殆知阁
字典 摘录
史藏三朝北盟会编一百九十九

卷二百

史藏 · 纪事本末 · 已译 · 第 703–705 段

炎兴下帙一百。起绍兴十年三月,尽六月六日已酉。三月韩世忠张俊岳飞来朝。永兴军呼经略安抚使张中孚及其弟中彦来朝。张中孚中彦自陕西来赴行在也。郭奕为之《诗》曰:张中孚张中彦江南塞北都行篇教我如何做列传人皆传道之。礼部侍郎苏符使金国至京师而还。四月徽猷阁直学士环庆等路经略使赵彬来朝。十七日辛酉张中中孚加检校少傅充醴泉观使张中彦加龙神卫四厢都挥使提举神佑观赵彬为兵部侍郎▯延路经略安抚使郭浩为永兴军路经略安抚使熙河路经略安抚使杨政知兴元府田晟为泾原路经略安抚使知金州范综为环庆路经略安抚使王彦权主管▯延路经略安抚使司公事。王彦字才淑潞州人好奢喜佞矫伪不情。刘刚为应天府路兵马副总管。刘刚字公举泗州招信人位之子也。。刘刚知宿州。先是刘刚除南京总管道由泗州泗州司法参军孙守信白於知州王伯路请厚待之伯路曰:南京非本路。且职掌不相干如何守信曰:不然泗州者刚之乡郡刚在南就可与泗州为斥堠。且他日刚必知泗州请用平日待发运使之礼伯路然之往黾山迓刚刚与伯睡语刚语辨博伯路大奇之刚往招信省坟有报刚知宿州至灵壁会金人败盟再犯(改作围)京师刚遂回招信。五月李纲赠少师谥忠定。谥议(旧校云:按此议叶适所撰)曰:始公自起居郎极论都城水灾斥为奸党而抗直之声震天下矣。及干离不(改作干里雅布)来寇(改作攻)在廷茫然将从乘舆以出独公请与执政辨诘遂夺其议力守京师而虏(改作金)以退却然其留割三镇诏书击女真之归而募兵以防其再至为同列阻之不果为同也。高宗中兴首命公自辅,於是张邦昌以僭逆诛矣。先是河北河东路坚守者建议遣张所傅亮往援之乞幸襄邓以系人心而无走东南使周望傅▯通问二圣而无踵和约时中原尚未溃也。(公方)除京黼乱政渐复祖宗旧法奏请旋行数十事多中机要使稍得岁年之须则两河不遂陷而虏(此字政作北兵)不敢鼓行入内地久而仇耻固可报也。不幸。又七十五日而罢去迄其後常疏外坎Б虽仅免颠沛而曾不少得其意焉自是祸难百出而南北竟以分裂此为国家惜者所以哀以之志而深悲夫相业之不终士至有未尝识公面而坐论救公以死彼,岂有所愿望附托而然哉!盖公之贤自当时市井负败莫不喜为之逍说然而谤公者亦众矣。其尤甚者罪公特以计取显位而以京师之祸公实使之呜呼当是之时所谓谋国者,岂有他道哉!避走而乞和誉贼虏(改作金人)而卑中国耳以避走乞和誉贼虏(改作金人)卑中国之人而议公之得失故其自许为谋详虑密而谓公为略而疏自以为镇重能消弭而谓公为轻锐而喜事其恬视君父之仇畏敌持禄甘为世所贱侮而以公之能以身徇国为人望所属者谓为朋党要结以自营故主和者非致寇(改作畏敌)而守京师者为失策矣。则公之负谤於时固理之所宜得也。何足辨哉!顾独有可恨者是非毁誉之相蒙亦必至於久而後论定是从古已然者也。公之殁已半载矣。世之论公者卒未有以大异於前日也。何欤孔子曰:微管仲吾其被发左衽矣。考公之行事而深察其志使要其功烈之所成就则同有愧於孔子之所称也。哉!悲夫谨按谥法虑国忘家曰:忠安民大患曰:定请以忠定为公谥谨议。庚辰诏置敷文阁官属。诏曰:(旧校云:此诏见愧郯录)恭惟徽宗皇帝躬天纵之睿资辅以日就之圣学因时致治修礼乐恢学校发挥典坟缉熙治具宸章奎翰发号施令著在简编者焕乎!。若三辰之文丽天垂光贲饰群物所以贻谋立教作则万世者殆与诗书相表裹将加裒辑崇建层阁以严实藏用传示於永久其阁恭以敷文为名祗▯旧章宜置学士直学士待制直阁以次列职备西清之咨访为儒学之华宠其著於令。金人败盟兀术(改作乌珠)率李成孔彦舟郦琼赵荣入寇(此字改作河南)。金人以还我三京河南地为非便因大悔悟遂定议背盟复侵三京河南(地以)兀术(改作乌珠)为帅提兵渡河先是兵部(侍郎)张焘诣永安朝陵回奏言虏(改作寿辰)情反覆难信乞谨备仍乞陕西早命大帅宰相秦桧不主其说俄除焘知成都府焘。又奏前此之蜀者例皆舟行至荆南则舍舟遵陆臣请取道就洛由关陕以往因观形势利便便宜得与宣抚使议事上嘉而从之焘入潼关已闻金人有败盟之意迨至长安谍者络释来言虏(改作金)骑逻至已渡渭河矣。蜀口旧戍兵自讲和之後悉以分陕右焘遽行见宣抚胡世将具言蜀口关隘不可无备世将问备御之策焘曰:和尚原一带在今日最为要害自原以南入川路口散漫不一。若失此原是无蜀也。世将曰:保蜀之策莫急於此蜀口旧戍绵精锐最号严整自朝旨分戍之後关隘撤备世将虽屡申请未见行下公试为筹之焘遂为草奏事势危迫之时乞速降指挥尽陕右所分戍兵还屯蜀口。又请乞赐料外钱伍百万贯以备急缓朝廷皆从之故得以保全蜀卒以无虞。

译炎兴下帙一百。起于绍兴十年三月,止于六月六日己酉。三月,韩世忠、张俊、岳飞入朝。永兴军路经略安抚使张中孚及其弟张中彦入朝。张中孚、张中彦从陕西来到行在。郭奕为他们作诗说:“张中孚,张中彦,江南塞北都行遍。”这首诗教我如何写作列传,人人都在传说。礼部侍郎苏符出使金国,到京师后回来。四月,徽猷阁直学士、环庆等路经略使赵彬入朝。十七日辛酉,张中孚加授检校少傅,充任醴泉观使;张中彦加任龙神卫四厢都指挥使,提举神佑观;赵彬任兵部侍郎、鄜延路经略安抚使;郭浩任永兴军路经略安抚使;熙河路经略安抚使杨政任知兴元府;田晟任泾原路经略安抚使、知金州;范综任环庆路经略安抚使;王彦权任主管鄜延路经略安抚司公事。王彦字才淑,是潞州人,喜好奢侈,喜欢谄媚,虚伪而不实在。任刘刚为应天府路兵马副总管。刘刚字公举,是泗州招信人,刘位的儿子。刘刚任知宿州。在此以前,刘刚被任命为南京总管,取道泗州。泗州司法参军孙守信向知州王伯路说,请求厚待他。王伯路说:“南京不属于本路,而且职掌也不相干,为什么要这样做?”孙守信说:“不是这样。泗州是刘刚的乡郡,刘刚在南方,正可以同泗州互为斥候。而且以后刘刚一定会知泗州,请按照平日接待发运使的礼节对待他。”王伯路认为有理,前往黾山迎接刘刚。刘刚与王伯路交谈,言语雄辩博洽,王伯路大为惊奇。刘刚前往招信祭扫坟墓,正好有报告说任刘刚知宿州。到达灵壁时,正逢金人背弃盟约,再次围攻京师,刘刚于是返回招信。五月,李纲追赠少师,谥号忠定。谥议(旧校说:按此议为叶适所撰)说:当初,李公从起居郎任上极力论述都城水灾,被斥为奸党,但他抗直的声名已经震动天下。等到干离不来进攻,朝廷中一片茫然,准备跟随皇帝车驾出逃,只有李公请求与执政当面争辩,于是压下了出逃的议论,竭力守卫京师,金人因此退兵。然而后来金人要求割让三镇的诏书下来,李公反对女真人回去,又招募军队防备他们再次到来,但被同列阻止,最终没有实行。高宗中兴之初,首先任命李公为辅相,于是张邦昌因僭越叛逆被诛杀。在此以前,河北、河东路坚守的人建议派张所、傅亮前去援助,请求皇帝驾临襄、邓,以系住人心,不要逃往东南;又派周望、傅▯去问候二圣,不要继续奉行和约。当时中原还没有溃败。李公刚被任命时,徽宗的混乱政治逐渐恢复祖宗旧法,他奏请立即实行数十件事情,大多切中机要。如果能稍微得到几年的时间,两河就不会很快陷落,金兵也不敢长驱直入内地,积累的仇恨和耻辱本来可以报复。不幸的是,七十五天后他就被罢去职任,此后常常被疏远在外,虽然勉强免于颠沛流离,却始终没有稍微实现他的志愿。从此祸难接连发生,南北最终分裂。这是国家所应惋惜的,也是哀悼其志向、深为悲叹宰相功业没有完成的原因。士人中甚至有从未见过李公,却坐而议论、以死相救的人,他们难道有什么愿望,想依附托庇于他才这样做吗?大概李公的贤能,从当时市井中背负失败的人起,没有谁不愿意替他说话;然而诽谤李公的人也很多,其中最严重的,是指责李公只是用计谋取得显贵官位,并说京师的灾祸实际上是李公造成的。唉,在那个时候,所谓谋划国家的人,难道还有别的道路吗?不过是逃走、请求和议、称誉贼虏金人、卑辱中国罢了。那些逃走、请求和议、称誉金人、卑辱中国的人,却来议论李公的得失,所以他们自许谋划周详、考虑缜密,认为李公谋略疏略;自以为持重,能够消弭祸患,认为李公轻率锐进、喜欢惹事。他们安然看待君父之仇,畏惧敌人而求取俸禄,甘愿被世人轻贱侮辱,却把李公能够以身殉国、深得众望说成结党营私。因此,主张和议的人把退敌误说成畏惧敌人,把守卫京师说成错误策略;那么李公当时遭受诽谤,本来就是情理上应得的吗?有什么值得辩解的呢?只是可恨的是,是非毁誉相互混杂,也必定要过很久以后才会评定,这自古以来就是如此。李公去世已经半年了,世上议论李公的人,最终还没有同从前有很大的不同。为什么呢?孔子说:“没有管仲,我们大概就要披散头发、穿左衽衣襟了。”考察李公的所作所为,深入察看他的志向,如果概括他的功绩成就,那么他同样不会愧对孔子所称道的人。啊!可悲啊!谨按谥法,忧虑国家、忘记家庭叫作“忠”;使百姓免除大患叫作“定”。请以“忠定”作为李公的谥号。谨此议定。庚辰,诏令设置敷文阁官属。诏书说:(旧校说:此诏见于《愧郯录》。)恭敬地想,徽宗皇帝自身具有上天纵赐的睿智资质,又以日益精进的圣学辅佐自己,顺应时势而达到治理,修明礼乐,扩建学校,发扬经典文献,整治政治事务。皇帝亲自书写的文章和翰墨,发布命令施行政令,记载在简册中的,光辉灿烂!如同日月星辰的文采装饰天空,发出光辉,照耀万物。他用来给后人谋划、建立教化、作为万世法则的文章,几乎同《诗》《书》内外相表里。将要加以编辑汇集,崇建高阁,以郑重地收藏,传示永久。此阁恭敬地以“敷文”为名,遵循旧有章程,应当设置学士、直学士、待制、直阁,依次排列职务,作为西清咨询访求之用,成为儒学的荣宠,把这些著录于法令。金人背弃盟约,兀术率领李成、孔彦舟、郦琼、赵荣入侵河南。金人认为把三京、河南的土地还给宋朝不利,因此大为后悔,便决定背弃盟约,再次侵入三京、河南,以兀术为统帅,带兵渡过黄河。在此以前,兵部侍郎张焘到永安朝拜陵墓,回来后奏称,敌情反复,难以相信,请求谨慎防备,又请求陕西早日任命大帅,宰相秦桧没有采纳他的意见。不久任张焘知成都府。张焘又奏称,以前到蜀地的人,通常都乘船,到荆南便舍船走陆路;臣请求取道洛阳,经关陕前往,可以观察形势,获得便利,也可以便宜同宣抚使商议事情。皇帝赞许并听从了。张焘进入潼关后,已经听说金人有背盟的意图;等到长安,侦探接连来报告说,金骑已经巡逻到这里,并渡过渭河了。蜀口原先的戍兵,自从讲和以后全都分配到陕西右路。张焘急忙去见宣抚使胡世将,详细说蜀口关隘不能没有防备。胡世将问防御的办法,张焘说:“和尚原一带在今天最为紧要。从和尚原向南,进入四川的道路分散而不统一。如果失去和尚原,就等于没有四川了。”胡世将说:“保全四川的办法,没有比这更紧急的了。蜀口原有戍兵精锐,号称严整;自从朝廷旨意把他们分散戍守以后,关隘撤去了防备。我虽多次申请,还没有见到下达命令,请您替我筹划。”张焘于是起草奏疏说,形势危急,请迅速下达命令,把分驻陕西右路的戍兵全部调回蜀口屯驻。他又请求额外赐给五百万贯钱,以备紧急和缓急之需,朝廷全都听从了,因此得以保全蜀地,蜀地士卒也没有忧患。

十一日甲申金人寇(改作围)京师留守孟庾叛降於金人金人叛(改作背)盟留守孟庾仓皇不能自处统制王滋愿以兵护庾夺门而走还行在庾以金人多不能遽去遂以京师叛附於金庾当要津被眷遇甚厚一旦不能守基节人皆耻之先是刘豫僭伪有郁臻者以吏职出身献屯田之议豫大喜行其策而果获利济豫曰:前朝以虚誉用人惟尚科举至宣和靖康闲误国者进士及第之人也。我则不然唯才是用不问门。阀与出身乃以臻为秉义郎阁门祗候充白波转运及金人交还三京也。召臻赴行在臻见(秦桧)桧衩衣不礼臻既而曰:刘豫国祚不永者盖由任用此辈而不用士人也。臻衔之而退後复归中原既金人叛(改作背)盟复据京师寻访臻而得之喜曰:南宋不用郁臻而弃之鄙其不因进士举耶乃用为陕西转运判官。西京留守李利用弃城走。初金人再有复取河南之意河外豪杰密以报河南府兵马钤辖李兴(兴告)於留守李利用总管孙晖谓雒阳实居冲要重地西连关陕东接王几南通巴蜀北控大河可以屏卫襄汉况国家陵寝所在不可不注意也。利用令兴招集忠义欲密为防御计不数日得万人晖大惊而惧之欲以非罪害兴会报金人渝盟已渡河利用得报即望风潜遁兴初听翟兴节制屯於商州刘豫得襄汉其势渐盛乃附於刘豫令兴为▯延路兵马钤辖後改为河南路兵马钤辖国家得三京命兴为河南府兵马钤辖特换授武翼大夫兼阁门宣赞舍人。河南府路总管孙晕弃河南府金人陷河南府。金人以铁骑数千据天津桥将薄城下钤辖李兴领七骑逆击之罔测遂退却,於是总和孙晖得南奔而去兴自天津桥转战至(定鼎)门已侵夜矣。额被重伤昏仆於地半日复▯省记旧路复走外邑聚兵是时金人已入城以李成伪知河南府。十三日丙戌金人陷拱州(旧校云:时守臣王忄造死之)。十四日丁亥金人寇(改作陷)应天府南京留守路允迪出见大金人完颜裒为裒执之而去。初金人以完颜裒为三路都统知归德府退地之日朝廷赦书已到裒以辎重先发行最後裒出门即下钓桥更不放人回极为肃静归德府者南就应天府也。裒在南京久甚得人心无秋毫之犯至是金人叛(改作背)盟裒以兵数千至宋玉台使人传语军民故吏与寄居官州县学生告以不杀不扰之意请路留守(出门)相见允迪朝服坐於听事官吏军民迫之不动允迪曰:允迪有死报朝廷耳然允迪乃应天府人众以保全乡郡乡人为辞请之终日允迪不得已出城见裒於宋玉台允迪为主裒为客众人。又请允迪过盏不得已。又从之裒复过一盏即执送允迪於兀术(改作(乌珠)裒遂鼓吹入城秋毫不扰或闻允迪在京师七日不食死惜乎!不死於应天府城中也。。十八日辛卯李宝败金人於渤海庙。李宝兴仁府乘氏人也。少无赖尚气节乡人号为泼李三京中陷伪地金人为濮州知州宝聚三十馀人谋杀积压州归南不捷脱身走濠州知州寇宏接引差人伴送往行在朝廷以方议和不用宝欲送於韩世忠军中宝不愿会岳飞来朝宝以乡曲之故往见飞愿归飞遂令宝同归鄂州以为马军军犹未见赏宝快快时思乡中忠义之人遂有归北心乃结连四十馀人各持一大▯欠约日就江下夺船以▯欠为▯翟济渡前期败露捉获尽立▯皆下唯宝言乃宝之罪众皆不预飞奇之送入狱拘系三十九日有北报金人将扰边出宝於狱问北方事宝言愿归京东会合忠义人立功飞差承局李成赠银一铤令越伪界得忠义人发遣八百馀人赴飞军飞壮其志遂给付武民办大夫阁门宣赞舍人弃河北路统领忠义军马依旧黄河驻▯并付空头文牒令以次补官时绍兴七年也。十年金人败盟是时宝在河上滑州境内梁兴在太行山宝约兴与同举事兴探得金人兵重不从金人渡沙店寇(改作围)京师留过孟庾投拜既而知兴仁府李师雄亦投拜宝方在共城西山上具闻其详乃率众沿河夺舟顺流而下渐至兴仁府是时兀术(改作乌珠)欲南侵而虑宝在河上遂复回至荆冈人马困乏皆熟寝宝探闻荆冈之东二十里渤海庙下有金人尤不整亦熟寝乃与其次孙定王靖约夜半袭杀之遂分两路各率众乘舟分上下水而进宝与曹洋作一睡至党政军海庙见金人马果困乏熟寝不觉乃次第以刀斧击杀数百人定与靖亦至并力杀之金人渐有觉而起者已不能整不及乘马皆走堕於金淖下死者无数然遗马甚多岸高船低马不能下宝令杀马载之以行为粮食由是一马活斫为四五段自岸推下尽载而去盖五月之辛卯也。质明金人以精骑来援已无及积尸而焚之兀术(改作乌珠)聚河南河北兵捉宝不获守之半馀乃南侵顺昌有枢密院准备差使邱延世者先差在兴仁府刺探以金人复取河南方图南归备闻宝等在荆冈击杀金人事延世渐隐名觅路归朝具言宝之克捷事故朝廷知宝在河上击杀金人恨未能得宝用之也。。二十日癸已知毫州五彦先叛降於金人。金人败盟报到行在。初得河南之地也。秦桧亲戚郑亿年自信境还朝亿。

译十一日甲申,金人围攻京师,留守孟庾叛变投降金人。金人背弃盟约,留守孟庾仓皇不能自处,统制王滋愿意带兵护送孟庾夺门逃走,返回行在。孟庾因为金人众多,不能立即离去,于是把京师叛变献给金人。孟庾占据要津,受到的待遇非常优厚;一旦不能守住气节,人们都以此为耻。在此以前,刘豫僭立伪政权,有个叫郁臻的人凭吏职出身,献上屯田的建议。刘豫非常高兴,实行他的策略,果然获得利益。刘豫说:“前朝凭借虚名任用人,只重视科举;宣和、靖康年间误国的,正是进士及第的人。我则不这样,只根据才能任用,不问门……” 第和出身,于是任郁臻为秉义郎、阁门祗候,充任白波转运。金人交还三京时,召郁臻赴行在。郁臻见到秦桧,秦桧穿着便服,不以礼相待。过后说:“刘豫的国运不能长久,大概是因为任用这类人而不用士人。”郁臻因此怀恨而退。后来他又回到中原,金人背弃盟约、重新占据京师后,寻访得到郁臻,金人高兴地说:“南宋不用郁臻而抛弃他,难道是鄙视他不是由进士科举出身吗?”于是任他为陕西转运判官。西京留守李利用弃城逃走。起初,金人再次产生夺取河南的意图,黄河以北的豪杰秘密把消息报告给河南府兵马钤辖李兴。李兴报告留守李利用,总管孙晖说,洛阳实际处在冲要重地,西面连接关陕,东面连接王畿,南面通往巴蜀,北面控制黄河,可以屏蔽保卫襄、汉,何况国家陵寝所在,更不可不加注意。李利用命李兴招集忠义之士,秘密谋划防御,几天内就得到一万人。孙晖大为惊恐,想以无罪加害李兴。正好传来金人背弃盟约、已经渡河的消息,李利用得到报告,立即望风暗中逃走。李兴起初听翟兴节制,屯驻商州。刘豫攻取襄、汉后,势力逐渐壮大,于是归附刘豫,任李兴为鄜延路兵马钤辖,后来改任河南路兵马钤辖。朝廷收复三京后,任李兴为河南府兵马钤辖,特意换授武翼大夫兼阁门宣赞舍人。河南府路总管孙晖弃守河南府,金人攻陷河南府。金人用几千铁骑占据天津桥,将要逼近城下。钤辖李兴率领七名骑兵迎击他们,金军无法测知虚实,于是退却。总管孙晖乘机向南逃走。李兴从天津桥转战到定鼎门时,天已经将近入夜。他额头受重伤,昏倒在地,过了半天又苏醒,记得原来的道路,继续逃往外县聚集军队。这时金人已经入城,任李成为伪知河南府。十三日丙戌,金人攻陷拱州。(旧校说:当时守臣王忄造死于此。) 十四日丁亥,金人攻陷应天府。南京留守路允迪出城会见金人,完颜裒把他擒获带走。起初,金人任完颜裒为三路都统、知归德府。金人退地那天,朝廷赦书已经到达,完颜裒先派辎重出发,最后自己出门;一过钓桥就立即放下桥,不再让人回来,归德府因此极其肃静。归德府的人向南前往应天府。完颜裒在南京很久,深得人心,没有丝毫侵犯百姓。到这时金人背弃盟约,完颜裒带几千兵到宋玉台,派人传话给军民、旧日属吏、寄居官员、州县学生,告诉他们不会杀戮、骚扰,请路留守出城相见。路允迪穿朝服坐在听事厅中,官吏军民逼迫他,他也不动。路允迪说:“我只有一死来报答朝廷。”但路允迪本是应天府人,众人以保全乡郡、乡人为理由请求他,他一整天都不得已。于是出城,在宋玉台会见完颜裒。路允迪为主,完颜裒为客,众人又请路允迪过一杯酒,他不得已又答应。完颜裒又敬一杯酒,随即把路允迪押送给兀术。完颜裒于是吹奏鼓乐入城,丝毫没有扰民。有人听说路允迪在京师七天不吃饭而死,可惜啊!他没有死在应天府城中。〔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盏〕 十八日辛卯,李宝在渤海庙击败金人。李宝是兴仁府乘氏人。年轻时是个无赖,却崇尚气节,乡人称他为“泼李三”。三京陷入伪地后,金人任他为濮州知州。李宝聚集三十多人,谋划杀死濮州知州,事情泄露后归附南宋未成功,脱身逃到濠州。知州寇宏接纳引荐他,派人护送他前往行在。朝廷当时正商议和议,没有任用李宝。李宝想被送到韩世忠军中,他不愿意;正好岳飞入朝,李宝因为同乡关系前去拜见岳飞,愿意归附,岳飞便让他一同回鄂州,任命为马军军官。他一直没有得到赏赐,心中不快,常常思念乡里的忠义之人,于是产生了投奔北方的想法。便联络四十多人,各人拿一根大木杖,约定日期到江边夺船,以木杖作桨渡江。事情提前泄露,被捕后全部处以死刑,只有李宝说这是自己的罪过,众人都没有参与。岳飞认为奇异,把他送入狱中拘押三十九天。正好有北方消息,说金人将要扰乱边境,岳飞把李宝从狱中放出,询问北方的事情。李宝说愿意回到京东,联合忠义之人建立功劳。岳飞派承局李成送给他一锭银子,令他越过伪界,招集忠义之人,发遣八百多人到岳飞军中。岳飞壮大他的志气,于是授给他武义大夫、阁门宣赞舍人的官职,弃守河北路,统领忠义军马,仍驻扎黄河,并交给他空白官牒,让他依次补授官职。当时是绍兴七年。绍兴十年,金人背弃盟约。当时李宝在黄河上、滑州境内,梁兴在太行山。李宝约梁兴一同起事,梁兴探知金兵很多,没有答应。金人渡过沙店,围攻京师;留守孟庾投降叩拜,后来李宝又得知兴仁府知府李师雄也投降叩拜。李宝当时在共城西山,详细听到了这些事情,于是率领众人沿黄河夺船,顺流而下,逐渐到达兴仁府。此时兀术想向南进攻,又顾虑李宝在黄河上,于是返回荆冈。人马疲困,都熟睡了。李宝探听到荆冈东面二十里的渤海庙下,金人尤其没有整肃,也都熟睡,于是同部将孙定、王靖约定半夜袭杀金人,分为两路,各自率众乘船,分别从上游、下游进发。李宝与曹洋先行,到了渤海庙,果然看到金人的马匹困乏、人马熟睡,没有察觉。于是依次用刀斧砍杀几百人,孙定、王靖也赶到,合力杀敌。金人渐渐有人觉醒起身,但已经不能整队,也来不及骑马,全都逃跑,掉入金军泥淖中而死的无数。然而遗留下的马很多,岸高船低,马匹不能下船,李宝命令杀马,把马肉装船带走作为粮食。从此一匹马被活活砍成四五段,从岸上推下,全部装载带走。这大概是五月辛卯日的事。天刚亮,金人派精骑来救援,已经来不及了,只好聚集尸体焚烧。兀术集合河南、河北的军队捉拿李宝,没有捉到,守候了半个多月,才向南进攻顺昌。枢密院有一名准备差使邱延世,原先派驻兴仁府刺探,因金人重新夺取河南,正谋划向南归来,详细听到李宝等人在荆冈击杀金人的事情。邱延世逐渐隐藏姓名,寻找道路回到朝廷,详细说明李宝获胜的事情。朝廷因此知道李宝在黄河上击杀金人,遗憾未能得到李宝而任用他。二十日癸巳,知亳州五彦先叛变投降金人。金人背弃盟约的消息传到行在。起初,宋朝刚得到河南土地时,秦桧的亲戚郑亿年从金国境内回朝。郑亿……

年尝事刘豫为伪参知政事既朝廷言和好可久愿以百口保之至是方一年已败盟报到行在群牙皆愀然忧之工部尚书廖刚至都堂会亿年在坐刚责之曰:公以百口保金人讲和今已背盟有保面目尚在朝廷亿年气塞桧不喜谓刚亦讥已也。乃曰:尚书晓人不当如是耶颇衔之。工部尚书廖刚罢。廖刚字用中南剑州人崇甯登进士第绍兴初累官给事中有言其不孝之罪而罢之十年复用为工部尚书秦桧衔其在都堂讥斥郑亿年令台谏论其罪而罢之。二十五日戊戌诏谕诸路大将各竭忠力以图大事。诏曰:昨者金人许归河南诸路及还梓宫母兄朕念为人子弟当伸孝悌之诚为民父母当兴援救之思是以不惮屈已连遣信使奉表称臣礼意备厚虽未尽复故疆已许岁输银绢至五十万所遣信使有被拘留有遭拒却皆忍耻不问相继再遣不谓设为诡计方接使人便复兴兵今河南百姓休息未久。又遭侵扰朕深痛伤何以为怀仰诸路大帅各竭忠力以图大计以慰迩遐不忘本朝之心以副朕委任之意金人败盟报到行在乃降是诏。赏格曰:两国罢兵南北生灵方得休息兀术(改作乌的)不道▯戈杀其叔举兵无名首为乱阶将帅军民有能擒杀兀术(改作乌珠)者见任节度使以上授以枢柄未至节度使以上授以节使官高者除使相见统兵者仍除宣抚使馀人仍赐银绢五万匹两田一千顷第一区。诏激励中原忠义之士。诏曰:金人侵犯(改作屡扰)中原兵革不息已▯俞一纪天下忠臣义士虽在沦陷之中乃心不忘国家今兀术(改作乌珠)无名再起兵端南北云:扰未知休息之日凡尔怀忠抱义乡里豪杰之士有能杀戮首恶或生擒来献者并与除节度使仍加不闪任使其馀能取一路者即付以一路取一州者即付以一州便令久任应府军所有金帛并留赏给战士其馀忠力自奋随功大小高爵重禄朕无所吝上闻兀术(改作乌珠)再称兵故有是诏。给事中兼侍读冯楫罢。金人叛盟楫见秦桧曰:金人欲举兵南寇(改作下)公疏於用兵宜早召张浚以督诸将桧曰:善公当来早上殿荐之次日楫上殿奏曰:金人南来朝廷未有应敌。之策唯疾召张浚都督诸军耳上久知张浚败事乃曰:朕虽亡国不复用张浚楫大沮乃乞宫祠遂罢去先是僧圆净者寓居於王继先後圃中禅学甚高冯楫尝往谒之谈禅移时继先欣然欲见之楫不交一言继先方凭恃恩宠势焰薰灼遂大惭逐其僧而谮之。刘刚知泗州。刘刚知宿州以金人败盟不能行遂知泗州仍经画宿州。刘▯军於顺昌府。刘▯除东京副留守以本部兵马行乃以舟船乘老小辎重而军马出陆方至顺昌府承朝旨令分其兵将屯沿京州县未及而▯延路副总管刘光远遁还言金人叛(改作败)盟事时舟船已入颍河遂急趋顺昌▯会诸将统制共议去留,或以谓去则遇虏(改作金)人邀我归路基败必矣。莫。若坚守城池徐为之计知顺昌府陈规亦赞守城之策遂留顺昌。二十六日已亥刘▯及金人龙虎大王韩将军翟将军虞於顺昌府败之。召沈晦赴行在。二十八日辛丑吴▯将刘海曹清败金人於凤翔府石壁寨。六月刘光世加太保为三京等路招抚处置使李显忠李贵步谅之国皆隶之。初刘光世罢军政也。王德以本部军马隶江淮宣抚使张俊俊以德之众皆挫锋百战之馀其猛鸷为诸将之冠乃名为锐胜军德为统制及光世为招抚使屯复请德隶共军德坚不从故俊益重之光世辟江西路副总管刘绍先为中军统制置司池州。韩世忠加太保兼河南北诸路招讨使封英国公张俊加少师兼河南北诸路招讨使封济国公岳飞加少保兼河南北诸路招讨使(旧校云:按世忠封英国公在国淮阳之後俊封济国公亦在克毫州之後不当总书於此)。张俊车庐州(旧校云:庐州应作毫州)。刘▯加昌州观察使枢密副都砂旨沿淮制置使。刘▯及金人战於李村败之。六日已酉金人寇(改作攻)凤翔府扶风县吴▯军统制李永琪杨从仪尚起与战败金人於扶风县(旧校云:史作吴▯遣统制李师颜等战败金人於扶风县)。赐进士出身头品顶戴四川街道上承宣布政使司布政使清苑许涵度校刊。※卷二百校勘记。斥为奸党(奸党一作监当) 震於天下矣。(脱於字) 不果为用也。(为字衍) 蜀口旧多戍兵(脱多字) 具言事势危迫之时(脱具言二字) 尽徙陕右所分戍兵(脱徙字) 鄙其不因进士举邪(因一作应) 宝聚三千馀人(千误作十) 犹未见宝(误作军犹示见赏)。

●卷二百一

译年曾经侍奉刘豫,任伪参知政事。朝廷当时说和好可以长久,他愿意用全家百口来保证金人不会背盟。到这时才过了一年,背盟的消息已经传到行在,群臣都忧愁不安。工部尚书廖刚到都堂时,正好郑亿年在座,廖刚责问他说:“您用全家百口保证金人讲和,如今已经背弃盟约,您还有什么脸面存在于朝廷?”郑亿年气塞,秦桧不高兴,认为廖刚也在讥刺自己,于是说:“尚书明白事理的人,不应当这样吧?”秦桧对他颇为怀恨。工部尚书廖刚被罢职。廖刚字用中,是南剑州人。崇宁年间考中进士。绍兴初年,历任官职至给事中,有人指责他不孝的罪行,于是被罢职。绍兴十年,再次起用为工部尚书。秦桧记恨他在都堂讥刺斥责郑亿年,便命台谏官论列他的罪行,将他罢职。二十五日戊戌,诏令晓谕各路大将,都竭尽忠诚和力量来谋划国家大事。诏书说:前些时候,金人答应归还河南各路,并送还梓宫、母亲和兄长。朕想到,作为人家的子弟,应当尽到孝悌之诚;作为百姓的父母,应当产生救援百姓的想法。因此不惜屈尊,接连派遣使者奉表称臣,礼数和情意都十分厚重。金人虽未完全归还旧日疆土,却已经答应每年输送银绢五十万。所派使者有的被拘留,有的遭拒绝,朕都忍受耻辱而不予追究,接连再次派遣使者。没想到金人竟设计诡计,刚接到使者便又兴兵。如今河南百姓休养生息还没有多久,又遭到侵扰,朕深感痛惜,怎能安心!仰望各路大帅都竭尽忠诚和力量,谋划国家大事,以慰藉远近不忘本朝之心,以符合朕委任你们的本意。金人背弃盟约的消息传到行在,于是颁下这道诏书。奖赏条例说:两国停止战争后,南北百姓才得到休息;兀术(改作乌的)却不行正道,杀害他的叔父,出兵没有名义,首先成为祸乱的根源。将帅和军民中有能够擒获或杀死兀术(改作乌珠)的人,现任节度使以上官员授予枢密权柄;未到节度使以上者授予节使官;官位高的授予使相;现任统兵者仍授予宣抚使。其余人仍赏赐银绢五万匹、田一千顷、宅第一区。诏书用来激励中原忠义之士。诏书说:金人侵犯(改作屡扰)中原,战争长期不止,已经超过一纪。天下忠臣义士虽身处沦陷之中,内心仍未忘记国家。如今兀术(改作乌珠)无端再次挑起战端,南北纷乱,不知何时才能休息。凡是你们这些怀忠抱义的乡里豪杰,有能够杀死首恶或活捉后押送来献的,一律授予节度使,并增加不闪任使。其余人有能夺取一路的,就把一路交给他;夺取一州的,就把一州交给他,并让他长期任职。所攻取府军中的金帛都留作赏赐战士。其余人只要奋力尽忠,功劳大小都授予高爵重禄,朕没有什么舍不得的。朕听说兀术(改作乌珠)再次出兵,所以有这道诏书。给事中兼侍读冯楫被罢免。金人背弃盟约后,冯楫见秦桧说:“金人想要出兵南侵,您不善于用兵,应当早些召回张浚,让他督率各将。”秦桧说:“好。您应当早些来上殿推荐他。”第二天,冯楫上殿奏说:“金人南来,朝廷还没有应敌的办法,只有赶快召回张浚,让他都督诸军。” 皇帝早已知道张浚办事失败,于是说:“朕即使亡国,也不会再任用张浚。”冯楫大为沮丧,便请求担任宫观职,随后被罢去。此前,有个僧人叫圆净,寄居在王继先后园中,禅学造诣很高。冯楫曾去拜访他,谈论禅理很久。王继先高兴地想见冯楫,冯楫却一句话也没有同他说。王继先当时正依仗恩宠,气势炽盛,于是非常惭愧,赶走了那个僧人,并诬陷他。刘刚任泗州知州。刘刚任宿州知州时,因为金人背弃盟约,无法赴任,于是改任泗州知州,仍负责筹划宿州事务。刘▯驻军于顺昌府。刘▯被任命为东京副留守,带领本部兵马出发,于是让船只载着老弱和辎重,军马从陆路行进。刚到顺昌府,接到朝廷诏旨,命令他分派军队驻屯在沿京各州县。还没有来得及执行,▯延路副总管刘光远逃回来,说金人背弃(改作败)盟约。当时船只已经进入颍河,刘▯便急赴顺昌,召集各将和统制共同商议去留。有人认为,若离开这里,就会遇到金人截断归路,军队必定失败。不如坚守城池,慢慢谋划。顺昌府知府陈规也赞成守城,于是留守顺昌。二十六日己亥,刘▯在顺昌府打败金人龙虎大王、韩将军、翟将军和虞。召沈晦赶赴行在。二十八日辛丑,吴▯的部将刘海、曹清在凤翔府石壁寨打败金人。六月,刘光世加授太保,任三京等路招抚处置使;李显忠、李贵、步谅都隶属于他。起初刘光世被罢去军政时,王德把本部军马隶属于江淮宣抚使张俊。张俊认为王德的部众都是经历百战、屡受挫折而余勇尚存的精锐,勇猛刚悍为诸将之冠,于是命名为锐胜军,任王德为统制。等到刘光世任招抚使,驻屯复州,又请求王德隶属自己,王德坚决不从,因此张俊更加器重他。刘光世征辟江西路副总管刘绍先为中军统制,置司于池州。韩世忠加授太保,兼任河南北诸路招讨使,封英国公;张俊加授少师,兼任河南北诸路招讨使,封济国公;岳飞加授少保,兼任河南北诸路招讨使。(旧校按语说:考察韩世忠封英国公是在攻克淮阳之后,张俊封济国公也是在攻克亳州之后,不应总列于此处。) 张俊驻军于庐州。(旧校按语说:庐州应作亳州。) 刘▯加授昌州观察使、枢密副都承旨、沿淮制置使。刘▯在李村与金人交战,打败了他们。六日己酉,金人进攻(改作攻)凤翔府扶风县,吴▯军统制李永琪、杨从仪、尚起与金人交战,在扶风县打败金人。(旧校按语说:史书作“吴▯派统制李师颜等在扶风县交战,打败金人”。) 赐进士出身、头品顶戴、四川街道上承宣布政使司布政使、清苑许涵度校刊。※卷二百校勘记。斥为奸党(“奸党”一作“监当”);震动天下了。(脱“于”字);没有最终得到任用。(“为”字衍);蜀口旧日多有戍兵。(脱“多”字);在详细说明形势危急的时候。(脱“具言”二字);把陕右所分派的戍兵全部迁走。(脱“徙”字);难道是鄙视他没有参加进士考试吗?(“因”一作“应”);宝聚集了三千多人。(“千”误作“十”);仍然没有见到宝。(误作“军犹示见赏”。) ●卷二百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