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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典 摘录
集藏文苑英华九十八

文苑英华卷五百四十

集藏 · 文总集 · 已译 · 第 1867–1869 段

钦定四库全书文苑英华卷五百四十一《宋》李昉等编军令门上十九道执铙失位次,判一道。挈壶挈辔不供,判一道。载稻判一道     誓戒判一道请侯降者判一道,不受敌判一道。先登判一道,斩将后殿判一道,战胜作彛器判一道,克狄拏来判一道,获五甲首判一道,爲将失礼判一道,旋凯献俘判一道,献防称其伐判一道。还生口判一道,获俘衣之判一道,单醪投河判一道,受敌人药判一道,将不迎制书判一道。执铙失位次判公、司马执铙,或告失位,诉云:“不爽疾徐之节也。”对分命庻官,各供所职,有厥居守,无相夺伦。师贞丈人,或曜威而振旅,政成。司马将作,气而利用,则击皷其镗,执铙以节。苟逺【疑作表】盈竭,无乖疾徐,类援枹而可嘉,何动▯而能拟?或其失位讼,匪有孚,我则辩明,诉乃无咎。挈壶挈辔不供判律:挈壶氏合挈辔以令之。云:“官有守,不供其事。”对甲兵用严,班位在守,惨不畏法,是瘝乃官。挈壶挈辔,陈力同道。军井军舍,从事殊观,匪恪居于戎律,遽俶扰于侯度。使介胄之夫云思拜井,熊罴之将方觧佩刀。繄所掌而有失,故流毒之夫众出。晋侯于淖,大夫且谓侵官,加韩昭以衣典冠,乃爲越事尔。不还忌咎,从自及。载稻【一作养士】判甲爲侯邑,隣于虏,每载稻与脂于车,行孺子之逰者,无不餔也,无不歠也,必问其名。居廉使奏饰情邀誉,诉云:「候其壮以威虏。」对介狄荐居,縁邉鎭国,有备无患,则爲邦之大同。使勇知方,乃训人之善者。惟彼甲也,膺兹利建,食兼县邑,位列通侯。宻迩防讐,每愓不虞之至,不【一作无】忘戒惧,空思诱掖之仁。载稻与脂,惠虽存于孺子,式餔且歠。吾浅爲之丈夫,何则?政贵有恒,弗惟好异。仁称兼爱,无独孩提,徒必问其名,居亦奚俟于丁壮?絶甘分苦,事虽均于越王,小信未孚,曾不酌于曹刿。廉其邀誉,法则伤深。方乎诈善,理难寘罚。誓戒判甲掌誓戒,铺敦大防。人告其绍逰云:“不可测度。”对国章有节,军政必戒。兹不率典,诚爲旷官。甲属当戒,行谨初乃事。凿门而誓,伐皷以律。戎狄孔棘,惧邉尘之是侵。咨谋有方,遂铺敦而外御。式遏冦虐,载孚备预。观衅以动,在春秋而则书。匪绍而言,于雅颂而何失?彼人所告,不亦厚诬!勿得孤虗之竒,无乖测度之道。请侯降者判浙江西防御使请侯降者,御史台守约而争,云非功臣。对褒德禄贤,建封列爵,以劝能者。且旌善人,惟彼輶轩是职。防御敷其七徳,耀以五兵。故戎狄之人重译来朝,北阙蛮夷之类稽颡愿沐南薰。使司欲以徳招携,请封茅土。宪台以旧非心膂,未许防缨。得失可知,与夺斯在。且官不必备,器无假人。愿取则于周书,无贻诮于汉法。不受敌判安西使路中遇贼,命其改所受辞,不甘致死。甲以死王事,论赏所司,以爲非,因战阵不合,诉者不伏。对刑典有常,君命无贰,临危不挠,视死如归。瞻彼皇华,职思其任。眷言青史,谁其嗣之?况西蕃小防,乱我邉境,忠臣効节,絶其奸诈,使国之军威得存乎?信人之质直,以成其名。事有类于觧▯,见称晋代;节无亏于苏武,不遗汉策。斯乃一言可以兴邦,独行可以振古。宜申厚赏,以劝不能。何所司之见疑,昧将军之雅意?讼端不息,诚合其宜。先登判甲先登,死于霤下。司马三禭之,与之犀轩直盖。御史劾其专命。对委质策名,惟忠与敬,苟失兹道,未之前闻。甲寔鲰生,情深义勇,常思报効,愿纳忠贞,且预公徒。寕懐于倒防,忝肤介士,遂自于先登。嗟尔狥名,何期死政?任患有同于丑父,见薨则类于纷如【左传·石之纷如死于阶下】难不越官,我其懐矣。死而利国,尔实爲之,何直盖之?先华俾懦夫之增气,生涯已谢,魂魄焉依。昔日求尸,则闻五家之免;今承宠命,遽申三襚之仪。优则未乖论,且非当徴诸鲁史,亲推见赏于无存。考以国章,禭服岂闻于祈父?劾爲专命,对将何辞?御史颇得于弹毫,司马宜惩于出位。斩将后殿判丙爲将,斩将搴旗,还后爲殿,乆而不至,帅诘之,云:“马不进,非敢后也。”对让礼之夲矜伐之贼。大勇不鬬,小智自私。故范宣执谦,其下皆让。宣尼垂训:“欲速不逹丙也出师,自承王命,被坚执锐,皆奉庙谋。斩将搴旗,莫非皇化。虽闻拓地之绩,未可贪天之功。彼帅不仁,责其后殿,有词则舍之可也。诈善亦不,犹愈乎?战胜作彛噐判小侯战胜,作彛器铭功,林钟军正讼言,时有妨小侯,云以示子孙,不伏。对

译钦定《四库全书》。《文苑英华》卷五百四十一,《宋》李昉等编,军令门上十九道。执掌铙的人失去位次,判词一篇。提着壶、牵着马缰而没有供职,判词一篇。运载稻米,判词一篇;誓戒,判词一篇。请求侯爵接受投降者,判词一篇;不接受敌人,判词一篇。率先登城,判词一篇;斩杀敌将后殿后,判词一篇;战胜后制作彝器,判词一篇;攻克狄人并将其擒来,判词一篇;俘获五个甲首,判词一篇;担任将领而失礼,判词一篇;凯旋后献俘,判词一篇;献上防御工事并夸耀自己的功劳,判词一篇。归还俘获的生口,判词一篇;得到俘虏后给他穿衣,判词一篇;只有一瓢酒却投进河中,判词一篇;接受敌人的药,判词一篇;将领不迎接制书,判词一篇。执掌铙的人失去位次的判词。公、司马执掌铙,有人告发他们失去位次,他们申诉说:“并没有错乱快慢的节奏。” 判词如下。分别任命各位官员,使他们各自履行职务;各有自己的守职之处,不能互相僭越等级。军队正当,主将贤明,有人显示威势、整顿军队,政事便能成功。司马统领军队,作战气势正盛而且善于利用形势,于是击鼓发出铿锵之声,执铙以调节节奏。假如远近的声势有盛有衰而并未违背快慢,就如同援鼓而击,值得称赞;怎么能动摇军心而与之相比?如果他们因为失去位次而争讼,并非出于诚信,那么我就把事实辨明,他们的申诉便不能免罪。提着壶、牵着马缰而没有供职的判词。律令规定:挈壶氏应当配合挈辔氏发布命令。有人说:“官员各有职守,却没有履行自己的职事。” 判词如下。甲兵使用严整,官员各守班位;如果惨然无惧法令,就是使官职废弛。挈壶氏和挈辔氏,陈列才能而承担同一职责;军井、军舍虽然所管事务不同,却不能不恭敬地遵守军法,反而突然扰乱侯国的法度。这样一来,身披甲胄的士卒还要想着拜谢军井,熊罴般的将领正要解下佩刀。正因为掌管的职务有所失误,所以使祸害流布,众多弊端一齐发生。晋侯在淖地时,大夫尚且说这是侵犯职权;韩昭加衣服、戴冠,也只是越权办事罢了。不回避应受的责罚,祸患自然会落到自己身上。运载稻米(一本作“养士”)的判词。甲镇守侯国的城邑,邻近敌境。他每次把稻米和油脂装在车上,凡是路过、像孩子游玩的人,没有不给他们吃的,没有不给他们喝的,并且一定询问他们的姓名。居廉使上奏说他是在粉饰实情、邀取声誉,甲申诉说:“我是等他们壮大以后,用来威服敌人。” 判词如下。狄人杂居在边境,边疆国家只要有备无患,就是治理国家的大道。使勇士懂得道理,正是教导人的善行。甲身负这样的职责,承受了有利的任用,食禄兼及县邑,地位列于通侯。靠近防守仇敌的地方,每每警惕意外发生,却不忘戒惧,只空想以诱导扶助为仁。运载稻米和油脂,恩惠虽然施给了孩子,使他们吃喝;但我认为这并非大丈夫之道,为什么呢?政事贵在有常,不应只求标新立异。仁德讲究兼爱,并不只是爱孩童;既然一定要询问姓名,那么居处又何必等到他们成年?同甘共苦,事情虽像越王那样均等,小小的信用尚未使人信服,却不曾像曹刿那样斟酌计议。居廉如果是为了邀取声誉,按照法律便罪责深重。即使只是类似欺诈行善,按理也难以置之于刑罚。誓戒的判词。甲掌管誓戒,铺陈并敦促大家严守大防。有人告发他沿袭游乐,说:“他的意图不可测度。” 判词如下。国家法令有节制,军政事务必须戒慎。如今不遵守典章,确实是尸位误职。甲主管戒令,行事谨慎,首先就应办理这件事;凿开军门举行誓师,击鼓以申明军法。戎狄十分猖獗,担心边境尘患侵入;谋划得当,于是铺陈并敦促防御,以遏止寇贼暴虐,确实使预先的防备取得信任。观察敌人的隙便采取行动,《春秋》对此尚且记载。既非沿袭旧说,在《雅》《颂》中又有什么过失?那人的告发,不也是极其深重的诬陷吗?不要制造虚妄奇说,也不要违背审度事理的原则。请求侯爵接受投降者的判词。浙江西防御使请求封侯给接受投降的人,御史台依据旧例坚持争辩,说此人不是功臣。判词如下。褒扬有德、禄赏贤能,建立封国、排列爵位,是为了劝勉有才能的人;并且表彰善人,只有乘轻车出使才是他的职责。防御使施行七德,炫耀五种兵器,所以戎狄之人经过多重翻译前来朝见,北阙下的蛮夷之类叩头,愿意沐浴南方的温风。使司想用德行招抚携带他们,请求封给他们茅土。宪台认为他们旧日不是心腹之臣,因而不许给他们加官进爵。得失可以看出,授予或剥夺也正在于此。况且官员不必勉强充备,器物不能交给不相称的人。希望取法《周书》,不要在汉法中留下讥责。不接受敌人的判词。安西使路上遇到贼寇,命令甲改说所受的供词,甲不甘心因此受死。甲为国事而死,主管部门议定赏赐;有人认为不应如此,因为他没有合于战阵的常规,申诉者也不服。判词如下。刑法有常规,君主的命令不能有两样;面临危难而不屈服,视死如归。看那皇帝的使者,职责在于思考并承担自己的使命。回顾青史,谁能继承这种节操?何况西蕃小部侵扰,扰乱我国边境,忠臣献出气节,断绝他们的奸诈,使国家的军威得以保存。相信这个人的质朴正直,正可以成就他的声名。他的事情类似解扬,在晋代受到称誉;他的气节不逊于苏武,汉代史策也不会遗弃这种人。这正是一句话可以使国家兴盛,独自行事可以振耀古今。应当加以厚赏,以劝勉那些不能这样做的人。主管部门为什么还要怀疑他,竟不了解将军的高尚用意?争讼不止,确实应当如此处理。率先登城的判词。甲率先登城,死在屋檐下。司马为他举行三次禭礼,并给他犀轩直盖。御史弹劾司马擅自作主。判词如下。把身家性命交给君主、以功名自立,所凭借的只有忠诚和敬慎;如果失去这个原则,过去从未听说过。甲实在是微贱之人,却情深而有义有勇,常想着报效,愿意献出忠贞,并且参加公家的军队。他宁愿在倒戈的危险中承受羞辱,作为卑微的介胄之士,于是率先登城。可叹你追求声名,哪里料到会死于政事?承担患难与丑父相同,见到死亡又类似纷如【《左传·石之纷如死于阶下》】;既然灾难没有越过职分,我内心还会怀念你。死而有利于国家,是你真正做到的,为什么还要给你犀轩直盖?先行的荣耀使懦夫增加勇气;你的生命已经结束,魂魄又将依归何处?从前寻找尸体,只听说五家因此得以免罪;如今承受宠命,立即举行三次禭礼。优厚的待遇并不违背议论,而且不应当到鲁史中去征验,亲自推举并赏赐已经不在的人。按照国家法令考察,禭服哪里听说可以由祈父主持?既被弹劾为擅自作主,回答时将有什么可说的?御史颇能挥笔弹劾,司马应当因越位行事受到惩罚。斩杀敌将后殿后的判词。丙担任将领,斩杀敌将、夺取敌旗,回来时负责殿后;过了很久还没有到,主帅责问他,他说:“马不肯前进,并不是我故意落后。” 判词如下。谦让是礼的根本,夸耀是祸乱的根源。大勇之人不逞强争斗,小聪明却只顾私利。因此范宣持守谦逊,他的部下也都互相谦让。宣尼留下教训说:“想求快速反而不能到达。”丙出兵,是承受王命,穿坚甲、执锐器,都是奉行朝廷的谋划;斩将夺旗,无不是皇帝教化的结果。虽然听说有拓展土地的功绩,却不能贪取上天的功劳。那主帅不仁,责备他殿后;如果他有充分的理由,就可以宽免。即使不能称为真正的善行,也总比欺诈行善好吧?战胜后制作彝器的判词。小侯战胜后,制作彝器并铭刻功劳;林钟军正上奏争辩,说这样做当时会妨碍小侯,并说制作彝器是为了显示给子孙看,因而不服。判词如下。

天子令德名【一作铭】曰:日新。诸侯计功,取彼凡获,永啓厥后,无忘逺圗。方展噐于罇彛,果昭宣于篆刻。所以惩其不恪,载此嘉猷。何蕞尔之小侯,敢招贤于大国?虽出师【易作师出】以律其如尅敌之雄,而救死何庸?乃是因人之力,同季孙之取恶。且铸齐兵,闻臧氏之所言,诚非鲁德,亦胡顔于燕翼?遽有讼于妨时,请从军正之言,以蔽林钟之失。克狄拏来判甲克狄邑长拏来,有非寮者,以有【疑作其】拏行军吏执之,云非事士也。对弧矢所以立威,征伐所以柔逺。瞻言甲也,利用行师。夺长策以从戎,俄闻获丑,遽前歌以献防。方见劳旋,惟彼非寮,职居何等?将守死以效节,岂成仁而有渝?谋之孔臧实曰:「有伦有义,忠以明训。」必也主亡与亡,行爲尽室之谋,坐爲刻吏之诘。类伯夷之洁已,不食于周;同夙沙之策名,何頼于皷?主则辱矣,士也何依?旣无二君之心,宜遂匹夫之志。获五甲首判丙获五甲首,请▯五家。御史按景,干赏蹈利,诉云:“锐士”对休明在时,蒸人亡战,虽塞垣无恐,犹劳御侮之师,而锐士从戎,理急策勲之典。日者,白兰尘起,紫塞烟飞,无风而羌笛自吟,有月而胡兵不去。天子闻皷▯之响,按劒兴师;将军厉甲胄之容,登坛受钺。丙以声雄蓟北,望重关西,斩将搴旗,威推八阵,屠凶执馘,勇冠三军。盛绩攸闻,戎氛自灭。甲首五级,功可传于藁街,请▯五家,罪方招于石室。论咎虽云蹈利,防理抑可酬功,罚疑从轻,景诉诚爲顺理;赏疑从重,霜台岂可置刑?旣有司存,请依彛典。为将失礼判甲爲君之右,令将卒取清。有司劾云:「虽免君之难,而失右之礼。」诉云:「若不欺军,安得不获?」对危事不齿,善败岂亡?茍能爱而尽忠,何伤诈以兼智?惟甲迹同,丑父貌类。顷公立于戎马之前,应识被庐之术。进则思赏,退则图全。拥铎拱稽,初言以律;靡旗乱辙,俄见覆军。方知处死之难,期于陨命之礼。梅林止渴,盖是从权。竹简议刑,将何劝善?免于军难,亦曰师贞。殊不知索彼车中,范睢以逺;降之城下,纪信空存。宜表洋洋之人,以旌赳赳之列。有司见劾,无罪可书。旋凯献俘判军旋,凯献俘,毛有二者,执法止而劾之。军司云:「防距石者。」对兵居死地,百战功宣。将凿空门,三军献凯。度关山之月,横笛吟秋。驱陇路之风,长旌曵晓。实贾予勇,寕老我师。告防攸属,获多斯举。故得系颈请命,不以悬首为威。亭障罢警,邉城偃柝。十角摇詟,二毛就擒。徴古可纵,在今莫舍。既负投石之力,允当操袂之来。执法劾止,未谐通议。请依军见,得谓其宜。献防称其伐判河源使献防骤称其伐对师克在和,军政以顺,将敷奏其勇,何求掩于人,以为司马出征。君子于役,即戎御防,初利于九征,执讯获丑,俄献于三防,式宣王命。大殪戎师,而悉引厥功,以为已力,横草可重,坐树无闻。方饮御于诸友,遂飏言于执事。同郄至之称伐,非范宣之能让。攻战必取,欲先二子之鸣,班列不同,终在七人之下。聚为怨府,职在乱阶,盖是速戾于争功,实乃包羞于阅礼。不可在位,何以佐军?还生口判得甲为平卢小将军,军中有擒得生口者,尽还之。节度使欲加兵,罪云:“古之名将,亦有如此者。”对获则必取,兵家旧法,舍之【一作以】从权,伐国新意,惟甲早从师旅,乆戍邉庭,将立大勲,以图贵位,爰从是役,得展其谋,于万人之中,力能获丑,用七纵之术,志在平戎,是则舍此一家,将来九族,果取其国,何止于乡类?孔明之用师,威懐蛮长;同叔子之居镇,德服吴人,皆呈辅相之材,明于制度,谁谓▯禆之任,暗合前规?节使属当戎行,未知军要,此宜论赏,翻欲加刑,由是观之,罪有所在。获俘衣之判乙攻城,获俘,衣之。或以为非,曰:「使其如归。」对德以绥邉,仁惟克敌,必将制胜,是曰能贤。乙出师以和攻,昧以顺戈矛云合,士卒星驰。既左旋右抽,期一月三防。人思悬布,军以获俘,以为安忍无亲,黩武无烈。作其令主,徴冶夫之谋费,还其侵地。善羊枯之取吴,则寒者衣之。人遽叛于南氏,归乃有所城,亦复于季孙羙绩。可书策勲,宜赏彼或非者,徒测海而多愧。尔有词焉,固包荒而无怍。单【集作箪下同】醪投河判得甲为将,以单醪投河,命众饮之。或非其矫节,甲云:“推诚而已,何必在醉。”对

译天子的美德,名为“日新”。诸侯计算功劳,取用那些凡是获得的战功,永远启迪后代,不忘长远的谋划。如今正把器物陈列在酒尊彝器之间,果然通过篆刻来彰明宣示;这是用来惩戒不恭敬的人,并记载这一嘉美的谋略。这样一个微小的侯爵,怎敢在大国中招引贤才?即使出兵合乎军法,又怎么能同克敌的雄功相比?而且借助他人的力量,和季孙取恶相同。况且铸造齐国兵器,已经听到臧氏所说的话,既然确实不是鲁国的德行,又怎能有脸面面对燕翼?如今林钟竟因妨碍时令而争讼,请听从军正的话,以此判定林钟的过失。攻克狄邑并将其擒来的判词。甲攻克狄邑,擒获邑长拏来。有一个不是同僚的人,因为【疑作“其”】擒拿行动而被行军吏拘捕,说他不是办事的士人。判词如下。弓箭是用来树立威势的,征伐是用来安抚远方的。看甲这个人,适合领兵出征;他夺取敌方首领的谋划而从军,很快就听说擒获了敌人,立即上前歌唱并献上防御工事。正当凯旋、显示功劳时,只有那个非同僚的人,职分究竟是什么?他将以死守职来献出节操,难道成全仁德之后又会改变吗?最好的谋略确实是:“有伦有义,以忠诚彰明训诫。”如果一定要与主帅同亡,便是全家尽灭的谋划;如果坐等受责,就是刻薄官吏的诘问。类似伯夷洁身自守,不食周粟;又同夙沙那样以功名自立,哪里还依靠鼓声?主帅已经受辱,士人又依靠谁?既然没有侍奉两个君主的心,应当完成匹夫守志的愿望。俘获五个甲首的判词。丙俘获五个甲首,请求把他们分别隶属五家。御史查究景,认为他贪图赏赐、追逐利益;景申诉说:“他们都是锐士。” 判词如下。太平清明的时代,百姓不再争战;即使边塞没有忧患,仍然要劳烦抵御外侮的军队,而锐士从军,本来就应当依照军功制度策勋。近来白兰尘土兴起,紫塞烽烟飞扬;无风时羌笛自鸣,有月时胡兵仍不退。天子听到战鼓声,按剑兴师;将军整饬甲胄,登坛接受斧钺。丙在蓟北声威雄盛,在关西声望很高,斩将夺旗,威势推及八阵;屠灭凶敌、割取首级,勇冠三军。盛大的功绩已经传闻,戎狄的气焰自然消灭。五个甲首,功劳可以传扬于藁街;请把他们隶属五家,罪名反而正应当记录在石室。议论过失,虽然可以说是追逐利益,但按理也应当酬答功劳;处罚有疑问时应从轻,景的申诉确实合乎情理;赏赐有疑问时应从重,御史台难道可以置功不赏而只施刑吗?既然已有主管部门,就应当依照彝典办理。担任将领而失礼的判词。甲是君主的右军将领,命令将士取清水。有关官署弹劾说:“虽然解除了君主的危难,却失去了作为右军将领的礼节。”甲申诉说:“如果不欺骗敌军,怎么能够获胜?” 判词如下。危急之事不能计较常礼,善于取胜难道就没有办法吗?如果能够爱护士卒而竭尽忠诚,怎么会妨碍使用欺诈来兼取智慧?甲的行迹与丑父相同,外貌也相似。当初公在战马之前,应当知道被庐的策略:前进就考虑赏赐,退却就谋求保全。手执铃铎、拱手稽首,起初还按军法发言;旗帜倒下、车辙混乱,很快便见军队覆没。这才知道处在死地的艰难,期望的是以陨命来成就礼义。梅林止渴,原本就是权宜之计。竹简上议论刑罚,难道要用它来劝善吗?使君主免于军难,也可以说是军队守正。却不知道在车中搜捕范睢使他远遁,城下投降则只留下纪信空死。应当表彰这种光明磊落的人,以彰显勇武之士。有关官署虽然加以弹劾,却没有可以书写的罪状。凯旋后献俘的判词。军队凯旋,举行凯歌献俘之礼,毛有其中两项行为,执法官阻止并弹劾他。军司说:“他是防守距石的人。” 判词如下。军队处在死地,经过百战才显露功劳。将领凿开空门,三军献上凯歌;穿越关山,月光之下横笛吟唱秋声;驱逐陇路上的风尘,长旗拖曳到拂晓。实在是借助贾谊般的勇气,宁愿使我军老成。告知防守的部属,获得许多俘虏便可以举行献俘之礼。因此能使俘虏系颈求生,不必用悬首来显示威势;亭障停止报警,边城放倒了报更的梆子。十角摇动而震慑敌人,两个白发的敌将也被擒获。古代可以宽纵的事,在今天不能舍弃既定法令。既然负有投石的力量,理当接受执袖相迎的礼遇。执法官阻止并加以弹劾,没有合于通行的议论;请依照军司的意见办理,才可以说恰当。献上防御工事并夸耀自己功劳的判词。河源使献上防御工事,却突然夸耀自己的功劳。判词如下。军队取胜在于和协,军政因此顺利。将领要上奏自己的勇功,为什么还要遮掩别人的功劳,把自己说成是司马出征?君子出征服役,参加军队、抵御敌人,起初在九次征伐中取得利势,擒获俘虏、捕捉敌人,很快又在三次献俘中宣扬王命。大败戎军,却把全部功劳都引到自己身上,认为是自己的力量;哪怕移动一根草也要看重,坐在树下却不记别人的功劳。正当与众友饮酒受赐时,便向执事夸耀自己。和郄至夸功相同,不是范宣那样能够谦让。攻战必定要取胜,却想抢在两人之前鸣扬自己;班列虽然不同,最终仍处在七人之下。这样聚成怨恨的中心,成为祸乱的阶梯,实在是急于争功,也是在阅礼时包藏羞耻。这样的人不应居官,凭什么辅助军队?归还俘获生口的判词。甲任平卢小将军,军中有人擒获生口,他把他们全部归还。节度使想加兵进攻,罪责他说:“古代的名将,也有这样做的。” 判词如下。俘获敌人就一定要杀取,这是兵家旧法;舍弃他们而采取权宜之计,是讨伐国家的新意。甲早年从军,长期戍守边庭,将要建立大功、谋求显贵,于是参与这次战事,得以施展谋略;在万人之中,他奋力擒获敌人,采用七纵的策略,志在平定戎狄。这样舍弃这一家人,将来就能取得九族的归附;果真夺取了敌国,哪里只是同乡同类?孔明用兵,威服并怀柔蛮族首领;又像叔子镇守时以德行使吴人服从,他们都显露出辅相的才能,明白制度。谁说这是偏将之任,反而暗合前代规矩?节度使身当军职,却不懂军队要务;甲本应论赏,他反而想加刑。由此看来,罪责正在节度使一方。俘获敌人后给他穿衣的判词。乙攻打城池,俘获敌人后给他穿衣。有人认为不对,乙说:“要使他像回到家一样。” 判词如下。用德行安抚边境,用仁义制胜敌人;一定要取得胜利,这才叫贤能。乙以和协之道出兵进攻,借助顺势而来的兵力,士卒像群星一样奔驰。既能左旋右击,又约定一月三次防守。百姓思念安定,军队却俘获敌人,于是被认为残忍无亲、滥用武力而没有威烈。应当让有令善政的君主出现,采用冶夫的谋略,归还被侵占的土地。善于学习羊祜攻取吴国的做法,就应给寒冷的人穿衣。百姓很快在南氏那里叛离,归附之后便有所筑城,这也和季孙的美好功绩相同。此事可以记入策书、记录功勋;应当赏赐那些原本非难他的人,他们只是测量大海而更加惭愧。你既有理由,当然可以包容荒疏而不惭愧。只有一瓢酒投进河中的判词。甲担任将领时,把一瓢酒投进河里,命令众人饮用。有人非难他故意矫饰节操,甲说:“不过是推诚相待罢了,何必一定要喝醉?” 判词如下。

将主军情,酒存人欲,推诚之义,必在于均饱德之文,不专于醉。甲寄分外,阃令出中权。九醖投河,义由独断;一瓢饮水,惠在同沾。傥师人之多寒,恩逾挟纩;如战士之载渴,功倍望梅。分少以表无颇,和众宁宜?及乱岂资满腹?所贵归心。少卿絶甘,见称汉代;子反独醉,实败楚军。茍臧否之是【集作必】由,何古今之有异?非其矫节,是不知言。受敌人药判得丙为将,敌人遗之药,景受而饮之。或责失人臣之节,不伏。对军尚隐情,臣宜守道。况握中权之要,当絶外交之嫌。丙受命建牙,遇敌饮药,直虽可举,忠则不知。且事君在公,训旅贵信,失人臣之节,尔岂自明,惑士卒之心?吾将安仰!况兵惟尚诈,人不易知。同馈醪而无他,推诚犹可;茍毒流而不察,虽悔宁追?无谋既昧,三思不伏,恐渉贰过,勿疑以饮。徒狥陆抗之名,未逹而尝,且坠宣尼之训。是违师律,难偿隣言。将不迎制书判得甲替乙为将,甲欲到乙,严兵守备,不出迎,发制书勘合符,以法从事。御史纠其无賔主之礼,科罪不伏。对师律贵贞,兵符示信。茍未防合,敢忘戒严?乙奉中权,甲承后命,推轮相待【集作代】言赴及▯之期,衷甲自防,犹轸前茅之虑。且信惟守器,权在隐情。符节既未合,同军衞如何彻警?所宜逺虑,安可狥私,阙于将迎,虽乖主礼,完其守备,是叶军谋。无责建牙,恐非直指。文苑英华卷五百四十一

译将领掌管军情,酒能满足人的欲望;推诚相待的意义,必在于让众人平均享受恩德,并不专在使人醉酒。甲身处非常之地,军门命令出于权宜决断。九酝酒投进河中,义在于独断;一瓢水供人饮用,恩惠在于共同沾受。倘若军中士卒多有寒冷,恩惠胜过给他们挟纩;如果战士十分口渴,功效胜过望梅止渴。酒少而分给众人,是为了表示没有偏颇;与众人和同,难道不应该吗?等到发生变乱,哪里能依靠喝得满腹?可贵的是使人归心。少卿拒绝独享甘美,在汉代受到称誉;子反独自喝醉,确实败坏了楚军。如果评价善恶必有一定根据,那么古今有什么不同?非难他故意矫饰节操,是因为不懂这番道理。接受敌人药物的判词。丙担任将领时,敌人送给他药,景接受并喝下。有人责备他失去人臣的节操,他不服。判词如下。军队尚且要隐秘军情,臣子更应当守持正道。何况掌握军权要务,更应断绝与敌外交往的嫌疑。丙奉命树立军门,遇到敌人却饮用其药;这样做表面上可以举为直率,实际上却不知道忠诚为何物。侍奉君主在于公正,训练军队贵在守信;失去人臣的节操,你怎么能自我辩明,反而使士卒疑惑?我们将仰仗谁呢?何况用兵只崇尚诈术,人心难以轻易测知。共同接受酒食而没有其他意思,推诚相待尚且可以;如果毒药流入而没有察觉,即使后悔又怎能追回?既无谋略又昏昧,三思之后仍不服,恐怕会涉及二心之过,不要因为饮药而产生疑惑。只是追随陆抗的名声,还没有明白道理便贸然尝试,并且坠入宣尼的教训之外。这违背军法,也难以偿还邻国的言论。将领不迎接制书的判词。甲替乙担任将领,甲想前往乙处;乙严整兵力、加强守备,却不出城迎接。甲发下制书,勘合符信,准备依法办理。御史纠举他没有宾主之礼,定罪时甲不服。判词如下。军法贵在守正,兵符用来表示信验。假如符信尚未合验,怎么敢忘记戒备森严?乙奉行中央授予的军权,甲承受后续的任命;应当推车相待,说明已到任期,却又披甲自卫,仍然忧虑先遣部队的安危。况且信符只在守持器物,军权还在隐藏军情。符节既然尚未合验,同一军队的守卫怎能撤除警戒?应当作长远考虑,怎可徇私;不出迎接虽然违背主客之礼,却保全了守备,符合军队谋略。不要责备树立军门的人,恐怕这并非御史直接所指的罪行。《文苑英华》卷五百四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