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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典 摘录
史藏三朝北盟会编一百七十

卷一百七十

史藏 · 纪事本末 · 已译 · 第 599–601 段

且令南朝争议一两月耳今者陛下奋发英断亲御戎车诸将竞趋江上斗志曰:锐而陛下复大开言路包容狂直凡非军旅之事一切停罢宸算素定施设措置犁然当於人心臣仰料天意亦须助顺攘戎狄(改作削潜伪)而复侵疆之前系此举愿自睿断立罢讲和二字况朝廷前此三遣和使而大金既有报聘礼意周旋信言可考顷复专使寻好未有衅隙兹乃伪刘父子巧造兵端谋窥郊甸初无和意使人未见国相报书来自近甸此而可信覆辙未远今大兵坐挖天险而令援师舣舟上流精锐无虑十万彼伪刘挟虏(改作金)为重其军本吾赤子人心向背人当自摧持重以待之轻兵以扰之吾计得矣。昔曹操降刘琮得其水军人船合八十万径下江陵吴之议者咸曰:曹公豺虎也。然托名汉上挟天子以征四方今日拒之事更不顺。且将军大势可以拒操者长江也。今操得荆州水陆俱下此为长江之险已与我共之矣。而势力众寡。又不可论不如迎之独周瑜曰:不然操托名汉相其实汉贼也。今北土未平马超韩遂尚在关西为操後患其舍鞍马伏舟楫与吴越争衡本非中国所长。又今盛寒马无藁草驱中国士众远涉江湖之闲不习水土必生疾病此数者用兵之患也。而操皆讠毛行之将军擒操宜在今日瑜请得精兵三万人进住夏口保为将军破之遂引兵与刘备并力以逆操败之赤壁今刘豫挟虏(改作金)以叛视操孰顺近日虏(改作金)众深入泽国视操孰强而岳飞在江西吴▯在秦陇形势。又孰得更欲听其诡计摧丧士气坐。以受基弊非臣所喻也。昔辛垣衍说赵帝秦鲁仲连折之有曰:是使三晋之大臣不如邹鲁之仆妾秦军闻之为却五十里臣不如邹鲁之仆妾秦军闻之为却五十里臣久诵期语不胜愤懑惟陛下为宗社生灵之重仰顺天意俯从人欲饬励诸将力图攻守庶有再造之期臣区区识虑闰止於此陛下与二三大臣熟计而裁决之。十月四日戊戌王德郦琼赵买臣败刘豫於安丰县是夜知寿在府孙晖。又败刘豫於芍陂。伪齐大举其众侵犯淮甸有吞并江淮之志刘光世命王德郦琼等出淮西以逆之由安丰摧崔皋於霍岳溃贾泽於正阳败王遇於军前,於是贼之气已挫矣。。八日壬寅杨沂中张宗颜王伟吴锡败刘猊於定远县刘豫使▯至猊自涡口渡淮入定远是时殿帅杨沂中被命听张俊节制俊乃分遣沂中及统制张宗颜王伟吴锡等御之至定远与贼遇王师力战猊败擒其将李亨等。十一日乙巳刘麟寇庐州闻刘猊败退走。都督张浚约淮南西路太平州宣抚使刘光世军於庐州光世闻麟入寇其势甚炽密申宰相赵鼎乞降枢密院指挥退保太平州签书枢密折彦质助为之请遂檄光世退军浚闻之大怒遣向子▯等督光世复还庐州麟以伪齐兵十万犯庐州知刘猊先败遂退走先是上亲札传说王德曰:卿宜竭力协济事功副朕平日眷待之意故光世命德追击至寿春县而还横尸属道有赴淝水而死者德受相州观察使制曰:兹属逆雏之猖獗首提锐旅以荡攘。

译停止,皇帝的谋算早已确定,施设处置完全合乎人心。臣仰料天意也一定会帮助顺应人心、攘除夷狄(改作削平伪刘),恢复失陷疆土的行动;这一举措的成败就系于此。愿陛下亲自决断,立即废止“讲和”二字。何况朝廷先前三次派遣和使,大金既然有回聘的礼意,来往周旋,诚信之言都有文书可考;近来又专门派使者寻求友好,并没有发生嫌隙。如今伪刘父子巧妙制造战争端由,图谋窥伺郊甸,起初就没有和意;使者还没有见到国相的答书,便从近郊传来战事。这样的情况难道可以相信吗?前车翻覆还不遥远。如今大军坐镇天险,命援军把船停靠在上游,精锐部队不下十万;伪刘挟持金人以壮大声势,但他们的军队本来都是我们的百姓,民心向背,敌人自然会自行崩溃。我们可以持重等待,也可以用轻兵骚扰他们;这样我们的计策就成功了。从前曹操降服刘琮,得到他的水军和船只,共号称八十万,径直顺流攻下江陵。吴国的议论者都说:曹公是豺狼虎豹。然而他假托汉相的名义,挟持天子征讨四方,如今拒绝他,事情更不合乎道理。况且将军能够抵御曹操的最大依凭,是长江;现在曹操得到荆州,水陆并进,长江这一天险已经同我们共同拥有了,双方的形势、兵力多少又不能比较,不如迎降。只有周瑜说:不是这样。曹操假托汉相的名义,实际上是汉朝的贼人。如今北方土地尚未平定,马超、韩遂还在关西,是曹操的后患;舍弃鞍马,乘坐船舰,同吴越争衡,本来就不是中原人的长处。如今又正值严寒,马匹没有藁草,驱赶中原士卒远涉江湖之间,他们不习惯水土,必然发生疾病。这几项都是用兵的祸患,曹操却全都冒险实行了。将军擒获曹操,正当在今日。请给我精兵三万人,进驻夏口,我保证为将军击破曹操。于是周瑜率兵同刘备合力迎击曹操,在赤壁击败了他。如今刘豫挟持金人反叛,他同曹操相比,谁更顺?近来金人深入水乡泽国,同曹操相比,谁更强?况且岳飞在江西,吴▯在秦陇,形势又是谁更有利?现在还想听信他们的诡计,摧折丧失士气,坐等…… 因此接受根本性的弊病,这不是臣所能理解的。从前辛垣衍劝说赵国尊秦为帝,鲁仲连驳斥他,说过这样的话:这是让三晋的大臣不如邹鲁的仆妾。秦军听到这话,退却了五十里。臣长久诵读这句话,不能不感到愤懑。只希望陛下看重宗社和百姓,仰顺天意,俯从人心,督励各位将领,努力谋划攻守,或许还有重新建立国家的时机。臣区区的见识思虑,只能说到这里;请陛下同二三位大臣详细商议,作出裁决。十月四日戊戌,王德、郦琼、赵买臣在安丰县击败刘豫的军队。这天夜里,知寿州孙晖又在芍陂击败刘豫的军队。伪齐大举出兵侵犯淮甸,怀有吞并江淮的意图。刘光世命王德、郦琼等从淮西出兵迎击。王德在霍岳击败崔皋,在正阳击溃贾泽,又在军前击败王遇,于是贼军的士气已经受挫。八日壬寅,杨沂中、张宗颜、王伟、吴锡在定远县击败刘猊。刘豫派[缺字]刘猊从涡口渡淮进入定远。当时殿帅杨沂中奉命听从张俊节制,张俊于是分派杨沂中以及统制张宗颜、王伟、吴锡等抵御敌军。到达定远后与贼军相遇,宋军奋力作战,刘猊战败,擒获其将领李亨等人。十一日乙巳,刘麟进犯庐州,听说刘猊战败后退走。都督张浚约淮南西路太平州宣抚使刘光世的军队在庐州会合。刘光世听说刘麟入侵,声势很盛,秘密向宰相赵鼎申述,请求枢密院下令退守太平州。签书枢密折彦质也替他请求,于是下檄文命刘光世退军。张浚听说后大怒,派向子[缺字]等督促刘光世重新返回庐州。刘麟率伪齐十万兵马进犯庐州,得知刘猊先已败退,便退走。此前,皇帝亲自写札子告诫王德说:‘你应当竭尽全力协助成就功业,以副朕平日眷顾任用你的心意。’因此刘光世命王德追击至寿春县才回来,沿途尸体相连,有人投淝水而死。王德接受相州观察使的制书,文中说:‘现在正值叛逆小贼猖獗之时,你率先统领精锐部队扫荡

又曰:凡[B227](屯)而蚁聚咸电埽而风驱是役也。伪齐失运车七千辆船七百馀只归正亡没散去者大半丧器甲伪交钞告敕军需金银犒赏之物不可胜计。参知政事沈与求罢为资政殿大学士知明州。

译。’又说:‘凡是像蚂蚁聚集般屯驻的敌军,都被迅速扫除、如风驱逐。这一战中,伪齐丢失运车七千辆、船七百余只;归正、死亡和逃散的人员占了大半,丧失的兵器铠甲、伪造的交钞、告敕以及军需金银犒赏等物,不可胜数。’ 参知政事沈与求罢职,改任资政殿大学士、知明州。

沈与求为参知政事时督府治兵欲大举与求弗预闻与求曰:此大事也。,岂可身居近辅而独不与哉!数上疏求去除资政殿大学士知明州疏再上改提举临安府洞霄宫。十九日癸丑张俊杨沂中攻寿春府不克而还。王彦至行在。王彦以新除行营前护副军统制至行在也。。十一月张浚还阙。浚行状曰:是时刘豫令卿兵伪服胡(改作金)服於河南。诸州十百为群由此闻者皆言处处有虏(改作金兵)豫。又张大声势於淮东阻韩世忠承楚之兵不敢进十月杨沂中抵濠州刘光世驻军庐州与沂中接连相应刘猊分麟兵之半攻沂中沂中大破猊於藕塘降杀无遗猊仅以身免刘麟拔栅遁走(公上)奏车驾宜乘时早幸江上上赐手《书》曰:贼豫阻兵枭雏犯顺夹淮而阵侵夺及濠卿奖率师旅分布要害临敌益勇仗义直前箕张翼舒风驰电埽遂使豪渠宵遁同恶自焚观草木以成兵委沟壑而不顾昔周瑜赤壁之举谈笑而成谢安淝水之师指挥而定得贤之效与古何殊寤寐忠勤不忘嘉叹公还至平江府随班朝见上曰:地贼之功尽出右相之力,於是赵鼎惶惧乞去。十二月五日戊戌韩世忠败金人於淮阳军。赵鼎罢相除观文殿大学士知绍兴府兼浙东安抚使。赵性之中兴遗史曰:刘豫兵马遁走张浚独对乞乘胜取河南擒刘豫父子及言刘光世骄惰不战不可为大帅请罢之上问会与赵鼎议否曰:未也。上曰:可与赵鼎议之浚见鼎具道其故鼎曰:不可刘豫几上肉耳然刘豫尝倚金人为重轻不知擒灭刘豫得河南故地可保金人不侵人乎!如其侵入何以御之。且刘光世军下统制将辖士校多出其门。若无故罢之恐士卒惧而不安浚不悦浚见上请幸建康鼎谏未便遂罢鼎宰相见以观文殿大学士知绍兴府安抚浙东。张浚行状曰:公未至平江府时赵鼎等以议回跸临安公入见这次日具奏曰:获闻圣训惟是车驾进止一事利害至大天下之事不唱则不起不为则不成今四海之心兆民之念孰不思恋王室叛虏相去刂(此四字改作而逆豫)胁之以威虽有智勇无由展竭三岁之闲赖陛下再造士气从之而渐振民心因之而稍固正当示之以形势,庶几乎!激忠起懦而三四大帅者亦不敢怀偷安苟。且之心今日之事存亡安危所自以分六飞傥还则有识解体内外离心日复一日终以削弱异日复欲下巡幸诏书谁为深信而不疑者哉!彼知朝廷姑以此为避地之计实无意於纲维天下故也。议者不过曰:秋冬有警车驾难於远避夫军旅同用命挖淮而战破敌有馀。又不过曰:当秋而进士有战心及春而还绝彼窥伺为此论者特可纾一时之急应仓卒之警使年年为之人皆习熟谓我不竞难乎!其立国矣。陛下欲深居临安亦,岂能安乎!。上翻然从其计十二月赵鼎遂知绍兴府。折彦质罢枢密除端明殿学士提举西京嵩山崇福宫。刘光世在庐州乞退军太平州也。以书恳赵鼎及彦质而得之至是台谏论列乃罢彦质签书枢密提举宫观。张俊加少保镇洮崇信奉甯军节度使杨沂中加保成军节度使。张俊杨沂中以长乐镇之功受赏故有是命长乐镇地名李家湾者是也。上亲笔诏赐俊其略曰:卿议论持重深达敌情兼闻挽强之士多至数万人卿等报国如此朕复何虑。又曰:卿所部士卒精锐为诸军冠闻之深慰平昔内外之臣谓朕待卿独厚其仰体眷怀益思勉励。邵隆复知商州。赐进士出身头品顶戴四川等处承宣布政使司布政使清苑许涵度校刊。※卷一百七十校勘记。谍探叛贼各军(脱各军二字)而迁徙不定(定误作一)却理会春秋等谣(谣误作语)其舍鞍马仗舟楫(仗误作伏)归士亡没(士误作正)丧器甲伪文钞告敕(文误作交)赵▯之(误作性之)。

●卷一百七十一

译沈与求任参知政事时,都督府正在整治军队,准备大举出兵,却没有预先告知沈与求。沈与求说:‘这是大事,难道我身居近辅之职,却唯独不参与吗?’他多次上疏请求离职,任资政殿大学士、知明州。再次上疏后,改任提举临安府洞霄宫。十九日癸丑,张俊、杨沂中进攻寿春府,没有攻克便返回。王彦到达行在。王彦以新授行营前护副军统制的身份到达行在。十一月,张浚返回朝廷。张浚的行状说:当时刘豫命令他的军队在河南穿着伪装的胡服(改作金人服)。各州把军队分成十人、百人为群,因此听到消息的人都说各处都有金兵。刘豫又在淮东大造声势,阻挡韩世忠承楚州的军队,使其不敢前进。十月,杨沂中抵达濠州;刘光世驻军庐州,与杨沂中相互联络、互相声援。刘猊分出刘麟一半的兵力进攻杨沂中,杨沂中在藕塘大败刘猊,投降和被杀者无一遗漏,刘猊仅仅逃得一命;刘麟拔营逃走。公上奏说:车驾应当乘此时机早日临幸江上。皇帝赐亲笔书说:‘贼臣刘豫阻兵作乱,如同幼鹰般的逆贼犯上,在淮河两岸列阵,侵夺直至濠州。你奖率军队,分布于险要之处,临敌更加勇猛,仗义直进,军阵张开如箕、羽翼舒展如翼,行动如风驰电扫,于是使豪强渠首连夜逃遁,同党自相焚毁,望见草木也以为是兵器,弃尸沟壑而不顾。从前周瑜在赤壁用谈笑成事,谢安在淝水指挥而定,得到贤才的功效同古人有什么不同呢?朕日夜不忘你的忠勤,深为赞叹。’张浚返回到平江府,随班入朝觐见。皇帝说:‘这次击贼的功劳,全都出自右相的力量。’于是赵鼎惶恐,请求离职。十二月五日戊戌,韩世忠在淮阳军击败金人。赵鼎罢去宰相之职,任观文殿大学士、知绍兴府,兼任浙东安抚使。赵性之《中兴遗史》说:刘豫的兵马逃走,张浚独自进见皇帝,请求乘胜攻取河南,擒获刘豫父子;又说刘光世骄惰不战,不可任大帅,请求罢免他。皇帝问:‘这件事和赵鼎商议过吗?’张浚说:‘还没有。’皇帝说:‘可以和赵鼎商议。’张浚见到赵鼎,详细说明原委。赵鼎说:‘不可以。刘豫几乎已经是砧上之肉了;但是刘豫曾经倚仗金人为轻重,难道不知道即使擒灭刘豫、取得河南故地,也能保证金人不来侵犯吗?如果他们入侵,将用什么抵御?况且刘光世军中的统制、将辖、士校,多是他的门下。若无故罢免他,恐怕士卒会恐惧不安。’张浚不高兴。张浚又进见皇帝,请求临幸建康,赵鼎劝谏说时机不便,于是赵鼎被罢免,以观文殿大学士知绍兴府、安抚浙东。张浚的行状说:张浚还没有到平江府时,赵鼎等人正在商议回銮临安。张浚入见的第二天,详细上奏说:‘我听闻圣训,唯独车驾进止一事,利害关系极大。天下的事情,不倡导就不会兴起,不去做就不会成功。如今四海之心、百姓的意念,谁不思念王室?叛虏相距[缺字],以威势胁迫我们,即使有智慧勇气,也没有机会施展。三年来,依靠陛下重新振作,士气随之逐渐振奋,民心也因此稍稍稳固。正应当把形势显示给他们,或许可以激发忠心、振起懦弱,使三四位大帅也不敢怀有偷安苟且之心。今日之事,是国家存亡安危由此分界的关键。倘若车驾回銮,有识之士就会瓦解,内外离心;日复一日,国家终将削弱。将来再下巡幸诏书,谁还会深信不疑呢?他们知道朝廷只是把这个作为躲避敌患的计策,实际上并无维系天下的意图。议论者不过说:秋冬有警,车驾难以远行躲避。但军队同心效命,挖掘淮河而战,足以击破敌人。又有人说:秋天进兵,士卒有战心;春天回来,可以断绝敌人的窥伺。这种说法只可以暂时缓解危急、应付仓促的警报;如果年年这样做,人人习以为常,认为我们不能竞争立国,那就难了。’ 陛下想要深居临安,难道就能安稳吗?皇帝立即改变心意,听从了他的计策。十二月,赵鼎于是改任知绍兴府。折彦质罢去枢密之职,任端明殿学士、提举西京嵩山崇福宫。刘光世在庐州时请求退军太平州,因为写信恳求赵鼎和折彦质才得到批准。到这时,台谏官员交相论列,于是折彦质被罢去签书枢密之职,提举宫观。张俊加少保,任镇洮、崇信、奉宁军节度使;杨沂中加保成军节度使。张俊、杨沂中因长乐镇的功劳受到赏赐,所以有这样的任命。长乐镇就是地名李家湾。皇帝亲自写诏书赐给张俊,大意说:‘你议论持重,深知敌情,又听说能挽强弓的士卒多达数万人。你们这样报效国家,朕还有什么可忧虑的呢?’又说:‘你所统领的士卒精锐,是各军之冠。听到这些,朕深感欣慰。过去内外臣僚都说朕待你特别优厚,你应当体察朕的眷顾之情,更加努力自勉。’ 邵隆再次任知商州。赐进士出身、头品顶戴、四川等处承宣布政使司布政使清苑许涵度校刊。卷一百七十校勘记。‘谍探叛贼各军’脱去‘各军’二字;‘迁徙不定’中的‘定’误作‘一’;‘春秋等谣’中的‘谣’误作‘语’;‘舍鞍马仗舟楫’中的‘仗’误作‘伏’;‘归士亡没’中的‘士’误作‘正’;‘丧器甲伪文钞告敕’中的‘文’误作‘交’;‘赵▯之’误作‘性之’。卷一百七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