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苑英华卷五百六十一

译《贺岁除日太阳不亏表》。臣听说只有德行能够感动上天，回应就像回声一样迅速。日月相交会，是天象的常数；相交而不发生日食，是德行感动的结果。臣等恭敬地看到，有关部门奏报：今天午正后七刻，太阳开始亏缺；未正后三刻，重新圆满。到了这一天，天空没有云，太阳没有被遮蔽，直到申时、酉时，光彩反而更加明亮。万方共同仰望，百神一起庆贺。臣等认为，圣人以天地为德，以日月为光；本来应当亏缺却没有亏缺，足以看出光明；本来应当出现感应而终于出现感应，说明神明不会欺骗。恭惟陛下以孝为德本，以礼为行动依据，以勤俭使下民富厚，以宽仁爱护人民，忧虑各项政务而内心不安，求取众善唯恐来不及。德行施于下土，升闻于上帝，无远不至，感应而相通。一人有庆，三光屡降福佑。从前唐虞盛大的教化，使星辰不悖，日月不蚀。以今天相比古代，千年同样获得福佑。大礼在元辰举行，天明即将开始，正逼近更新的时运，更显明太阳不被遮蔽的祥瑞。人事与天心，多么相合啊！隐伏的光辉散发彩色，在朱城上更加明耀；美丽的日光照临天空，在黄道上转为更加明亮。凡是有生命的种类，都知道圣上的谋略，臣无法胜任踊跃欢欣至极。《贺洪州庆云见表》，许敬宗。臣某等上言：臣听说神灵的心意不可测度，符合至道便会升闻于上；上帝虽然无声，却会等待美好光明的德行而降下福佑。它如同声音和影子一样，受到感应便相通；观察上天的心意，确实是在相互交会。恭惟皇帝陛下，垂耀临御帝位，体察圣明、凝聚谋略。起初便忧劳勤政，岂肯让群鸟飞散海外，而是赐给他们仁爱长寿；拯救天下陷于泥涂的百姓，总揽绝代英名，实在是兴盛朝廷的美政。三秦都得到治理，六府都歌颂，功业超过往昔，无法用譬喻比拟。德泽与天地二气暗中运行，清明与七曜同样发光，所以近处无不安定，远方无不归服。雕题镂齿的部族，来到郊甸相趋朝见；穿毡裘、居板屋的人，也进入封域请求设置官吏。上天升腾、下地漏降，天地平和，嘉气充盈国内，卿云因此舒展光彩；盛德向外显发，非烟也因此散布色泽。臣私下看到守洪州长史张惟善等人声称，六月二十六日在城内看见庆云，从早晨直到申时，随后才散去。谨按《瑞应图》说：庆云，是天下太平的征兆。《孝经援神契》说：德行到达山林，就会出现景云；又说：天子孝顺，庆云就会出现。金枝玉叶般的祥云，仿佛降临在轩辕帝的宫廷；萧疏而氤氲的云气，又进入唐臣吟咏之中。若不是功业与造化相等、道德与上天相合，光辉包含六幽，恩泽流布四海，哪里能够招致这种神灵感应，明示这样的灵异福佑？黑黄二色间杂升起，朱红与紫色相互辉映。千年之中符瑞相合，这样盛大的情形实在少有。即使枝条并生、禾穗合颖，也不足以与它相比；绛雪、玄霜，又哪里足以比喻？凡是天下土地上的人，凡属有形之物，都沐浴皇帝的教化，以此作为歌咏的源头。况且臣等错误地忝列衣冠之臣，早晚身在朝廷，亲眼见到祥瑞，相互呼唤着欢欣跳跃，实在超过平常心情，无法胜任喜悦欢乐至极。《百寮贺日抱戴庆云见表》，李峤。臣某等上言：臣听说大人造化万物、开辟通达之路，是为了端正地观照上帝；日月星辰高悬于层天，是为了照临下界。天地与圣人之德相合，前后不会违背；诚心相契，表里便会暗中感应。恭惟圣母圣皇陛下，仰承上天顾托，俯顺天下歌颂，居天下最大的宝位，承受域中的正气。斟酌律度，三神辅助养育万物的权柄；鼓舞阴阳，使万象进入各得其所的状态。符合六幽如金镜，四时如玉烛；和美恩泽将与膏雨一同流布，祥和之气与景风一样畅达。因此天地储积福祉，神灵降下福佑，枢纽屡次呈现符瑞，勾芒赐予长寿，自然显出天命，洛书也开始出现。宗庙社稷享受德行，神明因此降福；圣人之象与万物昭然感应，美好征兆灿然显发。每到十二月，黑色玉匣打开，交错的纹饰展开题记，把宝物从东序迁出，在北阙察看衣冠之臣。必定有仙鹤飞翔聚集，云中乌鸦明亮，祥光进入九重宫阙，异气悬挂于三象之间。即使鼎从汾水出世、黄云冠于北山，剑藏丰城、紫气冲向南斗，也没有什么可以与这种感应相比。这是上天制作的符箓，一动便有征验。日官考察验证，把它作为帝王的准则。太阳正在朔日，时令正是孟秋，奉承宏大的祥瑞而正定帝位，先向星辰告祭而解除罗网。休息日到了申时、酉时，众位嫔妃都来称贺。申时的礼仪完成后，昭示圣国；芝检刚刚打开，扶光还没有移动。随即有氤氲云气传到汉地，在俯仰之间发出祥瑞；萧疏云气浮在天空，在回旋周折之间舒展彩色。当时皇帝容颜和悦地临朝，嫔妃仪仗排列，文物充满紫庭，光辉映照玄象。有的戴着洪大的珍宝所象征的威仪，云气既非烟也非云，光彩胜过嫔妃礼服。两宫一同欢欣鼓舞，六妃依次起舞，欣喜于祥瑞近临，喜悦于神灵降临。臣等谨按《孝经援神契》：君王德行达到上天，太阳便会环抱戴护；黄色云气环抱太阳，是辅臣纳忠的征兆。《瑞应图》说：天子有德有孝，庆云便会出现；又说：天下太平，庆云就会出现。陛下早起晚睡，勤于政事，至高德行通达九天。皇帝推恩及物，纯厚孝道显于八方。以明德求道，如同金子在磨石上；从万物观察教化，如同草木随风而动。正值千年盛大功业，又承受大赦天下的宏恩。乾坤相合而喜气产生，图谶符箓开启而祥瑞出现。既用来发挥上天之德，昭示宝运隆盛太平；又用来光大端正的典章，穷尽神灵心意的始终。若不是上下和洽、幽明共同成就，又凭什么微妙地显示造化的神伟，使天人符契相合？从前玄珪承受天命时，没有听说有感应召致的祥瑞；赤土展开图谶时，也没有出现显明回旋的福佑。因此知道冥界神祇各司其职，历经多年祭祀而暗中积蓄福佑；灵异之物等待时机，到了圣明时代才发挥作用。它超出六经之外，声名高过历代君王，卓越而达到极点！臣等本来没有这样的德行，却错误地承受隆厚知遇，亲自遇到盛大庆典。即使早晨听见道理、晚上便死去，臣等也常私下在昌盛时期欢欣鼓舞；如今手舞足蹈，敢在群臣之列承受这份欢庆。臣等无法胜任欢欣踊跃至极，谨到宫阙奉表陈贺，呈报圣上。《百寮贺诛逆人王慈征后庆云见表》。前人。

译臣某等上言：臣等恭敬地看到，今月十一日诛杀反逆王慈征等人之后，申时至未时之间出现庆云，萧疏的云气布满天空，氤氲之气遮蔽太阳，五彩全都具备，万人共同仰望。臣等以为，王慈征等人都掌管军旅，出入宫禁，却反背恩德、扰乱常道、违背天理；圣灵感通，神祇明显应验。虽然叛逆的节操刚刚萌发，但暗中谋划必有征兆；于是穷尽奸邪回曲的秘密计划，尽数揭发他们包藏的巨大罪恶，一起送上刑具，在朝市公开处死。五刑明白施行严刑，正应九秋肃杀之令；万方欢悦，嘉美之气在三象之间显现。这实在是天人德行相合、宗庙社稷降下休祥，值得庆幸紫宸永固，天下百姓都知道自己有幸。臣等无法胜任嘉美庆贺至极，谨拜表称贺，呈报圣上。《替泾州李刺史贺庆云见表》，崔融。臣某上言：臣恭敬地奉到诏书，得知皇帝登临武殿，有庆云映照太阳，在辰时、巳时之间出现。臣肃敬地承受这一美好征兆，无法胜任欢欣跳跃，谨致中贺。臣听《瑞应图》说：天下太平，庆云就会出现；天子大孝，庆云就会出现。恭惟皇帝陛下早朝后安坐，忧劳各种政务，远方无不肃敬，近处无不怀服；神灵暗中感应，至诚上达天心。凉秋中月，积滞的雨水延续了十天；天心相合，喜气腾起，阳德发动，忧愁的阴气消歇。文采郁郁，惠日照耀而形成彩色；花朵蓬勃，晴风吹拂而不散。即使紫云来到汉皇宫殿、白云进入殷帝宫房，比较它们的优劣，又有谁能拿来比喻？臣幸运地遇到圣明时代，荣幸地沾受刺史的职任，千年之中已经有幸遇到黄河水清；百官共同欢喜，又一次遇上庆云聚集的盛景。臣无法胜任惊喜跳跃至极，谨派某官奉表称庆，呈报圣上。《扶风郡贺庆云见表》，杨谭。臣某上言：臣听说美好征兆所应验的，能够显明盛世的时运；灵异福佑所归集的，必定会遇上太平的时代。恭惟开元天宝圣文神武皇帝陛下，发挥真正主宰的功德，抚育大道的枢纽，在希夷之中施展妙用，使百姓进入仁爱长寿之境。因此风云呈现福佑，动植物显出祥瑞。臣所管辖的雍州境内有天柱山，过去有玄元皇帝古宫，考察其时代已无法知道，但看见寂静空旷，仍仿佛神灵存在。今月十四日辛丑，皇妹持盈在宫前紫虚观中守持法戒，斋心伏身为陛下祈福。忽然有庆云照耀，在山巅施布五彩；喜气纷纷，在宫殿上散发重重光辉。从巳时到未时，官吏、僧人、道士都远远仰望观看。陛下继承玄元的仙箓，接受天宝的祥瑞符命，千古未曾听闻，百灵何其有幸。能够符合天意，必定由于人心。它表明陛下无边的福分，显示陛下无边的寿命。臣忝任地方长官，承担分忧重任，欢欣跳跃的诚意超过平常百倍。谨绘图上奏，呈报圣上，特别希望天恩将此事向朝廷内外宣示，以光耀史册，天下幸甚。臣等诚心欢喜，顿首顿首。《贺祥云见表》，张九龄。臣某等上言：臣等恭敬地看到，道门威仪司马秀上表称，今月十日夜，陛下亲临同明殿道场，为宗庙和百姓祈福，有祥云出现。臣等以为，圣德精诚深至而感动上天，天意以神灵的感应与圣德相符；其应验非常迅速，哪里还会遥远呢？陛下孝敬深厚，勤于体恤百姓，神灵之心仿佛有所回应，神道不用言说便自行显出美好时运，以此助成大福，天下百姓都得到极大依赖，天下幸甚。臣等忝居近侍，感情超过平常百倍，谨奉表陈贺，呈报圣上。《替宰相贺平原郡铸尊容炉上有紫云等瑞表》。孙逖。臣等恭敬地看到平原郡奏报：上月七日铸造尊容时，炉上有紫云如车盖，高三尺多；铸造完毕才散去。烟焰之中又依稀出现一位老人，须眉洁白，俯临铸像之上，并且绕着炉行走。当时又听见空中传来亿万之声，等到铸造完毕打开模具，圣容相好圆满，面上有自然形成的金色。这是圣心与神灵相通、至道显现灵异的结果。大炉还没有开启，特殊祥瑞便接连出现。大概是祥瑞之相显现，说明异样的金光在烈火之中；又仿佛看见仙老无声的所在，忽然听到神灵的话语。前代从未听说过，不到一早晨便接连降临，重叠的庆祥难以用言语形容。从京师开始直到郡国，凡是铸造真容之处，灵异感应必定来到；神妙无方，用以彰显圣上的长寿。百姓何其有幸，能够永远看见昌盛的时代。臣等忝居近侍，欣喜庆贺加倍，无法胜任欢欣跳跃至极。谨奉表陈贺，呈报圣上。《替宰相贺开元观铸圣容庆云见表》。前人。臣等恭敬地看到，开元观先前请于今月十八日铸造圣容，昨夜在预定日期之前，天下普降大雨；天将明时开始举行事务，万里无云。到了描摹圣容之际，又有卿云祥气，氤氲环绕太阳，道士和俗人都来观看，过了很久仍不散去。臣等以为，圣德深不可测，有感必然相通；上天没有言语，却会触类而产生回应。陛下敬重崇奉至道，像抚育子女一样养育百姓，于是摹写尊容，将要带来广大的福佑；因此天地气息相合，神灵布施和气，甘雨直到天明便放晴，彩云环抱太阳而呈现祥瑞。熔铸模范之际，特殊祥瑞全部聚集，实在表明圣明的感应，更彰显仁爱长寿的时运。臣等忝居掖垣，无法胜任盛大庆贺至极。《替宰相贺会昌山庆云见表》。臣某等上言：今日退朝以后，臣等恭敬地看到会昌山上有五色云，红色、翠色浓密重叠，光彩互相映照而灿烂，仿佛堆积着藻绘；如同山岳近近依傍汤井，俯临宫殿，过了很久仍不散去。随从臣僚全都看见。臣等以为，云气的变化，是神仙所凭依的；法驾刚刚登山，祥光便已经出现。哪里只是天地和气相合，以此表明天下和平？实在也是神灵告示美好，以此彰显圣上的长寿。臣等无法胜任欢欣跳跃至极，奉表称贺，呈报圣上。

译《替宰相贺赛龙潭有瑞云表》。臣某上言：刚才内谒者监牛仙童到来，奉传圣旨：先前为百姓祈雨，今天举行酬报而不临坐，明日也修举祭祀而不临坐。自凉秋以来，时雨尚未降下，陛下忧劳百姓，亲自祈祷；甘雨丰沛之后，又陈设昭明的报答礼，亲自屈驾凤辇，俯临龙堂，撤去御膳中的鲜味，在斋宫中致以敬意，已经连续多日，才举行大祭。礼毕以后，又向龙潭祝告，圣德之音刚刚发出，宏大的应验已经到来。牛仙童说：当时立即有青紫色的云从潭中升起，灿烂地呈现祥瑞，氤氲之气布施和气，势头腾入晴空，光辉映照秋水。由此知道飞龙之德变化无方，圣人的感应深微而不可测。这样的灵异福佑，实在非同寻常。臣等特别受到恩荣，欣喜和期望加倍，愿把它宣示给朝廷百官，并交付史官，使它成为永久流传的明证，永远彰显盛德。臣等无法胜任庆贺鼓舞至极，谨奉表陈贺，呈报圣上。《替宰相贺中岳合炼药自成兼有瑞云见表》。臣某上言：臣等恭敬地看到道士孙太冲奏报，奉皇帝旨意，命中使薛履信在中岳嵩阳观监视合炼之事。炉中放置水，炉旁放置炭，面对炉子三次退回，已经数月；泥封擦拭得很严密，封闭也完整，于是与县官等人一起当面开门。炭已经全部烧成灰烬，另有炭堆积起来，不是人力所能移动。药已经炼成，开始时显出五色光芒，最后太阳般的光辉照耀在炉边。又有河南裴敦复奏报，奉诏命右阙李成式前往检验，结果与此相同。臣听说神灵变化没有固定方式，显明于幽冥的辅助；圣心有所感，必定在玄妙的感通中得到应验。陛下以至高德行奉事上天，以精诚符合大道，一动便无不应验，事情如同符节相合。因此炼药之处先出现瑞云，丹炉没有熔化，金液自然形成；太阳降下精气，本来就应借助人工，飞廉扇动炭火，想来也是神力所关涉。这样的特殊祥瑞极其奇异，古来未曾听闻。灵异的踪迹既然显明，足以资助圣上长寿；百姓何其有幸，能够永远看见昌盛的时代。何况臣等身处近臣之列，实在比平常更加欣喜，无法胜任欢欣跳跃至极。谨奉表陈贺，呈报圣上。《替宰相贺太原府圣容样至有庆云见表》。前人。臣等恭敬地看到，太原尹常济奉报：今月四日，紫极宫玉石圣容样送到北京，当时有庆云垂挂天空，从辰时到巳时，云气盘曲繁密，万姓都来观看。臣等以为，灵异之物呈现祥瑞，神仙显示灵验，哪里只是天地和气，又是长寿昌盛的庆兆。况且太原是旧国，是王业兴起之地，圣容刚到近郊，卿云祥霭已经显明并与之相合；氤氲的五色云气改变了汾水上的白云，隐约映照的光辉像函关的紫气。上天暗中感通，万物共同欢悦。臣等身为微臣，庆幸喜悦更加深厚，无法胜任欢欣跳跃至极。《中书门下贺庆云见表》，常衮。臣某上言：臣恭敬地看到太史奏报，今月十三日降诞之辰，从卯时到巳时有庆云出现，五彩互相辉映，京城士人百姓没有不观看的。臣听说回应上天的是圣德，降下祥瑞必有一定时日；跟随龙而来的就是云，受到感应便成为祥瑞。恭惟宝应元圣文武皇帝陛下，开启我国的昌盛运势，根本在大微甲；在画堂观看图画并书写庆贺，以赤光紫气表示祥瑞符命。每年孟冬，内朝举行礼仪，万国称贺，群臣献寿，灵异福佑纷纷汇集，总在美好时辰聚合。如今庆云显出祥瑞，史册所称十月为良月，远远承受盈满之数的时日，顺应上天，近来又符合下元的历法。云气随风萧疏，环抱太阳回旋；色彩包含流动水洲上的虹影，夹杂环绕天枢的闪电，交相映照荣光，曲折形成旋转的云盖。万物都看见了，众人的心情共同欢悦于无疆的美好，永远享有安福。臣为万年长久举杯庆贺，无法胜任欢欣跳跃，谨奉表陈贺，呈报圣上。《中书门下贺太原紫云见表》。臣等上言：臣等恭敬地看到，太原尹、北都留守、检校工部尚书薛兼训奏报，忻州七圣庙内的尊容奉诏移送太原府紫微宫安置。前日正月二十九日举行启告时，有紫云出现，同时听见金石奏乐之声。臣听说庄严奉祀庙貌，是为了追念孝道；天地明察，必定会降下祥瑞。恭惟皇帝陛下，具备圣人的至高德行，符合神道设教的意义，承受上天命令，严肃恭敬地奉祀先祖；天明即起而心怀追念，因文德武功受到感动；饮食虽然菲薄却使祭品精美，对宗庙必定诚敬；排列五位而周遍顺当，使四海受到刑法和教化而光明。如今圣灵在天，远远追慕而更加警惕，因此设置圣像，不忘哀矜，永远思念兴王之地。如今听说乐声充满、福泽流布的事，从遥远州郡传来，迁到京城，足以配享上帝，高居紫微。正当选择吉日的时候，便有请求奏章之事，百神纷纷而来，万灵朝拜；云气浮现祥瑞色彩，乐声与薰风相协调。已经在潜龙之位含藏和气，又使飞凤鸣声和谐，彰显最大的孝道，以继承无疆的历运。即使周室既已承受众多福祉，汉朝屡次获得美好感应，也没有祖先父神如此大力保佑、天人与人如此盛大地相合。臣对政事没有补益，只能庆贺宏大的休祥，无法胜任欢欣跳跃至极。谨奉表陈贺，呈报圣上。《替皇太子贺甘露表》，崔融。臣某上言：某官到来，恭敬地承知某月某日甘露降在金阙亭，臣肃敬地承受美好征兆，无法胜任欢欣跳跃，谨致中贺。臣听说五种材料共同发挥作用，天地相合便凝结津液；四时依次到来，阴阳调和便洒下润泽。远望它像雪，仿佛从昆仑山降下；品尝它甘甜，仿佛降临轩辕的国土。恭惟天皇统理元气，使太阶平正，在都畿树立圭表，在宫室考察铜櫩，进献河图而升呈洛书，太阳每天承载祥瑞；经过竹苑而停留在芝草篱旁，夜间降下祥瑞的液体。它广泛覆盖万物，滴滴流淌膏泽；用玉杯承接它，胜过汉宫的美好；将它献入玉杯，足以压倒魏殿而称美。它可以招致神灵仙人的降临，可以延长帝王的寿命。《孝经援神契》也不足以叙述它的和平，《春秋运斗枢》也不能议论它的清明。臣滥居国本之位，对不能满足世人期望深感惭愧；仰望圣上巡游却不能跟随，倍加眷恋平常的亲情。听到帝王恩泽便先感到惊喜，庆幸之情超过平常身份，无法胜任喜悦鼓舞至极。谨派某官某奉表陈贺，呈报圣上。

译《替百官贺断狱甘露降表》。臣某等文武百官若干人上言：前天臣等恭敬地听御史中丞吉顼说，某日奉皇帝制命，推究法司所断之事：恶逆之人即使遇赦也不得免罪，谋反之人遇赦则从流刑。皇帝认为轻重不相当，容易使人被错误定罪，于是制书说：君亲之人不可有将要犯上之心，有这种心必定诛杀。哪里有把忠孝视为同等极重，却让流罪如此不同的道理？难道这符合慎重刑罚、体恤百姓的本意吗？随即命主管官员奏报沿革。臣等谨按《贞观律》只有十卷，其中捕亡、断狱两卷，是永徽二年长孙无忌等奏请增加的，果然不是庭坚所制定。百官原本蒙蔽不明，一旦得到开导便豁然明白。圣上的鉴察玄妙通达，如同回声和影子。自从发出圣德之音以后，每夜各处都有甘露降下，臣等谨致中贺。臣听说刑罚是驾驭人的鞭策，号令是国家运行的舟车，用来惩恶止奸、辅佐政务、帮助教化。所以轩辕作为君主，设立法令而天下安乐；陶唐作为帝王，明察号令而天下昭明。既然如此，不发布教令便诛杀、不施教化便杀人，是虐待人民；法律不能制服奸邪、刑罚不能制止罪行，是放纵人民。由此知道，把法令悬挂在象魏、布告于都鄙，是禁止人们作恶；把法令铭刻在钟鼎、铸在金石上，是替上天承担责罚。作为君主，难道可以不努力吗？如果前代君主认为正确的，后代君主认为错误，就应当把它疏理成律令；事情有不合古制、不适合时势的，就应当放松旧制而重新整治，纠正它使其归于正道。正朔曾三次改变，文质也两次循环恢复；王者的礼制并不彼此沿袭，帝王的乐制也不彼此因循。这是为什么呢？也只是为了适应时势而已。恭惟天册金轮圣神皇帝陛下，亲自具备明哲的本性，秉承美善圣明的资质，顺应风雨使万物发生，驾驭雷电以震耀天下；推究天地的功业以在太室告成，致力孝敬祖考以在明堂举行宗祀；把宝鼎陈列在帝庭，在王城校正土圭。各种大事已经完成，颂美之声于是兴起。积聚的冤气不再显露，受刑残害的尸体也重新得到生机。审断四百件狱案，更加在淳厚本源上反复鉴察；制定三千条科目，仍然在图画象征之处辛勤劳作。近来有关部门奏报的文书，议论事情不够明白。大圣处在枢要之位，因百姓而忧虑。但臣侍奉君主，如同儿子侍奉父亲；父子之间有身体毛发皮肤，君臣之间有股肱与元首，出仕尽忠、入家尽孝，义理本应同时完备。履霜而知坚冰将至，法律却不应有不同的刑罚。曲礼垂示教诲，儿子应承担污宫之罪；《大传》确立文辞，臣下应承担潴室之刑。为什么才经过赦免，便突然与刑书隔绝？反逆作为首要条款，却使恶逆之人得以生存；尚未定罪却仍然被处死，上下官民如同簪履颠倒、衣裳倒穿，于是使官吏滋生奸巧，使人民没有固定的禁令。叛逆之事之所以不时萌发，往往是因为同党或许仍然存在。用杀戮来制止杀戮，用刑罚来止息刑罚，必须重视它；使人畏惧死亡然后求生，使法令严峻然后禁止犯罪。用礼来整齐君子，用刑来整齐小人。这样不仅能使人听到义理便归于忠诚，也能使人知道教化而改过向善。砍削雕饰使它归于朴实，自然可以登上至道的开端。让人穿黑色丧服、赭色囚衣，何必只在上古皇帝的时代才这样做？这就是权衡，也是法律；应当时时牢记。过去孔子修订《春秋》，乱臣贼子都感到恐惧。梁靖编撰《七序》，窃据职位、白拿俸禄的人，面对我大君也会感到惭愧。裁成上天之道，制作明明白白，像日月交替照明；条理繁密，像星辰交错运行。有典章，有法则，这就是常道，这就是训诫。怀有生命的人幸而得生，而且生计有余；群臣百姓仰望圣上，却仍觉得不足。萧相国搜集秦朝法律，仰望上天却没有阶梯可登；杜武库参与制定汉朝法章，谨慎到俯地而不知所措。此法确实可以垂示后世，也确实可以通达幽冥。至高之人无所偏私，神灵契合清楚地显现于玄妙极境。上天有命，神物聚集在美好的时代。巽风尚未吹行，甘露却频频降下，难道只限于说善言而星辰退避、亲自祈祷而云气到来吗？那纯净的液体繁密洒落，芳香滋润而丰盛充溢，聚集并列着六气的精华，摇动着天地二仪的精粹；园林四周全都受到滋润，各郡县普遍共同沾受恩泽。汉宫不必借助玉杯，魏殿也无需劳烦琼爵。臣等谨按：甘露，就是美露，又名膏露，又名天酒。它凝结如脂，甘甜如饴，大概是神灵的精华、仁德祥瑞的恩泽。考察《命征》所载，称述谥号、端正名分，则芦苇竹木会受到甘露。孙氏《瑞应图》说：君王和气兴盛，甘露便降在草木上，食用它可以长寿。《援神契》说：天子施刑政于四海，德泽通达而周遍，甘露便降。《鹖冠子》说：圣人的德行，上达太清，下达太宁，中达万灵，膏露便降。《白虎通》说：甘露降下，百物没有不繁盛的。陛下俯察天意，亲自制定律文，既然端正名分，果然符合《命征》所说。这使孟坚虽持论谈论功德，却未能详尽；使抱朴撰写文字，称颂太平，也未能说尽。上可以辅助圣上的寿命，下可以延长万物的和顺。言语感动上天，竟达到如此地步。臣等蒙受昌盛国运的庇荫，承接清明朝代的光辉，常常勉励自己继承先业，每每勤勉诚心报国。恭敬听闻大典，亲眼看到殊异祥瑞，知道这是拱卫北极的尊贵，也知道这是子孙承受光明福庆的征兆，欣喜雀跃到了极点。谨前往朝堂，奉上表章称贺并奏闻，仍请宣付有关部门，颁告远近。

译《贺万年县甘露表》臣某说：今日中使吴永清向臣宣示，万年县靖恭坊南街的柳树上降下了甘露。臣听说玄元皇帝曾说：“天地相合，因而降下甘露。”伏惟宝应元圣文武皇帝陛下，侍奉上天明察，侍奉大地审慎，因此承受三灵降下的美好恩赐，符合万国共同的欢心。甘露处在阳光下而不干涸，覆盖的叶子更加坚固，既湿润又凝聚，如脂如饴。神明借此告示祥瑞，苍翠的树色因此不改，于是太初元气向下浸润人民，轩辕氏的精华也不吝惜它的宝物。它使太平的祥瑞呈现在上陌之中，何况所在地正是万年县，时令又在子月，不受严寒冻结，实在显示出神灵长久、吉祥不断、寿域接连降临的符瑞。哪里还需要说兴盛运数在陶唐时才如此，特别用来纪元于大汉也不惭愧呢？伏望宣付史馆，永远传播这美好的征兆。臣错误地承受雨露般的恩典，惭愧不能以涓滴之力报答。《代百官贺舒州甘露表》　崔元输 臣某等说：臣等恭敬看到舒州奏报，怀宁县境内天柱山东南的谷寺降下甘露，本月五日送到尚书省。臣等谨按，自皇王以来图籍所记载的事，都认为这是天地相合、神灵精华，是感应中和之气繁盛养育万物，彰显太清最高道理的征兆。所以《鹖冠子》说：“圣人的德行，上达太清，下达太宁，中达万灵，甘露便降。”《礼记》说：“上天不吝惜它的道，大地不吝惜它的宝物，甘露便降。”伏惟皇帝陛下，玄妙的教化醇厚繁盛，恩泽广博深厚，兼备覆盖、承载万物的功劳，配合高明博厚的德行，恩惠施加于群物，礼敬达到百神，可以说确实与前代记载相符合。又据舒州刺史宇文适奏称：“天柱山，是柱石的象征，表明山岳的灵气；怀宁县，是安宁静谧的含义，表明怀柔的治理。”臣等认为，远方夷人感怀恩德，辅臣接受忠诚；观察这些说法，确实可信而且有道理。臣等亲耳听闻圣明政令，得以看见特殊祥瑞，欣喜雀跃到了极点，谨奉表称贺。《贺甘露表》　武元衡 臣某说：恭敬接受本月九日圣恩，将元和殿前降下的甘露宣示百官。臣听说圣德达到极致，和风就会响应；元气得到滋养，灵液就会降下。若没有上等祥瑞，怎么彰显盛世？况且甘露以甘美为味，露水象征仁德恩泽，难道会没有出现在郊野吗？所以它特意在宫禁之中、而不是别殿呈现祥瑞，正好表明元和年间的庆贺。光彩凝聚在栖凤的树林，气息浸润传香的树木，将使五灵聚集福祉，使美名流传后世。伏惟陛下顺应天时、奉行时令，使王道树立极则，不发一言而风雨都顺遂，无所作为而祥瑞接连到来。因此蒸腾的云气降下甘液，可以看到它在阳光下不干涸，如脂如饴，像珠子相连、星辰相缀。它可以彰显圣德感应，也可以保佑丰年。汉代得到金盘承甘露，魏代称说琼爵。与这冥冥之中的恩赐相比，实在有愧于德行。臣遇到这样的宏大造化，幸逢昌盛时代，罕见的祥符在此出现，微贱的生命得以亲眼看见。臣既欣喜又称贺，只能竭尽犬马般的诚心，手舞足蹈、吟咏赞颂，共同享受华胥氏时代的风俗，欣喜雀跃到了极点。《中书门下贺元和殿甘露降表》权德舆 臣某等说：中使某乙到来，奉皇帝宣示的旨意，给臣等看元和殿今日降在梧桐树、丁香树上的甘露。谨按《孝经援神契》说：“君王的德行达到上天，甘露便降。”孙氏《瑞应图》说：“君王和气兴盛，甘露便降在草木上。”伏惟陛下圣德感通，特殊祥瑞确实聚集；在长嬴之月降下，顺应人心而来，在穆清之中向上昭示天意。太和之气暗中辅助，灵液悄然滋润，像碎玉缀珠般挂满枝条，沾湿枝叶；质地同雪一样洁白，味道像饴糖一样甘甜。珍贵的树木因之更加鲜明，繁盛的香气也同时散发。即使轩丘颁布祥瑞，汉史记载年代，也只是沿袭前代传闻，哪里比得上亲眼看见？这都是至诚之心旁及万物、与上天美好休征相合的结果，凡是有生命的存在，没有不感到极大庆幸的。臣等错误地处在枢要之位，欢喜诚心超过平常万倍，欣喜雀跃到了极点，谨奉表陈贺并奏闻【贞元十八年五月十八日】。《文苑英华》卷五百六十二 钦定《四库全书》《文苑英华》卷五百六十三　《宋》李昉等编　贺祥瑞（三） 《贺连理树表》一首 《皇太子贺瑞木表》一首 《为纳言姚璹等贺瑞桃表》一首 《为宰相贺连理木表》《为宰相贺李树凌冬结实表》一首。《中书门下贺许州连理棠树表》一首：“ 《皇太子贺芝草表》二首 《为宰相贺合炼院产芝草表》一首。《代百官贺芝草表》一首 《中书门下贺芝草嘉禾表》一首 《中书门下贺芝草表》一首 《皇太子贺嘉麦表》一首 《中书门下贺恒华州嘉禾合穗表》一首。《贺嘉禾表》一首 《为百官贺千叶瑞莲表》一首 《中书门下贺神龙寺渠中瑞莲表》一首：“ 《贺西内嘉莲表》二首 《为百寮贺瑞笋表》一首 《为朝官及岳牧贺慈竹再生表》《贺连理、棠树合欢、瓜、白兔表》一首。《贺连理树表》　闾丘均 臣听说，灵气所生的事物，常常起于无形；祥瑞的踪迹有所凭依，名称便归属于圣德。太阳虽然是万物成象的根本，连理树本来就是君王圣明的明显征兆。臣所管辖的官园中有一棵李树，树质茂盛，宗根共生，形态异于常类，枝干交错而分出两枝，树理相连成三处。绿叶繁密，烟气浮动；白花错杂，像雪一样。观其事即可【此句有疑】知晓者都称为祥瑞。当今星辰之精华向下流布，天意玄妙地寄托于图谶之中；谁能承载美好征兆，没有可以与之匹敌的。过去上林苑的树木发生祥异，使中兴的刘氏受益；推求神意、议论万物，今天的祥瑞更是盛多。臣错误地位列劳章【“劳章”疑有误】，惭愧名列首席，欣喜地遇到祥瑞相合的时运，私下为昌盛时代而雀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