扬州府泰兴县送纳景泰四年秋粮杂豆四千多石，都被水汽蒸坏成泥。白金仓官想让他们另行缴纳新豆，纳户申诉，请求每石折合九斗收纳。户部复奏，同意了。○戊辰，命已故陕西署都指挥使费铭的儿子费澄袭任指挥使。增加征召商人缴纳草料的价格。此前，户部因为各草场急缺草料，奏准召商交纳草料并给予价钱。但所定价格太低，完全没有人交纳。主事袁衷提出此事，交户部重新议定：向安仁坊五场交纳草料的，每百束给一两八钱；交纳青秋和草的，每百束给一两三钱；交给＜▯氵旱＞石桥二场的谷草，每百束给一两四钱。朝廷同意。○己巳，庆王秩煃上奏：本府设置教授等官，负责辅导。近来，各郡王府中坐左长史，涉及郡王府事务的，却由教授等官承担。命都察院照所奏办理，并把它写入法令。○辛未冬至节，派官员祭祀长陵、献陵、景陵。皇帝到奉先殿，又到上圣皇太后宫、皇太后宫行礼。礼毕，出殿到奉天殿接受朝见，文武群臣和四夷朝使行庆贺礼。上圣皇太后、皇太后都免除命妇朝贺。○壬申，升锦衣卫指挥同知杭星为指挥使，百户唐兴为指挥佥事，都仍旧领取俸禄而不实际任事。都察院右都御史洪英已经退休，请求让长子＜▯王扁＞补入国子监成为监生，没有得到许可。○甲戌，镇守湖广右都督陈友上奏：娄罗绞洞、上下婆洞等寨以及清水江的苗贼约有一万多人，四处流动抢劫黄土坡、平茶等地，并扬言要攻打铜鼓城。调遣官军追击，前后斩首三百多级，并缴获他们的器械、牛和牲畜。都指挥戚安、指挥王福、刘玉等八人战死。铜鼓所附近的各苗寨全都到军门投降，已经加以安抚，使其恢复产业。又派官员前往娄罗等处招抚贼党余部；如果仍不服从，议定调遣永顺、保靖、镇溪等处土兵以及各卫所轮流操练的官军，等到来年春天合力剿除。此事交兵部议处。兵部说，陈友所奏虽然说斩获了贼人的首级，但阵亡的头目也很多，其中恐怕有欺诈。况且湖广连续多年征调军队，军民疲困，如果再次调兵，人力难以承受。应当命陈友会同巡抚尚书王永寿及三司官员共同计议，斟酌情势相机办理。又命巡按御史查究陈友贻误战机、欺诈冒功之事，参奏后审问，以使军法严明，不再劳扰百姓。朝廷同意。夜间有流星，大如杯子，颜色青白，从内平星附近出现，向东运行至太微垣西坛，有三颗小星跟随。○乙亥，巡按直隶监察御史张鹏弹劾上奏：镇守独石的内官弓胜、都孙安侵吞欺诈戍卒，从河中捡拾以及掘地所得的白金也据为己有，贪污卑劣而无耻，应当追究其罪。都宽宥不问。南京通政司右参议丁澄奉敕提督南京粮储，南京十三道监察御史弹劾丁澄说：他是浙江人，按例不能督理粮务，如今却没有上奏回避乡贯。交南京刑部审理，判赎杖刑，恢复原职。巡按山西监察御史马文升审查：镇守雁门关的内官阮谈杖打致死跟随卒。诏令宽宥不问，只派敕书严加斥责。免除蓟州香河县抛荒民地今年的粮三百七十六石、草七百五十三束，仍命有关部门督促百姓耕种，等明年收成后办理缴纳粮草。○丙子，命万全都司都指挥使陈智的儿子陈玉代袭为指挥同知。

译左佥都御史徐有贞说：治理沙湾河道有三条策略：一是修建水门。臣听说水势强大，可以使它流通，不能使它淤塞。从前大禹开凿龙门、疏通伊阙，无非都是为了疏导水势。因此汉武帝堵塞瓠子河，最终没有成功；汉明帝疏浚汴渠，经过一年便显出成效。这就是明白的验证。世上谈论治水的人虽然很多，但对于沙湾，只有乐浪王景所说的修制水门之法值得采用。因为沙湾的土全是沙土，容易坍塌决口，所以修坝、筑闸都不是好办法。臣请求依照王景的方法修建，并在其中有所增减。把水门设置在水中，夯实它的底部，使其高出常水位五尺。水少时可以将水蓄住，以帮助运河运输；水大时就疏导它，使其流向大海。这样便有疏通的好处，而没有淤塞的祸患。一是开凿分水河。凡是水势大的地方应当分流，水势小的地方应当汇合。分流是为了消除水患，汇合是为了取得水利。如今黄河水势大，所以常常冲决；运河水势小，所以干涸浅涩。必须分出黄河水，汇入运河，这样就能消除黄河的危害而取得运河的利益。请察看黄河的地形水势，在可以分流的地方开成一条济河，向下穿过濮阳、博陵二泊以及旧河沙二十多里，向上连接东西影塘、小岭等地，又有数十里多。” 分水河以内有古大全堤可以依靠作为坚固屏障，外面有八里梁山泊可以凭借作为蓄水池。至于新设置的两座水闸，也足够坚固，可以用来宣泄调节水势，使黄河水大时不至于泛滥为害，水小时也不至于干涸浅涩而阻碍漕运。一是挑深运河。臣认为水在地中流动，避开高处流向低处，水势本来就无法阻挡。因此运河深就能蓄水，浅就不能。自永乐年间尚书宋礼疏浚会通河以来，河深三丈，水深一丈多。只是因为水流少，常常淤塞。后来江伯陈宣设置浅铺，又督促军丁兼任挑挖，所以经常疏通；久而久之废弛，沙河也不断淤积，逐渐变得浅窄。如今的河底已经与昔日的河岸齐平，与盐河上下相比差距尤其悬殊；上游比黄河来水处低一丈多，下游比卫河交接处低数尺。因此取水困难，排水却容易。确实应当按照旧制加以疏浚。诏令工部发文告知徐有贞，让他立即依照所说办理，朝廷同意。退休的贵州布政司左布政使董和去世。董和是福建闽县人，永乐戊戌年进士，授任户部主事，升为户部郎中，不久升任山东左参政。后改任湖广，任期届满，升为贵州左布政使。董和为人端正谨慎，有治理才能，所到之处都受到百姓称赞爱戴。景泰初年退休。至此去世。《大明英宗睿皇帝实录》卷二百四十七 《大明英宗睿皇帝实录》卷二百四十八 《废帝郕戾王附录》第六十六 景泰五年十二月丁丑朔，太上皇帝居住在南宫。皇帝检视郊祀所用的牲畜。宁夏左参将都指挥使熊震听说已经去世，却诈称并妄行奏报；声息交都察院监狱审理，判赎杖刑，恢复原职。诏令宽宥他。○戊寅，升户部主事韩敏为湖广长沙府知府，升大理寺左寺副王恕为直隶扬州知府。○己卯，旌表节妇王氏等三人。王氏是武功卫卒季均的妻子，刑氏是河南无阳县民高通的妻子。她们都年少丧夫，守节超过四十年，于是都在门上表彰为“贞节”。陈氏是贵州卫千户夏玘的妻子，夏玘与贼交战而死；陈氏上吊而死，以身相从，在门上表彰为“贞烈”。设置陕西开城县、固原州仓，各置大使一员，这是依从陕西布政司左布政使许贵等人的奏请。○庚辰，朝鲜国王季弘玮派遣陪臣申自守等进贡地方物产。命广西总兵官署都指挥佥事陈旺、左参政钱奂、按察司副使蒋诚以及官军一百六十人都升一级，另对一千一百多人分别给予赏赐，这是因为在广东龙水等县杀贼有功。兵部弹劾署都督佥事张钦、都指挥使白玉、署都指挥佥事周泉以及各营把总、管队官放牧马匹于草场，造成大量损失，请求治罪。诏令分别治张钦等人的罪，但宽宥把总、管队官。调内阁书办太常寺少卿王谦、陈学到南京太常寺，调礼部仪制司郎中蒋宏、吏部稽勋司员外郎王琮到南京刑部；大理寺左寺副刘良、中书舍人何琮、金铭都出任本职事务。王谦等隶属内阁办理文书已经很久，彼此亲狎玩弄职权，往往窥伺政务机密，卖人情、收贿赂，还冒用署理文渊阁知制诰的职衔来欺骗外人。大学士王文等察觉了这些弊端，所以奏请调任他们。吏科说：山西道监察御史郑时巡按湖广，曾被德安府知府周铎弹劾，复查结果尚未上报。如今都御史萧维祯等考核郑时，称其称职；该道御史何深等徇情结党，含糊上奏，仓促让郑时继续任职，都是欺罔皇上、欺骗公议，请求追究治罪，以警戒后来者。诏令宽宥萧维祯等人，命将琛押送刑部审问治罪。不久，萧维祯等上奏章自陈罪责，于是连同琛一起宽宥。○辛巳，襄陵王冲秋上奏说：“臣父子和家眷人数众多，每年的禄米中以本色米发给的部分太少，不够使用，请求酌量把折色改为本色。” 命令每年给襄陵王本色米七百石，折色三百石。都察院上奏说：“山西布政司参议祝灏、按察司佥事蔡汝忠、范瑢，纵容吏卒向所属官员索取贿赂。”命巡按御史逮捕审治他们。○壬午，命锦衣卫指挥同知毕旺掌管镇抚司事务。免除顺天府所属霸州、文安、大城等州县以及直隶真定府所属饶阳县遭受水灾而受损的田粮五千四百五十多石、谷草三十六万二千七百九十多束。○癸未，命已故南京金吾前卫指挥佥事王隆的弟弟王升袭任其职。金吾右卫指挥使李通的儿子李和、燕山前卫指挥使陈斌的儿子陈英、府军前卫指挥同知耿祐的儿子耿勋、指挥佥事李敬的儿子李懿，都代任其父职。敕令守备赤城指挥同知吴良，协同右参将都指挥佥事周贤，守备独石、马营等处地方。○甲申腊日，赐文武百官宴。河南布政司甄完因年老多病请求退休，朝廷同意。把山西广昌县的倒马驿迁到倒马关，因为旧驿很少有使客经过，且馆舍已经倾塌破败。○乙酉，少保兼兵部尚书于谦患病，赐敕说：“昨天听说爱卿偶然患了重病，朕为此十分忧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