殆知阁
字典 摘录
子藏御制数理精蕴二百一十二

观物篇解卷二(1/4)

子藏 · 算法 · 第 10301–10500 段

观物篇解卷二

明 祝秘 撰皇极经世二以防经运一 观物篇十三一元髙拱,体道以成乾。道生一也。二气升降,承天而位坤。一生二也。动静互合,周流六虚。二生三也。三则备矣。盈于天地之间者为万物。故皇极三变,止于以运经世,而吉凶祸福尽在其中。盖河图十数,天一为元,属干;地二为防,属兑;天三为运,属离;地四为世,属震;天五为时,属巽;地六为日,属坎;天七为月,属艮;地八为嵗属坤。若九与十,则卦所不及,彷佛系乎分秒之间,而其数归于一。此康节所谓无体之一,不用之一,以况道也。经运为地数者,非测地也。地上发敛分至之节,生长收藏之政,水火土石之利,皆于三百六十运中求之。然三百六十运者,元之全体;三十运者,防之一体也。防为地数,每防以三十运而终。尧末年当第六防之终,有滔天之灾,亦地数之穷也。惟极之元,兼十二防而后变。故曰:“大哉乾元。”夫天不独运,必有顺成之坤,乃以刚柔太少应阴阳太少之感,以水火土石化日月星辰之变,以飞走草木和性情形体之倡。以嵗论之,则每防一万有八百年。敛于月日时,则月以一万八百分为元,日以一万八百秒为元。地虽大,不遗微小,随物之洪纎髙下而数行焉。所以至于用秒,则一日中亦可为防之元也。阴符经曰:“日月有数,小大有定。”其是之谓欤?开物始,月寅之中,经星之已七十六【比蹇泰】皇极总交以立数,去交以为用。大率每四分之而去一,用三。所去之一,是交也。如一年有四时【体不变】时有四月【一月是气节之交】月有四十日【十日是朔虚之交】夫縂气余为四月,縂朔余为四十日,而去其交只是三百六十日,是四月四十日去一而止用三也。如易有三百八十四爻,去不用卦之爻数,而止用二百八十八,是去一而用三也。太少阴阳刚柔之数三百五十二,乃去八十八而用二百六十四,是去一而用三也。三百六十运,去九十而用二百七十,去一而用三也【去一用三犹有閠数】是故开物闭物于十二万九千六百年中,有九万七千二百年,于十二防中用九防,皆去一而用三也。由开物至闭物之年月,得一元中四之三。康节何以知其然哉?以歳观元耳,以日观岁耳。故康节曰:「物生于春者息于冬,凡三月不用;人作于日者息于夜,凡三时不用。」是以知开物闭物之期,去四之一也。不惟是也,皇极之数,元防运世,天之四体也;嵗月日时,地之四体也【天指干而言,地指坤而言】天之四体,以元经防,以防经运,以运经世,而止矣。无以世经年,是去一不用也。地之四体,如以嵗经月,以月经日,以日经时,而止矣。其下大细不可分,无以时经分,是亦去一而不用也。然天去世不用,而为律吕声音之大数;地去辰不用,而为律吕声音之细数。夫律吕声音之数,生物之数也。乾坤各以其一不用之数为之,亦犹一岁之中,以日之十分闰数而生物。故康节曰:「人物在天地间,当闰余之数也。」惟人物得皇极四象之世之数,是以人物之夀不过四世之年,而摄生之人得号地仙者,不能逾十二世三百六十年也。故人为百二十年之物【四世】犬马为三十年之物【一世】朝菌蟪蛄为一日一月之物,木植台宇虽夀于人而亦三百六十年,十二世而已。噫!人物之囿于数,如此超乎五行之外者,果何如哉?然开物始于入元之二防半,当月之寅,则三阳交泰之后,惊蛰之中节,二月建卯之初气,即《天元玉册》所谓地数起于己卯者也。若运中之七十六,已疏其义于前矣。而太极圆图,则七十六当丰之九四,万物丰大之时;在卦气图,则七十六当震之六三,帝出乎震,人亨物泰之时也。故为开物。由是厯二百四十运【有闰数】当太极图之霜降节终,星直戊辰,直寅,当卦气图之坎,坎陷于重险,而谦有终也,是为闭物。由此以后,更厯一防半,四十五运,而一元之数方终。是知阴阳之运虽息,而皇极之生数尚存【皇极之法,去闰则是三分用二,若并闰则是四分用三,实一道也】经星之已七十六至经星之癸九十【张变通用比蹇直事今改正用元之元之元之元泰卦】康节用卦之法各有次第。元防运为天地之未合,用未然之数。元起于冬至之子,防起于开物之寅,运起于地建之丑。若年月日为天地之已合,用已然之数。故卦气图元之元起于子,于卯起世之元,如三代子丑寅之异建。建子者,以子月为嵗首;建丑者,以丑月为嵗首;建寅者,以寅月为嵗首。次第相承,各有所主张。行成乃一例用卯建,非是。况世卦起于卯,虽以世之元当冬至,而又有天之气始于甲戌而见于己卯之理。其升▯蛊井,又非起于冬至,乃起于建戌之月。张文饶已举《天元玉册》证之矣。乃复以升卦居冬至,未再思也。生生同是天地之大徳,天生时而地生财。乾元以一气资始,坤元以大朴资生。故开物为地之元。夫物者,不特草木飞走之数,凡盈于天地间有象者皆物也。人配三才,亦天地中之物也。昔者二气混合,今阳升阴降,髙厚斯辟矣。昔者溟涬无际,今品物流形,妙合而凝矣。位于天地之中者,蒙茸始现,故曰开物,不曰生物,而曰开物者,是天地故有之物蓄于阴阳亭毒之中。一性先天地而此物已存,道降而有象,此非自外来也。时当三防,老氏所谓三生万物者也【开物起十六,乃卯寅中七之初气也】

经日之甲【一】

经月之卯【四】

经星之申【九十损至】

经星之癸【一百二十渐坎】

此一元中之第四防也经日之甲【一】

经月之辰【五】经星之甲【一百二十,坎,蹇,至】

经星之癸【一百五十比】

此一元中之第五防也经日之甲【一】

经月之已【六】经星之甲【一百五十一,比巽】

经星之壬【一百七十明夷】此一元中第六防,未尽二运之初也。防经运之篇,于经月之寅不书元,其下星之壬巳前不书辰,何也?元为天数,防为地数,故书防不必书元也。星之壬一百七十九下不书辰者,五帝之世无纪籍可攷,难于书世,故吾夫子序书自唐尧以下而已。上古三皇五帝之始,存于朴略,故康节先生亦不书。至星之癸而书甲子者,为帝尧甲辰即位张本也。

皇极经世三以会经运二 观物篇十四经日之甲【一】

经月之已【六】经星之癸【一百八十防之世之世之世同人】经辰之子【二千一百四十九丰】

甲子康节《观物篇》十干与十二支分布,为天地之未交也。自入元七十五运终,而开物又一百五运始,合书六十甲子,天地之既交也。”此《世书》甲子,非髙辛之世乎?夫一阳生于子,至巳月而六阳备,是半周天之月也。运有三百六十,此当一百八十运,是半周天之星也。辰有四千三百二十,此当二千一百四十九,是去半周天之辰,才三百六十年也。于是而书甲子,故明天地之已合,亦为唐尧独隆千古,在此运之内。经辰之丑【二千一百五十丰震】

甲午至癸亥经辰之寅【震至】

午【二千一百五十五既济】

甲子至癸巳经辰之未【二千一百五十六,既济贲】

甲午至癸夘甲辰唐尧【一】世纪古史竹书皆言尧以戊辰年即帝位,康节独于辰之二千一百五十六世甲辰年书为唐尧即帝位之初年。其后张行成于卦一图贲卦之下注曰:「帝尧生唐始星之癸一百八十,辰之申二千一百五十七。」意谓帝尧甲辰生,至辰之申二千一百五十七戊辰即帝位也。牛无邪着《易钤》,又谓尧甲寅年即位,起山风蛊。即牛之説,攷之七防之初二千一百六十一世甲子用世之元卦,则甲子年是升卦,乙丑年是防卦,丙寅年是蛊卦,亦非甲寅年起山风蛊也【张行成谓传得卦气,牛无邪只丑寅年用图载尧当贲之六五而无其説,臆料是于世卦世之元起于升、蒙、蛊、井,故言起扵蛊】二千一百六十一世亦无甲寅年,惟六防之末辰之未,二千一百五十六辰之酉,二千一百五十八辰之亥,二千一百六十有甲寅年。且据张用冬至起世之元言之,二千一百五十六甲寅年是姤卦,二千一百五十八甲寅年是解大壮,二千一百六十甲寅年是谦卦。直嵗全与尧夫甲辰年即位之説不合。其曰尧当贲之六五,却合元经防之运卦。若张行成以甲辰为唐尧生,何所质证耶?尧以戊辰年即帝位,而信康节之书不力,故有甲辰年尧生之説尔。余先世▯皇极遗文,谓尧即位辰之末二千一百五十六甲辰年,与康节同,而乃用世之升起于戌,尧当运之元之防之世大有即位。今即之以推运,经世篇所系厯代事却皆脗合,则张氏变通举天元玉册,天气始于甲戌而见于己夘年者也。所举天元玉册必是康节有此语,发明嵗卦所起云欤?又牛无邪作太极寳图,用周易经六十四卦次序,且曰以十月十七起算。夫皇极卦有先天之序,有卦气之序,与易不相侔也。已可见无邪之妄矣。经世年月日卦朔气同起,每于节气之下寻甲巳孟仲季之位用之,与遁甲书超神接气之法相似。初不如易直与太元之卦自冬至起中孚与中首也。无邪何所据而为是杜撰十月十七之説哉?张氏变通曲解之曰,冬至在十一月朔,则十月十七者大雪后一日也。太元中首又十四日有竒而冬至矣,故先儒谓康节之数即太元之数,自甲辰一百四十年而首复起。冬至十年当一日,则甲辰年即十月十七日也。嗟夫,皇极变通之作文饶能发明康节之蕴矣。今牵合此语祗以晦康节之学,九师兴而易道微矣。况康节之数以十二与三十相变,初无十年之説,以一二三四逓相乘,亦无十乘用十之法也。卦气节▯图不従卦叙起初,一只取甲子所合之爻。况将首,非太元之首;蹇卦,非易直之初乎?因论尧即位之嵗,恐有惑于此説也,并载之。

牛无邪▯康节学固未纯然説尧之世当贲亦必有所▯张氏通变用已然之卦推元之防见尧之运卦得元之贲遂牵合以为是并取牛氏尧壬寅即位起山风蛊之説葢未思尧之时直世是贲直运乃是同人而非贲也辰之未二千一百五十六世当既济五爻上爻与贲之初爻二爻尧甲辰年即位尚是既济之上爻至六年己酉方交贲之初九四十五载皆自贲当世至五十一年而交明夷之初若变而用之则既济爻变成丰贲之初变损二变萃三变蛊四变既济五变家人六变明夷则已应懐山襄陵之水矣当尧即位之年大运在同人之五爻正悔皆阳为卦不合初变明夷爻不合又变水火既济卦爻皆合是大运亦用既济也夫小运在既济大运又是既济上水下火内阳外阴非雍熙盛时乎乙巳至癸亥【二十】经辰之申【二千二百五十七,同人贲】【自此以后,列两行各有卦者,前是张行成所拟,后是今改正卦】

甲子经辰之酉【二千二百五十八,无妄;明夷】

甲午【五十一】甲辰【六十一】洪水方割,命鲧治之。以防经运则书命鲧治之,而不书殛鲧;以运经世则书殛鲧,而不书命鲧者,防经运地数也,运经世人数也。地有灾,命鲧治之,经运也;鲧绩不成,以人事殛之,经世也。于以见康节经世之书,经防经运、经世之用不同。夫洪水滔天,圣人不忍民之荡析离居,资贤俾乂,顺变也。四岳荐鲧,咈之试之,若师言也。帝尧何私于天下,济时之艰而已,故书之于经运篇。至三考黜▯之日,国法森严,鲧绩勿成,従加考殛,行天讨也。帝何私于天下,防人情也,故书之经世篇。虽然,经世书尧之水,不书汤之旱,何旱天之灾也?尧之水,地之变也。防经运为地数,故书水。若天灾流行,尧夫之书终帙未始一书也。

癸丑【七十】徴舜登庸尝见《防极录》数语甚俚,然亦有深意曰:「上古之君,先授神仙之道,次禅邦国之位。葢三坟言大道,孔安国有是言,而《素问》谓之古圣人夀皆盈百,知持满,知御神。此等语佀亦有旨。观尧、舜、禹相授,皆传大中,而汤、文、周、孔道统相属。方尧在位七十,倦勤咨熙,帝载盈庭,顾瞻莫敢祗承,乃试在下之虞舜。岂非孔安国所谓大道即精一之妙蕴,睟面盎背,非四岳羣工所敢仰望清光耶?天下大物也,天位大寳也。倘非大有异于人,亦何足以慰具瞻哉!」乙夘【七十二】荐舜于天命之位。言荐于天命之位者,即授受之年,逾年而成君,然后书受命,此史法也。

丙辰虞舜以正月上日受命于文祖时当明夷之三爻变,得地风升,积小以髙,大明▯侧陋,登大寳之卦也。皇极编年,以月建寅为嵗首。舜、禹皆书正月,与书汉髙祖至灞上,项羽封诸侯王事,皆逾年书之,则可见矣。夫嵗月日时,为在地之数,属坤之十六卦也。故月卦、时卦皆起寅,寅为人正,测人事也。王湜见《经世书》,月子、辰子,遂疑月亦起于建子,葢未见卦气图中朔同起之理也。然则康节于尧、舜、禹凡三书正月,又至五代末书正月,明用寅建,与声音数相表里也。经辰之戌【二千一百五十九,无妄、贲、明夷、同人】

甲子【九】

癸未【二十八】帝尧徂落徂落因书之文丙戌【三十一】月,正元日,舜格于文祖。经辰之亥【二千一百六十,贲,同人】

甲午【三十九】丙辰【六十一】荐禹于天命之位。观物篇纪尧在位七十载,自甲辰至甲寅多一嵗。帝舜生三十而登庸,居摄三十载,自丙辰至乙酉,合矣。而在位五十载,自丙戌而丙辰,才三十一年。又禅禹,自丁巳至癸酉十七年,而舜崩,并在位之数不及五十载。夫康节书事始于帝尧,遵书之所纪也,年月却与书差异。恐其书是▯于方外者,尧之先先天也,尧之后后天也。而舜在位乃在先天之嵗,是三皇五帝为先天,三王五伯为后天,其分辨又如此。葢六防之前阳长也,皇帝无为而治也。七防之后阴消也,王伯而来,天下多故也。阳为徳,阴为刑也。然阴出佐阳也,乃杀之为仁。阴虽主刑,刑者成也,亦生成之而已。所以三代之后,汉、唐、我朝咸三登五,苍生被福。天地之间,岂有无阳之运与世哉?

丁巳夏禹正月朔日受命于神宗六防之末,未尽七年,舜授禹以天下。大禹居摄,尔至十有七年,舜崩,禹避舜之子,不克,始家天下。时已入月之午,十年则王伯,实在后天之世。

皇极经世三以防经运三 观物篇十五经日之甲经月之午【七】

经星之甲【一百八十一】经辰之子【二千一百六十一,损。大畜,大畜。节】此元防与运世中天阴阳际防之时,前乎此为先天,后乎此为后天。以天地之大时参嵗月之小运,则离明当午,阳际阴承,极防天心数叶中正者也。

甲子【八】

癸酉【十七】舜▯方乃死自丁巳至癸酉,禹受命十七年,而舜崩。葢本于孟子。癸未【三十七】东巡至于防稽,崩。古之君天下者,五载一朝诸侯。方岳之下,防稽、衡岳皆南方也。

甲申夏啓尧舜▯贤而禹▯子,后世有三王家天下之説。圣人岂以天下为私哉?光岳气分,古道难续。观太甲事,圣贤所为,犹不免人之疑。使夏后氏不因时变,则天下万世无贻谋百世之规。况禹已授益矣,而讴歌狱讼者不予,岂非天命耶?然则▯之子与天下为公也。时当节之初爻,再变为既济,思患豫防。▯之子以定人心,既济之谟也。

癸巳夏太康经辰之丑【二千一百六十二,大畜节】

甲午【二】辛酉【二十九】太康失邦,有穷后羿拒于河而死,此节之。

穷也壬戌夏仲康经辰之寅【二千一百六十三节需】

甲子【三】

乙亥夏相经辰之夘【二千一百六十四,节,需需,中孚】

甲午【二十】

壬寅【二十八】寒浞杀有穷后羿,代立,使子浇及殪伐斟灌斟鄩氏。后羿拒太康于河,寒浞到此,假义诛之。此时犹是需卦,需之卦本乃节卦之五爻,有“公弋取彼在穴”之词,岂其验欤?

癸夘【二】夏少康始生观壬寅夏相为浞之子浇及殪所杀,少康生于有仍氏之国。至是逾年,犹未有田一成,众一旅也。《观物篇》乃以逾年成君之法,书“夏少康生”何也?浞非有天命,而少康无恙,则夏之正统一线尚存。《春秋》书“周王出居郑”之义也。经辰之辰【二千一百六十五,需中孚】

甲子【二十三】

壬午夏少康立经辰之巳【二千一百六十六,中孚小畜】

甲辰夏杼辛酉夏槐经辰之午【二千一百六十七,中孚;小畜,小畜;归妹】

甲子【四】

丁亥【一】夏芒经辰之未【二千一百六十八,小畜,归妹】

甲午【八】

乙巳【一】夏泄辛酉夏不降经辰之申【二千一百六十九大壮暌】

甲子【四】经辰之酉【二千一百七十,大壮暌】

庚申夏扄经辰之戌【二千一百七十一,暌,大有】

甲子【五】

辛巳夏厪经辰之亥【二千一百七十二,大有兊】

甲辰【十四】

壬寅夏孔甲孔甲当星之甲,一十二世之终,自当有灾。况其卦为兊,但夏之文献不足,无以证之。

皇极经世三以防经运四  观物篇十六经日之甲【一】

经月之午【七】

经星之乙【一百八十二】经辰之子【二千一百七十三,大冇兊】

【张所挂卦今改正不同】

甲子【二十】

癸酉夏臯甲申夏发经辰之丑【二千一百七十四,兊夬】

甲午【十一】

癸夘夏癸经辰之寅【二千一百七十五,夬履】经辰之夘【二千一百七十六,履干】

甲午【五十二】

乙未 商汤自入七防至此,当第十六世,天锡勇智,作民君师,顺天革命,孚佑下民,是成汤膺天眷,履帝位时也。康节何讥焉?乃于舜禹之有天下也,书曰:「正月上日,舜受终于文祖。」正月朔旦,受命于神宗,以日系月。书曰:「受」,又于前一嵗。书荐舜于天命之位,书荐禹于天命之位,谆复致意于授受之际。至成汤,乃惟书「商汤」,不复他语于商受辛十七年。书「锡周文王命为西伯」,亦不书武王得天下之事,而止书「周武王」。余因知《观物内篇》曰:「自古当世之君天下者,其命有四:一曰正命,二曰受命,三曰改命,四曰摄命。」则汤武之革命,虽顺乎天而应乎人,已在正命受命之次。圣人谓「韶尽美矣,又尽善也;武尽美矣,未尽善也」,亦谓是欤?书曰:「汉髙祖先入闗,楚霸王后入闗」,又讥其以【下有脱字】然则革命且讥之,况摄命乎?康节于汉楚之际,私约有天下出于四命之外矣。至汉光武以称帝,书则非惟无约,又讥自尊为帝矣。从汉而下,竟书歴代君尔。然则正命若何?曰:舜禹大圣人也,由尧舜所授而书之,则谓之受命;由天与之人与之而言之,则正命也。巍巍乎舜禹之有天下也,而不与焉,非正位凝命而何?或曰:书序「成汤放桀于南巢,武王伐纣」,岂无深意?曰:天佑下民,作之君,作之师,以王天下。桀纣不能佑民,是无命也。以膺天命之汤武,放伐无命之桀纣,人心去桀纣久矣,闻诛匹夫可也。故论圣人,当观其精神运用之微,而后见其酬酢应变之实。使成汤有心于王天下,必以大寳为乐,惟膺天命于不容己,乃有慙于放桀之余,是以天下后世为忧也。忧在后世矣,果乐在一时乎?革命自我,前古未有,而汤昉之时,人以天生聪明与汤,而仲虺明之,则汤应变而归常矣。茍书序也而有讥焉,曰:「放主桀于南巢可也。」不是之书,则夷其主明矣。况世卦干之初,以潜龙而见。天位之正,汤由诸侯而有九有之师也。

戊申商太甲孟子言「汤崩,太丁未立,外丙二年,仲壬四年,而后至太甲」。论者以为太甲之前有外丙、仲壬年月。康节之于运《经世书》曰:「汤崩,元子太甲践位,是以太甲承汤」,本于《尚书》「成汤既没,太甲元年」之语也。或谓太甲非适,而外丙、仲壬方二嵗、四嵗,不可即位。伊尹以太甲绍汤之天下,噫!废立自我,又果伊尹之志乎?《书》于太甲无摄命之文,孟子于外丙、仲壬无在位之语,则康节之书是矣。经辰之辰【二千一百七十七,干困】

甲子辛巳商沃丁经辰之巳【二千一百七十八干困】

甲午【十四】

庚戌商太庚经辰之午【二千一百七十九,困未济】

甲子【十五】

乙亥商小甲壬辰商雍己经辰之未【二千一百八十,咸解】

甲午【三】

甲辰商太戊经辰之申【二千一百八十,咸,未济解,大壮】

甲子【二十一】经辰之酉【二千一百八十二,未济大壮】

甲午【五十一】

乙未商仲丁经辰之戌【二千一百八十三,旅、恒】

甲子【六】

丁亥商河亶甲经辰之亥【二千一百八十四,旅,解,恒,鼎】

甲午【八】

丙申【一】商祖乙祖乙之祸,却不在卦,乃后天之后二十四运之穷。葢七百二十年之将终,星之乙之末也。

乙夘商祖辛皇极经世三以防经运五  观物篇十七经日之甲【一】

经月之午【七】

经星之丙【一百八十三】经辰之子【二千一百八十五,解鼎】

甲子【十】

辛未【一】商沃甲经辰之丑【二千一百八十六,归妹,大过】

甲午【二十四】

丙申商祖丁经辰之寅【二千一百八十七,归妹,大过】

甲子【二十九】商南庚癸巳商阳甲经辰之夘【二千一百八十八,涣讼】

甲午【二】

庚子【一】商盘庚盘庚三篇》之作,商人聒聒,起信险肤,讼也。经辰之辰【二千一百八十九,渐姤】

甲子【二十五】

戊辰【一】商小辛己丑商小乙经辰之已【二千一百九十,渐坎姤随】

甲午【六】

丁巳商武丁卦是随之二爻再变为咸,咸感也。梦赉良弼,明良相感之时也。自入后天而来,至此三十世。以世为年,则天道三十年而一变也。故武丁朝诸侯有天下,在二千一百九十一世者,变则通者也。经辰之午【二千一百九十一,蹇旅】

甲子【八】经辰之未【二千一百九十二,蹇旅】

甲午【三十八】

丙辰商祖庚癸亥商祖甲经辰之申【二千一百九十三,蒙噬嗑】

甲子经辰之酉【二千一百九十四,艮小过】

甲午丙申商廪辛壬寅商庚丁癸亥商武乙经辰之戌【二千一百九十五,艮,师小过震】

甲子【二】

丁夘【一】商太丁庚午商帝乙经辰之亥【二千一百九十六,师震】

甲午【二十五】

丁未【一】商受辛癸亥【锡周文王昌为西伯】纣当星之丙,十二世既终之时,即太乙数人民流亡之防,况当金徳四百嵗既终之后,若得有道之君,保延厯数,尚自有之,若受辛,其如之何哉?

皇极经世三以防经运六  观物篇十八经日之甲【一】

经月之午【七】

经星之丁【一百八十四】经辰之子【二千一百九十七,泰涣】

甲子【十八】己巳【二十,周文王没三,武王即位】

己夘周武王言即位者,即天子之位也。己巳为商纣之二十三年,三仁、祖伊诸贤尚存商。而康节于周武王以即位书,岂亡商哉?周文王以辰之亥之癸亥年承王命为西伯。文王没,而武王即西伯之位也。自是武王三年之丧毕,又九年而观兵于商。又一年乃承商登王位。▯谓己夘为武王成君之嵗。是康节于武王承文王之年以即位书,宜矣。史于武王集大统之年以成君书,是武王成文王之志耳。书曰:「丕承哉,武王烈。」武王承文谟,岂有心于得天下哉?

丙戌【一】周成王变通列卦之序,武王、成王之世,是泰卦,亦可言太和,在成周。但至成王末年,是临,临再变为明夷,又临至八月有凶,消不乆也。成周▯至康王,文武之道寖明寖昌,至穆王立,而周道始微,卦乃当观,则不恊矣。是知予祖所▯为的三代,至周而尚文,风行水上也。巽、益当康、昭,迨穆王晚年,而卦直屯,一一应验。虽康节用卦,不用卦,不如是肤浅,然大体合契。经辰之丑【二千一百九十八,泰临涣巽】

甲午【九】

癸亥周康王经辰之寅【二千一百九十九,临巽】

甲子【一】

乙丑周昭王经辰之夘【二千二百 谦益】

甲午【六】经辰之辰【二千二百一,谦,小过,益,井】

甲子【三十六】

庚辰周穆王经辰之已【二千二百二,小过,井】

甲午【七】经辰之午【二千二百三,观屯】

甲子【四十五】

乙亥周共王丁亥【一】周懿王经辰之未【二千二百四,观,剥屯,坎】

甲午【八】

壬子【二】周孝王经辰之申【二千二百五,剥坎】

甲子【十三】

丁夘周夷王丁未周厉王厉王当大运,中孚世,卦渐,晋本无凶兆。止縁当卦气四位之首,如三统阳九戹在入元之首,皇极于气首,存四爻以藏闰,故在即位初年。经辰之酉【二千二百六,蛊,井,渐,晋】

甲午【十二】经辰之戌【二千二百七,井晋】

甲子【四十二】

甲戌周宣王经辰之亥【二千二百八,屯萃】

甲午【二十一】

庚申周幽王幽王又当一运之终,自是而后,五伯兴矣。

皇极经世四以防经运七  观物篇十九经日之甲【一】

经月之午【七】

经星之戌【一百八十五】经辰之子【二千二百九,屯,遯萃,泰】

甲子【五】幽王之难,当后天第四十九世七七之灾也【详在下】辛未,东周【平王】晋【文侯】齐【庄公】宋【戴公】楚【若敖】秦【襄公】秦楚之未伯,左传已有五伯之伯也之説,释者遂谓夏伯昆吾,商伯大彭豕▯,周伯齐威,晋文为五伯。夫皇帝王伯之分,乃因世变而论,使夏商皆有伯,则春秋不当始于鲁▯,伯亦可与王并驰,非也。周官曰:九命作伯,伯乃列国之帅,所以夏商亦有之。周初周召分天下为二伯者也,周召岂可以伯名之哉?夏商之三伯不可指为伯矣。伯者,以力假仁,以智率天下,假义以尊天王,非诚于行道者也【孟子言尧舜汤武身之五伯假之,分别得明。夫五伯非无仁无义,特利而行之,故为伯假之极尔。孟子以仁义游于诸侯,首见梁惠王,何必曰利?是欲变齐为鲁之意也】周之东迁,文武之道虽未坠,礼乐征伐已自诸侯出矣。今观平王居洛,入七防四十九世,四十九世者,八卦四十八爻已终之后,交第二卦四十九爻之初,为七七之数,世道一变,究于七七者也。干凿度曰:夫数始于一,成于三,究于七,穷于九,是也。于是王者之迹熄矣。周平王东迁,又四十九年而圣人作春秋,亦七七之数,圣人望道而未之见,于是变诗而褒贬者,素王之业也。然入春秋▯元年,宋始盟于宿,而襄公之求伯乃在僖公之世。▯三年书齐盟于石门,而威公之伯诸侯乃在庄公之世。僖元年书楚或以荆书,而庄王之伯乃在宣公之世。僖二年始书晋灭下阳,而文公之伯乃僖公二十八年。僖十五年始书秦韩之战至遂伯西戎,则又在二十年之后。康节乃于周平王元年并书五伯之世,岂非周之东迁,王道既降,伯业自是次第而出乎?然或指春秋为伯图之书,非知春秋者。

癸酉【鲁惠】

丙子      宋【武公】

戊寅        楚【若敖】

癸未          秦【文公】

甲申        楚【蚡冒】经辰之丑【二千二百一十,遯秦】

甲午      宋【宣公】

丙申  晋【昭侯】

辛丑        楚【武王】

癸邜  晋【孝侯】

辛亥    齐【厘公】

癸丑      宋【穆公】

戊午  晋【鄂侯】

己未【鲁▯】

壬戌【桓公】     宋【殇公】经辰之寅【二千二百十一,遇蹇】

甲子  晋【哀侯】

丙寅          秦【寜侯】

庚午【鲁桓】

辛未      宋【庄公】

癸酉  晋【小子侯】

丁丑  晋【侯缗】

戊寅          秦【出公】

癸未          秦【武公】

甲申    齐【襄公】

乙酉周【庄王】

戊子【鲁庄】

己丑      宋【缗公】

壬辰        楚【文王】经辰之夘【二千二百十二,姤蹇】

乙未    齐【无知】

丙申    齐【桓公】五伯始于齐威,其卦为蹇。王臣蹇蹇,匪躬之故。此实伯诸侯一匡天下之事。春秋并书其衣裳兵车之防,而取葵邱尊王之正。则五伯固难以智力把持天下,能与皇帝王并列为四者,有功于王室,有利于生民也。观物内篇賛五伯之功,所引履卦之系辞,乃是以言者尚其辞,非尚象数之证。然威公之末,秦穆公能伯西戎,圣人已取其誓命系于帝王典谟之末。至春秋乃外秦而以宋襄续伯统。夫宋襄以伯则不足,而春秋取之,尊中国,黜夷狄而已。

己亥      宋【桓公】

庚子周【厘王】

壬寅  晋【武】

甲辰          秦【徳公】乙巳,周【恵王】晋【献公】楚【杜敖】

甲午          秦【宣公】

己酉        楚【成王】

戊午          秦【成公】

庚申【鲁闵】

壬戌【鲁僖】         秦【穆公】经辰之辰【二千二百十三,讼、豫】

庚午周【襄王】辛未,晋【奚齐卓子】宋【襄公】

壬申  晋【恵公】

己夘    齐【孝公】乙酉,晋【懐公文公】宋【成公】

己丑    齐【昭公】经辰之巳【二千二百十四,无妄遯】

甲午  晋【襄公】     楚【穆王】

乙未【鲁文】

辛丑  晋【灵公】      秦【康公】

壬寅      宋【昭公】

癸夘周【顷王】

乙酉周【匡王】  齐【防公】

庚戌      宋【文公】

壬子    齐【恵公】

癸丑【鲁宣】         秦【共公】

甲寅  晋【成公】

乙卯周【定王】

戌午          秦【桓公】

壬戌  晋【景公】

癸亥    齐【顷公】经辰之午【二千二百十五,旡妄遯】

辛未【鲁成】       楚【共王】

癸酉      宋【共公】    吴【夀梦】

丙子周【简王】后天五十五世,得天地之全数,是一节目也。五伯之外,添入吴,至五十七世,而添入越。葢周自文王化行南国,吴越处九州之外,知有君臣上下之义,主盟中夏,故春秋进而予之。此非为五十五世,乃六九五十四之余,与七八五十六之前,吴越应数之变也。

丙戌      宋【平公】

己丑【鲁襄】 晋【悼公】

庚寅周灵王经辰之未【二千二百十六,大过,咸】

辛丑            吴【诸樊】

壬寅        楚【康王】

甲辰  晋【平公】

戊申    齐【庄公】

甲寅    齐【景公】      吴【余祭】

丁巳周【景王】      楚【郏敖】

庚申【鲁昭】       楚【灵王】经辰之申【二千二百十七,豫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