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二百四十四

译《炎兴下帙》第一百四十四。起于绍兴三十一年十一月二十八日丙申，止于当天。张棣《金虏图经》（改作《金国图经》；旧校说：此卷与《金史》相互错舛，已经极为严重，无法改正。又说：只是有异同，似乎并非错舛，也许如此。）说：一、京城。金人建国初期，首都在上京，府名会甯，地名金源。城邑宫室大体仿照中原州县的官署，制度极为草创。居民往来，车马混杂，都从前朝宫门出入，几乎没有禁限。每年春天举行击土牛，父老士庶不分长幼，都在殿旁观看。君主退朝时，仪仗威严，车驾以诉之（原文疑误），其朴野就是这样。到▯邕时，才有内庭禁令，大体仍很简略。等到亮弑杀▯邕而自立，粗略通晓经史，知道中国朝廷尊严，暗中产生迁都的想法。后来下诏征求意见，公卿大夫、普通百姓都可以把利害得失上报。当时上书的人多说，京师偏处一隅，官府转运困难，百姓前往应役也困难，不如迁都燕京。三年才建成，真元四年，亮率文武百官驾临，终于前往。于是以渤海辽阳府为东京，山西大同府为西京，中京大定府为北京，东京开天下京邑，京城制度才确定下来。都城城门有十二座，每一面分为三门，即一座正门、两座偏门。每座正门四旁又设置两门。正门平常不开，只有皇帝车驾出入，其余人都从旁边两门出入。其……〔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正两〕 十二座城门各有名称。东面叫宣耀、施全、阳春；西面叫灏华、立泽、新益；南面叫丰宜、景风、端礼；北面叫通元、会城、崇知。内在门左掖，宣阳门又在外面。外门匾额用墨书写在白地上，内门则用金字写在朱红地上，都是故礼部尚书王竞所书。一、宫室。亮想把都城迁到燕京，派画工摹写京师宫室的制度，宽窄长短，全部详细记录下来，交给左相张浩等人按图修建。城周围九里三十步。从天津桥北面起，叫宣阳门（如同京师的朱雀门）。门分为三道，中间绘一条龙，两旁绘凤凰，使用镀金铜质门钉；每天只开一门，不分贵贱都可通行。过门有两座楼，名为文楼、武楼；长廊中部各有偏门，向东通往太庙，向西通往尚书省。通天门如今改为应天府观，高八丈，朱门五重，用金钉装饰，东西相距一里多。又设置一门，左边叫左掖，右边叫右掖。内城正东为宣华门，正西为玉华门，北面为拱宸门。宫门和殿宇共九重，殿三十六间，楼阁数量加倍。正中是皇帝正位，后面是皇后正位；皇帝正位东面是东内，西面是西内，各有十六位，是妃嫔居住的地方。向西出玉华门，同乐园、瑶池、蓬瀛、柳庄、杏林都在这里。一、宗庙。金人原本没有宗庙，祭祀也不修治。辽平定以后，执政大臣多是汉人，往往劝说天子的孝道在于尊奉祖先，尊奉祖先的事情在于建立宗庙。若七世之庙尚未修建，四时祭祀尚未举行，拥有天下的人不可不思考。金人这才开始醒悟，于是就在宫内东南角修筑宗庙，庙貌和祭祀之事虽已具备，制度却极为简略。等到亮迁都燕京，便在宫内南面、千步廊东边修建高大的宗庙，题名衍庆之宫，用来奉安太祖▯、太宗晟、德宗宗干（亮的父亲）。它的东面又叫元庙，用来奉安元祖克者（改作和卓）、仁祖大圣皇帝杨割（改作杨格）。到裒立时，又把亮的父亲德宗宗干迁到外室，重新把父亲懿宗宗尧奉安在太庙中，昭穆次序各自排列有序。一、▯祭、▯祭。金人原本没有▯、▯之礼。亮迁都燕京后，在城西南九十多里的大洪山修建陵墓。当时太庙、元庙竣工，才开始有尊奉祖先的礼仪。后来议论礼制的人多陈说郊祀配天之事，亮以仿效中国旧制为耻，命令另行讨论。礼官进言说，三年举行一次▯祭、五年举行一次▯祭，是上古制度；▯祭应在夏历四月举行，▯祭应在冬历十月举行。亮听从了，诏告天下，于是命太常寺准备大乐，备齐九奏的仪仗，等待日期前往。到了当月吉日，前一夜住在正殿；第二天凌晨，命导从人员各穿五色彩绘衣服，手执旌幢、斧钺、幡盖、羽扇，从内城到宗庙夹道并肩排列。缓缓陈列九节仪仗，奏乐和歌唱的人都骑马。等到皇帝座驾穿玄▯服、戴兖冕、执圭，乘九条龙装饰的玉辂到达宗庙，礼毕后改穿金略服，戴远游冠，穿绛纱袍，演奏乐曲返回。一、山陵。金人建都上京时本来没有山陵，祖宗以来才开始在护国林以东选地安葬，仪制极为草创。等到亮迁都燕京，才有设置陵寝的想法，于是命司天台在燕山四周占卜墓地。过了一年多，才在良乡县以西五十多里的大洪山找到吉地，名为大洪谷，山峰叫龙衔峰，山冈秀美高峻，树林茂密。到修筑陵墓之处，亮不久毁掉当地寺院，于是把祖宗、父亲和叔父迁来，改葬在陵基上。又把正殿元位的佛像处凿开洞穴，用来奉安太祖▯、太宗晟、父亲德宗宗干；其余祖先也都按照昭穆次序安置。只有▯邕被杀，葬在山的北面，因为认为受过刑的人不能进入。

译一、仪卫。金人建国初期，仪制和护卫随从只大体相当于中原的州县守令；在内廷中，偶尔遇到雨雪，即使后妃也脱去鞋袜，赤脚踩在地上。其淳朴达到这种程度。▯立时才开始设置护卫将军、寝宫小底（改作实达尔）、怒气手、伞子。到迁往燕京后才乘车辂，戴兖冕，仪仗随从颇为整肃。特意命翰林待制邢具瞻作引导词说：“五年一次出巡，仙人的仪仗来到人间；询问耕作的艰难，使苍生在秋光中洗眼，今日得以看见天颜。金瓜玉斧沉入烟霭，伴着舞蹈，六龙悠闲；歌谣和颂咏都相同，祝天子寿比南山。”到亮迁都燕京，才知道中国的威仪，尊贵护从全都具备。平常出行、打猎、观田，大多没有固定制度；有时用几百骑，有时用几千骑，前后都执旌旗，旗上绘着一个太阳。又有一面大绣日旗，称为御坐马伞，有时黄色，有时红色；有时排列车驾出行。大体制度同中国相同。前导者都是▯手、伞子，这些人身高六尺至八尺，穿奇锦团花袍，系镀金银带，簇金蛾，戴拳脚幞头，两人引导在前，起初都空手，队伍过半后才有执旗者，约有一千多队。旗帜之后叫驾头（驾头之后叫护卫将军），都穿紫色窄袖衫，系金带，戴幞头，腰佩弓箭，骑马同行；弓箭用绣袋覆盖，约有几百人。再后是曲盖，形状六角，细曲柄饰以彩纹，由护军执掌作为仪仗。曲盖之后是御坐马，由左右两名副点检统领。御马之后是寝殿小底（改作实达尔），穿大红衣骑马，等级与护卫将军相同，只是不带弓箭，腰系红色包袱。又有约几百人跟随车驾，有时乘逍遥车，有时乘步辇，有时骑马，临时听取旨意。车驾上张设伞盖，里外都用黄罗，伞柄微微弯曲。车驾之后是护卫小底（改作实达尔），人数不计其数。再后面是马军栲栳跟随。一、旗帜。金人以水为德，凡是用兵出征，旗帜崇尚黑色；即使五方颜色俱全，也一定以黑色为主。平常车驾出入，只用一种颜色的日旗，和后妃一同乘车时再加月旗。三种旗帜间隔排列，有时数百队，有时一千多队。日旗用红帛制作太阳，刺绣在黄旗上；月旗用白帛制作月亮，刺绣在红旗上。又有两面大绣日月旗，如…… 举行▯享大礼、册封时，一切都遵循古制，旗帜不论大小全都备齐。然而，除五方、五星、五岳、青龙、白虎、朱雀、玄武、神凤之外，又有五星连珠旗一面、日月合璧旗一面、隼旗两面、太白旗两面，近侍御前。又张设一面大旗，形制极其宽广，绣绘神异之物，由勇士执掌。又有几十人护卫，各自张设大绳以抵御风势，名叫“盖天”。一、冠服。金国君臣的服饰大体同中国相似，只是衣襟向左。金主所穿的衣服也向左开襟。金国臣僚都佩横金，文臣则加佩鱼袋，不必等候赏赐便准许自行穿戴。一、官品。金国官品本来遵循唐制，又把本朝法律同辽法参照使用。文官有郎和大夫，武官有校尉和将军，勋爵、食邑也都相同。到了二品，文武官职合为一体。亮即位后逐渐增删调整，如把中亮改为中宪，把奉德改为朝列；又增加崇进、荣禄两个官职。到裒时又增加中大人，于是施行大定官制。一、取士。金人起初没有文物制度；攻取辽地以后，各地都用科举取士，于是有了渖州榜、平州榜、真定榜等。到天会十年，天下稍稍安定，下诏仿照契丹开创的制度，规定每两年举行一次乡试、府试、省试三场：乡试中取荐者称乡荐，府试中取者称府解，省试中取者称及第。当时有才学的士人，也有不愿出仕的人，州县必须搜罗押送他们。考试文章分两科：诗赋、经义，各考一场。殿试时，诗赋科加考论，经义科加考策。榜首和魁首分别设置。这一年赵洞为诗赋第一人，孙九鼎为经义第一人，都补授承议郎；第二名授承德郎，第三名授承奉郎，其余不分甲次，都补授承事郎。科举制度由此确定。▯立时又增加专经、神童、法律三科，作为杂科，也设置乡试、府试、省试三场；考中者都补授将仕郎。等到亮杀▯自立，很有尊崇经术、推重儒雅的意愿，于是开始设置殿试。乡试集中在州里举行，每三人取一人；府试分设五处：河北东西两路及中都在大兴府，临潢、会甯、东京等路在大定府，西京路及河南北路在大同府，大名路、山东东西两路在东平府，南京路以及京兆、熙、秦等路在河中府。都规定四人取一人。省试以五百人为定额。殿试当天，黜落、中第人数多少不等，临时听取旨意。又把第一名特意升授一官，授正仕郎；其余都授从仕郎。下一次考试，又停止经义、专经、神童三科，只以赋词、法律取士，词赋为正科，法律为杂科。裒立时，在府试、省试中各增加一场策论；殿试第一名仍授承议郎，第二、第三名授儒林郎，并赐绯服；其余都授从仕郎，直到现在没有改变。一、屯田。屯田制度本来出自上古，金人并不能真正遵行，只是偶然与上古制度相合，比上古制度还要简略废弛。伪齐刘豫以后，考虑到中州百姓心怀二意，才开始治理均田、屯田。屯田军不只是女真、契丹、奚人家族，也有其他人；他们从本部族迁居中原，同百姓杂居，按户口分给官田，让他们自行播种以充当口粮。春秋两季按量供给衣服和马匹，数量很少，除此之外没有其他供给。遇到出军时，才每月发给钱米，不过数千；老幼留在家中照常耕作，也不至于有不足的叹息。今天设置屯田的地方，有大名府路、山东东西路、河北东西路、南京路、关西路四路，共约一百三十多个千户；每个千户只有三四百人，多的不过五百人。居住处都不在州县，而是在筑有寨子的村落之间。千户、百户虽然设置官府，官府也在其中。

译一、用兵。金人用兵专门崇尚骑兵，偶尔有步兵，也是签发汉儿充任，不能算正式军队。金人取胜，完全不把功劳归于签军；签军只负责运输柴水、挖掘壕沟、虚张声势、搬运粮草而已，不以人数多少为限。约五十名骑兵为一队，相距百步行进；队长身边跟随两名骑兵。作战骑兵平时牵在旁边，等候敌人再使用。又有一种贴军，叫阿里喜（改作伊勒希）；遇到正式军队生病，就由贴军代替出行。军中官职为天下兵马大元帅，其次是左副元帅、右副元帅、左帅、左翊都统；再其次是随军万户。每一万户统辖十个千户，一个千户统辖十个谋客（谋客本是百户，正文注改作穆昆），一个谋客（改作穆昆）统辖两个蒲辇（蒲辇是五十户，正文注改作佛甯）。从万户到蒲辇，虽然设有等级，平常饮酒吃饭几乎没有区别，和兄弟父子一样，因此上下情意相通，没有阻隔的忧患。每逢事情不能决定，就集合商议，从下到上各自陈述策略；有可取的，就不论是什么人提出，都采用。面对大敌时，一定让步军在前，精骑分列两翼；有时进，有时退，看见可以前进才前进，弓箭也不随便发射。金军有句话说：不能一举冲破敌阵，就只管冲突而已；遇到失败也不四散逃走，而是按队伍慢慢退却。弓力只有七斗，箭却很长，刀剑也很长。一、田猎。金人没有别的技艺，所喜欢的没有超过田猎的。过去建都在会甯时，四季都打猎。到亮迁都燕京，因为都城之外都是百姓的田地，春、夏、秋三季没有地方打猎，等到冬月才出猎；每次出猎必定超过一个月，后妃、亲王、近臣都跟随。每次打猎，都用随驾的军队严密布置四面，称为围场，等待狐狸、兔子、猪、鹿在围中逃窜。金主一定亲自射杀，或者用周▯鹰攻击；然后亲王、近臣出围捕捉，原文“刻舟求剑”疑为讹误。饮食在背阴处进献，有时同亲王、近臣共同进食。到了夜里，有时住在州县，有时住在郊外，没有固定地点。亮的儿子光英十二岁时捕获一头獐，拿来告祭太庙。裒立尤其严重，有三件事要求臣下进谏：饭僧、作乐、围场。他重视田猎到了这种程度。一、刑法。金国有国之初，制定法律、设置刑罚，全都遵循辽制。刑法之外，还有一种刑具叫沙袋，用皮革制成袋子，装满沙石，固定在杖头；有罪的人手持它，责打自己的背部，大体属于脊杖一类，只是数量更多。▯立时，执政大臣多是中州汉儿，才开始增删刑法，首先废除了沙袋制度。到皇统年间，命令下到学士院，让他们研究、议定条例，颁行天下，称作《皇统新制》，共有近一千多条。亮弑杀▯自立后，又废除脊杖，因为它接近人的心脏。斩刑以上，都是上古制度。判处死刑的人，免去重杖决罚，只令绞死。流刑，是犯人本人没有流罪，只流放犯人的家属。徒刑，不是说春秋代替服役，而是拘禁起来从事劳役。徒刑只限于五年以上的死罪。徒五年，决杖二百；徒四年，决杖一百八十；徒三年，一百六十；徒二年，一百四十；徒一年，一百二十。所用都不是大杖，只用荆杖责打臀部，按实际数目执行。拘役的地方各州都有，叫都作院。徒刑犯有的被派去磨铠甲，有的从事土工，有的做杂役。不能使用脚腕铁镣的规定；罪轻的用一副，罪重的用两副。早晨释放，傍晚收回；年限期满便听其自便，不妨碍恢复百姓身份。刑法大体同旧制相差不远，只有僧尼犯奸淫处死，强盗不论是否得财一律斩首，强奸者处死，这才同古法相同。〔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百四年、一百八十三年、一百六十二年、一百四十一年〕 一、京府、节镇、防御州、军。京都五处：上京；中都（大兴府）；南京（开封府）；北京（大定府）；东京（辽阳府）；西京（大同府）。总管府十五处：平阳府（建雄军）、真定府（成德军）、益都府（镇海军）、东平府（天平军）、京兆府（永兴军）、太原府（武勇军）、大名府（天雄军）、河间府（瀛海军）、庆阳府（安国军）、临洮府（镇洮军）、凤翔府（凤翔军）、延安府（彰武军）、咸平府（安东军）、临潢府（地名西楼）、会甯府（地名金源；旧校说，文懋昭《大金国志》作总管府十四处，会甯不在其中）。散府八处：河中府（护国军）、济南府（德兴军）、归德府（宣武军）、河南府（德昌军）、平凉府（平凉军）、广甯府、兴中府、彰德府。节镇三十八处：绛州（绛阳军）、定州（定武军）、邢州（安国军）、怀州（沁南军）、莱州（定海军）、密州（安化军）、沧州（横海军）、潞州（昭义军）、汾州（汾阳军）、冀州（安武军）、代州（振武军）、同州（定国军）、雄州（永定军）、保州（顺天军）、平州（兴平军）、兖州（泰定军）、▯州（静南军）、泾州（彰化军）、朔州（顺义军）、奉圣州（武定军）、卫州（河平军）、蔚州（忠顺军）、义州（崇义军）、许州（昌平军）、徐州（武甯军）、丰州（天德军；云：内州）、开远军、岚州（镇西军）、邓州（武胜军）、▯州（保大军）、巩州（通远军）、隆州（利涉军）、锦州（临海军）、应州（彰为军）、渖州（昭德军）、宗州（归靠边国）、懿州（甯昌军）、泰州（德昌军）。防御二十一处（旧校说：……）

译防御州缺一处，另一本在蔡州下面有“华州”二字。博州、德州、▯州、棣州、孟州、亳州、沂州、清州、蔡州、郑州、▯州、宿州、泗州、陕州、陈州、陇州、秦州、肇州、颍州、河州。刺史七十四处：解州、景州、沃州、泽州、石州、耀州、兰州、会州、环州、原州、汝州、隰州、德润州、涿州、蓟州、滦州、辰州、曹州、淄州、登州、滨州、潍州、嵩州、单州、唐州、祁州、辽州、沁州、海州、恩州、济州、邳州、开州、乾州、磁州、丹州、坊州、甯州、易州、通州、顺州、羁州、遂州、立州、安肃州、信州、韩州、安州、庆州、澄州、复州、贵德州、弘州、宣德州、武州、滑州、睢州、寿州、建州、莫州、蠡州、威州、献州、吉州、忻州、营州、濮州、商州、虢州、洮州、甯边州、东胜州、静州。军十六处，都改作州：泰安州（泰安军改）、滕州（滕阳军改）、甯海州（甯海军改）、平定州（平定军改）、钧州（颍州军改）、莒州（城阳军改）、岢岚州（岢岚军改）、甯化（保安军改）、葭州（晋甯军改）、镇戎州（镇戎军改）、积石州（积石军改）、来远州（来远军改）。一、地里驿程。泗州到临淮县六十里；临淮到青阳驿八十里；青阳驿到虹县八十里；虹县到灵璧县六十里；灵璧县到静安镇六十里；静安镇到宿州六十里；宿州到斩泽镇六十里；斩泽到柳子镇五十里；柳子到永城县六十里；永城到赞阳三十七里；赞阳到会甯镇三十七里；会甯到谷熟县八十里；谷熟到南京四十里；南京到甯陵县七十里；甯陵到拱州六十里；拱州到雍邱县七十里；雍邱到封邱县六十里；封邱到胙城县四十里；胙城到沙店河南铺四十五里；沙店到滑州四十里；滑州到▯州二十五里；▯州到裴家庄三十五里；裴家庄到汤阴县四十里；汤阴到相州三十里；相州到丰乐县三十里；丰乐县到磁州六十里；磁州到台城铺三十里；台城到邯郸县三十里；邯郸到临▯铺四十里；临▯到沙河县三十五里；沙河到和州四十里；和州到都城店二十五里；都城到内邱县三十里；内邱到范县店十五里；范县到柏乡县二十五里；柏乡到江店十五里；江店到赵州，里程数缺；赵州到栾城县三十里；栾城到灵店铺三十五里；灵店到真定府二十五里；真定到古县南铺三十里；古县到新县三十里；新县到中山府四十五里；中山到望都南七里店四十里；七里店到经阳店四十里；经阳店到保州三十五里（今人改为徐州）；保州到梁门四十五里；梁门到故城店三十里；故城到黄村铺三十里；黄村到泽伴铺三十里；泽伴到涿州三十里；涿州到良乡三十里；良乡到芦沟河铺三十里；芦沟到燕京三十里；燕京到交亭，再到潞州三十里；潞州到三河县三十里；三河到下店四十里；下店到邦国店三十五里；邦军到蓟州三十里；蓟州到罗山铺三十里；罗山到玉田县三十里；玉田到沙流河四十里；沙流河到永济务四十里；永济到榛子店四十里；榛…… 榛子店到七个岭四十里。里七个岭到赤峰口四十里，赤峰口到平川四十里，平川到双望店四十里，双望店到新安四十里，新安到旧榆关三十里，旧榆关到润州二十里，润州到干州四十里，干州到南新寨四十里，南新到来州四十里，来州到石家店四十里，石家店到隰州四十里，隰州到杨家馆五十里，杨家馆到姚花岛四十里，姚花岛到童家庄四十里，童家庄到胡家务四十里，胡家务到麻吉步洛四十里，步洛到新城四十里，新城到茂州四十里，茂州到惕稳（改作详兖）寨四十里，惕稳（改作详兖）寨到军官上寨四十里，军官上寨到显州五十里，显州到沙河五十里，沙河到兔儿窝五十里，兔儿窝到梁鱼务三十三里，梁鱼务到大河六十里，大河到广州七十里，广州到渖州六十里，渖州到蒲河四十里，蒲河到兴州四十里，兴州到银州南铺五十里，南铺到铜州南铺四十里，铜州到咸州南铺四十里，咸州到宿州南铺四十里，宿州到安州南铺四十里，安州南铺到夹道店五十里，夹道柏店四十里，杨柏到奚营四十里，奚营到没瓦铺五十里，没瓦到木阿铺五十里，木阿到信州五十里，信州到威州四十里，威州到小寺铺五十里，小寺到胜州铺五十里，胜州到济州四十里，又到东铺二十里，东铺到北易州五十里，北易州到滨州七十里。渡过混同江后，滨州到报打孛堇（改作布达贝勒）铺七十里，孛堇（改作贝勒）铺到来流河三十里，来流河到阿萨（改作阿噜）铺四十里，阿萨（改作阿噜）铺到会甯二铺三十五里，二铺到会头铺四十五里，会头铺到上京三十里，上京到燕二千七百五十里，燕到东京一靠一百一十七里，自东京到泗州一千三十四里。赐进士出身、文林郎、头品顶戴、四川等处承宣布政使司布政使清苑许涵度校刊。※卷二百四十四校勘记。

译不是。若迁都燕京以应天地中会，与亮的意见相合，大家便都听从了他；当天派左相张浩、右相张通古、左丞蔡松年，役使天下军民和工匠在燕京修筑宫室。校勘曰：‘丽泽’的‘丽’误作‘立’；‘新义’的‘义’误作‘益’；‘楼观高八尺’的‘楼’误作‘府’；‘及殿凡九重’的‘及’一作‘内’；‘殿三十有六，楼阁倍之’的‘楼’误作‘闲’；‘具九节仪从’的‘节’误作‘奏’；‘金瓜玉斧沈烟和’以下应有脱文；‘如五品服官’的‘服’字衍；‘始治均田屯田寰作’应作‘始置田军’；脱‘右翊都统’四字；‘令讨论条例’的‘讨’误作‘计’；‘与上古之制一也’的‘与’误作‘以’；‘以铁为科钅兼钅巢之’的‘钅兼钅巢’误作‘钅兼钅兼’；‘徒者非谓脊杖代徒’的‘脊杖’误作‘春秋’；‘则古法矣’应作‘则与古法异矣’；‘德润州’一作‘德顺州’；‘沙河至和州’的‘和州’一作‘刑州’，下同。●卷二百四十五 《炎兴下帙》第一百四十五。起于绍兴三十一年十一月二十八日丙申，止于当天。范成大的《揽辔录》说：经过芦沟河三十五里，到燕山城外的燕宾馆。从馆舍出发，沿柳堤绕城而行，经过新石桥。桥中用杈子隔开驰道，从左边过桥，进入丰宜门，也就是外城门。两边都是矮墙，墙上有两座门，东西相向，通往大路；墙外有兵寨。玉石桥的石色像玉，桥上分为三道，都用栏杆隔开，雕刻极其精巧；中间是御路，用杈子栏住。桥的四旁都有玉石柱，十分高大；两旁有小亭，中间有碑，碑上写着‘龙津桥’。进入宣阳门，门额用金书题写；两端有小四角亭，就是登门的通道。城楼下分为三门，中间是御路，平时关闭，门上都画龙；两旁供人通行，门上都画凤。入门后向北看那座门楼，叫西御廊。向西转到尽头，是会同馆。出馆后又沿西廊走，横向经过，到东御廊尽头，再向北沿廊檐走，约二百间。长廊分为三节，每节有一条门路：向东出的第一门通往街市，第二门通往球场，第三门通往太庙。太庙中有楼。将到宫城时，长廊向东转，又有一百多间。它的西面也有三座门，但不知道通往哪里；远望都是民居。东西两廊之间的驰道很宽，两旁有沟，沟上种着柳树。两廊屋脊都覆盖青色琉璃瓦，宫阙门户也全用这种瓦，苍翠一片。驰道北面就是端门，共十一间，题名‘应天之门’，旧名‘通天门’，也是十一间。两侧夹有楼，形制如左右升龙；东西两角门，每座楼依次攒成三檐，并与夹楼相接，极为精巧。端门里面有左右翔龙门，分别是日华门、月华门。前殿叫大安殿。使者从左掖门进入，向左直行，沿大安殿东廊后壁进入敷德门，由侧门进去。又向东北走，正对东面有殿宇门户，叫东宫；墙内亭台楼观很多。再向北，面向南排列三座门，中间叫集英门，通往旧寿康殿，即太后居所；西面叫会通门。会通门东边有小门，向北进入承明门；再向北是昭庆门，向东是集禧门，尚书省在门外；再向西是右嘉会门。四门正相对。进入右嘉会门，门上有楼，与左嘉会门相对；这里就是大安殿后门。门内到幕次，设有黑布拂庐，供候班。不久便到了便殿门。门内庭中列卫士二百多人，戴贴金双幞头，穿团花红锦衫，徒手排列，进入仁政门，这大概是隔门。到仁政殿下，铺着大花毯，约占半个庭院；庭中有团凤图案。殿两旁各有朵殿，朵殿上有两座高楼，叫东西上阁门。两旁全有帘幕，里面有甲士。东西御廊沿檐各列甲士：东面站的是红茸甲、金缠午枪，持画青龙的黄旗；西面站的是碧茸甲、金缠午枪，持画黄龙的白旗，一直到殿下都是这样。只有站在门下的人穿早袍，手持弓箭。殿两角杂列幢节等仪仗物品，类似道士醮坛的威仪。使者从殿下向东走，上东阶，再转向南，经过露台向北走，进入殿门，这叫栏子。金主戴幞头，穿红袍，系玉带，坐在七宝榻上；背后是画有龙水的大屏风。四壁挂着红色绣龙帷幕，两柱之间堆着肥香，燃烧着大金狮蛮；地上铺满礼佛毯，几乎铺满整个大殿。两旁站着佩玉带金鱼袋或金带的人十四五名，相对而立。远望前后宫殿廊庑，高耸而起的地方很多，制度不合常规，工巧无所不用其极，真可说是穷奢极侈。这座都城是炀王亮开始营建的，后来改作北都；规划大多出自孔彦舟，役使民夫八十万、军匠共四十万，修治多年，死者多得无法计算。地面全是古墓坟冢，都挖掘后抛弃了。金人既已践踏中原的制度，又强行仿效华夏风俗，往往不遗余力，却终究不像。如今金主既然端坐取得国政，他的党徒更加修饰文治来炫耀自己。开始时大规模整顿官制，在大定二年十二月的诏书中大略说：设置官职，都取法三代；划分职掌，仍总归于六卿。宣扬教化，远近都要达到；内外服官，职位卑高应有等级。名位的排列本来有秩序，若有错乱，理应增减；冗散的官职应当合并，繁重的职任应当增加属官。全都命有司保存、革除或改定，使之合宜。新定官制，令尚书省刊刻颁行。所谓官制是：三师，即太师、太傅、太保；三公，即太尉、司徒、司空；尚书省有令及左右丞相，另有平章政事作为宰相官，左右丞、参知政事作为执政官，左右司郎中、员外郎作为属官；六部有尚书、侍郎、郎中、员外郎；都元帅府有元帅、左右副元帅、监军、都监；枢密院有使、副、签书；大宗正府有判大宗正事及同判、同签，又有丞及宗室将军等属官。〔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四五人〕 劝农使司有使、副；殿前都点检司有左右副都点检、左右卫将军。〔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年、十二月〕 又有符宝郎、宿直将军、宫籍监、副监、鹰坊，以及近侍器物、尚厩、尚辇四局，均设使、副；武库、武器二所设令、丞，顿舍官及诸直长都隶属其下。宣徽院有左右使、同知、同签院事、判官，以及拱卫、直、客省、引进司、尚衣、仪鸾、尚食、尚药、官闱四局的使、副；东西上阁门有使、副；通事舍人、供奉官、都知、判官、内供奉、押班、御院、通进、太医院坊，设提点、使、副、判官；御药院有都监；宫苑司、尚厩、尚辇四局设使、副；武库、武器二所设令、丞；舆论义局及使、直长等都隶属其下。御史台有大夫、中丞、侍御史、殿中侍御史、监察御史，登闻检院有知院、同知院，均隶属其下。翰林学士院有学士承旨、学士、侍读学士、侍讲学士、侍直、待制、修撰、应奉文字等官；承旨至直学士兼知制诰，待制至应奉文字等官也如此；又有同知司天台、提点、监、少监、判官等官隶属其下。国史院有同修国史、编修官。太常寺有大丞、博士、协律郎等，太庙、郊社、诸陵、大乐四所的令、丞等隶属其下。秘书监有少监、丞、郎、秘书郎，著作局有郎、佐郎，笔砚、书画二局有直长，均隶属其下。谏院有左右谏议大夫、补阙、拾遗。大理寺有卿、少卿、丞、司直、评事。国子监有祭酒、司业、丞、博士、助教。记注院有修注。大府监有监、少监、丞，左右藏库有使、副，支供所有都监，太仓、酒房、市买司有使、副，钩盾所有令、丞等，均隶属其下。少府监有监、少监、丞，文忠、尚方、图画、裁造、文绣、纤染区等官，以及上林八所的令、丞、诸直长等，均隶属其下。都水监有监、少监、丞及四方馆。内藏库、法物库、榷货务都有使、副。都城有提举、左右厢官、受给官。惠民司有令、丞。承发司、管当司、尚书省厨、公使酒库、交钞库、印造引钞库都有使、副。直省局有局长、副长。管当尚书省乐工有名而无官。宫师府，就是东宫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