殆知阁
字典 摘录
集藏文苑英华一百零七

文苑英华卷五百五十

集藏 · 文总集 · 已译 · 第 1901–1904 段

掌麑擅放判丁获麑,付已掌。已愍麑,放之。丁殴已。穿墙流恶判又甲孟穿墙为水窦,流其恶于街衢,坊人论告。对           辛则然帝徳广运,皇纲载纽,鸟兽咸若,闾阎且千,麛卵无不时之求,比屋有可封之美。丁以庸妄,谬居东户之朝;孟以謏闻,获染南风之化。自合依仁游艺,颂明王之盛徳,皷腹撃壤,成【一作歌】太平之乐事。何得盘游无度,肆情于麑鹿之间,穿穴匪恒,流秽于街衢之内?已则志惟恻隠,处食野之长驱;坊则情深嫉恶,在公庭而载理。征诸故事,已有托付之髙;考之今法,盖有干违之舋。请科殴已之犯,仍坐穿墙之愆,庶不惭于丹笔,亦无媿于青史。袭封録兄判得丁长,当袭代封。主司以冇兄,不録其让。女代父刑判又乙坐法,女请代,未齓官勒从奴。对           髙 璠不掩厥善,代选尔劳。伊人祗辟,咸示中正。朝廷作乂,大明黜陟。使苴茅,永建无替于乃服。郑竹斯刋,审欺于诚。道丁以祖孙继体,位由当室。乙则戒慎不足,人自速辜。徳在友于,复公侯于令季。既生女子,济缓急其及嗣。仰丁鸿之清节,逺且逃身。慕缇萦之淳志,期无凿颡。有司务随时之才,徒髙守法。当官借通变之识,未宜胶柱。昔太伯三让,公季代绪。汉除五刑,班史垂则。行古之道,仲子所以舍孙易父以死。赵简申其礼聘,相彼一时之义,今为千载之明。岂可使带砺遂絶于承家,龆齓服刑而代罪。兄则不返封,欲谁承?女既年弱,奴何足任。鲍公徃矣,丁必无由。理屈淳于获宥,乙女亦可恤刑。景之前闻,庶无凝滞。常好种荔判戴子恭平居常好种荔,时人以为不道。继母出服判又曽元母出不知服对易》曰:出处语黙,非一途。语曰:慎终追逺,民【唐讳】归厚。则所好不等,有如其面【一作其如众面】合礼而作,难责【一作则】因心戴防,戴安之余,曽元曽参之后,二十八宿外,当处士之星。七十二人中,有至孝之性。幽寂水石,髙山景行,多所仰止。信而钦风,弦歌取乐,无妄种荔,霜露增感,早切采兰,居然傲时。遵是继母,春池湛澹,萋已緑。风树萧条,静复鸣。茎叶相依,亦谓盛矣。屺岵无托,则可亲之将备歉【一作隤】嵗无情,故匣贮期剪缉,别偶双飞,将髙竒致化,成异物,结而为裳。思得其趣,不茍制服,曷所见尤。楚客兴歌,江潭可想。周公范法,日月斯悬。彼俗何知,正刑不滥,与其嗤诮,岂如勿言。道存固合,赏人义尽,理难论罪。甲居重泽判得甲居重泽,介疾有喜,遂存乎辞。或告其妄,干他事,初不量力。甲云:「刚德闲邪,何徃不利?」田获三品判又丙田获三品,自称有功,所统断为强暴天物,且违时禁。

译甲孟穿墙开凿水道,把污水排到街道上,坊里的人议论并告发了他。对:辛则然 帝王的德泽广泛运行,皇纲由此维系;鸟兽都顺遂,闾巷之家也将近千户。麛兽和鸟卵没有不合时节的索取,每家每户都有足以受封的美德。丁庸碌妄为,错误地处在东户之朝;孟名声浅薄,却受到南风教化的熏染。本来都应当依仁德、游六艺,歌颂明王盛德,鼓腹击壤,成就太平的乐事。怎么能无度盘游,放纵情欲于麑鹿之间?又怎么能无故穿墙,把污秽排到街道之内?己心怀恻隐,收养食野之长驱;坊人嫉恶情深,在公堂上据理争讼。考察旧事,已有托付麑兽的高义;查验今法,也确有干犯违禁的罪过。请按殴打己的罪行科罚,并连同穿墙排污之过一并论处,希望不愧于丹笔,也不使青史蒙羞。袭封时录用兄长的判词 丁年长,应当承袭并代替父亲受封。主管官员因为他有兄长,便不登记他谦让的请求。女子代替父亲受刑的判词 又,乙犯法获罪,女儿请求代父受刑;她尚未成年,官府却强令她随奴隶服役。对:高璠 不要掩没他的善行,应当根据你们的劳绩分别选任。对于这样恭敬守法的人,都应显示中正之道。朝廷施行政教,光明地考察升降;使者持苴茅建立封国,使你的职分永远不废。郑国的竹简已经刻成,正好审查是否有欺诈。丁依祖孙相承而继承名位,位置由嫡长子承担。乙则戒慎不足,是自己招致罪过。德行在于兄弟友爱,应该把公侯之位归还给年幼的弟弟。既然生了女儿,就应当救济危急,使她能够继承。仰慕丁鸿的清正节操,远远地也能保全自身;仰慕缇萦的淳厚志向,希望不至于被凿额受刑。主管官员只知顺应一时的才能,却徒然推崇拘守法令;任官者应当借助通达变通的见识,不宜胶柱鼓瑟。昔日太伯再三让位,公季承继其事业;汉代废除五刑,班史把它写成法则。行古人的道义,正是仲子舍弃孙辈、改由父亲受死的原因。赵简子申明礼聘之义,观察当时的情理,如今已成为千载明鉴。怎么可以使带砺河山的封赏终于断绝于继承家业之人,使年幼者受刑而代替父亲受罪?兄长既然不能返回承袭封爵,那么由谁继承?女儿既然年幼,奴隶又怎么足以承担?鲍公已经死去,丁一定无从凭借。情理若屈于淳于,尚且可以获得宽宥;乙的女儿也可以得到宽免刑罚。以前的事例足以作为借鉴,希望不要使此事壅滞。常常喜好种荔枝的判词 戴子恭平日常常喜欢种植荔枝,当时的人认为这不合正道。继母出嫁而不服丧的判词 又,曾元的母亲改嫁,曾元不知道应当服什么丧服。对 《易》说:出仕、退处、发言、沉默,并非只有一条道路。古语说:慎重办理丧事,追念远祖,百姓就会归于忠厚【唐讳】。因此人的爱好各不相同,就像面貌各异【一作其如众面】。只要合乎礼制而行,就难以责备;戴防顺从内心,正如戴安之后,又如曾元是曾参的后代,二十八宿之外,也有处士之星;七十二弟子之中,也有至孝的本性。幽静的水石、高山的景行,有许多值得仰望止步之处。诚信而钦慕遗风,以弦歌取乐,并非妄自种植荔枝;霜露降临,更增添感伤,早早切取兰草,竟然傲然面对时俗。遵循这一原则对待继母,春日池水清澄,水草已经碧绿;风中的树木萧瑟,寂静中又发出声响。茎叶相互依存,也可以说是繁盛了。若父母双亲无所依托,那么亲近之人就会感到歉疚【一作隤】;岁月无情,所以把箱子收藏起来,等待剪裁缝缉。分别的偶鸟双双飞行,本想使奇异的情致升高、变化,最终成为异物,编结而制成衣裳。若能体会其中情趣,不苟且遵制服制,又有什么可被指责的呢?楚客兴歌,江潭之景可以想见;周公制定规范,日月般悬照。那些世俗之人哪里知道?正刑而不滥用,与其讥笑,不如不说。道义既然存在,本来就应当奖赏此人的义行;按理难以论罪。〔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七十二人〕 甲居重泽的判词 甲居住在重泽,患有残疾却遇到喜事,于是把事情留在申辩之词中。有人告发他妄为,干预其他事务,起初并不衡量自己的能力。甲说:“刚健的德性可以防止邪恶,往哪里去会不利呢?” 田中获得三品的判词 又,丙在田中获得三种品类的猎物,自称有功;主管部门判定这

丙请三司诉,持法不中。对           魏嘉庆

译是强暴天物,而且违背当时的禁令。丙请求向三司申诉,坚持认为依法判处不当。对:魏嘉庆

丽泽作兊,驰骋为猎,大易克演,老氏攸诫,故违者匪宅是卜,终莫之陵。愚者动而离制,事不师古,甲也所处得八卦之龟奥。丙其于田获三品之兽,物介疾生,喜式损于悔吝,自▯厥功,载象于士女,详诸讼者反而不思,稽以断之,固未为失。初寻量力,义叶获麟之传;末观强暴,罪挂吞鲸之网。茍用则徳,归藏之繋象可尊。奄【一作夺】诣有司,温柔之薄言斯在,况何徃不利?违禁见婴,宜寘妄干之责,勿容不中之诉,则髙尚其事。甲取类于缁衣,下人之孽;丙乖慕于白贲。是仪书衣判是仪鬻书衣于市,或人告其不仁。主司举正判又巩朔身为主司不举正之术对是仪无首【三国志是仪本姓氏,孔融嘲仪氏字民无上,改为是】族变于句吴,巩朔司军绩,宣于全晋,昔聮荣于方册,今异轸于旗亭。至于质彼有无,虽归列肆,讥其滛巧,必在储胥。诡滥有彰,典刑斯举,书衣创制,编册攸资。厠緑箧以相耀,杂紫荷而交映。是仪所鬻,非法贻讥,既多谢于缇油,徒获愆于倍市。不任【疑作仁】斯露,刑故何逃?眷彼主司,冝从举正。委而不察,事或有由,更诘源流,兼责名品所犯,无谬方可用科。旄人奏散判日本请吏赐宴于朝,旄人奏散,不以靺为惠文冠,所持辞云:「属鞮鞻氏。」率木脩防判又柴桑备,阳侯脩防率土木丁独不从,曰:“将俟息壤。”无何,是成徒告其祅,县以为瑞,科告不伏,并仰正断。对朔南声教,万国賔王。神灵滋液,百珎寳用。日本归献,越沙海而西。浮阳侯顺流,泛沧江而东徙。衣冠所列,是同于中外。帷盖其飞,有观于今昔。而赐之礼乐,餙以隄防。歌钟之奏已闻,土木之功爰事。将使陈兹禁靺,无差絶国之音。乗彼柴桑,有广通津之备。彼而奏发,稍【一作盖】失有常。此独不从,寔乖于众。遽彰紏禁,几抗成词。初引罪于鞮鞻,竟登期于息壤。职司之分,是则可矜。祅妄之疑,未应为允。惠文所効,旄人不可寘刑。息壤既成,县断理宜称瑞。各从案记,庶用平反。登城而指判甲登城而指乙,告其惑众。甲云:「寔无祅言。」専席而坐判又丁専席而坐,庚遂吊之。或以为失礼,庚不伏。对礼经爰备,防纪攸设。君子行之以立身,贤者俯之以合道理。须非礼勿动,循不忒之威仪。临而必哀吊,有防以匍匐。甲也未逹,自贻登城之罪。庚也有仪,俄惊失礼之谤。彼则戾矣,此何误焉?且登而不言,既异仲宣之赋;吊而未爽,无违孔父之经。抚事劳于【一作而】三思,片言申其一割。但指则为惑【一作惑众】何必有于祅言?吊其有防,寜可科其失礼?向若登而不指,乙告即曰诬人;坐而不専,庚吊便为失礼。况理则无昧,事其可观。自邀惑众之科,未阙吊人之礼。寘甲之罪,斯为得欤?论庚之辜,颇多失矣。元日悬象判甲悬政象之法阙下,金吾不许曰:“职在佐天子以平邦国,浃日而敛之。”税千畆竹判又乙家渭濵有竹千畆京兆府什一税之辞云非九糓对           李阳氷司马之职,悬政一时;封君之富,比竹千畆。髙标魏阙,事昭晰于周官;近数渭濵,理详明于汉典。所以平邦国之度,通货殖之冝。传称百王其礼【一作道】不易,着乎三代厥义难渝。方今区宇乂宁,刑辟不用;百工以理,庶绩其凝。实由悬法有孚,执古以道寜,从变俗之礼以紊,守官之政敛在浃日,孰云其非?至如什一而取,井田遗制;九糓之外,均输未闻。茍脩篁之可率,且丹橘其何赋?金吾不许,实懵大猷。乙也有云,雅符旧典,两端是扣,片言斯折。罢役务农判得户部议,请罢秦中百役,专务农计,其人可止闗东转漕,长吏云:兵满近郊【一作悬】农人未复,恐不足支国用。

译丽泽可以演化为兑卦,驰骋可以成为田猎;《大易》能够推演其义,老子也有所告诫。因此违犯者不应卜居其地,最终也不能凌驾于法度之上。愚昧者一行动便离开制度,做事不取法古人;甲所处之地却得到八卦龟书的深奥。丙在田中获得三种品类的野兽,物类因残疾而产生,喜事也足以减损悔恨;他自夸功劳,把事情告知士女。详察诉讼者的言辞,反而没有思考;考核判决,本来还不能说完全错误。开始考察是否量力而行,义理符合获麟之传;最后看他强暴天物,罪责正如吞鲸之网。假如依此施行便算德行,归藏卦的系辞也值得尊崇。忽然到有司处,温柔劝告之言正在这里;何况又有什么地方不能有利?既然违禁而被发现,就应当以妄自干预之罪责处置,不容许不合适的申诉,这样才能尊重此事。甲取法于缁衣而成为下民之孽;丙则违背了仰慕白贲的本意。是仪出售书衣的判词 是仪在集市上出售书衣,有人告发他不仁。主司应当举正的判词 又,巩朔身为主司,却没有举发正当之法。对 是仪本来没有首领之姓【《三国志》说是仪本姓氏,孔融嘲笑“仪氏”二字为“民无上”,于是改为“是”】;其家族在句吴发生变迁。巩朔主管军务而有功绩,在全晋宣扬;从前一同荣耀于史册,如今却在旗亭分道。至于核实有无,即使归入列肆之中,讥刺其奢靡巧诈,也必定在储胥之地。欺诈滥行已有显著证据,典刑便应施行;书衣的制作,可以资助编册。绿色箱笼相互辉映,夹杂紫荷彼此映照。是仪所出售的物品,因非法而受到讥责;既然在缇油之事上多有过失,又徒然在市场交易中获罪。不仁之情既已显露,依法定罪又怎能逃脱?至于那位主司,应当依举正之法处理。他弃置不察,事情或许另有缘由;应当再追问源流,并兼查所犯的名品,确认无误后才可以施行科罚。旄人演奏《散》曲,作判。日本请求派遣官吏到朝廷赐宴,旄人演奏《散》曲;却没有把靺装饰成惠文冠,所持的辞令说:“这是属于鞮鞻氏所掌管的。” 率领工匠修筑防御工事,作判。又因柴桑一带修备防御工事,阳侯负责率领土木工匠,只有一名工匠不肯服从,说:“将等待息壤。”不久,成徒把他的妖妄言论告发,县里认为这是祥瑞;主管官员追究告发之事,他不服,请求依法判决。判词。北方和南方都接受教化,万国来朝称臣。神灵降下滋润,百般珍宝皆可为用。日本归顺进献,越过沙海向西而来;阳侯乘顺流而浮行,泛过沧江向东迁徙。衣冠人物所排列的礼仪,中外都相同;帷帐车盖飞扬,足以与古今相观照。于是赐给他们礼乐,用防御工程加以装饰。歌钟的演奏已经听见,土木工程也开始兴办。将要使他们陈列这种禁靺之制,不至于错乱绝域的声乐。乘坐柴桑之地的船只,修备广泛通达津渡的设施。那边奏乐开始,渐渐失去常法;唯独这人不肯服从,实在违背众人。立即揭发并禁绝他,几乎抗拒既成的文辞。起初把罪过归于鞮鞻,最终又把期限定在息壤。按职司的分工,这一点可以怜悯;但妖妄之言的嫌疑,不应认为可以认可。惠文冠所效法的制度,旄人不应处刑;息壤既已造成,县里的判决理应称为祥瑞。应各依案卷记录办理,希望借此平反。登上城墙指认他人,作判。甲登上城墙指着乙,告发乙惑乱众人。甲说:“实在没有妖妄言论。” 独自坐在专席上,作判。又,丁独自坐在专席上,庚于是前去吊唁他。有人认为这是失礼,庚不服。判词。礼经已经完备,防范和法纪也因此设置。君子依礼行事以立身,贤者谦下以合乎道理。必须做到非礼勿动,遵循不差失的威仪;临丧必定哀悼,并有防止失礼而匍匐的礼制。甲未能通晓礼义,自己招致登城之罪;庚遵守仪礼,却忽然遭到失礼的诽谤。那一方面固然乖戾,这一方面又有什么过错?况且登城而不发言,已经不同于仲宣的赋;吊唁而没有失误,也没有违背孔子的经义。抚察此事,反复三思,片言足以申明其中一端。只是指认便说是惑乱众人,何必一定要有妖妄言论?他因有防范之心而前去吊唁,难道可以判为失礼吗?假如当初登城而不指认,乙的告发就会被说成诬告他人;如果坐着却不独占专席,庚的吊唁便会成为失礼。何况道理并不昧然,事情也有可观之处。甲既然确有惑乱众人的罪名,庚却没有缺失吊唁之礼。把甲置于罪罚之中,这样做真的恰当吗?论定庚的罪过,则颇有失当。元旦悬挂象征政令的物件,作判。〔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元日〕 甲在宫阙下悬挂象征政令的法物,金吾官不准许,说:“我的职责在于辅佐天子使邦国安定,经过十天就应当把它收起。” 征收千畝竹林的税,作判。又,乙家在渭水之滨有竹林千畝,京兆府要按十分之一征税;其辞理由说:竹子不属于九谷。判词。李阳氷。司马的职责,是在一时之间悬定政令;封君的财富,可以比拟千畝竹林。高悬于魏阙,事情在《周官》中说得明白;近取渭水之滨,法理在汉代典籍中也很清楚。因此可以平定邦国的法度,贯通货殖的道理。典籍说百王的礼制不变,这一点在三代已经彰明,其义理也难以更改。如今天下安宁,刑罚几乎不用;百工各得其理,众多功业也都成就,实在是因为悬示的法令有信用,遵循古制以求安宁,而不应从俗变乱礼法。主管官府的政令规定十日内收起,谁能说这不对?至于按十分之一征收,这是井田制度的遗制;九谷之外,未听说还要实行均输。假如修长的竹木都可以征收,那么丹橘又凭什么不纳税?金吾加以阻止,实在是不明白国家的大道。乙的说法合于雅正旧典,对其中两端加以诘问,片言便足以折服对方。停止徭役而专心务农,作判。得到户部的议论,请求停止秦中一带的各种徭役,专心从事农事;这样百姓可以不用到关东转运粮食。长官说:“军队布满近郊,农民还没有恢复生产,恐怕不足以供给国家用度。”

论象肉刑判又,甲与乙俱献书。甲请复象刑,云行之已乆,人必自化;乙请复肉刑,云三代旧法,所活甚多。大理议,俱不中。对           李 绅四征不庭,钱糓是贵,百王所切,刑法其难。将哀挽粟之劳,同举赭衣之论。顾兹建议,惟彼献书,职劳不来,既有东人之叹。惟命难继,永瞻缇萦之感。岂擢发之未宜【一作允】何刺【一作次】骨之攸闻?澶漫渭川,曽莫顾其千畆。刻深秦法,且不愧于多端。应縁兵未解,鞍衣迷袯襫,人犹防剑法,异墨幪。计必平均,不应瘠鲁肥▯。令资禁止,何必噬肤刖足?况国家俭啬寡欲,好生恶死,永懐其祸。每捐无盖之功,尚媿论兵,岂命有司之杀职?由是举合,量出入得【疑作徳】用不扰。当测浅深,减功恤劳。既令戎祀能给,揆今酌古,必使宪章勿坠。三辅长吏,不牵复于所司。千代宏纲,兼行之于圣日。主司徴筭判得主司徴筭癸诉未冠探卵窥隣判又毌丘三儿登木探卵,隣人以窥见室家,执缚之。对           岐敬忠轻徭赋,则人安;不覆巢,则凤集。有司徴筭,诚逺符于汉主;毌丘探卵,斯近慕于晋臣。癸且有词,实庸人之告诉;丘为无頼,何小子之猖狂?若国用耗虚,自七嵗而宜筭;宅居隣里,思一顾而便窥。亦何限于冠年,须发怒于登木?况为无事,讵借税钱之敛?既防而小何处望风之责?甲宜释放,癸请不徴。

文苑英华卷五百五十一

译讨论象刑、肉刑,作判。又,甲和乙一同上书。甲请求恢复象刑,说实行这种刑罚已经很久,人们自然会受到教化;乙请求恢复肉刑,说这是三代的旧法,能使许多人免于死亡。大理寺议论后认为,两人的主张都不恰当。判词。李绅。四方有不服从者,国家看重钱粮;这是历代君王最为忧虑的事,而刑法尤其难以处理。将要怜悯运送粮食的劳苦,又一同讨论穿赭衣服刑之事。如今考察这项建议,只见有人上书,而任职的劳苦之人并未前来,已经有东人的叹息。刑罚的命令难以长久承继,永远令人想起缇萦的感慨。难道还要拔尽头发才算合宜,非得刺入骨头才算听闻吗?渭川广阔漫长,却从未顾及那千畝竹林;秦法刻深严酷,也不因条目繁多而惭愧。想来是因为战争尚未平息,鞍衣使人忘了蓑衣;人们还在防备刀剑,不能像墨子那样蒙受劳苦。赋税计算必须均平,不应使鲁地贫瘠而使齐地肥沃。既然命令资助并加以禁止,何必还要施行噬肤、刖足之刑?况且国家崇尚节俭、少有欲望,喜爱生存而厌恶死亡,永远牢记刑罚造成的祸患。每每舍弃没有遮蔽的功劳,尚且惭愧于谈论用兵,岂能命令有关官员滥杀而失职?因此,应当综合考量,按照收入和支出决定采用何种办法,不扰乱百姓;应当测量深浅,减少劳役以体恤劳苦。既然要使军队和祭祀的供给能够充足,就应当考察今情、斟酌古制,务必使法令制度不致废坠。三辅长官,不应被有关官司牵连而反复追究;千代以来的大纲,也应在圣明时代一并施行。主管官员征收筭赋,作判。得知主管官员征收筭赋,癸申诉自己尚未成年。探取鸟卵、窥视邻家,作判。又,毌丘家的三个孩子登树探取鸟卵,邻人因看见他们窥视自家室内,便把他们捆绑起来。判词。岐敬忠。减轻徭役赋税,人民就会安定;不倾覆鸟巢,凤凰就会来集。有关官府征收筭赋,确实远合于汉主的制度;毌丘家孩子探取鸟卵,则近似于效法晋代臣子的行为。癸姑且有自己的说辞,实在只是庸人的诉告;毌丘家却如此无赖,几个小孩子何以敢这样猖狂?如果是因为国用空虚,那么从七岁起征筭也就算了;只是住在邻里之间,难道看一眼住宅便可以窥伺吗?又何必限定冠年,因他们登树而发怒?况且事情本来没有造成危害,哪里需要借此征收税钱?既然已经防止了小过错,又何处还要追究他们望风窥视的罪责?应当释放甲,不征收癸的筭赋。《文苑英华》卷五百五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