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一百十一
炎兴下帙十一。起建炎元年七月七日乙未,尽十六日甲辰。七月七日乙未宣示太上皇帝亲书绢背心八字谕宰相黄潜善等。上出绢背心一领宣示泣谕宰臣等曰:道君太上皇帝自燕山府密遣使臣曹勋赍来背心领中有亲书八字曰:便可即真来救父母群臣皆泣奏曰:此乃陛下受命於道君太上皇帝者宜藏之宗庙以示万世。借通直郎龙图阁河北西路招抚司张所上殿。张所上殿面赐章服遣行所具画一乞以京畿兵三千为卫於大名府置司一面遣官於河北西路告谕招谕山寨首领民兵候就绪日渡河先复▯卫怀州真定府次解中山府等处围民兵乃给地以养之如陕西五路弓箭手法仍乞缗钱百万以为半年之费。金人陷慈州权知军州事张昱弃城率众奔走。张昱平阳府吏人也。犯罪剌配至靖康间在平阳境内山中聚众数千会慈州无守军民共议迎昱入州权知军州事金人屡犯其境皆不攻径过至是金人乃以兵至慈州州无城昱不守遂弃城率其众出奔。金人陷慈州即时抚谕而去。十三日辛丑京城留守范讷降授承宣使淄州居住宗泽入京师。臣僚上言范讷为宣抚司日专怀顾望无意勤王军律不严不能戢士遂降授承宣使罢留守淄州居住上即位宗泽尝因天下兵集乃请亲征迎请二帝力图中兴黄潜善汪伯彦沮止之乃加泽待制知襄阳府泽。又乞兵十万往收复河北不许讷既罢遂以泽为京城留守丙午泽入京师治事。林泉野记曰:范讷字子辨开封人武举中第为童贯门客累官枢密都承旨贯为宣抚使讷尝为参谋迁节度使靖康中虏(改作金人)陷太原加讷检校少保河北河东宣抚使以兵五万屯河北河东讷同马忠王元师王渊韩世忠退师应天金人攻城讷屡败衄建炎初除东京戏留守邵溥副之在任三月李纲为相素与讷不协降承宣使淄州居住後退居▯州年老徙居夔州依其侄总以卒。诏请元▯皇太后幸扬州。王▯燮傅亮上殿面赐▯燮器甲三万副就陕府置司(旧校云:建炎时政记王▯傅亮上殿面赐▯燮器甲战袍束带赐亮章服遣行河东路经置司画一陈乞降指挥陕西路转运司应副财用就五路旧西兵旧弓箭手将家子弟中募兵二万人并朝廷所付兵万人通成三万就陕府置司云:云:按此疑有脱简)与金人河中府解州对垒一面遣人结约河东山寨豪杰民兵收复州县候兵集日乘机会过河得百从之。左正言邓肃▯子言叛臣乞立格定罪(旧校云:按肃集所载此疏极诋吕好间污受伪命宜与时雍辈同罪当国步阽危之际好问屈已就事迹虽可疑而心尚无他是编削而不录亦君子恶恶欲短之意)。▯子曰:臣谓叛臣曾事伪楚大小轻重固有不等欲乞先立一定罪格於此然後按伪楚之籍取叛臣姓名就格断之,庶几君臣之间皆不得容私伏蒙陛下为臣昨在围城之中固知姓名令臣奏来臣谨取旨所撰二格以按叛臣之罪为陛下尽陈言之所论叛臣之上者其恶有五一曰:诸侍从而为伪执政者王时雍徐秉哲吴开莫俦李回是也。其二曰:诸庶官及宫观而起为侍从者如司农卿胡思大府卿朱宗之为侍郎大理卿周懿文为大尹卢襄李擢范宗尹等皆起於宫观以为侍从是也。胡思周懿文等今在桎梏固不足论诸馀者。且虏(改作敌)破城自南壁始李擢卢襄提举其事日聚群小浩歌城上虏(改作敌)巳塞濠恬然不顾破京城者实此二人范宗尹昔尝宣和廷。对揣王黼之意数蔡京之罪遂窃虚名以居台谏当官则以奴仆事耿南仲以取侍从城破则以妾妇事范琼以资口腹及伪楚一立则起於宫观以为谏议然不知所陈者何事哉!其三曰:撰劝进文与撰赦书是也。。且赦书之恶不减劝进其词云:有尧舜之揖逊无汤武之征诛不惟不忠之语可骇天下至於庙讳更不复顾虽犬马有所不为朝廷取撰劝进文者投之岭外而以撰赦书者止令分司是不知亦何私於颜博文哉!其四曰:事务官者金人巳有立伪楚之语朝士集议恐不能如礼遂私结十友作事务官讲论册命之仪搜求供奉之物悉心竭力无所不至使邦昌安然得为揖逊以事美观皆事务官之力也。。且陛下登九五之位无不欣跃如获再生朝廷不闻先时以为事务官者及伪楚之立而十友纷然如水就下此其情尤可罪也。其五曰:因邦昌改名是也。何昌言先奏於伪楚之庭乞改为善言其弟昌辰遂请於吏部改为知言恶犯昌字也。
译《炎兴下帙》十一。起于建炎元年七月七日乙未,止于十六日甲辰。七月七日乙未,宣示太上皇帝亲笔书写在绢制背心上的八个字,并以此晓谕宰相黄潜善等人。皇上拿出一件绢制背心宣示,并哭着告诉宰臣们说:“道君太上皇帝从燕山府秘密派遣使臣曹勋,带来这件背心。背心里面有亲笔写的八个字:‘便可即真,来救父母。’”群臣都哭泣着上奏说:“这就是陛下受命于道君太上皇帝的凭据,应当收藏在宗庙中,向万世昭示。” 借任通直郎、龙图阁、河北西路招抚司张所入殿。张所入殿,皇帝当面赐给他章服,派他出行。他详细拟定条目,请求把京畿兵三千人作为卫兵,在大名府设置机构;同时派官员到河北西路发布告谕,招抚山寨首领和民兵。等准备就绪后渡河,先收复▯卫、怀州、真定府,再解除中山府等地的包围;然后给民兵土地来供养他们,依照陕西五路弓箭手的办法;又请求缗钱一百万,作为半年的费用。金人攻陷慈州,权知军州事张昱弃城,率领众人逃走。张昱是平阳府的吏人。因犯罪被刺配,到了靖康年间,在平阳境内的山中聚集数千人。适逢慈州没有守军,军民共同商议迎接张昱进入州城,暂任知军州事。金人多次侵犯慈州境内,都没有进攻而直接经过;到这时金人于是带兵来到慈州。慈州没有城墙,张昱无法防守,便弃城率领部众逃走。金人攻陷慈州,随即加以抚慰晓谕后离去。十三日辛丑,京城留守范讷降授承宣使,居住在淄州;宗泽进入京师。臣僚上言说,范讷任宣抚司时一味观望顾虑,没有心思勤王,军纪不严,不能约束士卒,因此降授承宣使,罢免留守职务,居住在淄州。皇帝即位后,宗泽曾因天下军队聚集,请求亲自出征,迎请二帝,竭力谋求中兴;黄潜善、汪伯彦阻止了他,于是加授宗泽为待制,任襄阳府知府。宗泽又请求十万兵力,前往收复河北,没有获准。范讷被罢免后,便任命宗泽为京城留守。丙午日,宗泽进入京师办理事务。《林泉野记》说:范讷字子辨,是开封人。考中武举,成为童贯的门客,历任枢密都承旨。童贯任宣抚使时,范讷曾任参谋,升为节度使。靖康年间,金人攻陷太原,加授范讷检校少保、河北河东宣抚使,率五万兵驻扎在河北、河东。范讷与马忠、王元师、王渊、韩世忠退兵到应天。金人攻城,范讷多次失败。建炎初年,授任东京留守,邵溥任副职,在任三个月。李纲任宰相,向来与范讷不和,于是降授承宣使,居住在淄州。后来退居▯州,年老后迁居夔州,依靠侄子,最终在那里去世。下诏请元▯皇太后前往扬州。王▯燮、傅亮入殿,皇帝当面赐给王▯燮器甲三万副,在陕府设置机构。(旧校说:建炎《时政记》载,王▯、傅亮入殿,皇帝当面赐给王▯燮器甲、战袍、束带,赐给傅亮章服,派他们出行。王▯燮在河东路经置司详细陈奏,请求下达指挥,命陕西路转运司供应财用;就在五路旧西兵、旧弓箭手和将家子弟中招募二万人,加上朝廷交付的一万人,共三万人,在陕府设置机构。又说:与金人在河中府、解州对垒,同时派人联络河东山寨豪杰和民兵,收复州县;等兵力聚集后,乘机渡河,得到一百人便依从他们。按:这里疑有脱简。) 左正言邓肃上疏说叛臣之事,请求制定法则,确定罪名。(旧校说:按邓肃文集所载,这篇奏疏极力诋毁吕好问,认为他接受伪命,应当与时雍等人同罪。国家危急之时,吕好问屈己任事,事迹虽有可疑之处,但内心并无他意。本编删去而不载,也有君子憎恶坏人而不愿多加贬损的意思。) 奏疏说:“臣认为,曾经侍奉伪楚的叛臣,身份大小、罪行轻重本来就有不同,请求先制定一个确定的罪格,然后按照伪楚的名册取出叛臣姓名,依照罪格判决,这样或许君臣之间都不能容留私情。臣恭蒙陛下以为臣昨日在围城之中本来就知道姓名,命臣奏报,臣谨遵圣旨,把所拟定的两等罪格作为审按叛臣罪行的依据,向陛下全部陈述。所列叛臣中罪行最重的,有五类:第一,原任侍从而成为伪楚执政的,如王时雍、徐秉哲、吴开、莫俦、李回。第二,原任庶官以及宫观官而起任侍从的,如司农卿胡思、大府卿朱宗之升为侍郎,大理卿周懿文升为大尹,以及卢襄、李擢、范宗尹等,都从宫观官起任侍从。胡思、周懿文等如今正在镣铐之中,本来不足论;其余的人,金人攻破城池是从南壁开始的,李擢、卢襄负责此事,每天聚集小人,在城上高声歌唱,金人已经堵塞护城河,他们却安然不顾。攻破京城的,实际上就是这两个人。范宗尹过去曾在宣和朝廷。” “他迎合王黼的心意,数说蔡京的罪行,于是窃取虚名,居于台谏之职;任官时像奴仆侍奉耿南仲,以求取得侍从之职;城破后又像妾妇侍奉范琼,以求资取口腹;伪楚建立后,便从宫观官起任谏议大夫,却不知道他究竟陈说了什么!第三,撰写劝进文和撰写赦书的人。赦书的罪恶并不比劝进文少,其中说:‘有尧舜的禅让,没有汤武的征伐。’不但其中不忠的话足以惊骇天下,连庙讳也完全不顾,即使犬马也有些事不会做。朝廷把撰写劝进文的人投置岭外,却只令撰写赦书的人分司,不知对颜博文有什么私情!第四,事务官。金人已经有要建立伪楚的说法,朝廷官员聚集商议,担心不能依礼办理,于是私下结交十名友人,充任事务官,讲论册命仪式,搜求供奉物品,尽心竭力,无所不用其极,使张邦昌安然完成禅让,以装点场面,全是事务官的力量。况且陛下登上九五之位,人人无不欣喜跳跃,如同获得重生;朝廷却没有听说先前任事务官的人受到处置,伪楚建立后,十名友人纷纷归附,如水向低处流,这种情状尤其应当治罪。第五,因张邦昌改名而获罪。何昌言先在伪楚朝廷上奏,请求将名字改为善言;他的弟弟何昌辰于是请求吏部改为知言,因为厌恶触犯‘昌’字。”
以上数等乞定为叛臣之上▯之岭外所为叛臣之次其恶有三其一曰:诸执政侍从台谏称臣於伪楚及拜於庭下者是也。所谓执政者如冯▯曹辅是也。所谓侍从者其馀已行遣矣。独有李会尚为中书舍人所谓台谏者洪刍黎确等及举台之臣是也。当时台中有为金人根括而被杖四人以病得免其馀无不在伪楚之庭矣。。且台谏者天子耳目之官也。虏(改作敌)骑迫城尚持讲和之论圣驾将出曾无一言之戒天作奇祸则仓皇失措遂於他人之庭复处台谏之职今日尚有不易旧职者不知其所立如此。又何论他人之过耶其二曰:以庶官而升擢差遣是也。然此不可胜数伪楚以後谓之权官而被伪命▯子者皆是也。台省寺谏学校敕局无所不有乞专委留守司按籍取之则无有遗者其三曰:愿为奉使者是也。黎确之使赵野李健陈戬之使翁彦国拥黄旗持伪诰左右仆从皆受伪恩马上洋洋自号奉使力说勤王之师以为邦昌久居计故邦昌晓谕曰:只候勤王师退然开门盖恃有二三奉使耳巳上数等乞立为叛臣之次於远小处编管吏部供到王时雍见系高州安置徐秉哲见系梅州安置吴开永州安置莫俦全州安置李回袁州居住朱宗之朝奉郎李擢柳州安置范宗尹通直郎提举杭州洞霄宫卢襄大中大夫权开封府尹胡思周懿文朝散大夫颜博文沣州安置何昌言生前尚书工。部侍郎何昌辰通直郎通判南剑州冯▯中大夫提举成都府玉局观李会中中书舍人洪刍朝散大夫孙确朝请大夫李健朝请郎陈戬虞部员外郎奉圣旨吴开移韶州安置颜博文移贺州安置朱宗之责授蕲州团练副使岳州安置范宗尹责授忻州团练副使鄂州安置卢襄责授陈州团练副使衡州安置何昌言责授隰州团练副使及追致仕恩泽何昌辰除名勒停送永州编管冯▯责授朝议大夫秘书少监分司南京成(改作陈)州居住黎确李健陈戬远小处监当撰劝进文及事务官▯子留守司开具姓名申尚书省。李回责授安远军节度副使惠州安置。李会责授承议郎秘书少监分司南京筠州居住。制曰:君臣分定宜生死之靡他义命趣殊在贤愚之所择,岂有本朝之颠沛遽令大节之磷缁尔幸受国恩与闻机政知拔本塞源之公愤盖戴天履地之所同乃甘心二姓之庭至冒宠百僚之上兹而不问何以驭臣宜从置散之科用正投荒之典皆尔自取非朕敢私。十四日王寅李纲乞降巡幸诏。是日李纲同执政奏事讫留身奏曰:朝廷近日外则经营措置河北河东两路以为藩篱葺治军马讨平盗贼内则修政事明赏刑皆渐有就绪独车驾巡幸所诣未有定所中外人心未安上宣谕曰:但欲迎奉元▯太后及津遣六宫往东南朕当与卿等独留中原训练将士益聚兵马虽都城可居虽金贼(改作人)可战纲再拜曰:陛下英断如此虽汉之高祖光武唐之太宗不过是也。中外未知圣意乞降诏告谕。十五日癸卯下巡狩诏。朕惟祖宗都汴垂二百年天下▯甯重熙累洽未尝少有变故承平之久超轶汉唐比年以来图虑弗臧祸生所忽金人一岁之间再犯(改作至)都城信其诈谋终堕贼(改作敌)计尽取子女玉帛遂邀二圣銮舆六宫戚属悉拥以行夷狄(改作中原)之祸振古未有四海臣子孰不痛心肆朕纂承永念先烈眷怀旧京氵替然出涕思欲整驾还京谒款宗庙以慰士大夫军民之心而丧乱之馀民人已多物故朕之父母兄弟宗族靡有留者顾瞻宫室何以为怀是用权时之宜法古巡狩驻跸近甸号召军马以防金人秋高气寒再来入寇(改作侵扰)朕将亲督六师以援京城河北河东诸路与之。决战巳诏奉迎元▯太后津遣六宫及卫士家属置之东南朕与群臣将士独留中原以为尔京城及万方百姓请命於皇天,庶几天意昭答中原之势浸强归宅故都迎还二圣以称朕夙夜忧勤之意一应在京屯兵聚粮修治楼橹器具并令留守司京城所户部疾速措置施行咨尔士大夫军民体朕至怀无有疑虑故兹诏示想宜知悉(旧校云:此诏李忠定公撰见时政记)。诛宋齐愈。
译“以上几类人,请求定为罪行最重的叛臣,发配岭外。所列罪行次重的叛臣,有三类:第一,原任执政、侍从、台谏,在伪楚称臣以及在朝廷庭下行拜礼的人。所谓执政,如冯▯、曹辅;所谓侍从,其余都已经发遣,只有李会还任中书舍人。所谓台谏,如洪刍、黎确等,以及负责举荐台谏的臣僚。当时台谏中有四人被金人根括并受杖刑,因病得以免除,其余没有不在伪楚朝廷中的。台谏是天子的耳目之官,金人兵骑逼近城池时,他们还持有讲和的主张;圣驾将要出行时,也没有一句警戒的话。上天降下奇祸,他们便仓皇失措,竟然又在别人的朝廷中担任台谏之职。如今还有人没有改变旧职,不知道他们所立的功劳如此,又凭什么议论别人的过错呢?第二,以庶官身份升擢任用的人。这类人多得数不清,伪楚以后称为权官而接受伪命、上疏的人,都是这类。台省、寺监、谏院、学校、敕局无所不有,请求专门委托留守司按照名册取出他们,这样就不会有遗漏。第三,愿意充任奉使的人。黎确出使赵野,李健、陈戬出使翁彦国,他们拥着黄旗,手持伪诰,左右仆从都接受伪恩,在马上洋洋自得,自称奉使,极力劝说勤王之师,以便为张邦昌谋求长久居留,所以张邦昌晓谕说:‘只等勤王军退去,便开城门。’显然是倚仗有两三个奉使。以上几类,请求定为罪行次重的叛臣,发配到偏远小州编管。吏部送来的名单中:王时雍现安置在高州,徐秉哲现安置在梅州,吴开安置在永州,莫俦安置在全州,李回居住在袁州;朱宗之为朝奉郎,李擢安置在柳州;范宗尹为通直郎,提举杭州洞霄宫;卢襄为大中大夫、权开封府尹;胡思、周懿文为朝散大夫;颜博文安置在沣州;何昌言生前任尚书工。” “部侍郎;何昌辰为通直郎、通判南剑州;冯▯为中大夫、提举成都府玉局观;李会为中书舍人;洪刍为朝散大夫;孙确为朝请大夫;李健为朝请郎;陈戬为虞部员外郎。奉圣旨:吴开移韶州安置,颜博文移贺州安置,朱宗之责授蕲州团练副使、岳州安置,范宗尹责授忻州团练副使、鄂州安置,卢襄责授陈州团练副使、衡州安置,何昌言责授隰州团练副使,并追夺致仕恩泽;何昌辰除名勒停,送永州编管;冯▯责授朝议大夫、秘书少监,分司南京,陈州居住;黎确、李健、陈戬在远小处监当。撰写劝进文的人以及事务官,由留守司开列姓名,申报尚书省。” 李回责授安远军节度副使,安置在惠州。李会责授承议郎、秘书少监,分司南京,居住在筠州。诏书说:君臣名分既已确定,就应当同生共死而不改节;义理和命运各有趋向,则在于贤愚各自的选择。岂能在本朝颠沛之时,竟使大节蒙受玷污?你有幸受到国家恩典,参与听闻机密政务,知道拔除根本、堵塞源头的公愤,这正是天下共同的情感;却甘心置身于侍奉两个姓氏的朝廷,甚至冒受恩宠而位居百官之上。对此若不追究,又凭什么驾驭臣下?应当按照置散的条例办理,用投荒的典制加以正法。这一切都是你自己招致的,并非朕存有私心。十四日,王寅,李纲请求下达巡幸诏书。这一天,李纲与执政大臣奏事完毕后留下来单独进奏,说:“朝廷近来对外正在经营筹划,整治河北、河东两路,把它们作为藩篱;修治军队马匹,讨伐平定盗贼。对内则整顿政事,明确赏罚,也都渐渐有了头绪。唯独车驾巡幸所到之处还没有确定,朝廷内外的人心都没有安定。”皇帝宣谕说:“只是想迎接元祐太后,并安排六宫渡水前往东南;朕将与卿等独自留在中原,训练将士,进一步聚集兵马。即使都城可以守住,即使金贼(改作人)也可以交战。”李纲拜了两拜,说:“陛下英明果断到如此地步,即使是汉高祖、光武帝和唐太宗,也不过如此。朝廷内外还不知道圣上的意旨,请求下诏晓谕。” 十五日,癸卯日,颁下巡狩诏书。朕想到,祖宗定都汴京将近二百年,天下[▯甯],重熙累洽,从未稍有变故。太平安定日久,超过汉、唐。近年以来,谋划考虑不善,灾祸从疏忽之处发生。金人一年之内两次侵犯(改作至)都城,朝廷相信了他们的诈谋,终于落入贼(改作敌)的计策,子女、财帛全被夺取,竟劫持二圣的銮舆,六宫和亲属也全都拥挤着带走。夷狄(改作中原)的祸患,自古以来从未有过,四海臣子谁不痛心!所以朕继承帝位后,永远追念先烈,眷恋旧都,想到这些便[氵替然]流泪,想要整顿车驾返回京城,拜谒宗庙,以安慰士大夫、军民的心。然而战乱之后,百姓已经大多去世,朕的父母、兄弟和宗族没有一个留下。回头看那些宫室,怎能不令人伤怀?因此权宜地顺应时势,效法古代巡狩,在近郊停留驻跸,召集军队,以防金人秋高气寒时再次来犯(改作侵扰)。朕将亲自统率六军,援救京城,使河北、河东各路军队与他们交战。决战诏书:奉迎元祐太后,津遣六宫及卫士家属安置在东南;朕与群臣、将士独自留在中原,以替你们的京城和天下百姓向皇天请求保佑,希望天意明白回应,中原的形势逐渐强盛,回到故都,迎回二圣,以实现朕日夜忧劳的心愿。所有在京城屯驻的军队、聚集的粮食,以及修治楼橹、武器等事,都命令留守司、京城所和户部迅速筹办施行。告知你们士大夫、军民,体察朕至诚的心意,不要有疑虑。特此诏示,想来应当知悉。旧校注:此诏为李忠定公所撰,见《时政记》。诛杀宋齐愈。
遗史曰:宋齐愈新除谏议大夫是时李擢见任给事中擢与齐愈在围城中皆非纯臣擢谓齐愈为谏议大夫必论巳必得罪。且曰:先发制人乃不书黄而具齐愈议立张邦昌事缴▯之曰:新除谏议大夫宋齐愈昨三月初王时雍等在皇城司聚议乞立邦昌拜大金贼(删此字)诏书毕立状时雍等恐惧不敢填写邦昌姓名而齐愈奋然执笔大书张邦昌三字仍自持其状以示其四壁无不惊骇齐愈自言自从二月在告不出诞欺。若此今除谏议大夫当是陛下未知其人邪佞而朝廷未有人论列更乞圣裁遂罢谏议大夫令御史台王宾置司根勘具案闻奏制曰:义重於官宋齐愈蒙国厚恩为时显宦方氛▯结萧墙之内至腥膻谋僭位之人(改作至奸邪兴僭位之谋)事既非常座皆失色所幸探符之未获柰何援笔以遽书遗毒至今造端自汝眭孟五行之说岂所宜言袁宏九锡之文兹焉安忍其解谏垣之职以须廷尉之平邦有常刑朕安敢赦据王宾勘到通直郎前右谏议大夫宋齐愈招金人邀请渊圣皇帝出城未回知枢密院孙傅承军前遣吴开等将文字称废渊圣皇帝共举堪为人主一人及知孙傅等乞不废渊圣皇帝不许须管於异姓中选具姓名申上齐愈知孙傅等在皇城司集议遂到本司见众官及卓子上有王时雍等众议推举状草齐愈问王时雍举谁时雍云:金人令吴开来密谕意举张邦昌今巳写下文字只空着姓名。又看得金贼(改作人)元来文字声说请举军前南官以参验王时雍语言即是要举张邦昌齐愈恐违时别有不测为王时雍曾说吴开密谕张邦昌亦欲早图了结齐愈辄自用笔於纸上书张邦昌姓名三字欲要於举状内填写却将呈时雍其时雍称是。又节次遍呈在坐元集议官时齐愈言道张邦昌众官看了别无语言齐愈令人吏依纸上写张邦昌姓名三字於已。撰写到选举元空缺姓名以治国事举状内填写张邦昌姓名三字了後别写申状系王时雍等姓名呈时雍看了分付与吴开莫俦将去其举状内别无齐愈姓名所有齐愈写张邦昌纸片子即时毁了并无见在只收得王时雍等元议定推举状草归家初蒙勘问时惧罪隐忍不招再蒙取会到中书舍人李会状军前遣吴开莫俦传大金指挥须管於今日异姓中选择具名申即不得引惹赵氏是日在皇城司聚议忽有右司员外郎宋齐愈自外至见商议不定即与本司厅前写文字吏人卓子上取纸笔就卓子上取片纸上书张邦昌三字即不(阙)是文字上书写遍呈在坐相顾失色莫敢应无别语言其所写姓名文字系宋齐愈手自将却会即时起取是时只记得侍御史胡舜陟在坐司业董▯午间亦步亦趋曾在坐未委见与不见其馀卿监郎官会以到京未久多不识之及根勘元状草本再勘方招检会建炎元年五月一日赦内一项昨金人逼胁使张邦昌僭号实非本心今已归复旧班其应干供奉行事之人亦不获巳尚虑畏避各不自安其巳前罪犯并与放免一切不问勘会上项赦文系谓张邦昌僭号之後供奉行事之人特从宽贷法寺称宋齐愈後谋叛以上斩犯不分首从敕犯恶逆以上罪至斩依法用刑宋齐愈合处斩仍除名犯在五月一日大赦前合原赦後处虚妄杖一百罚铜十斤入官放情重奏裁奉圣旨宋齐愈身为士大夫当守节义国家艰危之际不能死节乃探金人之情亲书僭逆之臣姓名谋立异姓以危宗社造端在前其罪非受伪命臣僚之比可特不原赦依断仍令尚书省出榜晓谕。张浚行状曰:宰相李纲以私意恶谏议大夫宋齐愈加之罪至论腰斩公素与齐愈善知齐愈死非其罪入台首论纲罢之。十六日甲辰孟忠厚除徽猷阁待制。以为迎奉隆▯太后提举一行事务步军指挥使郭仲荀统兵扈卫司封员外郎杨迈沿路州县预行计置粮草济渡舟船。粘罕(改作尼堪)自草地归至云:中遣杨天吉使夏国约同寇(改作侵)陕西。金人起燕山云:中中京上京东京平州辽西长春八路民兵入寇(此二字改作趋)两河。节要曰:渤海万户大挞不也。(改作托卜嘉)屯兵河间女真。都统浑打浑阿鲁保(改作温图珲阿勒巴)屯兵於保州女真万户特术也。(改作特默)屯兵於永甯祁州女真万户胡沙虎(改作呼沙呼)屯兵於霸州女真万户聂耳(改作聂▯▯)屯兵於冀州女真副统韶合(改作硕哈)屯兵於真定辽东汉军万户韩庆和屯兵於庆源女真都统万佛奴(改作万佛努)屯兵於雄莫女真万户余列(改作实▯▯)屯兵於▯州女真副统蒙哥(改作蒙克)屯兵於太原新城女真万户宪里(改锡作里)屯兵於岚宪契丹都统马五(改作马武)屯兵於平阳契丹(有阙字)屯兵於慈隰女真万户石家奴(改作石嘉努)屯兵於汾州女真万户娄室(改作罗索)屯兵於河东苏村娄室(改作罗索)之子鹘眼(改作呼纽)屯兵於解州安邑女真万户撒离喝(改作萨里罕)屯兵於绛州女真万户温敦(改作温都)屯兵於泽潞女真都统茶喝马(改作察罕理勒)屯兵於孟州▯▯砂(改作哈达)攻守诸州郡元帅府左监军达懒(改作达兰)亲围中山。
译《遗史》说:宋齐愈新近被任命为谏议大夫。当时李擢任给事中,李擢和宋齐愈都在围城中,都是不忠于君主的臣子。李擢认为,齐愈担任谏议大夫后一定会弹劾自己,自己也一定会获罪。他还说:“应当先下手为强。”于是没有在诏书上签署,而是把齐愈参与商议拥立张邦昌的事情详细写出,驳斥道:“新任谏议大夫宋齐愈,去年三月初,王时雍等人在皇城司聚集商议,请求拥立张邦昌,并拜受大金贼人的诏书。诏书写完、拥立文状已经拟定后,王时雍等人害怕,不敢填写张邦昌的姓名,齐愈却奋然执笔,大书‘张邦昌’三字,并亲自拿着文状给大家看,在场四壁没有不惊骇的。齐愈自己说,自从二月称病休假以来没有出门,这完全是欺骗。如今任命他为谏议大夫,难道是陛下不了解此人奸邪,而朝廷又没有人加以论列吗?请圣上裁决。”于是罢免齐愈的谏议大夫职务,命御史台王宾设置专案审查,整理案卷上奏。诏书说:“义节重于官职。宋齐愈蒙受国家厚恩,成为当时的显贵官员,正当内乱将起之际,却参与腥膻之徒谋求僭越帝位的事情。事情既然非同寻常,在座的人都失色;所幸探问符瑞的事情尚未成功,为什么还要拿起笔仓促写下姓名,使遗毒延续至今?事情的开端是你造成的。眭孟五行之说,岂是你应当说的吗?袁宏九锡之文,如今怎么忍心写出?解除你的谏垣职务,等待廷尉依法审理。国家有常刑,朕岂敢赦免?”根据王宾审查所得,通直郎、前右谏议大夫宋齐愈招认:金人邀请渊圣皇帝出城,尚未回来;知枢密院孙傅承接军前派遣吴开等人带来的文书,声称要废黜渊圣皇帝,共同推举一个可以做人主的人;孙傅等人请求不要废黜渊圣皇帝,但没有获准,必须在异姓中选择人选,写明姓名上报。齐愈知道孙傅等人在皇城司集合商议,于是到该司,看见众官以及桌上有王时雍等人共同拟定的推举文状草稿。齐愈问王时雍推举谁,时雍说:金人命吴开来秘密传达意思,要推举张邦昌,如今文书已经写好,只是姓名处空着。又查明,金人原来的文书声称要请军前的南官参加推举,以相互验证王时雍的话,实际上就是要推举张邦昌。齐愈害怕违抗时势会另有不测;王时雍曾说吴开秘密传达了要推举张邦昌的意思,也想早日把事情了结。齐愈便擅自拿笔在纸上写下‘张邦昌’三字,想填入推举文状中,随后拿给王时雍看,王时雍表示同意。又接连拿给在座、原先参加集议的官员看,齐愈说是张邦昌,众官看后没有别的话。齐愈让吏人照纸上所写,在文状中写入‘张邦昌’三字。写到选举时,原先只空着姓名的文状中已经填入‘张邦昌’三字,之后另写申状,列出王时雍等人的姓名,拿给王时雍看。王时雍吩咐交给吴开、莫俦带走。推举文状中没有齐愈的姓名,齐愈所写的张邦昌姓名纸片也当即毁掉,没有留下,只收得王时雍等人原先议定的推举文状草稿。齐愈回家。起初接受审问时,他害怕获罪,隐瞒不招;再次查问时,取得中书舍人李会的供状:军前派吴开、莫俦传达大金的命令,必须在当天从异姓中选择人选,列出姓名申报,不得牵涉赵氏。当天在皇城司聚议,忽然右司员外郎宋齐愈从外面进来,看见商议尚未决定,便在本司厅前吏人桌上取纸笔,又在桌上取一张纸,写下‘张邦昌’三字。当时不知是写在什么文书上,写完后拿给在座的人看,众人面面相觑、失色,没有人敢回应,也没有别的话。他所写的姓名纸片,是宋齐愈亲自拿走的,随后立即起身取走。当时只记得侍御史胡舜陟在座,司业董▯在午间也曾在座,不知看见还是没有看见;其余卿、监、郎官因为到京不久,大多不认识。等到审查原先的状稿,再次审问后才招认。查考《建炎元年五月一日赦》中的一项:此前金人逼迫张邦昌僭越称号,实非其本心,如今已经恢复原来的班次;凡有关供奉、办理事务的人,也都是不得已,还担心他们因为畏惧而各自不安,以前的罪犯都予以赦免,一概不问。审查认为,上述赦文说的是张邦昌僭号以后供奉、办事的人特别从宽免罪。法司称,宋齐愈后来谋反,按以上斩刑论处,不分首犯、从犯;敕令规定,犯恶逆以上的罪行判至斩刑,依法施刑。宋齐愈应当处斩并除名;其罪发生在五月一日大赦之前,按原赦免;大赦之后又犯虚妄之罪,杖一百,罚铜十斤入官,免罪,情节重大再奏请裁决。奉圣旨:宋齐愈身为士大夫,应当守节守义;国家危难之际不能死节,反而探听金人意图,亲自写下僭逆之臣的姓名,图谋拥立异姓以危害宗社,事情的开端在前,其罪不是接受伪命的臣僚可比,特不予原赦,依判决执行,并命尚书省张榜晓谕。《张浚行状》说:宰相李纲因私意憎恶谏议大夫宋齐愈,给他加罪,甚至议论要处以腰斩。张浚一向与齐愈友善,知道齐愈死得不是罪有应得,进入御史台后首先弹劾李纲,使李纲被罢免。十六日甲辰,孟忠厚被任命为徽猷阁待制。任命他负责迎接、奉迎隆祐太后;步军指挥使郭仲荀统率军队护卫;司封员外郎杨迈沿途预先筹办各州县所需的粮草和渡河船只。粘罕从草地回来,说:金人派杨天吉出使夏国,约定共同侵扰陕西。金人从燕山起兵,说:中京、上京、东京、平州、辽西、长春八路的民兵进入两河。《节要》说:渤海万户大挞不也在河间驻兵,女真人。都统浑打浑阿鲁保在保州驻兵;女真万户特术也在永宁、祁州驻兵;女真万户胡沙虎在霸州驻兵;女真万户聂耳在冀州驻兵;女真副统韶合在真定驻兵;辽东汉军万户韩庆和在庆源驻兵;女真都统万佛奴在雄、莫二州驻兵;女真万户余列在▯州驻兵;女真副统蒙哥在太原新城驻兵;女真万户宪里在岚宪驻兵;契丹都统马五在平阳驻兵;契丹某人驻兵于慈、隰二州;女真万户石家奴在汾州驻兵;女真万户娄室在河东苏村驻兵;娄室的儿子鹘眼在解州、安邑驻兵;女真万户撒离喝在绛州驻兵;女真万户温敦在泽、潞二州驻兵;女真都统茶喝马在孟州;▯▯砂攻守各州郡。元帅府左监军达懒亲自围攻中山。
又曰:两河州郡自贼初入寇(改作金人初入)以朝廷指挥皆得便宜行事故各据人马以图自固逐路帅司不能调发致无连兵合势相援拒贼(改作敌)之理(改作事)其贼(改作敌)势之大。又非一州之力可敌故为贼(改作敌)众并力既破一州而复攻一州也。至是以京城失守二圣北狩河北州郡官尽为官军作乱害之河东州郡官多弃城而南走两河州郡外无应援内复自乱,於是为贼(改作敌)乘而取之如俯拾遗物惟中山庆源保莫祁▯冀磁相纟▯久而陷之。赐进士出身头品顶戴四川等处承宣布政使司布政使清苑许涵度校刊。※卷一百十一校勘记。告谕招抚山寨首领民兵(抚误作谕) 以为半年之费得旨从之(脱此四字)王▯傅亮上殿(此六字应提行误低格连下) 面赐▯燮器甲战袍束带赐亮章服遣次河东路经置司画一陈乞指挥陕西路转运司应副财用就五路旧西兵旧弓箭手将家子弟中募兵二万人并朝廷所付兵万人通成三万就陕府置司(脱战袍至通成六十二字下副字衍) 固不足论论诸馀者(脱下论字) 讲论册立之仪(立误作命)少右其所为如此。又何以论他人之过耶(为误作立脱以字) 李回责授安远军李会责授承议(二条误作另提应在上段远小处监当之下) 拜大金赐诏毕书立状时(赐误作贼书误在毕上脱时字) 虽时雍等恐惧(脱虽字) 其四座无不惊骇(座误作壁) 士心以为当是陛下未知其人邪佞(脱士心以为四字)其时时雍称是(脱上时字) 齐愈。又命吏依纸上(。又命误作令人) 皆莫敢应(脱皆字)系宋齐愈手自将去(去误作却)会即时起取(取一作去) 法司称宋齐愈律(律误作後) 罚铜十斤人官放免(脱免字) 浑打浑(一作满卢浑) 赛里(误作宪里)。
●卷一百十二
译又说:两河州郡自从金人最初入侵以来,朝廷的指挥都允许各地酌情办事,所以各自占有兵马,企图巩固自己。各路帅司不能调发兵力,导致没有联合兵力、合并形势以相互援助抗拒敌人的办法。敌势又很强大,不是一州的力量所能抵挡,因此敌军集中力量,攻破一州后又攻打另一州。到这时,因为京城失守、二圣北行,河北州郡的官员全都被官军作乱杀害;河东州郡的官员大多弃城向南逃走。两河州郡外无援兵,内部又自行混乱,于是被敌人乘势夺取,如同俯身拾取遗物。只有中山、庆源、保、莫、祁、冀、磁、相等地长期坚持,后来才陷落。赐进士出身、头品顶戴、四川等处承宣布政使司布政使、清苑许涵度校刊。※《卷一百十一校勘记》。告谕招抚山寨首领、民兵(‘抚’字误作‘谕’);‘以为半年之费’后据旨应有‘从之’四字但脱落;‘王▯傅亮上殿’六字应另起一行,却误低格与下文相连;面赐▯燮器甲、战袍、束带,赐傅亮章服,派往河东路经置司;画一陈请指挥陕西路转运司供应财用,在五路旧西兵、旧弓箭手和将家子弟中招募二万人,加上朝廷交付的一万人,共三万人,在陕府设置专司(‘战袍’至‘通成’六十二字脱落,‘副’字衍);‘固不足论论诸馀者’脱去下一个‘论’字;‘讲论册立之仪’中‘立’误作‘命’;‘少右其所为如此’;又凭什么议论别人的过错呢(‘为’误作‘立’,脱‘以’字);李回责授安远军,李会责授承议(二条误另起,应在上段‘远’字小处监当之下);‘拜大金赐诏毕书立状时’中‘赐’误作‘贼’,‘书’误置于‘毕’上,脱‘时’字;‘虽时雍等恐惧’脱‘虽’字;‘其四座无不惊骇’中‘座’误作‘壁’;‘士心以为当是陛下未知其人邪佞’脱‘士心以为’四字;‘其时时雍称是’脱上一个‘时’字;齐愈。‘又命吏依纸上’应作‘又命吏依纸上’(‘又命’误作‘令人’);‘皆莫敢应’脱‘皆’字。‘系宋齐愈手自将去’中‘去’误作‘却’;‘会即时起取’中‘取’一作‘去’;法司称宋齐愈‘律’(‘律’误作‘後’);‘罚铜十斤人官放免’脱‘免’字;‘浑打浑’一作‘满卢浑’;‘赛里’误作‘宪里’。●《卷一百十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