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苑英华卷五十六

译钦定《四库全书》《文苑英华》卷五十七，宋李昉等编，《禋祀》第四 《明水赋》六首，《大羹赋》一首 《象樽赋》一首，《黄目樽赋》二首 明水赋（以清冷地感化、使祭祀洁净为韵）崔损 盛大祭享的礼仪，以明水为先。所谓水，是用来返本于太古淳朴的；所谓明，是用来彰明最恭敬的心意的。它随朗月潜在的变化而成，响应阴燧而与玄理相通。暗暗度过晴空，浮在银河之上而色泽宁静；清晨来到清洁的宗庙，浮动着玉露般鲜明的光辉。既有润下的广大功用，又能趋向湿处而义理完备。幽微地契合至理，暗中符合自然。把它加入五齐以进献，排在三酒之前向上天告祭。观察它的形象，在于体现天德；包容坎水的类别。声息与形影相互招引，协调阴阳的感应。礼仪因此有节度，颜色因此洁净。不必再用苞茅滤酒，还施用什么曲蘖？难道要污损酒樽并与其他酒一同使用，和越席并列吗？它或许不同于“勿幕有孚”的情形，哪里能与不食而清洁的污水相比？它皎洁明亮，清澈冷冽。明德成为馨香，神与人都听闻。它从没有滋味而成为有滋味，从没有形体而成为有形体。水源深不可测，实在凭借造化而成。在遥远的天空中洗涤桂树的影子，在长夜里洗涤蟾蜍的月光。美好啊，昭明清洁值得赞颂，浇灌祭品而常用于蒸尝。它适合贮藏在玉斝中，不是由金盘来承接。至于鼎俎全都陈设，美味祭品众多，芬芳浓郁，没有名称能够超过它。追溯其根本，知道它用于享献而没有别的用途。看重它的新鲜，确实在于斟酌使用全由人掌握。大唐盛大庄严，祭祀崇尚初祭，有别于蒸尝；玄酒于是被进献，以表达至诚，确实美好，上天便降下福祉。大地于是出产祥瑞，醴泉洋洋流淌，明水也随之而来。它洗去庆云的色彩，映照祥日的光辉。群臣作颂，歌咏孝治无穷无尽。第二首（以玄妙教化无为而治、至精感通为韵）夏棱 祭祀以洁净为上，精诚能够彰明。明水的作用，实在以至诚为先；积聚阴气而形成祥符，依凭幽微的命数来显示，感应取之无私于上天；玄妙之气借此表现敬意，显明向上天的告祭。明水皎洁如泛月光，清露从天降下；既承受阴气，又在夜间成形。它有无虽系于恍惚难明，融结却不随冬夏变化。明就是诚，我虽暗中进行，明德却会显现；水只有诚信，我并非忽然变化。只见清空中雾气消散，明月孤悬；清亮如镜，水滴沥沥如珠；与金色波光同样洁净，和玉露相混而全然难辨。感应而遂能相通，配合阳燧成为火；融化却不干涸，不同于壶中的寒冰。彼物本无情，这种感应又何必有所等待？开始同类相合而成为一体，难道还要远求而使功效加倍吗？所以能够辅助顺从内心而对霜露致敬，像江海一样均匀地润下。有形有实，只是勉强加以名称；无香无声，谁能知道它真正的主宰？因此显明它的俭约洁净，其中含有水月的淳粹；修治粢盛，使祭品丰备；制作玄酒，使礼仪崇高。进入清庙，诚意可贵；应当嘲笑野外污水，也不应进献粗陋的甜酒。祭祀之事极其光明，仪式也精纯；没有形迹却能够存在，不加作为却自然成就。阴阳二气相互降临，本来就是蟾蜍月魄的作用；三危山的美景也不能相比，绝不是沆瀣之气的精华。至高的道理自然幽玄而显现征兆；醴泉则因土地而生。推究起来，月亮丽于天空，水聚集于坎位；万物都有时令而出现，所以方诸在夜间呈现明水；事情有征兆而由此发生，所以阴灵不会不感应。充盈广大却像空虚，来势无穷；风尘不能污染它的本质，天地也不能隔绝它幽微的感通。何况国家崇尚礿祀之礼，向苍天进献敬意，正要施行古道、考察淳风。有客人作明水之赋，谨敢把它献给深宫。第三首（前韵）欧阳詹 智慧无法测度的事物，有明水在其中。方诸在手，圆月位于天空；物象与本质相隔遥远，于是显得迢遥回远；精华暗中相合，于是水滴连绵不断。可以说它玄妙，自此玄妙，玄妙之中又更加玄妙。这种道理从哪里来？那种神灵般的事物又从何处借来？越过幽深的苍天，滋润遥远的长夜。望着蟾魄，光彩特别流动；对着蛤形，清冷的水忽然降下。它和阳燧的感应相等，实在是柔和大地幽秘的变化。难道不是因为月亮包藏阴德，蛤蜊乃是阴气遗留下的精华，二者契合、气类相符？共同承受坤德而配合坎位，确实交会而有所濡润。这种道理，难道可以自己取得吗？必定有这样的水，于是从本来没有的地方生成。精纯洁净值得赞美，清明之性正在其中。它充满玉壶而无污垢，进入牺尊而有所等待；处在罍中充实酒爵，如今由鬯人安置下来；升入堂上而不惊动真正的神灵。观察它的来源，推究它的成因；来到庭院亲眼看见，虽然是从阴气的鉴照而来；面向月亮在心中祈祷，确实像从上天降下。它来时没有什么束缚我，到来时也没有什么使我精心求取；本来没有仁情，所以只保存“水”的名称。依据仪式斟酌称号，于是显明其性质而称为“明”。确实可以献入宗庙，祈求上清。因此祭祀祖先先行表达敬意，类祭上帝以显明诚心；排在三酒之前而首先进献，遮掩五齐而先行。招来百神的景福，带来万姓的元祯。无须求助于下民，便鄙弃夜漏中的玉浆；自己求取它的充盈，便嘲笑金茎上的珠露。水游行于原野、习近坎位，本来就有旁通的感应；处于陆地而腾浮空中，也不乏玄妙的通达。龙吟而云来、雨降，虎啸于谷而风来。它的感动不必达到千里，润泽却能达到百里。哪里像手中细小之物，只能映照天上朦胧的月光？精液向下融和，神与人因崇敬它而共同获得福禄吗？第四首（前韵）韩愈

译古代圣人制定祭祀，必定以忠诚恭敬为主，崇尚吉祥清洁；不要求祭品丰厚，有时只进献水，不可因此轻慢，正是用它来奉献上天。此事确实美好，其中的意义很玄妙。月亮实际上是水的精华，所以求水的根本；明则象征君王的德行，因而取“明”来命名。于是命令烜氏等候清静之夜，有时将在玄冬祭祀圜丘，有时将在朱夏祭祀方泽。手持方诸，使精气向四方照射；对着月亮，使阴灵潜下降临。看它却看不见，可以说与希夷之道相合；舀取它便盛满，正与造化功用相同。它应合有生于无的道理；在形象尚未分明时，只能让离娄施展眼力；光华从昏暗中显现，好像合浦的明珠重新出现。它的芳洁可以和醴酒相等，哪里能与污浊的水相提并论？明德就是馨香，神功无为而成；借此表示诚洁，借此戒除荒怠。假如失去正道，即使杀牛祭祀又有什么用？如果掌握了真实的情理，明水的进献就在这里；它不需牵引便自行到来，不需推动而美善自然降临。虽不借曲蘖酿造之名，却实际处在尊罍之器中；从圆月降下，不同于金茎上的甘露；出自方诸，忽然又像鲛人的眼泪。将用它来赞美阴德，配合阳燧；夜色寂静、天空清澄，烟气消散、空气明净；桂花吐出光辉，玉兔流布精华。姑且设置器具来取水，它不需注入却能够盈满；水气纷然有形，明白地呈现。起初茫茫如霜气积聚，渐渐蒙蒙如水浪生成。难道不是因为德行与坎位相合、同类便能感应，形体显现在空中、相应便能相通？鹤鸣于阴的道理并没有错，虎啸山谷的义理也值得崇尚。希望由此使人知道圣人至真而无偏私，验证天地至公的道理。私下把它比作大羹的珍贵滋味，幸而能够献入庙中。希望进献于庙中。（“凡”字诸本均作“皆”。） 第五首（同前韵）陈羽 那美好的明水，含藏天上的精气。孤独的影子流动着光辉，于是凝结在空中成为润泽。万神前来享祭，所以把它称为玄酒。之所以看重它，是因为它新鲜，可以洗涤心志，郑重地进献上告。深水的根本涵养清洁，显示最深厚的心意；显明清洁来比拟德行，馨香之义也完全具备。想来它含着气息处在遥远天空，在长夜中形成形体；从阴气的鉴照中出来，凝结清澄而自有美质；面对明烛则摇动光彩，彼此相互借光。至诚所感，和湿气一同流动。大享之礼以它为资助，仿佛等待神灵使它变化。这可以说是最精微而无形迹，明德诚信而有实效。浮在清月上，时而融化时而凝结；洗涤轻烟，若有若无。滋润而不易看见，像湛露润泽金色明镜般皎洁；又像清冰处在玉壶之中。至于高天交付秋令，皎洁的月亮分布光彩；烟气氤氲已经相合，精纯之质便在其中。正因为彰明德行而显示神异，它才趋下而归入大海。由此可知，庄严而恭敬的人，他的德行广大；洁净而祭祀的人，他得到的福祉加倍。上天的景命不会改变，怎么会使功业不成呢？推究明水最初变化时，天子斋戒诚心，司烜氏完成职事；仰望神圣的月露，阴燧清亮皎洁。浮动的光辉清冷，在器皿中由无而有。由此知道神灵变化不可测度，因感应而来；也知道神异之物已经到来。若要崇重国家祭祀，设置方明，完备礼乐，洁净粢盛。使用陶匏器物，进献茧栗之牲；按次序祭祀神祇并配享，仰望天地所含的精气。没有明水，神灵就不会降临；没有明水，祭祀就不算真诚。因此明处成为离位，水处成为坎位。明水的潜在变化，实在本于阴阳的感应。它的名称合乎五行的德性，它的功用超过三酒的功效。味道淡泊，颜色凝然融和；最馨香却没有气味，最洁净而含有光辉。这水能够与神灵之物幽微相通。第六首【同前韵】　　　　失名 设置明水，其中的意义是深奥的：水因洁净而显明，明水因颜色而彰显，用来享祀神灵，这是祭祀典制所传承的。笾豆安静而洁美，取其洗涤灌溉之义；不用麴蘖，是为了保存吉祥的洁净。仔细考察神灵变化没有定方，实际上是太阴之气相互凭借。月亮正对着盘子时，防止它招致什么；水承受月光，暗中发生变化。它的色泽清润融和，在晴空中连结着桂树的月影；它的光辉泛动闪烁，在长夜里映照着银河。它的义理包蕴幽深奥妙，本质原本虚无；在通透明澈中更加明亮，保持清明而不受污染。它居于澄酒奠礼之首，仪式次序各有规定；即使是取道路积水酌饮，也确实有所不同。美好啊，它洁净透明，承接霄汉光辉，远远浮映星辰；取之不尽，顺其自然而不改变。它彰显最大的敬意，用来契合神明之心；预示无形的神道，与真宰相符。确实体制周备而意义博大，说明祭事简约而功效加倍。当它配享宗庙、向天地报告成功时，坛场广泛设置，祭品盛大齐备。于是命令司烜官，亲自掌持阴燧。月光明亮而远远照临，明水潺潺而暗中来到。既清又洁，显明勤勉事奉神明之心；极其诚敬而明洁，充分表达奉祀先人的心意。推究起来，万物因同类而聚集，因感应而发生。水具有坎卦的德性，月亮实为太阴之精。所谓声音相同就相互感应，气息相合就彼此会聚。使它流动，它就流动，正像水流而不滞；使它停止，它就停止，也像水满而不溢。只见那洁白的月魄凄清明净，深湛而澄静，从无形的征兆中出现，因感应而显形。国家奉行春秋的蒸尝之祭，祭献之礼极为崇重。明水承载着所汲取的至诚，于是沟通了月魄初分之时，顷刻之间传入清庙之中。它因感召而生成，哪里需要借助提瓶取水的智巧；顺应时令而自然来到，哪里劳烦汲井之功？本来就将降下神灵的馨香和大福，彰显圣人内心的恭敬吧。太羹赋【以宗本诚敬遗味由礼为韵】施肩吾 至诚崇尚洁净，依礼最重恭敬。祭祀不同于四时之祭，大飨以先王为丰厚；羹重在五味，太羹却以无味为根本。所进献的礼物既不同于禘、礿之祭，礼制也随着秋冬而变化。由此可知，这种祭祀不屡行，这种羹也不与常羹混同。它以明水为法而成事，厌恶盐味而节制其义；其意义在于返本复古，类似槀秸的质朴无文。道崇尚完整真实，以恬淡为根本。因此应当减轻八簋，黜退三牲。它的味道只有德，它的颜色只有清。若说我存在于物中，那么物就不在盐菜之中；若说我存在于水中，那么水也不在污秽的行为之中。它轻视周人崇尚香臭，嘲笑厨家以声誉为贵。虽然无形，却可以执持；务必展开礼仪而出于至诚。看那一鼎之中没有包藏私意，历代君王都因此庆贺。效法君长以表示尊贵，事奉鬼神而听从神命。既已陈设、斟酌，更加重视精诚；不加絮饰、不作调和，没有什么比圣敬更优先。于是修明前代典制，不可限量。依七献而成礼，约定三年为一期。祭享将要结束时匆匆而行，礼仪容态正在盛大而从容。况且它虽有名称却值得尊重，谁说无味就应被遗弃？所以不以甘苦为享，不依饔饩之礼。羹汤虽借一煮而成，用处却不凭借多种滋味。它澄清静止而以洁为本，厌恶以姜桂作为滋味。

译神灵降临享用，吸纳明德作为气息。因此礼因太羹而得以举行，太羹也因礼而真正得到修治。它忽然同于西伯时代的禴祭，难道可以比作东邻献牛吗？前者用来表示专一不二，后者用来表示通达幽微。难道只是因为不调和才显得尊贵，也是在说明返本复初的缘由。美好啊，它的名称类似餗，正道却在于礼。向下用来叙明人伦，向上用来亲近祖先。只要倾覆无可忧虑，想来威仪正是由此而体现的。象樽赋【以观器礼肃为韵】失名 考察太古时代最隆重的祭献，用污樽捧水饮用，平整土地作为坛场。到了后世圣人制定祭祀礼仪，笾豆、牺樽、象樽全都装饰着青色和丹色。因此五礼由宗伯按次序掌管，六樽由春官依典制发布。它确实庄严而恭敬，难道不是因为取法于异代吗？所以殷王有肜日之祭，鲁国圣人有观禘月之礼。况且大周举行祭享，开始把象绘在这种器物上，又普遍以洁净的柔濡之物洗涤。于是登堂按次序献奠，光彩如金石乐舞，气势分布如洪海而雄壮。举起圭瓒灌鬯，使群神通达于玄秘之境。敬奉宗庙、宜祭社神，以沟通幽明；返本归仁，以尊崇天地。可以由此区分上下的次序，安排阴阳的位置。哪里只是等同于斗筲之人的劳役？哪里需要借助提瓶取水的凡俗智巧？它愤恨季氏将要举行旅祭，耻笑王孙只知谄媚。何况如今交相结合节文与义理，器物齐备而显明洁净，凭借这些祈求长寿，使百礼和美。洗涤器物以修治祭礼，恭敬地登降、举觯，使和乐平易之德流行。礼因器物而成，器物因礼而庄肃。它可比作冰壶的洁净，足以彻底鉴察膳鼎倾覆餗食之失。仰望尧帝的道路而感念恩惠，依赖美好时令而获得善祥。既没有列于郊野的诸侯来献诚，也向工祝表达诚意。黄目樽赋【以礼尚治情酌中形外为韵】李程 礼器之美，以黄目樽最受崇尚。黄，是取黄色纹理而象征内心诚信；目，是象征清明而向外通达。考察《戴礼》所说，黄目樽是周人创制的美器；将要在宗庙中表示敬意，必定献上芬芳的郁鬯。于是设置这个美名，用来修饰情意。它因外在形制而有规范，仍然从内心树立诚意。内心斟酌终究要借助圭瓒，象征眼目却难以拿来同兕觥相比，所以必须依靠樽彝。它用来辅助齐醍，说明大飨所用器物的品级，也帮助诸侯表达孝悌之情。因此以“目”为名，凭借酒而成礼。至于它能够修明祭祀典制，远远追溯淳朴风俗；即使与太古捧饮相比，形制有等级差异，却同样属于祭献之义。它恒常守持笾豆的次序，完备地备用于宗庙之中。追述创制者的深意，相信其光明而和融。它用在任何物品都不应轻薄之处，正如纳金饮酎等礼。用茅草表明斟取美酒而未竭，所以不愧于金罍；手执而不挥洒，难道会有愧于玉爵？建立制度有常规，创制器物有意图并绘定形状。用新樽使它洁净，希望精诚能够上达，使神灵享用明德。知道黍稷并非真正的馨香，其象征虽小，取譬的意义却很大。即使斟酌适中，也必须在外形上体现仪法。可嘉的是它不过分、不泛滥，可以承继，可以流传。不施丹雘彩绘，只借雕镌装饰，哪里同于普通的巵呢？确实美好却没有固定用途，哪里能同斗相比？它有象征而仿佛在天上，只是以虚无作为说法，并非用洁净芳香来告祭神明。前代君王创制器物，实在深远，使后代能够相沿承袭。第二首【以清庙之器所以礼神为韵】裴度 圣人制定祭祀，是借助器物通达情意，以形象配合类别，充分表达内心的享祭之礼，于是制成黄目这种彝器。它位居樽器之上，察知神灵将至；黄色表示守持中央的纯固，称为“目”，表示在幽暗处洞见清明。将用它赞助禘祫之祭，报答天地生成万物之功；百代仍然传承，遍祭之时万灵都仿佛沉醉。美好啊，周礼完备，殷代祭献极其明白；郁鬯的香气向外散发，清酒的华美由内而清。它空阔而有用，明白地表示诚意，自然可以配合龙杓，也可以同兕觥为偶。当霜露盛降之时，金石奏乐，宗庙开始告祭；它在祭器中居于要位，举动间使明酒和美醴放出光辉，澄清旧日污秽，圆形的器面纳入光照。况且礼经所记，象樽的设置位居瑚琏之先，辅助宗庙之美；器体宽厚充足，承托跪拜、随祝献酒之礼，像鼎一样挺立。精气在外面明亮，黄色润泽的艳丽贯通器理，庄严恭敬地取酒。又见爵中充盈着明德所感召的神灵，哪里听说罍器会因羞愧而空置？至于笾豆并列、陶匏同陈，也足以完备观光之祭法，在蜡祭宾客前抒发素怀。斟取其中的酒，相信明亮正是它取义所在；它光彩鲜明，将密切地与神灵相交。至于夜间燎祭之时、预先陈设之处，它含着霜气，仿佛装饰在金质之上；导引神气，又很适合用桂花酒。它自然合乎宗庙彝器之礼，不与杜举只以名称相齐。由此可知，纯厚的大福将要降临，明洁的祭祀正在这里举行；香气迅速通达幽阴，神灵的车驾从容停驻，这正是崇尚礼仪的表现。圣明的君王使用它，如今乐声和谐、礼仪相同；祭品无不具备，务必重视郁器。光明地启发宾客，使他们学习声诗，愿意捧着樽器来观看礼仪。《文苑英华》卷五十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