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定四库全书文苑英华卷七百八十九宋李昉等编噐用

译试着敲击它，声音直达天空，从未有过这样宏大而不空洞、长久而不摇荡的钟。它端正，是因为周全无瑕；它忠厚，是因为圆满无缺。敲击它便有回应，是诚信；重重敲击，声音粗厉而勇猛，是勇；轻轻敲击，声音清越而温润，是仁。刚健而成圆形，是天；含蓄文采而守正，是地。若不是虚妙纯粹、幽深神妙而不可测的力量，谁能达到这种境界？因此良工感叹，众神欢跃，共同在西厢建起高台，竭尽土木之功，使它高大显赫。于是从上面垂下绳索将钟系住，聚集椽木抬举；千人牵引，万人呼喊，大力士于是奋力把悬钟升起。猛虎般的力士背负着它奋力举起，长绳牵曳缠绕；四种壮力一起用劲，进行抵拒和考验，这才开始悬挂。钟声铿锵，在两座城池的井陌间回荡；震动初起时令人惊惧，稍稍放松后，远方惊动，近处恐惧，山岳仿佛倾斜，河流仿佛泄出；狂乱的鱼、鸟和兽都惊惶颤栗，毛羽竖起，汗水也干涸了。何况貔虎和百兽呢？到了最后，它收敛怒气，舒展威势，如春日容色将尽，却久久不绝。雄壮无边，是北方刚强之声；没有谁不仔细聆听，等待它报晓。于是清晨的钟声传达开来，人们因此悔悟而警惕。敲击虞泉之钟，人们悲叹衰老；击鼓报昏定，人们便停止烦恼，得到夜间安宁。人在清晨醒来了吗？人已经解除疾病了吗？人已经排除心中的疑虑了吗？想要总摄九州、使万物获利的人，应当努力做到这一点！当初，大夫举行祈祷时，人们都说好啊。美好却不能称扬君子，便以为是欺诬。若两位公的功德确实美好，没有什么不可以歌咏，那么歌辞便这样颂说：佛说撞钟本来要敲三声，用来昭示大众，持守六情。还有咤王，爱惜车轮而割断它，所以我长久敲击，使众生脱离困厄，因而作偈演说：第一声救拔地狱，使汤火刀剑暂时止息；第二声救拔饿鬼和厉鬼，使受缚者解除饥饿；第三声救拔六畜，报偿愚痴；第四声救拔阿修罗，使其勇猛而又疑惧。凡是铸炼坚刚之物，十次中有九次耗损；我的金属再次锤炼，充盈达到百镒。巍巍的神力，谁能主持它？大道感应至深，于是说：诸佛。此铭序文多处不可理解，疑有脱漏和讹误。《太清观钟铭》（并序）苏颋 伟大啊，钟的功用！轩辕氏使音乐和谐【一作“听”】，夏后氏陈述义理而听钟，这是历代帝王所珍宝的。太微君上真抚击它，紫虚君玄方抚击它，这是仙人圣人所珍爱的。国家广大地开启了元始的根基，大大承继光明的功业，与时代一同运行，只有合乎道才能得到护佑。凭借太清观中金色庭院光明灿烂、玉京高耸绝顶、七重映照而庄严修饰，四时洞门大开，击云璈，撞雷鼓，这些景象曾经都有。然而陶铸三品万物，使大造化融会于“得一”；规范四方，使无边太空合于“吹万”。这大概就是鳬氏所铸的大钟吧？工匠专心构思，神灵以声响防护。钟【一作“炉”】用来止息器物，有人说钟上聚集着攫取、蹲伏的兽形，俯首捧持；又有盘旋的虫形向上扶持。声号传得远，声音便稀疏；以节律扩展于一日，使诸天普遍会集，在福堂与九仙相合，使六道幽魂从苦海中奋起。又以珍珠作宫阙，琉璃铺地，明月刚刚圆满，清霜开始飞落。近处召来香童，远处征召羽使，时时环绕着不断敲击、考击；音律相应，既不舒缓，也不急促。向西升腾的道路连接着韵闾阖的清【一作“秋”】风，北斗城连接着含未央宫的夜漏。若不是达到其中最微妙的境界，谁能做到这样呢？从前把功勋刻在旂常、彝鼎上的，都是为了建立功业、树立善行，记载德行、彰明事迹。如今还没有出现万人和谐、侧耳归向真道，四魔革除、调伏心念而服从道法，声势贯彻千界，传播我大唐的声名，悬垂于亿万劫，使我大唐的国运与之同久的情形吗？怎么可以不把这些事篆刻在钟鼎铭器上呢？铭文说

译：碧落中的朱宫啊，郁然高耸；金振玉扣啊，声音宏大而洪亮。献上九枚钟啊，百神都来助成；不久便铸成啊，铿锵声乘风传扬。声音永不止息啊，福祉永无穷尽。素木盘盂铭【并序】

译先天年间五月，我蒙受恩典，奉命回到洛京。当时韦祭酒老人任职留守，曾经制作素木盘盂，分送给好事之人。我到达以后，老人对我的眷顾仍像从前一样；他牵衣抚孤，我得以拜见尊颜，在这里诉说穷困和诚恳之情。后来我又去拜访，他再次把木器赐给我，也施予这份恩惠。难道木器散开就应当被丢弃，是因为它先有引荐而被人知晓吗？难道质朴就能使器物坚固，是因为器物晚成而得到赠送吗？我见此把它作为戒诫，于是请我作铭。我退下后勉力写作，惟恐不能完成您的命令。山中有树啊，全凭真性而生；君子取它制成器物，审慎使用而后成功。浑朴就不矫饰，承受就不自满；分辨纹理而保持正直，坚固却本来质朴；守持朴性而顺从本质，戒除奢侈而远离声名；考虑结局而谋划开端，能够合于道的精微。越州华严寺钟铭【并序】李邕 同源而分流的事物很多啊！沿着它们推究，若只用车轮，最终便列于大车；革除穴居，便建起高大的夏屋。把梵语译成华夏文字，把木制的楗槌比作景钟，这样做由来已久。看那聆听妙音、勉励弘大誓愿、止息苦趣、警醒禅门，剑轮【疑】悬在空中，佛法大众于是会集，钟的时义真是重大啊！郡司寇、北平杨公，僧人师萌，抵达净根保耳【一无此字】界；妙有忠为迦维之业，坚朴象正之钧，曾经感叹灵越是音乐之乡、勾吴是交通都会，虽然经历大壮之卦所象征的工程，塔庙却只是传授佛法，于是首先倡导，群吏传闻，百姓共同听闻，尽心聚集粮食，耗尽财帛，熔铸文马以备制作，昂首的群龙用来范铸大钟。选择吉祥时日，历经良辰；城郭乡邑全都出动，僧俗共同扬帆，云集而来；车轮轰动，如雷声震响。百身勇于施舍，累累赞叹发愿的人数以万亿计。然后陶工掌管炉火，金工校正熔冶，风伯鼓动风箱，乐工杨嬉【疑】使之光明灿烂，如鼎排列，像山丘耸立。手舞者遮蔽日影，称庆者震动树林。天将破晓时收藏功劳，中午完成工程。于是高台大兴，雕饰的悬簴排列起来；鲸鱼形木杵怒张，以之震击；蒲牢形钟钮曲伏，以之发出惊人的巨响。声音上隐天纲，下震地理；刹那之间便有明显感应，一念之间便使有无识之物出生，幽暗执着的鬼物无不休止，恢复清净境域，真是贞观年间的真谛啊！有大钟而不声响过度，有小钟而不声薄弱，那么州鸠的听音之术怎能达到这境界呢？铭文说：大雄佛立此名号啊，考察这华严寺的大钟；震动传播三界啊，使聋者觉醒；使我们一切众生啊，不遭受灾凶。君子以它为法象啊，不断熔铸锻炼；绵延亿万年啊，没有天上之钟能够相比。兴唐观新钟铭【并序】权德舆 声音属阳，所以能够发扬传播；金在五音中属羽，所以清亮通彻。因此鳬氏善于铸钟，法器得以成就，玄门得以彰显。它同“音乐出于虚无”“铿锵声建立名号”有相同的功用，而关于确实的声响能够带来福祉的说法，更加充分。兴唐观的新钟，是观主、道门威仪、太清宫供奉郄尊师彝素所创制的。此观建造之初，和旧钟一同存在；到了开元甲戌年，距今已有七十七年，旧钟哑然残缺、毁坏废弃，法音没有继承，已经很久了。尊师具有圆融之道和火性之辩，成为道门人物；龟龙循着他的光明，观察他的妙理，遵循自然、无为【八字集作“观其妙然后无为”】而又无所不为，因此扩大玄妙功业，弘扬宏大愿力。诚心修炼，万物便有感应；言语一发，声响便相应。上等士人和仁德之人，都伸出援助之手；飞廉、回禄主管器具。精通六齐的配制，合计用料以万数；以心相齐，以神相遇；囊括地籁，腾跃天光；不损害金，不耗损气；声音不细弱、不宏大，不像石击，不向四方传播。于是钟登上悬簴，稀微之声也显得宏大；轻重都随叩击而变化，昏晓都能警醒众人。声音周遍六虚而洞彻三界，投入九幽而清除五苦。皇都士人，游览者、聚集者，都被声音感动于耳、调和于心；无论躁动还是安静，都受到尊师悬解之教和利益万物的善行，哪里说得尽呢？古代的林钟、景钟，都刻记它们的功绩，这是儒家典籍所载的制度；推类而言，便把文字镂刻在钟上。尊师的心意如此，铭文说：钟一动，悬挂起来如同天；它的功用虚空而圆满。雷鸣般的大声啊，聚集群仙；为元后降福啊，绵延亿万年。铿锵洪亮的声音，响彻鸿都之前；向上进入天庭，向下贯通黄泉。然后声音从容舒缓、消散开去，使万物返回自然。陶器铭【并序】欧阳詹 常侍曾对长者评论说：“近代制作玉杯，华丽固然华丽，但我认为不如古人制作的陶器。”长者认为这话说得对，称赞它是有见识的言论。退下后思考它的根源，觉得这也多半不是辱没那位称赞器物、以实用为道的人。实用，遵循的是简易。所谓实用，就是贵在没有什么地方不适用；所谓简易，就是取其建立功效而不劳费。如今天下最富有的东西是土，不劳力便能成器的是火。陶工捧取土壤制作器物，以火焚烧使其凝固，正是利用土的不劳和它的富足。它不经磨饰却像冰一样清洁，不用锻打却像珠玉般明润，像金一样坚固、像石一样坚硬。一个工匠施加功力，千家万户便可得到觳、鬲、罍、甗、瓶、缶、杯、盂等器物；最大的可用石来计量，最小的可用圭撮来计量。经过鼎镬的煎煮仍安然无恙，经受火烧也不会改变。满堂都没有奢侈靡费的讥议，极其便于提携，也没有劫掠杀戮的忧患。它的功效是简易，实际用途是实用，收藏起来又能保全安宁。简易，是天地阴阳的道理；实用，是五行的根本；保安，是立身处世的方法。掌握做人处世的方法，履行万物的根本，顺从天地的道理。这就是三皇五帝时代内门不用闩、外门不用闭，无为之德由此产生的原因。” 难道玉杯只是单独低劣吗？其余器物又有谁能与它相比呢？于是砍削材料、搜求璞玉，穷尽山岭、越过沟壑；磨砺、雕琢，铸造、锤炼，施加丹彩。耗尽终年劳力，耗尽不可估量的财产。材料仅斗合便可成器，却忌惮汤火；富裕之家得到它，便会受到奢侈满足的讥议；内心又滋生盗害之患。它的功效不是简易，实际用途不是实用，收藏起来也不能保全安宁。它违背天地阴阳的道理，违反五行的根本，背离立身处世的方法。这就是夏桀、商纣时代人人邪僻、比邻而居者都可能被杀，亡身之祸由此产生的原因。省钱少劳，万物的德性都具备，像这样的东西，人们反而轻视它；劳烦人力、耗蠹财物，却不能满足使用，祸患又如此，人们反而贵重它。世人的迷乱已经很久了：世上有本来低贱却可以贵重的东西，也有本来贵重却可以轻贱的东西，只有贤者能够审察清楚。我不幸偶然想到这些而有所合中，确实违背常人的看法，恭敬地作铭来推广它。铭文说：

译排斥污秽，改用杯器；圣人制作器物，以简易作为准则，以实用作为贵重。考察过去的记载，陶器确实因此兴盛；只取土壤，借助焚烧蒸炼而成。不施彩绘，不用丹砂；不雕不刻，自然结成金石般坚固，呈现天然冰一般的色泽。财物不受损耗，功力不用耗尽；容量可从大到小，周遍穷僻幽微之处。别的器物价值千金，性质各不相同，我只取不费力而实用的。别的器物以积累技巧相互夸耀，我只取不劳力而成的工艺。别的器物怕汤水、忌火，我所取的器物往来使用无不可。别的器物有剽掠杀戮、焚身之患，我所取的器物收藏起来没有忧患。心中存念，眼睛观看；奢侈追求那满堂的富盛，我却不因此反省。平庸而周备实用的东西，人们轻贱它，说什么商贾会因此受害？使人劳苦的东西，人们所贵重的，哪里值得贵重？不应贵重而贵重违背事物的类别，这叫昏昧，虽然一时隆盛也必然坠落；可以轻贱却不轻贱，万物得到适当选择，这叫明智，虽然幽微也必然显现。上至五帝，下至三王，实在都有因此兴盛、也都有因此灭亡的。愚昧的百工啊，谁能比得上我的陶器？恭敬地为器物作铭，永远告诫那些滔滔不绝的人。洪州大云寺铜钟铭 独孤及 它参合阴阳变化，孕育六律六吕，调和神灵与人。没有什么比声音传播得更快，所以天地用雷声震动万物，人用音乐调节八方之风，佛土用钟声警醒六时。天造圣作，符契相同而贯通各异。自从真乘开设法轮，三转佛像教法不坠，法鼓的制度也由此存在。江边耸立着鲜明的莲宫，前面有万家井邑。善恶兴起于人，正要广泛传播佛法之音、启发引导善根，因此铸造万钧大钟，使器物宏大，以彰明佛法的法度。谁来主持这件事呢？长者杜海和此地的上士释法观、释法鸾，以及比丘众一百三十五人，确实实现了他们的愿望，将要办成所作之事。当时火官、金工遵循戒令，按照阴阳九六之数来配合造化，均衡薄厚、侈弇的比例，使清浊和谐；聚集精力、集中精神，召集工匠参加其中。宏大的誓愿既已达到，昏暗的疑惑都被破除，所以众人的心志如城墙；施舍的人多如集市。大悲的感应与万灵相接【集有“况”字】，祝融、回禄仿佛交相应和。过了五日【集本文粹作“月”】，辛丑日，新钟铸成。于是此地百姓大为和谐欢喜，膜拜并纵情观看；亿兆人专心谛听，鲸鱼形木杵一击，声音轰然，像扶摇风怒号，万窍也一齐发怒；霹雳响起，崇山仿佛破裂。在坑中便充满坑，在谷中便充满谷；佛国金界高耸摇动，像震动，又像荡漾。随后怒声散开，和回旋的狂风一同激荡，越过大千世界，周流六虚；经过禁【集本文粹作“严”】城，进入梵宫；在霜天中回旋，在清冷的夜晚凌厉传荡。千门贯通，万户警醒；鱼龙都奋跃，虫豸不再蛰伏。于是听到它声音的人，贪婪愚昧者迁向善道，聋者盲者也知道方向；心识的波浪安定如流水，地狱变得清凉，咤王解除形体，刀轮摧毁隐藏的祸害。心念严肃的人，听到声音便知道所受之法，观察所受便悟入佛法，如同露水清洁耳根，如同明镜照见身业。那些金鼓的声气、木铎的巡行劝告、整顿众人而发出的信实号令，与此相比就浅陋了。大概圣人弘扬道来劝人为善，凭借善行建立佛法，制作法器来给天下带来利益。利益是教化的果，法是教化的因，善是教化的宗旨。我的钟，我悬挂它；这是教训，这是尊崇。世界上有极其宏大的声音，绵延无穷。泗州开元寺钟铭【并序】李翱 泗州开元寺遭受水灾、火灾和漂流焚烧之后，僧澄观与他的若干弟子恢复旧屋居住，并铸造大钟。贞元十五年，工程完成。于是陇西李翱撰写铭辞来记载这件事。八月，木工的工程已经结束。戊寅日，大钟铸成。此前，寺院最初遭遇天灾，房屋被水淹没、被火焚烧；既而漂浮成为柴薪，飞散成为尘土。澄观开始恢复居所，革除旧貌而更新。四周墙垣像山陵一样环绕，台榭殿宇庄严整齐。于是设置三重门，使后人不得越过。弟子们不喧哗，都服膺他的勤劳，寺院比最初更加完善。屋舍建成后，便制范、熔铸，制作大钟，悬挂在楼上，用来报时，警醒淮夷。声音不是雷霆，却铿锵如号。淮夷听见而来警【集作“惊”】，上达天地之间，既不震裂，也不坠落。宏大的声音永不止息，千名僧人共同努力，希望彰明功绩，于是把它刻在石上。陆傪槛铭 白天居住在这里，在这里穷究性命之理；接待宾客、结交贤者，也都在这里。有位客人李【集作“曰”】翱在这里作铭。盘石铭【并序】白居易 大和九年夏天，有位山中客人赠给我一块盘石，我把它转放到履道里的宅第中。当时正值炎暑，我坐卧在石上，喜爱它，便为它作铭。客人从山中来，把盘石赠给我；石头圆平、细腻、光滑，长宽六尺。质地凝白如云，纹理裂开呈烟雾般的碧色；长有斑驳莓苔，却没有麋鹿的足迹。把它放在竹林下，风吹扫过，露水滴落。我坐在上面等候禅僧，留它供醉客安眠；清凉冷润，令人喜爱，四肢身体都十分舒适。这就是白家的夏日床席。二铭【并序】罗衮 黄帝制定巾和几的法则，孔甲有关于盘盂的警诫，太公陈述觞、镜上的铭文，都是为了彰明成败、防止遗漏过失。我不敢追随圣贤，只取枕头、手杖两件物品作铭，也只是卑贱之士区区的本分。枕铭 有时仰枕，有时斜倚；有时安稳，有时危险。不要使自己的思虑走入邪途。杖铭 身体疲倦时，用手杖来扶助；国家危急时，依靠贤人来谋划。后二铭【并序】前面说的只是王者的道义，无不在于匡正世道；有的人得到贤人便使国家复兴。我既作了枕铭、杖铭来讽劝，又想到当时的人疏于自我修养，最终违背善道而招致祸患；有的人奢侈自满，不能使后代长久承继，所以又在梳子、门上作铭来劝诫。栉铭【卢仝集作“梳铭”】人有头发，每天都想着梳理；既有身体，又有心灵，为什么不能像梳理头发这样修治自己呢？门铭 金制的门轴、玉制的门闩，哪里值得依靠它们来牢固门户？只要不断修养德行，门自然会高大坚固。《文苑英华》卷七百八十九 钦定《四库全书》。《文苑英华》卷七百九十。宋代李昉等编纂，杂铭。《思旧铭》一首。《唐故凉州长史元君石柱铭》一首。《座右铭》一首，《几铭》一首。《庐山故女道士梁洞微石碣铭》一首。《庐山玄德先生碣铭》一首。《续座右铭》一首，《佛衣铭》一首。《文塜铭》一首，《隋鼎铭》一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