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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典 摘录
史藏三朝北盟会编一百一十

卷一百十

史藏 · 纪事本末 · 已译 · 第 401–402 段

又云:盛衰固自有时强弱亦是有数周旋如转轮反覆如引锯天下何尝有常强之势贤人君子佐世因时识消长之理遇事达擒纵之权於此能变守改节即於盛衰强弱之中常使生灵不坠涂炭免得此一段杀戮这个因果最为大事其他不足道也。。又云:自古圣贤举事未有不观乎!时。若时有可为人乐为用即下手为之不惟事亦有济亦不徒费心力。若时未可为人不为用知其不可为而为之岂惟枉费心务事亦难济何所补哉!何如观时会通留取此事力少俟他日设施侗昨见贵朝近上公卿似全未有能见事者以此谋谟庙堂,岂不误事乎!只如昨来虏(改作我)兵到京在(删此字)城守未破国相亦曾烦恼。若守御稍固更停待得数日必须别有商议及两元帅临城侗亦亲随元帅在城下虏(改作我)兵只五七人登城城上即举军皆散兵势如此人不为用,岂可不预知乎!此段事即见贵朝公卿疏略全不曾讲究亦步亦不觉悟稍语此理必须留此段事力少待他日为用徒然枉费心力,岂不误事乎!良久。又言侗燕人住在九州之地每念先世陷於虏地(改作契丹)昨来。见贵朝初得燕山举族相庆将谓自此复为中华人物。且睹汉衣冠之盛不谓再有此段事不知自此何日再得为中华人物。又顾左右前後别无人即云:更少三两日间寻少果子过去夜间庶得少款曲一日晚入馆对坐良久。又过果子来皆油面煎果及燕山府枣栗并有西瓜数十盘旋烧香点茶延之说话再三恳叩之曰:使人远来仰荷见教甚多比不知所恳请二帝回銮之事贵朝诸公却有商量无馆伴云:固知此行只为此事前日二公不见郎君高声云:来通问便及二帝莫是要遣兵来取也。其意亦有谓▯。又问其意谓何云:其意谓初来通问合须议论他事尔。若稍不曲折言不相投亦恐不无伤事所以只指挥使人。且归馆中候别听指挥▯再恳云:毕竟所恳二帝之事贵朝诸公曾有商量否馆伴云:此事必须申去国中军前恐与决此事未得馆伴。又云:昨二帝过来时太上自燕山去少帝却自此中去少帝过来此时亦住半月馀日今皆过(删此字)在深虏中(此三字改作极东北处)然二太子在时却曾有此商议候贵朝有恳请时欲发太上回归今二太子不在亦无此段说话▯。又问少帝如何馆伴云:少帝虏(改作国)中元不曾有此段商议。又云:惟是昨在京城下时因有议论昨京城初下发回少帝入城二太子曾与国相商量自古北兵到南朝未尝有破其国携其主而归北只是兵疆而已德不足也。今来北兵到此既破其城孰。若立其主刻大碑於梁宋间使天下後世知行兵有名。且不绝人後裔使南兵自此数百年不敢动。若如此施行不惟兵强德亦有馀这个功绩大。若只破其国携其主而归只是兵强而已德不足也。兼他日。若赵氏自立即便更无立主一段恩义国相自遂(改作当日)然其说放回少帝入城後来因缘别有异议议论。又复稍变所以其言不谐▯云:议论缘何不谐馆伴云:当来(改作时)本差监军兀室(改作乌舍)送辞免不曾入去遂差监军下子弟及其馀近上郎君同行当时此二十馀人亦望将此事做一段恩义兼亦不无冀望贵朝近上公卿不悟其意遂至其议复变却称家国事大不可不为长虑之计只如唐太宗固尝臣事可汗(改作突厥)及其既盛亦能生擒可汗国家事大安可不虑哉!二太子亦步亦能曾力争其事言毕竟是贵朝秦中丞所请存赵氏之说是。若他日赵氏自立不惟无立主一段恩义兼恐兵端未已然累日商议不成遂从乌舍郎君之言复。变其议▯。又问既共议时不知曾闻有今圣皇帝在外无云:缘知之所以商议欲发太上皇帝回銮也。。又云:固知此事所以亦不留虏人(此二字改作兵)守京城初推契丹萧太尉守京城萧太尉不曾承当。又推刘彦宗守京场面彦宗亦不承当缘二太子复建议云:他日必不免赵氏再立然务广地者荒不如。且守河为界大事有大兵力包不住必别贻後患是用二太子之说只就城中别推贤人守京城此段话虏人(此五字改作国相元帅)既得河北已饱其欲方务为保守之计将自河以南皆已置度外矣。。又云:见今行府日逐建议守河之计欲就国中差拨金人十万人前来守河亦不用燕人及契丹其欲保守河北防患之心如此。又云:黄河,岂可守此是胡道(删此四字)假饶守得河他日契丹在腹心中安保其不生变也。馆伴旧事大辽其言大概多尊辽国类皆如此亦不敢深然其言恐其虚诞▯。

译又说:盛衰本来各有时运,强弱也有定数。局势周旋如同车轮转动,反复如同拉锯,天下哪里有永远强盛的形势?贤人君子辅佐世道,应当顺应时势,懂得消长的道理,遇事通晓收放进退的权宜。在这种情况下,能够改变固守的做法、改换策略,那么即使处在盛衰强弱之中,也常常能使百姓不陷入涂炭,免去这场杀戮。这种因果关系才是最大的事情,其他都不值得说。又说:自古圣贤办事,没有不观察时机的。时机有利、众人乐于效力,就应立即动手去做;这样不但事情能够成功,也不至于白费心力。时机尚未成熟、众人又不肯效力,明知不能做还要去做,岂不是白费心力,事情也难以成功,又有什么补益?不如观察时机、通达变化,暂且保留此事,力量少费一些,等待日后施行。侗昨天见贵朝近上的公卿,好像完全没有能看清形势的,因此在朝廷谋划政事,难道不会误事吗?比如昨天我方军队到了京城,城池尚未攻破,国相也曾烦恼。如果守御稍微牢固,再坚持等待几天,必定还有别的商议;等两位元帅来到城下,侗也亲自跟随元帅在城下。当时我方士兵只有五七人登城,城上全军便都逃散。军势已经如此,人员又不肯效力,怎么能不预先知道呢?由这件事可见,贵朝公卿疏忽草率,完全没有研究,也没有觉悟;稍微谈到这个道理,就必须把这件事保留下来,少费些力量,等待将来使用。如果白白耗费心力,难道不是误事吗?过了很久,他又说:侗是燕人,居住在九州之地,每当想到先世陷在契丹统治的土地上,昨天…… 看见贵朝刚刚取得燕山时,全族都相互庆贺,以为从此又成为中华人物;又看见汉人衣冠的盛大,没想到还会再发生这样的事情。不知从今以后,哪一天才能再次成为中华人物。他又回头看左右前后,确认没有别人,才说:再过两三天,找一些少量果子送过去;夜里也许可以稍稍亲近交谈。一天晚上,他到馆舍来,对坐了很久;又送来果子,都是油面煎制的果品,还有燕山府的枣、栗,以及几十盘西瓜;又烧香、点茶,请使者进来交谈。使者再三恳求说:使者远来,承蒙您指教很多。此前不知道所恳求的二帝回銮之事,贵朝诸公是否有商议?馆伴说:当然知道这次来使只是为了这件事。前日两位公使没有见到郎君时,高声说:说是来通问,马上又提到二帝,难道是想派兵来索取吗?他的意思大概就是这样。使者又问:他究竟是什么意思?馆伴说:他的意思是,刚来通问,应该先商议其他事情;如果稍有曲折,言语不相投,恐怕不免伤害事情,所以只是命令使者暂且回馆舍,等待另行指挥。使者又恳求说:终究想问,所恳求二帝之事,贵朝诸公是否曾经商议?馆伴说:此事必须申报国内,军前恐怕还不能决定;这件事尚未得到答复。又说:昨天二帝过来时,太上皇帝从燕山前往,少帝则从这里前往;少帝来到这里时,也住了半月多。如今都在极东北处。然而二太子在世时,曾经商议过这件事;等贵朝有所恳求时,原想送太上皇帝回去。如今二太子不在了,也没有再谈这件事。又问少帝怎样。馆伴说:少帝在我国,原来从未有过关于这件事的商议。又说:只是昨天在京城下,曾因这件事有过议论。昨天京城刚攻下,便把少帝送回城中;二太子曾与国相商量说:自古以来北方军队到南朝,从未有攻破其国、带着国君返回北方的,只是兵力强大罢了,道德功业还不足。如今北方军队来到这里,既然已经攻破城池,为什么不立他的君主,在梁宋之间刻一块大碑,使天下后世知道出兵是有名义的?又不绝其后裔,使南方军队从此数百年不敢妄动。这样做,不仅兵力强盛,德行也有余,这个功绩很大。如果只是攻破其国、带着国君回去,那只是兵力强盛,道德功业不足。况且将来如果赵氏自行复立,便更没有另立君主的一番恩义。国相当时自然认为这个说法有理,于是放回少帝入城;后来因缘另有异议,议论又逐渐改变,所以双方说法不合。使者问:为什么议论不合?馆伴说:当时本来派监军兀室送去辞免,不料他没有进去,于是改派监军的子弟以及其他近上的郎君一同前往。当时这二十多人也希望把这件事做成一番恩义,同时未尝没有希望贵朝近上的公卿能够领会其意;但他们没有领会,后来议论便又改变了,改称国家大事不可不作长远考虑。比如唐太宗原来也曾向可汗称臣,等到国势强盛后,也能生擒可汗。国家大事,怎么可以不加考虑呢?二太子也曾多次极力争辩,说终究是贵朝秦中丞所请求保全赵氏的说法正确:将来赵氏自行复立,不仅没有另立君主的一番恩义,而且恐怕战端也不会停止。然而商议了多日仍未成功,最终听从乌舍郎君的意见,又改变了议论。他又改变了说法。又问:“既然共同商议时,难道没有听说如今圣皇帝在外面吗?”回答说:“正因为知道这件事,所以商议着要派人迎接太上皇帝回銮。”又说:“本来知道这件事,所以也没有留下金人守京城。起初推举契丹萧太尉守京城,萧太尉没有承当;又推举刘彦宗守京城,刘彦宗也不承当。因为二太子又建议说:‘将来一定免不了赵氏再度建立,但一味扩大土地,荒地不如暂且守住黄河作为边界。大事如果没有强大的兵力,必然无法支撑,还会另外留下后患。’因此采用二太子的意见,只在城中另行推举贤能的人守京城。这番话说明,金人既然得到河北,欲望已经满足,正致力于保守的计策,已经把黄河以南都置之度外了。”又说:“如今行府每天都在商议守河的计策,想从国内调拨十万金人前来守河,也不用燕人和契丹人。他们想保守河北、防备祸患的心思就是这样。”又说:“黄河怎么可以守?这只是胡人的说法。即使将来能够守住黄河,契丹人在腹心之地,怎么能保证他们不发生变乱?”馆伴所说的旧事,大辽方面大多尊崇辽国,大体都如此,也不敢完全相信,只是恐怕他们的话虚妄夸诞。

又问所恳二帝之事他日有相从意否馆伴云:假使有允意亦岂肯便说尽兼方是第一次遣二公来必无便相许之理必须再三曲折俟其有就议之意然後可以商量。若欲一叩便允恐无此理然既就商量兵亦便可休也。馆伴。又云:金国自海隅小邦(删此二字)崛起并二大国此事岂人力所能至某问前後必有朕兆以应受命之符馆伴云:别无符谶只蛎辽曾占望国中金气旺盛以此应谶。又过数日忽见馆伴密来相报云:南畔近日复有人马过河来闻复失利然而南朝既遣使来议事。又发人马过河是如何窃恐言与事不相应郎君必须关共入馆来议论此事不可不准备也。次日果见高尚书入馆来相见称国相令传语奉使贵朝既是差人来通问如何。又却差军马过河来不知所差军马之意是如何。若是遣兵来取二帝否▯只答以不知高尚书。又云:且如奉使不知试自揣度看如何▯云:只恐是红巾啸聚必非朝廷之意高尚书。又云:已是三番差人过河来尽有黄榜第一番头领是张焕被百姓杀之第二番是马忠亦不曾得便宜第三番是张所亦失利自溃散去三番过河人皆有黄榜如何却是红巾啸聚▯答云:必非朝廷之意既有二帝在贵朝。又已遣使人通问祈请後面亦节次更差人来,岂有更发军马过河之理只恐是盗贼盗贼亦能黄榜不假黄榜无以鼓率群众高尚书疑其有黄榜终不然其说高尚书既去馆伴再来论此事前後并曾闻虏(改作金)人见议守河之计。亦不用大辽人直去国中取人来守河其防河之意甚切贵朝人发遣人过河来正犯其所忌也。既是遣使欲与人议事。又发人过河窃恐言与事皆不相应其事如何可以商量得兼是人马过河不曾得便宜此小人不能成事徒为此纷纷何所补哉!此段事。又是贵朝近上公卿虑事不长既欲未之自合软语影带看候得时来整顿得人马可用然後施设如何动必轻举如此何能成事兼侗尝闻自古善治国之说有如治病如足病即去其胫胫病即去其股然後可以冀一体之安全。若足病不能去其胫胫病不能去其股窃恐并与一体不能安全昔年大辽之失正缘如此升平既久人不习战一旦金人之起不谋自治之术持大弗戒谓金人小国不足畏今年出兵不利溃散回归明年出兵不利溃散回归即散募乌合之众为用盖大辽旧少食粮军以食粮军为不足募民兵以民兵为不足。又募市兵以市兵为不足。又募僧兵是为四军人虽多亦皆乌合不为用及至溃散回归。又皆散为盗贼时大辽不经残破州军各自蹂践其实金人所破州军十无一处其馀皆溃军自行烧劫及蹂践占据将来贵朝弄兵不已。且防溃散军马归来自残破了州府当日大辽亦晨三百馀座州军贵朝是四百馀州军两国地里广狭亦不相远今来贵朝。若截河为界南畔州府甚多尚有三百馀座诚能保全事力亦不小,何须。又发人过来引惹百端合早谋休兵之计以图自治。赐进士出身头品顶戴四川等处承宣布政使司布政使清苑许涵度校刊。※卷一百十校勘记。己申取上畔指挥候得指挥(取字衍) 只如昨来虏兵到京其城守未破(其误作在) 更须三两日间寻少果子来(须误作少来误作过去)。又送果子来(送误作过)国相白遂然其说(自字衍)议论。又复稍变(议一作其) 因知此事所以不留虏人守京城(因误作固) 恃大弗戒(恃误作持)即散募乌合之众为用(散字衍)。

●卷一百十一

译又问:“关于所恳求的二帝之事,将来有答应的意思吗?”馆伴说:“即使有答应的意思,哪里肯马上全部说尽?况且这才是第一次派二位来,必定没有立即答应的道理,必须经过再三周折,等到他们有意愿进行商议,然后才可以商量。如果想一问就答应,恐怕没有这个道理;但既然开始商量,军队也就可以立即停止行动了。”馆伴又说:“金国从海边的小邦崛起,兼并两个大国,这件事哪里是人力所能做到的?”我问:“前后必定有征兆,以应合受命的符瑞吧?”馆伴说:“没有别的符谶,只是契丹曾经占卜,认为国中金气旺盛,用这个应验符谶。”又过了几天,馆伴忽然秘密前来报告说:“南边近来又有人马渡河而来,听说又遭到失败。然而南朝既然已经派使者来商议事情,又派人马渡河来,不知是怎么回事。我私下担心言语和行动互不相应,郎君必须一同到馆中来商议这件事,不可不预先准备。”第二天,果然看见高尚书进入馆中相见,说:“国相命我传话:贵朝既然派人来通问,为什么又派军马渡河来?不知道所派军马的意图是什么。如果是派兵来索取二帝吗?”只回答说:“不知道。”高尚书又说:“既然奉使也不知道,不妨自己揣度一下,看是怎么回事。”回答说:“只恐怕是红巾聚众作乱,这必定不是朝廷的意思。” 高尚书又说:“已经是三次派人渡河来了,第一番的头领是张焕,被百姓杀死;第二番是马忠,也没有得到便宜;第三番是张所,也遭到失败,自己溃散离去。三次渡河的人都有黄榜,怎么又说是红巾聚众作乱?”回答说:“这必定不是朝廷的意思。既然二帝在贵朝,又已经派使者来通问祈请,后面还会接连再派人来,哪里有再派军马渡河的道理?只恐怕是盗贼。盗贼也能发布黄榜,并不奇怪;没有黄榜,就无法鼓动和统率群众。”高尚书怀疑他们确实有黄榜,始终不接受这个说法。高尚书离去后,馆伴又来谈论这件事,说前后都曾听说金人正在商议守河的计策。也不用大辽人,直接到国内调人来守河,他们防守黄河的意图非常迫切。贵朝派人渡河,正好触犯了他们所忌讳的事情。既然派使者来想与人商议事情,又派人渡河,我私下恐怕言语和行动都不相应,这件事如何能够商量妥当?况且人马渡河没有得到便宜,这些小人不能成事,只是徒然造成纷扰,又有什么益处呢!这件事又说明贵朝地位较高的公卿谋划不长远。既然不想真正出兵,本来就应当用缓和的言语加以暗示,等待时机,等到能够整顿好可用的人马之后再行施设。怎么一有行动就轻率举动,这样哪里能够成事?况且我曾听说,自古善于治国的道理,就像治病一样:脚有病,就应去掉小腿的病;小腿有病,就应去掉大腿的病,然后才可以希望全身安全。如果脚病不能去掉小腿的病,小腿病不能去掉大腿的病,恐怕连整个身体也不能安全。从前大辽的灭亡,正是由于这个原因。太平日子长久以后,人们不熟悉战事;一旦金人兴起,不谋求自治的方法,抱着大意而不加戒备,认为金人是小国,不值得畏惧。今年出兵失利,溃散回来;明年出兵又失利,溃散回来,于是便招募乌合之众来使用。因为大辽原有的少数粮军不足以使用,便招募民兵;民兵不足以使用,又招募市兵;市兵不足以使用,又招募僧兵,这就成了四种军队。人数虽然多,却都是乌合之众,不能使用。等到溃散回来,又都散为盗贼。当时大辽并没有经历残破,各州军却各自遭到蹂躏;实际上,金人攻破的州军十处中没有一处,其余都是溃军自行烧杀劫掠、蹂躏和占据的。将来贵朝如果不停地动兵,还要防备溃散的军队和马匹回来,把自己的州府毁坏。当时大辽也有三百多座州军,贵朝有四百多州军;两国土地的广狭也相差不远。如今贵朝如果以黄河为界,南边的州府很多,还有三百多座。如果确实能够保全,所需的力量也不小,何必又派人渡河来招惹各种事端?应当早早谋划停止用兵,以求自行整治。赐进士出身、头品顶戴、四川等处承宣布政使司布政使、清苑许涵度校刊。《卷一百十校勘记》。“己申取上畔指挥候得指挥”(“取”字衍);“只如昨来虏兵到京其城守未破”(“其”误作“在”);“更须三两日间寻少果子来”(“须”误作“少”,“来”误作“过去”);“又送果子来”(“送”误作“过”);“国相白遂然其说”(“自”字衍);“议论。又复稍变”(“议”一作“其”);“因知此事所以不留虏人守京城”(“因”误作“固”);“恃大弗戒”(“恃”误作“持”);“即散募乌合之众为用”(“散”字衍)。《卷一百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