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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三朝北盟会编九

卷八

史藏 · 纪事本末 · 已译 · 第 27–30 段

政宣上帙八。起宣和四年六月三日庚寅,尽十二日已亥。宋昭上书论北界利害乞守盟誓女真决先败盟(删女真至此六字)。奏曰:臣闻犬戎之性不可以信义结去来无定叛服不常虽成周盛世犹有犭严狁之难自古御戎未见上策汉唐以还或盛或衰乍叛乍服其御之之术率非良策皆不足为盛世道故略而不论迄(删臣闻七十三字)我有宋(改作我国家光宅四海)寰区之内靡不归顺而景德中亦有澶渊之役真宗皇帝天威一震贼(改作敌)势瓦解当是时乘胜逐北则腥膻之种(改作契丹之兵)无噍类矣。真庙圣慈深厚特以两国生灵为念故扩天地之量贷蝼蚁之命(删贷蝼至此五字)啖(改作许)以厚利与之议和为天下後世万万年安全之计故虏(改作辽)人谨守盟誓不敢南下而牧马(删此三字)者诚以天地之洪恩不敢忘也。自圣圣相承明明继照虽睿知神武尧仁汤德足以柔怀然实亦恃此为长城神宗皇帝熙丰之间锐意北伐选将练卒积谷理财葺城郭修器械十九年间仓廪实府库充貔貅之士无不一当百万是时鼓噪而。前则自河以北其人皆俎上肉矣。亦以河朔祖宗兴王之地不忍骚动安可快一时之忿失百年之好故终莫之举也。陛下即位以来御戎之术实得上策虏(改作辽)使之来宴犒赐予恩数曲尽故怀德畏威向风慕义稽首称藩介胄之士橐弓偃息黔黎之民鼓腹咏歌历观三代以来倾心悦服至诚革面莫如今日实太平希世之盛事也。比自王黼童贯力引狂生李良嗣董才之徒妄兴边事致烦宸虑遣大臣提重兵久屯塞上仓廪府库为之一空官卒兵民死亡无数前所奏陈悉皆诞妄财用尚可复全死者何由更生欺君罔上蠹国害民罪不容诛臣愿断此数人头以谢天下不唯慰安虏(改作燕)人之心使明知陛下德音无复猜忌谨守盟好,庶几奸臣贼子欺君罔圣妄兴边事侥觊功赏者有所惩戒臣固知陛下圣慈不忍诛戮臣下然此数人不诛则虏(改作燕)人之猜忌未易可解臣愿陛下勿以驭贤臣之礼驭此奸贼则不胜幸甚臣间虏中(改作北边)频岁不登斗米千钱虽或请和恐非本意特出於不得已耳万一养锐数年岁谷小▯秋高马肥士气稍振复来侵扰则干戈相寻无时而已较其利害轻重则奸臣数人之诛不足恤也。。又况李良嗣董才皆北虏(改作庭)叛臣心怀怨望故附会边臣撰造虚语欲假中国之势以复私仇耳实两朝之奸贼岂复忠义之可望哉!臣窃料议者谓岁赐浩瀚虚蠹国用是不知祖宗建立榷场之本意也。盖祖宗朝赐予之费皆出於榷场岁得之息取之於虏而复以予虏中国初无毫发损也。比年以来榷场之(删岁得至此二十八字添一其字)法浸坏遂耗内帑臣愿遴选健吏讲究榷场利害使复如祖宗之时则岁赐之物不足虑也。或者。又谓九州中国之地皆沃饶膏腴之田岁得甚厚是曾不虑屯戍守御之备战斗犒赏之费岁几百万计耶贪其所得既不足以偿所失而。又战斗死亡之士横被屠戮之民几人也。哉!徒有辟国之虚名而无补国之实利或者。又谓山後之民皆有思汉之心,或欲归顺此尤妄诞之易见者不惟北虏(改作辽人)为备日久山後之民往往徙居漠北。又自唐末至於今数百年间子孙无虑已易数世今则尽为蕃种(删今至此六字)岂复九州中国旧民哉!皆由边臣用人无术致探报者利於所得恣为诞谩帅臣庸暗更加缘饣希妄议边事侥觊功赏或者。又谓北虏(改作辽人)比年以来为女真所困侵城掠地横亘千里势巳窘蹙愿与女真。合从腹背攻讨则扑灭之易甚於反掌是亦弗思之甚也。灭一弱虏(改作国)而与强虏(改作国)为邻恐非中国之福徒为女真之利耳。且北虏虽夷狄然久渐圣化粗知礼义故(删此虏至此十五字改作辽人二字)百馀年间谨守盟誓不敢(改作肯)妄动者知信义之不可渝也。今女睦刚狠(改作勇)善战斗茹毛饮血(删此四字)殆非人类(改作易敌)北虏(改作辽人)以夷狄(改作全力)相攻尚不能胜傥与之邻则将何术以御之不过修盟誓以结邻国之外好而已本朝与北虏(改作辽人)通好百有馀年一旦败之女真果能信其不可渝乎!异日女真决先(删此字)败盟为中国患必矣。此理之必然事之必至虽使伊周复生不能易此议也。臣。又闻两国之誓败盟者祸及九族陛下以仁覆天下其忍置河北之民於涂炭之中而使肝脑涂地乎!臣窃谓凡今之人臣不负陛下采访之意爱君忧国论奏忠赤者间亦有之其希意承旨背公营私苟求陛下富贵者不可胜数遂使忠赤之臣志不得伸言不见死者岂得已哉!

译政宣上帙八。起于宣和四年六月三日庚寅,止于十二日己亥。宋昭上书论述北方边界的利害,请求守住盟誓;女真必定首先毁弃盟约。奏章说:臣听说犬戎的本性不能用信义来结交,来去没有定数,叛服也不恒常。即使在成周盛世,仍有猃狁之患。自古以来防御戎狄,没有见过什么上策;汉、唐以来,时而强盛、时而衰弱,忽叛忽服,防御他们的办法大多不是良策,都不足以拿来作为盛世的治道,所以略去不论。我们大宋境内,四海之内没有不归顺的地方;景德年间又有澶渊之役,真宗皇帝天威一震,敌军势力便土崩瓦解。当时如果乘胜追击,契丹军队将无一人能够幸免。真宗圣慈深厚,特意以两国百姓为念,所以扩大天地般的度量,保全微小生命,拿厚利给予辽人,同他们议和,为天下后世万万年的安全作长远打算。因此辽人谨守盟誓,不敢南下牧马,实在是因为不敢忘记天地洪恩。自古圣君相承,明德相继,即使睿智神武、具有尧的仁德和汤的功业,足以怀柔远人,实际上也依靠这个盟约作为长城。神宗皇帝在熙宁、元丰年间锐意北伐,选拔将领,训练士卒,积蓄粮食,治理财赋,修缮城郭,整治器械。十九年间,仓廪充实,府库充盈,勇猛的士卒无不以一当百。那时只要击鼓呐喊,向前进军,河以北的人就都像砧板上的肉了。可是河朔是祖宗兴王之地,不忍使那里骚动,怎么能只图一时愤怒,却丧失百年和好,所以始终没有举兵。陛下即位以来,防御戎狄确实采取了上策。辽使来朝时,宴请、犒劳、赏赐和恩礼都极尽周详,因此他们感怀恩德、畏惧威严,向往风化、仰慕道义,叩首称藩;披甲的士卒收起弓箭休息,百姓吃饱肚子,歌唱欢乐。纵观三代以来,倾心悦服、至诚改变面貌,没有比今天更好的。这实在是太平时代罕见的盛事。近来王黼、童贯极力援引狂生李良嗣、董才之流,妄自兴起边事,使皇上忧劳,派大臣带重兵长期驻扎边塞,仓廪府库因此空竭,官员、士卒、百姓死亡无数。先前所奏的一切都是荒诞妄说;财物即使还可以恢复,死者又怎么能够复生?欺骗君上、祸害国家、残害百姓,罪行不容诛杀。臣愿斩下这几个人的头颅,以向天下谢罪;这不只是为了安慰辽人的心,使他们明白陛下的恩德,不再猜疑,谨慎守护盟好,也希望奸臣贼子、欺君蒙圣、妄兴边事、侥幸求取功赏的人受到惩戒。臣本来知道陛下圣慈,不忍诛杀臣下;但如果不诛杀这几个人,辽人的猜疑就难以解除。臣愿陛下不要用对待贤臣的礼法来对待这些奸贼,那就万幸了。臣听说北边连续多年歉收,一斗米要卖一千钱;即使他们有时请求和亲,也恐怕并非本意,特别是出于不得已。万一他们休养锐气几年,遇到小熟之年,秋高马肥,士气稍振,再来侵扰,那么战争将连绵不断,没有终止之时。比较利害轻重,诛杀几个奸臣根本不值得顾惜。何况李良嗣、董才都是北方叛臣,心怀怨恨,所以迎合边臣,编造虚假言语,想借助中国的力量来报私仇。他们实在是两朝的奸贼,哪里还能指望他们有忠义?臣私下估计,议论此事的人认为岁赐数额浩大,白白耗费国用,却不知道祖宗建立榷场的本意。祖宗朝的赏赐费用,都出自榷场每年获得的利润;从辽人那里取得,又返还给辽人,中国本来没有损失分毫。近年来榷场之法逐渐败坏,才耗费内库。臣愿选拔精干官吏,研究榷场的利害,使它恢复到祖宗时期的样子,那么岁赐之物就不值得忧虑了。有人又说,九州中国的土地都是肥沃膏腴之地,每年所得很多;难道没有考虑驻军守御的准备、战斗犒赏的费用,每年要花费数百万吗?贪图所得,既不足以补偿损失;况且战斗中死亡的士卒和横遭屠戮的百姓,又有多少呢?唉!只是徒有开拓国土的虚名,却没有补益国家的实际利益。有人又说,山后之民都有思念汉地之心,有的想来归顺;这更是很容易看穿的妄言。不仅辽人防备已久,山后百姓往往也迁居漠北。〔原文数字、纪年保留:百年、千钱〕 而且从唐末到今天数百年间,他们的子孙算来已经换了好几代,如今全都成为蕃种,难道还是九州中国的旧民吗?这都是由于边臣用人没有办法,使负责探报的人从中获利,任意编造谎言;统帅昏庸,又更加因循附会,妄议边事,侥幸求取功赏。有人又说,辽人近年来被女真侵扰,城池土地不断被夺,横跨千里,形势已经困窘,愿意同女真…… 合兵从腹背夹攻,消灭女真易如反掌;这也是极其不加思考。消灭一个弱国,却同强国为邻,恐怕不是中国的福分,只会成为女真的利益。况且辽人虽然是夷狄,但长期受到圣化熏陶,粗略知道礼义,因此一百多年间谨守盟誓,不肯轻举妄动,是因为知道信义不可改变。如今女真刚强凶狠,善于战斗,几乎不是容易对付的敌手;辽人以夷狄之力同他们交战,尚且不能取胜,倘若同他们为邻,又有什么办法防御?不过是修订盟誓,结好邻国罢了。本朝同辽人通好一百多年,一旦将其击败,女真果真能够相信盟约不可改变吗?将来女真一定会首先毁弃盟约,成为中国的祸患。这是必然的道理、必然发生的事情,即使伊尹、周公重新活过来,也不能改变这个判断。臣又听说,两国誓约规定,毁弃盟约的人祸及九族。陛下以仁德覆盖天下,难道忍心把河北百姓置于水深火热之中,使他们肝脑涂地吗?臣私下认为,如今的臣子中,不辜负陛下访求意见的心意,爱君忧国、直陈忠诚的人,偶尔也有;但迎合圣意、背公营私、只求陛下富贵的人却数不胜数,终于使忠诚之臣的志向不能伸展,言语不能上达,甚至死去,难道他们是愿意这样吗?〔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千里〕 实在是因为国家大事关系安危,下情被堵塞,不能上达;如今还不发言,将来后患怎么办?这就像人的身体,中气阻滞,阳气不能下降,阴气不能上升,便使百脉不协调、四肢不得充养,久病不治,病入膏肓,即使有良医也不能治愈。如今病还只在腹部和肌肤之间,正是应该投用药石的时候。臣愿替陛下出使边疆,向辽人说明:近来因为北朝忘失旧主,臣深怕在扰乱之际边境没有戒备,奸人制造事端,边臣因此生事,所以派近臣去防备边境。如果果真有群盗假托北朝名义,惊扰劫掠边民,即使已经降下处分,也不得杀戮,只行文北界,派人捕捉。我私下担心北朝仍然怀疑反复,妄自发动兵马,因此务必谨守祖宗的盟约,不要失去百年和好。如果女真不断侵夺,辽国力量不能取胜,就允许它向中国求援;使者再次来时,厚加恩礼,以消除他们的疑虑。让外部有女真,内部有中国作为屏障,那么陛下可以高枕无忧,永远不用担心北方;百姓安居乐业,得以专心务农。这实在是天下万万年无穷的利益。臣固然知道自己疏远卑微,竟敢以狂妄浅陋的见解冒犯天威,难逃诛杀;但臣听说忠臣为义而死,志士为名而死,所以忠义发自内心,便忘记鼎镬之刑;爱君之心越切,考虑祸患的意志就越深。

诚以国之大事实系安危下情壅遏不得上达今而不言其如後患何譬犹人之一身中气痞隔阳不降阴不升则百脉不调四体不充久而不治病在膏肓虽有良医不能愈也。今疾幸在腹腠是正宜投药石之时也。臣愿为陛下出疆说谕虏(改作辽)人比因虏中(改作北朝)忘失虏(改作旧)主深虑扰攘之际疆陲不戒奸人作过边臣生事故遣近臣使之防边果有群寇妄托北朝惊劫边民虽降处分不得杀戮止牒北界去刂行捕捉窃虑尚怀疑贰妄兴兵马务在谨守祖宗之盟无失百年之好如女真侵削不已力不能胜则许求援於中国报使复来厚加恩礼以释其疑使之外▯女真内屏中国则陛下奠枕永无忧於北顾百姓安业得尽力於南亩实天下万万年无穷之利古人谓夷狄相攻中国之福正谓是矣。(删古人至此十五字)臣固知疏远微贱辄以狂瞽冒犯天威难逃诛戮然臣闻忠臣徇义志士徇名故忠义发於内则鼎镬忘於外爱君之心切则虑患之志深也。况顽石五色尚有补天之功愚夫千虑岂无一得之长愿陛下勿以人废言留神听察则撮土之微尚能增山岳不厌之高爝火之光尚可裨日月不照之明矣。臣向任陕州灵宝知县日因论列陕右钱法蒙恩召对面奉德音欲除监司旋致烦言犹叨贰郡未到任间复蒙。圣恩除臣提举江南茶盐事以岁课增衍。又蒙特转一官臣每以未能仰报天地为恨今日复睹奸贼敢尔欺君义当竭节图报涓埃是敢僭越辄贡刍荛万一臣言可采乞不降出庶使天下皆知断自宸衷不由人言足以竦动神灵激昂士类北虏(改作辽人)闻之恩归陛下则臣报上之疏足矣。傥或上误圣聪置诸鼎镬亦臣之所甘也。惟陛下择而处之书奏枷项编管连州宋昭相州人宣和四年五月童贯蔡攸等师既行即降旨妄议此事者必罚无赦执政廷臣皆不敢言独昭上此书论之书既上王黼见之大怒除名勒停送连州编管靖康元年臣寮言宋昭书切中今日之病乞加擢用诏赴都堂审察。六日癸巳宣抚司礼待王介儒等发归。茆斋自叙曰:二十七日同王介儒来起宿涿州次见走马者数辈皆夺到南军刀枪鞍马者。又有兵卒往来介儒云:两朝太平之久戴白之老不识兵革今一旦见此凶危之事甯不恻怆南朝每谓燕人思汉殊不思自割属契丹已近二百年岂无君臣父子之情仆答曰:兴废殆非人力今者女真逼燕燕人如在鼎镬皇帝念故疆旧民不忍坐视是以兴师援救。若论父子之情谁本谓的父耶知有养父而不知有的父是亦不孝也。(删。若论至此二十七字改作耳字)介儒笑而不答食时至新城介儒云:四军大王在白沟令勒留南使是夕宿外驿介儒云:恐见四军更须婉顺此行危险不易至此无犯虎狼(改作四军)之怒则事济而身全仆曰:四军不能止女真侵轶之患而於一介使人手无寸刃何足伸威。若言不及理某有死耳敢忘全燕安危存亡大计哉!仆窃料四军以昨日王师小衄故有留使人之意密使人访之昨日之战王师北来耶为复燕人南攻也。既而云:燕师乘隙攻掠仆曰:留滞一日耳无害也。四军令大石(改作达实)林牙来相见云:南北通好百年何为举兵侵夺地土仆答曰:朝廷缘女真海上累遣使人献还燕地每以温言答之不敢信从近。又得其文牒具言已据山後如南朝不要燕地则渠国自取之朝廷不得不发兵救燕林牙作色云:河西家(谓夏国)累次上表欲兴兵夹攻南朝本朝每将表章封与南朝不肯见利忘义听用间谍贵朝才得女真一言即便举兵仆答夏国虽累形(改作有)不逊之言然数十年间何尝侵得南朝寸土女真所言实有应验本朝不唯救应燕地亦欲自固边隅林牙。又云:君为使人。何得与刘宗吉结约仆云:贵朝诸公深曾理论顾仆乃招纳使耳林牙云:以两国和好不欲留使人食罢可行为传语童贯欲和则仍旧和不欲和请出兵见阵仆归过白沟至种师道营仆独扣辕门有统制官杨惟忠来迎入见师道略语燕中事仆因语种曰:凡事军必居高阳以利战道今公营东西北背逼林木恐贼乘风声而来兼白昼眺望亦费(目力)盍少迁之既而师道果移营介儒行问曰:军南迁何也。仆绐曰:此更戍耳晚抵雄州入小使驿仆见童贯幕府官属环拥於後贯询燕中事宜仆具以所闻於刘宗吉者对幕属往往顿足抵掌切齿而怒盖诸公方以契丹为复盛如仆所言直易耳。又当时种师道杨可世皆失利於白沟方奏削雄州帅和诜高阳关路帅侯益以为探报不实故恶仆直言燕中之虚机宜王麟者属声言马某可斩贯因麾幕属退独谓仆曰:事尚在但勿与诸人言仆趋出幕府诸公遮路交口诮责贾评曰:吾曹不合不预教之耳仆曰:闻国家乘时复燕要在因险固而用燕人永为北塞藩篱方燕人离心日思南归而燕之精锐不满千骑耶律淳新立而女真已平山後事势逼蹙实见如此所以对太师尽言之不晓诸公恶言此保也。。

译况且顽石即使有五种颜色,尚且可以有补天之功;愚人的千虑,难道就没有一点长处吗?愿陛下不要因为说话的人而废弃他的言论,留心听取考察,那么一小撮尘土尚且能够增加山岳的高度,微弱的火光尚且可以补助日月未照之处的光明。臣先前任陕州灵宝知县时,因为上奏论述陕右钱法,蒙受恩召,面见皇帝,亲自听到圣上恩言,想任命臣为监司,后来却因烦扰的议论,仍只任命臣为副郡守,尚未到任,又蒙……〔原文数字、纪年保留:百年、万万年〕 圣恩任命臣提举江南茶盐事务,因为年度课税增加。又蒙特恩升转一官。臣每每以不能仰报天地般的恩德为恨。今日又看见奸贼竟敢这样欺骗君上,按道义应当竭尽气节图报万一,因此斗胆越职,冒昧献上浅陋意见。万一臣的话可以采纳,请不要把它公开下发,使天下人都知道这是出自陛下独断,并非由于臣下进言;这样足以震动神灵,激励士类。辽人听闻此事后,恩德归于陛下,那么臣报答皇上的奏疏也就足够了。倘若反而上误圣听,被投入鼎镬,也是臣甘愿承受的。唯愿陛下选择处置。”奏疏上呈后,宋昭被枷锁项颈,编管连州。宋昭是相州人。宣和四年五月,童贯、蔡攸等大军出发后,朝廷立即降旨说,妄议此事的人必罚无赦,执政和廷臣都不敢说话,只有宋昭上这封书论述此事。奏疏上呈后,王黼看见,大为震怒,削除宋昭名籍,勒令停职,送往连州编管。靖康元年,臣僚说宋昭的奏书切中当时的弊病,请求加以擢用;诏令他赴都堂审察。六日癸巳,宣抚司以礼接待王介儒等,遣他们出发回去。〔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四年、五月、元年〕 六日,癸巳日,宣抚司以礼款待王介儒等人后,派他们启程返回。茆斋自述说:二十七日,我和王介儒一同来到并住宿在涿州,途中看见几批骑马的人,都是夺取了南军刀枪、鞍马的人。又有士兵来往,介儒说:“两朝太平已久,头发斑白的老人都不知道战争,如今一旦看见这样的凶险之事,难道不悲痛吗?南朝常说燕人思念汉地,却不想想燕地自行割让给契丹已经将近二百年了,难道会没有君臣、父子之情吗?”我回答说:“国家兴亡大概不是人力所能决定的。如今女真逼迫燕地,燕人就像身在鼎镬之中;皇帝思念旧疆和旧民,不忍坐视不救,所以才出兵援救。若要谈父子之情,谁才是真正的父亲呢?只知道有养父,却不知道有亲生父亲,这也算不孝。”(“若论”至此二十七字删去,改作“耳”字。)介儒笑而不答。吃早饭时到了新城,介儒说:“四军大王在白沟,命令扣留南朝使者。”这天晚上住在外驿。介儒说:“恐怕要见四军,还须更加委婉顺从。这次行程危险而不容易,到了这里不要触怒虎狼(改作“四军”)之怒,事情才能办成而自身也能保全。”我说:“四军不能制止女真侵扰的祸患,却要对一个手无寸铁的使者逞威,哪里值得这样做?如果言语不合道理,我不过一死罢了,难道敢忘记整个燕地安危存亡的大计吗?我私下猜想,四军因为昨天王师小败,所以才有扣留使者的意思。暗中派人去打听:昨天的战斗,是王师从北方来进攻,还是燕人从南面进攻呢?” 后来有人说:“燕军乘机攻掠。”我说:“不过被扣留一天罢了,没有什么妨害。”四军命令大石(改作“达实”)林牙来相见,说:“南北两国通好已有百年,为什么还要出兵侵夺土地?”我回答说:“朝廷因为女真在海上屡次派使者送还燕地,每次都用温和的话答复,不敢相信他们。近来又得到他们的文书,详细说已经占据山后;如果南朝不要燕地,他们国家就自行取之。朝廷不得不发兵救燕。”林牙变了脸色说:“河西国家(指夏国)多次上表请求出兵夹攻南朝,本朝每次都把表章封好送给南朝;你们却不能见利忘义,听信间谍,贵朝只因得到女真一句话就出兵吗?”我回答说:“夏国虽多次说过不恭敬的话,但几十年间何曾侵占南朝一寸土地?女真所说的事确实已经应验。本朝不只是为了救援燕地,也想巩固自己的边疆。”林牙又说:“您是使者。” “为什么能和刘宗吉订约?”我说:“贵朝诸位公卿已经详细说明过了,我只是招纳使而已。”林牙说:“因为两国友好,不想扣留使者。吃完饭就可以走了。替我传话给童贯:想和好,就仍旧和好;不想和好,就出兵交战。”我回去经过白沟,到了种师道的营地。我独自敲击营门,统制官杨惟忠来迎接,我进去见种师道,大略说了燕地的事情。于是我对种师道说:“凡是用兵,军队必须驻在高阳,才有利于作战。如今您的营地东西北三面都逼近树林,恐怕敌人会借着风声前来袭击;而且白天眺望也很费眼力,为什么不稍微迁移一下呢?”后来种师道果然迁移了营地。介儒来问我:“军队向南迁移是为什么?”我骗他说:“这是轮换驻防。”晚上抵达雄州,进入小使驿。我见童贯幕府的官属环绕在后面,童贯询问燕地的情况,我把从刘宗吉那里听到的全都回答了。幕府官属往往跺脚、拍掌、咬牙发怒,大概是因为诸位公卿正以为契丹重新强盛,而照我所说,契丹实在很容易对付。又因为当时种师道、杨可世都在白沟失利,刚刚上奏请求削去雄州统帅和诜、高阳关路统帅侯益的职权,认为他们探报不实,所以厌恶我直说燕中的虚实。机宜王麟还嘱咐人扬言说马某可以斩首。童贯于是挥手让幕府官属退下,单独对我说:“事情还在办理,只是不要对别人说。”我快步走出幕府,诸位公卿挡在路上,七嘴八舌地责骂我。贾评说:“是我们不该不预先教导你。”我说:“我听说国家要乘时机收复燕地,关键在于依靠险要地形,并使用燕人,使他们永远成为北方边塞的藩篱。当时燕人已经离心,日日想南归;而燕地精锐不过千余骑,耶律淳刚刚即位,女真已经平定山后,形势确实十分危急。所以我把这些全都告诉太师,不明白诸位公卿为什么厌恶这些实情。”

且仆捐亲爱入不测之虏(改作地)实以国家安危存亡所系。又肯从诸公教语不对以实致误军国大事乎!众甚不乐时宣司议令种师道退军雄州师道力陈兵可进不可退邻敌在迩退必掩袭宣司遣参谋刘▯往谕之师道复不从巳退果为燕兵所袭伤拆甚众军既入雄州皆上城介儒望见问之仆绐曰:此陕西六路军马方到耳宣司委刘▯贾评王麟李子奇于景李宗振等携金玉茶具往驿中说话宾主皆谈上好云:巳奏禀朝廷。且欲仍旧但未得报介儒云:燕人久属大辽各安乡土贵朝以兵挠之决皆死战於两地生灵非便仲生云:谚语有之一马不备二鞍一女不嫁二夫为人臣岂事二主燕中士大夫,岂不念此仆答曰:燕人先嫁契丹今恐复嫁女真耳二人相顾大笑(删仲生至此五十七字)居二日以客礼见童贯毕作报书以铁骑送介儒等归。蔡攸至雄州。《北征纪实》曰:童贯败河朔之民故谓贯反及攸至皆沿路载斗焚香,或以手掬香炽之。且白其事而攸本与贯表里不能有所正也。。十二日己亥宣抚司奏到诏班师。宣抚司奏到上闻之亦惧诏班师令诸将分屯。童贯作书约辽国李处温使为内应。马扩既归童贯问契丹家谁为首台马曰:李处温良嗣不觉喜形於色贯召良嗣问良嗣对曰:良嗣旧在大辽与处温结莫逆交後论及天祚失德事欲与良嗣同约南奔尝於北极庙拈香为盟欲共图灭契丹今良嗣南归北极庙中之约必不虚设。若良嗣书到必以内应贯即令良嗣以书约之募谍者投书约马柔吉等令结义士开门迎降拘执契丹转祸为福往年沥酒北极庙归朝灭辽之言後处温等令子▯以帛书来答大率言伺隙密遣人速报相应之意欲俟王师逼燕为内应。赵良嗣与李处温《书》曰:窃以天厌契丹自取颠覆兵连祸结弥历岁时旧君未还新主孤立扰攘之馀仰惟劳止不审迩辰台用何似伏惟眷聚上下均福顷年台旆自中朝使还植与▯相迎於良乡之驿舍具道朝廷礼乐文物之盛痛愤北戎腥膻(删痛愤至此六字改作契丹二字)残酷(添生民字)之弊至扌▯腕太息既。又执手於中京景昌门外之邸中极言戎狄(改作契丹)所以将亡之状议既决乃使不肖先归朝乞收复幽蓟故地汨汨许时未克厥志上方稽天之讨察时之变至於今日然後不肖言行计从阁下闻之必已大喜自古戎狄之兴(删此四字改作兴国)未有。若女真如此之速辽东辽西已为奄有前年取上京今年取中京遂破云:中如摧枯拉朽所在肝脑涂地腥闻於天山西良民所遭如此,岂不痛心疾首邪(删所在至此十五字)尚虑女真(删此二字)乘巳胜之势下居庸之孤城为之柰何我燕之人必引领南下已有来苏之望上欲拯民於水火乃遣太师楚国公领重兵百万将次於境上伐罪吊民霈如时雨已号令八路将帅以至於不校母得荼毒良民应天意顺人心扩幽蓟安生聚集此其大略也。如或昏迷不恭邦有常宪燕地褊狭幅员不过数百里已患女真之侵疆。且虑旧君之复至军兵日益困赋役日益重此正契丹运尽天亡之时也。虽有智者何以为谋契丹五京巳亡者四区区弱燕,岂能孤立阁下与诸庙堂大臣,岂不共知耶善为契丹之计者莫。若劝诱新君以全燕之地来献於朝廷以安元元以保骨肉策之上也。如新君执迷及左右用事之人不明於祸福请阁下密结豪杰拘囚首虏(删此四字)壶浆箪食开门迎降使阁下世享富贵长守全燕以伸前日之志策之次。也。阁下父子有志於此适丁斯时千载一逢莫如今日时哉!时哉!不可失也。已奉敕旨如以其旧官来降者即以旧官处之功高者别加厚赏以次者事毕日任便复业恐阁下欲知之母或迁延自速倾覆祸福逆顺指日可待▯侯来报以慰我思。又与李▯刘范马柔吉等书云:顷年沥酒於北极庙中以归朝灭虏(改作辽)为誓倏忽十年未即如愿今幸朝廷遣大臣领兵百万将次於近境足下速集义士开门迎降如能拘执虏囚(改作燕王)可以变祸为福虏中(改作契丹)五京已陷四京矣。如能完我(删此二字)全燕人以归中国则是足下阴德与时无穷可以坐享富贵矣。勉旃勉旃人回希来谕。

译“况且我舍弃亲人和所爱,进入不可预测的敌境,确实是因为国家安危存亡所系。难道还肯听从诸位公卿的教导,不据实回答,以致误了军国大事吗?”众人非常不高兴。当时宣抚司下令种师道退军到雄州,种师道极力陈说军队可以进兵、不可退兵;敌人在近处,退兵一定会遭到掩袭。宣抚司派参谋刘▯去劝告他,种师道仍不听从;等到退兵后,果然被燕兵袭击,伤亡很多。军队进入雄州后,都登上城墙。介儒看见了,问我,我骗他说:“这是陕西六路的军队刚到。”宣抚司派刘▯、贾评、王麟、李子奇、于景、李宗振等人带着金玉、茶具到驿中谈话。宾主都谈到上奏皇帝的事情,说:“已经奏报朝廷,而且想仍旧这样办理,只是还没有得到答复。”介儒说:“燕人长期隶属大辽,各自安居乡土。贵朝用军队扰乱他们,他们决都会死战,这对两地百姓都不利。”仲生说:“俗话说:一匹马不能备两副鞍,一个女子不能嫁两个丈夫。作为臣子,难道能侍奉两个君主?燕中的士大夫难道不想想这个道理?”我回答说:“燕人先嫁给契丹,如今恐怕又要嫁给女真了。”两人相视大笑。(“仲生”至此五十七字删去。)过了两天,童贯按宾客礼节接见介儒等人,接见完毕写了回信,派铁骑护送介儒等回去。蔡攸到达雄州。《北征纪实》说:童贯使河朔百姓失败,所以百姓称童贯反贼;蔡攸到达后,沿途百姓都用斗装香焚烧,有的甚至用手捧着烧得炽热的香灰。他们还说明了事情的原委,但蔡攸本来就和童贯内外相应,不能有所纠正。十二日己亥,宣抚司的奏报到了,诏令撤军。宣抚司的奏报送到,皇帝听说后也害怕了,下诏撤军,命令诸将分地驻屯。童贯写信与辽国的李处温约定,让他作为内应。马扩回来后,童贯问契丹内部谁是首领。马扩回答说:“李处温,字良嗣。”童贯不觉喜形于色,召李良嗣来询问。良嗣回答说:“我以前在大辽时,和李处温结下了深厚的交情。后来谈到天祚帝失德的事情,想和我约定一起南奔,曾在北极庙焚香盟誓,想共同图谋灭掉契丹。如今我南归,北极庙中的盟约必然不会空置。如果我的书信送到,他一定会作为内应。”童贯立即让良嗣写信约定,并招募间谍投递书信,约马柔吉等人结交义士,打开城门迎接投降,拘捕契丹,把祸事转为福事。往年他们在北极庙洒酒,曾说归朝灭辽;后来李处温等让他的儿子▯带着帛书来答复,大意是说等待时机,暗中派人迅速报信相应,准备等王师逼近燕地时作为内应。赵良嗣给李处温写信说:“我私下认为,上天厌弃契丹,使它自行走向覆亡;战争连绵、祸患相接,已经经历了很长时间,旧君还没有回来,新主孤立无援。动乱之后,想来您也很劳苦,不知近来情况如何?希望您一家上下都能平安。前些年,您的使节从中朝出使回来,我和▯在良乡驿舍迎接他,听他说起朝廷礼乐文物的盛况;又痛恨契丹残酷虐待百姓的弊端,扼腕长叹。后来我们又在中京景昌门外的馆舍握手相见,极力谈论契丹将亡的情状。事情商定后,便让我先归朝,请求收复幽、蓟旧地。我奔走了很长时间,却没能实现这个志愿。皇上正在考察天意和时局变化,直到今天,才使我的言论和计划得以施行。阁下听说后,一定非常高兴。自古以来,兴起的国家没有像女真这样迅速的:辽东、辽西已经被它占有,前年攻取上京,今年攻取中京,接着攻破云中,势如摧枯拉朽,所到之处都血流成河,腥气直冲上天。(“所在”至此十五字删去。)我还担心女真乘胜攻下居庸孤城,这将怎么办?我们燕地的人一定会伸长脖子向南,已经有盼望获得解救的愿望。皇上想把百姓从水火中救出,于是派太师、楚国公率领重兵百万,将要抵达边境,讨伐有罪者、慰问百姓,恩泽如同及时雨;又号令八路将帅,直到不经交战,不得伤害百姓。顺应天意、服从人心,收复幽蓟,使百姓安居,这就是大致计划。” “如果有人昏昧而不恭顺,国家自有常法。燕地狭小,方圆不过数百里,已经遭受女真侵夺疆土的祸患;还担心旧君重新回来,军队日益困顿,赋役日益加重。这正是契丹气数已尽、上天要灭亡它的时候。即使有智者,又能想出什么办法?契丹五京已经亡了四座,小小的弱燕,难道能够孤立存在吗?阁下和各位朝廷大臣,难道不知道吗?替契丹谋划得最好的人,没有比劝诱新君把全燕之地献给朝廷更好的办法,这样可以安定百姓、保全骨肉,这是上策。如果新君执迷不悟,身边掌权的人又不明白祸福,请阁下暗中结交豪杰,拘捕首领(“首虏”二字删去),准备酒浆饭食,打开城门迎接投降,使阁下世世享有富贵,长久守住全燕,以实现先前的志愿,这是次一等的策略。” “阁下父子有这样的志向,恰好又遇上这个时机,千年难逢,没有比今天更好的时机了!时机啊,时机啊,不可错过。现在已经奉有敕旨:如果有人以原来的官职来投降,就仍按原官职任用;功劳大的另加厚赏;次等的,事情办完后听任其复业。我恐怕阁下想知道这些,不要迟疑而自行招致覆亡。祸福、逆顺,很快就可以看出。希望派人来报信,以慰藉我的思念。又给李▯、刘范、马柔吉等人写信说:前些年我们在北极庙中洒酒,发誓归朝灭辽,转眼十年过去,还没有实现愿望。如今幸好朝廷派大臣率兵百万,即将抵达附近边境,您们赶快聚集义士,打开城门迎降;如果能拘捕燕王,就可以转祸为福。契丹五京已经陷落四京。如果能保全全燕之人,使他们归于中国,那么您的暗中功德就会与时代同存,您也可以坐享富贵。努力吧,努力吧!希望来人回报消息。”

处温令李▯回书云:顷自白▯拜别时接音讠毛耳可得闻目不得见至於燕饮谈笑每思而念之▯与待制数尝发言灭虏(改作辽)为誓近岁间内外相凌盗贼竞起虽分五路已陷四京仅有幽燕孤危将亡甚於累卵无计解其纷难也。A1历数之将尽相公自入枢廷顿变白首夙夜不遑怀履薄临深之惧东虏(改作女真)近日复有深入虑遭族诛之难不思往日之非惟念今日之咎愚闻慎密然後事济兵以诡道制胜大宋未有所行先形於外。若议兴行深宜密速愿救燕乡无告之民戎酋(改作天锡)成立全是相公与北枢萧公李密学处能▯等同立新分付得军兵事与南北面同勾当兼处分速集义士今月二日▯自状自备三千甲马武勇人准备防女真南来巳准奏行近戎主(改作天锡)助添招军赐得七万贯及有枢吏兵刑太原山甫少卿累次於▯处有言亦有向化心待与▯耶律策高勰马谔等同志彭城范与韩堇山西路押军近日并无文解来不知存在所有文字待范来获便▯处管分付到相公似有风闻此事待方便呈将来书示北遂趋参善保台严谨持六候问不具表弟守太常少卿知随驾翰林医官院使瘘同勾当在京军兵李▯上。赐进士出身头品顶戴四川等处承宣布政使司布政使清许涵度校刊。※卷八校勘记。自尔圣圣相承(脱尔字)无不以一当百(脱以字)欺君罔上(上误作圣)君为使人何得为刘宗吉结约(下为字误作与)今公营东西北皆逼林木(皆误作背)直言燕中之虚实(脱实字)厉声言马某可斩(厉误作属)复不从已退(从一作得)▯候来报(侯误作侯)。若议兴师深宜密速(师误作行)同立新君(脱君字)近日并无文辞来不知存在(辞误作解)比遂趋参善保台严(比误作北)。

●卷九

译李处温让李▯回信说:“前些日子自白▯分别时,只听到您的声音,却不能见面;每逢燕饮谈笑之时,总是思念您。▯和待制曾多次发誓灭辽。近年以来,内外相互侵凌,盗贼竞相兴起;即使分为五路,也已经陷落四京,只剩幽燕孤危,危急得像累卵,没有办法解除这种纷乱。A1气数将尽,相公自从进入枢廷后,突然白了头发,日夜不得安闲,怀有如履薄冰、如临深渊的恐惧。东虏(改作“女真”)近来又有深入的忧虑,恐怕遭到灭族之祸。不要再想从前的过失,只考虑今天的罪责。我听说事情要办成,必须谨慎秘密;用诡诈之道以兵取胜,大宋还没有采取行动,先已在外面显露了形迹。如果商议兴兵,尤其应当秘密而迅速。希望救援燕地无所依靠的百姓。戎酋(改作“天锡”)的成立和保全,全是相公与北枢萧公、李密学、处▯等共同建立的;已经立了新君,安排军队事务,与南北面共同办理;又命令迅速集合义士。本月二日,▯亲自写状,自己准备三千副铠甲和战马,招募勇士,准备防备女真南下,已经批准施行。近来戎主(改作“天锡”)又帮助增募军队,赏赐七万贯;还有枢吏兵刑太原山甫少卿,多次在▯处说话,也有归顺之心,准备和▯、耶律策、高勰、马谔等志同道合。彭城范与韩堇、山西路押军,近来没有公文送来,不知道还在不在。所有文书,等范回来取得后,▯会管理并交付给相公。似乎已经有风声传出此事,等有方便时再呈上。现在先行参见,愿您善自保重,严格谨慎。暂且问候,不具表。表弟、守太常少卿、知随驾翰林医官院使、瘘同勾当在京军兵李▯上。” 赐进士出身、头品顶戴、四川等处承宣布政使司布政使、清代许涵度校刊。※卷八校勘记。从此以后,圣圣相承(“尔”字脱漏),没有不以一当百(“以”字脱漏),欺骗君上(“上”误作“圣”)。您作为使者,怎么能和刘宗吉订约(“为”字误作“与”)?如今您的营地东西北三面都逼近树林(“皆”误作“背”);直说燕中的虚实(“实”字脱漏);厉声说马某可以斩首(“厉”误作“属”);仍然不听从,已经退兵(“从”一作“得”);盼望来报(“侯”误作“候”);如果议论兴兵,应当十分秘密迅速(“师”误作“行”);共同拥立新君(“君”字脱漏);近来没有文辞送来,不知是否还在(“辞”误作“解”);于是前往参见,愿善自保重,严格谨慎(“比”误作“北”)。●卷九。