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极经世书解卷三
星极经世书解卷三
邳州知州王植撰以运经世黄氏畿曰:「以运经世,运卦六变,兼世而两,故三百六十,天地之正数也。总三百六十而为一元,则元之体寓于运而为经;兼二世而六之,则运之用寓于世而为纬。天地十六象,乾坤、离、坎不易者也。交而为泰、否、既、未济,则皆反易;震、艮、兑、巽反易者也。交而为颐、中孚、大小过,则皆不易。天之经,防用运卦;地之经,运用世卦;人之经世,用年卦。如值斯象,必有非常之事焉。其于君臣、父子、夫妇、君子、小人、中国、左袵所关者大矣。易否为泰,则惠迪吉;易泰为否,则从逆凶。其惟慎微乎?故曰:自泰至否,其间则有蛊矣;自否至泰,其间则有随矣。自尧肇位甲辰年卦随,至周显徳己未年卦蛊,凢三千三百一十六年,非气运自然之理乎?以一世三十年槩之,则百世可知矣。」三千三百一十六年,皆由运卦变为世卦,世卦变为年卦,本于天地自然之数,而象占与人事相騐,不容一毫私智于其间。盖元与运为阳数,一衍之为十干天也;防与世为隂数,二衍之为十二支地也。干支相乘而为六十,通乎年月日时。故曰:「举年见月,举月见日,举日见时。」年卦同而运世之卦异,则必通其变,通变则年卦尤要。愚按:以运经世,犹云以运统世也。此又于前篇八防中,除尧舜以前及周恭帝以后不论外,自已防第三十运辰之午,尧元年甲辰起,至午防第九运辰之酉,周恭帝己未止,计三千三百一十六年,毎年配以一卦,是为年卦。邵伯子谓以防经运纪歴代歴年表,以见天下离合治乱之迹。以运经世,则纪书传所载歴代兴废治乱得失邪正之迹。盖前篇详于各代歴年,而事迹畧举其纲,此乃颇详其事迹之大目也。黄氏谓运卦六变兼世而两,盖以运卦三百六十一变,六得二千一百六十卦,每一卦又领六十卦,共十二万九千六百卦,当十二万九千六百年,故曰年卦也。如尧时运卦得干,干之六变卦曰姤、同人、履、小畜、大有、夬,以此六卦,一卦管二世,即世卦,而以此六卦,一卦领六十卦,兼两世六十年,即年卦。至以一卦所领六十卦言之,如姤至夬六十卦,同人至革六十卦,履至兑六十卦,小畜至需六十卦,皆依圆图次序左旋轮计之,而除乾坤、离、坎四卦不入焉,余皆仿此。经元之甲一,经防之已六,经运之癸百八十【干】经世之午二千一百五十五。
经世之未二千一百五十六经世之申二千一百五十七【甲戌】
【甲申】
经世之酉二千一百五十八【甲辰】【甲寅大壮】经世之戌,二千一百五十九。
【甲戌】
【甲申】
经世之亥二千一百六十【甲辰】【甲寅大有】黄氏畿曰:右已防第三十运之十二世也。前此书日月星辰者,天四变,含地四变也。至此直书元防运世者,人事合天道也。经世自子至午,人事岂无可考,而犹未遽书者,诵法仲尼焉耳。于甲辰书曰:唐帝尧肇位于平阳,号陶唐氏,命羲和钦若昊天,歴象日月星辰,敬授人时期三百六旬有六日,以闰月定四时成嵗,曰载建寅月为始,允厘百工,庶绩咸熙载事也。以嵗为载,熙帝载即人事也。故建寅为人正,自余皆尧典之文也。若天以钦授,时以敬人,合天道之义昭矣。年卦随者,泰之先也。至于革则治歴明时,其告成乎申酉世,大有伏比天地之用也。惩鲧则急先务,举舜则急亲贤,归妺其厘降之年乎。受命以暌则同而异矣【暌象】用璿玑玉衡以齐七政,四时行,巡狩象以典刑四罪正,而天下咸服兑也。其十六象之一乎戌亥世,首夬剥则天地交矣。小过则帝尧徂落,艮则舜格于文祖,兑则荐禹于天命之位,皆十六象之一也。履则禹受命于神宗,正天下水土,分九州,修六府,成赋中邦矣。非人之所以参天地者乎自否至泰其间,则有随帝尧肇位之年值之,汉髙帝之王关中【午六运】晋武帝之平吴【午七运】唐太宗之得政【午八运】明太祖之取金陵【午十运世之亥】皆然经元之甲一,经防之午七,经运之甲百八十一【干】经世之子二千一百六十一。
【大过 鼎 恒 巽 井 蛊 升 讼】【乙亥解,丙子涣,丁丑防,戊寅师,遯,成,旅,小过,艮,谦,否,萃,晋,豫,观,比】
经世之丑二千一百六十二【巳二千一百】
【六十六】【甲午复太】经世之寅二千一百六。
【康二年甲辰既】【济甲寅,暌癸亥,夬甲子,同人。仲康三年甲戌,甲。申癸巳】十三经世之夘二千一【防甲 午师否相二】【十年甲】百六十四,经世之辰二。
【辰 甲寅癸】
千一百六十五经世之【甲辰屯夏杼】【甲寅归妹癸亥兑夏槐】经世之午二千一百六十七。
【甲子小畜四年】
【甲戌】【甲申丁亥渐晋夏芒】经世之未二千一百六十八。
【甲午豫八年】
【甲辰 乙巳无妄夏泄】【甲寅泰癸亥需夏不降】经世之申二千一百六十九。
【甲子大有四年】
【甲戌】【甲申观】经世之酉二千一百七十。
【甲午比三十四年】
【甲辰】【甲寅大畜大壮夏扄】经世之戌,二千一百七十一。
【甲子夬五年】
【甲戌 咸夏厪】
【甲申】
经世之亥二千一百七十二【甲午剥,无妄十四年,夏,孔甲甲辰】【甲寅大有】黄氏畿曰:右午会第一运之十二世也。隂长阳消,自此始。甲子世为阳,而年值右方地卦,其乱生于治之极欤?甲戌,禹都安邑,自阳翟徙居之。大会诸侯于涂山,执玉帛者万国。防风氏后至,戮焉。诛其慢于礼也。罹陟方之丧而致命遂志【困象】定羣臣之分,而慎辨物居方【未济象】非困而后未济欤?甲申,啓与有扈战于甘之野,征其悖于义也。反身修徳【蹇象】而有扈服。思不出位【艮象】而天下之嫡定。非蹇而后艮欤?至于太康畋洛,十旬不返。羿因民不忍,距于河而死。仲康以弟继立,乃命▯侯征羿党羲和。大有而后夬甚矣。决一隂之难也。三王象秋,则系金柅以止车,能无戒乎【姤初爻】仲康崩,子相继立,依同姓诸侯斟灌斟鄩氏。值需,则邵子所谓水天无应者也【邵子观三王吟水天无应不成需】壬寅值谦,寒浞杀羿,使子浇及豷伐斟灌斟鄩氏,以灭相。相之臣靡逃于有鬲氏。相之后缗还于有仍氏,遂生少康。盖羿自距太康以来,至是四十余年矣。明年癸夘值否,而有夏不祀。此固天地之大变也。戊辰之世,未济而后解。夏之遗臣靡,自有鬲氏收斟灌斟鄩二国之烬,以灭寒浞,而立少康。少康立,遂灭浇于过,灭豷于戈,以絶有穷氏之族焉。乱生于治,同人伏师【寅夘世】君居臣位,而乱成。治生于乱,大有伏比【申酉世】不降为君,而治复。非天地之用欤?然险莫如川,川失其性则上于天【寅世之需】止莫如山,山失其性则下于地【夘世之谦】需与谦在人虽吉,在天地则为变焉。旋干转坤,顾人何如耳。经元之甲一,经会之午七,经运之乙百八十二【遯】经世之子二千一百七十三。【甲子同人,夏臯孔甲十三甲戌】
【甲申巽夏发】
经世之丑二千一百七十四【甲午师十一年】
【甲辰】【甲寅革】经世之寅,二千一百七十五。
【甲子姤癸二十二】
【剥】
经世之夘二千一百七十六【颐】
【甲辰既济】【甲寅暌夬】经世之辰,二千一百七十七。
【甲子否十七年】
【甲戌】
【甲申】
经世之巳二千一百七十八【甲午泰十四年】
【甲辰 困商太康】【甲寅谦】经世之午二千一百七十九。
【甲子渐十五年】
【甲戌】
经世之未二千一百八十【甲午归妹 大有三年】
【甲寅小过】经世之申,二千一百八十一。
【甲戌】
【甲申】
经世之酉二千一百八十二【甲午节五十一年】
【甲辰】【甲寅咸】经世之戌二千一百八十三。
【甲子咸六年】
【甲戌】
【甲申】
经世之亥二千一百八十四【甲辰】【甲寅遯】黄氏畿曰:右午防第二运之十二世也。世当同人之革,盖成汤圣敬日跻之时矣。而桀立值否时,日能无丧哉?盖夬姤之交而有干焉,剥复之交而有坤焉。乱生于治未济之后,始嬖妺喜,则戾嫡妾之序矣。琼宫瑶台以处之,肉山脯林以奉之,而又一鼓而牛饮者三千人,以资其一笑。王纲安得而不解耶?治生于乱,成汤即诸侯位,始用伊尹。盖涣防之交而有坎焉,维心亨往有尚【坎彖】尹以之丰革之对而有离焉,顺乎天而应乎人【革彖】汤以之,自乙亥至丁丑三年之间耳,而治乱之几判焉。桀之嬖,汤之用,皆以始书,几虽微而实着也。师则征葛,遯则荐贤,小过则丑夏而复就汤,夏台之囚,岂终蹇哉?伊尹相汤伐桀,放桀于南巢,还至坰,仲虺作诰,归至亳,乃大诰万方,建国曰商,以丑月为嵗始曰祀,与民更始复而颐焉。十六象之一也。丁未值革,而太甲践位不明,伊尹放之桐宫,民大悦。庚戌值损,则修徳矣。太甲思庸,伊尹乃冕服奉嗣王于亳,返政则民又大悦,顺天应人【革彖】惩忿窒欲【损象】其騐如此。此所以易否为泰欤?癸邜大有天地之用也,在太戊时则有若伊陟臣扈,格于上帝,巫咸乂王家,大修成康之政,故称中宗。逮其崩也,戊午值解,则仲丁迁于嚣矣。辛未值否,仲丁崩,国乱。丙戌明夷,外壬崩,国又乱。祖乙元祀,丙申中孚,徙居邢【音耿,书序即圮于耿】巫贤为相,保乂有商,十六象之一,又其騐欤。经元之甲一,经防之午七,经运之丙百八十三【讼】经世之子二千一百八十五。
【甲戌】
【甲申】
经世之丑二千一百八十六【甲午谦】
【甲辰】【甲寅兑】经世之寅,二千一百八十七。
【甲戌】
【甲申】
经世之夘二千一百八十八【甲辰】
【谦】
经世之辰二千一百八十九【甲子,姤。巽,二十五年。商,小辛】
【晋商小乙】
经世之巳二千一百九十【甲午复六年】
【甲辰】【甲寅夬】经世之午二千一百九十一。
【甲子涣八年】
【甲戌】
【甲申】
经世之未二千一百九十二【甲午丰三十八年】
【甲辰】
【甲寅 恒】
经世之申二千一百九十三【甲戌】
甲申 【明夷】
经世之酉二千一百九十四【甲辰】
【甲寅】
经世之戌二千一百九十五【甲戌】【甲申明夷】经世之亥,二千一百九十六。
【甲辰】
【讼】黄氏畿曰:右午防第三运之十二世也。世卦当谦,而年值否。沃丁崩,国乱騐矣。及世当否,而南庚、阳甲亦乱,不尤騐乎?世卦当泰,年值大有,盘庚复归于亳,改号曰殷。盖亳之地有溵水出焉,故殷以水名,非伏比之应欤【比象地上有水】姤复天地之交也。髙宗元年则交而为泰矣。甘盘为相,以梦求傅説,而説命三篇陈帝王之学焉。祖甲承震伐鬼方【未济四爻】之余烈,世卦未济,而文王生于明夷既济之间,代商先几兆于此矣。世卦当困,武乙震死,而年值解。子太丁立,则值涣焉。太丁,《竹书纪年》作文丁为是,盖汤之元子已名太丁矣。丙子,周文王始即诸侯位,自是势日昌矣。甲寅值夬,治生于乱也。始嬖妲己,糟坵酒池,饰非拒諌,其亦刚决者乎【夬彖】丁巳值鼎,囚文王于羑里。己未值井,放文王归国,且锡命为西伯。殆天命在周,故纣之刑赏无恒如此欤?愚按《周书》纪国初事甚悉。《泰誓》曰:惟十有三年春,大防于孟津。《武成》曰:惟九年,大勲未集。盖文王即诸侯位,在帝乙之丙子,越丁巳而见囚于纣。己未锡命为西伯,壬戌伐密须,乙丑伐崇,丙寅戡黎,丁夘武王嗣位。己未至是适九年矣。又十三年至己夘,而武王伐商,践天子位。金仁山前编所书甚覈。黄氏注《经世书》,以文王即位为己邜,卦值萃;囚羑里为辛酉,值蛊;锡命为癸亥,值讼。因于下文第四运内,谓伐崇为甲子,伐密须为乙丑,武王嗣侯位为庚午,又配以卦而强为之説。岂沿旧本之误欤?今一为正之,以覈其实。经元之甲乙,经防之午七,经运之丁百八十四【巽】经世之子二千一百九十七。
【甲申】
经世之丑二千一百九十八【甲辰】
【甲寅】
经世之寅二千一百九十九【甲戌】
【甲申】
经世之夘二千二百【甲辰】【甲寅小过】经世之辰,二千二百一。
【甲戌】
【甲申】
经世之巳二千二百二【甲辰】【甲寅解】经世之午二千二百三。
【甲戌】
经世之未二千二百四【甲辰】
【甲寅】
经世之申二千二百五【甲子蛊】
【甲戌】
【甲申】
经世之酉二千二百六【甲午随】
【甲辰】【甲寅井】经世之戌,二千二百七。
【甲申】
经世之亥二千二百八【甲午噬嗑】
【甲辰】
【甲寅】黄氏畿曰:右午会第四运之十二世也。小畜世,首西伯伐崇,因垒而降,则亦懿文徳也。巳【小畜象】书自岐徙居丰者,维丰之垣,四方攸同,安能已于王哉?崇人不恭,则伐之,大壮非礼弗履也【大壮象】黎为不义,则戡之,大有遏恶▯善也【大有象】黎属上党,去纣都已近,纣可以有警矣,然而终无所警,此所以为夬欤?武王自宅丧受命,大统未集,丁丑则困极矣,乃观兵孟津,八百诸侯同盟于此,观纣徳也。戊寅未济,纣戕三仁,水火不交,不相为用,胜殷遏刘,其在周乎?己邜伐商,败之于牧野,杀纣,立其子武庚为后,还归在丰,践天子位,以子月为嵗首,曰年,与民更始,昔困而今解矣。庚辰命管叔、蔡叔、霍叔守邶▯卫三邑,谓之三监,然而终涣者,其心异也。成王践位,则值旅矣,周、召二公分治陜洛,夹辅王室,不其騐欤?三监、武庚遇蹇而平,周公分政成周东郊,而涣者萃矣。夫小畜伏豫,人之所以参天地者也。成王九年值豫,而周公功成,象曰:由豫大有得,勿疑,朋盍簪,尽坤道也。交于小畜,非易否为泰,自损而益者乎?昭王南巡不返,则世涣而年观矣。夷王下堂见诸侯,则世蛊而年困矣。共和之摄。以鼎厉王之死,以师而周益衰焉。宣王中兴,北伐玁狁,值遯;南征荆蛮,值咸。败绩于千畆,料民于太原。易泰以否,自咸招损。盖徒有令名,岂能为文武之全徳也哉?幽王继之,年值大过。二年而三川震,三年而褒姒嬖。隂以感隂,故年虽值恒,而不能受益也。三川震不书者,人道惟迩。故诗曰:「赫赫宗周,褒姒灭之。」经元之甲一,经防之午七,经运之戊百八十五【鼎】经世之子二千二百九。
【甲戌】
【甲申】
经世之丑二千二百十【甲辰】【甲寅大壮】经世之寅,二千二百十。
【甲申】
经世之夘二千二百十二【甲辰】
【咸】
经世之辰二千二百十三【甲戌】
经世之巳二千二百十四【甲辰】【甲寅困】经世之午二千二百十五。
【遯】
【甲戌】
【甲申】
经世之未二千二百十六【甲辰】
【甲寅】
经世之申二千二百十七【甲戌】
【甲申】
经世之酉二千二百十八【甲寅夬】经世之戌,二千二百十九。
【甲戌】
经世之亥二千二百二十【甲辰】【甲寅鼎】黄氏畿曰:右午会第五运之十二世也。大有伏比,而幽王废申后及太子宜臼,以褒姒为后,伯服为太子,则天地失其用矣。庚午值防,申侯以犬戎伐周,败幽王于骊山之下,杀之。平王由是东徙,岂非改邑之兆哉【井彖】周之衰也,值蛊而失岐周,秦之西畤以祭天,适当升焉,代周者非秦而谁?桓王以蔡、衞、陈之师伐郑,不利,矢中王肩,值观,则犹南巡不返之年也。履之干伏,谦之坤齐,桓公始伯遇焉,与成王小畜之干【防谦】周公豫之坤【血去惕出】正相反,自是诸侯惟知有伯主而已,天子出奔,因之复国,不能自振,反聴命焉。履虎尾,咥人凶,武人为于大君【履三爻】此之谓与?若曲沃灭翼,得请为诸侯,年值需矣,所谓水天无应者也。后三晋能无效尤乎【在戌亥世】仲尼修经絶笔,获麟而年当小畜,文王既没,文不在兹乎?故邵子于文王纪其生【三运之申】于孔子书其卒。大有伏比天地之用,固在也。戎攻周而值否【辰已世】则齐防诸侯戌周,犹可言也。晋三家兵围晋阳而值否,则大夫专伐诸侯,不救。世道至此,尚可言耶?愚按,平王东迁,遂不复振。蘓东坡比之富家子孙,一败而鬻田宅者。后世若晋之东徙,宋之南渡,皆平王之续也。经世于帝尧,首书肇位平阳,于禹书都安邑。余列国及僭据,亦或书其都邑,然不尽详也。而内篇之六,论战国及秦,亦以燕处北陆,秦迁岐山为言,意可见矣。窃考歴代建都之地,而以今之舆地按之:帝尧都平阳,即今山西平阳府;舜都蒲版,即今山西蒲州府;禹都安邑,今山西解州安邑县;商都亳,今河南府偃师县;周都镐,今陜西西安府地。至平王东迁洛邑,今河南府洛阳县也。自后都洛阳者,汉髙帝初年,后汉魏曹氏,晋北魏元氏,唐昭宗,皆然。秦都咸阳,今陜西西安府咸阳县;汉初都洛阳,后迁长安,今西安府长安县也。自后都长安者,西魏周宇文氏,隋唐初至僖宗,皆然。蜀汉都成都,汉之益州,今四川成都府;吴都武昌,今湖北武昌府,后迁建业,今江南江宁府,亦曰建康也。自后都建康者,东晋南朝宋齐梁陈及明初,皆然。梁孝元帝及后梁居江陵,今湖北荆州府江陵县;北朝魏初至献文帝居云中,今山西大同府怀仁县;东魏孝静帝由洛阳迁邺,今河南彰徳府也;北齐髙氏亦然。五代梁唐晋汉周及宋,俱都汴,今河南开封府;南宋都临安,今浙江杭州府;元都大都,今顺天府,时至上都,今宣府外地也。明永乐间由江宁迁都北平,即顺天府,因以江宁为南京,而顺天、江宁、汴梁、长安为古今四大名都矣【列国】及僭据之地:周季大国七,齐都临淄,今山东青州府临淄县;秦都咸阳;楚都郢,即江陵县;燕都右北平,今顺天之永平府;韩都野王,今河南怀庆府河内县;赵初都晋阳,今山西太原府太原县,后徙邯郸,今直隷广平府邯郸县;魏初都安邑,后徙大梁,故魏又号梁也;楚至霸王都彭城,即今之徐州矣。两晋十六国蜀李特据广汉,今成都府汉州;前赵刘渊据平阳,后赵石勒据襄国,今直隷顺徳府;前燕慕容廆据邺,后燕慕容垂据中山,今直隷定州;南燕慕容徳据广固,今山东青州府地;北燕冯跋所据,即垂之故地也;前秦苻洪据长安,后秦姚苌所据,即洪之故都也;西秦乞伏国亡据金城,今陜西兰州府狄道州;前凉张茂据凉,今陜西凉州府;后凉吕光据姑臧,汉之武威郡,今凉州府西地;南凉秃髪乌孤据广武,古之湟中,今陜西西寜府;北凉段业据张掖,今甘州府张掖县;西凉李暠据炖煌,今肃州安西防地;盖汉武帝置河西五郡,曰武威、张掖、炖煌、金城、酒泉,而西秦、后凉、北凉、西凉分据其地;酒泉亦西凉所据也;夏赫连勃勃据朔方,秦之上郡,今甘肃地,其统万都城即延安府也。又唐末及五代时,岐李茂贞据凤翔,今陜西凤翔府;蜀王建,后蜀孟知祥,前后皆据成都;吴杨行密,南唐徐知诰,前后皆据淮南,今江南▯州府;吴越钱镠据吴越,亦即杭州府;闽王审知据福州,今福建福州府;楚马殷据湖南,今湖南之地;南平髙季昌据荆南,今湖北之地;南汉刘隐据岭南,今广东广州府及广西地;北汉刘崇据晋阳;大小十一国,至宋而天下定于一矣。经元之甲一,经会之午七,经运之巳百八十六【大过】经世之子二千二百二十一。
【甲戌】
【甲申】
经世之丑二千二百二十二【甲辰】
【甲寅】
经世之寅二千二百二十三【甲戌】
经世之夘二千二百二十四经世之辰二千二百二十五【甲戌】
【甲申】
经世之巳二千二百二十六经世之午二千二百二十七【甲戌】
【甲申】
经世之未二千二百二十八经世之申二千二百二十九【甲申否】
经世之酉二千二百三十【甲辰】
【甲寅】
经世之戌二千二百三十一【甲戌】
【甲申】
经世之亥二千二百三十二【甲辰】【甲寅夬】黄氏畿曰:右午会第六运之十二世也。三晋分晋,威烈王既命之矣。二周分周,拟周召分陜之迹,显王又奚辞乎?分晋值防防者,革于外,不可得而制也。分周值中孚,中孚者,孚于中,不可得而辞也。始于考王兄弟相戕以簒位,终于韩赵相分以弱王,是区区者,其何以为君?孟轲之贤出值无妄,终不能道魏齐以尊周也。兑金克木【大过】周灭鼎迁,不亦騐乎?秦用商鞅开阡陌,值否及一六国而罢侯置守,亦值否至于屯而亡。秦者胡亥立于赵髙,髙固非侯也【邵子诗谩道罢侯能置守赵髙原不是封侯】汉髙值随而王,其兴也勃焉,岂非帝尧之裔欤【尧甲辰值随】故既济灭项而肇帝位,歴数四百二十有二年。申酉戌亥间需伏晋,则吕雉专【午未世】晋伏需则巫蛊起,防伏革则肉刑除,革伏防则昌邑废,何也?水火之变也。周勃复汉以鼎【午未世】而罪以巽;霍光上女以节,而诛以兑,其水火升降之象乎?杂卦传尤騐,则咸速也,恒久也。汉文景恒之世也,南北朝隋咸之运也【午八运】经元之甲一,经防之午七,经运之庚百八十七【夬】经世之子二千二百三十三。
【甲申】
经世之丑二千二百三十四【甲辰】
【姤】
经世之寅二千二百三十五【甲戌】
经世之夘二千二百三十六【甲寅丰】经世之辰,二千二百三十七。
【甲戌】
【甲申】
经世之巳二千二百三十八【甲辰】【甲寅暌】经世之午二千二百三十九。
【甲戌】
【甲申】
经世之未二千二百四十【甲辰】【甲寅大畜】经世之申,二千二百四十一。
【甲戌】
【甲申】
经世之酉二千二百四十二【甲午】
【甲辰】
【小畜】
经世之戌二千二百四十三经世之亥二千二百四十四【甲辰】【甲寅夬】黄氏畿曰:右午会第七运之十二世也。运纒大过,而年且值之。韩杨弃市,而直臣自此多罹祸矣。单于来朝,岂非自泰至否,其间有蛊欤?厥后长安平以蛊【寅夘世】而陷亦以蛊【申酉世】新莽之簒兆于晋【子丑世】而成于革。革者鼎之反也,故刘▯称帝以鼎,而董卓废帝亦以鼎【申酉世】讼者需之反也。征严光不起【寅邜世】桐江一丝,而汉家九鼎系焉。巽者小畜之交也,故光武肇位以巽【寅邜世】震者豫之交也,故昭烈帝于蜀以震【申酉世】然东汉祚长,而蜀汉祚短,岂非天地之分欤?莽之得国以节【寅卯世】而贾后之专国亦以节【戌亥世】汉废太子保以需【午未世】而贾后废太子遹亦以需【戌亥世】方贾充出督秦凉,荀勗饯诸夕阳亭,谋以充女上太子妃,遂留为司空,不待王衍识胡雏倚啸,而祸已萌矣。世卦当干,年卦值随,而平吴以成一统,然立太子衷则否也。牝晨遘乱,又安能泰哉?经元之甲一,经防之午七,经运之辛百八十八【咸】经世之子二千二百四十五。
经世之丑二千二百四十六【甲午防】
经世之寅二千二百四十七【甲戌】
经世之夘二千二百四十八【甲寅】
经世之辰二千二百四十九【甲戌】
【甲申】
经世之巳二千二百五十【甲寅】
经世之午二千二百五十一【甲子】
【甲申】
经世之未二千二百五十二【甲午暌】
【甲辰】
经世之申二千二百五十三【甲子小过】
经世之酉二千二百五十四【甲午中孚】
【甲寅旅】经世之戌二千二百五十五。
【甲申】
经世之亥二千二百五十六【甲寅师】黄氏畿曰:右午会第八运之十二世也。世当大过之革,刘渊即兴于其年。自此龙章、象魏皆狂冦乱人矣【邵子诗:龙章本不资狂冦,象魏何尝荐乱人】开辟以来,天地之大。变也。怀帝被俘,以睽犹有中原也。愍帝出降,以需则元帝南渡矣。水天无应【不成需】其凶乃至是乎?兑,少女也。刘聪值之,而纳刘殷二女为后,孙四人为贵妃,终于武才人而极焉【戌亥世】亦得其女妻之运故耳【大过二爻】帝奕己巳,蛊伏随也。桓温伐燕不利,乙酉值谦,谢安乃复洛阳。安帝己亥,随伏蛊也。秦姚兴拔晋洛阳,燕慕容徳拔晋青州,其后皆为晋所灭【秦丁巳燕庚戌】旋又失之,其倚伏不常如此。自是无晋矣。既济书,魏与宋称南北朝,是时也。南以北为索虏,北以南为岛夷,岂非水火相息之象欤?刘裕之篡弑,以需【寅夘世】侯景之簒弑,以晋。其间否泰皆可騐也。隋之簒周,亦以需,而其伐陈亦以鼎【若刘▯】及混一之年,亦以巽【若光武】然大本先拨,晋且不及,而况东汉乎?隋混一,仅三十六年,剥复之交,天下已为唐矣。太宗自秦王得政,以随。武曌自昭仪为后,以蛊。贞观之泰,嗣圣之否,岂无自哉【此与午七注语防看】愚按:经运篇自汉至宋皆详书年号,惟南北朝及后五代不书,盖畧之也。且年号亦无关事迹之治乱得失,而黄氏书于此二运皆书各国年号,又多有遗漏,疑非经世原文。至所载事迹,若子世苏峻之乱,峻为温峤将所斩,而书虞潭称义围峻灭之;卯世孝武帝之殂,帝为张贵人所弑,而书泛舟没于泉池,与晋史及纲鉴皆不合。康节于书无所不读,似不应参错如此,疑亦后人乱之也。附识于此,以俟知者订焉。经元之甲一,经防之午七,经运之壬百八十九【困】经世之子二千二百五十七。
经世之丑二千二百五十八经世之寅二千二百五十九经世之夘二千二百六十【甲辰】
【甲寅】
经世之辰二千二百六十一【甲戌】
经世之巳二千二百六十二【甲辰】【甲寅姤】经世之午,二千二百六十三。
【甲戌】
【甲申】
经世之未二千二百六十四经世之申二千二百六十五经世之酉二千二百六十六经世之戌二千二百六十七经世之亥二千二百六十八黄氏畿曰:右午防第九运之十二世也。运卦当困,武后称周于其始,郭威称周于其终,而同祖苍姬,岂木徳之应乎?夫明夷诛也,唐之致治三宗称首,然其践位皆受父禅,太宗诛其兄,▯宗诛其姑,俱值明夷,宪宗遇否而身弑,可谓应矣。至于十六象,必以顺逆为吉凶,随之为泰也。作宫市以悦韦后,入太真而比林甫,适以伏蛊与否耳。数穷五代,其蛊否极矣【申酉世】方唐之盛也,辛巳年值家人用,禄山【寅夘世】卒以养子作乱,其应在需,而唐以衰。及其衰也,壬辰年值家人而沙陀阻命,卒以赐姓属籍讨全忠,其应在晋,而唐复祀焉。沙陀甫亡而李升即兴,非同人之类族辨物者哉【同人象】三纲不正,世系不明,祖唐与祖周同归于伪妄焉耳。柴荣之立,书「绍位」者,明其非嗣也。宗训之立,书「嗣位」者,明其为子也。书「赵匡▯」者,君前臣名也。大过之后承之以蛊,及宋祖升而困以解,否以泰矣。是虽天地自然之数,而人道安可无哉?故经世吟曰:「羲轩尧舜汤武桓文皇王帝伯,父子君臣四者之道理,限于秦,降及西汉,又歴三分,东西俶扰,南北纷纭,五胡十姓,天纪几焚,非唐不济,非宋不存,千世万世中原有人,其旨明矣。」愚按黄氏注《经世》以为邵子全书,今覈之,别本本末畧具矣,而中则多所裁截。如此篇巳防之申注云:《经世》于甲辰书曰:“唐帝尧肇位于平阳,号陶唐,命羲和钦若昊天云云”,其文甚繁,而图格内仅裁取数语,余多类此。盖邵子《经世》三篇约六七万言,包括《春秋》、《通鉴》诸书,图格不能全载者,亦不得不然也。《经运》篇午防之六辰之未注云:“大书汉髙祖者,正统也;小书先入关者,与其仁也;大书楚者,汉之对也;小书伯王后入关者,不仁犹秦也。”意其于天子与诸侯、正统与列国、正位与僭位,自有大书小书、并书分书之别,而此亦限于图格不能分别矣。又《经世》一书叙事有法,直开纲目之先,朱子尝云:“《皇极经世》纪年甚有法,史家多言秦废太后逐穰侯,《经世》书只言秦夺宣太后权。”伯恭极取之,盖实不曽废也。今考事在午防之六世之巳,而黄注未録入,今覈原书补之,以复其故。又按经防、经运、经世三篇各配以卦。邵伯子谓经运篇纪歴代歴年表,以见天下离合治乱之迹,以天时而騐人事。经世篇纪歴代兴废治乱得失邪正之迹,以人世而騐天时。邵子大意在是而巳或以为卦有吉凶悔吝之象,值此卦必有此应,遂牵合▯防以为之説。然一卦管六十年,而歴代国祚修短时防兴衰治乱参错不齐,断不能合六十年而尽同。即此卦之后再值此卦,亦断不能与前六十年而尽符。就其事以世变,又不必一一与所值之卦合也。后世术数之士往往推类以相附,指事以为应。及其难合,不免旁引曲取,迁就其説。自汉董仲舒、刘向父子、京房之徒,皆以《春秋》《洪范》为灾异之学。考其所发騐以人事,虽亦近其所失,而以类至。然时有推之而不能合者。胡氏《春秋传》曰:「《春秋》灾异必书,虽不着其事应,而事应具存。惟明于天人相感之际响应之理,则见圣人所书之意矣。」陆氏九渊曰:「旁引物情,曲指事类,不能无偶然而合者。然一有不合,人君将忽焉而不惧。孔子于《春秋》书灾异,不着事应,实欲人君无所不慎,以答天戒而巳二子之言实互相发。然则邵子配卦之意果一无所为乎?是又不然。盖六十四卦有定,而六十四卦之变卦无穷。原其以六十卦配之年世者,天道十年而一变,六十年而一大变,往往不爽。否泰之为治乱,随蛊之兆安危,十六象之关乎大故尤多,明征非但若天变时灾之异,犹为悬邈而不易测已。且卦象之占,亦惟其人。左氏▯鲁穆姜得随之元亨利贞,而曰:「有是四徳,随而无咎。我皆无之,岂随也哉?」朱子于夬之上六「无号终有凶」▯曰:「占者有君子之徳,则其敌当之,不然反是。」《易》之象占即是可见也。然则前此歴代之事迹已昭然如此,所值之世卦年卦又确然如此。后之值此卦者,观前代之迹,推卦爻之义思惠迪,而戒从逆。如值泰也,则思保泰持盈之理;如值否也,则思易否为泰之道;如值十六象之当世当年也,则思正伦纪、辨直佞、安内攘外之方。即十六象之中而当乾卦九五,如陶唐吉,莫大焉。犹当思上六亢悔之戒,而干惕以承之。则天时人事相为影响,不必征其事应,而六十四卦皆元吉亨贞之象矣。庶几不负邵子之意哉。
皇极经世书解卷三<子部,术数类,数学之属,皇极经世书解》>钦定四库全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