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一百八十一

译右从政郎杨尧弼撰写伪豫《传》说：谨按《春秋》的大法，圣人在经书中褒扬善行、贬斥恶行，使善恶彰明，以昭示后世，作为臣子的鉴戒。诸侯有善行，如赞美齐侯、褒美晋文公有辅佐周室的功劳、攘除夷狄的功绩，就书写爵位来尊崇他；乡大夫中忠诚贤能的人，如鲁季子归来，有忠于国家的心；齐高子来会盟，仲孙省难、保存邻国，就书写名字来表彰他们的贤德；宋孔父在朝廷上正色直言，司城、司马以死守节，就书写官职来尊贵他们。褒扬赞美他们，以代替赏赐，是乐于称道别人的善行。楚子在隐公时代，熊达已经僭称武王，后来县大夫也都僭称公。圣人书写经文时，善者称子，恶者称人，以纠正僭越。像楚人围攻宋国、楚人灭亡庸国，都是贬斥而加罪，以代替刑罚；卫州吁、齐无知弑君自立，▯弑隐公，宋万弑君捷，都书写名字来斥责他们为贼，削去官秩，除掉族氏，以表示诛绝，使罪恶暴露于万世。如今刘豫虽然被废，能免于万死已经是幸运，却还称作伪齐；如果不诛绝，怎么昭示惩戒？应当削去他的僭号，贬降其官职，除掉他的姓氏，撰作《伪豫传》，作为乱臣贼子的戒鉴。刘豫，字彦游，是景州阜城人。家世务农，到刘豫才参加进士考试。元符年间登第，历任县佐、郡属。政和二年，升任殿中侍御史。年轻时曾盗取同舍生的白金盂子和紫纱衣；到这时，言官正要揭发他从前的丑事，刘豫便上疏自我辩明，上皇赦免了他，没有追究。不久，他多次上章议论礼制局的事情，上皇批示说：刘豫是河北乡村老人，不懂礼制。于是贬为两浙廉访。他的谢表说：谁说我是河朔村俗之人，却来主持浙右廉问之事？有人认为，刘豫怨恨不满的迹象在这时已经显露出来。他到仪真时，妻子翟氏去世，便买地营葬；又因父亲去世服丧，因而在此安家。建炎二年戊申，今上幸临维扬，枢密院张昂与刘豫有河朔任职时的旧交，极力向朝廷请求，想给他一个郡。济南太守张悦迟迟没有赴任，便起复刘豫代替他，授任中奉大夫、知济南府。刘豫想改换到江南任一郡，但两府厌恶他屡次请求，没有答应；他求见不成，便极为怨恨地离去。到了郡中，只专心使用酷刑来报私仇；父子之间隐瞒条例所规定的罪犯，也一并治罪。建炎三年己酉，金兵进犯山东，各州郡通常都备战守御。刘豫派儿子刑曹椽、承务郎刘麟率兵出战，被金兵包围；又命张东前去援救，金兵解围离去；刘豫派人用利益诱使他们投降。刘豫和张东想商议出城会见金帅，百姓拦住道路，表示愿意死战而不投降。刘豫于是从城上缒下，前往军前通报。这年夏天，金人命刘豫节制京东兵马，迁往东平。刘豫派使者劝说汴京留守上官悟叛变；上官悟烧毁书信，把使者斩了。刘豫又贿赂上官悟身边的乔思恭、宋愿二人，劝说上官悟，上官悟也听从了。当时金人年号天会七年，即建炎四年庚戌。济南有人捕到鱼人得▯，刘豫妄称这是神物应验，于是祭祀它。夏五月，刘豫听信奸人的话，说北京顺豫门下长出一茎五穗的禾，以为这是刘豫受天命的符瑞。于是齐鲁之间共同会合推戴刘豫，刘豫也派儿子刘麟以重宝贿赂金人猷闼辣，改称达兰身边的人，请求僭越称帝；达兰于是留意于立刘豫，并用诡诈言辞请求立张孝纯。金主便派使者到刘豫治所，询问军民士大夫想拥立谁。当时只有刘豫的同乡张浃回答说：愿意拥立刘豫。这月戊申，金人派西京留守高庆裔、礼部侍郎兼知制诰韩昉准备礼仪，用玉玺、绶带册立刘豫。册文说：册命你为皇帝，国号大齐，定都大名；世世修行子礼，前往进贡，虔诚奉事；把疆界封给你，和从前楚国一样。刘豫于是僭越在北京称帝。他的赦文中有说：虽没有虞舜那样的明察，却幸免于成汤那样的惭德。他悖逆到了这种地步。此前，宗正寺丞李孝扬权任左丞，济南通判张东权任吏部侍郎兼右丞；刘麟任大中大夫、提领诸路兵马、知济南府。以曾任宣奉大夫、太原尹的张孝纯仍任宣奉大夫，封开国公，任守尚书右丞相；弟弟刘益任大名留守；都水使者王羲驻守汴京；留守升为东平府，把东平府作为东京，以东京作为汴京，改南京为归德府。刘豫出生于景州，镇守济南，节制东平，僭位于大名；又在四境征发强壮男子，号称从子弟中应募的有数千人。又把境内三代有官职的人编为三卫官，称为翊卫、勋卫、亲卫，分三等，每两年升一等，六年后以试验弓马合格的人出任官职。这一年是建炎四年。金国四太子南下进犯，回来后，以李邺、李俦、郑亿年为臣；刘豫任李俦为监察御史，郑亿年权任工部侍郎。冬十月甲午，派张孝纯等奉送宝册，册立前妻翟氏为皇太后，妾钱氏为皇后。民间每间房屋纳钱五贯。十一月改年号为阜昌元年。李邺留守东平，郑亿年…… 吏部侍郎冯长甯从陈州归附，请求建立什一税法，于是授任户部侍郎。李俦知郓州；李俦曾任阳谷县令。这一年依照金兵的法令，各乡都建为寨，五家为一保，推举土豪为寨长；双丁登记为出战，单丁负责夜间巡逻；双丁上教，每月集合两次，呈验器甲、试验弓马，合格者补为效用、正军，不愿意的听任。每次调发一人，便由同保四家备办衣粮器甲等费用，在本寨送纳，交给驻扎处作为支用；官府没有一毫费用，只有正军、使臣、效用官按等级领取请给。沧州进士邢希戴上书，请求秘密联络朝廷，与夏国结好，暗中谋划对付金人。刘豫把榜文张贴在市上说：大国听闻此事，对生灵的危害不小，应该杀掉他。又有一个百姓丢失姓名，喝醉后敲门辱骂刘豫说：刘豫，你是什么人，竟想做官家？大宋有什么地方对不起你？刘豫又把他杀了。阜昌二年，封儿子刘麟为梁国公，授张昂为尚书左丞相，权任右丞相兼门下侍郎。冬十月，以弟弟刘益镇守汴京，李俦知袭庆府。十二月，东京官属以及父老、史平、僧录德真、道录王从简等捧表，请求把都城迁到汴京；赏赐僧道斋食，史平补任上州文学；罢免右丞张东，范恭任右丞。阜昌三年夏四月，迁都到汴京。这天暴风吹扬旌旗，屋瓦震动，城中人十分恐惧；对汴京实行曲赦，杖罪以下均放免，晓谕百姓以后不再滥行赦免；不用宦官，不度僧尼道士；在旧太庙奉祀祖考，尊奉他的祖父为徽祖艺文皇帝，父亲为衍祖睿仁皇帝；亲自巡行郊社。迁弟弟刘益为京兆留守；刘麟把境内签军编为十二军；在府中设置参谋、机宜、干当、统领、议事、差委、顺习、差使等职，指挥使分上中下三等，守阙分上中下三等，效用也分上中下三等；网罗人才，安排在身边，文武并用，不限资格。伪宣节郎、太常博士兼直史馆祝简进献《迁都赋》。〔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四人〕

译又进献《国马赋》。刘豫批示说：文赋并不是治理天下所应崇尚的东西。然而自从前朝失去治理，上面安逸、下面嬉游，懈怠政事；监牧国家、为百姓除去祸乱、使他们康泰，把养马作为急务。还担心官吏军民大多沿袭旧俗，不知道尽心于牧养、饲草和饲料之道。这篇赋极力陈述马的用途，使读它的人知道养马是极其重要、不能忽视的事情，确实有助于马政。应减少祝简两年的磨勘，以表示有言必有报。西京奉先指挥兵士李英出售玉石枕，刘豫怀疑不是民间所有，审问后得知是从山陵中盗得的，于是任命刘从善为河南淘沙官，发掘古今山陵和百姓坟墓，搜求金银，金兵盗墓开棺后没有取尽的东西，以及棺中的水银等物。任命谷俊为汴京淘沙官，发掘民间埋藏的窖藏和无主坟墓中的财物。六月，大雨。派儿子刘麟代替谢相国寺中的太一宫。张昂任右丞相兼门下侍郎，郑亿年任开封尹，成忠郎许清臣主管殿前司公事。秋九月，出现长星。伪太后去世，谥号慈献。宋愿上书陈述利害，刘豫因为他曾劝说上官悟，所以特意录用他，授任大总管府差委。冬十月，李邺权任右相，范恭任左丞；改忠翊郎为昭果郎，忠训郎为昭毅郎。李俅上言什一税法的利弊，升任监察御史。四年春二月，把伪太后安葬在东平。赐状元罗诱以下八十四人进士及第。五月，户部侍郎冯长甯、监察御史许伯通删修什一税法条式三十二件，并随法申明二十二件；各种律令、刑统、疏议以及阜昌敕令格式中，与什一法文意相冲突的，按照税法施行。秋九月，学士院马定国进献《君臣名分论》，大意说：金军第二次进攻围困汴都，康王以皇帝弟弟的亲属身份，担任元帅之职，掌握天下重兵，号称勤王；从冬天拖到夏天，迁延六个月，移屯济州，坐视京城危急，丝毫没有进军的意思。等到汴京失守，二帝北迁，康王认为天下已经在自己手中，迟疑之后在睢阳即皇帝位。依我看来，是这样吗？马定国回答说：不是这样。其余文字没有记载。刘豫批示，令马定国升一官。冬十月，李节任右丞。金人进攻蜀地，在王师手下失败。五年夏，成忠郎许清臣任殿前太尉，拆毁景灵东西宫，把真宗皇帝的玉石像砸成二十八段。刘豫问：可以作为材料吗？许清臣回答：已经斩首了。刘麟于是拿出一段给右丞相张昂看，说：这就是真宗皇帝。不久便把它扔掉。五月，开圣尼院佛像鼻子下垂，流血三天，百姓纵情观看。九月，刘豫下诏南侵，到了淮泗，遇到韩世忠的游兵，不能前进；后来听说皇帝亲自出征，金国四太子连夜逃走。调发的军队全都清点完毕，才派人把消息告诉刘麟。刘麟于是日夜兼程，每天行二百四十里，到达宿州后稍稍安定，西北方向大为恐慌。刘麟率领伪臣僚上言说：曾经认为，中原控制江表，其形势以及强弱、逆顺的道理，岂止占有百分之二的优势而已！所以自古帝王兴起，必定取得河朔、山东的土地，然后才真正成为帝王。至于在吴越之地突然兴起或退居那里，估量其强盛的一方能够自保；一旦这一隅衰弱，中原军队已经进来并使其国成为废墟的事，是数不胜数的。所以史册记载，吴被晋灭亡，陈被隋灭亡，周世宗征伐淮南各州，到宋朝初年依次平定，都是这样。请求下令有关处所晓谕。奉刘豫旨，依照施行。六年二月，改行什一法，实行五等税法。夏六月，汴京地震。秋七月，毁掉明堂，得到金龙上的金四万两、大铜钱三百万。暴风连续数日，屋瓦都震动。八月，刘麟出猎陈留，有几百名义党想要杀掉他，向南逃奔；刘麟在汴京把他们全部依法处死。以弟弟刘复知济南府，刘观知淮阳军。冬十月，下令百姓卖子按商税法，以贯陌计收税。知袭庆府李俦辱骂并弹劾丞相张昂。刘豫批示说：按理应当诛杀，只是考虑到李俦是江南守臣，随军归附，特意宽免，追削五官，授为濠州芦市酒监。七年春，赐状元邵世矩（一说邵光规）以下六十九人进士及第。改胆堂基为讲武殿，开上安门为众安门，朱雀门为明时门，景龙门为照远门。秋九月，以殿前太尉许清臣权任大总管府；以儿子刘麟领行台尚书令，冯长甯任行台户部侍郎，行军参谋李邺任行台右相、讲议军事；发乡军三十万人，号称七十…… 四万两；分两路南侵：东路从荆山涡口出兵，进犯定远，向宣徽趋进，由刘猊统领；西路进犯庐州，由刘麟统领。伪诏张榜，指斥銮舆，比五年淮泗之战时更加厉害。军队出发之初，知临汝军宋著押送民夫到京，刘麟因为误期杀了他，并把他的女儿纳入刘豫宫中；随后又杀掉使臣赵倚，对人说：已经杀了赵宋。不久，军队进到濠州、寿州之间。东路刘猊所统军队遇到杨沂中，被全部擒杀；西路刘麟所统军队听说刘猊失败，望风向北逃走，丢失运车七千辆、船七百只。等到回来，死亡逃散的有大半，器甲、文书、军需、犒赏等物不可胜数。建炎以来，王师获胜，还没有像这次这样盛大。于是庆贺刘猊，降为庶人，免除复官；迁刘观为东路留守，以妻弟翟伦为南路留守。八年夏四月，改保康门为清远门。这月，苑中有猫头鹰鸣叫；又有几千只猫头鹰在内庭鸣叫，都发出“休也”的声音。刘豫厌恶此事，下令捕获一只猫头鹰者赏钱一千。五月，没有云而雷声从宣德门响起，震落“宣德”二字，刘豫命人修复。秋七月，听说有人从南方回来，探报王师将要北征，派宣义郎杨尧弼请求金国出兵。杨尧弼用其他理由推辞，改派户部员外韩元美、迪功郎游何；金人不答应。八月十五日，顺昌府飞驰送来喜旗到京城，说：江南刘相公率全军人马以及淮西兵十多万归附，已经交收并接纳器甲，事情办妥。九月十三日到京，以归降的郦琼为静难军节度使、知拱州；刘光时为北京大名府副总管；赵买臣为南京副总管；王世忠为皇子府前军统制；靳赛为左军统制；其余有的授任各州兵马副钤辖，有的遥授各州准备使唤、缉捕盗贼。刘麟府中的效用、使臣、正军所得请受，任意放纵，都不及朝廷的条例；众人都后悔，只有郦琼认为这是良策。刘麟、刘豫见王师一定要北征，便派参议冯长甯出使金国，请求合力南侵，改称抵御。冬十月壬寅，平原镇濠寨官贲百祥看见星星坠落，不觉失声惊叫：齐帝之星坠落，祸患在百日之内！同坐的人把他捉住送到刘麟那里。刘麟问：可以禳解吗？〔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千钱〕

译贲百祥说：顺应天意要靠实际行动，不在于修饰文章，只在于修养德行。刘麟听后，刘豫认为他是狂士，便杀了他。汴京阁门上奏说僧道来谢辞令，拜见刘豫；刘豫批示依准。十一月庚子，刘豫因私人怨恨在东门杀死汴京富民孟师齐，抄没其家产。刘豫派人向金国请求军队，金人先露出为难的神色；刘豫请求更加坚决，金人不得已答应，让他先调发齐军会合于淮上，约刘麟单骑议事。刘麟在▯、滑之间率领一百骑随从，这月丁未到达河上，全都被金军擒获。四太子、五郎君、三路都统率几千骑兵驰赴梁门，登城防守。丙午，四太子和三路都统率几千骑兵防守宣德门、东华门。二酋，改作继，跟随从东华门进入，逼迫刘豫出来会见；达兰用鞭子指挥骑兵，在阙亭逼迫刘豫，用瘦马驮着他离去，把他囚禁在金明池，废为蜀王。命百官和各有司都仍按旧制办事，把伪齐尚书省改为金人行台尚书省。散发文榜，买卖不许闭塞宫门；又让小番改称校，扬言说：顺应百姓所愿，惑乱众听，称作…… 齐王虐待百姓，所以命令废掉他；免除五贯钱的行钱，遣散乡军，敲杀作恶的人，教你们百姓快活。你们的旧主人少帝、官家都在这里，民心见此稍稍安定，北军也不敢扰民。嫔妃一百七十人，妊娠者九人；儿子刘麟有婢妾一百二十人。父子二人都在外面表现出节俭的样子，内里却淫乱奢侈。献妻可以得官，进献姊妹可以得差遣，高立之、宋缉一类的人纷纷如此。其中尤其严重的，如廉公谨把女儿献给刘麟，又把儿媳妇送去陪伴他；刘麟把两人都纳入宫中，进献给刘豫，于是任命廉公谨为监礼部库、伪皇子府差使。慎武郎侯▯出任长葛县令，有侵吞入己赃款一万多缗的事情败露，害怕不能免罪，便把女儿进献给刘豫。刘豫认为使用有功的人不如使用有过的人，升侯▯为金牌天使，出使陕西五路，传达诏令、宣抚慰问。他的淫乱污秽竟到了这种程度。伪位八年，凡是有牙齿、有头发的人，从上到老人、下到孩童，甚至倡优，没有不被强令缴纳官钱的；又施行禁止偶语、喜好聚敛的办法，酷虐鄙陋，数目无法一一记载。马有二万四千匹；京城有钱九千八百七十余万贯，有绢二百七十万匹，有金一百二十万两，有银二百万两，有粮九十万石；各州在外的财物另计。刘观、刘益、刘复都是刘豫的堂弟，刘猊是刘观的儿子；他们都专事聚敛，没有其他才能。只有刘益轻财好施，礼贤下士，与士卒同甘共苦，很有远大谋略。因此刘豫被废时，金人也忌惮他，派经略郎君设计捉捕；其余人则宽免。如果没有故意逮捕刘观，他直到今天还会任意居住。伪后钱氏在宣和年间曾任御侍；渊圣年间出宫，嫁给使臣张保义。张保义被贼虏，钱氏跟随贼人，几乎被贼人杀死，后来卖身给刘豫，做针线婢女。因此刘豫在宫廷旧事上都以钱氏为法。此前邢希戴、毛澄以忠言劝谏刘豫，暗中联络朝廷，刘豫不接受，反而杀害了他们。刘豫被废、迁往相州后，后悔留下钱五万，为他们设醮。十二月甲戌，从相州迁往上京，改封曹王。处在伪位八年，享年六十五岁。赐进士出身、头器顶戴、四川等处承宣布政使司布政使清苑许涵度校刊。《三朝北盟会编》卷一百八十一校勘记。校勘记指出： “有翊补周室之力”中的“补”字为衍文；“书名以贱之”中的“贱”误作“贼”；“凡父子容隐条犯者”中“凡”误作“而”，并脱“容”字；“吏多战守”中“吏”误作“例”；“张柬”及以下均同；“豫与柬议欲出城见虏酋”中“欲”字误置于“议”字之前；“豫诡辞乞立张孝纯”脱“豫”字；“升东平府以为东京”中“以”字为衍文；“双丁籍为出战”以下，另一版本作：“双丁登记为军，每月集合两次，呈验器甲，试验弓马，合格者补为交效用、正军，不愿意的听任；州县市民也各自登记编伍，单丁巡夜，双丁上教。” “毅文皇帝寇”至“麟统之”，另一版本作：“分三路南侵：中路从寿春趋向合肥，由儿子刘麟统领，李成、关师古都在其麾下；东路从紫荆山出涡口，进犯定远，向宣徽趋进，由汴刘猊统领；西路从光州进犯六安，由孔彦舟统领。” “无云而雷”下脱“忽”字；“贲百祥”一作“贾百祥”；“以数千骑驰赴梁门”中“千”字为衍文；“而北军变不敢扰民”下应有“此下应有豫之废也”四字。“有马二万四千匹”至“方州在外”共五十二字，原来属于错简，误作“有阙文”；“不在此数”至“不可以一二记其数也”，应当上接“方州在外”，下接“刘观刘益刘复皆豫之堂弟”。原本错简。卷一百八十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